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兩人來到了神樹的樹冠,屬於仙劍世界的內虛空,兩人相對而立。

王鈞歪歪脖子,扭扭手腕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臉冷漠的笑容,飛身上前,一拳打出,道:「開疆擴土。」

拳風剛猛,將空氣擠壓在一起,空間宛如鐵器划著玻璃,發出一陣吱吱的響聲,拳風將天帝身上的龍袍吹得獵獵作響。

天帝眼睛一眯,不退反迎了上去,一掌拍出,如同六界之內皆在其掌中,喝道:「掌御乾坤。」

「砰。」聲,兩人拳掌交錯,一陣激烈的勁氣交鋒,餘波讓神樹枝葉不停的晃動。

「哈哈,暢快,朕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爽了,再來橫掃天下。」王鈞大笑著,右拳橫擺砸出。

天帝心中的妒意越發強烈,本來還以為能夠隨手解決王鈞,想不到王鈞實力隱隱高他一籌,頓時明白不能再留手,大喝一聲道:「唯我獨尊。」

左手自上而下抓去,右手自下而上托起,好似王鈞的腦袋就是一枚印章,想要拿起來一般。

王鈞目光一凜,不愧是能夠盤踞帝座千萬年的天帝,任何人都無法反抗的存在,這戰鬥經驗豐富的很,左手趁機拔出天帝劍,喝道:「一統江山。」

天帝劍斜劈,一副錦繡上河立即浮現,籠罩於兩人上方,一頭壓向天帝。

「呵呵,小道爾,隻手遮天。」天帝見狀轉身躲開天帝劍,左手順勢拍向王鈞胸口,掌勁大若擎天。

王鈞不退反進,手裡的劍速加快了三分,一劍削在了天帝手腕上,霎時幽藍色的血液直噴,一股天地為之厭惡的氣息,直撲口鼻。

王鈞生怕其血液有毒,不敢與之接觸,連忙又是一腳蹬在天帝大腿,借力後退。

而王鈞也是生生受了一掌,只不過有萬龍袍護身,掌勁十去八九,餘力僅僅使王鈞胸口感到一絲髮悶。

看著天帝止住手腕上的傷口,王鈞眼中劃過一絲疑惑,問道:「你究竟是誰? 奪愛遊戲 為何假冒天帝?」

天帝嘿嘿一笑,一臉虛假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道:「寡人不是天帝又能是誰,寡人看你糊塗了吧!」

王鈞聞言,滿臉的嘲諷,道:「你當朕是傻瓜嗎?天帝作為這方世界三神之一,他的血液顏色哪怕在獨特,也不會透露出天帝厭惡的氣息,你再瞧瞧你的鮮血,簡直是人厭狗棄。」

「找死。」 又把夫人弄丟了 天帝一聽勃然大怒,一身滔天的魔氣爆發,再不復和善的面目,變成一個頭頂羊角,虎目,魚臉,雙足為牛蹄的怪物。

滿臉的謙和轉變為只怨毒,仇恨,嫉妒等等,怒斥道:「本魔乃是魔祖直系後裔,羅介,我們魔族萬界最高貴的血統,爾竟敢如此污衊與本座。」

王鈞打量著方介,一臉壞笑的道:「滋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丑爆了,和那什麼罪魂,惡煞兩族一步,他們簡直是神人。」

「該死,你竟敢拿本座和那兩個僕人相比,本座要你死,魔相出,天魔手。」羅介現出魔相,雙臂齊拍,霎時魔氣翻滾,掌如山嶽,

「哈哈,你有魔相,朕亦有法相,天帝法相出,」王鈞哈哈一笑,身體一抖,天帝法相立即登場,雙拳打出。「拳定江山。」

至剛至陽的帝力不愧是魔氣的天敵,還未近身,魔氣已經有種消弱的感覺。

霎時雙拳砸在魔掌上,魔氣四散,羅介不由的退了幾步,掌心留下兩個拳印。

王鈞見狀哈哈大笑一聲,嘲笑道:「你這個廢物,還自稱什麼萬界血脈最為尊貴,朕不過如此。」

「混蛋,你羞辱本座,本座可以容忍,但你羞辱我魔族,本座忍不了,魔威滔滔。」身為魔族色羅介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之前王鈞說的只是原先的天帝伏羲,說實話心裡沒什麼感覺,此刻一聽王鈞羞辱魔族的話,頓時怒意滔天。

「當朕怕你不成,拳打九州。」王鈞毫不畏懼,一拳轟出,拳意震動虛空。

「轟,轟,轟。」千萬年以來了無人煙的虛空,隨著兩人的全力的出手,虛空不斷的發生震蕩,不時產生一個個破裂的空間,讓外界的混沌之氣翻滾著進來。

羅介自從在洪荒與魔荒大戰之後,無意間流落此界奪舍天帝伏羲千萬年,一直躲在寰宇殿養傷未曾動手,因此那什麼戰鬥意識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此世界一直以來他都是以勢壓人,如今碰到一個和他實力不相上下的王鈞,再加上手無寸鐵,不由的有些縮手縮腳。

兩人接連不斷的打了五天五夜,神樹的樹冠上的樹葉早已被兩人的餘波擊落,此刻羅介身上到處是傷口,有劍傷,拳傷,爪傷等等。

而王鈞也好不到哪去,鼻青臉腫,胸口還留著兩個腳印,左臂也被羅介打斷。

或許是身前的傷口,使得羅介手臂慢了半分,王鈞毫不遲疑欺身上前,一招「揮劍浮雲」一劍斬斷羅介的頭顱。

只見羅介雖死,依舊還能說話,道:「我以魔族血裔的身份詛咒你這個帝道罪人,凡我魔荒所屬,必殺你。」

話音方落,全身血液化為一塊紫藍色的寶珠,飛進王鈞身體。 範迪賽司令官的懷疑是沒錯的,總督大人不會在一夜之間變得突然聰明瞭,要知道這一代的人逼着他們的祖輩差的太遠了,躺在牀上享受祖輩拼搏帶來的榮光是可以的,但是讓他們也同樣的優秀,那就有點強荷蘭人所難了。

不過,想不通緣由,卻不妨礙他們執行這樣的計劃,當談話結束之後,司令官去分派任務,盡最大的可能和最快的速度拿出操作方案來,而上臺以來第一次成功的當了一把核心人物的總督大人則得意洋洋的迴轉內室,在那裏,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在等着他。

會客室裏,安坐在那裏等着的是一個日本人,個子不高,留着歐式的絡腮鬍子,帶着金絲邊眼鏡,穿着燕尾服打着領結的日本人,他周身上下收拾的一絲不苟,絕沒有因爲天氣的炎熱就讓自己隨便放鬆對儀態的保持。

當總督大人進來的時候,他微笑着站起來,然後通過那張眉飛色舞、因爲興奮過度而有些漲紅的臉,他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這一次的行動非常成功。

他端起旁邊桌上的高腳玻璃杯,衝着總督一亮,微笑着說:“祝賀你!總督大人,您的計劃一定可以成功施行!“

總督大人哈哈大笑着,從酒櫃裏拿出一支紅酒和兩個新的高腳杯,各自倒上半杯之後,親自端過來遞給日本人一杯,然後舉起自己的點頭示意道:“宮本先生!請嚐嚐我珍藏地三十年好酒!您的建議非常有效。你知道,當我看到司令官先生的驚訝神情時,那種感覺是多麼的令人愉快啊!”

日本人宮本矜持的微笑,接過紅就來窩在掌中輕輕晃動着,用鼻息在上面吸吮着逐漸散發出來的香味,笑道:“那麼,我就預祝您的光輝事業在這片蠻荒土地上順利展開!也祝願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夠像今天這樣的完美的進行下去!”

別把腹黑不當浪漫 總督大人開懷大笑,他昂起頭來,將胸脯挺得跟得了雞胸似地。手舞足蹈的大聲說道:“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們非常歡迎日本這樣有實力的強國共同參與到對這裏的開發,我相信以一個文明國度地人來負責下面的商業運作,會取得更加令人欣喜的成果!祝賀我們的合作成功,乾杯!”

“乾杯!”宮本配合的輕笑着。往口中倒入半杯血紅色的酒業,脣齒之間那獨特的果香條約的片刻間,他的眼睛眯縫起來,一道銳利地神光透過玻璃鏡片閃耀着。

日本人想要將勢力滲透到東南亞諸國不是一天兩天了,在1899年美國佔領菲律賓的時候,日本便曾將聯合艦隊拉到附近海域,做出一副十分關切的樣子,實則卻是在關注着是不是有分一杯羹的機會,美國人做得比較好。沒有給他們任何插手的可能而作罷。但是這不代表着日本人就不想了,當東南亞的各種資源源源不斷地涌現出來,無數的財富被列強瓜分走的時候,日本人的眼紅就別提了,也就從這時候起,日本國內的北進派和南下派紛爭愈加激烈。而且從來沒有停止過。

1914年,日本人趁着歐洲大戰的時機搶佔了德國人的殖民地,包括中國地山東在內,但是戰後不久,他們就被迫退出山東,而德國人地那幾個殖民地太過貧瘠,沒有他們擴張所需要的資源。所以。最爲富庶地中南半島,菲律賓羣島和印尼羣島。以及更遠的澳大利亞,任何一塊地方地財富都足以支撐日本人的崛起。因此對這些地方的渴望不必多說。

但是列強對殖民地地控制之嚴格。令他們沒有可乘之機。軍事力量插不上手不說。就連經濟投資也走得磕磕絆絆。在1930年前相當長地時間內。這些地區對日本資本都是半封閉地。關鍵區域都不容許他們插手。因此日本在這裏地勢力進展緩慢。得到地商業利益並不是很高。遠比不上中國。

但是在1929年經濟危機爆發地時候。整個西方世界陷入到越來越惡劣地麻煩當中。外來資本就顯得極其珍貴。儘管日本人本身也遭受到了重創。但他們卻與列強有着非常大地不同。在西方國家。受損失地包括各個階層。可以說除了極少數地銀行家和大財團。絕大多數人都被重重打擊。可以說是虛弱無力地很。

日本地社會結構和經濟結構。讓他們在經濟危機中變得非常另類。一方面。廣泛地下層民衆、工人、農民被搞得破產失業。生活艱難。另一方面。卻是控制了政治和經濟命脈地大財閥藉助這個機會將整個國家地經濟壟斷集中。將多數人地控制變成少數人。他們不但沒有破產。反倒因此更加強大起來。

日本島國地經濟已經在短短几十年中發展到了極致。藉着經濟危機重新理順財源地那些掌權者必須爲自己手中地大量資本尋求出路。而工業經濟都同樣不夠發達地東南亞市場。便成了他們地首選。這一次當他們找到殖民者談判地時候。出乎意料地順利!

不但他們地資本被允許參與到農業、種植業、礦業等各個領域地開發。同樣被允許參加工業建設。更將原先一直作爲西方人禁臠地商業流通領域開放出來。讓日本人蔘與進去。這對日本人來說。不啻是一個天大地好消息。因爲藉助至爲關鍵地流通渠道。日本早就生產過剩地工業產品可以以最大地便利傾銷到這些地區。掌控流通渠道。可以讓他們做成很多不可告人地事情。但是這樣地變化對於華人來說。卻是要命地!在印尼。絕大多數華人之所以能夠致富。主要是因爲他們掌握了上游批發商到終端消費者之間地橋樑和渠道。西方人輕易不插手到下層分銷活動中。因爲那太繁瑣太辛苦。印尼羣島複雜地環境令人望而生畏。也只有熟知每一條大街小巷和叢林山道地華人才能揹着貨物送到每一個角落。

這樣地環境限制對於西方人是麻煩。對日本人卻完全不是問題。這個民族地吃苦耐勞忍受環境地能力絲毫不比華人差。他們地堅忍能夠令他們創造很多地奇蹟。他們參與進來。對於華人商業將是致命地打擊。廉價地日本工業品和勤勞地日本人結合在一起。在荷蘭殖民者地支持下搶奪華人地生存空間。這樣地事情發展到最後是什麼後果。想想就知道!

荷蘭人卻不管這些。現在他們最擔心地,就是這一百多萬遍佈各處、隨時都能給他們帶來威脅的華人,他們費盡心思也沒有把華人逼死逼走,基本上已經是黔驢技窮,只剩下大屠殺一路,但是這時候他們絕對不敢那麼做。恰在此時,日本人表達了他們合作的誠意,並給出瞭解決麻煩的手段方案,這一點。令荷蘭總督大爲高興,如此接下來的合作也就順理成章,日本人動動嘴皮子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不得不說這是一次重大的勝利,而荷蘭總督本人,卻在別人的提醒建議之下才拿起祖先曾經用過多次的手段來解決自己地麻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們聰明還是愚笨。

三天後,一份並不太確切的聲明引起了印尼許多主要城市中,一些民族獨立運動和激進分子的極大關注,通過非官方的消息途徑,他們得知在荷印殖民政府內部,一個新的統治方案正在醞釀,至爲重要的是。在新地議題當中。將極有可能將各大獨立運動組織合法化、公開化,荷蘭當局將適當考慮印尼土著人的權利訴求。

這樣的消息實在令人振奮。最近三年來,獨立運動和革命運動者分分和和多少次。近乎鬧劇似的反抗暴動弄了好機會,最終取得的成績簡直跟玩笑差不多,他們費勁好大力氣纔打死幾個殖民政府的人,其中大半還是跟他們同源同種的土著民族,但是付出地代價,卻是上千人被殺,數千人被捕被流放,組織被破壞,領導被逮捕地下場!

可以說,在這幾年的所謂革命運動裏,土著人乾地實在不值得稱道,就這樣他們內部還不忘了鬧分裂,趕走荷蘭人的念頭壓根沒有,在荷蘭人地統治下搞所謂的“獨立自主”思想佔盡上風,爲了當這種二狗子類型的老大,他們相互之間大打出手無數次,火併起來倒是鮮血橫流,遠比抗擊荷蘭殖民者來的有力。

印尼土著的所謂革命者是什麼貨色?他們跟印度人差不多,追求的是在殖民者的權威無可置疑的情況下,頭頂上戴着一個不可違逆的老大的前提下,所謂的“民族獨立”和自主,當然這種形式的獨立自主到底有多大成色,想一想數年後在中國東北建立的“滿洲國”就知道了。

就這個,荷蘭人也是絕對不允許的,土著人的自甘奉獻的那點利益,跟直接全面的掠奪剝削的利益比較起來,哪個更大?不言而喻,況且,根本不必要擔心沒有人去做,上百個民族分散的大環境,對強勢的殖民者是得天獨厚的。

百變契約妻 因此,當荷蘭人放出這樣的風聲之後,心裏頭或許壓根就沒那個指望的印尼土著不只是喜出望外,他們簡直是要高呼“萬歲”了!還沒等荷蘭人將第二步計劃執行起來,就有一大幫人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要跟荷印總督府“對話”!

這種積極的態度,對荷蘭人而言是求之不得,簡直就是在配合他們的宣傳口徑!因此僅僅兩天之後,就有十幾個代表了七八派組織的土著“獨立運動”代表彙集起來,跟總督府的代表進行磋商談判!然後,更大的風放出來,“革命有希望”!

但是,被無比強調的一個前提,是要先解決華人問題!荷蘭人指出,他們希望在整個地區和平穩定的前提下,與印尼土著共同磋商權利自主問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亂哄哄的。到處是反叛事件,這樣地鬧騰是極其不利於地區態勢平穩,也不能令荷蘭國內放心,荷蘭在這裏的利益不容置疑,印尼人要想取得那些權利和利益,就要保證整個治區的安定繁榮。

華人,他們從中國遠道而來,依靠五千多萬印尼人的巨大市場和這片古老土地上的資源發了財,改變了他們在家鄉時的貧窮落後,卻仍然不知足。他們試圖要推翻荷蘭王國的統治,試圖要凌駕於五千多萬印尼人的頭上,作威作福,夢想重現他們古老帝國的榮光。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地!

換句話說,荷蘭人不是不想給印尼人權利和自主,而是因爲這裏頭攪屎棍子太多了,華人老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和平,不把他們的問題解決掉,其他的沒法談!

荷蘭人又特別強調,在爪哇地華人本質上還是不錯的,他們都已經融入到了這個社會這個環境。他們可以與印尼人和諧共處,他們比較聽話,但是外島的那些人就不一樣,他們新來的,不守規矩,不服王化。不停勸告,一個個的野心龐大,妄圖將整個外島地區都霸佔,看看他們在加裏曼丹島和蘇拉威西島乾的那些事,他們這是要把印尼人趕盡殺絕!因此,當前最主要的問題,是把外島的那些華人清理乾淨。他們是造成禍亂的根源。現在最大地危機,就是蘇門答臘島棉蘭地區。他們已經在動手了!

“趕走華人,我們的權利自主就有可能實現!”這樣的話語颶風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印尼羣島。除了已經徹底穩固的婆羅洲之外,包括蘇拉威西島在內的土著人一下子興奮起來,狂怒起來,他們眼紅脖子粗的組織起來,開始準備奪回屬於自己地主動權!

1927年,印尼最大的民族獨立組織會員就將近三百萬,儘管中間經過了多次分裂整合,總數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反而在這三年中增加不少。這些人表面上分散,實則絕大多數都集中在城市內外周圍,只要荷蘭人壓制的不是很嚴重,他們就可以一呼百應,任何一方勢力都可以輕易的拉起數千人的隊伍,手持大刀長矛橫行街市,跟着他們的首領去幹一切根本不經過大腦地事情!

因爲荷蘭人地縱容,這樣的風一下子蔓延開來,並迅速從“趕走外島華人”變成了“幹掉所有華人”!從原本主要針對蘇門答臘島和蘇拉威西島地華人,便成了蔓延到爪哇島的全方位地騷動!

一時之間,雅加達,泗水,萬隆,三寶壟,井裏汶,日惹,馬打藍,佔碑,巨港,檳港,丹戎加藍,北乾巴魯,望加錫等等印尼的大城市中,成千上萬的印尼土著人組織起來,吆喝起來,煽動起來,手持刀槍棍棒蜂擁而起,對各處的華人商鋪、莊園、工廠進行全方位的衝擊!

對此幾乎沒什麼準備的華人頓時緊張起來,各大團體紛紛要求總督府馬上派人維持秩序,保證華人的安危利益,保證各大會館、學校、銀行、商業機構的安全。

然而,這樣的亂騰場面卻是荷蘭人想要的,需要的!他們“聞訊”之後,馬上派出大量部隊對爪哇島各大城市進行戒嚴維持,將絕大多數已經幾代人生存在這裏的華人產業保護起來,然後裝作“爲難”的對華人代表稱,他們正在剿滅叛匪,軍力有限,只能保護到這些人,卻難以照顧到那些“新客”,同時他們也暗示這些華人,其實土著人反對的就是那些“新客”,正是這些人的存在導致了很多不安定的發生,他們不建議這些土生華僑保護那些人!

華人陣營很快分裂!

爪哇島在最近幾年原本就以土生華僑居多,後來的移民因爲荷蘭人的嚴厲限制很難進入到這裏,而絕大多數落戶外島,可以說在爪哇地區已經徹底歸化的華僑佔了絕對上風,他們本就佔了這裏華人總數的百分之八十,又因爲大部分依託城市鄉鎮聚居,要找到他們、分辨他們實在太容易了!

起初的印尼土著人還沒有動手殺戮,他們主要是聚衆圍困堵截,謾罵威脅,半夜三更扔石頭,大白天揮舞棍棒刀槍的威嚇。 如煙的愛與痛 而華人陣營的分裂,特別是某些自詡爲革命者的錯誤宣傳,比如強迫華人必須保持中國國籍,否則就不算愛國華人,比如跟荷蘭人對着幹的民族主義思想,這都是荷蘭人絕對不允許的!而恰恰是那些“新客”很吃這一套,因此他們也最先倒黴!

三天後,絕大多數華人產業機構全都關門閉戶自守不出的時候,在泗水,一羣不甘當縮頭烏龜的華人青年再也不能忍受印尼土著人的不斷凌辱謾罵,他們打開門來,手拿着棍棒對着圍堵在門口叫囂不休的土著人大聲反擊,接着被人羣中的一塊石頭砸中頭部倒了下去,鮮血頓時染紅了雙方的眼睛,後面的華人青年憤怒的撲上來找兇手理論,早已經躍躍欲試,被羣體呼應衝昏了頭腦的印尼土著怪叫着,將手裏握的黏糊糊的長刀砍了出去!

鮮血,頓時染紅了泗水街頭,一場遍及印尼全境的針對華人的大屠殺大騷亂爆發了! 隨即羅介立即咽氣,王鈞見狀卻是臉色一變,揭開龍袍,胸口上露出一塊幽藍色印記,看上去和梅花相似,隱隱流露出一股淡淡黑氣飄向虛空。

將衣服穿好之後,王鈞再次低頭一瞧發現,萬龍袍居然能夠阻攔黑氣散發,不時放出一縷毫光磨滅黑氣,立即放下心來。

他雖然不怕那什麼魔族,罪魂,惡煞,但還沒有做好全面為敵的準備,有了萬龍袍的遮掩,最少暫時不用擔心那些魔族餘孽。

「叮咚,恭喜玩家首殺魔族直系後裔,獎勵武品七色流光瓶,死亡長矛,萬源樓,陰陽神剪,《猩紅仇魔經》。」

「恭喜玩家開啟支線任務黑暗之敵,死亡的魔祖曾曾曾曾玄孫羅介竟敢在尊貴的天帝身上不下引魔咒,身為天帝斷然不能容忍,因此你決定以魔族的鮮血洗刷恥辱,斬殺五名魔族直系血脈,以及十名魔界惡煞,罪魂。」

王鈞聞言不由一愣,除了發放新年禮包的時候系統會冒個泡,簡直和死了差不多,這一出現就給自己一個黑暗之敵的任務,這不是坑人嘛!

而且我也沒有什麼成為黑暗之敵的想法,我現在一步一步的走上天帝寶座多簡單,何必要招惹那些魔族生物。

就聽系統繼續道:「完成任務,可獲得九天伏魔大帝傳承,完美版十絕陣,先天法寶方正戒尺,先天法寶執法鞭。」

王鈞一聽任務獎勵,不由的感到驚喜,乾咳一聲,心道:「作為未來天帝有責任保護臣民斬殺邪魔外道,黑暗之敵的任務來的正是時候。」

右手沖著羅介的頭顱一招,頓時飛進了王鈞手裡,左手升起一團帝心真炎,甩在羅介的屍體上,乳白色的火焰好似遇到了石油,「嘭」聲火光衝天。

眼見大火熊熊燃燒,王鈞頭也不會的順著神樹離開虛空,回到了神界。

只見人族和神族的交戰已經到了尾聲,地上倒滿了屍體和支離破碎的殘肢,即使還能站著的每個人也都是滿身的傷口。

王鈞將羅介的頭顱朝人群中一丟,大喝道:「天帝已死,爾等投降不殺。」

霎時引得人族驚喜,神族驚恐,只不過當神族看到那個魚頭,木神龐越大怒道:「該死,士可殺不可辱,這些該死的人族竟敢將天帝變成怪物羞辱,此等大恥我等怎麼能夠容忍,給我殺為天帝報仇。」

此話一出,立即讓剩下的神族升起兔死狐悲的心情,「好,今日我等與人族不死不休,用我們的實力,我們的生命告訴他們神族不可辱。」

「好好,各位兄弟姐妹我李旦先走了一步。」星神李旦大吼一聲,身體突然鼓脹起來,衝進人群中自爆。

之前聽到神族不善的話語,人族心裡就有了準備,第一時間倒退,撿起地上的盾牌,或者神族的屍體抵擋,即使如此還是死了三人,重視八人。

「哈哈,李旦兄弟別走遠,哥哥來也。」一個身若黑熊,獨臂,胸口處留下七八道傷口,左腿一條刀傷就連骨頭都能看到,大笑著撲去。

王鈞目光一冷,一巴掌用柔勁將他拍了回去,啟動自曝是他可以自己控制,可是停止自曝就不是他所能做到。

「轟」聲,突如其來的爆炸,讓神族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立即死傷十多人。

王鈞緩緩落下,走到最前面,看著一眾露出一絲嘲笑,道:「滋滋,這就是神族實在是讓朕刮目相看,千萬年前天帝伏羲就讓天外邪魔所殺,之後變成天帝模樣執掌六界大權。

而你們這群自稱神族的蠢貨,從頭到尾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出天帝的真面目,難怪這些年神族越來越墮落,讓六界眾生感到厭惡。」

「該死的,你在胡說。」正義之神晁遠聽到王鈞的話,反駁道。「天帝實力乃是六界最強,六界之內可稱無敵手,何人能夠殺死天帝?休要言語亂我等神心。」

王鈞臉上嘲諷的意味更加強烈,道:「你都說了六界之內無敵對手,可是朕此刻不是站在這裡嗎?

而此時天帝沒有回來,你說說天帝還能稱無敵嗎?」

「呵呵,定是你這奸賊使用了某種見不得人手段才殺了天帝,不然以天帝的實力豈會死於你手。」晁遠大怒道。

「哈哈哈哈,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這些偽神還在自欺欺人,那朕今日就讓你們看看,孰真孰假。」

說著,王鈞張開雙臂,微微仰頭,道:「朕大趙皇帝今日在此稟告天地,自朕登位起為了解救女媧後人與水火之中日不能安,夜不能寐。

歷時八載終於擊殺假冒天帝的天外魔族魔介,打破天外魔族的統治,救六界生靈於恐慌之中,特在此向天地復明。」

話音未落,神界天空立即風雲變幻,天地萬物的意識在此掃過,頓時傳出一股喜悅的情緒,讓在場所有人打心裡升起一種歡慶的感覺。

隨即神界的氣運立刻切開了和神族的聯繫,轉身投入了王鈞的身上,瞬間王鈞緩緩漂浮在半空中,身上的傷勢立即得到恢復。

緊接著一身實力一張再漲突破至天人巔峰,只待整合六界還能再進一步。

王鈞緩緩落下,龍氣不自覺的激發,鋪天蓋地,一身皇道帝威讓一眾被神界摒棄的神族都無法直視,充滿威嚴又和善的道:「爾等看到了吧?朕才是天命所歸,你等不過是助紂為虐罷了。」

哪怕嘴上再不願意承認,這些神族也發現了他們被神界摒棄的這等變化,頓時感到心如死灰,原來他們的所作所為一直是遭受天地厭惡的。

身為正義之神的晁遠更是神心奔潰,這麼多以來他都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乃是代表正義,為了天帝和神界死了這麼多神族。結果現在告訴他,他的作為居然是邪惡的代表,他心裡根本接受不了。

王鈞一瞧這些神族神心蠢蠢欲動,欲要轉化為魔族,心道:「不好,這些神族來日還可為自己效力,現在不能讓他們自殺。」

一身龍氣壓向所有神族,將他們心中的心魔暫時鎮壓,厲聲質問道:「爾等在幹什麼,這麼想要自暴自棄嗎?你們要記住,朕留你們等性命並非是為了其他,而是讓你們有一個贖罪的機會,若是你們從此踏入魔道,豈不是枉費朕的一番苦心。」

正義之神晁遠微微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眼睛望向王鈞,苦笑道:「我們還有贖罪的機會嗎?我們現在就是一群罪人,一群連天地都為之厭惡的存在。」

王鈞聞言心頭一松,不怕這些神族不答應,就怕他們自己走進了死胡同,徹底投身魔道,到時候他不想殺都不行,重重的點頭,道:「只要你們有心,你們就有機會贖罪,就怕你們不願意去承認,不願意去改正。」

晁遠沉思片刻,緩緩的向王鈞單膝下跪,低下高昂的頭顱,道:「罪民晁遠乞降。」

「罪民塗緣乞降。」

「罪民馮章乞降。」

………

隨著正義之神晁遠低頭乞降,一個又一個神族接受了失敗的結果,決定往後餘生為了贖罪而努力。

王鈞掃了一眼跪地的神族,心中不由暗嘆一聲,六界之中唯有神族實力最強,不過人口卻是最為稀少。

最初的時候神族有百萬之眾,經過上古神魔大戰,上古人神之戰,大秦伐天之戰,三場驚天大戰之後只剩下二十萬左右,再加上各界動亂零零碎碎損失了幾萬人,最後剩了不足十多萬。

結果現在一戰打過,除了鎮守其他幾界的神族,神界大本營的五萬人只剩下千餘人,可以說是徹底的一蹶不振了。

王鈞微微點頭,伸手虛扶,道:「朕接受您你們的投降,起來吧!」

「謝皇上。」晁遠光抱拳一拜,道。「罪民還有一個請求,還望皇上能夠准奏。」

王鈞一聽微微有些詫異,你們都是朕的手下敗將了,竟然還敢提出什麼請求,不過表面不露一絲異樣,道:「說。」

「是。」晁遠心裡明白現在不是提什麼請求的時候,不過更是不能容忍自己等人的過錯,道。

「我等原先自稱為神族,此時…此時卻是再也沒有使用神族這個名字的資格,因此罪民想要將我等的神族之名更名為血腥復仇者,一日不能用那些天外魔族的鮮血洗刷我們往日的恥辱,一日就不再改回神族之名。」

王鈞深深的看眼晁遠,想不到他的復仇之心竟然這麼深刻,居然都要改變自己用了數千萬年的名字,可以說對於魔族恨之入骨了,道:「你確定?一旦你們更名為血腥復仇者,以後再想掛上神族之名可以不會這麼輕易了。」

「罪民已經想好了,我等受那天外魔族蒙蔽多年,做下了許多慘絕人寰的錯事,不用那些天外魔族的鮮血殺出一條通往光明的道路,我們絕不罷休。」晁遠雙目滿是仇恨,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鈞聞言不由的一笑,這些神族雖然人數稀少,但實力和天資不容小覷,將來他們或許可以成為自己手上對付魔族最好的尖刀,微微點頭道:「朕同意了,你們起來吧。」

「謝皇上。」一眾神族齊聲道。

「轟隆」一聲天雷怒鳴,只見這些剛剛起身的神族,他們所有人的頭髮全部從黑色變為森白色,瞳孔也成為了血紅色。

王鈞見狀哪裡不清楚,他們剛才所說的話得到了天道承認,只要他們一天不能殺夠魔族,他們一天就不能變回去,道:「你們剛才發下的誓言得到天道承認,今後你們餘生就要以那些魔族生命贖罪。」

「臣等遵旨。」晁遠等人應道。

「塗緣,由你帶幾人前往仙界,命令所有仙佛和仙界的神族向人族大軍主帥張遼投降,不得有誤。」王鈞看向原來的神族祛惡神塗緣道。

「罪民遵旨。」塗緣躬身道。「宋輝,馬毋,謝瓊你們三人隨某前往仙界。」

「是。」兩男一女齊聲應道。

「馮章,由你帶幾人前往神界星河水軍所在,命令星河水軍向貴妃趙靈兒乞降。」

「罪民遵旨。」身高八尺,長相英俊的馮章走出,拱手道。「歐剛,姜淮,寇森,你們三人隨我前往星河。」

「諾。」三人本來就是馮章的副手,一聽馮章的話立即走出。

六人剛走,「砰」聲,九天玄女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從五行空間中掉了出來,搖搖晃晃的站好身體。

不久,諸葛亮也帶著萬餘名丟盔棄甲的趙軍出現,只不過看上去也不過是殘勝而已,諸葛亮滿眼複雜的搖搖頭,不盡感嘆道:「不愧是九天玄女,倘若她手上再五百人,此戰就會是輸了。」

就見九天玄女原先的仙女形象不再,一頭骨白色長發散亂的落在身上,血紅的雙眼從頭髮中微微露出,像魔女多過像仙人,氣惱的道:「該死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一對人族下殺手,我就感到腦袋有種被人用鐵鎚敲打的感覺,劇痛難忍。」

晁遠閉上眼睛不忍看到九天玄女狼狽的模樣,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痛苦萬分的道:「九天玄女大人,我們所有人都被欺騙了,我們千萬年一直被一個天外魔族矇騙,做了太多的錯事。

如今我們已經被天地厭惡,被神界遺棄,我們是六界最大的罪人啊!」

九天玄女轉過頭看著滿頭白髮,血紅的眼睛的族人,頓時滿臉的錯愕,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晁遠隨即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訴了九天玄女,九天玄女一聽宛如雷劈,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頓時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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