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里西打斷了他的話,「你的選擇是對的,我是一個寡婦,一個如同瘟疫一般的女人。我的丈夫蓋亞是一個受人尊敬的男人,他們把他的死歸咎成我的原因,所以排擠我,折磨我,可那是我的錯嗎?我告訴他們,是阿瑪剛害死了蓋亞,可沒人願意相信我。我對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任何留念了,我要逃出這裡,就算失敗,被議會的那些傢伙燒死,我也不怕!」

她的身上滿是傷痕,可她的眼神卻是那麼的堅定。

夏雷抓著她的手,「相信我,我不是那種想占你便宜的男人。你要離開這裡,我會幫助你。過幾天他們會讓我去殺一頭藍坦,我會提出我需要一個幫手,我帶你離開這裡。」

「去殺藍坦?不!你不要去,那是他們想要你死!」說是不要再見面,可一聽到夏雷要去殺藍坦,她還是第一時間就緊張了起來,為他擔憂。

夏雷笑了一下,「我可不是那種隨便就會死的男人。」

「你……為什麼這樣幫我?」她直直的看著夏雷,眼神之中充滿期盼,似乎是在等著夏雷說出那句她想聽見的話。

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給這個可憐的女人一份希望吧,如果我連一點原因都沒有,她恐怕不會接受我的幫助,她自己行動的話又太危險了。」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我現在回答你,我……喜歡你。」

喜歡你,一句話而已,說了不少塊肉,更不會死人。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可對眼前這個飽受命運折磨的可憐的女人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會讓她覺得他不是為了占她的便宜而接近她,幫助她,而是真心喜歡她!

她的心已經變成了沙漠,而夏雷的出現,夏雷的這句話卻是一條清澈的河流。

「我就知道!」波里西一聲嚶嚀,轉身過來,撲到了夏雷的懷裡。

夏雷的心中卻是一聲嘆息。來到這個新世界,他發誓要管理好個人的情感問題,不能再像在地球上那樣處處留情,沾花惹草,可是他就是那發光的燈盞,他又怎麼能避免那些飛蛾撲向他呢?

「等我好吧。」波里西在夏雷的耳邊說。

夏雷微微愣了一下,「幹什麼?」

波里西的眼神嬌艷欲滴,她輕輕的在夏雷的肩頭上咬了一口,「你說呢?」

夏雷,「……」

「我們要小心一點,不能讓藍吉兒發現。她不在家的時候你才能過來,她在的時候,我們連招呼都不要打,記住了嗎?」波里西說。

夏雷哭笑不得的,純潔的友誼怎麼就發展成地下情了?

就在這時,樹屋下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夏雷往下看了一眼,忽然說道:「是阿瑪剛和狩獵隊的人來了,你快穿上衣服。」

波里西頓時緊張了起來,她沒有去想夏雷為什麼知道是阿瑪剛來了,她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去衣櫥里拿衣服穿上。她之前的那些衣服都被鞭子抽爛了,已經不能再穿了。

波里西剛剛穿好衣服,門外就傳來了阿瑪剛的聲音,「波里西大嫂,開門吧。」

波里西顫聲說道:「開門幹什麼?我現在不方便,你、你走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阿瑪剛陰測測地道:「哼!有什麼事?我是為了我蓋亞大哥的榮譽來的!我的人早就看見他進了你的屋,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你說我來幹什麼?你們該不是還連在一起,捨不得分開吧?」

他是來抓姦的! 有人看見夏雷從空中的「樹枝走廊」去了波里西的家裡,這很正常,因為這裡本來就在部落的街道上,大街上人來人往,他沒法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可找上門來的人是阿瑪剛,這就不正常了。

阿瑪剛喜歡藍吉兒,又恨不得除掉波里西這個知道他秘密的麻煩。夏雷對他來說更是一個殺之而後快的仇敵,他做夢都想得到一個剷除波里西和夏雷的機會,沒有機會他就製造機會。所以他才會派人暗中盯梢波里西和夏雷,一得到消息就會趕過來「抓姦」!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阿瑪剛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夏雷和波里西有沒有滾床單做那種事兒,他只需要將兩人堵在屋子裡,然後由他一張嘴安排罪名就行了!

「你胡說!」波里西的情緒有些失控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我們是清白的!」

轟!

房門一腳踢開,阿瑪剛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夏雷和波里西。幾個跟他一起過來的狩獵隊的獵人行動迅速,一眨眼的功夫就堵住了門口和窗口。

夏雷面帶微笑,淡淡地道:「我又不會逃跑,你們堵什麼門?」

阿瑪剛抬起左臂,指著夏雷的鼻子,冷冷地道:「你還笑得出來?你知道你和這個賤女人將面對什麼嗎?」

夏雷看著他包紮著的右手,「包紮得不錯,還疼嗎?你要小心啊,不要連左手也廢了。」

夏雷不提右手還好點,一提右手阿瑪剛就忍不住怒吼了一聲,揮起左手就像夏雷的臉頰抽了過去。

一個獵手慌忙將阿瑪剛抱住,「隊長,已經有兄弟去叫議會的人了。他是在故意刺激你,不要跟他計較,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阿瑪剛這才將左手放下來,他冷笑了一聲,「差點又被你算計了,你們人類真是比老鼠還要狡猾的物種。不過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你和波里西偷情,你們會被送到議會審判,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天空廣場燒死!」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們偷、偷……情了!」波里西憤怒地質問道。

阿瑪剛指了一下他的左眼,然後又指了一下他的右眼,「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還有狩獵隊的人也看到了。」

「對!我們都看到了!」勸阻阿瑪剛不要動手的獵人一臉幸災樂禍的的表情,「我們看到你們在床上做那種事情,我們都是證人。」

守著窗戶的獵人說道:「我還聽到你侮辱失去的蓋亞大哥,我真替他感到寒心,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們胡說!你們……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波里西雙手抱著頭,使勁的扯著她自己的頭髮,她快被逼瘋了。

夏雷抓住她的雙手,對她說道:「不要這樣,相信我,我們不會有事的。」

阿瑪剛冷笑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騙人?你騙了藍吉兒還不夠,現在又來騙蓋亞大哥的女人,你這小子真當著你是你的地盤了嗎?著你是阿希米斯部落,你會死在這裡!」

夏雷看著阿瑪剛,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怒意和畏懼,有的只是冰雪一般的平靜,「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跪下來向波里西道歉,向蓋亞謝罪,那樣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活路。」

阿瑪剛頓時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說什麼?讓我跪下來向這個賤女人道歉?向蓋亞謝罪?你才考慮放我一條活路?哈哈……你瘋了!」

「哈哈哈!」幾個狩獵隊的獵人也都大笑了起來。

夏雷的表情卻還是那麼的平靜,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的瞳孔也越來越黑。

想要一個阿瑪剛死,這對於他來說真的是呼吸一般平常的事情。而這個時候,他也真的是動了殺念。他自需要一個念頭,阿瑪剛就會自己從樹上跳下去。他甚至可以將阿瑪剛和他的幾個手下當作食物來吃掉!

卻就在這個時候波里西忽然從夏雷的身後繞到了他的身前,擋住了他的視線,「阿瑪剛,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嗎?我可以滿足你,這件事和夏先生沒有關係,是我勾引他,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放了他……我、我隨你們處置!」

阿瑪剛惡狠狠地道:「你想都別想!你們都得死!」

「隊長,烏拉牙議員和靈木議長已經帶著人來了。」一個獵人冷笑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夏雷的視線下放,瞬間穿透了他和波里西雙腳之間的地面。他看到了烏拉牙和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人正往上爬,那個老人很老了,藍黑色的臉皮就像是樹皮一樣皺巴巴的,可一雙眼睛卻還顯得很深邃,給人一種睿智的感覺。他的腿腳也還很利索,爬樹榦內部的樓梯的時候一點都不必烏拉牙慢。

「阿希米斯部落沒有族長,議會掌握著絕對的權利。這個叫靈木的老頭是議長,他就等於是阿希米斯部落的最高領袖了。如果他擁有藍吉兒那樣的血脈那就麻煩了,如果沒有,那問題就好辦了。」夏雷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對策了。

烏拉牙和靈木議長很快就來到了波里西的樹屋前,阿瑪剛向靈木低下了頭,恭恭敬敬地道:「靈木議長。」

滿頭白髮的靈木議長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阿瑪剛退了兩步,讓開了由他堵著的門。

靈木議長的視線移到了夏雷的身上,那眼神就像是要洞穿夏雷的身體和靈魂。

夏雷刻意避開了靈木議長的視線,微微低頭,「靈木議長,你好。」

靈木議長並沒有理會夏雷的招呼,又將視線移到了波里西的身上。

波里西的身子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根本就無法掩飾那種發自內心的害怕。

「夏雷!」烏拉牙連最基本的禮貌性的稱呼都省去了,直呼夏雷的名字,「你還真是能幹啊!自從你來到我們部落,我們這裡就沒有一天安寧。你已經得到了我們部落最漂亮的女人,你還不滿足,你居然還染指我們部落的寡婦!我們阿希米斯人的男人一生都只會娶一個妻子,嫁一個丈夫,忠貞對我們來說和性命一樣重要!你和波里西勾搭在一起,做了侮辱亡者的事情,你們將面對議會的審判!如果半數以上的議員認為你們有罪,那麼你們將面對火刑!不過我想,也只有烈火才會凈化你們那骯髒的身體和靈魂了!」

「不!這和夏先生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我的錯!」波里西忽然失控,她哭吼道:「你們殺了我吧!燒我吧!我受夠了!可夏先生不應該受到任何懲罰,因為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你在議會領了鞭刑,你背上的傷是他給治療的吧?」靈木議長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就像是風吹過冰谷的聲音,冰冷無情。

「我……我們……」波里西忽然吼道:「是我自己治療的!」

烏拉牙忽然揮手。一巴掌抽在了波里西的臉頰上。

啪!

烏拉牙下手極狠,波里西一個踉蹌,整個身體都撞在了夏雷的懷中。如果不是夏雷撐著她,她恐怕已經摔倒在地上了。可即便是如此,她的左邊臉頰還是微微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了一絲藍色的鮮血。

夏雷完全有能力制止烏拉牙,可偏偏在烏拉牙出手的時候他正在用他的烙印之力能量試探靈木議長。等波里西撞到他的懷中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可已經是遲了一步。不過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放鬆的表情,就在剛才的試探里,他已經得到了一個結論。眼前這個靈木議長並不具備藍吉兒身上的那種古老血脈,沒有快速自愈的能力,更沒有針對烙印之力能量的免疫力。

其實不用試探也能猜到結果。

這個部落里的阿希米斯人除了藍吉兒和藍木老爹都是囚犯的後代,怎麼可能擁有那個古老王族的神秘血統?

烏拉牙追前一步,揮手,還想再抽波里西一巴掌。

夏雷一把將波里西扯到了他的身後,用身體將她護住。

烏拉牙的手掌在即將落在夏雷的臉頰上的時候忽然停頓了下來,沒有再抽下去。打波里西是一回事,可打夏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要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類小子可是一個能將部落勇士阿瑪剛打來玩的所在!

夏雷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就對了,剋制一下。你們不是要審判嗎?那就審判吧。」

「哼!」烏拉牙冷哼了一聲,「跟我們走吧!」

「夏先生,你快跑!不能跟他們走,議會……那是一個可怕的地方!他們會殺了你!」波里西不知道是從哪裡的勇氣,當著靈木議長和烏拉牙的面也敢說出這樣的話。

果然,她的話音還沒有落定,靈木議長便怒吼了一聲,「波里西!就憑你這句話,你就應該上火刑架!帶她和這小子走!」

阿瑪剛和幾個獵人湧進了樹屋。

夏雷說道:「我們會走,別伸手動腳的,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另一隻手了。」

「你……」阿瑪剛沒想到夏雷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威脅他,可被夏雷那平靜之中透著殺氣的眼神盯著,他又沒有伸手住擒拿夏雷或者波里西的勇氣。

那些拉著波里西的手往外走。

擋在門口的烏拉牙和阿瑪剛不自禁的讓開了路,不敢擋道。

「你、你為什麼不逃走?」波里西哭了。

夏雷沒有解釋。如果沒有那塊靈石,他或許會帶著她逃跑,因為控制這幾個人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可那塊靈石還沒有到手,他怎麼捨得逃跑?

「你、你後悔嗎?」波里西的眼淚流得更急了。

夏雷笑了一下,伸手為她擦去了眼角的淚痕,「不後悔。」

「我也不後悔,我只是……後悔沒有早遇到你。」她的聲音很小。

夏雷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走吧,以後慢慢聊。」

波里西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你不知道議會那個地方,我們……我們沒有以後了。」 古老的岩石大廳里,夏雷和波里西站在圓形的地面上。兩人的四周是議員席位,岩石的桌子,岩石的座椅,成環形圍繞。這個地方就像是古羅馬的角斗場,而夏雷和波里西是困在角斗場之中準備廝殺的角鬥士。

到場的議員有好幾十個,清一色的白袍。白色是純潔和光明的象徵,可在夏雷看來這些議員就算是將他們的皮膚也染成白色,他們也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審判很簡單,阿瑪剛和幾個獵人陳述了夏雷和波里西「偷情」的罪狀,針對夏雷和波里西的審判就開始了。

坐在議長席位上的靈木議長說道:「夏雷,波里西,在這麼多證人和證據面前,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們胡說!」波里西的眼裡噙著眼淚,「夏先生只是幫我治療傷口,我們什麼都沒做。」

「你閉嘴!」烏拉牙呵斥道:「你當我們是傻瓜嗎?我看在火刑之前,我們還應該割掉你的舌頭!」

波里西似乎還想說什麼,可的嘴巴卻緊緊的閉上了。她了解這個地方,也了解這些人,她就算解釋一萬次又有什麼用?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聽她的,更不會相信她!

夏雷出聲說道:「好吧,看來你們是認為我有罪了。不過我有一個提議,你們不是遇到一點麻煩嗎?一頭藍坦切斷了你們進入安息森林中心的一條路,我願意為你們殺掉它,以此抵消你們認為我犯的罪,你們覺得怎麼樣?」

「殺藍坦?你以為你是誰?」阿瑪剛冷笑道:「你太自以為是了!」

夏雷聳了一下肩,「阿瑪剛勇士,如果你認為我沒有實力,你大可以出來和我角斗,我會向你證明我的實力。」

「你……」阿瑪剛氣藍了臉,可面對這樣的當眾挑釁,他卻不敢應戰!

靈木議長和幾個議員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烏拉牙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夏雷早就捕獲了他心中的秘密,薩雷讓他來通報獵殺藍坦的事情,可他沒有說。烏拉牙的選擇是與阿瑪剛合作,用最快的方式除掉他和波里西。這個時候,靈木議長和幾個議員顯然是心動了,正在商量這件事的可行性,烏拉牙當然不會開心了。

靈木議長和幾個議員很快就結束了商量,他說道:「我們不相信你能殺那頭藍坦,我們也不能為你破壞我們的延續了幾千年的傳統和規矩,你和波里西會被執行火刑。地點是天空廣場,時間是明天。」

波里西的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夏雷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光,可臉上卻露出了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你們不相信我?那好吧,你們派一個你們認為能打敗我的人。如果你們的最強的勇士連我都打不過,你們又怎麼去殺那頭藍坦呢?你們再從另外一個角度去考慮,我橫豎是要死的,讓我在於藍坦的戰鬥中死去,給你們換來獵殺那頭藍坦的機會,這不是更好的事情嗎?」

「你閉嘴!」烏拉牙顯然不想讓夏雷再說下去了。

靈木議長卻說道:「讓我們再商量一下。」

烏拉牙說道:「靈木議長,這小子……」

靈木議長說道:「不要再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薩雷的聲音從入口方向傳來,「我同意他的提議!」

不止是薩雷來了,就連藍木老爹和藍吉兒也來了,不過薩雷進來了,藍木老爹和藍吉兒卻被議會的守衛擋了下來。父女倆的臉上滿是焦急和困惑,處在父女倆的角度上,他們顯然無法理解夏雷為什麼會和波里西這個寡婦搞在一起,這完全不合情理,不合邏輯啊!

薩雷大步走進了岩石大廳,他的嗓門很大,「那頭藍坦已經威脅到了我們的使命,新的機會就要來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要打通去安息森林中心的通道。這個人類的小子可以幫我們完成使命,請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說完,他向靈木議長眨了一下眼睛。

這是一個暗示。

靈木議長心領神會,他點了一下頭,「好吧,我們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一會也批准你們的行動。不過,這個人類的小子暫時就交給你們關押了,直到你們開始行動之前都不能釋放。」

「沒問題,我會派人看守他。」薩雷說道。

夏雷說道:「等等,我有一個條件。」

薩雷的視線移到了夏雷的身上,眼神陰冷,「你還敢提條件?我已經救了你一命,你不要太過分了!」

夏雷說道:「我服從議會的決定,我只是想請求你們將波里西和我關在一起,在我們出發的時候我想帶上她。我得到了贖罪的機會,她也應該有一個贖罪的機會。獵殺那頭藍坦,我需要一個幫手,她會成為我的幫手。」

「這不……」靈木議長正要拒絕,可就在那一剎那間,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大腦就改變了決定,「這個提議並不過分,我同意,將人類小子和波里西關在一起吧。薩雷團長,你可以把人帶走了。」

「既然這是議會做出的決定,那我就執行了,你們兩個跟我走!」薩雷帶著夏雷和波里西離開。

靈木議長這時輕微的晃了一下腦袋,臉上有些困惑的神情。

進入岩石大廳的門口,藍吉兒忽然撲了上來,一巴掌抽在了夏雷的臉上,情緒失控地道:「你這個該死的色狼!我後悔看錯了你!你欺騙了我的感情,你這個混蛋!」

夏雷抓住她的手,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幾個議會的守衛,還有站在遠處的阿瑪剛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的冷笑。

卻就在這個時候,藍吉兒壓低了聲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夏雷貼著她的臉,「今晚行動。」一句話之後他推開了她,「我一點都不愛你,你只是一個愛錢的女人!我們從此沒有任何關係!」

「可惡!我要殺了你!」藍吉兒張牙舞爪還要撲上去與夏雷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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