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教出來什麼樣的徒弟啊!

「喂,我不打你了,現在你的手可以拿開了吧!」林星娜斜眼看著陳墨道。

「不好意思,忘記了。」陳墨這才鬆開了林星娜的手腕。

「我們現在是出來了嗎,你把那些人怎麼樣了?」林星娜環顧四周,連忙問道。

陳墨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沒有把他們怎麼樣?」

林星娜直接道:「不可能!你要是沒有把他們怎麼樣,又幹嘛要多此一舉的打暈我。」

陳墨聳了聳肩,「我確實沒有對他們怎麼樣,不過他們的老大想對他們怎麼樣,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林星娜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陳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混蛋才是真正的黑社會頭子,背後還不知道做著怎樣的勾當,我現在就把你抓回警局審問。」

說著,林星娜還從懷裡掏出了一副手挎,可當她想要掏槍的時候,卻赫然發現她的槍已經不翼而飛,根本不在身上。

「我的搶呢?」

林星娜回想起暈倒之前的情形,她清晰的記得,當時她被擊倒的時候,槍還握在手裡的,「陳墨,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搶!」

「是我拿走的。」陳墨沒有否認,直接點頭道。

林星娜生氣的說道:「你幹嘛要拿我的槍,趕緊還給我。」

「你把我當成黑社會,還想要拷我去警局,我幹嘛要把槍還給你。」陳墨才不幹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呢!

刑警丟槍,那可是極其嚴重的事情。

要是連自己的配槍都守不了,那還怎麼去守護民眾?

再者,如果因為丟失的槍械而造成了另外的刑事傷人事件,那丟槍者也要負起相應的責任。

情節嚴重的,開除黨籍和公職,判刑入獄都有可能。

也就是說,如果陳墨拿著她的槍去傷人,那林星娜也要同樣要負相關責任。

「陳墨,這槍是不是被你拿去了,還是丟在武館?你別鬧,這事不能開玩笑啊!」林星娜著急上火的說道。

「槍沒丟,在我這裡。」陳墨道。

林星娜悄悄鬆了一口氣,只要沒丟就好,「你把槍還給我,我不追究你偷我配槍的事情。」

陳墨糾正道:「我沒有偷你的槍,只是幫你代為保管罷了。」

林星娜伸出白皙的手,道:「那你把槍還給我。」

陳墨問道:「那你還抓不抓我?」

林星娜也是直腸子,直接就道:「當然抓你!」

「靠!」陳墨罵罵咧咧道:「敢情我跟你說了那麼多,結果你還是要抓我。 天海道武 老子又不是黑社會,那些人只是我之前教訓過的一伙人,所以那個刀疤才戰戰兢兢的喊我大哥啊!」

「你放心。我辦案都是講究證據的,要是沒有證據,那你自然是清白的,沒有人可以冤枉得了你。聽我一句勸,把槍還給我,然後跟我去警局走一趟吧!」林星娜已經不死心。

「林星娜,你不要這樣固執,我真沒騙你。」陳墨的解釋有些蒼白,他跟刀疤的關係就是那麼的簡單明了,真不知道林星娜有什麼好懷疑的,還非要去警局調查,這叫什麼事啊!

「事情的真相要調查過才知道,趁現在時間還早,就一起去警局吧!」林星娜說完,也不管陳墨答應不答應,掏出鑰匙發動了車子,就朝警局開去。

「林星娜,你一定要跟我這麼較真是吧!」陳墨生氣的說道。

「我沒有跟你較真,我只是公事公辦。現在你立刻把槍還給我,那你偷槍的事情我就當做沒發生過。」林星娜道。

無限先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林星娜你就不怕我下次教你拳術的時候吃你豆腐,或者給你治療的時候占你便宜多看你幾眼?」陳墨威脅道。

「夠膽你就試試,論功夫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要論拔槍的速度和槍法,老娘絕對甩你十八條街。」林星娜自信無比的說道。

奶奶個熊!

陳墨憤憤的不說話了。

要說殺人,他還真沒有開過葷,但作為一名極其了解身體脈絡的醫生來說,要說殺人的技巧,他卻是精通的。

如果真的要想在治療的時候吃她豆腐,那隻需要封住她身體的幾個穴道即可。

即便林星娜有警覺,那他也可以在瞬息之間完成致命一擊。

可問題是,林星娜跟他無冤無仇,殺什麼殺!

他又不是殺人狂魔。

將槍還給了林星娜,過了沒多久,車子就到了警局。

這地方陳墨可不是第一次來了。之前暴揍楊文東幾人的時候,他就進過一次。

這一次過來,也算是輕車熟路。

林星娜雖然穿著便服,但官威可沒有減少半分。

帶著陳墨來到了審訊室,林星娜開始給他做筆錄。

待問完了一些關於姓名年齡性別性取向等無關痛癢的事情之後,林星娜切入了正題。

「說說你跟刀疤是怎麼認識的吧!」

陳墨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給說了出來,不過那些喂他們藍色小藥片讓他們輪了張冬燕的事情,他就給自動的省略過去了。

只說自己武功蓋世,神勇無敵,將那三五十號人給打倒的挺拔英姿。

林星娜對他的自誇與吹噓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再次提問了幾個尖銳的問題。

直到陳墨滴水不漏的一一作答,她這才罷休。 做完了筆錄之後,林星娜開始備案。

依照陳墨的說法來看,他確實是跟刀疤關係不大的。

不過那刀疤的手裡下竟然有幾個手上帶著人命,那這件事情就容不得林星娜輕視了。

陳墨才不管這些破事。

只要林星娜別再誣賴他,還他一個清凈就得了。

從審訊室里出來,林星娜將陳墨扔到了她的獨立辦公室里,然後說了句等她辦點事之後,就兀自離開了。

這一走,就是大半個小時。

陳墨等到花兒都謝了,還順帶喝了好幾杯清茶,林星娜這才回來。

「走吧,我送你回去。」

陳墨跟著出了門,上了車,等開出了好一段距離,林星娜才道:「剛才我去查刀疤的檔案資料了,這夥人是臨江東區有名的混子,做的也儘是那些幫人看場子,收保護費等勾當,甚至還有參與地下賭場等。可謂是臭名昭著。」

「然後呢?」陳墨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頭。

一痣傾心 「然後我要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把那些社會的蛀蟲全部都給揪出來。」林星娜語氣堅定的說道。

「喔!」陳墨對此沒有什麼感覺。

「喔你個頭,我要你當我的線人,去調查刀疤。」林星娜道。

「蛤?」

林星娜大聲道:「我說,我要你當我的線人,去調查刀疤。」

陳墨一大把事情要做,才沒有那個閑心去當什麼線人面人的,於是直接就拒絕道:「這事你找別人吧,我沒空。」

林星娜挑眉道:「陳墨,你不是吧!好歹咱倆也認識蠻久了,你這點舉手之勞的忙都不願意幫?」

說起這個,陳墨就來氣。

「你也知道咱倆認識蠻久了,可你剛才是怎麼對我的?強行把我拉倒警察局,還要給我定罪,巴不得我就是殘害良民的黑社會頭子,要把我關進去坐牢?」

林星娜汗顏,「你怎麼想那麼多,我就只是想找你做個筆錄,調查一下而已,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陳墨撇過頭看著窗外,「反正這事我不幫!」

「可我在東區並沒有下屬,之前也沒有同事調查過這些事情,現在想要安插線人打入刀疤內部的話,需要很長時間的準備,並且非常的麻煩。」

林星娜的無可奈何的解釋道,要不是因為這種種原因,她哪裡需要向陳墨開這個口,找誰幫忙也用不著找這廝啊!

陳墨隨口建議道:「幾個混子而已,你找幾個能打的手下過去那刀疤的場子露幾手,應該很容易就會被他看上的,畢竟今天他也算是損兵折將了,急需人手的。」

「果然,你最後還是讓刀疤打斷了那個教練的兩隻手。」林星娜兩條黛眉氣得倒豎,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陳墨無所謂道:「那又怎樣?反正又不是我動的手,干我屁事。」

他何止讓刀疤打斷那個教練的雙手,還有那些參與的教練和保安,也都個個被打斷了手腳呢!

當然,這個不能說出來,至少不能當著林星娜的面說出來。

不然這頭女暴龍絕對會暴走的。

林星娜咬牙道:「陳墨,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要不然我一定把你關進監獄。」

淺愛成癮 陳墨挪移道:「要是我被關進去了,誰來幫你治病,誰來教你柔拳啊!」

「你要真的犯了法,這拳術我不學也罷,還有這病,大不了就是做手術了。」林星娜無疑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也是個正義感爆棚的警察。要讓她為了治病而放過犯了罪的陳墨,那無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的執著,也不知道該說她敬業,還是該說她死板。

「好了好了,你別給我腦補罪名了,我坦蕩的很,沒有殺過人,也沒有犯過罪。」陳墨笑哈哈的說道。

車子停在了翡翠苑,陳墨打開車門下了車。

「喂,你真的不當我的線人嗎,平時行動不僅有經費補貼,破案之後還有很豐厚的現金獎勵。如果破的案子屬於重大案件,還可以得到市局的嘉獎。」林星娜放下車窗,將所有能想到的線人福利都說了出來,期望陳墨能夠改變主意。

陳墨定定的看著林星娜,一臉認真的說道:「林星娜,幸虧你當的警察,要是當業務員的話,你會餓死的。」

林星娜:「滾!」

……

安清雅正抱著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一看到陳墨進來,整張俏臉就變得紅彤彤的,「陳哥,你回來啦!」

「嗯,看電視呢!」陳墨笑著問道。

這安清雅的性子跟林星娜可以說是截然相反,一個清新淡雅還有禮貌,一個粗魯野蠻還很暴躁。

前者相處起來,讓陳墨很舒服。後者相處起來,讓陳墨也變得很暴躁。

如果按照性格讓陳墨在兩人中選擇一個當老婆的話,那陳墨毫無疑問會選擇安清雅。

可要論胸和腿來選的話,安清雅會比林星娜差一些。

當然,兩人的顏值是無法分高低的,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陳哥,你吃飯了沒有,冰箱里還有飯菜,我去給你熱一熱。」安清雅從沙發上起來,問道。

陳墨本是吃飯了的。

不過在武館打了一架,又跟林星娜在警局折騰了許久,他倒還真的感到肚子空空,再吃一頓貌似也不錯,權當宵夜了。

於是他就道:「那也行,不過我自己去熱就好了。」

安清雅就笑著說道:「陳哥,那你會用微波爐嗎,貌似上次那個粥還是我給你熱的呢!」

陳墨無言以對。

上次安清雅幫忙熱粥的時候他是想學來著,後來吃完飯就忘記了。

現在讓他操作,那麼多個按鍵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弄。

安清雅就知道他不會,笑嘻嘻的從他身邊擠過,然後在冰箱里將飯菜給拿出來,一一放進微波爐里加熱。

「陳哥你看,這個是選擇微波的時間,這是小時,這是分鐘,這是秒數,設定好了之後,就按這個啟動按鈕,這樣就行啦!」安清雅手把手的教學。

陳墨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上面的按鈕雖然不少,但是操作起來並不是很麻煩,很快他就明白了。 當幾盤飯菜都熱好的時候,陳墨也已經將微波爐的操作學的七七八八了。

「小雅,你要不要也再吃一頓,就當做吃宵夜了。」飯菜很是豐盛,飄香撲鼻,陳墨胃口大開,建議道。

安清雅卻是搖了搖頭,「我從來都不吃宵夜的,那樣養成習慣之後,不吃就會餓。再說,吃夜宵很容易長胖的。」

「你怕長胖嗎?」陳墨的目光在安清雅的身上掃了一圈,發現她柳腰纖纖,嫌瘦還來不及,哪裡跟胖沾得上邊。

「我當然怕長胖啦!」安清雅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這個月我體重漲了差不多五斤,要是再不注意,我真的會發胖的。」

「你本來就比較瘦弱,現在身體好了,吃飯多了,體重自然是會上漲的。」陳墨理所當然的說道。

之前的安清雅十分的瘦弱,整個人都呈現出一副病態的模樣。

現在過了將近一個月,她已經有了明顯的改變。不僅膚色紅潤白皙,就連身子也不再是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啊!那從今天我就要節食了,不然我遲早會變成一個大胖子。」安清雅摸摸自己的手臂,又掐掐自己的柳腰小腹,最好捏了捏自己的臉頰,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幸好現在還沒有發胖,要不然想要再減下去可就難了。」

「減什麼減吶!」陳墨扒著飯,「要是在唐代,你這瘦不拉幾的身材,就是躺在路邊都沒人理你,因為在唐代,微胖才是漂亮的。」

安清雅顯然不認同這個說法,「陳醫生,現在都二十二世紀了,誰還留著唐代的審美呀。胖了不好看。」

「那也不能太瘦啊!」陳墨指著安清雅那如同排骨條一樣的手臂,道:「你現在的病還需要調養,可千萬不能為了減肥去餓肚子,不然的話我就給你扎針,加快你的消化速度,讓你吃完就餓,看你能撐到幾時。」

面對陳墨的威脅,安清雅就沒有辦法了。

她知道陳哥這事能做得出來。

兩人坐在餐桌上,一人吃飯,一人看著,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沒完沒了。

保姆李芬從房間里出來,正好看見了這一幕,頓時笑著自語道:「這兩個小年輕,還真像是一對小夫妻啊!」

吃完了飯,安清雅則自發的收拾了起來。

陳墨吃飯一般都是片甲不留的。

所以根本就沒有吃剩下的飯菜,只有需要洗刷的飯碗。

「這碗盤什麼的讓我洗吧!」陳墨走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飯是他吃的,菜也是他吃的,沒道理這碗盤要安清雅去洗。

安清雅卻是樂意做這種活,就像護犢子的老鷹,把那些碗盤給守得緊緊的,不讓陳墨去沾。

沒有辦法的陳墨只能回到客廳,百無聊賴的剔牙看電視。

時間也差不多,等安清雅洗完碗的時候,就可以做針灸了。

十幾分鐘后,安清雅洗好了碗盤。

漁人傳說 「小雅,中午我跟你說了那針灸的事情吧?」陳墨直入主題道。

說起這事,安清雅的臉頰就染上了紅暈,吞吞吐吐道:「我知道。」

陳墨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準備好了沒有?」

「還……還沒……」安清雅看著身上的連衣裙,羞紅一直蔓延到了脖頸,「我現在就去準備,陳哥你等一下。」

說完,安清雅急急忙忙的就跑上了樓。

陳墨能怎麼辦,只能在客廳裡面等啊!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左右,安清雅這才下了樓。

此時她身上的連衣裙已經換下來了,換成了衣褲分明的運動服。

本來她是想要換成睡衣的,可是她習慣果睡,一時間也找不到睡衣,所以才找了一套運動服來湊合。

反正不要是連衣裙就行。

那玩意兒只要一脫,就什麼都露了。

陳墨也沒有多看,只道:「去我房間還是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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