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芸其實是因為昨晚的事太過憤怒,所以說話才有些口不擇言了,當眾就把林震南給罵了,這場面一時間變得尷尬無比。

還好九哥正在沈安芸旁邊坐著,看情況不對,他連忙道:「安芸的意思是,我們與人約好了時間,就不太方便再更改了。林先生,多謝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替大家謝謝林先生了!」

九哥雖然跟林震南說話還算客氣,但是,他對林震南的稱呼只是林先生,根本沒有叫他妹夫。其實,沈家的這些人,基本都不承認林震南這個妹夫的身份,也根本不承認林家這個親戚,相互之間的關係可見一斑。

林震南雖然心中憤怒,但也不能真的朝沈家的人發脾氣,只能咽下那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攔各位了。各位對深川市的路應該不太熟悉閣,要不要我派個人送各位過去?」

「不用了。」九哥道:「千越之前在深川市住過幾天,對這邊的路還是有過一些了解,他可以帶我們過去的!」

「那就好!」林震南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影響各位辦正事了。如果各位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可以隨時給我聯繫!」

「多謝林先生!」九哥淡笑回道,沈家眾人卻沒有怎麼理會林震南。這些人當中,也唯有九哥做了一些面子上的事情,其他人根本連面上的話都不願意多說。

吃過早飯,林震南便先離開了,沈家的人也直接驅車往茶樓那邊趕了過去。沈千越帶隊,沈百川卻沒有跟眾人一起過去,他的實力也根本不足以去殺門那邊跟人拚命,就和幾個年輕人一起留在了林家。

沈百川從昨晚到吃早飯的時候就一直沒怎麼說話,好不容易等沈家大部隊離開了,他立馬來了精神,匆忙跑去找了那幾個年輕人。

這幾個年輕人,基本都和沈百川一樣歲數,也都和沈百川一起在西杭沈家長大的,相互之間的關係還可以。

長輩們離開了之後,這些年輕人頓時活躍了許多,其中一個高個青年一把抓住沈百川的胳膊,道:「百川,你來深川市這麼長時間了,這邊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帶大家出去見識見識啊!」

旁邊一個青年連忙擺手道:「飛林,九叔和二姑他們去跟殺門的人拚命了,咱們這個時候還去什麼好玩的地方啊。百川,你還是先說說殺門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九叔和二姑他們能有多大的勝算!」

那高個沈飛林立馬道:「小克,你這純粹就是杞人憂天。九叔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沈家十傑,隨便拿一個出來,都絕對能夠打敗天下無敵手了。那什麼殺門的人,怎麼能跟九叔比啊?再說了,咱們家這次還來了這麼多高手,想要解決殺門的那些人,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勝利回來只是時間的問題。要我說,咱們還是先趁著長輩們沒有回來,出去轉轉看看,也不枉咱們來深川市一趟啊!」

小克想了想,搖頭道:「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九叔他們在跟人拚命,咱們出去轉悠的話,這也太不適合了。我看,咱們還不如在家裡等著閣!」

「你這個人,就是太多慮了。反正都贏定了,你窩在家裡有什麼用啊?」沈飛林撇了撇嘴,攬住沈百川的肩膀,道:「百川,你說對閣!」

沈百川笑了笑,道:「其實小克說的挺有道理的……」

「我靠,虧咱倆還一起長大的,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沈飛林立刻一推沈百川的肩膀,道:「他說的對,那就是我說的不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百川擺手道:「你說的也對,咱們既然來深川市一趟,自然不能一直在這裡窩著了。可是,長輩們去跟殺門的人拚命了,咱們出去閑逛的話,怎麼都說不過去閣!」

「又不能在這裡窩著,又不能出去閑逛,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沈飛林道。

「呵呵……」沈百川笑了笑,道:「其實,咱們可以去做一件對咱們家族有益的事!這樣,一來咱們沒有在家裡窩著,二來,也算是為長輩們分憂了。等長輩們回來,說不定還要表演咱們呢?」


「對家族有益的事?」幾個青年立馬齊齊看了過來,小克急道:「什麼事?」

沈百川看了眾人一眼,道:「你們來深川市之前,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葉青的人?」

「葉青?」眾人面面相覷,大部分都沒聽過這個名字,唯獨沈飛林道:「我好像聽花雨表妹提起過,怎麼,他是深川市的人?」

沈百川道:「他不是深川市的人,不過,他現在在深川市混的挺好的!」

「哦。」眾人點頭,小克道:「那又怎麼樣,這跟咱們也沒多大關係啊。你剛才說那個對家族有益的事,究竟是什麼啊,你別岔開話題!」

「我說的那件事,就和這個葉青有關!」沈百川冷冷一笑,道:「你們知道這個葉青學的是什麼武功嗎?」

「什麼武功啊?」眾人問道。


沈百川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李氏八極拳!」

「什麼?」眾人齊齊驚呼出聲,身為沈家的人,他們當然都很清楚李氏八極拳的意義了。

南北拳王一戰,北拳王戰敗,南拳王失蹤。雖然沈家贏了,但是,北方李家也和西杭沈家徹底結仇,之前就有過幾次交鋒。對沈家而言,北方李家,才是真正的大敵。李氏八極拳的傳人向來不踏入南六省,而深川市突然冒出一個李氏八極拳的傳人,這件事可就大了!

「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沈飛林急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跟他交過手,我最清楚了!」沈百川沉聲回道。

「是嗎?」沈飛林還有些疑惑,道:「李氏八極拳的傳人根本都不敢踏入南六省的,怎麼可能還進入深川市,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要真是李氏八極拳的傳人,他應該知道咱們與北方李家之間的恩怨,他敢在你面前展示這八極拳?」

「我親自跟他交手,這不可能有錯的!」沈百川頓了一下,沉聲道:「而且,這個人,還是殺死鐵永文鐵前輩最大的嫌疑人。之前,丁家和形意門,甚至連警察都在通緝他。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跟省里幾個大領導拉上了關係,現在沒人敢動他了,連形意門的人都不敢找他為鐵前輩報仇了!」


沈百川這話純粹就是含血噴人,不過,在沈家這些年輕人聽來,卻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深川市這邊的情況他們都不知道,所以他們基本相信沈百川的話。他們這次來深川市,第一件事便是與殺門之間的恩怨,第二件事便是調查鐵永文被殺的事情。畢竟,鐵永文跟西杭沈家關係向來很好,他被殺的事情,沈老太君已經親下命令,讓家族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要為鐵永文報仇!

而現在,他們竟然從沈百川這裡得知殺鐵永文的最大嫌疑人,眾人的心情立馬都急躁了起來。如果葉青真的是兇手,那他們能殺了他為鐵永文報仇的話,回到家族,也必然受到表彰啊。

而且,這葉青還是李氏八極拳的傳人,本身就跟沈家不可能共存。兩者一綜合,眾人互視一眼,每個人都有些振奮。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而他們還能殺了葉青的話,那可真的是大功一件,真的是對沈家有益的一件事!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沈飛林皺起眉頭,沉聲道:「那這個葉青現在在哪裡?我親自去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李氏八極拳的傳人!」

「對對對,咱們一起去看看,看清楚了!」

「最關鍵的是不能讓他跑了,如果他真的是李氏八極拳的傳人,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解決了!」


「還有鐵前輩的事情,一併解決了!」

眾人紛紛叫嚷,卻沒人注意到,沈百川一直在暗暗冷笑。他之所以跟這幾個人說這件事,就是想集合他們的力量對付葉青。

… 上午八點三十五,市郊皇甫紫玉的別墅里,皇甫紫玉正靜靜坐在沙發上。天福站在她旁邊,將沈家人的行動向她彙報了一遍。

「小姐,沈家的人已經出動了,咱們什麼時候出手呢?」天福低聲問道。

「不著急。」皇甫紫玉緩緩搖頭,道:「沈家人做事向來喜歡做兩手準備,不可能只派這麼點人過來。沈家十傑,只來了一個沈九,這也不是沈家做事的風格。你先不要管茶樓那邊的事情,派人守住茶樓四周的地方,注意任何可疑的人!」

「是!」天福點頭答應,匆忙跑出去安排這些事了。


而此時,在深川市另一邊的一套房子里,也正有幾人靜靜坐著。其中兩人,正是之前葉青見過的徐存孝和徐存志兄弟倆。不過,在這些人當中,徐存孝和徐長志並沒有坐在主座,而是坐在旁邊的側座,看樣子兩人在這些人當中的地位也不是很高。

「沈家的人已經出動了,他們跟殺門之間這場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徐存孝看了看在座眾人,道:「二十年了,咱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只要沈家和殺門的人拼個兩敗俱傷,咱們就能一舉南下,攻破西杭沈家,成為南六省最強的勢力。到時候,就算是赫連鐵華那個老傢伙親下江南又能怎樣?南六省已經是咱們的天下了,就算他是條猛龍,過了江南也得給咱們老老實實地盤著!」

聽聞此言,眾人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為首那人點了點頭,道:「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殺門的人真的能和沈家的人拼個兩敗俱傷嗎?我看殺門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行,加上右護法帶回來的人,只有十幾個人罷了。要知道,沈家十傑,個個實力驚人,絕對不在右護法之下。殺門這邊,只有一個右護法和一個崔玉龍還能撐得住場面,其他人根本不夠看。這一場,恐怕不好打閣!」

「大哥,你是不了解殺門的人。」徐存孝笑道:「血封喉之前跟我說過,殺門之所以能夠在十年前橫行霸道,有兩個最大的依仗。一是門主血衣和尚,他的實力不用我多說了閣,各位想必都很清楚。第二便是殺門七隱,他們是被血衣和尚親自訓練出來的,七個人各自實力都一般。但是,只要他們擺出血衣和尚留下的七殺陣,威力可就非常恐怖了。據血封喉說,只要一個七殺陣,便足以將沈家十傑全部困在其中了!」

「還有這種事?」眾人不由都驚呼出聲,他們都清楚殺門七隱的實力,但根本不知道七殺陣還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徐存孝點頭道:「這是血封喉說的,不過想想也應該是這樣的。當年血衣和尚失蹤之後,殺門的人四處去搶天下名武器。以他們的實力,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得手?但是,那些名武器都被他們搶走了,說明他們肯定是有咱們不知道的隱秘實力的。」

說到這裡,徐存孝微微頓了一下,低聲道:「而且,相傳這七殺陣的陣法秘籍是血衣和尚從賽華佗那裡拿到的。」

「不會閣?」旁邊一人奇道:「賽華佗醫術高明這是肯定的,但是,沒有人說過他會武功啊。再說了,他一個當醫生的,還知道這麼多陣法的事情?」

「哎,老五,事情不能這麼理解。」徐存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賽華佗的武功怎麼樣不關鍵,但是,你別忘了,賽華佗的師父是神醫安世平。神醫安世平是什麼人?他可是進過生門的人啊!」

「生門!」眾人均是面色一變,這個名詞,讓眾人的表情都緊張了起來。

徐存孝緩緩點頭,沉聲道:「想必各位都聽過生門的事情,多的我也不再說了。神醫安世平從一個家族遺棄的廢人,一舉變成了天下第一神醫,而且據說也是天下第一高手,靠的是什麼?不就是他進過生門。生門當中究竟有什麼?咱們都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裡面絕對有很多機密的東西。神醫安世平能從生門當中練成絕世武功,學會那麼多驚人醫術,那他說不定也能從裡面找到什麼陣法之類的。這七殺陣如果真的是來自賽華佗的話,哼哼,生門裡面的東西,就更恐怖了!」

眾人均倒抽了一口涼氣,如果真的如徐存孝所說的這樣,那生門當中的東西,真的非常值得眾人期待啊。

「不過時間也快了,二十年前了,咱們足足等了二十年,就是為了等這麼一個機會。現在,時機該來了!」徐存孝目光掃過眾人,道:「二十年前那場大戰,最大的獲益者其實是沈家,那麼多東西全部被沈家搶走了。二十年後,也該他們還回來了。只要咱們掌握了南六省的勢力,掌握了沈家拿走的那些東西,就有進入生門的契機。如果咱們能夠進入生門,哼,到時候,整個華夏國,也都得生活在咱們的光芒之下了!」

徐存孝的話很具備煽動性,眾人都聽得大為興奮,連那老大也緩緩點頭,沉聲道:「老三說的很對,這件事,就這麼辦。老二,你帶一批人去茶樓那邊守著,如果殺門的人落敗,你想辦法幫他們一下,絕對不要讓殺門的人落敗了!」

「這倒不用。」徐存孝擺手道:「如果殺門的人連沈家這些人都對付不了的話,那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殺入沈家,更不可能跟沈家的人斗個兩敗俱傷。如果殺門的人連這點實力都沒有的話,那咱們也別想仰仗他們做多大的事。今天這一戰,就要考驗殺門的真正實力了!」

老大點頭,道:「的確是這個道理,老二,你帶人過去,不要幫他們,仔細觀察著那邊的情況。尤其是殺門七隱的情況,我倒要看看,那個七殺陣,是不是真的這麼恐怖!」

「是!」老二起身,帶了幾個人徑直離開了。

這個時候,在深川市郊外一條公路上,也正有七輛車高速駛過來。最前面車裡坐著三人,正是陳三陳四兄妹,以及蜀中袍哥傲無常的親兒子傲慕寒。

「剛接到消息,沈家的人已經出動了!」火蝴蝶陳四冷冷一笑,道:「看來,這次殺門與沈家的大戰是真的無法避免了!」

「沈家在南六省耀武揚威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任何人敢挑戰他們的威嚴,他們早已浮躁的忘乎所以了。」白馬陳三笑道:「這一次,他們要吃個大虧,才能真正醒悟過來。我看,沈家這些人,這次來深川市也都是送死的罷了,這一戰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火蝴蝶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陳三,道:「大哥,據說殺門的七殺陣是當年神醫安世平從生門帶出來的,這究竟是真是假啊?」

聽聞此言,陳三面色頓時一寒,他緩緩握緊拳頭,沉聲道:「不管是真是假,屬於我們的東西,就必須地還回來。當年那些家奴,暗地勾結那些外人,差點將咱們整個陳家滅門。這一次,便是他們授首的時候了!」

陳四連連點頭,沉聲道:「大哥,你說得對。咱們兄妹倆等了這二十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只要他們一露面,咱們就立刻將他們全部格殺了,為咱們陳家死去的那些英靈報仇!」

「這是肯定!」白馬陳三緩緩點頭,他既然進入了南六省,就已經做好了報仇的準備。

傲慕寒在旁邊道:「三哥,四妹,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將這些家奴殺光的!」

陳三陳四看了看傲慕寒,兩人都是一笑,陳三拍了拍傲慕寒的肩膀,道:「你有這份心就夠了,義父讓你來這裡,主要是看看這邊的情況,他不想讓人你跟別人交手。而且,這些家奴,我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才能夠消除心頭之恨,你幫我們看著,別讓他們跑了就行!」

「三哥,我都這麼大了,為什麼就不能跟別人交手啊?」傲慕寒鬱悶地道:「你別聽我爸亂說,要不給我一個人,我試試手就行,人還是讓你們殺,怎麼樣?」

「還是算了閣……」陳三笑了笑,道:「回去要是讓義父知道,我可擔當不起這罪名。」

沉思點頭道:「慕寒,聽大哥的話。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會讓你幫我們的,但是,這點事情,暫時還不需要麻煩你!」

傲慕寒一臉鬱悶,道:「真是煩人,既然派我來了,又不讓我出手,那我跑這一趟幹什麼啊!」

陳三笑道:「你就當來旅遊了,這不就好了!」

傲慕寒撇了撇嘴,雖然心裡幾萬個不樂意,但心知也無法改變什麼,只能坐在旁邊生悶氣。

沈家的人卻不知道,他們進入深川市之後,整個南六省的格局便逐漸開始變化了。

東州毒螳螂,西口火蝴蝶,兩個東省最大的勢力都在虎視眈眈地看著。西省曾經陳家的那些家奴,也在等待著他們與殺門之間的大戰。

白馬陳三,蜀中袍哥傲無常的兒子傲慕寒,都已經進入深川市。這一戰,註定不會這麼簡單!

… >上午九點半,沈家的人在沈千越的帶領下,趕到了茶樓。

茶樓這邊殺門眾人也早就在等著了,裡面打雜的人全部都被遣走了,剩下的都是殺門內部的成員。

沈家的人剛進來,躲在門口的鬼王厲若元便直接把大院的院門給關上了。他站在沈家眾人後面,雙目森寒地看著沈家眾人,口中不斷發出桀桀桀的怪笑,就好像是在看著瓮中之鱉似的。

沈家眾人卻沒有絲毫的忌憚,車輛在院子當中停下,九哥當先走下車,帶著沈家二十來人直接走到了茶樓門口。

殺門眾人也正在門口坐著,右護法站在最前面,見沈家的人過來,右護法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道:「你們還挺準時的嘛,說了今天過來,就真的今天過來了!」

沈九傲然道:「我們沈家人做事向來如此,一諾千金。說了的事情做不到,豈不是讓一些宵小之輩嘲笑?」

「我也沒有嘲笑的意思,我只是想說……」右護法微微一笑,道:「各位旅途勞頓,昨天一晚上估計也都沒睡好,這精神頭大概都不夠吧。今天又大清早就過來了,一個個看起來無精打採的,這一場怎麼打啊?」

聽聞此言,沈九立馬明白,昨天晚上那些出喪的人,其實就是殺門安排的。他立刻皺起眉頭,死死盯著右護法,沉聲道:「早就聽說過右護法血封喉為人卑鄙,手段無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竟然干這麼卑劣的事情,哼,這也真的符合你們的性格。殺門的人,的確都是一群卑鄙無恥之人,十年前那場血戰,真的一點都沒有錯!」

此言一出,殺門眾人立馬哄鬧起來。十年前沈家血屠三千里,殺門除了這些實力高強的人逃掉了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死了,這是他們最憤恨的事情。而如今,沈家的人還在說這件事沒有錯,殺門眾人怎麼可能接受呢?

「看來,沈家是一點都沒準備反省一下自己所做過的事情啊!」右護法嘆了口氣,道:「這也真的符合你們的性格,狂妄自大,自以為是。十年前你們是這樣,十年後,你們做的更變本加厲了。哼,難怪沈家在南六省的名聲越來越差了,原來是這麼個緣故。依我看,你們這什麼南六省武學聖地,根本就是徒有虛名罷了!」

任意依戀 血封喉,你少廢話!」沈安芸忍不住站了出來,怒道:「咱們今天是來打架的,還是來吵架的?你們殺門都是些什麼人,還有臉評價我們沈家的人?哼,真是一群無恥之徒。十年前沒能將你們斬草除根,今天,我就要讓你們殺門徹底滅絕!」

聽到這話,殺門眾人也立馬哄叫起來,現場氣氛一時繃緊了起來。

「哈哈哈……」右護法大笑,道:「沈家的人就這麼急著來送死嗎?我本來想著各位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特地吩咐人安排了醒神補腦茶,準備請各位品嘗一下呢。雖然咱們之間的恩怨沒法化解,但是,今天時間這麼多,為什麼不先喝兩杯,養足了精神再打呢?」

「誰要喝你的茶,你們這些卑鄙小人,茶裡面說不定放了什麼毒藥呢!」沈安芸怒聲道:「廢話少說,直接打吧。你們打算怎麼打?是一個一個拼,還是一起上?」

「跟你們這些廢物打,何必這麼費事!」崔玉龍一聲大喝,抱著木盒子直接走了出來,遙指沈家眾人,沉聲道:「你們一起上吧!」

「你好大的口氣啊!」沈安芸大怒,道:「你就是崔玉龍吧?哼,你殺了我們沈家兩人,斷了我弟弟沈安明的胳膊,今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沈安芸大喝一聲,疾步直奔崔玉龍而來,卻是要先跟崔玉龍拼一把。

沈九想要攔截已經是來不及,只能大聲喝道:「安芸,小心!」

沈安芸根本沒有小心的意思,衝上來便出了殺招,雙手扣緊,直朝崔玉龍的太陽穴砸了下去。她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常快,這一下出手也完全出乎眾人的預料,旁邊殺門眾人都是一驚,換做他們的話,除了右護法之外,基本沒人能夠躲得了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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