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匯合之後,木宣驚奇的發現,天歸城一切完好,並沒有受到自己想象中的衝擊,如此也就放心了。

而且劉蓉出奇的表現出強勢,做任何決定,都不再與人商量,而是一錘定音,在見到木宣安穩回歸時,劉蓉更新欣喜,問東問西的,在最終確定木宣真的沒事之後,就讓木宣去休息,她會處理好一切。

「辰弓,你帶領以前親衛軍,親自保護侯爺,三天之內,沒有特殊事情,絕對不能讓人打擾侯爺休息。」

只是一愣,辰弓就應了下來,親自挑尋親衛軍,去保護木宣的安全。

就這劉蓉還不放心,讓木寒等木家的化神強者,全部去保護木宣,對劉子軒更是露出敵意。

在劉蓉心中認定,帶領以前禁衛軍出來的劉子軒,完全可以應對呂岩的設計,與所發生的事情,沒必要讓木宣親自冒險,這次若非幽篁這位幽雲山的少主被得罪,或許自己的兒子,今天就回不來了。

經歷兇險之後,讓劉蓉更加愛護木宣,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的差錯。


雖然木宣對於劉蓉的緊張,很是無奈,但想想自己的確該好好休息一下,並且需要整理一下所有的思緒,也就默認了下來。

就在木宣準備離去,休息的時候,高婉兒突然出現,扭捏的站在門口,不好意思的看著木宣,當發現沒有他們在天歸城所擔心的那樣,缺胳膊少腿的,也就放心了。

劉蓉注意到高婉兒的到來,把即將走開的木宣拉住,來到高婉兒面前說道:「你這次出去,不知道婉兒有多關心你呢!也不打聲招呼,就想這樣走啊!」

倒是高婉兒首先行禮道:「民女高婉兒,見過侯爺!」

沒有讓木宣發言,劉蓉拉起高婉兒,嗔怪道:「這裡又沒有外人,這麼見外幹嘛?將來都是一家人,別這麼生疏,你來了也剛好,去陪陪宣兒,他也累了。」

高婉兒心中高興的很,這樣又可以與木宣近距離接觸了。

本來就愛八卦的劉權幾人,被劉蓉無視本就不高興,現在劉蓉把話說的這麼明顯,而木宣在高婉兒面前很是拘謹,就找到了油頭,開始大肆的調笑起來。

「這未來的侯爺夫人你,見了未來的丈夫,怎麼還這麼拘謹啊!要是不好意思,咱們可以幫忙的。」

張狂更是拉著木宣,在他耳邊嘀咕道:「我說兄弟,這麼好的媳婦,那裡去找啊!你要是不想要,咱們幫你收了。」

被人這麼明目張胆的調笑,木宣瞬間臉紅,也不管高婉兒的期待,劉權等人的調笑,劉蓉的臉色陰沉,擠出人群,奪路而逃。

木宣被眾人調笑的不好意思,奪路而逃,高婉兒惡狠狠的剜了劉權等人一眼,讓他們個個心虛的低下頭。

他們也沒想到木宣臉皮這麼薄,只是幾句玩笑話就鬧成這樣啊!加上劉蓉那陰沉的臉色,吃人的目光,幾人你拉拉我,我扯扯他,一個個灰溜溜的走了。

惹怒了女人,那可是不得了,更何況是出於戀愛中的女人,還有被他們認定為是更年期的女人,更是不能招惹的存在,現在不走,一會或許就走不了了,與其被兩個正敏感的女人訓斥,還不如丟點面子的划算。

「算你們識相!」

劉蓉話音剛落,高婉兒就冷冷的埋怨道:「這幾個傢伙,我記住了!」

這讓還沒有完全離去的劉權幾人,更是色變,心中不斷思緒著,該怎麼辦,怎樣才能與她們和解。

不是他們想,而是必須要想辦法和解道歉,否則一旦高婉兒真的成了木宣的妻子,他們的日子還會好過?更何況,劉蓉本來就能壓制他們,高婉兒又是劉蓉認準的兒媳,她們這次都把自己這些人記恨上了。

說起來,這還真是煩人,不就是八卦一下,與木宣開開玩笑嘛!有什麼啊!

個個心中都打定了主意,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與這些女人開玩笑了,否則被她們時刻惦記著,滋味肯定不好受。

此時木宣也不好過,剛才劉子軒被劉蓉訓斥一番,灰溜溜的出去了,但是被李克與賀俊偉拉著,一直等在外邊,木宣剛剛奪路而逃,出了房間,他們就不著痕迹的把木宣拉走,來到了他們在天歸城內設置的一個隱蔽之地。

賀俊偉幾人一直在外邊偷聽,所以木宣與高婉兒之間的事情,他們聽的一清二楚,所以在吧木宣帶到隱蔽之地之後,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

「你和高婉兒到底什麼關係啊?嘿嘿,看你娘親那熱情勁,我想應該就差哪一步了吧?」

「我說木宣,你把高婉兒讓給我吧?我保證會真心對她的,這樣的一位美女,還真是少見呢!我們歲寒山莊的,一個個都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情味,還是你的高婉兒夠味。」

「那個,木宣,怎麼說我也是你表哥,你看看,是不是把高婉兒的姐姐什麼的幫我介紹一下啊?」…面對這些人的表現,木宣真心無奈了,都說女人愛八卦,這男人八卦起來,比女人更可怕!

劉權幾人喜歡八卦也就算了,畢竟他們以前都是大宋的五大禍害,從來做事都不著邊,可是劉子軒就不說了,大宋宋侯的小侯爺,李克更是大唐這個古域真正霸主的嫡系,賀俊偉雖然名氣不顯,但是歲寒山莊的威名,那也不是蓋的。

怎麼就培養出來這麼多愛八卦的人出來?

聽得久了,木宣的腦袋是一個腦袋兩個大,突然暴喝一聲!

「夠了!再不說正事,我就走了!什麼也沒得商量!」

劉子軒還指望能跟隨在李克他們身邊喝點湯水呢!訕訕的笑了笑,真的就住口了。

賀俊偉不滿道:「怎麼這麼大的火氣,火大傷身的,不就是八卦一下嗎!至於嗎!」

木宣拉著她的衣領道:「那我八卦你一下吧?你喜歡的人是誰?男的還是女的?我怎麼聽說你有特別愛好,喜歡男的?而且還是你的好搭檔李克?」

沒等木宣再說下去,賀俊偉臉色就變了,暴怒道:「這話是哪個龜孫子說的?看我不活剝了他!說俺喜歡男的也就罷了,怎麼能說俺喜歡李克呢?他那又瘦又小的樣子,白給我都不要!」

不再開口,對李克擺擺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之後就退去,把位置讓給李克。

「我說你怎麼說話呢?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沒看木宣是故意挑撥離間的嗎?你還真蠢得可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感覺到了不妥,但是賀俊偉仗著自己的實力強橫,沒有絲毫的畏懼,冷哼道:「怎麼?不服氣啊?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明明我聽說是你喜歡男的,竟然告訴木宣,說是我喜歡男的,你還不害臊啊!」

李克徹底的怒了,伸手指著賀俊偉的鼻子罵道:「你還好意思說?是誰告訴我,男的在自己面前,有時候比女的更有吸引力?看到帥哥,比看到美女更走不動路?」

或許是被說到了點子上,賀俊偉不再反駁,怒視著木宣,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唰!

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木宣面前,奸笑道:「你不是說我喜歡男的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爺爺我是怎麼喜歡的!」

知道賀俊偉要動手,木宣伸手做出一個停的姿勢。

果然想要看看木宣接下來會說些甚麼的賀俊偉,停下了即將揮下的拳頭,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說的,竟然敢對我們挑撥離間!」

很隨意的揮揮手,木宣笑道:「沒什麼了,就是要告訴你,君子動口。」

話只說了一半,一拳打在賀俊偉的鼻子上,之後馬上溜到了李克身後,才說道:「君子動口,也動手!」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賀俊偉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很不好,只是對木宣威脅了一句,就趕緊低頭,取出手帕,擦拭鼻子里流出來的黏糊糊的液體,擦拭完畢,沒等木宣反應過來,就來到他面前,奸笑道:「你那點修為,還想給我們來這套,嘿嘿,看我好好收拾你!」

本來還怕應計無辜的李克,把木宣推到了前邊,但是他么想到的是,賀俊偉一拳打過來,木宣頭一低,賀俊偉的拳頭,反倒打在了李克的鼻子上。

看到自己打錯人,賀俊偉訕訕的笑笑,趕緊跑路,他可不想與李克繼續糾纏。

木宣好欺負,李克可是不好糊弄,自己還是能躲則躲,免得他們糾纏起來,被木宣得利。

李克剛想去糾纏賀俊偉,木宣就大膽的站出來,制止了,劉子軒見他們只是因為木宣的一句話,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雖然只是在打鬧,但是下手卻沒有絲毫留情,所以是有多遠,躲多遠,生怕自己被殃及。

但是木宣怎能讓他如意?既然你們八卦,那我絕對不讓你們安生,所以在制止李克二人的時候,就站在劉子軒身後,嚇得劉子軒趕緊向旁邊躲去。

可是李克二人看似在打鬧,實則在商量著,怎麼欺負木宣,並且怎樣才能把好處從木宣手中拿出來。

所以在木宣喊停的時候,一起向木宣打去,結果可想而知,有太極在暗中幫助他預知一切,他怎麼會吃虧?所以想要遠離爭論的劉子軒,還是被打了個正著,但是他只能忍氣吞聲。

欺負木宣,他還可以,反正不是認真的,但是與李克他們抗衡,卻是不是他所能夠辦到的。

看李克他們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木宣只好歇斯底里的吼道:「再不住手,我就走了!」

一聽木宣要走,他們也看出來,木宣沉痛的心情緩和不少,也就停了下來,來到木宣面前,一副吃定了你的模樣。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想要我活躍起來,忘記一切傷感的事情,但是呢!我已經許久沒有休息過了,你真要是為了我好,就應該趕快說正事,把剩餘的時間留給我休息!」

劉子軒摸著頭,不好意思道:「原來你都知道啊!」

「但是你別生氣!其實我們對你和高婉兒之間的事情,真的很好奇呢!」

搓搓手,劉子軒接著說道:「你看。是不是給我們好好說說啊?」

一句話不說,木宣直接向著門口我位置走去,李克瞪了劉子軒一眼,賀俊偉拉著木宣,說道:「好了彆氣了,我們不再八卦了,好吧?現在你心情也好了,咱們也不打鬧了,還是說說,你對我們的許諾吧!」

李克鄙視的看了劉子軒一眼,開口道:「就是,好處不能讓這小子一個人拿了!」

顯然,對劉子軒拉攏了不少人,他們一直銘記於心,時刻打著那些人的主意。

看劉子軒很是緊張的樣子,木宣一副大義凌然道:「為了公平起見。所以,我以天歸候的名義決定!劉子軒上將拉攏來的一萬多人,全部充公,用來補充狼軍,和親衛軍!」


「不行!」

劉子軒三人那是異口同聲呢,當初建立狼軍,把他們辛辛苦苦拉攏來奪的人全部拉走,現在還來,他們肯定不願意了。

「反對無效,天歸候的決定,在天歸城,那是絕對不能更改的,更何況你們只是天歸候府的上將,難道想要造反不成?」

想到只要那些人不會落在劉子軒手中就行,李克對賀俊偉使眼色,之後一起開口所要好處,之後立馬同意了下來,只留下劉子軒一人一臉苦悶。

(更新不穩定,是我最大的缺點,這個我本人是知道的,只是一些原因使我不得不如此,希望大家見諒,不過每天更新的字數一定會盡量穩定的,畢竟現在只能靠微薄的全勤來生活,嘿嘿,俺還是很樂觀的,謝謝大家的支持了!) 當剩下獨自一人的時候,木宣終於露出疲憊的姿態。

剛剛和李克他們商量好,劉蓉就帶著辰弓氣勢洶洶的尋來,並且把劉子軒狠狠的訓斥了一番,誰讓人家李克、賀俊偉出身高貴,就算劉蓉,也不敢輕易訓斥呢!


也是,辰弓組織好隊伍保護木宣,卻找不到人,問及劉蓉之後,他們一起尋找了半天,才找到剛剛激烈激烈爭論后的木宣他們。

雖然劉蓉訓斥劉子軒,但聽到劉子軒願意把拉攏到的一萬多人奉獻出來,充足狼軍之後,還是誇獎不已的。

把一切接管之後,劉蓉更是強勢的拉走木宣,並且警告李克與賀俊偉,趕快休息一下,回到自己的領地去,免得再在天歸城招惹麻煩,並且透漏出,她知道倒地是誰與呂岩暗中勾結。

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李克他們並沒有任何錶示,因為他們知道,木宣對於那件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加上現在木宣與呂岩已經成為朋友了,更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

所以在劉蓉拉走木宣之後,他們憐憫的看了劉子軒一眼之後,就離去了,回去看看,他們鎮守的領帶怎麼樣了,大唐與歲寒山莊走出來的人,再把自己的領地丟失的話,那真夠可以了。

拉出木宣,並且警告他之後,就讓辰弓以看守犯人一般,緊緊的看守著木宣,讓他好好休息。

不再允許任何人打擾,看著劉蓉如護犢的老鳥,辰弓都感覺可笑。

仔細想想,劉蓉是忽略了些什麼,木宣既然敢去,證明絕對有自己的底氣,更何況,可以隨意出入玄煞天地,身邊還有不知名的靈器,七彩等一直跟隨在身邊,他不主動欺負別人就是好事了,別人怎麼能欺負的了他?

只是他並沒有點明,任何做母親的,都是這種態度嘛!就像當年自己的娘親,為了救下自己,死在自己面前一樣。

想到這裡,辰弓對呂岩再次產生了敵意,並且也在思考,怎樣才能報仇,雖然呂天恆已死,但是當年與他狼狽為奸的蘇城城主,尚在人世,但是只要自己有能力,絕對不能讓他安穩!

所以在守護木宣的同時,他也在不斷的思考該如何報仇。


而木宣在露出疲憊之後,很快就進入了休息,一直睡了一天一夜,他才蘇醒。

伸個懶腰,木宣舒服的呻吟道:「好舒服!看來以後要注意好勞逸結合了!」

推開門,木寒走了進來,把洗臉水給木宣放好,走到床邊說道:「是啊!你以前只知道一味的干,若非經歷了這次事情,我們都忽略了你還只是個孩子呢!」

雖然有些責怪,但是木宣能夠聽出來,木寒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自豪。

阻止要幫自己穿鞋的木寒,木宣自己穿鞋,並且笑道:「這些都讓下人做好了,何必四叔親自來做呢!讓我怎麼擔當的起啊!」

「你是天歸候,我只是你揮下的一位少將,有什麼擔當不擔當的,理所應當,更何況,要不是你一直在外邊忙碌,我們怎能安穩的修鍊?那裡能有今天的修為和地位?雖說大宋時想利用你,但是也並非沒有補償的意思,否則也不會讓劉權他們,還有劉子軒前來了。」

此時木宣才完全明白,劉權等人前來,並非沒有來由,只是因為自己涉世尚淺,沒有看出來。

也是,劉權五人前來,最起碼,不依靠自己,也能很好的發展,畢竟五人聯手,就是賀俊偉他們也能一戰,輕易依附於自己?

還有劉子軒,這位宋侯的小侯爺,帶來的人不少,而且很強,卻心甘情願的屈居人下,沒有上邊的吩咐,他們或許不會如此。

如此看來,就連李克等人,或許也因為上邊有所吩咐,否則也不會選擇跟隨自己,可是真是如此的話,他們上邊的人,目的何在?

大宋是為了補償自己,還說得過去,可是他們呢?他們又是為何選擇跟隨自己?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自己承諾他們,能夠搶奪了江書的果實,建立自己的國家?

就算如此,他們相信自己的程度也太高了吧?只是在封侯大典的時候,自己顯露出來一些手段,但是這些不足以讓他們下定決心跟隨自己啊?

可是不是這樣,他們做這些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也是上邊有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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