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這一戰不知道要鬥到何時才能結束,沒想到幾分鐘之後,童言的身後竟響起了無熟悉的聲音。

“大哥哥,真的是你嗎?你是來救雪兒的嗎?”

聽聞此聲,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而在這時,那手掌怪物正好抓住機會,鋒利的利齒瞬間便刺入了他的胸口……

“啊……” “啊……”童言忍不住的慘叫一聲,身體也隨之向後倒去。品書網

而在他倒向地面的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女媧後裔雪兒那張急切的臉,和那眼即將溢出的淚花。

“不……不……大掌怪,你爲什麼要傷害我的大哥哥,我恨你……我恨你……”

好不容易再次見到雪兒,童言真的很想同她說幾句話,可眼皮越來越重,他終究還是昏死了過去。

童言的身體由混沌神木重塑之後,本應具有混沌神木的一些特徵,如硬玄石,水火不能毀之,兵刃不可傷之。

但是這樣,那手掌怪物竟然還能傷害到他。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同時也說明那手掌怪物的實力深不可測。

而從女媧後裔雪兒說的話來看,她與那所謂的大掌怪應該是認識的,搞不好大掌怪把她藏在這隱蔽的石室之,是爲了保護她。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

只是不知道童言能否挺過這一劫,更不知道他身的傷勢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

不過所幸的是女媧後裔雪兒在這兒,如果雪兒全力施救,童言應該可以轉危爲安。

看着昏迷不醒的童言,雪兒已經泣不成聲。至於那重傷童言的大掌怪,則是如同犯了錯的小孩兒一般,漂浮在一旁的石壁前,充滿愧疚的看着雪兒。

但令人不解的是,此時的雪兒竟然沒有出手醫治童言,只是用自己的一雙玉手緊握着童言的大手。

李姓青年看了看雪兒,然後開口問道:“你的女媧之力還是沒有恢復分毫嗎?”

哭泣的雪兒點了點頭,一雙紅腫的動人眼眸,滿是擔憂。

李姓青年輕哦了一聲,接着微微笑道:“算沒有你的醫治,我覺得童兄也應該能夠挺過來。他的心臟位置與其他人不同,一般人的心臟都是左邊,只有極少數人的心臟在右邊,而他恰恰是這極少數人的一個。另外他的身體極其強悍,我們這些妖的身體還要堅韌。之前他遭到了那位大掌怪的偷襲,如果換做我們這些妖,恐怕當場得斃命。可他不僅尚能一戰,而且他背後被偷襲的傷口這會兒功夫也已經自動癒合了。所以在我看來,只要再過一會兒,他應該能醒來。至於他胸前這深深的傷口,也用不了多久,便會恢復如初了。”

雪兒一聽,立刻急切的道:“真的?你沒有騙我?”

李姓青年呵呵笑道:“放心吧,我不會看錯的。你瞧,他的傷口是不是已經開始自動癒合了?”

聽李姓青年這麼一說,雪兒趕忙向童言胸前的傷口仔細看去。果不其然,童言的傷口彷彿被一層淡綠色的光包裹着,可清晰看到綠光內的肉正緩慢的合攏着。

雪兒是女媧後裔,又怎能認不出正在幫助童言恢復傷勢的那抹綠光呢?

她有些驚訝,可更多的則是欣喜。驚訝的是,她認出這綠光正是純粹的女媧之力,而她欣喜的是,童言在女媧之力的幫助下,已經並無大礙了。

這樣過了十多分鐘,童言胸前的傷口已經癒合,雖然傷疤仍在,可基本已經無恙了。

“咳咳……咳咳……”

伴隨着幾聲咳嗽聲,昏迷之的童言終於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雪兒一看童言醒來,趕忙關切的問道:“大哥哥,你總算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童言聽此,蒼白的臉露出一抹笑意,然後說道:“我沒事兒,除了稍稍有點兒虛弱,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雪兒,我終於找到你了。讓你受苦了!”

雪兒有些動情的說道:“大哥哥,我很好。能再見到你,我吃點兒苦又算什麼呢?對了,這是大掌怪,它一直都在保護我。它以爲你是壞人,所以纔會對你出手。大掌怪,你還不過來道歉?大哥哥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你傷害了他,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還好他平安無事,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那大掌怪雖然沒有耳朵,但卻似乎能夠聽懂雪兒的話,看着重傷醒來的童言,它立刻飄了過來,接着深深的“彎了彎腰”,彷彿是在道歉似的。當然,它的外形是一隻大些的手掌,所以它的彎腰,是合了一下手掌而已。

童言見此,微微一笑道:“大掌怪兄弟,你無須自責。相反的,我還要感謝你。是你保護了雪兒,你對我童言是有恩的。至於你重傷了我,其實也是爲了保護雪兒。正所謂,不知者不罪,你沒有半點錯。”

大掌怪聽童言這麼一說,立刻高興的手指大動,像是在歡呼雀躍一般。

童言笑了笑,然後看向李姓青年道:“李兄,多謝你和我一同來此搭救雪兒。你這個朋友,我童言交定了。可還不知你的姓名,可否相告?”

大掌怪開口笑道:“童兄言重了,我之所以和你一起前來,是因爲女媧一族對我有恩,你根本無需謝我。再者說,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已經死在這位大掌怪兄弟的手了。說起來,我還要謝你纔是。至於你說結交我這位朋友,事實,我早有此意。能與你這位天行者結爲朋友,這是我李君的榮幸。”

“李君?這是你的名字嗎?”

李君點頭笑道:“沒錯兒,這是我的名字。而且還是我身爲人時,我的親生父母爲我取的。雖然現在我已入妖途,但我仍舊無法忘記父母的養育之恩,這個名字也一直用到了今天。”

聽李君這麼一說,童言反而有些糊塗了。

“李兄,你說你本來是人?後來又成了妖?可常說人妖殊途,你又是怎麼從人變成妖的呢?”

李君微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稀的。當年我得了一場怪病,本以爲必死無疑。恰巧遇到了一位佛門大師。大師不忍我年少殞命,所以便將新斬下的桃木枝插入我的兩個腳心之。從那之後,我與那兩根桃木枝便融爲一體。久而久之,我也變成了樹,再之後成爲了樹妖!”

童言真沒想到,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等事。僅憑兩根樹枝能讓人變成樹? 李君說的輕描淡寫,可卻讓童言大感新。品書網 他自問閱書無數,可是僅憑兩根桃木枝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樹,他卻從未聽過,也從未見過。

不過李君貌似也沒有說謊的必要,估摸着這還真是一件真事兒。

童言想了想,然後問道:“插入你雙腳腳心的應該不是普通的桃木枝吧?”

李君點頭答道:“不錯,那兩根桃木枝是新斬下來的,而且還蘊含着勃勃生機。大師在將這兩根桃木枝插入我腳心之前,還隆重的辦了一場法事。具體是怎樣的法事我並不清楚,但是當桃木枝插入我腳心之時,我並未感覺到半絲疼痛,相反的,還令我精神煥發。之後幾天,大師又給我喝了幾碗湯藥。再之後,他將我帶離了父母所在的村落,一直把我送了皇山。”

聽到“皇山”這三個字,童言已然明白這李君爲何說女媧一族對他有恩了。

想必他之所以能夠一直活下來,並且成爲大樹,成爲樹妖,都應該是女媧一族的福佑纔對。那佛門大師只是替他止住了死勢,而能讓他最終活下來的原因,卻是女媧一族所擁有的龐大再生之力。皇山的一草一木,無不受到女媧之力的滋養,重獲新生,也是大有可能的。

李君到皇山之後的事情,童言已經猜到,所以無需再問。但對於那位佛門大師,他卻很感興趣。試想一下,能夠想到用桃木枝給將死之人重獲生機,並且一路將其帶到皇山,讓其藉助皇山龐大的女媧之力落地生根,這位大師還可能是普通的和尚嗎?

“李兄,那位救過你的大師,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李君搖了搖頭道:“大師把我送到皇山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只是囑咐我好生修煉,切莫辜負了這再生之幸。”

童言聽此,又問道:“那位大師難道也沒有提及他在何處修行嗎?”

李君再次搖頭道:“沒有,我也曾想過去報答大師的救命之恩。可我找了很多年,卻仍舊沒有找到他。童兄,你似乎對這位大師頗有興趣。怎麼?難道你也認識這位大師?”

童言搖頭笑道:“我怎麼會認識,若是認識,又何必問你呢?我只是覺得這位大師本領高強,定是一位得道高僧。如能結識,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李君笑道:“那是自然,只可惜越是高人,越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能見一次,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若還想再見,那可真是福緣不淺了。”

童言點頭笑了笑,沒再多問什麼。

雪兒見童言和李君不再交談,這才笑着向童言問道:“大哥哥,這麼多年,你都去了哪兒?怎麼不來皇山找我呢?”

童言聽此,輕嘆一聲道:“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也遇到了很多人。直到前段時間,我才返回人間。之後打算去皇山看你,可途又被一些事情給耽擱了。而等我趕到皇山之後,又得知你被萬仙盟的人給擄走了。我四處打聽萬仙盟的消息,好在從一位畫妖的口得知萬仙盟要來瀛洲山集會,所以我一路來到了瀛洲山。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在這兒找到了你。”

雪兒聽此,大受感動的道:“大哥哥,真是讓你費心了。你對雪兒的好,雪兒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這次能跟你相見,我已決定,再也不跟你分開了,一直跟着你。”

童言呵呵笑道:“在不確定你徹底安全之前,我又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呢?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除非我死了!”

童言這話可不是隨口說說,在他心,雪兒像是他看着長大的女兒一般。他仍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雪兒,那時的雪兒還是個孩子。之後他照顧着雪兒,伴隨着雪兒長大。當然了,雪兒也給予他很多的幫助,幫他療毒,幫他治傷。兩人之間的感情很深,此刻雪兒有了危險,童言是完全可以爲她捨命的。但必須說明,童言對雪兒的感情完完全全只是親情,是兄與妹,父與女之間最純粹的親情。可似乎雪兒的心好像生出了別的情愫,從她看着童言的眼神,從她所說的話,都好像包含着另一層含義。

不過童言對此卻沒有放在心,甚至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這樣,童言一邊跟雪兒、李君聊着天,一邊運氣恢復。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大約兩個小時的樣子。

童言已經完全恢復,不僅是身體,連虛弱感也沒有分毫。

瀛洲山畢竟不是久留之地,雪兒只要在這裏一天,有一天的危險,在這裏一分一秒都很可能遭到殺身之禍。所以只有早些帶雪兒離開瀛洲山,她才能真正的安全。

童言抖擻了一下精神,然後向雪兒和李君說道:“咱們該走了,這裏並不安全。咱們既然能順着地洞來到這兒,其他人肯定也能。爲今之計,還是從地洞離開,之後再離開瀛洲山。唯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擺脫那些想害雪兒的惡棍。”

童言本想說妖孽,可畢竟李君也是妖,所以改口惡棍了。

李君聽此,點頭應道:“童兄所言極是,此地確實不宜久留。那我前去開路,大家跟在我身後便可。”

童言表示贊同,當即帶着雪兒跟在李君的身後向來時的入口走去。

那大掌怪盯着三人的背影看了看,眼竟流露出委屈之情。

童言走着走着,方纔想起那個大掌怪。它既然願意保護雪兒,此時帶它一同路,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

想到這裏,他立刻回頭向大掌怪說道:“大掌怪兄弟,你難道不跟我們一起走嗎?還愣着做什麼?”

大掌怪一聽,這才美滋滋的跟了來。

事實,童言對這大掌怪有諸多疑問,如這大掌怪到底是什麼怪物?如它那超凡的實力是如何獲得的?還有是,它爲什麼要保護雪兒?它與雪兒之間,甚至是與女媧一族之間有何淵源?

當然,疑惑歸疑惑,至少從目前來看,這個大掌怪絕對的是友非敵。至於以後的事情,又有誰說的準呢?

可童言他們一行人真的能順順利利的離開瀛洲山嗎?神王爲何下凡?山神爲何動怒?這些都將一一講述! 童言等人的動作很快,不過一會兒工夫來到了溶洞的入口處。 想要離開溶洞,只有這一條路可走,那是來時的地洞。

童言擡頭向看了看,然後對李君說道:“李兄,還得勞煩你前面開路。我帶雪兒跟在你後面。”

李君聽此,點頭應道:“好,那我這動身。如遇阻隔,你們退回去。我頂住!”

童言伸手拍了拍李君的肩膀道:“兄弟,多謝了!”

李君瀟灑一笑,當即一點地面飛身而起,率先進入了地洞之。

通過之前的交談,童言已經知道雪兒失去了女媧之力。也正是因爲這樣,她纔會任由那些妖物的擺佈,而無法脫身。

“雪兒,我揹你吧!這樣我們去的速度也能快點兒。”

雪兒笑着點了點頭,也不客氣,直接走到童言的背後,用雙臂摟住了童言的脖子。

雪兒的個子現在有一米七多,應該不會再長了,畢竟她早已成年。童言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只要微微欠身,雪兒能趴到他的背。

在童言看來,雪兒只是自己的小妹妹,哥哥揹着自己的妹妹,根本不算什麼。

但雪兒似乎有些想得複雜了,她剛剛攬住童言的脖子,一張俏臉已經滿是緋紅了,接着整張臉都埋進了童言的背。

雙手抓住雪兒充滿彈性的大腿,童言也不由得有些尷尬。他雖然一直都把雪兒當成小女孩兒看待,可雪兒畢竟已經長大了,他有心把雪兒放下,讓大掌怪帶着雪兒飛去,可想了想後,他還是摒棄了這個打算。他若是刻意的保持距離,其實反而滿是雜念,不去理會,自己也不會給自己平添煩惱了。

“雪兒,我這帶你去,你抓牢!”

雪兒輕“嗯”了一聲,接着整個人都貼到了童言的背。感受着背後兩團軟綿綿的“東西”緊貼自己,童言無奈的吸了一口氣,隨後這才雙腳發力,揹着雪兒向飛去。

大掌怪見此,也不耽擱,趕忙跟了去。

一行人這樣全部進入了地洞之,只是不知道那地洞之外,有沒有什麼正在等待着他們。

有李君打前陣,童言還是較放心的。李君是桃樹妖,具有極其強大和敏銳的感應能力,如果這地宮之外有危險潛伏,相信他能第一時間察覺並向童言他們發出警示。

這地洞很深,想飛出去,並不是幾分鐘能做到的。他們降落下來,尚且用了十多分鐘,這回飛去,時間只會更長。

而在童言他們向飛行的同時,高倩和羿天則有些沉不住氣了。

高倩向童言離去的方向看了看,有些擔憂的道:“你說童言會不會有事啊?他都去了那麼長時間了。”

羿天聽此,也有些擔心的道:“童言大哥雖然實力很強,但去了這麼久沒有回來,搞不好真的遇到了什麼。姐姐,要不……要不咱們去前面看看?”

高倩早有此打算,一聽羿天這麼說,自然立刻應聲道:“好啊!那咱們快走吧!”說着,她已經邁開步子向前面跑了過去。

羿天愣了一下,腦又突然想起了童言的囑咐,但話已出口,現在他也沒法收回了,只能跟着高倩一同向前奔去。

雖說兩人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但跑了二十分鐘,還是被他們發現了童言和四個妖物跳入的那個地洞。

只是此時的地洞周圍,竟然不知被誰釘了五根木樁。而在木樁之,還密密麻麻的刻着看不懂的字以及怪的紋路。

高倩自然不知道那個地洞是童言跳入的地方,但覺得那五根木樁怪,於是向羿天問道:“羿天弟弟,那是什麼啊?是井嗎?”

羿天在瀛洲山多年,雖然當了第二門的守門神,可也還是有空閒時間到處溜達。他看到那五根木樁和漆黑的地洞也感覺怪,現在高倩詢問,他只能如實答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我記得這裏沒井纔對啊。該不會是別人挖的吧?我看這樣,咱們過去瞧瞧。”

對於羿天這小孩兒心性的半大孩子來說,這樣怪的東西,他怎麼也要過去看看。好心已經生出,不過去看看,他可能要渾身不自在了。

高倩顯然也十分好,於是兩人這樣擡腿走了過去。

可還未等他們靠近那五根木樁圍着的地洞,一股無形的力量竟突然在五根木樁的外圍生起,不僅讓他們難以繼續走近,還將他們給震退了好幾米遠。

也好在羿天反應及時,在震退的同時扶住了有些花容失色的高倩,兩人這才穩住了身形。

“好強的力道,難道……難道這是一個陣法?”

聽羿天這麼說,高倩滿是疑惑的道:“陣法?誰在這裏佈陣做什麼啊?總不會是不想那井裏的東西出來吧?”

確實,那地洞垂直向下,再加五根木樁圍攏,真的很像一口井。

羿天露出沉思狀,想了一會兒道:“可能真是這樣,但問題是,我瀛洲山的生靈都由山神爺爺庇佑。即使是佈下了這樣的一個陣法,也不可能封住人的。除非……除非這井下之物,並非我瀛洲山的生靈?”

高倩一聽,不由得心頭一顫,接着驚聲道:“該不會……該不會童言在這井下吧?因爲這個陣法封住了出口,所以他才被困了這麼久,無法跟我們會合。羿天弟弟,你說會不會是這樣?”

有個成語叫“歪打正着”,高倩和羿天在這兒胡亂猜測,竟然還真的給猜對了。

此時的童言確實在這所謂的“井”下,可連童言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地洞的洞口處被人做了手腳。

“不行,我們得把這個陣法毀掉,只有毀了這陣法,我們才能救出童言。”

羿天點了點頭道:“沒錯兒,這陣法實在太可恨了!高倩姐姐,我來破陣!”

說到這裏,他直接將背的長弓取下,接着弓拉滿月。隨着他長弓這麼拉開,一支金色箭矢立刻在長弓之凝聚而成。

聽羿天大喝一聲道:“五行箭之金箭!給我破!” “破”字一出,羿天立刻鬆開拉弦的手指,接着聽到“嗖”的一聲響,這所謂的金箭當即呼嘯着射向了正面的木樁。

不得不說,羿天這神通着實了得,無需箭矢,便可靠神力凝聚而成。而且很顯然,他射出的箭矢是暗含五行之力的。

可不知道這“金箭”能否擊碎這木樁了,如果能夠擊碎,自然皆大歡喜。可如果不能擊碎,這陣法勢必還會給童言他們帶來巨大的麻煩。

隨着“砰”的一聲響,羿天射出的金箭果然不負所望,不僅穿透了陣法所擁有的強大阻力,還一舉擊碎了那最前方的木樁。

高倩一看那木柱徹底破碎,立刻歡呼道:“羿天弟弟,你真是太厲害了。快,把剩下的四根木樁也都打碎。”

羿天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我這也不算厲害,一般般吧。高倩姐姐,你說下一箭射哪一根?”

高倩指着右邊的那根道:“射這根,看你能不能射。”

羿天挺了挺胸道:“包在我身,你指哪兒,我射哪兒!”

說着,他又一次的拉弓射箭。結果也很令人欣慰,第二根木樁應聲破碎。

高倩又指出另一根,羿天再次出箭。僅僅一會兒工夫,五根木樁全部破碎。

看着最後一根木樁被羿天的金箭射碎,高倩立刻舉起雙手歡呼起來。

羿天得意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高倩姐姐,咱們現在去那井邊看看吧,如果童言大哥在裏面,我還能幫他一把。”

高倩趕忙說道:“好啊,咱們快走!”

可還未等他們二人靠近地洞,一個冷冷的聲音竟突然從他們左邊的林響了起來。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破壞我辛苦佈下的五行陣法。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聽聞此聲,羿天立刻護在了高倩的身前,並向着那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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