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豪坐在門檻子上,面朝外面說:“老楊,我覺得咱倆不應該去西樑村,我總覺得是故意引我倆去的。”

“萬一不是呢,你追的IP不就是在那邊的嗎?”我說。

“可是我就是很好奇,怎麼破?好奇害死貓啊!”他站了起來,開始伸懶腰,做第八套廣播體操的伸展運動,預備起……

……

通往西樑村的柏油路已經被兩旁的灌木給侵佔了,車根本就開不進去。

我和林子豪只能下車步行,我在前面拎着破天刀開路,他在後面跟着。柏油路延伸進去大概是兩公里吧,我們看到了一個隧道,我看看地圖說:“這個隧道過去,就是西樑村了。這條路很久沒人走過了,看來這裏已經荒蕪,不可能有人在這裏上網的。”

“是啊,這裏估計電網都撤了,哪裏來的條件上網呢?看來是被騙了,是僞裝的IP。”

隧道里陰暗潮溼,一片漆黑。我倆都不懼黑暗,瞬間就適應了。穿過隧道,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小村子。小村子在一條河後面,村子後面是一座高山,可以說,這是個背山面水的風水寶地,怎麼就被人血洗了呢?

柏油路直通村子,現在進村還有一股難以訴說的血腥味和陰森感。村子裏全是青石鋪路,經過一夜的大雨清洗,乾淨整潔,兩旁還有農家樂的招牌,不用說,以前這裏是供城裏人消遣的好去處。

據說這個村子以前是全市最窮的村子,就是由於交通不便。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帶着全村人鑿通了那條隧道後,才致富的。那條隧道足足開鑿了十八年才鑿通了。全村人的意志力和凝聚力,向心力,可見一斑!

村裏有門牌,我們拿着那個駕駛證找到了這戶人家,這是一棟大宅子,進去後是個閣樓。我們沿着樓梯上去,在一個不大的屋子裏,看到了一家人的照片,其中,這個女孩子笑得很燦爛。是大隊書記的女兒,叫王晶晶。

林子豪舉着手機讓我看,是幾年前的帖子,是王晶晶呼籲人們爲西樑村捐款修路的一個帖子。他說:“後來,這個女人逐漸走上了綠茶婊之路,搞了很多錢給他們村子,才修通了這條路,這條路通車後一年,全村就被血洗了。”

我嗯了一聲說:“關鍵是,這是誰幹的!”

“村裏大多數人都是姓王的,你丈母孃姓啥呀?”

這個問題難住了我,我搖搖頭。直目瞪眼地看着林子豪。他用手機搜了一下,在一個慈善捐助上找到了我丈母孃的名字:王美娟。

這下貌似有意思了,事情開始聯繫了起來。

林子豪開始鼓搗手機,很快,他又舉着給我看,說:“巫蠱族,全族都是姓王的,神祕的所在,沒有人知道他們住在哪裏,和誰打交道。”

“比黑木耳族的綠茶婊還神祕啊!”我說。“你的意思是,這西樑村的人都是巫蠱族的人,那麼,這王晶晶和他爸爸爲什麼非要打通隧道呢?”

“老大,巫蠱族也是需要吃喝的,這個社會,不與時俱進就是等死。”子豪到了窗戶那裏看着外面說:“只是,把我們引來這裏是爲什麼呢?就像是西遊記裏那個傢伙一樣,給唐僧託夢求救還是怎麼的?”

“你說的太玄幻,只有電視劇纔會這麼演。”我呼出一口氣說,“會不會,她們真的就在這裏住呢,就是那個小牧!”

“你看這裏能住人嗎?”林子豪嘆了口氣說。隨後用手一指說:“看來,真的還能住人啊!”

我過去看到,遠處有炊煙升起。

於是,我倆一路朝着炊煙而去,當我們到了這棟房子前的時候,竟然聽到了院子裏有女子的笑聲。林子豪推門而入,我在後面跟着,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被林子豪拽掉了內褲的倆丫頭在院子裏玩呢,一個坐在鞦韆上,另一個推她。

兩個人見到林子豪後就停下了,開始後退,還抓着自己的裙子不撒手。林子豪根本就沒有搭理這倆丫頭,而是進了屋子去找筆記本,但是空手而出,對我搖搖頭。

我說:“兩位,你倆的電腦呢?”

“我倆沒電腦啊!哦,電腦在成都了啊!”其中一個說。

“你倆叫什麼名字?你倆不當警察了嗎?”林子豪問。

“我叫王牧,她是我堂妹,叫王怡。我倆是警察啊!現在是警察學校的學生。”王牧說,“相信你們也知道西樑村,我們選擇當警察,就是爲了破案的。”

林子豪不屑地一笑說:“裝,接着裝吧!你倆是警察,不在成都跑來這裏幹嘛?”

“今天是週末,我倆是回家祭拜的不行麼?”

林子豪還要問什麼,我趕忙阻止了,說:“不好意思了,我倆也是胡亂走到這裏的,打擾你倆了,子豪,我們回去吧。”

子豪還要問,我拉着他走了。子豪說:“她倆在撒謊啊,回來祭拜說得通,那召喚鬼指路怎麼說?”

我低聲說:“這纔是不讓你問的原因啊!那不用說是巫術,這已經足夠證明這裏就是巫蠱族的地盤了,只不過,巫蠱族一夜之間被人殺光了,只留下了這爲數不多的幾個女人了。王美娟算一個,王牧,王怡,還有王小姨。”

“她叫王美玲,名字特別的美。”林子豪插了一句。

“王美玲是特別的美,主要是,她是巫蠱族的女人,巫蠱族都被殺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林子豪說。

我說:“所以啊,我也不知道,我想,祕密一定在那個石頭宮殿裏了。” 回到東翼宮的時候,我看到一輛奧拓停在東翼宮前的旗杆下面,我那老丈人在揹着手觀看這面大旗。他看到我後緊着就追過來了,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我聽說你不太願意這門婚事了?這是爲什麼呀?”

我說不爲什麼。我那丈母孃這時候從車裏出來了,病病歪歪的。她到了我面前後拉着我的手說:“孩子,你看我,有今天沒明天的人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老人家,趕緊的結婚吧,結婚了,我也就可以含笑九泉了。如果能看到外孫子,那就更好了。”

她是裝的嗎?一切的一切都是猜測,我根本沒有真憑實據來證明王美娟是裝的病,萬一是真的有病了怎麼辦?如果一切都猜錯了怎麼辦?

我不得不試探性地問了句:“阿姨,您知道有個巫蠱族嗎?就是西樑村的王家,巫蠱族,您聽過嗎?”

她一聽,直着眼說:“我就是西樑村的姑娘啊,我怎麼沒聽過有什麼巫蠱族?西樑村哪裏有什麼巫蠱族啊?孩子,你聽誰說的這個事情呀?”

她表現的很自然,我甚至開始懷疑是自己弄錯了。“哦,我也是道聽途說的,不當真的。”我說。

“十月十五,轉眼就到了,那天道教盛會,天下道教都有人來參加,正是宣告結婚的好機會,宣告後,也省得別家再來提親了,孩子,你就答應了吧,你是個好孩子,就當是爲了阿姨,答應了吧!”阿姨又說,“如果你嫌棄她和納蘭英雄怎麼樣了,這個你放心,我問過,倆人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的,千真萬確!”

她說着開始和擠眼睛,那小模樣,很機靈的樣子。這還是生病了,要是不生病,估計更誇張。

都這樣了,我還能說啥?點點頭答應了。心裏在想,南宮燕其實也不錯的,如果還是乾淨的,就沒什麼好說的,在陰間有姬子雅,在陽間有南宮燕,這也不衝突。這一妻一妾一小情的日子,有男人不喜歡嗎?

十月十五還有幾天時間,我也沒叫誰,結婚是自己的事兒,叫那麼多人幹嘛?反正是他們啊不能給我叫了誰就是誰,我只是知道張無敵要來,那是個真人,估計一陣風就到了,比波音還快。

我和林子豪無所事事,就開始招倆保姆啥的,你猜怎麼的,王牧和王怡竟然來應聘了。說警校畢業了,沒人兒給分配到西藏派出所去了,還不如在成都幹保姆,在網上看招聘的就來了,沒想到是你們。

王牧又說:“我看還是算了,我們走吧。”

我趕忙說:“來了就別走了,留下吧。工資一個月三千五,管吃管住上五險一金。滿意嗎?要是以後招徒弟了,你們負責軍事化訓練,挺好的。”

林子豪問我爲啥留下這倆丫頭,我說留在眼皮子底下不是更好嗎?反正這倆丫頭不會道法,不能拿我們怎麼樣的。林子豪說:“道法是不會,你敢保證不會巫術?”

我看着他說:“我們的懷疑還沒個結果呢,要是這樣分析問題,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要殺我們的人,我這裏是疑罪從無。”

林子豪說:“那就聽天由命吧,這下好了,我倆的命攥在人家手裏了。”

我心說,老子金身護體,不怕那些什麼巫術蠱毒的,倒是你可以當個小白鼠啥的。不過沒關係,她們要是真的下蠱了,就一定能解開,再說了,就算是不在這裏,就不能給下蠱了?據說這技術挺厲害的,防不勝防。

餘下的時間裏,這倆丫頭就開始佈置東翼宮,我給她們留了一些錢,不多,十萬塊,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我和林子豪拿了些糧食就進山了。

在青城後山一連找了三天,愣是沒找到那個石頭宮殿,到了晚上,在那周圍摸索,也沒看到鬼指路,鬼倒是碰到了,但是根本不給指路啊!林子豪也學着那丫頭唱:“進山嘍,萬鬼引路嘍!”

一點用不管,倒是惹毛了那厲鬼,撲過來就要咬他,他不得不用飛劍絞碎了他的本體,厲鬼靈魂飄出,隨後遊蕩着離開了。

最後我倆到了那個守陵塔裏,爬上了塔頂,靠在裏面,從揹包裏拿出乾淨衣服換上了。我說:“找不到吧,是不是太神祕了?絕對有禁制,一般人找不到。”

林子豪呼出一口氣說:“回去吧,看來要想別的辦法。”

我倆回到東翼宮的這天已經是十月十四,剛進院子就看到我那老丈人南宮恩傑在院子裏喊叫呢,問王牧和王怡我到底幹嘛去了。她倆可是不知道我倆去幹嘛了,自然答不上來。我一步邁進去,笑着說:“回來了,我忘不了日子。”

“誒呀,你可把我急死了,青城山上各路人馬都來了,大家都知道今天小女出嫁,要是你不出現,這可要貽笑大方了啊!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我要回去接待下客人了,你這邊怎麼沒有客人呀?”

“怎麼沒客人?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看到,陳晴開着車停到了我的身旁,爺爺坐在旁邊。

爺爺下車後笑着說:“要什麼客人?我孫子結婚是高興事,但是有幾個是真正替我孫子高興的?人間冷暖,世態炎涼。人家纔不關心你結婚不結婚的事情呢。你有用的時候巴結你,沒用了,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楊叔叔,您快進屋歇着吧,我還有事情忙呢!”南宮恩傑離開了。

我爺爺哼了一聲說:“這個小子,小時候看他挺靈氣的一個小子,怎麼這歲數了,憨頭憨腦的了呢?”

陳晴笑着說:“我看八成是裝的吧,楊爺爺,你能看出他的修爲嗎?”

“我是行醫的,又不是修真的。”爺爺哼了一聲。

“楊落,你呢?”

“好像挺他說過是八品道!”我說。

陳晴搖搖頭說:“八品仙都擋不住他,我告訴你楊落,這個南宮恩傑可是神童,在他十二歲的時候就是六品道了,之後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視野裏,南宮傲說是自己的這個兒子大病一場,再出現的時候就是他和王美娟結婚的時候,結婚後四個月就生了南宮燕。你想想吧,十二歲就是六品道,現在也五十多了吧,八品道?他的慧根那可是世間少有的水專精啊,無根水專精。”

林子豪笑着說:“說這些幹啥?還是趕快的進去吧,那個王牧啊,帶老太爺去沐浴更衣。”

王牧出來,鞠躬說:“爺爺,我帶您去洗個澡吧,洗掉這一身的灰塵,人也能精神很多。”

“這丫頭不錯,走。”

陳晴卻沒進去,到我身旁低着頭問我:“張軍來不來?”

“我沒請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我說。“不過打仗打那麼慘烈,估計挺恨我的。”

陳晴點點頭,進了東翼宮。

我整個的下午都在等張無敵,但是他一直都沒有來。天黑了,我覺得來不了了,便吩咐倆丫頭去做飯。倆丫頭倒是麻利,半小時吧,就擺了一桌子的菜。我爺愛喝兩盅,弄了瓶牛欄山陳釀,喝得很開心。

第二天一早,大喜鵲就在院子裏叫個不停。出去後,看到掛滿了大紅燈籠,很是喜慶。

我和林子豪去接新娘子了,到了門口,南宮傲正站在門口等着呢。我一拱手說:“我是來接燕子的。家裏都準備好了。”

“嗯,速去速回,還要趕回來參加道教盛會,到時候剛好宣佈這個大好消息。”老爺子讓開路。

南宮燕戴着蓋頭出來,穿着傳統的大紅喜服,上面用金絲繡着鳳凰,金光閃閃。我一伸手,她把手遞過來,我們上車,林子豪開車就走了。回到家,在東翼宮大廳拜了天地君親師,禮成,進了洞房。我掀開蓋頭,她擡頭看看我,又低着頭說:“以前都是我不好,今後我就是你的人了,絕無二心,爲了夫君,甘願去死。 願所有美好的相遇都為時未晚 還有,謝謝夫君在河邊的相救之恩。”

我一聽那個感動啊,問了句:“你到底被那混蛋上過沒有啊?”

“今晚夫君試試不就知道了。”她頭一低,臉紅透了。

“你怎麼知道河邊的是我?”

“眼睛,不管你怎麼變,你的眼神就不會變的。我早就認出你了。”

我一看這就是原裝貨,心裏很美啊!我笑着說:“還別說,你和我叫夫君,可比老公好聽多了,也不是哪個敗家子,*貨弄了個老公這個詞,弄得南北東西方都跟着叫老公了,夫君,多好聽啊!君,君啊,太好了。”

“夫君喜歡聽,我叫一輩子夫君給夫君聽,夫君,夫君……”

我過去哈哈笑着就撲她,她用胳膊擋着說:“快中午了,等下還要回去向天下宣佈呢,我可不是平凡人家的姑娘,我出嫁是要通告天下才行的。”

天啊!我是多麼的幸福啊!就聽外面喊了句:“今天夫君納妾,我來的晚了些,但還是趕上了。”

姬子雅一步就進來了,她笑着說:“妹妹好漂亮啊,都快趕上姐姐了。”

南宮燕看看我,隨後笑着說:“子雅姐姐,我倒是把你忘記了,我不記得給你發請帖啊!”

“不管你給不給我發請帖,我都要來啊!我孩子的父親娶二夫人,我要是不來的話,我夫君的臉往哪裏放啊?你說呢夫君?”

隨後,明月,小九都進來了,在一旁站着。明月說:“主公娶二夫人竟然不通知我們,這是不是不拿我們家夫人當回事了啊?”

我心說要壞啊!趕忙說:“子雅……” “夫君,什麼都不要說了,燕子妹妹和我關係很好,你放心,我接受這婚事,不過呢,以後再想納妾,要和我商量一下,這也是對我的尊重。”

我唉了一聲,說:“正好要去那邊宣佈這件事呢。你看……”

“要說準了,這次是娶二夫人,不然就不要進這個家門兒!”

南宮燕哼了一聲說:“子雅姐姐,你要想清楚了,我是南宮燕,不是小丫鬟,我是堂堂千金小姐,給人當二夫人,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你可以選擇不嫁啊! 貴族校草的笨女僕 我楊家可不差你這麼個人,好女人有的是,要當我家二夫人的大有人在。明月,你願意嗎?”

“奴婢願意。”明月倒是回答的乾淨利索。

我爺爺這時候起了關鍵性作用,他在外面咳嗽了一聲進來了,對我怒目而視道:“你這小子辦事就是不牢靠,娶二夫人怎麼能不和夫人商量呢?這件事錯在你!”

我只能低着頭不說話了。

爺爺又說:“事已至此,都是自家人,我們大家讓一步,這次對外宣佈,就是娶妻,不說是大夫人二夫人,這件事等完事之後再說。關起門自己人商量,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姬子雅嗯了一聲說:“爺爺說的是,我同意。”

“我也同意。”南宮燕說。

事情總算是解決了,我是出了一腦袋的冷汗啊!林子豪開車,拉着我們三個又去了青城山。

過了四大殿:青龍殿、白虎殿、三清殿、三皇殿之後,最後我們到了黃帝祠前祭拜。那真是彩旗飄飄,人山人海,各路人馬,天南海北都到了,我還看到了和尚也來湊熱鬧交朋友來了。

其中還有天主教的,基督教的,伊斯蘭教的小白帽也有。但是隻有道教的人在下面行禮鞠躬,行叩拜之禮,其餘的都在一旁站着,就是來打醬油的。

大家祭拜完之後,散開,我倆在中間一步步走過去,打算給黃帝爺鞠躬行禮,就是此時,天空響起了噦噦馬聲。大家舉目望去,憑空出現一匹天馬,扇着翅膀落在場地中央,馬上坐着納蘭英雄,他騎着馬,穿着大紅袍。他四下看看,這匹天馬毛躁地跺着腳。

接着,有八個美麗的仙子擡着轎子落在了場地的中央,身後還有一個馬隊。不過這些馬可就沒有了翅膀了。這些人落地後,納蘭英雄看着我們,隨後一伸手說:“燕子,我是來接你成親的,你這是打扮好了嗎?”

南宮燕搖搖頭說:“對不起,你來晚了,我已經嫁人了。”

“是他嗎?”納蘭英雄用手一指我。

頓時,他身後一匹快馬朝我本來,舉着長矛,喊着殺就衝了過來,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我推開南宮燕,舉槍就要接。沒想到南宮燕跑回來一把推開我,而她自己,則被一槍穿透了胸膛。

“夫君,我先走了,你替我報仇。”說着,她的身體抽搐了起來。

南宮傲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這變故真的是太突然了,我抱住了南宮燕直接傻在了當場。納蘭英雄一看頓時也懵了。那武士把槍拽了出去,頓時一股血劍噴射而出。我急忙去修復他的身體,想不到的是,根本不管用。她是仙體,我真的是無能爲力啊!

我只能捂着她的胸口喊了句:“救救她,誰能救救她啊?”

南宮傲喊叫了起來:“快去叫鬼醫楊,快去請鬼醫楊!”

納蘭英雄卻過來,一腳踹開了我,抱起南宮燕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他把南宮燕塞進了轎子裏,然後自己翻身上馬。

我回過神,連續打出了五朵罪惡之花,喊了句:“去死吧你!”

這五朵罪惡之花打出去,突然虛空一隻虛幻大手伸出來,將五朵花一把全抓在了手裏,就聽砰砰地悶響了起來,這隻大手破碎了,五朵罪惡之花也沒有了。接着,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中年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咦了一聲說:“好厲害的氣爆。”

說着就朝我伸手一抓,我眼前一花,就聽砰地一聲過後。那白衣人被震退回去。而張無敵則穿着一身很喜慶的紫色長袍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回頭看看我,隨後轉過頭說:“納蘭小狗,晚輩的事情就讓晚輩去解決,你身爲真人對一個五品道的晚輩動手,不覺得很丟人嗎?”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無敵真人。”他呵呵笑着說:“敢和我叫小狗的可不多。無敵真人,這小子難道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這是我徒弟,怎麼,比你這窩囊侄兒怎麼樣?”

“還不錯,只是修爲太低了。”他轉過身,跳上一匹大黑馬,然後說:“我們回去。南宮傲,和你的賬,改日再算,你老兒一女嫁二夫,到底要做什麼?”

南宮傲咬破了嘴脣說:“你想走嗎? 顧少追妻套路多 你還走得了嗎?你殺了我的孫女,我會讓你這麼輕易離開嗎?”

他猛地怒吼一聲,身體猛地發出紅光,緊接着,在這“納蘭小狗”身後,緩緩升起了一個人來,正是南宮恩傑,他說:“納蘭蕭,還我女兒命來!”

說完,身體紅光乍現,光彩奪目。

這位驚呼道:“三品真人,南宮恩傑,你竟然已經是三品真人了。英雄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我爲你斷後。”

南宮恩傑和南宮傲一起衝上去,南宮傲二指一伸,飛劍祭出,喊了句:“刺!”

這把飛劍毫無花哨,直刺過去,速度之快,我根本就看不清。

張無敵說:“南宮老兒已經返璞歸真,卻一直隱藏實力,不知道意欲何爲啊!”

南宮恩傑單手一抓,天空頓時烏雲密佈,很快就降下雨來,他喊了句:“天罰,雨箭!”

頓時,雨水凝聚,化作閃着寒光的箭矢朝着這納蘭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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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敵捂着眼睛說:“死定了,一個大能要隕落了,楊落,快放狗,不要讓他的靈魂逃了,永絕後患!”

果然,納蘭蕭一伸手拿出一把長劍,盪開了南宮傲的長劍,但是面對這從天而降的箭矢,他無能爲力了。

“他一品真人,對上三品真人,只有被秒殺的結果。如果不是爲了掩護納蘭英雄,還有逃跑的可能,現在,死定了,快放狗,機不可失。”

我一伸手,十四匹狼靈放出。納蘭蕭大喊一聲:“該死!”

隨後,靈魂出竅,落地後就拔地而起,我的一頭火狼猛地竄了起來,直接抓住了他的腳脖子,硬是把這靈魂給拽下來了,接着,十四匹狼一擁而上,將這靈魂撕個粉碎。之後,仰天長嘯:嗷——

南宮傲這時候喊了句:“從今往後,我青城和中玄城勢不兩立!”

大家一看這情況,紛紛跑掉了。沒有人願意趟這渾水。只有我,張無敵,子雅,林子豪和剛剛跑來的爺爺。我們看着地面上的鮮血,很久都沒說話。

最後我朝着天空喊了句:“中玄城,我與你勢不兩立!”

林子豪卻在我耳邊小聲提醒我說:“老楊,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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