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得盛:「九千歲一直在宮中,並未出宮半步。」

敖龍天……

《千歲大人的財迷小娘子》第一百四十九章千歲大人洗衣服 第三百一十四章月牙和尚

西漠,在橫斷山脈之外,往西遠去,遠離中原地區,有著特殊的文化,佛教誕生的源頭。

西漠最大的教派,就是佛教,但是佛教也有不同的分支。

藺九鳳在去西漠的路上,仔細研究過那片地區。

現在西漠最大的佛門,就是大雷音寺。

身處西漠最深處,核心地區,但是他們很低調,只是在西漠有點名氣,在中原地區,很少很少有人知道。

如果不是白龍老人告訴藺九鳳,西漠曾經有一位釋迦牟尼大帝出現,他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一片土地。

「以前把目光都放在了中原,西北,還有十萬大山,萬族的身上,對西漠這麼一大片土地還沒有關注過,確實不應該。」藺九鳳來到橫斷山脈,站在第三世界入口處,眺望前方,一望無際的廣闊世界。

西漠!

「是否在橫斷山脈簽到?」

就在藺九鳳準備動身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行字。

他眨了眨眼睛,立馬道:「簽到!」

「簽到成功,得到橫斷長劍!」

一柄很長,劍柄很怪異,如一座山一樣。

劍身很薄,也很鋒利,橫切過來,彷彿可以把空間切斷。

「這是什麼級別的長劍?」藺九鳳手握長劍,倒是感覺很好,但他還需要查看一下信息。

【橫斷長劍,極品仙器,主殺伐,爆發!】

這個介紹讓藺九鳳露出笑容。

「極品仙器,不錯不錯,也算是我第三大法寶了。」藺九鳳看著橫斷長劍,十分滿意。

他的第一法寶,不用說就是【萬家燈火】。

第二法寶就是拜將台。

然後,藺九鳳就沒有法寶了。

他把自己那個劍匣送給了玉林公主,連帶著劍匣里的所有長劍,都贈送給了她。

此後藺九鳳就沒有拿手兵器,只有拜將台跟隨著他。

現在簽到了這柄橫斷長劍,藺九鳳接下來打架不用動不動就把拜將台祭出去。

隨手煉化,融入身體,藺九鳳這才跨越橫斷山脈,踏足了西漠的土地。

第一次踏足西漠,藺九鳳就感覺和中原地區完全不一樣,和西北也不一樣。

西漠的土地,西漠的空氣,都彷彿帶著梵文誦唱。

藺九鳳快速深入,在蒼茫大地上行走,越過山川,越過河谷,眼前所見,耳邊聽聞,都是有別於中原地區的奇特風景。

這四周的一切,都帶著一種美感。

而當藺九鳳見到本地人後,穿衣打扮和中原人迥異,有著異域風情。

藺九鳳沒有和他們聊天,他只是默默地前進,沿途走過的地方,看到的人,都帶給他新鮮的感覺。

這一個白天,藺九鳳深入西漠大地,足足有上萬里,這還是他沒有急著飛躍山脈,飛躍河谷的原因。

到了夜晚,藺九鳳看到了進入西漠的第一個寺廟。

是的,西漠和中原不僅隔著一個橫斷山脈,他們中間還隔著上萬里的緩衝地帶。

這上萬里地帶,沒有一座寺廟,就連人家都很少。

可越過了這上萬里地帶,就可以看到,寺廟和僧侶多了起來。

西漠的佛門,多的是苦行僧。

藺九鳳夜晚也在前進,他看到的不少。

這些僧人拋棄了外在的一切,錦衣玉食,繁華生活,俗世慾望,這些都被認為是心魔,引誘人墮落的根本。

唯有克服一切,才可以最終抵達佛祖境界。

藺九鳳就在夜晚遇到了一個苦行僧,三步一叩首,九步一個五體投地大禮。

這人是一個假仙,在假仙境界里,他很強大。

但他還是如此虔誠,如普通人一樣,遵循心裡的想法,從心出發。

藺九鳳看了大為震撼,趁著對方後半夜休息,他也停下來和對方溝通。

「為什麼要這樣堅持三步一叩首,九步一俯首?」藺九鳳好奇的問道。

這個和尚是個苦行僧,又黑又瘦,穿的衣服也是補丁很多,身上風塵僕僕,彷彿是一個流浪漢。

但他的眼睛,卻是那麼純凈,如孩子一樣,又彷彿是夜空里的星星,十分純粹。

藺九鳳發誓,自己一生也見過不少人,但是在大人的眼裡,他從未見過如此純凈的眼神。

唯有在孩子身上,他才見過。

這種純凈不是單純,不是什麼都不懂,而是一種包容,一種好奇,一種特殊的感覺。

即便已經見過了世界,他依舊對世界抱有最大的好奇。

這種好奇,如同嬰兒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一樣。

這種種特殊的感覺,藺九鳳在這個苦行僧的身上看到。

「施主是中原人?」苦行僧平和的問道。

藺九鳳點頭,依舊看著苦行僧。

他在等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

苦行僧微微一笑,道:「這個世界上有人做著聰明的事情,自然也有人在做著傻的事情。」

「聰明的事情很多人都在搶著做,我搶不過別人,所以我只能做一點傻事。」苦行僧回答。

「可到底什麼是聰明的事情,什麼是傻的事情?」藺九鳳皺眉問道。

「有利可圖的事情,是聰明的事情,無利可圖,反而要付出很多的事情,就是世人眼裡的傻事。」苦行僧解釋道。

藺九鳳沉默了。

眼前這個苦行僧做的就是一件傻事。

他三步一叩首,九步一俯首,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但是,能讓他安心。

安心,其實很重要。

「大師這是要去哪裡?」藺九鳳短暫沉默后,再次問道。

「大雷音寺!」苦行僧回答。

藺九鳳眼前一亮,這大雷音寺也是他此行的目標啊。

「你現在距離大雷音寺還有多遠?」藺九鳳問道。

「按照我現在的速度,半年時間我可以到。」苦行僧計算一下,回答藺九鳳。

「大雷音寺里,有真正的佛祖嗎?」藺九鳳好奇的問道。

「真正的佛祖是在每個人的心裡,只要降服了心猿,眾生皆是佛祖,大雷音寺里沒有佛祖。」苦行僧回答。

「難道大雷音寺的僧人,也降服不了心猿?」藺九鳳皺眉問道。

「大雷音寺的僧人也是人,也有心魔,也有嗔念,佛祖沒有那麼好誕生的。」苦行僧解釋道。

「那最後一個問題,大雷音寺里有釋迦牟尼大帝嗎?」藺九鳳問道。

苦行僧一愣,然後搖頭失笑:「你要是找釋迦牟尼大帝,那要去十萬年前,他那個時候應該還在。」

藺九鳳也笑了,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點蠢,但他不介意,反而說道:「那剛才的問題不算,現在是最後一個,大師如何稱呼?」

苦行僧看著月色,道:「小僧,月牙!」

這個時候藺九鳳才發現他的年紀不大。

應該是很小。

十八歲左右的年紀,但是修為卻有假仙巔峰,距離仙人也不遠了。

「月牙和尚,我們後會有期,謝謝你回答了我的問題。」藺九鳳擺手,轉身就要遠去。

「施主知道了小僧的法號,但小僧卻不知道施主叫什麼,既然感謝我,就告訴我施主的名字吧。」月牙和尚微笑的說道。

藺九鳳轉身,看著這個又黑又瘦的和尚,嘴角一翹,道:「世人叫我……九鳳大帝!」

說完,藺九鳳這次消失的無影無蹤,深入西漠去了。

「九鳳大帝,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嗎?」月牙和尚看著藺九鳳消失的地方,呢喃的說道。

他身上的氣勢,開始起伏不定,直接從假仙的巔峰,破入仙人境界,還在持續的上漲。

直到最後,他的氣勢又跌落下來了。

然後月牙和尚按照本心,三步一叩首,九步一俯首,前往大雷音寺。

——

垃圾作者,快點更新,不然胖十斤。 薛薴照着便簽上容瑄所說的,輸入了自己的生日,不出所料的打開了容瑄的行李箱。

裏面東西擺放齊整,工作的西裝和平時休閑的服裝一套套的套在袋子裏面,唯一與這裏面所不搭的,是一個精緻包裝的禮盒,正正好好的卡在了衣服所剩餘的空當之中。

看着西裝都因為要給這個禮物盒讓道而被壓得有些皺皺巴巴,薛薴很是心痛的拿出了這套西裝,看了看果然是不久前容瑄新訂做的,連忙小心翼翼地把它鋪平放在了床上,準備待會再替他熨燙一下。

反正都已經把行李一件件拿了出來,薛薴乾脆就直接拉着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都收好,重新放回了容瑄的衣櫃裏面,還有些洗漱用的小東西,她也就順便一併放進了衛生間里。

等做完這些零碎事情,薛薴才坐在床上,看着禮物盒不免一陣心悸發慌,又十分好奇容瑄到底給她準備了什麼禮物,那天在機場的時候都捨不得把行李箱給扔掉。

不過,她到底是在期待些什麼?

薛薴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未免也太不穩重,又不是什麼十六七歲的少女,別人送個禮物還要左思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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