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銅門之外,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踏步,但是,這羣富商名流們也不傻,那陣突如其來,而且極爲詭異的陰風,似乎已經宣告了門外那羣“東西”的身份,再加之,李俊的名號,也更容易讓人聯想到世界上另外一種既真實,又縹緲的生物……鬼!

“踏踏踏”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近……

會場內,那羣留下來的富商名流們,也不管認不認識了,一個個的相擁到了一起,彷彿是尋找依靠,也好像是在尋找慰籍,總而言之,這羣抱在一起的富商名流們,就如同篩子,全身抖動的頻率極其快速,當真是害怕的不要不要的!

然而,對於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我卻是不以爲然……

我知道,門外一定站着一羣猛鬼,但是,這又能如何?

我楚風,堂堂渡鬼一脈的傳人,會怕鬼嗎?

真正讓我在意的,並不是門外的那羣陰魂,而是……李俊!

看來,這次是我輕敵了,李俊,還真有些門道!

我之所以會承認輕敵,不單單是因爲李俊召喚來了猛鬼大軍,這種程度,哥們我只需要幾顆鬼藥,就能做到!

我真正在意的,是李俊的此舉……當初,我召喚百鬼大戰雙生母子鬼,違背了圈子裏的規矩,這纔會引來張道一對我的不滿和打壓,而如今,李俊此舉,與我當時,並無二致,甚至,更加過份,因爲,李俊這次明顯像對身爲普通人的富商們動手!

當初的我,若沒有天機家族撐腰,恐怕早就和張道一開戰了,而李俊……他憑什麼敢違背圈子裏的規矩?

靠霍東方給他撐腰嗎?

霍東方在圈子裏,未必會有這種能量吧?

李俊,究竟是因爲什麼,竟然敢如此有恃無恐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召喚猛鬼大軍,甚至還敢殃及普通人?

想到這裏,我便立刻將視線,落到了李俊的身上,同一時間,我的天機眼也自行開啓,這一次,我眼中的李俊,也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此時的李俊,整張臉上,都佈滿了無法言語的詭異……他的雙眼,充滿了邪異,他的冷笑,好似惡魔,最讓我驚訝的是,李俊的周身,竟然布上了一層濃郁的妖氣!

沒錯,就是妖氣!

霍東方身上有妖氣,李俊身上也有妖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目光復雜的盯着李俊,可就在這時候,我耳中的無線通訊設備,卻是響起了一陣“沙沙”的響聲,片刻之後,“沙沙”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靈兒略微震撼的聲音……

“楚風!我這邊……有狀況!”李靈兒似乎很驚訝,連聲音都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幾分聲調,“我看見一個人走進了夜色酒吧……是……金牙貴!”

金牙貴?

走進了夜色酒吧?

金牙貴不是被我幹掉了嗎?

怎麼又死而復生了?

此時,我的心頭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異樣感覺,我隱約感覺到,我似乎真的落入了霍東方爲了挖好的陷阱之中了! 陷阱嗎?

無所謂!

反正哥們我這次來夜色酒吧,就是準備主動跳進霍東方爲我準備好的陷阱!

只不過……滿身妖氣的李俊,死而復生的金牙貴,又是怎麼回事?

我強壓下了內心的疑惑,當即,我便壓低了聲音,悄聲對通訊器另一邊的李靈兒說道:“靈兒,我這邊有點不對勁,你悄悄潛入夜色酒吧,我在負一層的會場,做好隨時開戰的準備……還有石乾坤和陸茗軒,繼續在夜色酒吧外圍監視和接應!”

“好!”李靈兒很果斷的回了我一句,然後,她便直接關閉了通訊器。

這邊,我安排好了李靈兒的行動,那邊,李俊卻突然動了起來!

只見那李俊緩緩的踱着步子,繞過了茶几之後,這才停下腳步。

李俊先是撇了一眼那羣瑟瑟發抖,完全沒有了剛纔那股,支撐港島經濟氣勢的富商名流們,最終,李俊還是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楚風,我對你可是久仰大名,但卻始終無緣相見,今天一見,我希望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因爲,你會死在這裏!”李俊猙獰一笑,繼續說道:“大人曾經多次囑咐我們,讓我們小心提防你,甚至還把你,放到了一個足以和大人相提並論的位置,這讓我們很不爽……”

“所以,你們決定來找我麻煩?”李俊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淡淡的笑了一聲,直接出言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不是真正的李俊吧?”

我此言一出,全場譁然,唯獨李俊,眼神凝固,表情僵滯……

“哈哈哈……”李俊突然發出了一陣狂笑聲,笑夠之後,李俊朝着我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自然不會客氣,當即,我便繼續開口說道:“我之所以認爲,你不是真的李俊,原因有三……其一,李俊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那個能力,召喚猛鬼大軍,雖然會場外的那羣陰魂還沒露面,但我能感覺到,那羣陰魂的數量,絕對不少!”

“其二,你身上的妖氣……你是霍東方的徒弟,霍東方道行如何,我不清楚,但我相信,真正的李俊,絕對不可能有妖氣,他,也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也許是一個只懂一點道術皮毛的浪蕩神棍,總而言之,真正的李俊,絕對不可能釋放出這麼濃郁的妖氣!”

“其三……我的人,已經告訴我了,本應該死去的金牙貴,又死而復生,出現在了夜色酒吧,要知道,金牙貴的靈魂,已經被我渡化了,就算去地府搶魂,也不可能死而復生,那麼,出現在夜色酒吧的金牙貴,只能是借屍還魂,同樣,你,也應該是用了同樣的方法,借屍還魂,李代桃僵,取代了真正的李俊!”

我說完這番話,便緊盯着李俊……打從一開始,當我說出了第一條疑點之後,李俊的臉上,便閃過了一抹驚訝,知道我的第三條疑點全部說完,李俊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現在,可以用震驚來形容李俊的表情!

李俊臉上的震驚,大概維持了三、四秒的時間,隨之,那一抹震驚,也被嗜血的猙獰所取代了,當即,李俊一邊撫掌,一邊陰聲笑道:“大人說過,楚風之智,世所罕見,起初,我還不信,但現在,我信了……你竟然能憑藉這麼幾處蜘絲馬跡,猜到我並不是真正的李俊,看來,你能從祖乙大墓之中活着離開,並非偶然!”

“那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了!”我並沒有被李俊的幾句誇讚之詞矇蔽,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起了主題。 “我是誰?”李俊陰聲的反問了我一句,“這重要嗎?”

“的確不太重要!”我毫不示弱的冷笑了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對即將死去的人的名字,的確不太在意!”

李俊聽了我的話之後,表情明顯一滯,隨後,他的臉上便浮現了一抹陰沉的獰笑,充滿殺意的對我低喝一聲道:“有意思!”

李俊話音剛落,陡然間,會場外那一陣陣整齊劃一的踏步之聲,便再次響起,而這一次,那陣踏步聲,距離我也是十分的接近,就好像,聲音的源頭,就在門外似的……

踏踏踏……

扣人心絃的踏步聲,驟然響起,緊接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一排排身穿土色軍服,戴着遮耳帽,看起來,像是幾十年前的島國兵,挺着泛着寒芒的刺刀,直接穿牆而入,出現在了會場之內……

當然,這些島國兵,都是陰魂,而且都是死了幾十年的老鬼!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每一隻陰魂,都擁有鬼煞級別的鬼力!

這邊,數量不少於三十的鬼兵剛剛進入會場,那邊,留在會場內的富商名流們,便發出了一道道尖銳,刺耳,驚恐的呼喊聲!

“鬼……是鬼!”

“我不想死……”

“救命!誰來救救我!”

“我有錢……我給你們錢……你們別殺我……”

那羣富商名流們,一個個像瘋子似的,亂吼亂叫了起來……其實,這也是正常現象,試問,哪個普通人見到了這麼多鬼,還能保持淡定?

沒有直接嚇死過去,已經算是這羣富商名流們夠膽了!

毫無疑問,這羣富商名流,能夠見到我眼前的鬼兵,這應該是李俊刻意而爲之,至於他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然而,面對那羣鬼兵,富商名流們驚慌不已,但我和冉瀟,卻依舊氣定神閒……三十幾只鬼煞,如果是半年前,我還真要血拼一下才行,可現在……我也只能呵呵了,相信,冉瀟應該也和我一樣!

“好大的手筆,竟然找到了這麼多幾十年前的老鬼……”見到此景,我不由的撫掌大笑了起來,“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找來的這些陰魂,只是一羣炮灰而已!”

我的話音剛落,就在這時候,一道輕蔑,詭異,低沉,沙啞的聲音,卻是從銅門之外,直接傳入了我的耳中……

“炮灰?姓楚的,就算這羣鬼兵你不放在眼裏,那夜色酒吧裏的其他人呢?只要我想,一分鐘之內,我便能操控鬼兵,屠盡這裏的所有人!”

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剛剛落地,忽的,便見那道銅門,突然閃現出了一道烏黑色的光芒,緊接着,一條人形輪廓,便在黑色煙霧的包裹之下,穿過銅門,進入到了會場之內!

下一瞬間,那人形輪廓周身的黑霧,陡然散去,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金牙貴!

此時的金牙貴,比之曾經,更加的冷漠和邪異,周身都充斥着磅礴浩瀚的鬼氣,尤其是他嘴角上噙着的那麼冷笑,更是充滿了殘虐和嗜血,就彷彿,殺人,對於他來說,和呼吸沒什麼區別似的!

“金牙貴……不對,你不是金牙貴!”我盯着突然出現的金牙貴,冷喝一聲道:“你是藉助金牙貴的屍體,完成還魂的陰魂,而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假活’之狀!”

雖然我從金牙貴的身上,能夠感覺到活人的生氣,但依附在他周身的鬼氣,卻是表明了他的身份……金牙貴,絕對是借屍還魂,有陰魂,靠着金牙貴的屍體,重新還陽,進入到了“假活”的狀態! 人死之後的七天內,也就是頭七回魂之前,如果有陰魂能夠得到屍體的控制權,屍體便會復活,而這所謂的復活,其實就是一種“假活”的狀態。

這種“假活”狀態,既能保持活人的特徵,使屍體不變腐爛,不產生屍臭,也能擁有死人的鬼氣,算是一種特別的邪術,唯一的缺點便是,這種“假活”狀態,最多能維持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民間所謂的“七旗”,一旦“七旗”之期過去,屍體之中的陰魂,便會被迫離體,而那具屍體,也會直接腐爛。

而且,這種“假活”之術,在我們神州的靈異圈子裏,算是一種禁術,和召喚陰魂,擾亂陽間秩序是一樣的,都是術人不能觸碰的雷池!

“不愧是渡鬼一脈的傳人,竟然知道‘假活’之狀!”金牙貴那雙充滿殺意的陰冷眸子,定格在了我的身上,“無論如何,今天,我都要取你狗命!”

金牙貴如此咄咄逼人,我卻不怒反笑,因爲,我好像猜到了什麼……

“這麼想讓我死?你和我,似乎有很深的仇恨,對吧?”我似笑非笑的望着金牙貴。

“我和你之間,的確有很深的仇,而且還是那種,必須用你的性命,才能抹平的仇恨!”金牙貴陰冷的低吼了一聲。

“想不到,你竟然這麼恨我,那麼,讓我猜猜你的身份……”我淡淡的笑了笑,一邊說着,一邊指着那羣鬼兵,氣定神閒的說道:“這羣鬼兵,應該是你召喚來的,而並非是李俊,對吧?”

金牙貴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

“弄出這麼多島國兵的鬼魂,我猜,你的身份,應該是和島國有關……而島國,和我有仇的勢力可就多了,伊賀流,安倍流,九菊一脈,八岐羅迦,和我都或多或少有些仇恨,不巧的是,那幾股勢力,和我也還都有奪命之恨!”

“再說陰魂,伊賀流是忍者,不擅此道,九菊一脈主修風水,對招魂之法,未必精通,那麼剩下的嫌疑人,就只有安倍流的陰陽師,還有八岐羅迦那羣妖怪了……”

“安倍流的陰陽師,不敢在神州的土地上,如此大張旗鼓的弄出這麼多陰魂,那麼,就只剩下八岐羅迦的勢力了!”

總裁的蘿莉甜心 我洋洋灑灑的說了這麼一大番話,說的金牙貴,表情變幻不定,就像,我戳到了他的軟肋……

我撇了一眼金牙貴那種複雜的表情,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便繼續說道:“你的周身,散發鬼氣,而李俊的身上,則是妖氣沖天,我猜……你應該是酒吞童子,而李俊,可能是九尾妖狐,也可能是天狗……八岐羅迦身邊的四大妖怪,八歧大蛇已經被八岐羅迦同化,那麼,你們兩個,也只能是那三隻妖怪其中之二了!”

“還有,酒吞童子……酒吞童子被稱爲四大妖怪之一,這也很容易誤導別人,讓人認爲酒吞童子也是妖怪,但其實,酒吞童子卻是陰魂!”

“自從在河省幹掉了茨木童子之後,我就研究過島國四大妖怪,其他三隻妖怪,都有妖體,唯獨酒吞童子,沒有,所以我猜測,酒吞童子,應該是陰魂,而你的出現,也印證了我的猜測!”

“在說你,金牙貴,不對,應該叫你酒吞童子猜對,你和我之間的血仇,應該就是茨木童子,畢竟茨木童子是你的左右手,而且又是死於我手,所以,你纔會迫不及待的想讓我死,對吧?”

“我說的對不對?酒吞童子?” 我說完這句話,目光便死死的鎖定在了金牙貴的身上……其實,我的這番推斷,也只有五成把握而已,可除了酒吞童子,我是真猜不出其他嫌疑者了!

然而,被我鎖定的金牙貴,聽了我的這番推斷之後,表情先是一滯,旋即,金牙貴突然肆意的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楚風,你果然名不虛傳,難怪大人如此忌憚你!”金牙貴笑夠之後,這才惡狠狠的朝着我低吼了起來,“沒錯,我就是酒吞童子,這次,我刻意準備的拳賽,也是爲了取你性命,爲茨木和熊星報仇!”

原來,金牙貴真的是酒吞童子!

而且,酒吞童子藉助“假活”之術,附身於金牙貴的屍體上,讓金牙貴起死回生,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取我性命!

可是,哥們我的命,是那麼好拿的嗎?

再說,想要我命的人,多去了,酒吞童子,又算老幾?

“重新認識一下,酒吞童子,對吧?”我凜然一笑,道:“我殺了茨木童子不假,你來找我報仇,我也歡迎,但我想問問,熊星童子,和我有什麼關係?聽你的口氣,好像熊星童子也掛了?”

熊星童子,和茨木童子一樣,都是酒吞童子的左右手,只不過,我壓根就沒見過熊星童子,就算熊星童子真的掛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哥們我要背鍋了?

“正月初四,你出現在夜色酒吧,我派了熊星童子來監視你,可熊星童子卻有來無回,難道,不是你乾的?”這次,輪到酒吞童子疑惑了。

“熊星童子……正月初四……”我呢喃自語了一聲。

旋即,我便將目光轉移到了冉瀟的身上,正月初四那天,應該是我來夜色酒吧,見冉瀟的那天,如果熊星童子死在了那天,那差不多應該是冉瀟乾的……

冉瀟見我將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身上,當即便朝着我聳了聳肩,很無奈的說道:“我沒見過熊星童子,更沒幹掉它!”

冉瀟既然說不是他乾的,那我就有理由相信,熊星童子,真的不是他掛的!

可如果不是冉瀟,又是誰呢?

難道是……一直在暗處保護我的神祕人?

也就是給我寫過信,也發過電話短信提醒我的神祕人?

有可能!

不管怎麼說,熊星童子是我的敵人,它死了,對我而言,是好事,所以,不管是誰掛了熊星童子,這鍋,哥們我都背了!

想到這裏,我便直接出言,對酒吞童子冷笑一聲道:“熊星童子這口大黑鍋,小爺接了,你想怎麼樣,有屁趕緊放!”

“要你死!”金牙貴,也就是酒吞童子,怒不可解的咆哮了起來,“而且,我還要夜色酒吧裏的所有人,爲你陪葬……”

“你先等一下……”酒吞童子的話還沒說完,冉瀟便非常不客氣的打斷了它的話,然後很無奈的問了酒吞童子一句,“你說,讓所有人陪葬,包括我嗎?”

“廢話!”酒吞童子心中有氣,說話的口吻自然不太客氣。

“那好吧!”冉瀟聳了聳肩,歪頭望着我說道:“楚大師,這酒吞童子,我來收拾,你去收拾那個不知道是什麼妖怪的李俊!”

冉瀟要出手對付酒吞童子?

就因爲酒吞童子裝了個叉,想讓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陪葬?

一時間,我有些無語……

不過,話說回來,冉瀟肯出手,自然是好,只是……旋即,我將視線定格到了李俊的身上,心中頓時疑惑了起來,這傢伙到底是九尾妖狐,還是天狗? 那李俊,彷彿猜到了我心中所想似的,當即便朝着我陰笑了起來,“楚風,你和你的朋友,會因爲你們的狂妄自大,而喪命於此!”

話音剛剛落地,李俊的腰間,立刻閃出了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而且還是那種充滿了低端氣息的土色尾巴……

的確,這尾巴,和胡墨,還有守墓人的尾巴一比,簡直低端到爆,就算李俊,或者九尾妖狐,有九條尾巴,也嚇唬不了我!

雖然李俊露出了九條尾巴,嚇唬不到我,但那羣富商名流們的承受力,卻已經到達了極限……先是一羣島國兵的鬼魂,緊接着,有來了一個長着九條尾巴的人,而且這人還是霍東方的徒弟李俊,這或多或少都有些顛覆富商名流們的世界觀……

“我的天,李俊……怎麼長出尾巴了?”

“他是妖怪?”

“妖……”

當即,富商名流們,有的發出了陣陣驚呼聲,有的,則乾脆直接嚇暈了過去!

“你就是九尾妖狐?”我並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反倒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李俊。“既然你和酒吞童子都出現了,那天狗呢?八岐羅迦呢?”

“天狗追隨大人離開了港島……”九尾妖狐好像吃定了我似的,冷笑連連的說道:“況且,對付你,何需大人親自出手?”

“這麼說,這次行動,是你和酒吞童子暗中謀劃的?”聽了九尾妖狐的話,我臉上的笑容,又濃了幾分。

九尾妖狐口中的大人,很顯然,就是八岐羅迦!

最關鍵的是,八岐羅迦現在不在港島……

“反正你要要死了,我就告訴你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吧!”九尾妖狐肆意狂笑了一聲,笑夠之後,這才繼續說道:“這場拳賽,是大人安排的,目的,就是爲了探一探你的虛實,不過,我和酒吞始終認爲,大人太過小心,也太過高看你了……這一次,我和酒吞打算趁着大人不在港島的這段時間,直接幹掉你,也讓大人知道,你,楚風,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我和酒吞纔會出現在會場裏,目的,就是取你性命!”

“好計劃!”九尾妖狐話音剛落,我便淡定的鼓起了掌,諷刺的說道:“不過,現在的局面是二對二,你們,有信心幹掉我和冉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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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對二?就算是一對二,又如何?”九尾妖狐發出了一道藐視的大笑聲,“你,最多也就是剛剛邁入大天位的門檻而已,況且,你很有可能是僞大天位,你,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九尾說的沒錯,你,絕對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九尾妖狐話音剛落,金牙貴,也就是酒吞童子,也發出了同樣蔑視的笑聲,接話道:“況且,我控制的鬼兵,可以在一分鐘之內,幹掉夜色酒吧內的所有人,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修道者,應該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這些無辜的人,去死吧?”

九尾妖狐和酒吞童子,一唱一和,好像雙簧似的,倒是把我們貶低的一文不值……

而且,聽這兩個傢伙的口氣,好像九尾妖狐和酒吞童子,已經達到了真大天位……

“我以爲,只有島國的人狂妄,沒想到,島國的陰靈,更加狂妄!”面對九尾妖狐和酒吞童子的挑釁,我不由的笑出了聲音,“那我們就賭一場,看看是你們殺人快,還是我殺鬼快!”

幾乎就在我話音落地的同時,忽的,一道突如其來的巨響聲,打斷了所有人的思路!

只見那道厚重的銅門,直接被一股強悍的外力,轟成了碎片,頃刻間,會場內碎屑亂飛,所有人的視線,在這一刻,都朝着門口的方向望了去…… 便見會場的門口處,李靈兒緩步走進了其中,那張俏臉上,寫滿了無法抑制的興奮!

“不好意思,姑奶奶現在喜歡用腳開門,沒打擾到你們吧?”李靈兒學着我的口氣,笑吟吟的掃了九尾妖狐和酒吞童子一眼,隨後,還晃了晃纖纖玉手,道:“你們繼續,我是來收拾這些小蝦米的!”

毫無疑問,李靈兒一定在會場外站了很久,包括我們之間的對話,她也都聽到了,不然的話,她不會在這種時候出現,也不會直接就將矛頭對準那羣島國鬼兵……按照李大小姐的脾氣,她絕對會找九尾妖狐或者酒吞童子其中之一來打,甚至是,兩個一起來!

“現在,你們是不是還想和我比一比,是你們殺人快,還是我們殺鬼快?”我似笑非笑的望着九尾妖狐,戲謔的說了一句。

另一邊,九尾妖狐和酒吞童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很顯然,李靈兒的出現,打破了場中的平衡,讓勝利的天枰,傾向了我們這邊,也讓九尾妖狐和酒吞童子,感受到了一種不妙的危機感!

這張針對我的斬首行動,從勢在必得,變成了落入劣勢,甚至,此時場中的局面,已經形成了反殺之局!

“狡詐的神州人!該死!”九尾妖狐氣急敗壞的怒吼了一聲。

“狡詐?在你們這羣島國雜碎面前,我們還敢妄稱狡詐?”我哈哈大笑一聲,道:“如果你們聽從八岐羅迦的安排,老老實實的當縮頭烏龜,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反殺之局,一切,只是因爲你們咎由自取罷了!”

面對我的挑釁和輕蔑,酒吞童子和九尾妖狐,齊齊發出了一道無比震怒的咆哮聲,下一刻,九尾妖狐便率先發難,果斷的喊道:“酒吞!先殺楚風!”

“好!”酒吞童子應了一聲,旋即,這兩隻佔據了金牙貴和李俊身體的陰靈,便直接朝着我反衝了過來!

“二打一?好!”我凜然一笑,旋即便朝着冉瀟大吼道:“你去安排你的手下,把人都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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