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只要你不嫌棄二哥我的廚藝就行了。”我拍着胸脯道。

“二哥,這個徐婷婷到底是什麼人呢?你和她之間沒有擦出什麼火花吧?我怎麼見到你們關係發展得非常神速的,看樣子這最後一步也很快就能水乳交融了。”馮小峯嘿嘿笑道。

“交你個頭,你把二哥我當什麼了,沒見過美女的人麼?”

我立馬打斷了他繼續往邪路上走的思想,然後把徐婷婷的背景大致給他說了一下,讓他一陣好不唏噓。

“難怪網絡裏的段子說,現在的美女,不是在會所裏,就是在有錢人的懷裏,沒想到徐婷婷這個大美女也逃不脫這樣的命運,真是可惜了。”

情深入骨:邪惡總裁請快點 “可惜什麼?可惜沒在你懷裏嗎?你思想別這麼老土了,現在的女孩,不知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徐婷婷這種生活,你還是好好看住你的蘇曼兮,別被有錢男人給抱走了。”我提醒他道。

“蘇曼兮絕不會是這種人,絕不會成爲這種人的。”馮小峯滕地一下站起身來,表情激昂道。

“你看得緊,能征服她的人,她的心,她的生活,她纔不會成爲這種人,否則就難說了。”我搖搖頭道。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回房睡覺去了。”馮小峯瞥了我一樣,立刻走進自己房間,還把門給關上了。

他應該是去跟蘇曼兮彙報工作去了,這大半天的,都不知他幹什麼去了,蘇曼兮估計會查他崗了,雖然他們之間還沒發展到這麼親密的程度,但戀愛中的男女,總是會玩一些這樣的小遊戲的。

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牀上,本想打開電腦玩一下游戲放鬆一下,但仍然躺在牀上沒有動,腦子裏在思索着很多問題。

徐婷婷沒有仇人,暗算她的人應該是見色起意,臨時使出這種歹毒的手段算計她,等到她一魂一魄脫竅而出,那個時候。只要再小施法術,徐婷

婷這個大美人就會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他就可以盡情享用她的身體。

我敢篤定這個人一定是和徐婷婷住在一個小區裏面。

而且這個人一定不會法術,但他應該是和茅山邪門中人認識,或者有某種關係,纔會唆使別人用九陰攝魂鏡暗算徐婷婷,達到自己陰穢的目的。

茅山邪門,本就是鑽研邪門歪道的法術,只要這個人肯花代價,自然不會拒絕他這麼淫穢的目的,但這個人又是誰呢?

我所知道的茅山邪門中人,就只有一個鐘誠和張麗山。

鍾誠已經死了,雖然那個九陰攝魂鏡擺設在香樟樹上的時候,他還沒死,也可以算到他頭上,但我卻很快否定了,因爲鍾誠一直躲在那幢隱祕的破樓裏面修煉,他的法術應該比我還低微,應該不會貿然答應別人去幹這種陰毒之事,而且他已經知道有人想找他麻煩,那證明他修煉茅山邪門法術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他更加不可能膽大妄爲助紂爲虐。

張麗山呢,雖然他人不在東海居住,但也有可能被別人花錢買通他來幹這個事情,而且並不需要他出面,他只要把九陰攝魂鏡和木偶兩樣法器弄好,那個人自己把這兩樣法器擺設在小區香樟樹上就行。但根據上次我和張麗山在破樓濃霧中的交戰來看,他也並不像是會這麼積極配合別人陰謀算計別人的人,尤其是達到這麼淫穢的目的。

除了這兩個人,那還會是誰呢?這個人肯定是茅山邪門中人,他跟鍾誠、張麗山又是什麼關係?

張麗山正在追查殺死鍾誠的那個神祕兇手,這個人既然在東海,一定會主動助張麗山一臂之力,我之前擔心的茅山正邪兩門之間的鬥法,會給東海帶來一場腥風血雨,越來越有可能了。

我和馮小峯會不會捲入其中呢?要不要去圍觀呢?萬一我們被牽扯進去,我們該幫哪一方呢?

正常的邏輯,我們自然應該選擇幫助茅山正宗門,共同對付張麗山這些茅山邪門中人,但張麗山可是在破樓裏主動放過了我、馮小峯和林雲海三人性命,而這個提供九陰攝魂鏡和木偶你算徐婷婷的人,在和馮小峯的鬥法中,最後也主動破掉了九陰攝魂鏡,放棄了鬥法,這說明他們兩個人並非都是罪大惡極惡貫滿盈之人。

也許當初他們修煉茅山邪術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可能他們這輩子也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一入歧途而無法抽身而已。

當然這也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思考而已,我和馮小峯真要捲入了這場爭鬥,那也只能到時候審時度勢再決定如何作爲。

但我還有一件事情,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大白天上了徐婷婷身的女鬼,又是個什麼來頭?

這個女鬼會不會跟茅山邪門中人,或者跟暗算徐婷婷的奸人有關係呢?

看起來她們之間似乎沒有多大關係,要不然,我們今天在徐婷婷房間裏的所作所爲,不可能搜尋不到任何關於那個女鬼的氣息。

有可能這個女鬼應該是剛好發現徐婷婷身上的生氣出現了缺陷,而借她身體向我們發動攻擊的。

(本章完) 但這也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我實在想象不出,我們什麼時候得罪了一個什麼女鬼,讓她不惜大白天來向我們發動攻擊。

她在被馮小峯用法術逼得離開徐婷婷身體時,曾放話說是我們在多管閒事,她遲早還會來找我們的,莫非她真的是之前猜想的,她是我們的宿敵,鬼王門中的人?

可是這完全是不像鬼王門的風格啊,怎麼會派出這樣一個小鬼來騷擾我們呢?既然要報復我們,你總得派一個重量級的鬼吧,就算幹不掉我們,至少也該給我們重創的嘛。

難道……難道鬼王門的人現在正在全力幹別的事情,而無法分出骨幹力量來對付我們?所以只是派了一個小鬼過來刷存在感的?證明只要我凌志澤活着一天,鬼王門就不會放過我?

我一邊思索着這些問題,早就忘了玩遊戲的準備,迷迷糊糊中就和衣而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按照馮小峯開出的菜譜,去市場裏面買了各種食補和藥補的各種食材,又購買了整套廚房用具,把它們拉回到驅魔店,開始兼職當起家庭主婦的工作。

歷代醫學家都認爲,藥物多用於功攻病,食物多重於調補,《黃帝內經》中也說,毒藥攻邪,五穀爲養,五果爲助,五廚爲益,五菜爲充,氣味和而服之,以補益精氣。在購買了部分名貴的蟲草作爲補氣養元的藥材後,我更多的是精心挑選了一些滋補身體的食材,藥補不如食補,馮小峯又正值陰陽兩氣最旺的年紀,名貴的藥材對他來說,多了反而如猛虎下山般,不但不能有助於他身體康復,反而會導致他身體產生過猶不及的後果。

見我精心弄了這麼一大堆東西回來,馮小峯眼神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卻反而沒有像平常那樣拿話來恭維我,只是默默看在心裏。

他又沒缺胳膊少腿的,內臟器官也沒出現重大損傷,所以各種活動還是基本自如,我們兩人一起在廚房忙活起來,雖說只是兩條單身狗,沒有異性色彩的美妙加入,但也一派熱情洋溢的融融氛圍。

吃飯的時候,馮小峯告訴我,說他現在找了一本道家的內功心法方面的書籍,一個人在偷偷練習,效果還不錯,問我要不要跟着一起練。

茅山法術本就源自於道家,如果能把道家內功心法修煉好,對於茅山法術的施用絕對是有莫大好處,就像昨天那一場鬥法,即使馮小峯法力不如對方高強,但如果他的道家內功心法達到一定境界後,就不會輕易出現突出內臟血這種大傷元氣的結果。

我沒想到馮小峯居然揹着我做了這麼多事情,看來他在修煉法術、增強自身修爲這方面,的確暗暗下了不少苦功,這是我望塵莫及的,也是讓我很爲佩服與讚賞。

我本來想借這個時間,好好問問他,關於我身上天煞的事情,他到底瞭解多少,但昨天他已經提前拒絕了我,我想想之後,還是沒爲難他了。

但對於他讓我跟着他一起修煉道家內功心法的建議,我並沒有說出明確的意見,只是含糊其辭答

應了他,我不是對自己沒信心,或者覺得自己無法靜下心來去修煉,只是這些東西,我總認爲,勤奮固然重要,但更需要的是機緣,而我到目前爲止,還看不到自己跟茅山或者道家有很深的淵源,所以對於這方面的鑽研也就比較懶散。

吃完飯,馮小峯又躲進房間裏面去了,也不知道他是去修煉,還是去跟蘇曼兮調情,但看他樣子,應該根本不需要上十天,他損失的元氣就能很快復原,我也沒去管他,搬了條椅子坐在驅魔店門口曬着太陽,如果有上門的客戶,就順便好好迎接一下。

幹我們這行,就像做古董生意的,一氣不起火,起火吃三月,不會像開超市那樣,經常門庭若市,三五天能等到一位客戶上門就很不錯了。

我雖然很想去追查一下那個上徐婷婷身的女鬼來歷,也想去打探一下張麗山調查殺死鍾誠兇手的情況,但這些事情,好像跟我並沒有太大關係,我何必去沒事找事呢?

那個女鬼雖然是衝我們來的,但她要來便來,不管她是單槍匹馬,還是跟鬼王門人混合作戰,我就在驅魔店這裏坐等他們上門好了。

無事不找事,有事不怕事,這是我和馮小峯在驅魔店開張時,就給我們自己定下的原則和立場。

我正在眯着眼,曬着太陽,整個人處於半睡半醒狀態時,忽地被一聲大喝驚醒過來。

“你是這個驅魔店老闆嗎?”

我睜開眼一看,面前兩個穿着城管服裝的人威風凜凜站在我面前,看我的眼神,就像老鷹看小雞一樣。

一個身材跟發福後的萊昂納多差不多的城管,站在前面,臉上的橫肉估計被風吹一下都會抖三抖,左邊腋下還夾着一個乾癟癟的公文包,氣勢比後面那個威武多了,估計應該有點什麼小官職在身,他身後那個城管,身材卻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乾瘦得讓人擔心如果風太大都能把他吹得起來的。他雖然氣勢不如前面這個胖子,但小眼睛裏卻透露着一種詭譎與奸詐,眼神像小老鼠一樣,從我身上和驅魔店之間不停來回掃射着。

這兩位好像不是什麼善茬,就憑那個胖子剛纔那句官味十足的問話,就能看得出來。我心頭暗暗苦笑一聲,我又沒在街邊擺攤設點,也沒影響市容市貌,怎麼會招惹到城管這種大閘蟹呢?

但現在的城管聽說老牛逼了,上管天下官地中間還要管空氣,權力大得很,只要他們看不順眼的,就會插上一腳,行駛行駛他們的權威。

“我就是,不知兩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雖然沒與從椅子上站起來,好好歡迎一下這兩位貴客,但言語間還是表現得非常柔順配合。

有個叫李大眼的人說過,給他三萬城管,他可以在半個月內收服臺灣,兩個城管要想收服我這件驅魔店,那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你這個志峯驅魔店開業多久了?”胖城管又大聲道,他身材那麼粗壯,按道理肺活量也應該蠻大,卻偏偏聲音非常尖細,有點像吵架的女人一樣,

這也太不配套生產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是看到我沒有像別的小攤小販一樣,見到他們立馬點頭哈腰表示尊敬,於是故意這麼拿腔拿調,搞得自己陰陽怪氣的。

“有一個多月了吧,不知兩位城管大人有何看法?還是有什麼指示要向我們下達?”

既然他都已經開始了拿腔拿調了,我要不改變一下態度,那可就是對他們大不敬,這可對我沒什麼好處,所以我在臉上努力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但我仍然沒有起身相迎。

“你的驅魔店證照齊全嗎? 明王首輔 拿出來給我們看一下。”胖城管一副大馬金刀的樣子對我喝道。

我感覺如果現在給他找到我有觸犯到他的地方,他是會毫不猶豫地一腳朝我踹過來的。

我心裏卻是冷冷一笑,我開的是一間小小的驅魔店,而現在的各種證照又那麼多,怎麼可能做到證照齊全呢?這不是明擺着來找我茬的麼?

但他既然這麼開口了,我也只好站起身來,去裏面拿了幾本證件給他看。

“連消防合格證也沒有,衛生許可證也沒有,你這驅魔店明顯證照不全啊,怎麼搞的?”

這胖城管隨便翻了翻,然後那那幾本證件朝我一扔,鼻孔朝天,眼神非常不友好地看着我大聲道。

我怔了下,我就只是掛了一下志峯驅魔店的招牌而已,裏面的房間都是居家的,這也要去辦消防合格證?

還有什麼衛生許可證是個什麼鬼?我又開的不是餐飲副食之類的店鋪,用得着衛生許可證這玩意兒嗎?

我一邊收拾着手中證照,一邊淡淡地瞥了胖瘦兩位城管一樣,尼瑪的這是純粹來搗蛋或者訛詐的來了啊,連這種蹩腳的理由都說得出來。

是在怪我開業這麼久了,沒有去主動孝敬一下你們這些大爺呢?還是欺負我沒身份沒背景,只是一個小市民而已?

我本來還想問問他們要什麼執法證件看看的,但看着他們一副霸氣十足的臉孔,還有身上那套比軍服還更讓人畏懼的城管制服,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他們是存心來找茬的,自然準備功夫是做好了的。

“我這開的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驅魔店嘛,用得着消防合格證和衛生許可證嗎?”我擠了下笑臉,小心翼翼問道。

“當然要啊,你這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嘛,怎麼能不需要呢?我們這是爲你們自身的安全與衛生作想,也是爲市民的安全與衛生作想。”

胖城管盯着我,嘴裏說的冠冕堂皇,眼裏卻是向我發出一片陰陰的笑意。

我砸吧了一下嘴脣,這麼一頂帽子扣下來,我哪裏還有什麼招架之力?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了,我馬上就去把這兩個證件給辦下來。” 靈魂契約:惡魔的復仇天使 我一臉無奈道。

“嗯,你這個表現態度還不錯,不過,在你還沒把這兩個證件辦下來之前,你這個驅魔店我們只能先封了。”

胖城管眯着眼,臉上的橫肉無風自抖了幾下道。

(本章完) 我愣住了,原來是這麼個打算啊,竟然是來直接封我店的,只不過是隨便找個藉口而已。

我腦中一陣飛快思索,是我和馮小峯得罪了什麼人嗎?但不可能啊,我們平常沒跟城市管理機構有過什麼往來,也不認識裏面什麼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得罪什麼人呢?

我們就只和東海市刑警隊副隊長張朝紅打過幾次交道,但都是一派警民合作愉快的效果,不可能有人會暗中朝我們使絆子啊。

難道真的只是因爲我們沒去主動孝敬這兩位大爺?

“我都說了,馬上去辦這兩個證件的,爲什麼還要封我店呢?你們也太霸道了吧。”我聳聳肩道。

“我們霸道?我們是在正確行使我們的正當權利,你竟敢說我們霸道?你知道你是在說什麼嗎?你這是在對我們城管工作的污衊和攻擊。小蔡,碰上這種拒不配合我們城管工作的刁民,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胖城管臉上肥肉連抖了幾下,對我兇狠地喝道,又側頭瞥了一樣身後的瘦城管。

“這個……劉隊長,按照我們城管執法的章程,如果碰上拒不配合我們工作的業主商販,我們首先必須採取強制措施,封存凍結業主或商販的營業設施,然後報警,讓110把相關人員帶進派出所進行進一步嚴肅處理。”

叫小蔡的瘦城管清了一下嗓子,一臉嚴肅地望着我道。

“你叫什麼名字?你可聽懂了我們城管的執法章程?我們是在依法辦事,而且是文明執法,如果你覺得我們霸道了,可以去投訴我們,但我們現在對你驅魔店的處理是公正嚴明的,請你好好配合。”

叫劉隊長的胖城管一臉威嚴地看着我,聲音陰冷地說道。

好一個文明執法,好一個公正嚴明,這麼義正言辭的話語,竟然從他這張蛤蟆嘴裏隨口噴了出來,我心地好一陣鬱悶。

這明擺着就是故意刁難,野蠻執法,竟然被他粉飾得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看來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幹,纔會這麼輕車熟路的。

“我叫凌志澤,我也並沒說你們在野蠻執法,但你們的要求也太不合理了吧,我一個小小的驅魔店,竟然還要辦什麼衛生許可證,你以爲我是孫二孃開店,賣的鬼肉包子麼?”

我雖然聲音不大不小,語氣不卑不亢,但心頭的那股憤懣還是在他們面前表露無遺。

“你說什麼?我們劉隊長說要辦就一定要辦,說現在要查封就一定要查封,你竟然還在這裏羅裏吧嗦的,是不是要我們現在就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不容胖城管劉隊長髮話,後面的小蔡就衝到我面前,一根手指差點戳到我臉上,怒氣沖天道。

“兩位城管大人真是好大官威,我看你們還是直接說吧,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想咋樣?是一定要封我店鋪呢?還是想讓我出點血?”

我有點忍無可忍了,也懶得跟他們周旋,直接把話挑明道。

“混賬,我們今天是來正常執法的,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是上門搶劫的麼?說什麼讓你出點血,竟然說出這種血口噴人的話,你這是在侮辱我們所有城管人員,侮辱我

們的工作,你叫凌志澤是吧,我看你需要去拘留所裏好好反省反省了。”

叫小蔡的瘦城管勃然大怒,手指在我臉上不停地指來指去,嘴裏的唾沫也飛了我一臉,末了還真的拿出手機,一副要撥打110的樣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的激情表演,用衣袖輕輕擦拭了一下臉上橫飛的唾沫,卻沒有對他這番話做出反擊,我倒要看看,他把警察叫過來又能怎樣,我一沒動手,二又合理地向他們提出申訴,我需要反省什麼。

叫劉隊長的胖城管卻在這個時候,適時地壓了下小蔡的手,讓他暫時不要打電話。

霸愛豪門殘妻 “凌志澤,你的店手續不全,今天我們肯定是要封的,我看你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如果你對我們的執法有異議,今晚九點之前,可以去我們城管大隊去申訴。”

他說完這句,就朝小蔡使了下顏色,那個小菜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拿出口袋中的封條,就準備往驅魔店卷閘門上貼去。

我連忙擋在他身前,毫不猶豫阻止了他的這個動作。

晚上九點,城管還沒下班嗎?這個時候讓我去城管大隊申訴,是帶錢去申訴吧,只要拿錢把你們孝敬好了,我這驅魔店就可以照常營業了是吧,我就算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這個劉隊長話裏面的意思。

穿着一身城管的人皮,乾的卻是吸血鬼的勾當,我呸,我今天就是讓110把我抓去拘留室,我也不會讓你們把封條貼上志峯驅魔店的門,我在心裏冷哼道。

“凌志澤,你想幹什麼?你想阻止我們正常執法麼?”

這叫小蔡的城管被我攔住了,卻沒有像剛纔那樣對我色厲內荏地進行訓斥,反倒是那個劉隊長臉一沉,朝我厲聲喝道。

他本來指望我足夠聰明,也足夠聽話,會乖乖按照他的暗示,去城管大隊給他們上香進貢的,而讓小蔡去貼上封條,那只是做個樣子而已,但沒想到我如此不懂規矩,不識大體,竟然直接阻止了小蔡的舉動,那就表明,我並沒有向他們求饒妥協的打算,這就不得不讓他發飆起來。

www● TTκan● ¢O

他是這個片區的城管大隊隊長,何時見過像我這樣如此不懂味的商販,他覺得已經足夠給我機會和麪子了,我卻如此不識趣,公然挑戰城管和他這個隊長,他覺得應該給我來幾個下馬威才能收拾得了我這個犟驢子了。

“你們這是在執法麼?我看你們是在知法犯法。”

我毫不理會他的下馬威,冷冷反駁道。

“你……好啊你凌志澤,竟然敢公然阻擾我們城管執法,小蔡,打110,馬上給我把他抓進派出所好好教育整治。”

劉隊長一聲怒喝道,他有點後悔今天沒有多帶幾個城管隊員過來,我和馮小峯的底細他們其實早就已經調查過了,兩個升斗小市民而已,沒有任何背景淵源,是那種完全可以隨便拿捏的角色,所以今天只帶了小蔡一個人過來。

卻沒想到我竟然這麼不配合他們,還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看來只好先把我弄進派出所,在裏面好好收拾收拾我,看我還敢不敢不乖乖聽話。

他甚至還暗暗下了狠心,即使在派出所把我收

拾服帖了,我這個志峯驅魔店還是得讓它永久性關門,不然,他這個城管隊長顏面何存?

“想打110是吧,那我也順便打個電話好了,就你們這種流氓土匪行徑,竟然也敢說是城管正常執法?就你們這種德行,別說三萬,就是三十萬都收復不了臺灣,你們除了欺負壓榨我們平頭小百姓,還能有啥用?”

我這火氣一上來,也沒給這個劉隊長留任何面子,也提高了聲音道。

外面這麼吵,躲在房間的裏的馮小峯終於被吸引了出來,看着兩個城管在對着我耀武揚威,一下子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向他揮揮手,示意這裏的事情我會搞定,就不需要他來添亂了。

馮小峯還真乖,真相信我,竟然又屁顛屁顛跑回了房裏,貌似他和蘇曼兮正在聊得火熱不可開交中。

我轉頭冷冷地盯着劉隊長和小蔡,毫不遲疑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張朝紅的電話。

如果小蔡真的打了110,警察趕了過來,我今天一定會被他們弄進派出所,派出所拘留室的味道我嘗過,那實在不好受,我可不想第二次嘗試,而且,我已經把這幫城管給得罪了,誰知道他們會怎樣和警察暗送秋波,在派出所把我狠狠整治的。

而現在唯一能幫我度過這個難關的人,我想來想去,就只有張朝紅了。

看到我撥通了電話,並且叫出了“張隊長你好”這五個字,那個正準備按通110通話鍵的小蔡巧妙地停住了手指,眼神陰陰地瞥着我。

我故意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而且還把自己聲音調到最低,簡短地把眼前的事情跟張朝紅說了一下,他很快回復我說,他現在正在現場辦案,不方便過來,讓我先把事情扛着,什麼人都不要鳥,他們非要貼封條的話,就當着他們的面撕掉,看他們能怎樣,明天他會過來親自幫我處理這個事情。

聽到他這個承諾,我心裏就有底了,我放下手中電話,一臉不屑地望着劉隊長和小蔡,也沒跟他們說任何。

這小蔡可能有點吃不準了,不知我是給誰打了電話,竟然神態變得這麼自信,他手中的手機也瞧瞧放回了口袋,然後悄悄瞥了劉隊長一眼。

劉隊長畢竟是個頭,而且還老奸巨猾,即使也發現了我的神態變化,但依然一臉威嚴地盯着我。

他雖然也吃不准我電話打給的是誰,但張隊長這個稱呼還是聽到了,他是城管大隊隊長,而對方也只是個隊長,他簡單估算了一下,都是隊長,應該對方來頭不會比他大多少,所以並不認爲我找到了什麼有力靠山。

但既然已經驚動了別人,而萬一這個張隊長又是個人物的話,自己今天只有兩個人,反而不好收場了,心思一轉,便扔下一句狠話之後,和小蔡匆匆走了。

“凌志澤,你今天暴力阻擾城管執法,已經被我們記錄在案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反省自己的惡劣行爲,明天我會再帶人過來徹底封查你的店鋪,你敢再阻擾我們執法,一切惡果由你自己承擔。”

我自己的事情,我當然會自己承擔,只是你今天所作的惡,你是否自己承當得了?我在心裏冷笑道。

(本章完) 回到店裏面,我把今天的情況大致給馮小峯講述了一下,他雖然剛纔聽我話跑回了房間,但對外面發生的事情還是挺關心的,畢竟這間驅魔店可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創立經營的。

馮小峯現在雖然各方面長進成熟不少,但對於處理這些世俗雜務還是缺乏經驗,而且看上去太年輕,別人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裏。

我雖然也是嘴上無毛的款式,但多少比他大幾歲,而且在職場上混了一段時間,世態炎涼人情冷暖要比他見得多一點,所以,我只是把今天的情況簡單告訴他而已,並沒讓他積極參與進來,因爲我完全能搞定。

我當然還有自己的方法可以搞定這幫城管,但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輕易用那些方法,而張朝紅在電話裏的語氣,已經讓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一幫胡作非爲的城管而已,他這刑警隊副隊長要是都擺不平的話,那還在東海混什麼呢?

不過,城管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前段時間不是有新聞報道,城管連部隊家屬樓都敢強拆的麼?還跟幾個軍人幹起架來,把那幾個軍人幹得落花流水的。

第二天,我和馮小峯剛剛起牀,還沒打開店鋪卷閘門,就聽到外面的卷閘門上,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大力拍打聲,讓我不由得不信,如果我還不去開門的話,外面的人一定會操起工具,強行破門而入。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