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可以被我清晰聽見,心跳不斷的加快,全身更是出奇的乏力。每一次格擋女鬼的攻擊,我都得拼盡全力,要不然馬上死的就會是我。

又一個回合,老常還是沒動,而女鬼卻再次向我出手而來。我咬着牙,猛的揮出桃木劍,拼盡全力格擋,嘴裏大放厥詞:“*媽!”

“啪”手中的桃木劍再次與女鬼的利爪相迎。可是這次卻沒有如我想象那般,女鬼的利爪會被我再次格擋而出。

“去死吧!”隨着女鬼的一聲嘶吼。

只感覺一陣大力,緊接着除了虎口發麻,就連我的手臂都開始痠疼。

一時之間,我的手臂因爲麻木痠疼,竟突然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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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隨着一聲脆響,桃木劍竟然被女鬼一把打落。

因爲桃木劍飛出時的慣性,導致我直接摔到在地。雖然摔倒在地,但我並沒有逃跑,還想着與那女鬼分出一個勝負。

也許是殺紅了眼,或者是酒勁發作,危急關頭我盡顯男人本色,心中堅信狹路相逢勇者勝。即使女鬼強大如斯,但我也不會退縮,手探腰間,準備拿出鎮煞符與之決戰。

可就在我摸到符咒的剎那,我只感覺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前,那種陰冷,那種壓抑。

心中暗叫不好,我猛的擡頭,只見是那女鬼,此時她正猙獰的朝我微笑。正所謂不怕鬼哭,就怕鬼笑。民間更是有俗語;鬼哭出異事,鬼笑必死人。

如今見到這女鬼的笑,腦海突然之間掀起了驚濤駭浪,我瞪大了雙眼,雖然心中很是震驚,我此時已經摸到了符咒,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只聽我大吼一聲:“去死!”

同時,我摸着符咒的那隻手迅速拍出,由下而上直指那女鬼胸膛。

雖然我打出了最後一擊,但我始終處於劣勢,而且又是後發制人。難免失了先機……

“啪”一聲脆響,那女鬼直接一擡手,在我打中她之前,她便用利爪打在了我的胸口之上。此時我只感覺一陣怪力,然後我便輕飄飄的飛了起來,最後“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掌、這一摔,我只敢五臟翻騰、全身無力,就和散了架似的。同時一股熱流直衝口鼻。

“噗”一口鮮血噴出,只感覺全身疼痛異常,胸口更是如遭針扎。

“炎子!”老常一聲大吼,此時雙眼血紅殷紅。

之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最後時刻他本想出手幫忙,可女鬼出手太快,根本就不容他出手。

此時見我被打出幾米,現在更是大口吐血心中極其悲奮,他知道女鬼的厲害,如今我被女鬼這麼近距離的打中一掌,而且是胸口部位,深知我肯定凶多吉少。

“你敢傷我兄弟,臥槽死你祖宗!”說罷,老常突然對着的胸口就是一掌。

這一掌之下,老常“噗”的就是一口鮮血,這口鮮血不偏不倚,正好吐在墨斗線之上。

老常一口鮮血之後,他沒有半分停頓雙手迅速結印,一道劍指赫然被其結在手中。此時常亮雙眼血紅全身青筋密佈,嘴裏猛然大吼一聲:“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給我起!”

隨着老常的一聲大吼,他手中的劍指直指身前的墨斗線。還別說,當老陳這麼一指之後,這本是無命無靈的墨斗線,竟然剎那之間豎立而起,猶如一條細蛇突然向着空中開始延伸,最後整條墨斗線就這麼豎立在半空之中。

老常一臉殺氣:“你傷我兄弟,我今天就讓你魂飛魄散!”

說罷!老常又是一聲大吼:“給我去!”

“嗖”墨斗線猶如一條黑色的遊蛇,在空中急速穿梭,直指不遠處的白衣女鬼。

這白衣女鬼在打傷我之後,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在舔食她的指甲,因爲她的指甲上沾染上了我的鮮血。

墨斗線盤橫在女鬼四周,而女鬼卻不動不閃,根本無視墨斗線。

“狂妄。”老常又是一聲悶雷般的吼聲。

然後再次結出一道手印,對着盤橫在女鬼四周的墨斗線便是一指:“給我收!”

“嗖嗖嗖。”

墨斗線迅速圍繞着女鬼繞了幾圈,然後猛的一收縮。本在舔食鮮血的女鬼直到這時才發覺不對,一臉的猙獰她想掙脫,可是她剛一用力,這墨斗線竟然詭異放出了一律血光。

“啊!”女鬼殺豬式的慘叫了一聲,同時再次用力,還想掙脫這墨斗線。

而這次依然無用,還是一律微弱的血光,那女鬼只能無功而返,並且再次哀嚎不斷。

“我說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越是掙扎,死的也就越快。”老常狠狠的說道,同時不再理會那女鬼,因爲那墨斗線正在不斷的縮小。準備把他的三魂七魄壓得魂飛魄散。

老常用墨斗線捆住了女鬼之後,一臉急促的向我衝了過來。“炎子,炎子……”

老常一把扶住我的頭,看了我已經被鮮血染紅的上衣,以及衣服上的五個窟窿。此時的他淚不成聲,看着我蒼白的臉,他竟然繼續開口說道:“炎子,你死得好慘啊!”

說罷,這壯得和牛似的大漢,此刻竟然哇哇哇的哭了去起來。我見他哭,感覺實在裝不下去,便眯着眼開口說道:“你TM哭什麼,老子還沒死呢!”

說罷,我猛的睜開了雙眼。老常見我沒死,而且還說話逗他,他當即就給來了氣兒,抱着我的手猛的一用力,直接就把我又給扔在了地上。

“常亮,你TM想死啊!哎喲!”

我呻吟着緩緩爬起來,準備破口大罵。可就在此時,這常亮竟然一把抱住了我:“你TM沒死啊!嚇死我了,嗚嗚嗚。”

我本想罵他,見他如此,便把罵人的話嚥了下去。“你TM在抱着我,我就真死了!”

聽到這兒,老常才緩緩鬆開了雙手。他此時臉上雖有淚,但我認爲那是男人的熱淚,是真性情。

“老常,沒想到你哭起來還有點像娘們兒!”我笑着調侃道。

而老常卻沒在意,他一把擦乾淨了臉上的淚痕:“我這不是以爲你掛了嗎?對了,你被那女鬼打了一掌,爲何會沒事兒呢?”

說完,老常低頭並且疑惑不解的看着我襯衫上的五個窟窿。我見老常看向那五個窟窿,不由的一笑,然後一把扯開胸前的衣釦。

“老子出門前帶了八卦鏡,結果成了我的保命符!”我恨恨的說道。

老常看着胸前的八卦鏡,不由的長出一口氣,然後盯着我冷冷的說道:“那女鬼差點要了你的命,現在我們就去要了她的命!”

聽老常這麼說,我的臉色也變得猙獰起來,正所謂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如今不殺了那女鬼,我這十幾年的陰間飯可真就白吃了…… 打定注意,我緩緩的爬起身來,雖然此刻渾身痠疼,而且很有可能受了些許內傷。

但此時的殺意正起,別說全身疼痛,我想即使斷了條手,我今兒也得弄死這鬼娘們兒。

把話說大一點,我與厲鬼屬正邪不兩立,她殺了活人,我就的殺他,正天地正道。說小一點,我得報仇,把我打得那麼慘,身上十幾處傷疤,鮮血都染紅了我的衣服,甚至差點要了我的命。

所以,我TM今晚非弄死這鬼娘們兒、鬼東西。

一想到這兒,我的臉色變得猙獰無比,我緩緩的掏出腰間的一道鎮煞符,打算一符拍下去,直接爆死這鬼娘們兒。

此時的女鬼正被墨斗線捆綁着,雖然墨斗線捆綁着她,但她卻沒有放棄反抗,還是不斷的在掙扎。而每次的掙扎,她身上的墨斗線都會縮小一分。同時帶給她極大的痛苦。

即使如此,那女鬼依然嘶吼着,哀嚎着。她想掙脫,奈何墨斗線結實無比,她根本就毫無辦法。

“啊!啊……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女鬼哀嚎着,同時大言不慚的盯着我兩。

我露出一絲冷笑:“殺我們,老子先弄死你!”

我本想直接爆死這鬼娘們兒,現在聽她這麼叫,我又改變了主意。我把手中的符咒改換成桃木劍,打算弄她幾劍。

“殺我們?操,操!”

我拎起桃木劍便是刷刷兩下,不過沒刺她的要害,而是刺她的大腿以及手臂。雖然是用桃木劍刺的,這麼刺也不會要了她的命,只會傷了她的元氣,釋放她的煞氣。同時讓她疼苦一番。

這每一劍下去,女鬼都叫得和殺豬似的。不僅聲音響亮,而且極其刺耳,聽起來也極度壓抑。

“炎子,別和這鬼娘們兒廢話,直接弄死她算了。”老常在一邊提醒道,同時掏出了一根兒煙,緩緩的抽了起來。

我見這女鬼被我刺了兩劍之後,身上的煞氣也減弱了不少,同時被墨斗線捆綁在,也就沒太在意,向老常要了一根兒煙,打算讓她在受一會兒折磨,等抽完煙在解決這隻女鬼。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對着那滿目猙獰的女鬼就是一口煙霧!

“呼……你剛纔不是很猛嗎?你殺我啊,你到是殺啊?”

說罷,我擡手就是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那女鬼被我打得更加暴怒,不過我根本就不在意,被老常這墨斗線捆住,被說掙脫,即使我不動手,她也活不過一個小時。

因爲此時的墨斗線都已經滲進了她的皮肉裏,不到片刻這女鬼就會被墨斗線壓得魂飛魄散。

我再次吸了一口煙,只感覺胸口一震痠疼:“咳咳咳。”

“炎子,你沒事吧?”老常關心的問道。

我擺了擺手:“沒事兒,可能是胸骨開裂了,不打緊。”

老常聽我這麼說,也就不再多問,畢竟幹我們這一行的,身體受傷在所難免。可以說,幹我們這一行的,都是在刀刃上討生活。

“老常,你這墨斗線挺猛的啊?”我一邊觀賞慘叫連連的女鬼,一邊問道。

老常這小子見我這麼一問,竟然有些嘚瑟:“那是,這墨斗線本驅邪避兇道家法器,更是鎮宅的好東西,我們奇門術中的奇字訣可以短暫的賦予這種物價一些靈性,也可以稱作陣法。現在這墨斗線被我賦予了靈性當然猛了。”

“陣法?靈性?”我疑惑的望向老常,一根墨斗線就叫陣法?

老常見我不相信便繼續說道:“沒錯,這就是憑證。”說罷,老常一手指着捆綁在女鬼身上的墨斗線。

眼見如此,也不得不承認,這無命無靈的墨斗線自己會動,甚至會捆綁女鬼,也只能用奇門遁甲術中的陣法來解釋,不過一根繩子怎麼就會變成陣法呢?

老常好似看出了我的疑惑,也不隱瞞,直接講出了這墨斗線爲何會自己動的原由:“這墨斗線本就是魯班爺的貼身法器,傳說他飛昇成仙之後,手藝人便保留了墨斗線。”

說道這兒,老常再次吸了一口煙,然後繼續道:“因爲墨斗線以前是祖師爺的法器,所以祖師爺昇仙之後,這凡間的墨斗線不僅可以鎮煞,也很容易通陣,也就是俗稱的通靈……換句話來講就是容易聯繫到祖師爺,最後點神……”

聽到這兒,我終於明白這墨斗線爲何會動了,原來這墨斗線在奇門遁甲術中有很高的地位,是一種很容易成陣的法器。剛纔老常起了咒,請了祖師爺點了“神”

,最後時刻甚至噴出了心口血。

因爲老常是正統的道士,所以爲墨斗線點神並不難,這也是墨斗線爲何會聽從他的指令,成爲一陣奇異陣法的原因。說白了就是請了祖師爺!

聽到這兒,我暗歎奇門遁甲術的神祕與厲害,不僅可以利用五行八卦成爲陣法,甚至可以利用山川河流,現在又聽到,這奇門遁甲中的奇字術法竟然還能“點神”,着實讓我驚歎不已。

見老常說完,我的煙也抽得差不多了。而此時的女鬼竟然還在掙扎,口中不但大吼要殺了我們,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我站起身,對她冷冷的笑道:“好了,就不折磨你了,現在就讓我送你上路吧!”

說完,我直接擡手,拎起手中的符咒對着那女鬼的腦門就是一拍:“啪!”

這符咒當即便印在了女鬼的額頭之上,符咒剛貼在女鬼的額頭上時,那女鬼便拼命掙扎,好似知道即將大難臨頭:“你們會死,你們會死的!”

“會死?我看是你吧!”

說罷,我便雙手結印,直接結出一道劍指印,同時口中朗聲念道:“急急如律令,破!”

話音剛落,貼在女鬼額頭上的符咒便猛然爆發出一道白光,緊接着便是一聲巨響同時伴隨着女鬼的哀嚎以及怨恨……

在“砰”的一聲之後,女鬼已然被符咒殺死,魂飛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唯一剩下的就只是地上的一根墨斗線,不過此時已經變得焦黑,不能在用。

聽老常說,墨斗線的陣消失後,這條墨斗線便不在鎮邪,所以便變得焦黑。

看着消失的女鬼,以及地上焦黑的墨斗線,我竟然沒有感覺到想象中的高興,此時的心中竟然還有一股莫名的壓抑。

而老常卻很是高興,他又掏出一根兒煙,很是瀟灑的噴吐着煙霧:“媽的,總算搞定了,真TM的舒坦!”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都十二點半了與這女鬼搏鬥的時間總共不超過一個小時,但就這麼短的時間,我差點就送了命,而且身上全是傷口,雖然都不嚴重也就是些皮外傷,但即使如此,我的襯衫也都被染得血紅。

我脫掉衣服,露出我柔弱的小身板,結果被老常一陣狂笑,說老子沒有男人體魄。老子當場就想給他丫的兩下,不過身上真的很疼,這事兒也就這麼忍了。

來到之前下車的公路,只見這條山村老路兩頭黑,別說想找一輛車回去了,就TM連一間破廟都別想找到!

此時加上我二人都受傷,沿着公路走回去明顯不可能。最後經過商定,我兩打算走上一段,畢竟這十里坡以前是墳場,即使明天也不見得能搭車回去。因此,我們打算先走下十里坡,在山腳下的十字路口過夜。

第一,方便明早搭車回去,因爲哪兒的車輛要多一些,畢竟那是一條縣城前往安康市的正規縣級公路。第二,那裏不是山林野地,晚上不怕有野獸出沒,安全一點。

做了決定之後,我二人一瘸一拐,渾身痠疼的便往山下趕。

可剛走到一半,來到山腰上的時候,我們竟然看見了一戶人家,而且那戶人家還亮着燈。

我與老常相互望了望,便打算去投宿。即使不成討口水喝應該不成問題!

想到這兒,我與老常便緩緩走向了山腰處的民房…… 我與老常相互攙扶,彼此都比較疲憊,按理說我們滅殺那女鬼應該不算難事。

結果因爲鬥氣,讓女鬼得了先機,我們倉促迎戰,在加上老常的強項是法陣,結果導致我二人差點死在這十里坡上。

不過還好,最後時刻老常用奇門遁甲中的奇字訣扭轉乾坤,最終弄死了女鬼。

那民房離公路並不遠,所以不到一刻鐘,我們便來到門前。這是一處老式的瓦房,看上去異常破舊,不過這破舊的瓦房裏卻有燈光射出。只要有燈光就會有人,我兩拖着疲憊的身子來的門前,用手開始輕輕的敲擊着木門。

“砰砰,砰砰砰。”

我緩慢的敲擊着木門,而此時屋裏傳來一位老者的聲音:“是誰啊?”

我見屋裏有人答應,當即便開口回答道:“你好,我們是路過的,想借宿一晚!”

“哦!”

老者的聲音再次傳來,然後等了約三十秒,門開了。

我兩見開門的是一個老頭兒,頭髮都快掉光了,一臉的褶皺,看樣子年紀應該很大。畢竟是來借宿的,所以我很是恭敬的說道:“大爺,我們的車開進了山溝裏,現在受了傷,所以想借宿一晚,順便討口水喝!”

那老者見我渾身是血,而且面色慘白,也沒多問只是哦了一聲,然後便讓我們進了屋。

進屋之後,我發現這屋裏除了這個老頭兒以外,竟然還有兩名男子,一個約二十七八的青年,另外一個是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那兩人見我二人進來,也只是打量了幾眼,也不說話。

我們剛進屋,那老頭便把門給關上了,然後只聽那老頭說道:“這兩位是警察,他們也是來借宿的!”

我聽是警察,眉頭不由一皺,警察這個職業可與我們相沖。我們吃的是陰間飯,這警察乾的可是活人事兒。我們這個行當一般都不與警察來往,除了本身職業的特性不同,最重要的是我們在他們的眼中是封建迷信。

“你們也餓了吧?”老頭兒用着沙啞的聲音問道,一臉的褶皺,看上去還有那麼一點慈祥。

“餓了,餓了,老人家你這兒有什麼東西吃嗎?有肉最好,我們會付錢的!”老常悶聲悶氣的說道。

“有,新鮮的。我這就給你們去做去!”說罷,那老頭兒直接轉身走進了另外一間屋子。

見那老頭兒離去,我與老常與那兩警察一般,都坐在這屋子裏的一方木桌子旁。

那兩個警察見我兩坐下,可能是因爲職業的緣故,那個中年人當即便對我與老常說道:“你們好,我是安康市刑警支隊隊長朱波。”

說罷,那個中年人便伸出手想與我兩握手,雖然他給足了我兩面子,而且還報出了他的名號。但就是這個名號,讓我們很是反感。我與老常見他伸手,根本就不買他的賬,自古官陰不往來,這是死理,即使現在也是如此。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哦!”

我的態度還算好一點,這老常根本就無視這個刑警支隊的隊長,竟然拿出指甲刀修起了指甲。

朱波一旁的小警察見我與老常如此狂妄,竟然有發飆的意思,只見他猛的一拍桌子:“啪。你兩什麼意思啊?沒見我們隊長……”

“小馬……”朱波用手製止了那個年輕警察。

然後繼續用着一臉微笑對我與老常說道:“二位,我們是來調查昨天十里坡殺人事件的,不知二位這麼晚了而且渾身是血的在這十里坡幹呢?”

“關你屁事!”老常很是囂張的說道,根本就不在乎他是警察。

“你找死……”那小警察再次起身,同時一手指着老常。

我見那小警察竟然敢用手指老常,心裏也很是不爽,我們今晚爲民除害,就不多說了。現在竟然被當做犯人一般審問,心中難免不爽,我咬了咬牙,露出猙獰的表情,直接伸手指着那小警察:“你TM在叫,別怪我哥兩對你不客氣!”

朱波見我與老常都是一臉殺氣,從警多年的他一眼便察覺我二人不同於常人。於是急忙圓場道:“小馬,你趕快給我坐下。”

“隊長,可是……”小馬一臉的委屈。

“可是個屁,快坐下!”朱波一臉的嚴肅,拿出了隊長的官威。

那小警察見自己的上司如此,只能灰頭土臉的坐下。隨後,那警察隊長在沒說話,只是不停的打探我與老常,同時對我們各自的包袱掃視了好幾遍。

大約十五分鐘後,那老頭兒從裏屋走了出來,不過出來的時候端着一碗湯水,很香,他剛一出現我就聞到了。

那香味,光是聞聞就感覺頂不住,口水也是一個勁兒的往下嚥!

我還好一點,比較從容。這個老常就TM不行了,一嘴的哈喇子。差點就吊在了桌子上……

“媽的,好香啊。老爺子,這是什麼湯啊!”老常很是興奮的問道,之前的病態一掃而空。

而對面的兩個警察也是如此,喉嚨裏不時傳來咽口水的聲音,很明顯被這肉湯給引誘得不行!

那老頭兒見老常這麼問,不由的一笑,露出一排黑漆漆的老煙牙:“今兒剝的鮮肉,趁熱吃吧!”

當時因爲太餓,也沒注意什麼他說的話,就聽清了趁熱喝。

老頭將這肉湯放在桌上,我們四人早就餓得不行,此時見肉湯上桌,眼睛瞪着桌上的肉湯,根本就離不開。

“你們稍等,還有幾個肉菜!”說罷,這老頭兒又是一笑,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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