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這時也琢磨了過來,便勸我,說人既然想要改過,那就給人一點兒機會吧。

我半推半就,跟着他來到了臥室,瞧見那牀上還躺着一小妞瑟瑟發抖呢,不過也不管,讓樊野打開了保險櫃,從裏面拔出了一大堆紅彤彤的人民幣來,我粗略估量了一下,差不多得有三十幾萬。

除了錢,還有一些珠寶首飾和鑽石,另外還有幾袋白色粉末。

這個應該是白粉。

我收了錢和珠寶,正想說些什麼,聽到客廳裏有動靜,走出來一看,卻是小妖回來了。

瞧見我和林佑,她揚起手中一張紙,說東西拿回來了。

我說那史密斯呢?

異世界迷宮的蒼藍召喚師 小妖一愣,說啊,什麼史密斯?哦,你說那傢伙啊,狗日的變成一大堆蝙蝠飛走了…… 變成一大堆的蝙蝠飛走了?

聽到小妖的話語,我們面面相覷,是在不知道怎麼還會有這般的祕法,反倒是林佑想起一事兒來,說我聽說在西方,有一種物種叫做血族,修爲得到爵位的傢伙,就會有一種祕法,能夠化作蝙蝠……

我一愣,說這不就是吸血鬼了,這玩意還真的有?

林佑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沒有見過,但是卻聽一個朋友談起過,應該是真的。”

吸血鬼啊……

我感覺腦袋有點兒痛,問小妖,說憑你們的手段,怎麼可能把人給放走了呢?

小妖聳了聳肩膀,說我一直在追那人,結果一拐角,就瞧見一大蓬的蝙蝠在亂飛,地上還留着一封包裹燙金的邀請函,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驗明真僞,待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一堆蝙蝠早就已經逃得不見蹤影了。

我很明智地選擇了閉上了嘴,打量了一下她手中的邀請函,說既然東西沒有丟,那麼回頭我們再找那人的麻煩就是了。

小妖好奇,說人你確定是誰了?

我指着旁邊低着頭不敢說話的樊野,說樊三爺剛剛跟我們透了底,說那人叫做史密斯,是南方金鎮信息事務所的頭兒,他開着那麼大一公司呢,總是跑不掉的。

小妖點頭,說對,回頭了,一定得好好收拾這個傢伙。

事情辦得差不多了,我也沒有再跟樊野和毛頭計較,便離開了這個鬼地方,揚長而去,一路下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攔着,至於樊野和毛頭之間又有什麼牽扯,這個我可就沒有辦法去管了。

我雖然打了毛頭一頓,不過卻並沒有讓他將自己的不法收入給拿出來,而這傢伙居然也不自覺,那麼就別怪我撒手不管了。

莫伸手,伸手必被捉,這事兒,我想他當賊的那一天起,應該就有所瞭解的。

一行人朝着蕭璐琪預訂的酒店過去,路上的時候,小妖不斷地誇獎我和蟲蟲,說你們兩個簡直是太棒了,不聲不響的,就把最重要的事情給辦到了,厲害得一塌糊塗。

我謙虛,說這事兒都是蟲蟲在主導,至於我,只是跑跑腿而已。

小妖認真點頭,說我之前還有些不理解,現在終於知道你爲什麼一定要叫蟲蟲過來了,原來她可是比你更重要的人啊——有你們在,說不定找回臭屁貓指日可待了!

找回邀請函,她的心情很好,而我和蟲蟲被大家認可,也是十分開心。

最重要的是,我的乾坤囊中,可裝着一大堆的好貨色。

別的不說,光那一大堆的現金,估計就得我摳摳索索個十來年,方纔能夠有這樣的積蓄。

發財了。

我的心中歡喜,一直回到了新的酒店,才集中在了林佑的房間裏,大家相互交換信息,方纔將這一晚上的事情給弄清楚。

林佑稍微講解了一下明天的注意事項,然後告訴大家,讓我們安心歇息,養精蓄銳,等待明日。

一夜無夢,次日衆人都一大清早地起了來,林佑鄭重其事地將邀請函交到了我的手上,對我說道:“我和璐琪不能剛跟你們一起去了,不過會一直在這裏等待着你們的,有任何事情,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行了。”

我跟他握手,說多謝,感激不盡。

林佑笑了,說都是自家兄弟,別那麼客氣,我昨天差一點兒還誤會了你,現在想一想,還真的有些臉紅。

我們這一次出發,並沒有讓林佑去送,而是找酒店訂了一輛車,將我們一路送到了一處漁村碼頭處。

那郵輪巨大,並不能停靠在內海之中,需要有渡輪運送,有專門的接待人員在此等候,只要抵達了碼頭,找到工作人員,將邀請函驗證之後,就能夠乘坐那種漂亮的白色渡輪,朝着海對面駛去。

一艘渡輪差不多能夠載近三十名客人,不過我們來得比較不是時候,整條渡輪就只有十來人。

我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十來人中,總共分爲四撥。

我、小妖和蟲蟲自然是一夥,而另外三撥人,一撥人是兩個老頭兒加上一個年輕女子,另一撥人則是幾個穿着古舊袍子的老古董,至於最後一撥人,則是四個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子。

上船的時候,大家都挺安靜的,各自顧着自己,而船行了一段時間,坐在角落裏的幾個青年男子的眼睛,就止不住地朝着小妖和蟲蟲這裏飄了過來。

我對於蟲蟲,有一種老母雞護崽的心裏,十分敏感,所以一下子就感覺得出來了。

不過對方只不過是眼神關注一下,時不時地掃描,所以我也沒有什麼藉口,只是總感覺他們的那目光有些淫邪,讓我心裏不舒服。

當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女在此,換了是我,能多看兩眼,也忍不住偷偷地多看兩眼。

但是那些人卻偏偏不甘寂寞,沒一會兒就忍耐不住了,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終於選出了一個人過來搭訕。

那人脣紅齒白,臉色俊俏,卻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走上前來,露齒一笑,牙齒健康而白皙,讓人憑空就多出幾分好感,隨後他開口說道:“幾位是過來參加慈元閣拍賣會的吧?”

這話兒聽得我直翻白眼——這不是廢話麼,不參加拍賣會,人能夠讓我們上船麼?

蟲蟲看了那人一眼,沒有回答,而小妖則饒有興趣地說道:“對啊,怎麼了?”

那人套路雖然老,但是卻成功地搭上了話,心中頓時就得意了起來,說既然是來參加拍賣會的,那麼必定就是同道中人,相逢不如偶遇,在下段風,嶺南派順德王的門下弟子,見過諸位。

他拱了一下手,貌似朝我也晃了一下,不過到底還是對着小妖和蟲蟲,想着她們也許會投桃報李,也跟着自我介紹。

緊接着兩邊人就算是認識了,便可以湊過來,深入地瞭解一番。

沒想到小妖聽在耳裏,半天方纔回答道:“哦!”

哦……

這一句話實在是讓人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不過那人既然敢來搭訕,自然也是有着豐富經驗的角色,尷尬地笑了笑,說小姐我瞧你風華絕代,必定不是凡人,不知道……

話兒還沒有說完,小妖就變了臉色,衝着那人就罵道:“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你們一村子的都是小姐!”

呃……

那人被小妖給罵得一頭一臉,頓時就僵在了當場,而旁邊那些人瞧見了,都忍不住鬨堂大笑了起來。

就連這人的同伴都忍不住笑了,唯有他一人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盯了小妖一眼。

他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座位上,然後扭身看海。

我被那男人一直主動性的忽視着,心中窩了一肚子的氣,要不是因爲不想主動惹事,早就跟他幹起來了,聽到小妖這邊畫風陡轉,破口大罵,忍不住哈哈大笑,最開心不過。

白色小渡輪並沒有行駛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艘巨大的輪船,就跟電影裏那《泰坦尼克號》一般模樣,讓人看得浮想聯翩。

一番周折,從白色小渡輪上了大郵輪,自有招待過來檢查,完了還有人過來引導我們到房間裏休息。

跟着人離開的時候,我感覺身後有人在盯着。

我不動聲色地轉過頭去,瞧見死死盯着我們的,卻正是剛纔被小妖給羞辱了的嶺南派段風,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慌忙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去。

這傢伙懷恨在心了啊,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到了房間之後,我大概瞧了一下,發現這套房裏十分豪華,還分裏外間,窗外能夠瞧見一片碧藍的海平面,還有海鷗在附近飛翔,瞧見了就感覺心曠神怡,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一般。

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啊,居然把這麼大的一個移動行宮,放到了海上來。

小妖對主臥裏面的牀特別滿意,在上面跳了跳,然後指着倚在門口的我,義正言辭地說道:“這張大牀歸我和蟲蟲了,陸言你就睡外面的沙發,倘若是敢有半分歹意,小心我閹了你!”

這小姑娘說話的確嚇人,我嚇得趕忙夾緊雙腿,對她們說道:“你們可得小心點那個段風,我感覺他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妖毫不在乎地笑了,說怕啥,難道他還敢在這兒鬧事不成?

這小妮子唯恐天下不亂,是最不害怕事兒的,我知道不能提醒她,便看向了蟲蟲,她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表示記在心裏了。

撩人妻:腹黑總裁強要不止 我們在房間裏稍事休息了一下,離中午十二點鐘的正式拍賣還早,於是在這船裏玩了一圈,有游泳池、健身房、餐廳、電影院和各種娛樂設施,應有盡有,本來這一切應該都很貴的,不過慈元閣爲了舉辦這一次拍賣會,卻是承辦了所有的費用,一切都免費。

我們逛了一圈,終於來到了一個法國風情的餐廳,剛剛落座,卻是又有一個滿身虛肉的傢伙走了過來,笑嘻嘻地說道:“兩位美女,我叫黃小餅,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的麼?” “滾!”

小妖沒有給這個笑嘻嘻的胖子任何好臉色看,開口就一句話,將那人所有搭訕的話語都給封在了嗓子眼兒,噎了半天,終於吞下去了,尷尬地笑道:“啊,你們玩啊,吃好喝好……”

這胖子滿臉都是和善親切的笑容,儘管在小妖這兒吃了一個大跟頭,表現得卻極爲紳士,還衝我友好地點了點頭。

他給我的感覺,可要比之前乘坐渡輪過來時的那段天,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戰錘神座 那人離去之後,蟲蟲平靜地說道:“這個人很強。”

我愣了一下,說有多強?

蟲蟲思索了一番,然後很認真地說道:“很強、很強!”

小妖在旁邊翻白眼,說你們兩個別在這裏嘰裏咕嚕了,這個人就是海天號郵輪的安保頭子食神餅日天。

啊?

我愣了一下,說不可能吧,這人看着年紀好像也不大,爲什麼慈元閣會讓他來負責這麼大的一個盤子啊?

小妖說他年紀不大,來頭卻不小,江湖風傳,此人是前十大高手之一的一字劍黃晨曲君私生子,是風頭正盛的南海一脈成員,有這兩個招牌在,敢鬧事的人應該就不多。

我對於這所謂江湖,瞭解得並不多,但是隱約知道一點兒一字劍的事情,說那一字劍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還算是招牌呢?

小妖聳了聳肩膀,說你想啊,一字劍雖然死了,但是他在這世間的人脈卻並沒有斷——他不但跟中央民顧委的鐵齒神算劉關係深厚,與黑手雙城也是相交莫逆,而且跟咱家陸左,也有很深的淵源,陸左現在拿着的石中劍,也是一字劍臨死之前傳承給他的,我後來聽說這劍,已經交還給了一字劍的後人,想必是在了這傢伙的手上了。

我吸了一口氣,這才曉得當今之上的風雲人物都給此人有些關聯,難怪他的面子會這麼大。

不過我還是有些猶豫,說既然他跟陸左應該算熟悉,爲什麼你還不給他好臉色看啊?

小妖盯着我,說我這不是爲了你好麼?那胖子是個花花公子,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而且花樣還挺多的,倘若是將你的蟲蟲給勾引走了,到時候哭得可還不是你?

蟲蟲在旁邊拍了一下小妖,說你說話就說話,別往我身上扯啊……

這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小妖嬌蠻任性,沒想到對蟲蟲卻最是心服,被這麼一嬌嗔,居然歪過身子來,親了蟲蟲的臉蛋一口,說好,不扯你。我說實話吧,陸左拿了石中劍,好歹也是一把飛劍,對自己的提升很高的好不好?沒想到那小子卻偏偏傻不隆冬的,還把劍給還回去了,我一想到這個,心裏就不舒服。

呃,原來到底還是爲了陸左啊?

這小妮子表面上嘴硬得要死,結果剝開那內心一瞧,裏面裝着的,滿滿都是陸左,也是讓人有些無語。

我們點的菜到了,白汁燴小牛肉、法式幹煎塌目魚、酥皮洋蔥湯、土豆泥焗牛絞肉還有聖雅克扇貝,配了夏布利乾白,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慾大振,而這時服務員又端來了一個份菜,每人一份,銀盤妝點,打開那明晃晃的蓋子,卻是香煎鵝肝。

小妖一愣,說我們沒有點這個啊?

服務員微笑着說道:“這是食神先生點的,正好餐廳裏有一部分從法蘭西空運過來的新鮮鵝肝,便給幾位嘗一嘗。”

帝國總裁的天價逃妻 小妖冷着臉,說我不要,你端走。

服務員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趕忙制止,說不用了,她不吃,我們吃就是了。

服務員離開,我笨拙地拿起刀叉來,嘗試着切一塊吃着,感覺口感很鬆軟、細膩,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還算是不錯,不辜負它的名頭,忍不住再切了一塊兒,,三兩下就吃完了,瞧見小妖面前的並沒有動,便說你不吃的話,拿給我吧。

小妖連忙拿着叉子護住,說吃了碗裏又看着鍋裏的,你這樣的男人,能值得信任麼?

蟲蟲在旁邊吃吃地笑着,我則顯得很尷尬,說你不是說自己不要麼?

小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開始大吃大嚼起來。

儘管新鮮,但是這法國菜對於我來說,還真的不如一鍋熱騰騰的紅油火鍋,勉強吃過之後,我站起身來,告罪一聲,去上了一個衛生間。

剛剛出了衛生間,旁邊走來一人,微笑着對我說道:“你好,我叫黃小餅,請教您是……”

得到了小妖的介紹,我大約知道了此人的來歷,也沒有任何彆扭,伸手與他相握,說你好,陸言。

哦?

黃小餅的眼睛一亮,說我怎麼感覺你挺面熟的,不知道陸言兄跟陸左是什麼關係?

我搖了搖頭,說除了姓一樣之外,並無別的關係。

黃小餅眼神一黯,說原來如此,不知道陸言兄前來參加這一次拍賣會,可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拍品,或者能夠提供一些什麼東西,拿來拍賣,我這邊都可以幫忙聯繫的。

我笑了笑,說啊,我只是過來瞧一瞧,增長一下見識的,倒也沒有參與的實力和想法。

黃小餅瞧見我似乎有所隱瞞,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打擾了,希望你們在這裏玩得愉快;另外說一句,小弟現在負責此次拍賣會的安全工作,還請陸言兄多多支持啊……”

這話兒,應該算是協商和溝通吧?

我點頭,說行,沒問題。

黃小餅離開了,我則回到了餐桌前,小妖對我說道:“黃小餅找你了?跟你說了些什麼?”

我詫異,說你怎麼知道的?

小妖說你身上一股那胖子的肥油味,憋着氣都能聞得到。

我聞了聞袖子,還真的啥都沒有聞出來,只有搖頭苦笑,然後將我與黃小餅之間的對話,跟兩人一一說來。

聽到我的話,小妖眉頭一皺,說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警告我們別鬧事?

蟲蟲卻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說啊,你是說他可以幫忙聯繫拍賣事宜?

我點頭,說對啊?

蟲蟲說道:“倘若這一次那些人真的拿臭屁、啊,虎皮貓大人的蛋來拍賣的話,我們到底還是得買下來的,總不能去搶吧,所以我們還得有錢才行。”

我說錢咱有,昨天剛剛從那樊野的手上搜颳了三十八萬,不知道夠不夠。

小妖嗤之以鼻,說三十八萬?你再加上十倍,在這兒,扔水裏也未必能夠有個聲響呢……

啊,這兒居然這麼花錢啊?

蟲蟲聽到小妖的話語,從懷裏摸出了一顆珠子來。

那珠子有跳棋珠子那般大,卻是一顆紅寶石磨製而成的,光亮打在上面,卻散發出五彩光芒,有一股很柔和、富有生命力的氣息傳遞出來,一下子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蟲蟲亮出來之後,手一翻,就不見了,然後說道:“這個東西,叫做……且把它叫五彩生命珠吧,能夠益壽延年,補充生命體能,你找他問問,看看能不能拿來拍賣了去,說不定能夠籌到些款子!”

這珠子出現的那一刻,簡直就是絢爛奪目,讓小妖瞧得雙眼迷離,說蟲蟲,這麼好的東西,幹嘛賣啊?

就在這時,鄰桌走來了一個女孩子,對蟲蟲說道:“這位妹妹,你的東西若是要賣的話,開一個價給我吧,我爺爺應該正好需要這東西。”

我擡頭一看,卻見這女孩兒正是之前跟我們同一渡輪過來的其中一人,而在她來的地方,那兩個老人正一臉緊張地望了過來。

蟲蟲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我這時站了起來,對那姑娘說道:“不好意思,這珠子我們會交到慈元閣,委託他們進行拍賣,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留意的。”

那女孩兒心有不甘地又說了兩句,旁邊一個老人叫她,說林雪,回來吧。

他大概知道我們不會私下交易,便也不再堅持。

餐廳中很多注意到這邊的人瞧見有人受挫,便也矜持着不出手,而我感覺剛纔那珠子有些眼熟,問蟲蟲哪兒來的這寶貝?

蟲蟲笑了,說先前宰了巴鬼切的時候,不是得了些珠寶麼?

哦?

一生一世笑皇途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們取出一箱子,裏面的確有一些好東西,我的乾坤囊就是哪兒得的,只不過那些珠寶都很普通啊,怎麼會是這樣呢?

瞧見蟲蟲古怪的笑容,我立刻明白過來了,那珠子其實很普通,不過蟲蟲並不普通。

它是因爲蟲蟲,所以纔會變成這樣的吧?

我這邊剛剛明白過來,黃小餅便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說陸言,我聽人說你找我?

瞧見這胖子的熱情,我就忍不住翻白眼,說雖說我正想找你,但是你也不用出現得這麼快吧?

那胖子朝我擠眉弄眼,說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一點通嘛。

蟲蟲伸手過來,把珠子放在了我的手心處,說道:“我和小妖去逛一下,談生意的事情,就由你這男人做主吧。”

我拿着那珠子在手心,感受着蟲蟲手上的溫度,而黃胖子連拖帶拽地拉着我來到了附近的一處辦公間來,指着一個兩鬢微白的青年人,說道:“介紹一些,這位就是慈元閣的大檔頭,方誌龍!” 方誌龍?

這就是慈元閣的大當家啊,這也太年輕了吧?

瞧着面前這個年輕男子,雖說兩鬢有些微白,不過從那精神氣度來看,應該比我大不了多少,很難把他和江湖上第一大商家的慈元閣大當家給聯繫到一起來。

不過驚訝歸驚訝,這禮數還是該做的,我朝着那人伸出手,兩人寒暄了一番。

拍賣會馬上開始,方誌龍事務繁忙,也是長話短說,對我說道:“我剛纔聽黃胖子說你手上有件寶貝,不知道可否拿出來一觀?”

我點頭,從兜裏將蟲蟲遞給我的那珠子拿了出來,擺在了他的面前。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