“有!”

“等等等等!”小胖再次打斷了他的話,“他爸媽就住在岑家村裏。喂,你爸媽不會同意你拿那個什麼大梁來怎麼樣的吧?”處置權?那不就是柿子要把雕龍大梁給臧老闆了?

臧老闆看着小胖就笑了起來:“這件事,我跟曲岑仕談。”說着他又轉向了曲岑仕,“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麼?”

柿子把脖子上的芙蓉晶取了下來,說道:“把天絲放出來。”

臧老闆拿起了那芙蓉晶,細細看了一下,才說道:“很有靈氣的石頭啊。只是這樣?”

“對!”

小胖這下聽明白了,他趕緊說道:“或者你幫我們滅了癸乙。要不然就是教我們滅了癸乙的辦法。”

臧老闆微微一笑,放下了那芙蓉晶,然後說道:“把天絲留在裏面挺好的。”

“有什麼好的。她是我女朋友,難道讓我們就這麼分離嗎?”柿子有些激動地說道,“你自己是修佛的,清心寡慾,我還想要女朋友呢。”

“我的意思是,你們想要滅了癸乙那麼就先把她留在這裏面吧,不要讓她成爲你的弱點。沒有弱點,癸乙並不是你們的對手。別忘了,你是鬼子。你自身的能量,還沒有用上呢。”

鬼子自身的能量?這些他從來沒有聽零子叔說過啊。柿子問道:“我有什麼能量?”

“想知道?你又不是我徒弟,我爲什麼要教你呢?”

“我用雕龍大梁換!”

“成交!”

小胖驚訝着:“這就成交了?這……這學費也太貴了吧。”

柿子問道:“我怎麼知道,你沒有再騙我?”他也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麼都相信的人。對臧老闆的能力,他們還是一個謎,對臧老闆的誠意,也還只是一個謎。 臧老闆說道:“今晚子時,你們去那官財店,在店鋪天心位置放一盞引魂燈。鬼子能看到鬼魂,等癸乙一出現,你可以試着去傷他。放心,那時候,他傷不了你,但是你也只有一次機會,因爲他受到攻擊肯定會離開。”

柿子和小胖都意外驚喜地相視了一眼。柿子說道:“好,今晚成功了。我們就去拿雕龍大梁給你。”

臧老闆喝下了茶,道:“我等你。”同時把那芙蓉晶還給了他。

從“當下”出來,小胖就問道:“真要把你家寶貝給他啊?”

“今晚先試試再說。”柿子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說道,“今晚我們就要逆襲了!”

小胖也笑了起來。要知道,作爲一個一向得意的特種兵,小胖從來都是成功的。他吃癟最多的就是這幾個月。現在終於有了逆襲的機會,他怎麼可能不高興呢?就算他知道,以他什麼也不會的水平,加上連見鬼次數都少得可憐,這種逆襲他估計也就是一個旁觀的份。就算只是去旁觀那也爽啊!

小胖壓下了柿子的手,改爲他攀着柿子說道:“今晚子時,就我們兩估計是不行的吧。”

“嗯,這件事可以去找晨哥。晨哥那有引魂燈。”這件事先不能讓零子叔知道,但是晨哥可以說。晨哥並不是嘴多的人,他不會主動跟零子叔說。而且時間也比較趕,告訴晨哥,還是很有安全性的。

“好啊,我去買菜,不是,是酒店點菜。我們今晚上吃大餐,準備好我們今晚的逆襲。”小胖得意着,花這點錢,他還是很樂意的。

柿子和小胖剛離開沒多久,花年就出現在了柿子剛纔做過是大椅子上。臧老闆看着他說道:“你應該穿上我的制服,去外面幫我招呼客人的。現在的小女生,就喜歡看你這樣的美人。”

花年沒有理會他,而是說道:“晶晶已經同意跟我離開了。”

“恭喜。”

“癸乙針對天絲,已經讓晶晶受到打擊了。就算晶晶留下,也不會再聽癸乙的了。”

臧老闆得意地笑了起來:“癸乙還是棋差一招啊。他想到了用天絲弄垮曲岑仕,卻沒有想到也弄垮了晶晶。沒有晶晶給他做前臺,他想要收魂就難了很多。不過他現在應該也不需要收魂了。他在等着曲岑仕呢。”

傍晚的餐桌上,出現的並不是三個人,而是四個人。柿子沒有想到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晨哥竟然和幸福姐在一起。不過也應該,今天是週末,幸福姐沒有上班,他們兩在一起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柿子自己興奮過頭了,沒有想到這個。他的計劃就被幸福姐知道了。

不過還好,幸福姐也沒有直接跟零子叔說,兩人就一起過來了。

把臧老闆說的方法跟他們兩又說了一遍,注意的細節之後,幸福姐說道:“嗯,有這麼可能。陰陽交錯的時候,加上那房子本來在鬼市中。我們點上引魂燈,燈光很可能透過那邊。那麼癸乙就會過去看看是什麼亮的。但是癸乙會不會襲擊我們就不確定了。”

小胖就大咧咧地說道:“幸福姐啊,從這些事情開始到現在,你看癸乙什麼時候自己出手了。他就是一個幕後的人,戰鬥力說不定很弱。”

晨哥也點點頭:“有可能。”

小胖拍着柿子和晨哥肩膀道:“今晚我們一定會逆襲成功的。就算不能一下滅了癸乙,也能給他一個大教訓了。來,乾杯!”

幸福姐雖然不反對,但是還是覺得這三個男人是不是想得太美了點呢?

晚上十一點,已經進入了子時。四個人也來到了那官財店前。這一次,小胖和柿子似乎興致很高。就連平時不怎麼裝逼的柿子,都學着零子叔的模樣扣着腰包,腰包裏放着他的陰陽銅錢和晨哥的引魂燈。

小胖是一身的軍備,就差沒有槍了。

四個人站在那棺材店前,看着那昏暗光線下的金屬門。那舊門板被柿子踹壞了一半,被他爸爸燒了一半,人家不換個金屬的都不行啊。

柿子朝着小胖一個眼神:“你上!”

小胖不客氣地就從他那軍裝裏摸出了一個小玩意開始撬門了。幸福姐是見過小胖踹門的功夫,但是卻沒有見過小胖撬門的功夫。所以在小胖不到二十秒就把門打開的時候,驚訝地說道:“部隊裏還教撬鎖的啊?”

柿子得意地笑笑:“幸福姐,小胖也是很強大的。進去吧,店裏沒人。”

柿子是第一個走進去的,一瞬間那股陰涼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裏的陰氣很重,甚至比這街上別的店鋪都重。要知道這裏賣的就是官財。

晨哥一進去就低聲說道:“陰氣這麼重!”

幸福姐倒沒有說什麼,直接拿出了尋龍尺。這個是測量一個場地氣流磁場中心的。現在在城市中,最常用個就是用來找出房子的天心。

小胖已經打開了他的軍用手電筒,那光線能這個小店鋪整個都亮了起來。其實他更像開這裏的大燈的,這店鋪晚上又沒人住。這附近的人就算看到這裏的燈光異常估計也不敢過來看看的吧。

畢竟之前的事情,讓這巷子裏的人都在傳這店裏鬧鬼!這本來就鬧鬼啊!

店鋪他們已經來過好幾次了,基本都瞭解了這個店。店鋪裏各種小官財就放在貨架上,有些凌亂。

幸福找到了天心的位置,說道:“就這裏了。柿子,引魂燈!”她指着的是店鋪靠近裏間的位置,那地方沒有放小官財,正好是一點空地。

柿子拿出了引魂燈,脫下燈罩就把燈給點上了,然後罩上燈罩。小胖也把手電給關了。讓那紅色詭異的光線充滿整個店鋪。

晨哥揮揮手,讓大家都退後。柿子一邊退後,一邊拿出了自己的陽銅錢。既然陽銅錢能傷得了李家謀,那麼應該也能傷了癸乙的。

幸福姐也掏出了陽銅錢。同時走向了柿子的對立面。幾乎是很自然的,晨哥走向了幸福姐,小胖站在了柿子的身旁。兩邊人分別站在引魂燈的南面和北面。

小胖低聲說道:“柿子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柿子夾着陽銅錢的手,都開始出汗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引魂燈的附近。想着要是一會癸乙能傷到他們的話,應該怎麼快速切斷兩邊的聯繫呢?兩邊的聯繫既然是那引魂燈,那麼就要在最短的時間滅了燈就能切斷聯繫了。

小胖的問題,柿子給的答案是:“緊張。我現在後背全是汗。”畢竟是第一次正式面對癸乙,第一次這麼直接的對上癸乙。

“我是激動,真激動。我現在就想着,我要是有什麼法寶能看到鬼的話,我一會就揍死他。”

晨哥在那邊低聲說道:“閉嘴!保持安靜。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這次的行動,按照臧老闆的說法,他們只有一次機會。癸乙一旦發覺事情不對,會馬上避開。如果他們第一擊沒有中的話,那麼就算是失敗了。

晨哥已經扯出了紅線,另一隻手拿出了符。就算他明知道這些對癸乙也許用處不大,但是他也要爭取一下。他的這些都不是攻擊的,而是用來避開保護的,要是幸福的攻擊引來了癸乙的反擊的話,他要在第一時間保護幸福。就算他一點把握也沒有他也打算這麼做。

整個店鋪安靜了下來。紅線的光線在這裏顯得更外的詭異。沒有一點的聲音,只有那偶爾跳動的火苗,映着店裏貨架上一個個小官財。

突然的一瞬間,柿子和幸福姐幾乎是同時射出了陽銅錢。晨哥也看到了那肥胖的癸乙的身影。雖然很模糊但是確實是出現了。幸福的陽銅錢打過去的時候,癸乙驚了一下,看向了幸福,一個側身避開了陽銅錢,讓幸福姐的銅錢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方,只是擦到了他的衣服。但是他卻沒有發現在另一個角落的曲岑仕。

曲岑仕本來就是鬼子,他的氣息和這裏的陰氣很接近,讓癸乙忽略了。所以柿子手中的陽銅錢射出的時候,在逼近癸乙了他才發覺的。這個時候他要避開幸福的銅錢,卻避不開曲岑仕射來的銅錢了。那陽銅錢就這麼結實地打在了他的背上。

只是這麼一瞬間,癸乙的身影就消失了。店鋪裏仍舊那麼安靜。三個人不確定癸乙的情況,他會不會真的就避開了,不會出來報復他們了呢?

幸福姐甚至已經做出了凝聚陽氣的指印,萬分警惕着,準備着用自己的血來抵擋進攻。雖然她不像她媽媽一樣是純陽命,但是這點生人的陽氣之血,就算不能形成傷害,暫時阻擋一下也是可以的。

小胖是沒有看到癸乙的。雖然這裏的陰氣很重大,但是癸乙出現的時間很短,加上身影的模糊的。如果他出現的時間長一點的話,也許小胖還能看到。所以小胖打破了這份安靜:“癸乙出現了?” 柿子低聲說道:“噓!”意思就是閉嘴。癸乙是出現了,而且他們確實傷到他了。雖然只是那麼短短的一瞬間,但是柿子能看到他確實的打中了癸乙的。而且癸乙也呈現出了痛苦的表情。

安靜是五秒鐘之後,晨哥衝了上去,把那引魂燈給滅掉了,切斷了兩邊的聯繫。黑暗淹沒整個店鋪的時候,柿子卻突然喊道:“晨哥!後面!”

晨哥就地往前一滾,避開了身後的攻擊。而同時,幸福姐咬破了指頭,瞬間釋放陽氣,將血灑出。

小胖打開了手電筒,照着整個房間,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柿子說道:“剛纔癸乙出現在你身後。”

晨哥點點頭:“嗯,我感覺到了。很冷的東西逼近的感覺。”

幸福姐急急往外走並說道:“先退出去再說啊!”幾個人出了這店鋪將門給人家鎖上了。看着外面昏暗的燈光,四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柿子就笑了起來:“我們成功了!”

小胖也跟着笑了起來:“爽啊,終於讓我們贏一次了。”

晨哥和幸福穩重很多。晨哥抓過幸福姐的手,看着手指上的傷,低聲說道:“我能避開的。以後不用這樣。痛不痛?”

這傷口是咬出來的,比被刀子劃到那要痛很多倍呢。

就在他們兩在那低聲說着這些的時候,身旁的柿子就上前一腳踢在在金屬門上,朝着那門裏吼道:“癸乙!你等着我把你浸下油鍋吧。”

金屬門發出的巨大的聲響,加上柿子這麼一吼,整條巷子都能聽到了。小胖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上前拉着柿子就往外跑去,邊說道:“快跑啊。別忘了幾天前你頭怎麼傷的!”要是論兩個人打架的話,這種事情小胖是不會逃跑的。但是現在是犯衆怒的事啊,人家打了還不能還手的,不跑還站在這裏等人家砸啤酒瓶下來啊。

晨哥是在第一個啤酒瓶砸下來的時候,就拿着幸福已經跑了。

四個人從那店鋪門口一直跑到了巷子口的那老城門。他們的車子就停在那裏呢。只是這半夜三更的,他們都車子旁,還有着一輛跑車,跑車上的花年看到他們出來了,才下了車子走向了他們。

四個人都愣住了,他們不知道花年現在來是什麼意思。花年算是臧老闆的人,這個法子也是臧老闆告訴他們的。

不過今天的花年有些奇怪。因爲平時都是穿着那種騷包的修身西裝裝高貴的他,今天竟然穿上了黑色的羽絨服,還戴着手套了。就感覺好像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當初一直穿着粉色的天絲,突然穿上黑色的長裙,那是爲了執行殺他的任務。只是天絲沒有去完成罷了。

柿子上前就說道:“辦法行得通,但是我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取雕龍大梁來。”

花年朝着他微微一笑,說道:“我不是爲了這件事來的。我只是爲了晶晶。”

“晶晶又怎麼了?”小胖有些不耐煩。晶晶美是美,不過絕對有毒。他們每次遇到晶晶都沒好事。

“她已經決定跟我離開了,但是她想在走之前,跟天絲說幾句話。”說完他伸過了手。

“什麼意思啊?”柿子警惕着。

“把芙蓉晶給我可以嗎?只要幾分鐘,晶晶就在我車子上。”

柿子看向了車子裏面,副駕駛上確實坐着晶晶。而且晶晶也難得地穿得比較多,並且戴着帽子,一副外出的模樣。

柿子接下了芙蓉晶交給了花年。花年是可以信任的人,至少在這件事上,他是可以信任的。

幸福姐在看着花年拿着芙蓉晶坐回車子裏之後,才低聲說道:“李家謀被武力鎮壓了,天絲被我們拉攏了,現在還被封了。晶晶要放棄離開了。得瑟的癸乙也被我們傷着了。這應該叫風水輪流轉吧,終於轉到我們這裏了。”

晶晶從花年的手中接過那芙蓉晶,淚水無聲地滑下。當初跟癸乙簽訂契約的是她,但是天絲卻願意陪在她的身旁,纔會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這個妹妹在她二十幾年等待裏,陪伴着她,讓她快樂,讓她不會孤單,可是現在卻被封在了石頭裏。

“天絲,天絲……”

花年低聲說道:“不用哭的,天絲只是睡着了而已。我想曲岑仕會想辦法把天絲放出來的,以後天絲也一定會快樂。”

但是晶晶的淚水還是一個勁地落下。她從來沒有想到,她口口叫着爸爸的癸乙,竟然會下這樣的手。她幫他做了那麼多是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

晶晶的淚水,劃過芙蓉晶。那晶體發出的熒熒的粉色的弱光。在那點點的熒光下可以看到小小的天絲在裏面安睡着。如果不是她堅持在這裏等臧老闆的話,天絲也不會有今天吧。“天絲,對不起。”

“晶晶,別這樣。”花年輕輕擁住了她。 腹黑少爺也溫柔 晶晶沒有推開他。一個女人在強大,在她最受傷的時候,能在她身旁的男人,多半是能打動她的。

站在車子外面的四個人看到了這一幕,小胖壓低着聲音說道:“原來不光我們會玩美男計,臧老闆用的也是美男計啊。”

估計晶晶是對癸乙徹底的失望了,纔會選擇跟花年走的吧。

十多分鐘之後晶晶親自拿着那芙蓉晶下了車子,站在柿子的面前說道:“好好照顧好天絲。如果你們沒有辦法讓天絲醒過來,那麼就請你把這個傳給你的兒子,傳給你的孫子,昂他們幫忙想想辦法吧。讓他們去找我,我也跟着你們一起想想辦法。”

柿子接過了芙蓉晶:“放心吧,我能做到的。等我和天絲結婚的時候,她會通知你的。”

晶晶苦苦一笑,這裏面多少的安慰的,她還是能聽出來的。

看着花年和晶晶就這麼離開了,柿子說道:“這回真的風水輪流轉了。”

“吃宵夜去吧。”幸福姐提議着。

在那宵夜攤上,一大鍋的煲螺絲鴨腳,吃得大家都很過癮。等着這些熱乎乎的東西,讓四個人的身體都暖和了起來之後,大家才說着剛纔那驚現的一幕。

柿子也有些得意了起來:“幸福姐,剛纔要不我出手,我們今天就白來了。”

“你就得瑟吧。晨哥,要不是我及時用陽氣的血逼退了癸乙,他真不知道會不會傷了你呢。你們不是說癸乙沒有辦法還手的嗎?他最後那一下,突然出現在晨哥的身後,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幹嘛的。”

晨哥也說道:“下次你不要用這招了。這麼咬破手指很痛的。”

“行了吧,學這個,咬手指頭那很正常啊。你也咬過吧。”

“嗯,就是咬過才知道那麼痛的。”

“喂喂,那癸乙真的出來了?他的什麼時候出來的?我什麼也看不到啊。”小胖急着嚷道。

柿子就笑道:“讓晨哥給你一個見鬼的方法啊。以後你晚上不敢睡的話,我可不跟你擠的啊。”

這次的逆襲成功似乎讓大家都很高興。一種驚喜,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強大的逆襲的一天。到後來,還喝了酒。不過晨哥沒有喝,他是被留下來當了司機了。而幸福姐那晚上也喝醉了,跟着他們去了柿子家,就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晨哥這下就頭大了。小胖喝多了,直接回他房間就睡去。柿子倒還會洗個澡的。在柿子洗好澡,從浴室走向房間的路上,看着沙發上已經完全睡着的幸福姐,還有站在沙發旁拿着水杯的晨哥,走了過去。

他一手攀在了晨哥的肩膀上,說道:“晨哥,幸福姐,那是我姐。今晚上,就交給你了。你看着處理吧,別冷着我姐了。還有啊,我這裏沒套子,你看着你是去下面超市買呢,還是直接用小區大門那免費發放的啊?聽說免費發放的都不怎麼好用。還是去超市買吧。哦,要是你真不用套子的話,記得明天早上讓我姐去買藥,事後的。”

晨哥憋着一張臉低吼道:“喝醉了就睡你的覺去!”

柿子這才摸摸鼻子,轉身回房間去。只是在房門關上的同時,他還是提醒道:“晨哥啊,那張要是太小了,你就在沙發上吧,小胖睡死了不會出來的。我保證,就是聽到打雷我都不出來。”

晨哥那張小麥色的臉,都能看出羞紅來了,抓着沙發上的一個靠枕,就朝着那房門砸了過去。

柿子一下閃了進去,這才安靜了下來。

晨哥看着沙發上的幸福,她因爲躺着的姿勢,裙子已經被提上來了一些,露出了一截大腿來。雖然那裙子下是厚厚的打底褲襪,但是還是晨哥的目光收不住。高跟鞋踢騰着,要掉不掉地掛在腳上,那模樣,對於晨哥來說誘惑真的太大了。

他猶豫了一下,總不能真的就讓幸福在沙發上睡一夜吧。他放下了水杯,橫抱起幸福走向了房間。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在一個房間了,但是卻是第一次讓晨哥決定睡在了幸福的身旁。他是不擅長於說那些好聽的話,但是他已經認定了這輩子要相伴一生的人了。而幸福也願意,家裏人也同意那麼,今晚…… 柿子坐在牀上,本來喝了點酒就有些昏的。但是現在他卻怎麼也睡不着。房間裏漆黑着,但是他卻能清晰地看到房間中的一切,包括手中的芙蓉晶。

明明說過要滾牀單的,可是卻一直沒有滾上。

明明已經計劃着要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卻被這麼一塊芙蓉晶相隔兩地了。

柿子從牀頭櫃上放着的晨哥的引魂燈點燃了。剛纔晨哥忙着照顧幸福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柿子還拿着他的引魂燈。引魂燈那種紅『色』的詭異光線透過了芙蓉晶,裏面的影像漸漸發生了變化。

柿子凝神看着裏面那沉睡着的天絲,拇指輕輕滑過,但是卻觸碰不到她。

“天絲……”柿子喊出了這個名字,卻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麼。他緩緩勾起脣角,還好,天絲只是睡着了。那麼就等着他來叫醒她吧。

柿子就這麼靠坐在牀頭上,撫『摸』着這芙蓉晶緩緩睡着了。

柿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陽光曬進這個房間的時候了。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已經被燒得沒有油的引魂燈。心裏低呼了一下,這下糟了,一會晨哥發現了還不被罵啊?呃,不過晨哥好像不是會罵人的人,最多他心裏不高興罷了。

聽着外面已經有人走動的聲音了,柿子也趕緊出了房門。外面,小胖正在吃着早餐,幸福姐正在那削蘋果。是削蘋果啊,不是蘋果皮。整個蘋果就被她這麼一下下的,削得都快要不剩幾口了。明顯就是生氣的模樣啊。

客廳餐廳都看不到晨哥的身影,估計着他在廚房呢。

柿子走向了幸福姐,說道:“幸福姐,別削了,沒得吃了。”

幸福姐擡頭就狠狠瞪了他:“我又不打算吃!”

那邊的小胖就在那笑得都嗆住了連忙朝着柿子勾勾指頭。柿子走了過去,他才壓低着聲音說道:“別惹慾求不滿的老處女!”

“啊?他們……還沒成?”柿子坐在餐廳旁,總算看到了廚房裏的晨哥。晨哥正在廚房抽菸着,這明顯的就是迴避幸福姐啊。

小胖笑得都快要抽了:“可惜你起來晚了,沒有看到精彩的啊。晨哥昨晚是上牀了,但是……但是沒做。”

“靠,是不是男人啊。”

說話的時候,晨哥掐滅了煙,說道:“好了,快吃東西,一會我們就能進岑家村去。”

“啊?”柿子驚了一下,纔想起來,昨天是喝多了還是怎麼着,說過今天要去岑家村的,而且連時間都算好了。中午之前去,趁着天害亮着,進了那墓,拿一節大梁就退出來,然後馬上離開。

天黑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做這件事的,到時候他爸媽還不出來教訓他一頓啊。他就等着這件事過去之後,過小年時,親自去岑家村跪祠堂,給爸媽請罪了。不過到時候,他應該是帶着媳『婦』一起去的,爸媽也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吧。

這些都是柿子昨晚的計劃。現在想來這個計劃想得太美好了點,但是他還是願意去努力的。

柿子拍拍手,說道:“好了,打起精神來。一會我帶你們去岑家村探寶。我怎麼覺得這麼做很不妥啊。就好像我帶人去偷自己家東西一樣。”

小胖那邊就嚷道:“注意你的用詞啊!什麼叫帶人去偷你家東西啊。那是你自己去自己家拿東西。我們只是朋友去陪同罷了。”

幸福姐終於把蘋果削完了,一口也沒有吃都直接進了垃圾桶了。她財拍拍手說道:“好了,吃東西準備出發去岑家村。我還沒去過呢。”其實她去過,只是那時候還小,沒什麼印象罷了。

晨哥也抽完了煙,走了出來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要不要通知零子叔。如果零子叔跟我們一起去,那麼成功率會大很多。那個陣他也有參與。”

幸福姐一個冷哼沒有理會他。

柿子倒是着急着說道:“別別,叫了零子叔,我們幾個都會被罵的。你也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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