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怪異,劉希到底是嫩了點,誠懇的低聲道:「我選擇留下。」

唐宋並沒有睜開眼,慵懶的打著哈欠:「怎麼,不打算回家待一段時間?」

劉希搖頭:「我想清楚了,我留下。你說得對,人可以熱血,但不可以不負責。成績也許不代表一切,卻是一種態度。你放心,我選擇留下,就一定會做出改變。不敢說一定能變成什麼樣,至少,盡我所能!」

下午從醫院出來之後,劉希跟爸媽聊了很多。這也是第一次,他們一家三口在一塊商量這麼久。

聊了唐宋的手段,聊了現在的教育,聊了雲華高中的利弊,還有劉希的未來……

頭一次,劉希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該做出改變了。渾渾噩噩,只會浪費時間。倒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洗心革面,做一個自己想做的人!

微眯著眼,唐宋抿著微笑:「那就回去睡覺吧,下周這個時候,再來找我。」

劉希一怔,皺著眉頭轉身離開。為什麼要下周?

等劉希離開,唐宋才坐直起來,微微嘆息:「年輕人,能熬得過三分熱度才有可能成才。希望,你能保持清醒吧。」

人都有惰性,每個人都想對自己做出改變,甚至大部分都付出過行動。多少人,今天發誓明天開始一定要做一個什麼樣的人,比如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奮進之類的。然而,大部分都是七天之內必萎,還給自己找各種借口。

真正的成功者,最基本的就是,堅持!

如果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唐宋可不認為劉希能真的做出改變。所以,一周之後才是關鍵……

咚咚咚!

房門再次敲響,唐宋轉過頭去,卻是有些驚愕。

門口站著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老師,真的很高挑,就是有點瘦。沒有性感的后屯,也沒有洶湧的胸脯,第一感覺就是高。

第二感覺就是,嘴巴真大!

本來長得還算不錯,可是那張嘴,真是有點影響。好在她的嘴唇是外翻,倒是增添了幾分感性。

沒等多想,女老師已經走到跟前,微笑道:「唐校醫你好,何麗,教英語的。」一邊說著,何麗一邊將工作證還有一個病歷單遞過去。

「何老師,你坐。」唐宋抿著微笑點頭,「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說話間,唐宋翻開病曆本看了一下,嘴角不自然抽搐。

住院科室:婦科!

下邊倒是寫了不少,可大多都廢話。子宮疑似不平整,但透光性良好……這特么不是廢話,不平整會透光性良好?

坐下之後,何麗略顯尷尬,低聲道:「唐校醫,你幫我看一下,你幫我看一下,我怎麼樣才能生孩子。」

這話說得唐宋相當尷尬,想生孩子,當然是跟你老公努力造啊!難不成,還要跟他借…… 「唐醫生,你……幫我看看。我實在是沒辦法,所以來找你。」何麗頗為尷尬,這種病找一個校醫,似乎有點不符合常理。

奶爸他不務正業 可她今天聽說,新來的這個校醫背景強大,而且醫術非常高明,在大庭廣眾之下搶救了一個病人。

何麗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反正那麼多醫生都去看過了,也不在乎這一個。

唐宋沒有急著回答,低頭看著她的病例。看出來,她去過的醫院可不少,而且有些醫院去了好多次。原因很簡單,不孕不育……

不過很明顯,醫院都沒有確診原因,雖然做了很多檢查,可是檢查結果都很模糊,所以一直都在用「疑似」這個詞。

抿著微笑,唐宋輕聲道:「能跟我說說大體的情況嗎?」

何麗一怔,苦澀的嘆道:「我都結婚四年了,到現在也沒孩子。該做的檢查都做了,還回老家找了神婆都沒用。唐醫生,我聽他們說你很厲害,你幫幫我。」

唐宋哭笑不得,說得好像,他能幫她生孩子一樣。

「你伸手,我給你把脈看一下。」

「把脈?」何麗尤為驚訝,這種病還可以通過把脈確認?

不過她也沒多想,把手放在桌子上。很奇怪,現在天氣還沒冷,她卻穿著長袖。而且在放手上去的瞬間,刻意的將衣袖拉下來,彷彿擔心別人看到她的手臂。

唐宋看得仔細,但他沒說什麼,仔細給她把脈。奇怪,脈象似乎挺正常的。

很快唐宋又抬起手,臉上始終保持笑容:「你愛人去查過嗎?」

「這……」何麗頗為猶豫,審視了一番,這才壓低了聲音,「沒去過,不過,他應該是正常的。」

應該,這個詞用得可真是讓人冒汗!

看唐宋那表情,何麗慌忙解釋:「他真沒什麼問題,之前去檢查過,我見過那個報告。唐校醫,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何老師,你別著急。」 超級驚悚直播 唐宋耐心的解釋,「這種病症,一般都比較複雜,沒那麼容易的。要不這樣,你躺床上,我再給你看看。」

出乎預料,何麗豁然站起來,慌張的搶奪過病曆本:「不了唐醫生,我……我還是去醫院吧。」

說著轉身就走,臉色極為慌亂。

這反應,讓唐宋傻眼了。什麼情況,是覺得自己不正經?

站起來,唐宋尷尬喊著:「何老師你別誤會,我只需要看一下你的小腹就行。你放心,我是正經醫生……我能讓你生孩子!」

一直到唐宋喊到最後那句,何麗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又是為難又是渴望。

看她那糾結的樣子,唐宋更是納悶。看樣子不是擔心自己不正經,而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關鍵是,他是個好奇的人啊!

「何老師,有什麼困難,你直接說就好了。」唐宋細心的壓低聲音,「你放心,我不會亂說。請你務必相信我的職業道德,也相信我的人品。」

轉過身,何麗猶豫不定:「你……你真能治?」明顯的不相信,畢竟去大醫院做了很多檢查,也用過很多葯,都沒用。

唐宋自然看得出她的心思,認真的點頭:「我能,而且成功率百分百!當然,前提是你得配合我。」

見她還是不相信,唐宋又補充,「你最近應該經常出現腹痛,尤其是早晨起來,會有很強的尿憋感,可並沒有多少尿。然後,大概中午十二點左右,你的左腹往下有點疼,偶爾會出現疼得眩暈。還有就是,你的夫妻生活並不協調,雖然你丈夫很努力,你也在努力配合,可你應該……每次都會感覺很疼。」

「啊!」何麗情不自禁驚呼,面頰瞬間發紅。最後這個,她都沒敢跟丈夫說,他竟然看得出?

哪裡還有懷疑,何麗慌忙走回來:「唐醫生,那……那我該怎麼辦?我還有救嗎,還能生孩子嗎?」

唐宋鬆了口氣:「我說過,肯定能,而且不會有任何失誤。不過,你得配合我。首先,你需要躺下,我要看一下你的小腹。」

「可是我……」何麗又猶豫不決,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又看了看門口,終究還是點頭,「好吧,但等下你千萬別亂說,也不要生氣。」

生氣?

唐宋更是奇怪,看到她的小腹,正常來說應該是渴望,怎麼會生氣?

也沒多想,唐宋轉身去關門關窗,何麗這才敢躺在病床上。可她一直死死的揪住衣服,始終不敢往上撩起。

站在病床旁邊,看她那糾結的表情,唐宋隱約察覺到什麼了。沒有說話,就耐心的等著。

足足有兩分鐘,何麗才顫抖的將衣服掀起來,嘴裡還提醒著:「你……你不能生氣。」

漸漸掀起的衣服下邊,露出來的不是雪白的肚皮,更不是平坦小腹,而是一塊塊血凝!

密密麻麻,就像是起了麻疹,然後所有的麻疹全部破裂癒合。偏偏,它們都是有規律的,從下往上,一條一條的,可謂觸目驚心!

儘管早有準備,可看到的時候,唐宋還是倒吸了口涼氣。這應該是用小鐵鏈之類的抽,最大的可能是那種鐵鏈腰帶。

媽了個蛋,肚皮上都有這麼多,背後恐怕更多。而且唐宋還能看到,她的側腰有淤青,有些地方還腫著呢!

「你不要問,行嗎?」何麗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眼睛閃爍著淚光。

回過神來,唐宋依然沒說話,臉上也看不到任何錶情。伸出手,小心翼翼觸摸她的肚皮。被觸碰到的時候,何麗明顯是感覺疼,情不自禁縮了一下。

約莫兩分鐘,唐宋把手收回來,輕聲道:「好了。」

何麗立即坐起來,慌張的把衣服拉下來遮擋住身子。

唐宋依舊沒說什麼,轉身走回到櫃檯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空白本子,方方正正的開始寫起來。

見他什麼都沒問,何麗鬆了口氣。起身重新坐在他的對面,看了一下他寫的東西了,卻愣了。

依託書?什麼意思?

很快,唐宋寫好了。就兩行字,標題:依託書。然後下邊很簡短:治病期間,一切服從醫生安排,直到治好為止。再往下,是唐宋作為醫生的簽名。

遞給何麗,唐宋臉上還浮現著笑容:「何老師,你考慮一下。你既然找我,就應該打聽過,對我的為人也有一定的了解。我這個人比較特殊,如果你願意做我的病人,你必須服從我的安排。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

稍稍停頓,唐宋還是顯得很溫順耐心,「你的病,治好並不難,只是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如果你簽字,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我能保證兩周之內治好。當然,你有權拒絕。也可以先回家考慮一下……」 吸入後我猛然覺得精神爲之一振,這四人論單體力量沒人值得一提,但四人同時入體能力便會激增,地下四具屍體失去魂魄,瞬間化爲乾屍。

我身體的赤紅開始消退,隨着身體顏色的變化,狂風暴雨氣勢也逐漸變弱,知道風平浪靜。

一旦恢復正常,我體內那種淘浪連天的豪邁之情瞬間便消失無蹤,整個人又恢復了屌絲狀態,一陣陣的後怕不已,心中暗道:趕緊將孩子送到她媽那兒纔是正事。

“走吧冬兒。”

“你別過來,剛纔殺人時你的表情簡直太可怕了,一個好人根本不可能這樣,我、我不和你走。”林冬兒滿臉都是恐懼之色道。

謹以今生許予你 “你誤會我了,剛纔他們想殺我,我被迫還擊。”我朝林冬兒伸出右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卻發現剛纔還發出暗紅色的手掌此刻佈滿黑色的細線,小女孩發出一聲驚叫,就往林子深處跑去。

我趕緊追去,邊跑邊道:“你別怕,我不會害你的。”

小女孩尖叫的聲音更加響亮,只聽一陣嬰兒啼鳴聲,大寶從林子深處跑出,小女孩立刻躲進它身後對我道:“你走,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冬兒,你別這樣,相信我好嗎?”我心跳驟然加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內心卻對雷霆巨蜥的出現惱怒異常,甚至有了殺死它的念頭。

“你別過來,不要過來。”見我嘗試着靠近小女孩叫道。大寶昂着腦袋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吼叫聲,差點沒把我耳朵震聾,不像之前只是嬰兒啼哭聲。

“你給我滾蛋。”我怒火在一瞬間爆發了,對雷霆巨蜥吼道,體內瞬間充滿元力之氣。

冬兒捂着耳朵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與此同時大寶的角刺忽然閃爍而出一絲火花,接着喉嚨咕嚕一聲,張嘴噴出一口白色的煙霧,我清晰的感到身體四周的騰起一股溼淋淋的水汽。

接着一道閃電從尖刺爆射而出,我心中狂呼不妙,轉身就跑,只是身體四周全是水汽,渾身立刻被一股麻嗖嗖的感覺包裹,頭髮在元力未發時直豎而起,接着一股強大的電流衝擊在我後背,甚至能看到渾身被一股金黃色的火花包圍,我瞬間失去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度醒來發現自己身體還在冒着青煙,一股焦糊的氣味不時涌入鼻腔,看來我被雷霆巨蜥那一下給電糊了。

掙扎着坐起身,果不其然我渾身上下焦糊一片,如果不是魔斧附體,加之元力大有進益,我已經掛了。

勉強支撐着站起來,我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世界上最悲慘的活人,那一下強烈的電擊已經徹底損毀了我的身體,我的雙腳變的高低不一,雙肩歪斜,至於那張悲催的臉我用手摸摸就知道徹底毀了。

我的左眼眼皮被電糊上下肉皮黏糊在一起,嘴巴神經被強烈的點擊損毀的猶如肩膀一樣,徹底歪斜了,頭皮被電糊了好幾處,所以不會再長頭髮,甚至面部肌肉都已萎縮,一摸鼓凸不平。

沒想到雷霆巨蜥的攻擊之力居然強到如此地步,我小看它了。

再看女孩和巨蜥都已消失不見,原本還有與天爭雄的豪邁之情,沒想到瞬間就被打成這副慘樣,等邁腿是發現左腿已經不能動彈,我只能用右腳蹦,沒想到輕輕一躍頓時蹦起老高,衝破一顆巨大松樹的漫漫松枝,就像飛入半空一般,在即將下墜時我看到遠處一隊荷槍實彈的的軍人呈扇形緩慢推進着。

在這片區域出現的軍人只可能屬於禁區,他們來到這兒必定是爲了我。

我頓時激動了,砸斷許多樹枝落地後撿起一根粗直的當做柺棍,一拐一扭朝士兵所在的方向趕去,我相信現代醫療技術一定能恢復我曾經的“容貌”,實在不行還能去棒子國整容。

我差點沒激動死,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幫人居然沒放棄我。

正走得飛快,忽然一陣悽悽慘慘、飄飄渺渺的聲音傳來道:“聞天際、聞天際。”聲音古怪詭異,就像鬧鬼了一樣,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我嚇的頭皮一陣抽緊,趕緊躲進了樹後。

過了一會兒聲音越來越近,我悄悄探出半拉腦袋循聲望去,卻看到瘦弱的小姑娘手裏握着槍哆哆嗦嗦的走在陰暗的樹林間,那鬼一般的聲音就是從她嗓子眼裏出來的,估計這姑娘比我還要緊張。

看來士兵只是斷後的,真正尋找我的獵鷹戰隊三人,這才放了心,起身從樹後轉出,嘴裏想說“我在這兒”,發出的卻是“唔、唔”響聲,看來連聲帶也損壞了。

小丫頭見到我腳步頓時停止,目瞪口呆打量一眼,嚇的轉身就往回跑,邊跑邊道:“鬼,這裏有鬼。”我那個氣,居然敢說我是鬼,右腿微一用力嗖的一聲便高高躍起攔在她身前。

我雖然廢了一條腿但速度反而更快了,所以任由她東南西北的逃,我總是攔在她面前,偏生這女孩嗓門還屬於輕柔類型,拼命喊都沒多大聲音,後續的人根本不知道此地發生了異常狀況。

我們就像貓逮耗子一個逃一個攔鬧了半天,小丫頭又驚又怕累的沒絲毫力氣,噗通一聲跪在地下緊緊閉上雙眼,雙手合什道:“佛祖保佑,百無禁忌……”

這是典型的鴕鳥行爲,想到這兒我忽然覺得好笑,討厭女孩的心思略減,甚至覺得她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愛。

想到這兒我有了惡作劇的心思,杵着柺棍走到她面前,一把掀掉了她腦袋上卡着的略顯寬大的鋼盔,女孩嚇得渾身一激靈,但還是緊緊閉着眼睛,口中叨唸的更加迅速。

億萬首席,請息怒! 盧宇凡爲什麼要說她是男的?想到這兒我繞着她轉了一圈,掀起她頭髮湊近後仔細看了那小巧纖細的耳朵,白皙薄脆,甚至能看到皮膚下包裹的青色血管筋絡,皮膚嫩過的吹彈得破,一個男人要有這樣的皮膚那必須是荷爾蒙分泌失調。

而且一股蘭花般淡淡的體香味撲鼻而來。

體香是女人特有的體徵,男人長的再像女人除了灑香水,絕不會有香氣,而且自然的香氣和香水味是有明顯區別的。

就差看胸脯了。

想到這兒我忽然抑制不住色膽,就要去掀女孩的領口,她噁心的渾身發抖,但就是不敢睜眼,動也不動。

這女孩膽子極小,有一種“天生魚肉”的性格,我手已經碰到她的領口,只聽盧宇凡的聲音道:“別動,舉起手來。”

我心情一陣激動,終於見着熟人了,轉身杵着柺杖就朝他蹦去,盧宇凡端着八五狙毫不猶豫就對着我腦袋開槍了。

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彈頭在空中急速旋轉朝我飛來的運行軌跡,一切就像是慢鏡頭,每一次運動都無法錯過我的眼睛,便擡起木棍砸在彈頭上,啪啦一聲木屑紛飛,樹枝被打斷一截,彈頭也被我敲飛。

這一招顯然出乎盧宇凡意料,他大驚失色將子彈推上膛,準備再次射擊,我一把拉起小丫頭掐着她脖子攔在胸前。

我的意思並非用她做擋箭牌,而是讓盧宇凡消停點,盧宇凡端着槍瞄準我道:“立刻把人放了,你以爲把她當做人質我就會妥協了?做夢吧你。”

小丫頭驚嚇之中終於哭出聲來,我心中暗罵盧宇凡真夠心狠的,只能將小女孩推開,舉起雙手,和他打來打去的沒啥意思。

只見他掏出報話機通報了自己的位置,對於發現我的理由他給出的是:“找到了一個妖怪。”我真是哭笑不得。 看著唐宋和善的笑容,又看了看手裡的依託書,何麗懵逼了。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她是真沒想到,一個校醫給自己這個老師看病,居然還要依託書。雖然很簡單,可多多少少有點不太符合常理。

不過,聽到唐宋說兩周之內可以治好,何麗又心動了。要知道,她走了那麼多醫院,看過那麼多醫生,唐宋是唯一一個敢這麼肯定的,哪能不心動?

也沒想太多,何麗直接拿起筆寫下名字。只要能治好,服從安排又有什麼錯?

等她簽了字,唐宋拿回本子看了一眼,笑容依舊溫順:「何老師,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的身體其實並沒有太大問題。」

「啊?」何麗傻眼了,讓自己簽個依託書,就給這種答案?

唐宋繼續解釋:「我沒看錯的話,最開始你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挺多就有點虛。經過幾年的治療,反而折騰出一些病了。你的經期混亂,不過影響不大。我給你開一點葯,調理一周,基本上一切恢復正常。」

「可是,我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孩子?」何麗說完就覺得不對勁,臉色猛然一變,「你是說,我沒問題,是……不可能!」

唐宋和氣的聳肩:「信不信,你讓你丈夫去醫院做個檢查就知道了。其實,我想告訴你一個更可怕的事情。」

頓了頓,唐宋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死死的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解釋,「那個男人,結紮了!」

轟!

何麗只覺得自己的腦子瞬間炸開了,兩眼發黑,險些沒摔倒。臉色慘白慘白的,整個人都懵了。

這……這怎麼可能?!

很殘忍,可根據唐宋的判斷,絕對不會有太大偏差。結紮代表著男人的精子不會進入女人身體,但其他液體會進入。這些液體對一個正常女人來說,其實有一定的影響,尤其是長期侵染,會讓女人排出的卵得不到回應,倒是女人經期不正常,甚至會出現排卵異常。

總之一句話,不正常的人和正常人在一起時間長了,一定會彼此中和!

何麗依然不敢相信,顫抖的呢喃:「你……你是不是,看錯了?」

「你覺得呢?」唐宋反問著,「其實,你早就有所懷疑,對吧?他應該從沒跟你一起去做過檢查,而且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有一段時間不會跟你發生關係,因為他那個不行。」

「可是,這……這也不能成為理由啊。」何麗急的眼淚都開始閃爍了,只是她的心裡,已經信了。

正如唐宋所說,丈夫從來都不跟自己去醫院做檢查,每次都找借口。然後,每次都在她不放心的時候,莫名其妙拿一份檢查報告回來,證明他是正常的。

何麗好歹也是老師,當然有所懷疑。但那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就算他經常毆打自己,也是因為沒孩子,怎麼可能會……結紮!

越想何麗越是心碎,淚水洶湧而下,拚命地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唐宋沒有安慰,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其實,他更關心的是,她身上的傷。家暴,那可是犯罪!

尤其是這種程度的家暴,簡直就是要人命。長期的摧殘,會讓人精神失常。要不了多久,何麗肯定會變成神經病……

哭了好一會,聽到外邊的下課鈴聲,何麗才稍稍冷靜下來。

唐宋遞給她紙巾,儘可能保持平靜:「何老師,你先回去冷靜一下吧,明天早上再過來,我給你配藥。你最好,先別跟他說。」

何麗當然知道,按照那個人的脾氣,恐怕說了之後自己肯定沒好下場!

咬著嘴唇,何麗眼睛通紅,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怎麼也沒想到,折騰幾年,到頭來自己丈夫竟然,結紮了……

站起來,何麗猶猶豫豫,都不敢出去。唐宋始終沒有開口提她身上的傷,也沒有說要幫忙什麼的。

尋思了好一會,何麗才帶著哭腔:「唐校醫,我……我該怎麼辦?」

唐宋知道,她肯定是擔心回去之後被打。站起來,唐宋歪著頭打量著她:「首先,你得告訴我,你會跟他離婚嗎?」

「我……」何麗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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