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陳天睿身為兩輩子的紈絝,不知道這些也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要不是他同白莀關係非常好,估計他還沒有機會知道這一切。

一是陳晉宏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非常寵,不想讓他這些,二來這兒子太過紈絝,完全不堪大用。

「你想讓我去比武?」

白莀算是知道了這一家子除了陳天睿絕對沒安好心。

「絕對不是。我們早就有人選,只是到時如果小莀想同那些人交流,可以冠我們的名。因為個人是不能比試的。」

「到時再說吧。」

白莀面色不善地道。

「吃飯,快點吃飯。」

一頓飯反正吃得老不爽了。

以後她再也不會來了。

不過去那種地方見識一下武者,倒也未嘗不可。

只是她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誰知道這些人在玩什麼陰謀。 白莀在回去后,順便帶走了幾麻袋的藥材。

還是陳天睿送的她。

「小莀,你千萬不要生氣,我爸他強勢了一輩子,就是那個德行。我保證他以後一定會改的。」

以後等靈氣復甦了,像他爸這樣的性格絕對會吃虧。

只希望白莀到時能稍微拉他們一把。

冷少的億萬逃妻 他要求真的不多,只要能讓他們一家好好過完這輩子就行。

至於其他,他想都不敢想。

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跟在白莀的身後。

雖然他想要做白莀的頭號小弟,但架不住他有一幫子坑貨家人啊。

「我了解。」

畢竟他們陳家比起白家來說,不知道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這江南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世家。

他們能不搶她的東西,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看在陳天睿似乎真心誠意地喜歡她,並且這麼有眼光的份上,她就不同他們一般見識了。

「你會生氣嗎?」陳天睿小心翼翼地道。

「我沒生氣。到時我們一起去比武大會。其實我還挺期待的。」

看著如此平易近人的白莀,陳天睿感覺自己都要感動哭了。

不愧是未來站在最頂峰的大佬,就是如此的心胸豁達。

「小莀,其實我有一句話在我心中,我早就想說了。其實我……」

什麼玩意?

怎麼說著說著就要告白,她可是要成神的女人。

她是絕對不會接受任何人的。

「咚咚。」

車外傳來的聲響,打斷了陳天睿好不容易組織的話。

為什麼總有人想要阻止他當白莀的頭號小弟加狗腿?

「我……我先回去了。到時直接叫我就行。」

白莀飛速地跳下車。

然後從車後備箱中輕鬆扛起四麻袋藥材,同沈璉一起走了。

陳天睿眼巴巴地看著白莀,然後看著她身邊的沈璉。

不對,沈璉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這是同居了?

卑鄙啊。

沈璉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沈璉,你怎麼來了?」

幸好他來了,要不然可就慘了,告白什麼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看那輛車一直停在我家門口,我懷疑是什麼人。」

「多謝你啊,幫了我一個大忙。」

白莀扛著麻袋,這形象看著有些辣眼睛。

若愛已成婚 沈璉也沒有幫白莀拿的意思,畢竟他知道白莀的力氣,肯定不需要他幫忙。

「恩。早點休息。」

在另一幢樓里拿著手機用全方位監控偷窺的吳健柏默默垂淚。

明明是他家少爺在聽到他給他透露的小道消息后特意趕過去的,為什麼他不承認呢。

這樣他們的感情何時是個頭。

話說他們親都親了,為什麼看著就這麼拘謹呢?

他家少爺也太沒眼見了,沒看到白莀拿著東西,身為一個紳士怎麼能看著一個女孩拿這麼多的東西。

雖然這個女孩不是一般人。

唉,看來以後他還是任重道遠啊。

白莀扛著麻袋回到自己小樓后,就將所有的門窗都鎖了起來,然後直接上了房間的洗手間。

她像是不要錢似的將藥材都倒入了浴缸里。

可不就是不要錢,反正她沒有掏錢。

因為陳家說了,這些是他們補償給她的。

所以她也沒有矯情,反正她覺得應該也值不了多少錢。

倒入浴缸后,她又兌換了一張價值100戰力值的無品級的燒火符籙。

這種符籙專門用來煉藥的,正好她現在這個階段用,在加了水后,她就扔下了低級燒火符籙。

一浴缸的水在瞬間沸騰起來,不斷有葯香飄散在整棟別墅里,浴缸里的水愈來愈黑,黑得如同墨汁一般,而且還帶著粘稠。

這火候看起來像是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在隔壁一幢樓的沈璉突然聞到一股濃厚的草藥味。

白莀那傢伙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他突然想到白莀剛才下車時扛著的那四袋藥材。

難不成她在熬什麼大補藥吃?

難怪她身體如此強壯。

但葯也不能隨便亂吃。

不過應該不會有事吧。

沈璉聞著葯香,怎麼也沒法集中注意力處理公事。

算了,他還是去看看白莀是不是吃藥吃出毛病了?

此刻白莀正泡在浴缸里修鍊,渾身上下沾滿了黑色的葯泥。

連帶著那朵小蓮花,哪怕在這全是黑泥的浴缸里,它也依舊出淤泥而不染。

時不時傳來什麼碰碰的斷裂聲,讓白莀忍不住瑟瑟發抖。

一根根經脈斷裂又重組,說實話還真的有些難扛。

不過她可是要成為神的女人。

這種痛苦算個屁。

長痛不如短痛,白莀一口氣就將身上所有的經脈都給弄斷了。

「嗷!!!」

沈璉在聽到白莀的嚎叫后,臉色微變,腳下都快了一點。

聲音是從白莀卧室的衛生間里傳出來的。

他已經敲過門,裡面沒有人回應。

無論是卧室還是衛生間都被從裡面上了鎖。

不過為了救人,他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踹門。

沈璉費了老大的勁,這才終於踹開門。

看來這門質量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踹起來太費勁了。

房間裡面看起來有些亂,沈璉有些嫌棄地環視了一周,看到了白莀隨意亂丟的小內。

他尷尬地看著被上鎖的衛生間。

「白莀,你在裡面做什麼?」

沈璉將門敲得震天響,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

畢竟像他如此優雅的人怎麼能做出大喊大叫還破門的行為。

似乎從認識白莀的每一天他都在顛覆三觀。

裡面依舊沒有人回應。

沈璉在門前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決定砸門。

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玻璃的,沈璉抓起椅子就向玻璃門砸了過去。

然而這門的質量還是太好了。

砸了好幾下,門終於被砸開。

濃郁到有些發臭的藥味直衝他的鼻尖,沈璉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白……白莀。」

衛生間里並沒有白莀的身影,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四個麻袋,和亂七八糟的衣服,還有一雙放在浴缸前的女式拖鞋。

唯一可疑的就是那一浴缸中的黑泥,那黑泥還散發著一股子古怪的味道。

有點藥味,卻又帶著腐臭味。

而黑泥的上面正飄著那朵他曾經非常想要的白蓮花,現在依舊是如此。

他非常想將白蓮花給拿走,只是這手伸出了一半還是收了回來。

沈璉嫌棄地看著這一浴缸的黑泥。

他感覺自己胃在翻江倒海。

讓他去一堆爛泥裡面去撈人,這簡直比捅他一刀還要難。

太噁心了。

不過他只是糾結了一下就下手撈人了。

畢竟白莀救了他好幾次,他只是還給她罷了。

他迅速地伸手,似乎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

反正不管是什麼,先救人再說。

果然這應該就是白莀。

雖然她現在全身都是淤泥,但從她的身形之中,他還是看出了一二。

只是對方似乎昏迷不醒,氣息似乎也很微弱。

他將她從淤泥里撈出來已經仁至義盡。

可是……

算了,這是他欠她的。 白莀在將經脈全部震斷之後,她就一直用藥材中提取藥性同大量的靈氣修復經脈。

為了方便藥性的揮發,她整個人都沒入了葯泥中,根本就聽不到外面發生的事。

她只感覺自己全身的經脈在不斷的修復。

只有基礎打得好,以後的修鍊之路才能順風順水。

而拓展經脈更是重中之重。

然而經脈剛修復完,再要拓展經脈的時候,她突然感覺不到藥性了。

這也太坑爹了。

明明應該夠用了啊。

還是說陳家的人給的這些藥材有問題?

早知道如此,她應該先兌換一點藥材方面的知識。

只是現在再後悔也沒用,只能下回繼續了。

繼續倒也沒有什麼,問題是她還要再準備這麼一份藥材,而且還要再受一次經脈盡斷的苦。

倒不是說她的經脈要重新斷,只是拓寬經脈同樣痛苦萬分。

現在她卻要受兩份苦。

她氣憤地睜開眼,卻正好看到一隻大嘴想要佔她的便宜。

所以她一拳砸到對方的臉上。

咔嚓。

白莀似乎聽到了骨折斷裂的聲音,還有一道悶哼聲。

同時她還聽到了一道系統提示聲:【戰力值+1。】

??

「沈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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