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姍姍來遲的夜冰。

看到大女兒來了,金家主眼睛一亮,立即笑開了花,「瑤瑤來了,快過來見過流音公子。」

正在斯斯文文,學著大家閨秀,邁著蓮花小碎步走來的夜冰依,乍然聽到流音公子——

腳下頓時一個趔趄,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萬古丹帝 還好琴兒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夜冰依驚魂未定的穩住了腳步,什,什麼?姬流音也在這裡?

金家主關心道,「瑤瑤,怎麼回事?認真仔細一些,小心磕著了。」

金銀兒眼中閃過一抹鄙夷,真是個蠢貨!連走路都走不好,還是她故意給誰看呢?

眼睛偷偷打量了姬流音一眼,發現他仍然保持著剛才的動作,頭都未抬一下,金銀兒這才滿意的彎了彎唇,流音公子既看不上她,也不能看上這個蠢貨!

「女兒沒事。」夜冰依低聲回答道,她驚出了一身冷汗,天啊,姬流音怎麼會來?

他等一會兒會不會能看出來是假裝的洛瑤?那就尷尬了。

夜冰依嘴角狠狠一抽,她發誓,要是早知道姬流音也在這裡的話,打死她她今天都不會出來。

哎,都怪她自己懶,沒先問問今天來的是什麼人。

隨即,她彷彿掐著嗓子一樣的開口說道,「見過爹爹,見過流音公子,還有諸位。」

金家主聽著大女兒的嗓子,眉心又是一皺,關切的問道,「瑤瑤,你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夜冰依悄悄用眼角打量前面那個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男子,微微鬆了口氣,心中苦笑道,她是不是該謝謝姬流音的冷漠?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啊。

不過這樣也好,看到他沒有抬頭,夜冰依便放心了,才說道,「爹爹,女兒沒事,就是先前吹了點小風,受了點風寒。」

琴兒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眨了眨眼,大小姐受了風寒嗎?她怎麼不知道?可是大小姐的嗓子聽上去,卻又很不對勁哎。

金家主發話道,「琴兒,記得回去好生伺候小姐。」

琴兒連忙稱是。

夜冰依擺了擺手,不想再和他多扯,隨口敷衍道,「沒事沒事的。」

可接下來金家主的一句話,瞬間讓夜冰依有一種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的衝動。

金家主說,「瑤瑤既然沒事,那今天家裡來客,瑤瑤獻上一舞好不好?」

夜冰依:「……」

她現在在說自己發燒感冒,渾身酸軟,無力折騰,快不行了,還來得及嗎?

眾人:晚了晚了。

夜冰依只是不想在姬流音眼前露面而已,她真的不想被認出來,尷尬,只是這個金家主還真是冥頑不靈。

夜冰依找個借口拒絕:「爹爹,今天恐怕不行,女兒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怕跳不好。」

金家主無語道,「瑤瑤你剛才不是說沒事嗎?今天大家都在,瑤瑤要懂事。」聲音帶著一抹不可抗拒,夜冰依的心中一涼,暗道,看來二嫂嫂這個爹,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愛她吧。

這些古人,似乎都喜歡將自己的子女當成政治聯姻的犧牲品。 夜深人靜,別墅牆外密林裏的夜梟聲、樓下花園裏的蟲鳴聲,都聲聲入耳。天上烏雲退散,一輪明月重又出現,清輝潑灑下,大地一片銀白。

陽臺外,一片月華悄然照進了房間,照亮了某青年以一種不雅的姿勢趴在牀上,額頭一層細汗,氣喘咻咻。

“呼,好累!”長吐出一口氣,他兩腿發軟的翻身下了牀。牀上,依舊不着寸縷的晴子雙手貼在身側,嬌嫩的肌膚上,佈滿了一層細膩的汗珠子。

一道月華,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悄然爬上了牀。很快,在觸碰到晴子的手臂後,整個房間裏驟地光華大盛,陽臺外,大量的月華之氣好似受到了一股莫名吸引般,一股腦涌了進來。頃刻間,房間裏就充斥了大片銀白色的絲絲霧氣。

霧氣如絲絮,飄飄蕩蕩着來到了牀上。其後,隨着晴子那飽滿雪丘的一起一伏,絲絲縷縷的霧氣一絲一毫進入了她的瓊鼻。

陳志凡雙目微瞪,無數的神念化作根根極細的細線,從外到內,整個覆蓋在了晴子的身上。

月華入體,晴子嬌嫩的肌膚表面,從頭部開始,往下一路到脖頸、胸腹,接着是手臂、大腿,最後是兩隻白玉似的嫩足,塊塊幾有黃豆大小的紫色光斑逐一閃亮。

霎時間,於一片銀白的月華里,肌膚聖潔宛若仙子的晴子嬌軀上,無數紫色光點熠熠生輝,道道清風憑空而出,吹得她那一頭秀髮是輕輕飄揚、翻飛不止。

某青年探知到晴子體內,正有一絲淡淡的紫氣在隨着自己費盡心力開闢的經脈裏緩緩流動,一股總算是功成了的滿足感,立馬油然而生。

真是不容易啊!耗費了自己無數的心力和神念,總算是將一絲紫色力量留在了晴子的體內。有了這絲紫色力量打底,她纔算是有了幾分保命的底牌。

暗暗感嘆了一番後,陳志凡決定打鐵趁熱,心念一閃間,喚出了鬼撲滿。

“商量個事唄。”衝着鬼撲滿那張醜萌醜萌的小臉笑了笑,他指了指牀上的晴子說道,“你也知道這是我女人,馬上她就要去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跟你借幾口靈氣幫她打打底。你放心,她辦的事情跟血門有很大的關係,等她成功後,血門就可以隨時打開了,到時候你想吃多少靈氣,就吃多少靈氣,直到吃夠了爲止。”

鬼撲滿狐疑的瞅了瞅牀上的晴子,小嘴明顯撇得很賣力:“你是不是在騙我?”陳志凡搖頭:“我怎麼可能會騙你。晴子是甲賀部的人,那個召喚出血門的五芒星陣,就是掌握在甲賀部的手裏。如果晴子當了甲賀部老大的話,想擺出一個能喚出血門的星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麼?”

小傢伙想了想,小眼亮了,嘴角涎水隱隱的急切說道:“那你就快點讓她去當那什麼甲賀部的老大呀!”

某青年內心竊喜,面上卻是無奈的攤了攤雙手:“現在不行,晴子實力還太弱,是不可能當得上甲賀部老大的。”

蠍子尾巴連連擺動不已的鬼撲滿小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後,伸出兩隻小手爪脆聲說道:“靈氣我可以借給你,但是等她當了甲賀部的老大後,我要用血門這麼多次。”

“沒問題。”看着小傢伙兩隻小手爪上的六個手趾,陳志凡想了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說實話,他也對血門背後的世界有莫大興趣呢。 重生八零:女配逆襲之家有嬌媳 這樣一想,晴子其實做了甲賀部的大首領,也不是一件沒有好處的事情。

兩分鐘後,手上虛託着一大團赤紅色靈氣的某青年,笑眯眯的將氣喘吁吁的鬼撲滿送回了丹田虛空。隨後他控制着靈氣團靠近晴子鼻端,一呼一吸間,靈氣團的體積緩慢減少,而她身上的紫色光點,顯得越發的明亮。

小心關好門窗後,陳志凡託着一小半的靈氣團下了樓。樓下大廳一側的房間裏,還有三個姿色誘人的女人在等着他去“開發”呢。

天還矇矇亮時,金雀睡眼朦朧的下了樓,準備到廚房冰箱裏找瓶水來喝。剛下樓梯,她忽地聽到大廳一側的某個房間門打了開來,轉首望去,赫然看到陳志凡走了出來。

“大凡哥?”瞬間睡意全消的金雀,臉上滿滿的驚訝表情。

擡頭望了一下四周,尤其是身後的樓梯口後,她佝僂着腰跑了過去,看着某青年那一臉的疲憊樣,不知是急還是氣的低聲質問道:“大凡哥,你怎麼會從美姬的房間裏出來啦?你……你這樣做對得起晴子姐嗎?再者說了,要是被人發現的話,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你啦?”

“笑話我?”神念幾近乾涸的陳志凡,腦子裏混混沌沌一片,因此反應很遲鈍的說道,“我幹什麼對不起晴子了?你有什麼就直接說,我現在感覺好累啊!”

金雀狠狠翻了一個白眼:“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麼會從美姬的房間裏出來?”

“你說這個啊。”打了一個呵欠的陳志凡神情怏怏的解釋道,“晴子她決定去爭甲賀部大首領之位,又不讓我出手幫她,所以爲了確保她的安全,我就抽時間給美玲三姐妹提升了一下實力,順便取了她們的精血做了一個玉牌。”

晃了晃手上拿着的一塊古玉,他湊近金雀耳邊輕聲說道:“只要有了這個玉牌,就等於握住了美玲三姐妹的命,這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她們三個。”

“看在大凡哥你平時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我就相信你啦。” 離婚365次 金雀看着那塊三色沁明顯的古玉說道,“不過這玉牌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之前都還是兩沁的呢,怎麼轉眼就變成三色的了?要是我有這手段,那就發財啦!”

陳志凡腦子裏昏昏沉沉的隨口接道:“作假的事咱犯不上做。哎呀,不跟你說了,我累得很,先上樓睡覺去了。”

“哼,累得很?你可是實力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啦,莫非真的是趁着無人注意,偷偷摸到三姐妹的房間裏……”嘴裏輕聲自語的金雀目送着某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後,眼珠子一轉,悄悄跑到美玲三姐妹的房間門口,逐一偷聽了一會兒。

“一點動靜都沒有啊?算了,不管了,我纔不操這份閒心呢!”咕噥了兩句後,金雀扭身就朝廚房門口走去。 但還好,這不是她自家親爹,所以她並沒有什麼感覺。

夜冰依知道這個金家主是鐵了心的要讓她跳,她索性也懶得和他磨,跳就跳,誰怕誰啊!她小心點就是。

「那女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乖順的點頭。

金家主眼中立即露出一副和藹的笑意,誇讚道,「瑤瑤真是爹的好女兒。」

夜冰依暗道翻白眼。

站在一旁的金銀兒嫉妒的牙痒痒,恨不得在夜冰依的身上釘穿幾個窟窿。

手指緊緊的掐著掌心,心中恨恨的咒罵著,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小賤人還回來幹什麼?!

她沒回來的時候,她才是金蛇靈島的大小姐,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可是她為什麼要回來,她一回來,爹爹的心就完全偏向她,弄的什麼好東西都先想著這個賤人!就連嫁夫婿,也是先想著她!

什麼她都可以忍,唯獨選夫婿這件事情,她絕對不能忍!等著瞧吧,流音公子,一定會是她的,哈哈哈哈哈!

金銀兒胸上下起伏,雙眸噴火。眼中突然劃過一抹厲色,既然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夜冰依的眼角餘光瞥見金銀兒的怨恨光芒,淡淡的挑了挑眉。

隨即,她就看到金銀兒慢悠悠的從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然後走向她來,關心的說道,「姐姐的嗓子不舒服,先喝杯茶再跳吧。」

於是,夜冰依知道機會來了。

金銀兒陷害她的機會來了。

而她,也樂意被金銀兒陷害。

她幾乎能猜到金銀兒是想怎麼陷害她了,潑她一身茶水,然後讓她出醜,這樣她就跳不了舞了。

然後,她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回房間睡覺了?

如此甚好!

說起來,夜冰依真要謝謝這個人呢。

於是,夜冰依連躲都懶得躲了,一點都不害怕被金銀兒陷害,反而還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主動的往前走了兩步去迎接他,暴風雨快來吧,「謝謝妹妹。」

看到這一幕,金家主點頭,說了一個好,「你們姐妹相處得甚佳,爹爹也很是欣慰。」

旋即,夜冰依接過茶杯,那杯茶,毫無意外的盡數灑在了她的身上。

沒錯,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夜冰依很是滿意。

還灑得如此順利,讓金銀兒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難道她不會躲開嗎?隨即嘴角的嘲弄弧度越發加大,暗罵,真是個蠢貨!

然後急忙裝模作樣說道,「哎呀,姐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看來,你真的是病的不輕,連接杯水,都接不好。」

夜冰依忙不跌的點頭,「是啊,是啊,我也覺得我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病的不輕呢。」

金銀兒:「……」

這個蠢貨,難道她還真的蠢了不長?

都市大地主 她這明擺著拐彎抹角說她笨,她居然還贊同,說對啊。

於是金銀兒看夜冰依的眼神就更加厭惡了幾分。

女尊重生:妻主寵夫太逆天 夜冰依又轉過頭看向金家主,柔柔的說道,「爹爹,我的衣服濕了,恐怕沒辦法跳舞了,女兒先回去休息吧。」

金家主壓抑著怒火,眼角抽筋。 可是沒想到,大女兒居然搶在他頭上主動的說,是啊是啊,是她自己不小心,灑了自己一身水,不怪二女兒,這讓他有火也發不出啊。

畢竟他想給她做主,但是人家當事人都不在意,他還能說什麼。

深呼了一口氣道,「琴兒,去扶大小姐去換衣服,然後過來,瑤瑤,你要懂事,不要掃了大家的興了。」他又何嘗看不出來,他這個大女兒,根本就是在推辭,她根本就不想跳舞。

心中暗道,瑤瑤還是為了那個男子嗎?不可能,他們金蛇靈島尊貴的血脈,怎麼能嫁給他們那種人,所以他更要打消大女兒這個念頭,抓緊給她找個如意郎君。

夜冰依:「……」

看來,今天還非要讓她跳這個舞不可了!

「好吧。」夜冰依總算是認命的點了點頭,由琴兒扶下去換衣服。

什麼!!這樣也可以?

金銀兒氣得牙齒咯咯響,她萬萬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爹爹還是要把那個賤人留下來跳舞!

這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驀然,金銀兒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心中暗道,我偏不讓你如意!

朝著旁邊的貼身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立即會意,急忙跑了過去。

而夜冰依離開之後,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的主人,微微抬起眼睛,朝著她的方向看去了一眼。

眸中存有微微詫異。

當他的視線,落到拐角處的那抹背影之上,冰藍色的眸子瞳孔微縮,旋即,那抹身影便消失不見。

他手中的酒杯險些砸在地上,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是他的錯覺么?為何,她的背影,如此像一個人。

盯著自己手中的酒杯,難道是他喝多了?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夜冰依也不再扭捏。

很快便換好衣服前來。

她這個人有一個好毛病。

她向來不會跟自己過不去,既然推辭不掉的,那就做好了。

反正誰都喜歡聽漂亮話,那麼她就順從天意好了,為何要跟自己過不去呢?大家都好,不好么。

這麼想著,夜冰依便來了。

這一次她剛到,就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在窺探著她。

讓她有些無地自容,彷彿被看穿了一般,夜冰依有些不敢直視,很慫的也沒往那邊看過去。

她的舞蹈向來極為出眾,那是如今她只是跳了個最簡單的。

但即便是如此,夜冰依也能感覺到眾多的驚嘆,驚艷的視線,朝著這邊打量過來。

畢竟,這張臉現在雖然不是她的臉,但她這個二嫂嫂,也是個溫婉小家碧玉,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兒。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你不特意擺動,她也依舊很美。

夜冰依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只是想著趕緊跳完完事。

尤其是那道一直打量著她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

突然,夜冰依的面色一僵,額角的青筋跳動一下,霎時間,她她她,卧槽!

她身上薄若蟬翼的舞衣,突然開始從她的身上分離。

一瞬間,夜冰依只覺得血液倒流,一群轟隆隆的響聲從眼前經過,那是一萬隻草泥馬。 天高雲淡,朝陽東昇,樹林裏早起的小鳥,在細枝之間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晴子緩緩睜開了雙眼,感覺自己周身好似被股股清風縈繞,四肢百骸無比的輕鬆、怡然,直欲騰飛九天、飄渺天地間。

忽然,女人神情微微一滯,卻是發現自己竟是不着一絲寸縷躺在了牀上。她霍然起身,抓過牀頭疊好的一牀薄被,迅速打開後仔細地圍住了自己的身體。

轉頭四顧,晴子發現偌大的房間裏,只有自己一個人,內心深處油然而生一種孤寂感的她,臉色彷徨的準備下牀。

哪知撐在牀上的右手剛一用力,女人就一聲驚呼,整個曼妙的身姿,就好似被一根無形威壓吊住了般,嗖的一下就騰空飛到了半空。

剎那之間,春光乍現,驚慌過後的晴子細腰一扭,雖變起倉促,但是依舊平穩的落在了臥室的地面上。自己這是怎麼了?一手按住胸前的薄被,她一手舉至眼前,滿臉詫異地翻來覆去的看。

“不對!”嘴裏一聲低呼,晴子輕輕閉上了雙眼。片刻後,她又倏地睜開眼睛,裏面充斥着大量的驚奇和迷惑。

“真是奇怪!只是睡了一覺,怎麼就感覺身體裏好似多了一股氣?”輕聲呢喃了幾句後,晴子決定還是去找陳志凡問問,自己身體上發生的變化,肯定是跟他有關係。

正在穿裙子的時候,女人忽然聽到樓下響起了幾聲女人的驚呼聲。從未感覺聽覺是如此敏銳的她,甚至不需要多想,就聽出了那是美玲三姐妹的聲音。

晴子穿好內外衣物蹬蹬蹬下了樓,發現大廳裏已經站了好些人,三姐妹神情驚茫,其中美姬手上還拿着一把斷成了兩截的小太刀。

正準備出門去處理事情的大鄉武夫,看着美玲三姐妹沉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下意識活動着自己雙手的美玲顫聲回道:“社長大人,我們一早醒來,就發現……發現……”

一旁金雀面色詭異的在大廳裏尋找起了某青年的身影,在沒看到人後,她又不無擔心的瞄了一眼正往這邊走來的晴子。

“到底發現了什麼?”看着美玲一副不知該如何說的茫然表情,大鄉武夫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姐,還是我來說吧。”手上捏着一個忍者鏢的美芝踏前一步說道,“社長大人,其實我們心裏也覺得很奇怪,只是一早醒來,就忽然發現身體各方面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比如這樣……”

說着,她兩手四根手指捏住忍者鏢的兩邊,也沒見怎麼用力,那枚精鐵打造的堅硬飛鏢就從中間斷成了兩半。

大鄉武夫伸手拿過斷成了兩半的其中一部分忍者鏢,剛拿到手裏,他眉頭就微微一挑。再嘗試着也毫不費力的掰斷了飛鏢後,他眉頭緊皺不無疑惑道:“的確是有點奇怪,你們三姐妹的力量怎麼會突然就增強了這麼多?”

“問大凡哥唄。”金雀忽地開口提醒了一下。看到這裏她算是看明白了,原來真是誤會了大凡哥,還真以爲他趁着三姐妹成爲了女僕後,藉機欺負她們呢。

“對了,志凡呢?”看到美玲三姐妹身上也出現了異常,腦子本就不笨的晴子心裏有了數,“我一早醒來,就發現他沒在房間裏。”

“晴子小姐,主人他去莊園邊上的樹林裏鍛鍊去了。你要是不急的話,可以等主人回來。”看着衆人都漸漸看向了自己,大鄉武夫說道,“美玲你們也不要着急,這事應該是好事,等主人回來後就清楚了。”

“等我回來什麼就清楚了?”大廳門口,陳志凡帶着秋山原和藤田直樹走了進來。

環顧了一番大廳裏衆人的臉上表情,尤其是在晴子、美玲三姐妹四人身上着重停頓了幾秒後,他笑着說道:“這是都醒了。哎呀,都怪我,想起一出是一出,也沒提前告訴你們一聲。”

晴子帶着風的跑到某青年身邊,拉着他的手輕聲問道:“那我和美玲她們身上發生的奇怪事情,都是志凡你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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