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邪魅這種東西,玄之又玄,要想形成需要許多條件,又哪裡只會是一個賠不賠錢的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兒子和兒媳婦這段時間應該是住在三樓的吧。」林白笑問道。

如果林白沒有提點的話,鄭元的確還沒往心裡邊想這件事情,現在林白一說,他突然想到當初自己兒子和兒媳婦說三樓涼快一些,非要住在三樓,可現在想想,大夏天的頂樓哪裡會比一樓涼快。這麼想來, 美女總裁的超級兵王

看到鄭元臉上的表情,林白知道自己說對了,拿捏著當初跟著老道下山時候老道的模樣,閉目沉吟片刻之後,輕笑道:「這麼一來這件事情倒是簡單了一些,先讓你兒媳婦兒和小山從三樓搬下來吧。」

沒有任何猶豫,鄭元撇下林白就往樓上跑去,不多時,那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美婦抱著一個小男孩便從樓上走了下來。懷中的小孩子臉色青白,氣息極其微弱。

見到林白,這中年美婦便要往地上跪,林白一伸手趕緊挽住,「別,我受不起你們倆這麼接二連三的大禮,放心,這事兒我會儘力,一定不會墮了我們茅山的威名。」

「你先抱著這孩子在有陽光的地方坐一會兒,讓這孩子受些陽氣,抱著孩子的時候輕撫這孩子的後背,叫叫他的名字。」看了一眼少婦懷中的孩子,林白說道。

曬太陽這法子倒是沒有人說過,但是這叫名字,在農村俗稱『叫魂』的法子,這段時間這少婦是沒少用,但是一直沒有什麼作用,聽到林白現在這話,少婦稍稍有些遲疑。

「秀娥,趕快,按真人說的抱著孩子出去找個太陽地兒叫叫魂,去啊!」老人看到兒媳婦動作遲緩,家長風範頓時升起,看著女人厲聲道。

看到少婦抱著孩子走出了院子,林白掃了一眼房子,輕聲道:「你到門口,紮起兩堆艾草點上,讓艾草那煙熏到屋子裡面,我去樓上看看。」

「道長,不,神仙,我這就出去準備,您去樓上看看。」鄭元聽到林白這一番交代,更加覺得林白不凡,嘴上的稱呼連忙又從道長升級到了神仙。

林白聽著鄭元的話差點兒沒笑出聲來,其實叫魂之類的都是妄談,這孩子不過是因為陰氣太重,可能是看到了那黑影,受了驚嚇,讓少婦叫叫,能讓他安心睡下,至於晒晒太陽,則是林白多年來在江湖闖蕩的經驗。

從鄭元的緊張程度還有那孩子的膚色上可以看出,這孩子平日里絕對萬般嬌慣,平時恐怕也是養在屋子裡,生怕到屋外之後受了風寒。俗話說的好,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就是個花花草草長大都得有陽光晒晒,更何況是小孩子。這和魂魄之類的東西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此刻的戰局微妙的讓人顫抖,龍澤和月穹看到這一幕徹底驚呆了,感覺同藍海一樣。

此時三人心中想的,這定然是薇薇安招來的惡犬,否則怎麼偏偏咬掉藍海的雙臂,按照薇薇安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發生,況且一頭七重勢的惡犬對薇薇安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見此,藍海的雙臂處瞬間凝聚出一青一白透明手臂,藍海體內只有這兩種神獸精魂最強大,擁有凝聚手臂的可能性。

經過這一個星期的訓練,藍海勉強能掐出幾個術,但是失敗率還是很高,甚至有時連凝聚都凝聚不起來。

好在,生死之間,藍海爆發出了該有的素質,雙臂瞬間凝聚而成,藍海知道不能等,所以早就知道要掐什麼術。

只見凝聚的雙臂瞬間攢動,不到三息時間,青色右臂拇指出現一個符文,藍海一把將其摁入自己的額頭,開了四倍無雙後,藍海乘機再掐了一個咒印,兵字訣咒印,之後凝聚的手臂便瞬間消失。

好在這次凝聚的雙臂已經基本按照自己的想法完成了任務。

開啓兵字訣和無雙後,藍海的速度達到前所未有的快,雙腳踩在空中甚至能將空間踩碎。

藍海像一顆炮彈一樣,在空中不斷的變換位置,那巨犬一時間竟然跟不上藍海的速度,只見藍海瞬間空中一個翻身,頭衝地面,雙腳一踏,瞬間衝向地面,那巨犬的巨掌才慢慢拍來,在距離地面不到一米的地方藍海瞬間轉身向後一踹,踩碎一片空間後瞬間移動到巨犬的身下。

只見藍海右腳一個高踢,狠狠的踢中了巨犬最柔軟的腹部,藍海這一腳不自覺的用出了九轉的力量,再加上四倍無雙就是十八轉。

踢得那巨犬一陣哀嚎,這還沒完,藍海再次一個旋轉,左腿如棍般擊中巨犬腹部,那巨犬終於忍不住,一把掏向藍海。

藍海雙腳在空中輕輕一點瞬間消失,在踩碎了那片空間後,藍海還略施小計,將碎裂的空間組成一個小小的空間鎖,對於藍海這種空間絕對皇者來說,即便不用手結印,也能引動空間的變化。

當藍海再次出現在巨犬上空時,巨犬的一隻手臂還被鎖在空間鎖中,動彈不得,藍海右腳迅速被一團黑氣包裹,這黑氣甚至讓人看不見藍海的右腳。

竟是那黑洞的力量。

“四神獸·雷魂!!!”

戰神狂飆 ,而這雷電竟是黑色的,正是那閃雷第五層境界雷,而這個禁術,也是藍海突破閃雷第五層後學會的,但從未使用過,原因是以前自己並不怎麼注意過腳上功夫,那時自己還是以咒印術以及時間空間力量爲主。

這招一出,瞬間卷的整個天空突然變色,本來就漆黑的天空竟然出現一團亮黑的閃電,這閃電明顯乃藍海聚集,黑色閃電在閃電中也算最高級的,其威力之大決不能小覷。

下一秒,藍海徹底化身爲一道雷電,擊向巨犬,伴隨着空中陣陣雷聲,天空像是支援藍海一般,瞬間劈下無數道黑色閃電,雖然在這漆黑的夜晚,可仍舊清晰無比,而無數道閃電終於化爲一道,一道令人匪夷所思的圓柱形黑閃電瞬間劈下,這閃電不同一般的閃電而是直直劈下,藉此便可看出此閃電的恐怖。

終於,巨犬被閃電的力量畏懼,露出敬畏的表情。

轟!!!!!!

閃電瞬間劈下,擊中巨犬的後背,而藍海也趁機洞穿巨犬的大腦,被這兩擊擊中的,絕無倖存下來的可能性,巨犬的整個身體被黑色閃電刺穿,黑色閃電經久不散,巨犬被釘在原位,而藍海的攻擊纔是殺死巨犬的致命一擊。

巨犬被殺死後,藍海的雙臂才慢慢長出來,退出無雙境界後,衆人才發現巨犬的身體竟然在慢慢消失,竟然是分身。

這讓三人更加確定這巨犬定是薇薇安放出來試探自己的,否則絕不可能……


可惜,衆人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昏了過去,畢竟在七重勢力下戰鬥了將近一炷香時間,對誰都是巨大的負擔,更何況藍海是正面抗下了巨犬的攻擊。

看着熟睡的三人,薇薇安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這個臭小子,看來這次的事又要算到我頭上了。”

第二天,天微微涼,三人漸漸醒來,藍海的雙臂已經在昏迷中自動長好,而三人也被薇薇安搬了回來。

見到三人醒了過來,薇薇安說道:“醒了,醒了就趕路吧,昨晚沒有訓練,今晚加上,看來你們的實力大有長進,今晚開始訓練加到三十分鐘不間斷攻擊。”

“不~~~~~”

聽到薇薇安這麼說,三人只能仰天長嘯,可三人也沒有辦法,誰敢反駁薇薇安,雖然這薇薇安已經數次以各種理由給自己等人加訓練量。

不過生活還得繼續,任務也要執行,擊殺了那隻七重勢巨犬後,三人的信心大增,對日後與那獨行者也略有期待,而從那天開始,三人就已經能在七重勢中堅持超過一炷香的時間,更恐怖的藍海已經能在七重勢中行動自如不受影響了。

只是還不能承受八重勢,薇薇安說不着急,畢竟藍海還未突破到五重勢,相隔四重的勢基本無法抵擋。

在趕到雙流城的前一個晚上,三人終於達成了薇薇安的任務量,龍澤月穹已突破四重勢,終於能在七重勢中自由行動不受影響,並且也能在八重勢中堅持半柱香的時間,如果二人動用後手的話能堅持一炷香不受影響,可也就一炷香時間,一炷香過後便會力氣用盡,瞬間昏迷。

而藍海也突破了五重勢,已經不受八重勢的影響。

這天,三人來到了雙流城,雙流城也算獵人執掌的一座大型城市,但是這獨行者竟然就偏偏住在這雙流城,足以說明這獨行者的實力之強根本不懼那獵人組織。

薇薇安這次解決了獨行者也準備繼續接擊殺任務,雙流城也設有獵人的分部。

而雙流城最爲著名的便是那口神蘊壇,獵人組織掌控的神蘊壇,擁有修復肉體晉升靈魂的作用,對於藍海等人來說簡直就是神器,泡上一次足以抵消百年的疲勞。

不過神蘊壇三人目前還不能碰,必須先解決掉獨行者才行,多天的訓練讓三人信心大增,雖然可能打不過實力巔峯的獨行者,但只剩下半條命的獨行者對三人來說是一次非常好的試金石。

來到雙流城,四人很快便找了一個酒家住下,這次薇薇安讓藍海一人出去偵查,雖然有危險,但在城內發生戰鬥的話獵人組織會第一時間趕到,而且薇薇安的神識足以包裹一座城,況且藍海的自然力用於偵查簡直是最合適不過了,這能力對於三年後的小組賽可是有着非同小可的作用。

藍海走在街上,雖然身體並未隱藏,但是整個人就像風一樣透明,別人根本看不到這個人一樣,若是實力相同,根本察覺不到藍海,可若是比藍海強的太多就能察覺出端倪。

根據資料顯示, 惡魔遊戲 ,直到晚上纔會回來,而獨行者之所以能價值十億,是因爲在五十年前擊殺了一位六星獵人。

而獵人組織的七星獵人並不是誰都能當上的,需要經過慎重的選舉,然後經由十位七星獵人中超過七人的支持,最後送由掌管獵人組織的獵人長審覈,並對此獵人進行超過百年的觀察,沒有一點劣跡纔會成爲七星獵人,所以目前爲止達到七星獵人的極少,所以有些六星獵人的實力足以擊殺現存的部分七星獵人,但有些就僅僅是六星獵人的層次了。

不過畢竟是獵人組織的六星獵人,被殺自然不會被輕饒,好在獨行者這些年並未在做多大的壞事,獵人組織也就一直沒有出動去絞殺,爲的就是鍛鍊新晉獵人,以參加三年後的小組賽。

最早從六十三年前開始就有以小組形式出現的獵人狩獵活動,而這些人的出現像流星一般,震懾整個西方,無一例外,這些人都實力強的可怕,手段慘無人道,對待犯人只要腦袋還完好,身體基本被破壞的剩不下什麼。

這些人就是最早的一批小組賽獵人選手,因爲獵人組織有規定,導師對學生的訓練不得超過整個歷程的三分之一,所以即便是九十七年前的最早一批學生,也都只能被訓練三十三年,之後便必須自己行動,這也是爲什麼薇薇安只能訓練藍海三人一年的原因。

街上人來人往,藍海如磐石一樣固守在酒家門口,等着那獨行者回來。

夜色來臨,街上的人漸稀少,這時,藍海渾身的汗毛豎起,一道噠噠噠的緩慢踏步聲響起。

噠噠噠!!

聲音低沉有力,任誰聽也知道此人的實力強的可怕。

噠噠噠!!


聲音越來越近,藍海的心也早早的提在嗓子眼。

噠噠噠!!

藍海已經看到了那人的面目,獨行者!! 院外濃煙漸漸傳進來,林白邁著方步就往樓上走去。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在心裡思忖自己眼睛的事情。原本說看見不幹凈東西這事情,要麼是發生在陰年陰月陰日生的陰體質人或者是不足三歲的小孩子身上,這種人陽氣弱,對陰氣的感受比普通人要強一些。

可是自己這眼睛是怎麼了,想來想去,林白只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那個古書秘寶,應該是那秘寶將自己的天眼打開了,所以才能看到這陰邪的東西。

不多時就到了三樓,剛站到樓梯口,林白就覺得身上一冷,感覺到這涼意,林白嘴角一抹苦笑,怨不得鄭元的兒子和兒媳婦要睡在三樓,這裡的確是要比樓下陰涼太多了。

走到樓梯拐角的窗戶處,林白停住了腳步,從窗戶處朝下看了看,剛好是院內那棵歪脖子樹的位置,這歪脖子樹長得倒是頗為茂密,伸出去的枝椏歪歪扭扭一大片,卻是剛好將鄭元家隔壁的房門給擋住了。

看到這模樣,林白皺了皺眉頭,繼續朝下望去,是一條臭水溝,順著臭水溝往上看還算清澈,但是到了老鄭家這段之後,灌入了鄭家廁所排出的東西,原本還算清澈的河流裡面布滿了各種骯髒污穢東西,在炎熱的天氣里往外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樓下的鄭元點好了艾草之後,火燒火燎的便急忙跑到樓上,先行了個禮,然後問道:「道長,看出來我家出了這麼多事情的原因沒有?」

「鄭老丈,想必你們家因為那棵歪脖子樹伸出去枝椏的事情和隔壁沒少吵架吧?」林白沒有回答鄭元的話題,而是自顧自問道。

鄭元老臉一紅,點了點頭,沒吱聲。

林白搖了搖頭,再指著樓下的那條臭水溝,輕聲道:「這條溝也一樣沒少鬧騰吧。」

鄭元的臉愈發的紅了,更是恨不得地上裂條縫自己跳進去。


「鄭老丈,恕我直言,你這事兒做的是真不地道,看似坑了別人,好了自己。實際上你是把自己給埋進坑裡了。」林白嘆息道。

鄭元一臉豬肝色,脖子也漲的通紅,沉默了片刻,但旋即急聲問道:「道長,你說我家這麼多事情是因為這歪脖子樹和這條臭水溝的原因?」

「對。那歪脖子樹看起來無所謂,但其實是你這院子的生門所在,也是生機所在,所以你家運勢還算不錯,只是長來長去太過出格,甚至擋住別人家的門路成了別人家的死門,這就犯了忌諱,生門沾染了死門的氣息,所以報應就出來了。」林白看了眼鄭元面上的表情道。

林白淡淡道:「至於這個水溝,你家房屋龍虎砂走向都是極好的,如果有一道好水配合的話,你家日子必定紅火至極。只是你將這雜物排進了河裡,污了好好一池清水,也污了自家風水。原本好好的風水格局算是被你自己給毀了個乾乾淨淨。」

林白這話雖然有告誡鄭元做事與旁人留一線的意思,但卻也沒說瞎話,這處房屋原本的確是主人丁興旺、家財豐饒的局勢,鄭元這麼一來,生門沾染死氣,而水勢上更是沾染了污垢,所以陰氣才有了存在的條件,時間若是久了,對人精神的確是個很大的影響。

鄭元一聽林白這話,就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也的確是這般無疑,自從將這地方從平房擴建成三層小樓之後,剛開始家裡的事情還的確是比較順利,兒子繼續做他上山採藥的活兒,兒媳婦在家縫縫補補,漿洗衣服,一家人倒也和和美美。

可沒多久,鄭家和周圍人的口角多起來之後,家裡的事情一遭接著一遭,就連鄭元自己之前也住過了一次醫院,差點兒送了性命,沒過多久,自己兒子上山的時候就出了禍事,直接送了命;緊接著他家的獨苗小山就開始高燒昏迷。

這一連串的禍事讓鄭元實在是難受,現在林白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讓恍若落水的他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道長,我求求你,告訴我破解之法,我這就去收拾。」

鄭元說著話就還要下跪,林白趕緊挽起,被這麼一個一大把年紀的老頭子跪來跪去,可是一件折壽的事情,林白還想長命百歲,不敢這般消受下去。

「改了你家的下水道,走西北方位那條荒地走,記得溝渠要水泥溝灌好,不要讓這些東西的氣味再污了這條河流,水是財,流動才有,臭了污了沉了就沒了。還有那棵歪脖子樹,找個午時陽氣最重的時候,把擋門那根樹榦砍了就行,這麼一來保證你家百無禁忌。

「如此一來,你們家孫子慢慢調養就可康復,貧道我就告辭了。」林白一個稽首,面上表情更換,儼然一幅清凈出塵,閑雲野鶴的清雋雲遊道士模樣。

「道長,不是還有那陰邪的東西么,一併除了最好不過啊!」鄭元拽住林白的衣角死活不肯放林白走出院門。

「爹,小山醒了喝口粥又睡著了,道長是神人啊,你快謝謝人家!」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少婦秀娥的聲音。

聽到這話,鄭元熱淚盈眶,噗通一聲跪倒,顫聲道:「真人,我求求您再幫幫我家,我實在是不忍心我的小孫孫再受折磨,您有什麼事情您就說,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替您去做!」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林白沉吟了一下之後,抬頭看著鄭元正色道:「不瞞鄭老丈說,我山上道觀被前幾日那場暴雨可衝垮了一些。林某不忍心道尊受風吹雨淋之苦,自願下山來籌募一些善款,修繕道觀之用,只是……」

「這事兒好辦。只要真人你別走,你們修繕廟宇要多少錢,我鄭元全出了。」鄭元將胸脯子拍的是震天響。

林白喜上心頭,但眉頭卻是一片沉吟之色,「這恐怕不大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這也是做善事。真人你找誰不是找,還不如我這方便一些。修繕道觀不是什麼小事情,我去取一萬塊錢回來給您,您在這幫我將那邪魅給除了,您看怎麼樣?」鄭元見林白依舊沉吟,急忙說道。

見鄭元如此爽快,林白便也大刺刺拍胸脯應了下來:「也好,那我就送這個天大的善緣給鄭老丈了。正好你這宅子的陰邪之氣不除,我就是走了也不放心……」

事情定下來之後,林白便點上三柱清香,然後盤身坐下,也不學那些雲遊道士捉鬼的本事,而是口中默默念誦經文,看得鄭元嘖嘖稱奇:真人就是真人,做事也是與眾不同。

看到林白這般模樣,鄭元心思更是堅定了起來,生怕林白拋下這邊的事情一個人走,便急忙出門去銀行取錢。

鄭元剛走,林白便覺得眼睛一涼,之前看到的那股黑影重新出現在自己前方,只是這次完全沒有躲藏,而且好像這東西的形體現在也更加的凝實了一些。林白頗有些不解,按理說就算是陰煞之氣聚集,也不該有這麼快才對啊。

沒等他思考完,正前方的那團陰煞之氣居然分散開來,如同一團輕煙一般將他籠罩在其中。

「草,死禿驢不死貧道,這是個什麼情況,小爺這念得可是超度惡靈的經文,怎麼著把這玩意兒引到了自己身上!」林白大吃一驚,陰邪入體可不是個小事情,就算是以後陰氣被祛除,對於日後術法的進步也是一大影響。

這種陰煞之氣,如果用科學一點兒的解釋就是說,具有較強意念的腦電波在特定的環境中,會將周圍變成磁場。地球本身就是一個磁場,如果從地球這個大磁場中進入到這個完全不同的小磁場,對人的身體勢必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而且按常理來說,這陰煞之氣最多也就是飄蕩一下而已,怎麼會往人體內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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