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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晨霧慢慢消散,陽光照耀在他們身上,一個個丟盔卸甲,完全沒有了軍人的鐵血。

此時。

玄陽城已經徹底落楚軍手中,諸位將領布置好城中防禦,火速返回軍營中。

既然天門傳來的詔令是真,諸將意識到虎嘯皇城肯定發生變故。

經過諸將商榷后,獨孤伐,黃忠,薛仁貴,花榮四人帶領赤鋒營和部分神箭營士兵,即刻返回虎嘯皇城。 倆人的釣魚比以約翰輸掉宣布結束。

約翰問科洛夫拿了幾條魚回家,而科洛夫除了交給約翰的,剩下的都放生了。

他只是享受釣魚的過程而不是像約翰一樣真的把魚釣回去吃。

和科洛夫分別後,約翰帶著滿滿一桶魚回到莊園里把它們交給了廚房的哈特。

不久后蘭伯特下班回來,約翰看到后把他叫道了自己房間的陽台里喝茶抽煙。

「最近怎麼樣?」約翰拆來了一包煙遞給了他跟一根。

燃后自己點燃。

「還行,碼頭主要的案子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零碎的,可以放著。」蘭伯特點點頭,表示這段時間碼頭的事情開始變少了。

「你妻子最近過得怎麼樣?」約翰點點頭,接著抽了倆口后問起了他妻子的事情。

「不錯,比在石蘭貿易站的時候好多了,每天都忙得挺開心的。我最近給她補買了一枚鑽戒,她高興壞了。」蘭伯特笑著說起自己的妻子。

「嗯,對了,我這有一枚多餘的懷錶,你有了嗎?沒有的話,就拿著。」約翰身上的懷錶不少,他給凱恩一個雅克達一個,現在又給了蘭伯特一個。

「我妻子也給我買了一個白金的,但我捨不得用,一直放在房間里,你這個好多了。」蘭伯特也不客氣的把那個成色不錯的金懷錶放進兜里。

「對了,聽凱恩說,他想把莊園日常開支的工作交給你妻子里處理,但你不同意,為什麼?」約翰說起了幾天前凱恩和他聊的事情。

「對的,她不適合這個崗位。」蘭伯特也沒有矯情而是直接說到。

「為什麼,我看她做的挺好啊。」約翰不解的問道。

「叫她在莊園處理處理其他事情好了,至於莊園開支的問題,還是算了。」蘭伯特搖搖頭,表情很是堅定。

「好吧,如果你覺得這樣更好的話。」約翰看著蘭伯特拒絕的堅定,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雅克達先生呢?我今天回來沒有看見他。」蘭伯特沒看見雅克達在莊園後面的馬腳處理馬匹,所以問了問。

「他回族裡去了。」

「哦,這樣。」

「這段時間真是忙壞你們了。」約翰感慨了一句。

「還好,簡單的案子凱恩會交給我們處理,一般倆三天就能解決,難纏的他會自己接。」

「辛苦你們了。」約翰甩手掌柜當的十分舒服,也知道自己最近懶得要死。

「這不就是工作嘛?很正常,比我當護衛的時候有意思多了。我在貿易站里可沒有揮手就能把巡邏警察招呼過來問話的權力。」蘭伯特擺擺手,表示在黑水鎮當探長的生活爽的一筆。

倆人說著話,然後就看見凱恩帶著尼克回到了莊園。

「凱恩回來了。他身邊的是誰?我沒見過。」蘭伯特看著倆人說到。

「新成員。」約翰粗略的說了一下招募尼克的經過。

「嗯,看上去很帥氣。」蘭伯特看了倆眼后說到。

「還行。」比我差點,約翰心裡加了一句。

「他以後跟著凱恩?」蘭伯特詢問。一般凱恩查案子都會跟著一個實力強悍的保護他,一般都是蘭伯特擔任這個位置。但因為案子不少所以倆人時常分開。

「不知道,看凱恩怎麼說。」

凱恩進到莊園,看到倆人在陽台上抽煙,於是凱恩對著約翰揮了揮手。

約翰也揮手回應。

接著凱恩直接帶著尼克來到了陽台上。

「蘭伯特,今天怎麼樣?」凱恩隨意的問了一句,然後自顧自的拿起約翰放在桌子上的香煙點燃。

「還好,你呢?」蘭伯特隨意的回應了一下。

「發現了新的東西,約翰,我發現了一個人。」凱恩抽了倆口后對約翰說。

「什麼大案子。」約翰不經意的問。

「今天我帶尼克去高樹樹林附近調查,我發現了一伙人的蹤跡。」凱恩說到。

「誰?」

「哈迪.克萊恩。」凱恩說到。

「他是誰?」約翰不解的問道。

「還記得局長一個月前在里格斯營堡的圍剿嗎?」凱恩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當然,他是?」約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對,他是其中一個逃犯。」凱恩興奮的說到。

「我們或許可以找到格爾斯.格雷爾的身影。」

「這樣么?你今天查的到底是什麼案子?」約翰詢問。

「普通案子,碼頭區一個富豪,他昨夜喝醉的時候被搶劫了,劫匪帶走了他一份合同,很重要的合同。然後他就跑到我們這報案。」凱恩說起了這件事情。

「然後呢?」

「經過調查后發現,他昨夜去幽會他的情人,然後才被幾個強盜搶劫的。而且的確搶了不少錢和一份合同。」

「我帶著尼克找到他們倆的時候,他們倆正在黑水鎮附近的鎮子上喝酒,我幫富豪找回了拿份合同,但其餘的錢都被花光了和還債了。」

「在詢問中,我告訴他們倆他們會被關很久,於是他們倆告訴我在高樹深林最近出現了一夥劫掠商隊的強盜,頭領就是哈迪克萊恩。」

「你確定嗎?」約翰思索了一陣子。

「確定,我也找過其他的證據,昨天有人曾經在石蘭貿易站見過他來找諾雷恩家族交易,交易了一大筆現金。」凱恩點點頭。

「我們怎麼做?」凱恩問道。

「你調查到什麼程度了?」約翰問道。

「大致確定他們的位置,可以肯定最近他們在用截獲的貨物換錢,他們手上有一大把現金。」凱恩回應。

「你們怎麼覺得呢?」約翰問像了凱恩和蘭伯特。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抓住他們。」蘭伯特思索了一下后說到。

「我覺得沒有問題,而且他們手上應該還有大筆現金。」

「按道理我們應該通知局長他們。但我們應該先去看看,確認一下。如果人數不多,我們就吃下他們,順便賺一點外快。」約翰想了想的確應該上報他很重要。

但最近約翰有點缺錢,所以抓住在上報也一樣,而且還有一筆不小的外快賺。

「什麼時候行動?」凱恩繼續問道。

「吃完東西再去吧,晚上更好解決他們。」約翰看了看天色和時間四點多了。

「嗯。」

這頓晚飯吃得有點匆忙,但其他人也沒問什麼。

吃過東西,尼克在一樓選了一個客房單間。

幾人吃完東西換好衣服,就駕著馬車前往火車站。

在五點半,一行六人登上了前往石蘭貿易站的火車。

約翰看著自己手下的五個人,覺得今天讓雅克達離開有點可惜,因為在叢林中雅克達的能力會為他們提供不小的助力。

但約翰也沒有太過糾結,於是六個人就登上了火車。

而在六人火車剛離開不久,下一輛從東部到來的火車上,一位一身便裝的年輕女人從車站下車,左右看了看。然後就朝著售票的方向走去。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售票員看到是個美女就十分紳士的上前詢問。

「你需要去往哪裡,我可以一一為你介紹一下我們車站火車的時間。」

「請問,我想找人,要去哪裡找好?」女人問道。

「找人?那你可以去附近的酒吧問問酒保,他們總能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售票員溫馨的說到。

「謝謝。先生。」女子點頭對他表示感謝。

「不客氣,女士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售票員十分紳士的欠了欠身。

之後女人來到車站附近的酒吧,時間六點酒吧的生活剛剛開始。

「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問你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威士忌,白蘭地,還算紅葡萄酒。」酒保也語氣溫和的對女子說到。

「我在找人。」女子說到。

「那你找誰?」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女子說到。

「嗨,女士,你讓這裡蓬蓽生輝,介意我請你喝一杯嗎?」一位看起來還算有錢的男人看到女子雙眼發亮,然後走了過來問道。

「不用,謝謝。」女子皺了皺眉頭拒絕了這位男子。

「他是誰?」酒保看了倆眼沒有出聲阻止。

「約翰.威克,他留下的是這個名字。」女子說出了他要找的人。

「你確定嗎?他長什麼樣?」酒保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子,語氣稍顯尊重。

而聽到這個名字的男人也跟著打量了女人倆眼,然後就悄悄離開了這裡。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有幾個手下,其中一個是印第安人,身材粗壯。」女人說到。

「叫約翰的有不少,甚至現在這間酒吧就有幾個叫這個名字。」酒保訴說了一下這個名字的平凡。

「姓威克的也有不少,但姓威克又叫約翰的,只有幾個。」

「如果再加上他有幾名手下和一個印第安朋友的,在黑水鎮我只知道一個。」酒保說到。

「他是誰?」

「你去碼頭區問問,隨便一個人應該都知道這個名字,他是碼頭區的治安官。」酒保說到。

「治安官?謝謝先生。」女子點頭示意。

酒保揮了揮手,示意不用。

離開了酒吧,女子問著行人來到了碼頭區的警局。

她直接推門而進。

「女士,你要報案嗎?」警局裡的人看到女子詢問道。

「不,我找約翰威克。」

「約翰警長?他回去了,你可以去他的莊園找他。」普朗姆打量了女子幾眼后說到。

「那他的莊園在那?」

「在…..」 陸舟將信封打開。

裡邊的內容,跟信使所言相差無幾。

就是多了一條信息,哥薩克後邊還跟著一支人數若干的俄國正規軍。

果然,往後接連兩天的信件里都有提及,哥薩克跟兩千土著做為前鋒,後邊的正規軍帶有三十多門火炮。

俄國正規軍,在這片地區依然是稀缺的存在。

但今年在遠北受挫,讓沙俄把目光放在了南面的土地,是想以此用積攢的力氣挽回損失。

可事實上,這不僅是挽回損失,吃到口的絕對是一塊肥肉!

陸舟的天武城止住了清軍,沙俄卻看上了這一片地域。

這一片暫時算做勢力真空的漠北,林丹汗死了,建奴也無暇顧及。

那麼總有人想伸出一隻手來,判清當前形勢的沙俄,像是嗅到肉香的狼,比任何一次入侵都要猛烈。

憑藉著在西伯利亞平原上積攢的底蘊南下擴張。

就這番規模,足以給土謝圖部帶來滅頂之災。

喀爾喀三部最為弱小的札薩克圖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