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雖不錯,但也是垃圾,上不得檯面!”

蘇言心裏咯噔一下,這個距離如果爆起的話,失敗率還是很大的,一咬牙,蘇言再次道:“上將軍說的極是,是屬下眼拙了,對了將軍,屬下最近從萬烏將軍那裏,聽到了一些關於神格的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神格的事,早在之前就鬧的沸沸揚揚,惹得天諾神國的國主不惜餘力的去尋找這傳說之物。

我真要逆天啦 因爲有人傳言,高級戰師之上,便是主神的世界,擁有了神格,才能成爲主神,並進入那片神話般的世界。

它就像一把鑰匙,一把開啓寶藏之路的鑰匙。

更多的人當然是不相信的,因爲主神的事只是一個傳說,諸多八級國主的中級戰師,連進入高級戰師的路都找不到,誰還有空想後面根本不存在的境界。

當初的蘇言根本沒在意,直到那一場突變的到來,逃亡路上,有一個人遞給他魔方一樣的東西,說這是主神神格,萬次輪迴才能得到認主,問他敢賭嗎。

瘋狂自傲而又走投無路的他,選擇了賭,僥倖的是,賭贏了。

而天諾神國至今都沒放棄尋找主神神格,就代表了,他們相信神格的存在。

果然,在蘇言說完這句話時,原本再次準備閉眼的阮儲眼睛一亮。

“什麼話?” 見到阮儲上鉤了,蘇言則託着盤子,做出一副爲難的樣子,然後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些不安。

而這個時候阮儲纔看到了蘇言的樣子,有些陌生,似乎沒見過,或許是自己經常閉關的緣故,又或許是自己忘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神格的事,難不成萬烏那傢伙自己有了神格的消息,而沒有告訴自己,準備偷偷立功?

“說吧,這裏沒人。”阮儲見着人家鬼鬼祟祟的樣子,頓時有些不喜道。

蘇言此刻一副下了決心,但還是裝着害怕的樣子,快步往阮儲跟走來:“屬下聽說,那神格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有人故意散發這樣的消息,爲的就是轉移咱們的注意力,而萬烏將軍,早在一年前……”

就在此刻,蘇言距離阮儲僅一米,而阮儲絲毫沒有察覺,正準備聽着下句話,蘇言眼睛一眯,猛的扔掉盤子,身形以一種極端驚人的速度猛的化爲一道光影,帶着利刃,毫不猶豫的一劍刺下。

太快了,作爲同等級的修爲,阮儲不應該放任敵人距離自己這麼近的距離,更不用說,他沒有絲毫準備,還在等着蘇言的下文呢。

而且這世上,沒人能殺死他,包括自家的高級戰師國主,因爲他是不死戰士,是無敵的存在。

沾染了神格血液的匕首,很輕易的刺入了阮儲的心臟處,因爲距離近的原因,蘇言甚至能聽到匕首入肉的那股酥麻聲。

阮儲有些愣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胸膛處的匕首,一股鑽心的疼痛讓他看向蘇言,而蘇言哪還有給他詢問的機會,隨之而來的便是轟然一拳,將匕首往裏面送了送,下一刻身形爆退。

成功了!

這個時候的阮儲才發現,自己恢復不了,身體機能飛快的進行着摧毀,隨之而來的便是頭暈目弦感。

他滿眼的驚恐,似乎想起了最近那位不死戰士虎牙將軍的詭異死亡。

“原來是你——”

一股屬於中級戰師的龐大氣息猛的散發出來,這個時候很明顯對方不會給你恢復的機會和時間,唯一做的就是先拖時間,要麼,擊斃對方,要麼,等着萬烏前來相助。

蘇言則不理會,屬於自己的修爲也不再隱藏,盡情釋放,眼中帶着一抹狠辣,體內元力催動到極致,更是飛快的帶上了自己的面具和甲衣,這樣可以避免被萬烏所看到。

見着阮儲一把拔出匕首,猛撲過來,蘇言不敢有絲毫懈怠,臨死前的反撲纔是最爲致命的,況且,他只有三十息的時間。

神醫小農民 他的左手幽黑元力猶如潮水般的涌出,面具下的額頭黑紋閃耀,一個詭異的印記便是浮現,與而來的阮儲對掌在了一起。

轟!

?肉眼可見的恐怖氣浪直接以兩人爲中心擴散出去,將整個大殿都給摧毀,鼓盪而開,震動着空氣,發出低沉般的雷鳴聲。

在阮儲不可置信中,蘇言右手猛的浮現出血劍,順勢從腹部插入了進去。

看着根本刀槍不入的身體,對方的血劍彷彿切豆腐一般而入,伴隨着絞痛聲,阮儲嘶吼一聲,一腳將蘇言踢飛出去。

“怎麼可能,是死亡的氣息,我竟然會感受到死亡的氣息!”阮儲驚叫起來,看着蘇言手裏的血劍,又看向一邊的匕首,似乎明白了什麼。

而就在這時,蘇言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正在飛速的靠攏,看來這裏的爆炸還是引起了那位萬烏的主意。

也好,要加快速度了,萬烏離開駐守之地,和風和幽獓兩人的手就更快了,希望他們能多搶點,別辜負了我這麼大的冒險。

“你該死了,我這就送你上路!”蘇言再度看向阮儲,眼中不帶絲毫情感,黑色眸子中,寒光閃爍。

提着血劍,直接向着阮儲殺去,一時之間,兩人的交手對撞轟鳴不已,周圍一些其他的人也是發現並圍攏過來,但那樣級別的戰鬥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參與的,恐怕進入那風暴中就會立馬將自己撕碎。

更何況,他們對自己的將軍充滿了信心,畢竟,那可是不死戰士!

十幾息後,蘇言化爲一道血光瞬間衝破了圍堵的圈子,並收割了幾個人命,便消失不見,而那堆廢墟中,卻不再有絲毫的動靜,讓的所有人有些發愣,這是怎麼了?大人怎麼不去追?

三息後,一個滿頭藍髮的男子降臨此地,看着下方的廢墟,一揮手,碎裂的建築直接倒卷出去,偌大的空地上,只有一個雙膝跪在地上,耷拉着腦袋,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的阮儲。

萬烏眼睛猛地一凝,趕緊而下。

“阮儲兄!”

萬烏一把扶住阮儲,阮儲在他面前,身體漸漸分成好幾塊,神魂俱滅,看着如此的一幕,周圍的人臉色發白,萬烏更是顫抖。

“追,給我出動所有力量去追!”萬烏直接嘶吼起來,衆人兢兢戰戰,此刻不敢有其他的想法,立馬轉身向着之前逃跑的兇手追去。

我的乖乖,阮儲大人竟然死了,怎麼可能!

而蘇言得手後,趕緊撿了匕首就離開了,不能讓他察覺到殺死他們的祕密所在,一到入口,屬於萬烏的地盤處也是爆炸連連,很快,和風和幽獓兩道身影便是飛快的趕來,一個個笑容滿臉,看得出來,收穫不小。

而在其身後,十幾道散發着不弱的戰師追了上來,三人趕緊離開,期間爲了不引起目標,更是將兩人收進神格世界內,自己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追捕的視線。

三天後,阮儲上將軍被血甲人殺死的消息不脛而走,再次讓的整個宇宙所有神國都震盪起來。

不死神話打破了,神祕的血甲人是在向所有人宣佈,他們找到了不死戰士的死穴了,真正的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天諾神國這次算是徹底動怒了,直接將血甲人列爲了頭號懸賞,凡是隻要有血甲人的線索,無論你是什麼神國,立馬升三級領地,更是免其向上位國交稅十年。

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頓時,許多人就行動起來,長久的奴性讓的他們覺得,還是看的見的利益更實在些。

一時之間,整個宇宙無數星域,無數神國和宗派家族,都暗流涌動起來,在這股平靜的行動下,似乎蘊藏着一股難以想象的風暴…… 蘇言也沒想到,和風和幽獓倆人,竟然會搶到將近十億的元丹,據和風所說,他們滅殺了守衛,進去後才發現,所有的元丹全都打包好了,看樣子近期應該就要帶走的,只是便宜了他們,直接收進了納戒中。

不虧是最大的元丹礦脈,不過損失瞭如此多的元丹,外加一箇中級戰師,天諾神國的人估計要哭了,因爲上將軍只有九位了。

“殿下,這下我們去哪裏,有什麼計劃?”幽獓感覺這纔是自己等人乾的事,充滿了刺激感。

蟄伏回來,先是滅掉一國,又搶了人家的海量元丹,更重要的是,先後一位初級戰師,一位中級戰師的不死戰士死亡,更讓他們信心百倍。

沾染了神格血液的兵刃,可謂無往不利。

蘇言只是沉吟,並索要了千萬元丹,丟進了神格內的龍血之中,加速大家的康復以及突破。

對於那十八位先驅,初次服用外界的元丹,加上不死戰士的血液,效果要百倍增加。

“我想回家看看。”蘇言擡起頭看向兩人。

原本欣喜的兩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幾乎同時看向了某一個方向。

是呀,還沒回家呢,可那個地方,以他們對天諾神國的瞭解,應該佈滿了陷阱,雖然外界都傳言他們早就死了,因爲沒人能逃脫天諾國的抓捕。

但只有天諾神國的人知道,他們並沒有找到自己的屍體,也無關緊要,畢竟只是一個初級戰師的毛頭娃娃而已。

但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個毛頭娃娃,卻用了他們以爲的十三年間,突破到了八級神國國主纔有的中級戰師,並攜帶着主神神格歸來。

曾經不經意的一次犯錯,帶給的或許是難以撇清的後果,畢竟當年發下宏願,也只是想建立另一個九級神國,從未想過扳倒天諾國而取而代之。

一切,都是他們活生生將自己逼成這樣的。

十天後,他們進入了星域門戶,向着古臻國的方向而去,一路上避過了很多人的眼目,總有一些人想要獲得賞金。

蘇言也並未再造殺戮,生怕將目光吸引到這裏就麻煩了。

這次休整的地方是在一個三級小月氏神國,以前牆外的標誌是自己的古臻國,如今成了心音神國,似乎是一個五級國家吧,蘇言不記得了。

樹倒猢猻散,牆倒衆人推,這是這片宇宙的規矩,蘇言覺得無可厚非,你若強了,我自會巴結過來,給你供奉,請求你庇護,受氣了找你幫我出氣,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是吧。

可你弱成那樣,自身都難保,我爲何還要將自己與你綁在同一根繩上,一起受牽連呢,我有給你上供的資源,還不如趕緊找另一個粗的大腿。

這是一個很公平的無形規則,蘇言反倒覺得真實。

在這裏,三人補給了一番,聽着他人都在傳言有關血甲人的事,三人彼此相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裏看到了欣喜。

酒足飯飽後,三人便繼續前行,這次,他們租用了一頭獅鷲獸,專門用來當飛行坐騎的,看着下方的雨林,和風直接湊過身來。

“殿下,還記得下方這片地方嗎,我記得當初您第一次試煉就是這裏,雖說你一個出發,但是我和幽獓其實一直跟在你身後的。”和風笑呵呵道,似乎懷念起了以往。

蘇言也露出了笑容,眼中閃着懷念之色:“是呀,當初我又累又餓,但總能找到吃的,有時候是一個燒雞,有時候是幾個饅頭,你說奇怪不奇怪,那次我說我瞌睡了,天上就突然掉下來了一個枕頭。”

隨着蘇言話說完,三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那年,蘇言只有七歲,蘇湛就放他出來獨自歷練了。

咻!

就在三人說着曾經的往事時,底下叢林裏,突然飛昇出來了一個信號,在他們頭頂炸裂,慢慢形成了一個金背妖螂的樣子。

三人頓時臉色一變,金背妖螂是他們古臻國的圖騰,曾經先祖的坐騎,還是紅色的信號,這是求救標誌啊。

北城扶桑 下方,有古臻國的人在求救。

和風兩人很快看向蘇言,蘇言點點頭,確保自己三人的樣子已經發生變化後,便操控着獅鷲獸俯身而去,隨着接近下方的雨林,很快傳來了各種聲音的打鬥以及慘叫。

雨林中,恐怖的打鬥將數十根三人粗的樹木直接攔腰折斷,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地上躺着已經死去的二十多人,周圍還有五十多人圍着中央位置,背靠背的六人。

此刻在外圍的樹上,一個長着烏鴉尖嘴的稻草人,披着蓑衣,瞳孔中跳躍着火焰,看着僅剩的六人。

“這裏人跡罕至,何必掙扎呢,放棄抵抗,我保證給你們一個痛快!”稻草人聲音間尖細道。

但迎接而來的卻是蘇寧的一口血唾沫。

“我說四級蝕燦神國說,這次的上交資源無法送到手上,需要我親自前來取,沒想到,竟然投靠了你流霜神國,大家都作爲堂堂五級神國,半路偷襲算什麼本事。”蘇寧惡狠狠道。

沒想到稻草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講本事?對了,你們的本事很大,大的都快要建九級神國了,我流霜國作爲一個小小的五級,確實沒本事,難道你沒發現嗎,我連真身都沒在這裏,畢竟你們層爲八級國,萬一有什麼底牌可就不好了。

只是沒想到,我還是高看你了,你我皆是中級戰士,但你根基不穩,似乎還有暗傷,是不是老是嘗試着突破,一直失敗留下的,真是可笑,說句實話,你在你三弟面前,差的是真的遠,哈哈~~”稻草人直接狂笑起來。

蘇寧氣的臉色發紅,但也知道,此刻他們已經處於弱勢,不能受了他的激將法,他們只剩下六人了,只要堅持,等着附近的援兵來,說不定還有逃走的可能。

只要離開了,流霜、蝕燦,你們兩個國家等着,我們還有兩位初級戰師的叔叔在呢。

“看你樣子想拖延時間?放心吧,沒人會給你撐腰的,解決了你們,我會將這裏打掃的非常乾淨,不會有人發現是我們動的手,那麼,你們就安心上路吧!”稻草人緩緩舉起右手,圍着的幾十人拿着武器露出殘忍的笑容,正等着國主下達命令時,一道光芒而過,瞬間就將稻草人撕的粉碎。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二十里的另一片雨林中,一聲轟鳴,就此沒了動靜。

蘇寧六人怔怔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揹着他們的男子…… 圍堵的五十多名手下,眼睜睜看着自家的國主成爲一堆碎屑,不知所措起來,在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時,天上又丟下來了一個跟麻袋似的人,當他們看清楚這個滿臉血污,一臉驚恐全身被打斷骨頭的人時,驚叫起來。

“國主——”

沒錯,此刻早就沒了反抗,顫抖着身子的人正是冰霜神國國主的本體,和風拍着手慢慢降落下來,與揹着身子的幽獓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而在頭頂之上,獅鷲獸背上,蘇言看着曾經的大哥蘇寧,一時之間,複雜的難以說出話。

時隔這麼久,經歷萬次輪迴,甚至曾經想過很多畫面,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情況見面。

就是他,自己的親大哥,向天諾神國舉報了自己,害死了雅心,害的自己逃竄,去經歷輪迴之苦,害的兩個八級神國淪爲五級,飽受萬人欺負,害的自家諸多長輩死亡,強者銳減。

兇手是他,也是蘇言自己。

原本蘇言以爲,在見到大哥的一刻,他會憤怒的出手,將自己所受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的傷害,全都打回來,打殘他也一點不爲過。

畢竟,他與天諾國達成的協議是殺了自己,然後讓他當國主,做親兄弟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但是,此刻俯視着下方狼狽的他,蘇言突然覺得,彷彿看待陌生人一樣,心中起步了絲毫的波瀾,或許在他看來,自己兩人都是這件事的劊子手吧。

對於一個五級神國,只有中級戰士的人來說,和風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他,並打斷了他所有的骨頭,可當兩人看到蘇寧的一刻時,也是一愣。

他們只是想救一下自家人而已,但沒想到,會是蘇寧,害的他們逃入古老星域,被追殺和受苦了五萬年之久的人,近乎下意識的看向頭頂。

“前輩,求前輩救命,我們是古臻國的國主蘇寧,只要您救了我們,我們一定有大禮相送!”蘇寧在見到那冰霜國國主符鴻志扭曲的身體時,就知道人家是友非敵,尤其是他們看向自己時,有些震驚,一定是熟人,或許是父親的故友也不一定。

因爲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非常強,堪比父親的左膀右臂鬱圖和熊遷兩位叔叔,都是初級戰師的修爲。

原本自己的神國應該還有四位的,只是在那場戰役中死去了四個。

“哼!”在見到蘇寧的求救時,兩人齊齊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那些不知所措的衆人。

兩人齊齊動手,抓爪任何一個人都往死裏打,嘴裏更是罵罵咧咧,彷彿出氣一般。

“老子弄死你!”

“跑什麼跑,你不知道老子忍你很久了。”

“啊,前輩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兩位前輩,我們不認識啊,我們只是聽從國主的安排而已,饒命饒命,啊——”

…………

一些初級甚至仙五仙四的人,在兩位初級戰師的手下,連逃跑都只能是一種奢望,一個個被殘忍的打斷了腿,廢了修爲,手段殘忍的,連蘇寧等六人都看不過眼了。

他們與這兩個前輩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看的我都胯下一緊,雞皮疙瘩掉一地,好疼啊。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就躺了一地哀嚎的人,而和風和幽獓則彷彿解氣了一般,一擦頭上的汗,甩了甩痠麻的手臂和腿,長吐了一口氣,似乎這口氣已經憋了好久。

見到兩人冷冷的望來,蘇寧連忙走出一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能否告知晚輩姓名,晚輩回國後,會準備上好的……”

“不必了,你好自爲之吧!”沒等蘇寧說完話,和風幽獓兩人直接出口拒接,然後轉身就離去,看都不看蘇寧六人。

蘇寧看着他們飛昇到了頭頂,才發現,那裏懸浮着一頭碩大的獅鷲獸,看着那獅鷲獸,蘇寧拜謝,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一動不動,滿眼哀求饒命的符鴻志……

…………

獅鷲獸上,只有耳邊呼呼的風聲,三人全都沉默着一句話不說,和風和幽獓兩人,將自己對於蘇寧的恨,全都發泄在了那羣人身上,可傷害最深的三殿下,在見到自己的親人背叛後的第一面,不知道會難受成什麼樣。

“殿下——”幽獓開口。

蘇言擡手阻止了他的話,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算啦,都算啦,豬又何必笑話烏鴉黑,一切順其自然吧,去看看我父皇,我母后,只要他們安在,就已經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世上不完美的事太多,人活着就已經夠苦了,哪還有時間去怨恨他人。”

蘇言在對兩人說,也對自己說,一路順着曾經的痕跡,直至三天後,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城。

讓獅鷲獸自行返回,三人看着這暮光城,一時之間,心中的思鄉之情倍增,古臻國的皇都,便是在這暮光城中。

門外人口川流不息,倒是熱鬧非凡,他們原本還以爲,這裏和月瀾國一樣,沒想到,蘇寧做了國主後,竟然改變的會這麼大。

之前他一口一個國主,要感謝幽獓和和風,兩人是嗤之以鼻的,你算是得償所願的做了國主了,不知道你會成爲什麼樣的國主。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