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出手之際,忽然一身著青紫道袍的中年男人從空而降,落在那二人面前。邁出去的步伐一頓,雲葉開再次隱匿好自己的氣息,靜觀其變。

來人目光落在那畫像之上,眼中閃過驚喜興奮之色。


「你們手上的畫像是誰?」

二人對視一眼,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男人是誰,當然不會隨便開口,其中一人,將畫像整個展示到道袍男子的面前,心思轉了轉,難道這人認識這女子,若是認識的話,他們的任務就更好完成了,開口問道:「這女子你認識?」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讓我找到你了!」青紫道袍的男子,在確認那畫像之後,忽的仰頭大笑。

兩位仗劍者對視一眼,有些摸不清頭緒,正欲開口問話時,道袍男子先一步開口說道:「你們拿著畫像來此,這個女子是不是就在這裡?」

「你是誰?你找她做什麼?」

聽道袍男子的語氣,可想而知他是認識這畫中女子,只不過是敵是友卻是不得而知,他們不得不小心。

「放肆!渺小的人類,也敢質問老夫!」

話落,衣袖揮灑之間,開口的那名劍痴級別的男子便猝不及防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地上,一命嗚呼。

一招斃命!

一劍痴級別的仗劍者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被秒殺了!

暗處的雲葉開心中不禁不怔,眼眸微寒,世間竟還有如此高手,一揮袖一抬手之間,便抹殺了一名劍痴,實力之強悍,不可估量。

「你……」

剩下的那名劍尊級別的男子,面色僵硬,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這是何等實力,劍聖?

「說,她在哪?」

青紫道袍的男子收回甩出的衣袖,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問道。

「她……她,我也在找她,聽說就在這絕仙幽林裡面。」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著,心裡盤算著如何多開面前這實力強悍的對手,或者找些幫手過來。

「就在這裡嗎?」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目光眺向遠方,喃喃道,「真是不幸啊,龍唯心,被我先找到了,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啊!」


就在那位劍尊級別的仗劍者擺好了架勢,打算趁著道袍的男子自言自語之際脫身逃跑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腰部一涼,低頭一看,便見,自己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已經分家了。

道袍男子收回手,一道紫色光刃緩緩消失在他的手掌中。

雲葉開心中已經瞭然,這青紫道袍的中年男子,是敵非友。

「看夠了,就出來吧!」

青紫道袍的男子對著雲葉開隱身的方向,帶著洞察一切的聲音開口。

身子微僵,大掌一伸,一把金色長劍握在手中,雲葉開身形移動,出現在對方的視線。

「你,你是人是鬼!」

本囂張的青紫道袍男子,在見到雲葉開之後,卻是大驚失色,顫抖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那膽顫心驚之感……


之後……

雲葉開與那青紫道袍的男子大戰了幾個時辰,直到逼得青紫道袍的男子化身成為一條巨大青龍……

最後,青龍被「滅元」劍斬為數段,而雲葉開卻因為使用禁術而差點經脈俱斷。

「怎麼了?你在想什麼?」

龍唯心感覺到雲葉開胸口沉重的起伏后,便抬起頭來盯著雲葉開看了許久,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中流露出來的神色,令龍唯心隱約感到不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想起了什麼?

被喚過神來的雲葉開,語氣淡淡的說道:「我在絕仙幽林的外面,遇到了馴獸聯盟的餘孽,還有一條龍,打了一架,耽誤了些時間,才沒有及時趕到你身邊保護你,讓你受苦了!」

那一場大戰,差一點經脈俱斷的傷痛,就這樣被雲葉開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帶過。

一條龍!

龍唯心一怔,這麼說,除了從善從良之外,雲葉開在絕仙幽林的外面也遇見了龍界的人!

就是說,在她遇險的時候,雲葉開即使沒在她的身邊,卻也是在保護著她!

雲葉開,他竟然以凡人之身對抗龍界之人!

「雲葉開……」

一瞬間,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龍唯心只能叫著雲葉開的名字,卻是一句感動的話也說不出來,她終究不是煽情的人。

「叫我葉開,唯心。」

名門小甜甜:閃婚老公好沒羞 ,天知道,當他打敗那條巨大青龍之後,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趕到龍唯心身邊,見到她倒在血泊中的時候,他的心有多痛,就算是真的筋脈俱斷,也比不過他當時的剜心之痛。

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唯心。

雲葉開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葉開……你的傷……」

龍唯心的側臉靠在雲葉開的胸口,心中不免一陣悸動。

十一到了,寶貝們十一快樂!

相信看文的寶貝們,看到前面的時候一定會想,「雲葉開你死哪去了!女主遇難時,男主死哪去了!」

啦啦啦~其實我們的男主一直在默默的守護女主滴~ 「王子,被監控車輛由三號公路出城,方向東南!」

……

「王子,被監控車輛駛上五號公路!」

……

「王子,被監控車輛在八號公號的烏賽利策山口失去蹤跡!」

郝仁他們一路追蹤,扎雷王子的手機里不時收來警方傳來的對哈伊所駕駛車輛的監控追蹤信息。可是,監控只限於高速公路和重要路段,遇到有些岔路和小路,監控就跟上不上了。

「岳父,烏賽利策山口在什麼地方?」郝仁問道。

「就在前面不遠處。我明白你的意思,從山口追下去,是嗎?」扎雷王子說道。

郝仁點了點頭。

扎雷王子已經將車開到最快。前面隱約能看到烏賽利策山口的標誌,他立即減速,順著山口的小路開了下去。

小路上都是黃土,兩行車輪印清晰可辨。扎雷一看就知道,那車輪的花紋就是他家的賓士車碾壓出來的。於是他繼續加大油門追上去。

郝仁則神識釋放到極限,不僅要探測前方有沒有埋伏,還要搜索兩邊有沒有可疑的蹤跡。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郝仁突然叫了一聲:「停!」

「怎麼回事,女婿!」扎雷王子問道。

郝仁指著車子左邊的一串足跡說道:「看到這串腳印沒有?」


扎雷王子和譚萬山都點了點頭:「看到了。有什麼奇怪嗎?」

郝仁又向著前後左右指了指,說道:「這串腳印的後方、左方和右方都沒有腳印,那麼它是從哪裡來的呢?」

「當然是從車上跳下來了的!」譚萬山隨口答道,然後他就口氣一變,「你是說,哈伊已經從車上跳下來,向這裡跑了?」

郝仁點了點頭:「還有,這串腳印有點深,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哈伊的身上還背著海瑟薇,加重了他的步伐!」

「那我們這就追上去!」扎雷王子說著,就要拐彎。

「別拐了!」郝仁說道,「在這樣的道路上,我跑得要比你們開車還要快。我覺得,岳父和譚師父兩人照樣沿這車輪印追下去,看看前面那輛車跑哪裡去了,不要中了人家的『金蟬脫殼』之計。我呢,就順著腳印追!」

「好的,你要小心啊!」扎雷王子說著,剎車一松,就沿著原來的方向駛去。

郝仁身子一縱,從車上跳下,順著腳印,腳不沾地疾飛而去。

穿過兩個山谷,郝仁竟然又追到昨天晚上他們來的那個山澗。還是在那棵仙人掌的後面,腳印消失了。這就說明,哈伊又回來了!

郝仁放出神識,他透過緊閉的洞門,竟然看到洞門的後面掛著十幾顆手雷,只要洞門移動超過三厘米,那些手雷就會被引爆。這麼多的手雷,一旦炸起來,將會摧毀方圓幾十米的人、畜和植物。而且,它們還會把洞口炸塌,給營救海瑟薇帶來難度。


郝仁再將神識向洞里延伸。這個山洞並不太深,也不寬敞,裡面有一張床,床上躺著海瑟薇。這丫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床上一個勁地翻來覆去,似有所求。郝仁面色大變。他知道,一定是哈伊喂她吃了什麼東西。

再看床上,哈伊正在擺弄著一個攝像頭,並將攝像頭對準備床上。郝仁立即知道他要做什麼了。「這條老狗,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不能再等了!郝仁學著昨天晚上蓋夫的樣子,在洞口一邊的崖壁上找到洞門開啟的機關,慢慢按了下去。

郝仁一邊按,一邊看著洞門的縫隙。在洞門只滑開兩厘米的距離時,他就把手拿開了。下面不能再按了,萬一引爆了手雷,就更麻煩。

不過,郝仁覺得,有這兩厘米的縫隙,也就足夠了。他右手的食指一挺,隱藏在那裡的「煩惱絲」就順著縫隙蜿蜒而入。

郝仁原本想用毒蜂偷襲哈伊,可是,他轉念一想,如果毒蜂把哈伊給螫暈了,那傢伙躺在了地上,他仍然無法進洞,更不用提營救海瑟薇。

所以,郝仁覺得,還是用「煩惱絲」更好一點,他神識所及,都能控制「煩惱絲」運用自如。

此時,哈伊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他淫笑一聲,跳上床,就將他的魔爪向海瑟薇伸去。海瑟薇正當迷迷糊糊之際,根本不懂得抗拒。眼看著,一朵鮮花就要被惡魔採擷了。

哈伊正要給海瑟薇脫衣服,忽然覺得身上有點不得勁兒,脖子上、胳膊上、手腕上似乎沾上了幾縷蛛網。

在山洞中居住,遇到蜘蛛結網太正常了。這玩意兒雖然對生活沒什麼妨礙,但是掛在人的身上,癢酥酥的讓人不快。尤其是當人正要做一點銷魂之事的時候。

美女總裁的特戰兵王 ,只是隨手揮舞了幾下。可是,他越是揮舞,身上的「蛛網」就越多,而且收得越來越緊,勒在脖子上,已經有些窒息了。

哈伊這才慌了神,他再也顧不得海瑟薇,從床上跳了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一個勁兒地扯身上的「蛛網」。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郝仁冷冷一笑,用意念控制著「煩惱絲」,一點一點地收緊。

哈伊的身子也被「煩惱絲」牽著,一步一步的向洞口走來。走得稍慢,他都覺得透不過氣來。

在走動的過程中,哈伊將旁邊掛著的刀子抽出,向身子的「蛛網」挑去,希望能夠脫困。可是「煩惱絲」似斷實連,他哪裡挑得斷。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是有高人來救海瑟薇了。

郝仁繼續收緊「煩惱絲」,直到將哈伊拉到山洞的洞口。這時,他突然想起,應該把譚萬山給叫來。

現在,他的身邊沒有別人了,他又不會阿拉伯語,只好用英語向洞門裡面的哈伊說道:「你懂英語嗎?」

「懂一點!」哈伊也用英語答道。

「那就好!」郝仁立即向哈伊下命令,「快把洞口的手雷解下來!」

國術仙途 ,想把手雷引爆。可是,他的手、胳膊、肩膀、脖子甚至連腿都在郝仁的控制之下,稍有異動,郝仁發覺了。郝仁手一緊,就勒得他直翻白眼。到了這個時候,他就是想和郝仁同歸於盡也不可能了! 章節名:第043章生死決(上)

龍唯心的側臉靠在雲葉開的胸口,心中不免一陣悸動。

「我是煉丹師,放心,恢復如初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雲葉開知道龍唯心心中擔心他,輕撫龍唯心的赤紅長發,一臉無事道。

龍唯心點點頭,忽的想起了什麼般,開口道:「對了,我睡了半個月,那不是快要到了皇家武場的三月之約。」

「不急,還有七天,養好身體要緊。」

龍唯心撇了撇嘴,睡了這麼久,她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很好了,倒是他,相比一定是經歷了一場血戰,才會這麼久依然沒有痊癒。

還有七天,她要好好的運用剛掌握不久的仙法,在最後的七天再衝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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