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眾人卻看到了一副無法想象的畫面,血魔子那充滿力道的一劍,劍氣縱橫,劈在蒯瑜的爪上,竟然無法寸進。

而蒯瑜,毫髮無傷。

接下來,更加震撼。

在血魔子獃滯的那一刻,蒯瑜反手握住了嗜龍刃的劍身,猛然一扯,右手一拳轟然打出,破風聲震天,那厚重的一拳,無法抵擋一般重重的撞擊在血魔子的小腹上,砰的一聲悶響,血魔子手中的嗜龍刃被蒯瑜搶去,本身更是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蒯瑜那一拳,強大的真氣,直接將他的腹部給貫穿了,大量血液與內臟從血魔子後背濺出。

這一場戰鬥,僅僅持續了一個瞬間的時間,只能用秒殺來形容了,可以說,兩個人的實力,簡直就不是在一個層面上,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那一刻,所有人都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蒯瑜太輕鬆了,太自在了,他就像是隨意的教訓一個弱者,他的憤怒都消失不見,這一場戰鬥,他是站在一個至高的位置上,而血魔子不過只是螻蟻,渺小的螻蟻。

「這也……太誇張了……」連古天齊這個古巷峰這個大弟子,後天境大圓滿修為的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戰力絕對超過玄妙境,可是被封印的天魔峰,除了妖獸和魔獸勉強能夠達到玄妙境外,任何修士都沒法再裡面突破玄妙境,就算僥倖突破,也會被傳送出天魔峰.

另外一邊,準備趕去救援武安國的觀塘峰弟子,安建臣的眼睛更是眯了起來,臉上戰意四射。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遇到過最強大的對手,可惜距離太遠,根本沒有看出對方的長相,而且擔心武安國那一小隊有什麼意外,安建臣並沒有留下來觀看,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那個藍色的背影讓他印象深刻.

很有可能只有李信天大師兄才能對抗的存在,看來這一次的天魔峰試煉比以往來說,更加恐怖,特別是各方隱藏已久的天才弟子.

蒯瑜一招得手,卻沒有繼續動手,拿著嗜龍刃,他後退了幾步,嗜龍刃上有著血魔子的靈魂印記,此時裡面的器靈震顫著,在血魔子的吸引著,奮力朝著血魔子而去,蒯瑜卻用自己強大真氣壓縮進去,就像是按住了一頭大象似的,牢牢的按住這把嗜龍刃,握在自己手中。

冰極鬱悶得打了一個哈欠,剛好噴在嗜龍刃身上,只見一陣藍光閃過,嗜龍刃徹底安靜下來,乖乖配合蒯瑜抹除血魔子的靈魂印記.

「噗。」

血魔子一口黑色的淤血嘔在地上,四腳著地,慢慢的爬起來,此刻的他,臉色慘白,神色獃滯,當看見蒯瑜冷漠而又輕鬆笑著站在他的面前之後,手中握著他的嗜龍刃之後,他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蒯瑜逐漸靠近他,用血魔子當初的口氣說道:「看來不是我太強,應該是你太弱了.」

「不可能。」血魔子嘶吼了一聲,渾身顫抖,眼淚都要掉了下來,他瞬間變得無比的癲狂,整個人瘋了似的,匯聚真氣,腹部的傷口依舊流血不停,他都顧不得,歇斯底里吼道:「嗜龍刃,給我回來。」

在他的牽引之下,嗜龍刃怒吼震動,但是卻完全脫不開蒯瑜的掌控,蒯瑜冷眼看著他,一步步走到他的眼前,道:「這把短刃不錯,就送給我吧!」

蒯瑜微微一用力,最後靈魂印記在蒯瑜神識衝擊下,化為虛有.

“噗!”血魔子再吐了一口血,整個人無力倒在那裡.

當蒯瑜走近他時,血魔子疲憊的目光之中閃現一陣精光,猛地站起來.

「去死吧,畜生。」血魔子狂怒,不知從那裡再取出一把匕首,朝著蒯瑜刺來,那匕首瞬間凝聚了衝天的煞氣,森冷無比,就要貫穿蒯瑜的身體,卻不想蒯瑜速度更快,嗜龍刃揮過去,一把抓著匕首的手掌飛向了天空。

血魔子再次踉踉蹌蹌倒在地上,身上染血,這樣的場景和剛才血魔子的囂張跋扈比較起來,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這簡直就是實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人在較量,完全是蒯瑜在虐待血魔子.

「這個意溪峰弟子到底是誰啊,意溪峰什麼時候出現這號人物,難道是那個納蘭真?」

「不是,納蘭真都已經二十八歲了,根本不可能這麼年輕,看對方的樣子,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二十歲的後天境大圓滿,絕對是天狼山脈第一人啊!」

“是啊,誰知道,底下那位少年到底是什麼人?”

更多人,內心無比佩服完虐血魔子的少年,照少年這樣發展下去,將來成長起來覆滅血煞組織,也未必是不可能。

「啊啊啊啊。」

血魔子再次爬了起來,看著斷去了手臂,眼中滿是血淚,身體受重創,現在一隻手也沒有了,他的內心的防線,已經完全被蒯瑜摧毀了,在蒯瑜強大意志的衝擊力之下,血魔子驚恐的發現,眼前的少年竟然已經是與天地齊高的神靈,而自己只是他腳下渺小的螻蟻。

這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太大,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血魔子渾身顫抖著,一邊惶恐的看著蒯瑜,一邊後退,身上的血之咒印開始消失,一股疲憊之意與身上的傷口讓他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可是他不敢暈過去,如果暈過去就真的是必死無疑。

此時的血魔子無比期待有師兄弟經過這裡將他救走,可惜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因為這裡還圍觀著近百散修與小勢力的修士,就算他們來了,也只敢遠遠看著.

「想去哪裡呢。」蒯瑜一個閃身就到了他的眼前,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身體提了起來,讓他的腳在半空當中驚恐的虛晃著,蒯瑜的手臂力道非常大,血魔子幾乎窒息,他死死的握住蒯瑜的手臂,想要蒯瑜鬆開,一雙眼珠子獃滯的看著蒯瑜,幾乎要從眼眶當中掉下來了。

「你知道,當初血怒向我動手時,我就發誓,以後看到你們血煞組織的人,見一個殺一個,可是你居然對我唯一的妹妹下手,罪不可赦。」蒯瑜的話,猶如夢囈,在他耳邊幽然響起。

血魔子整顆心都在顫抖,雙腿不停的晃著。

極度的驚慌之下,他的力道能用出一成就差不多了,剛一開戰,蒯瑜就用絕對的實力,死死的壓制住了他。

嗜龍刃高高揚起。

蒯瑜二話不說,嗜龍刃抵在了血魔子的腹部,他動作很慢,慢慢的刺進去,這是一種漫長的疼痛,血魔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直到嗜龍刃從他的背部穿出去。

血液滴下,傷口擴大,腹部的大小腸開始劃出來。

這一個過程下來,血魔子渾身的顫抖更加厲害,他的眼眶當中開始出現淚水,渾身無力的掙扎著,但是他的內心,仍然還抱有一絲希望,他咬著牙齒,大叫道:”你不要以為你很強,遇到我大師兄血元子,你不過就是一條狗,他一隻腳就能踩死你,快點放過我,要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噗赫。

一條腿直接被蒯瑜砍去。

蒯瑜將嗜龍刃一次又一次從血魔子身上四肢砍下來,然後又不停的用木屬性真氣幫血魔子止血,雖然他很冷靜,卻將他這些年來壓抑的怨恨給爆發出來,道侶的背叛,兄弟的反目,一幕幕浮現在蒯瑜眼帘.

三刀下來,血魔子已經渾身鮮血淋漓了,徹底成了一條人棍。 被小成人棍的血魔子,連呻吟的多餘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處於半昏迷狀態下,而蒯瑜才慢慢停下來,將他的乾坤袋取過後后,嫌棄將他的丟到地上,冷漠的環視了周圍一眼,那衝天的殺氣,讓圍觀之人忍不住退了一步.

蒯瑜給他們的感覺,比血魔子施展血之咒印還要恐怖.

血魔子的生機慢慢消失,直到他徹底消失時,血魔子頭頂的天魔印記飛出一道黑光射進蒯瑜的額頭內,足足有七十五積分,看來這段時間他殺了不少修士,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又這麼多.

而他的屍體在天魔印記內的積分傳出來后,天魔印記激發,身體開始泛起一陣黑光,然後消失在所有人目光之內.

那並不是血魔子逃跑了,而是天魔印記另一個功能,就是將已死的修士屍體傳送出天魔峰,前提是屍體還保持大概的完整,最少也要像血魔子這樣,還有人棍的軀體,如果被魔獸撕碎的話,那連屍體也不會出現.

而天魔印記在活著的時候想要激發,也要使用者保持不動的試髮狀態才行,一經外力影響,就會失敗,這也是血魔子為什麼被虐得如此慘,還不願意使用天魔印記逃跑,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根本就不能使用.

看著血魔子的屍體消失,周圍響起一陣歡呼聲。

「我想起來了,那個少年是意溪峰的首席大弟子蒯瑜,上次千水城拍賣會上,我看過他。」

「是啊,我也想起來,聽說他還和鳳塘峰的陳海華對上了,前幾天又跟陳海中交手,鳳塘峰雙海手他都得罪,現在還擊殺血魔子,果然是個人物。」

「你們聽說嗎?觀塘峰馬慧敏原本是這個蒯瑜的未婚妻,被陳海華挖了牆角,才造成現在鳳塘峰與意溪峰兩峰的不和。」

樹林間,有人認出蒯瑜之後,一時間謠言滿天飛,更多的驚訝的實力,以前一直都是默默無名的存在,怎麼忽然間一飛衝天,虐殺天驕榜第九的血魔子。

「這實力最少也是天驕榜前五的存在。」

不少人心中萌生這個看法,剛好蒯瑜那雙蔚藍的雙瞳掃過來,那蔚藍的雙瞳中帶著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意,讓不少人驚慌失措往後退,不敢正視蒯瑜的眼睛,當他們回過神來時,蒯瑜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來今年的天魔山試煉說不定會和往年不同。」

天魔峰外,看著一具具屍體被傳送出來,鮮有修士自願傳送出來。

在是天魔峰內濃郁的天地靈氣下修鍊一天,相當於外面的幾十天不說,各種天材地寶應有盡有,如此多的機緣與機遇下,沒有修士願意放棄這片寶地,因為有很多人,已經沒有再來的機會了。

一開始普通修士的屍體出來再多,也沒有辦法讓三十六主峰的人在意,可是當觀塘峰連續四人的屍體被傳送出來時,現場一片寂靜,只有觀塘峰峰主長袍下的那雙大手微微顫抖起來,以證實他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他很清楚,這些弟子剛好跟在蒯靈兒和武安國身邊,本來打著讓蒯靈兒進去增加經驗,以他們隊伍的實力,基本上沒有幾個隊伍可以對他們構成威脅,可是不到半個時辰就連續死了四人,讓他不得不懷疑武安國的隊伍被伏擊了。

很快他的親信跑過來。

「啟稟峰主,我已經檢查過被殺弟子的傷口,是血煞組織。」

觀塘峰峰主張瑞旭臉色一寒。

「如果安國和靈兒有事,我必定傾盡觀塘峰之力,也要滅了血煞組織。」

不少幸災樂禍的主峰,紛紛對張瑞旭報以玩味的眼神。

在張瑞旭緊張的等待下,再也沒有觀塘峰的弟子傳送出來,反而傳送出幾個血煞組織的殺手出來,讓張瑞旭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後還傳送出一條人棍。沒錯!就是人棍,四肢被都被人砍斷,腹部還有一個大洞,臨死前雙目圓睜,彷彿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事情。

很快負責檢查屍首的人驚呼起來,不敢相信的看向張瑞旭方向。

張瑞旭眉頭一皺,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有失觀塘峰的身份。

「啟稟峰主,剛剛那人棍是天驕榜第九名的血魔子,這些人應該都是被同一人所殺。」

聽到那名觀塘峰執事的報告,不少在場的長老都紛紛皺起眉頭來,同一個人擊殺血煞組織四名殺手就算了,可是血魔子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天驕榜第九的存在,一身暗殺之術出神入化,僅此血元子的存在,居然也被人殺了,而且還死如此凄慘。

「是安國做的?」張瑞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畢竟武安國可是天驕榜第六,正面戰鬥擊殺血魔子是很有可能,當然,前提是指正面戰鬥。

張瑞旭的話,讓不少好戲的長老紛紛將目光轉移到那位執事身上,一時間那位執事幾乎承受了整個天狼山脈超過百分之五十玄妙境修士的目光,銳利的目光下,還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讓那位執事忍不住顫抖起來。

直到旁邊蕭天鳴看不過眼,揮揮手,將那名執事身上的威壓給衝散后,才勉強站立在哪裡,沒有當場擋下,可也汗流浹背,臉色蒼白。

「還一副拖拖拉拉幹嘛?什麼情況說?」蕭天鳴不耐煩的說道,他最不希望的就是擊殺血魔子的人是武安國,如果是他的大弟子張瑞傑還差不多,這樣他臉上也有光。

「死者傷口整齊利落,顯然是被人一劍殺死,而且劍身必定帶有絕對的冰屬性,可以將對手的傷口的血液瞬間冰封起來,當冰封融化后,傷口的血液跟著止住,可謂是殺人不見血。」

「屬下認為擊殺這些人的人應該不是武安國師侄,此人在劍道上有著極高的造詣,而且還是冰屬性的劍修,天狼山脈好像沒有出現過這一號人物。」

在場的所有長老紛紛一愣,最後是湘橋峰一位長老好奇問了一句,對於觀塘峰眼前這位執事的眼力,他們還是非常相信的。

「你說此人劍道造詣非常高,有多高?」

那名執事想了一下,看到張瑞旭點點頭,才開口說道:「應該和貴峰屠天嶄不相上下。」

「不可能!」那位長老頓時一怒,強大的劍意釋放出來,差點傷到那名執事,最後被蕭天鳴攔下來,兩峰氣氛頓時囂張跋扈起來。

湘橋峰,號稱天狼山脈第一劍宗,所有弟子幾乎以劍入道,每一個長老都是劍意驚人的劍修,現在出現一個堪比湘橋峰屠天嶄的劍修,卻無門無派,如何讓他們不激動。

劍修,可是不是有劍就可以做到,還需要高深的劍道武技與功法,還要領悟高深的劍意才能做到,可以說劍修一路,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散修,沒有散修能夠領悟高深的劍意,資源和功法是是其次,武技和劍意的接觸才是關鍵。

以湘橋峰這種傳承了上萬年的古老主峰,十幾年也才出現一個屠天嶄,現在出現一個堪比屠天嶄的劍道奇才的散修,如何不讓湘橋峰的長老激動。

「老夫不管,如果此人真的是散修,那出來之後必定是我湘橋峰的弟子,誰敢跟湘橋峰爭,老夫必定血戰到底。」負責這次天魔峰試煉的湘橋峰大長老西門一劍站起來,滿臉狂熱的喊道。

其他主峰的長老或者峰主都訕訕一笑,沒有搭話。

只有意溪峰的一眾長老滿臉古怪的相互對視。 天魔峰內,晚上存在著太多的危險,哪怕強如蒯瑜也不願意晚上趕路。

不過好在,這裡的天地靈氣濃郁,就算是休息也是在修行中度過,這一晚上的修行恐怕要頂得上在外面一個月的修行,因此,在不能趕路的時候,大多數修士都會選擇修鍊。

山洞中,蒯瑜正在打坐,突然,他感覺到外邊傳來一陣風聲,這風顯然不是正常的風,而是有人趕路帶起的罡風。

想到這裡,蒯瑜的神識延伸出去。

當他神識延伸出去,只感覺到數個黑影一閃即逝,向這一個方向高速移動,可是卻一路上不停搖晃腦袋,顯然處於迷路之中。

無論是有人趕路也好,還是怎麼樣也好,蒯瑜並沒有著急,晚上他寧願修鍊,也不會趕路,有大白小白在身邊護法,根本無需擔心,以大白小白的幻術,除非出現後天境大圓滿修為的存在,要不然根本看不穿這裡有個山洞。

其他勢力怎麼樣不知道,但是曹安國卻千叮萬囑告訴他,千萬不要夜間趕路,夜間的危險太多。

能讓一個玄妙境修士如此說,可見這裡邊的危險,因此,哪怕已經有了與玄妙境修士一戰之力,也不會去冒險。

因此,蒯瑜看到這個人跑出他山洞所在的範圍后,便繼續打坐修鍊起來。

「啊!」

蒯瑜剛剛打坐入定,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聽到這個慘叫后,蒯瑜渾身一凜,這個慘叫傳來的方向,正是剛剛幾個黑影要走的路,也是剛剛那個小隊所去的方向,十幾頭黝黑的狼型魔獸瞬間將這個小隊給撕碎,此時正在啃食他的屍體。

雖然剛剛蒯瑜只是看到了幾個黑影,但是卻看清了那幾個黑影的修為,一名後天境後期的修士為隊長,剩下都是後天境中期的隊員,這樣的隊伍在天魔峰內屬於中上水平,可是卻在十幾頭狼型魔獸面前,連忙反抗的能力的都沒有。

看來夜晚對天魔峰的魔獸實力大幅度增加看來是真的。

這讓蒯瑜更加堅定了不趕夜路。即便他修為深厚也是一樣。

只是蒯瑜在修鍊的時候,還兼備著一個重要任務,那就是大白和小白的老師,大白主修劍術和幻術,小白主攻煉藥和幻陣,在幻術和幻陣上蒯瑜幫不了他們倆,可是在劍術和煉藥術上,整個人間界超過蒯瑜的人絕對沒有,所以蒯瑜當仁不讓當起他們倆的師尊了。

大白還好,劍術一道,非一日煉成,必須循序漸進,一時也急不來。而小白對於煉藥一術展現出來的天賦著實讓蒯瑜吃驚了一把,以小白的天賦,在他的精心教育下,不出十年,必能成為

藥王的存在。

在山洞內,時不時聽到舞劍的破風聲與空氣中飄蕩的淡淡葯香,而蒯瑜這個主人則是坐在最中間時不時睜開眼,對兩人進行指點。

天亮后,打坐的蒯瑜緩緩睜開眼睛,長長出了一口氣。

一晚上的修行。蒯瑜的收穫同樣不小。就算他後天境大圓滿,都能明顯感覺到真氣的增長。

如果讓人知道,蒯瑜用五行不全體的資質,修為被廢重新修鍊不到一年時間,就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估計一定會驚掉一地眼球,不過,恐怕就算知道那些人也不會相信。

要不是親眼所見,任誰都不會相信。

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天狼山脈擁有十幾萬年歷史,從來沒有聽說過誰能達到如此地步。

蒯瑜睜開眼睛后,吃了點東西繼續趕路。

半個時辰趕路,終於出現一道亮光照射到蒯瑜的臉上,頭頂上的天魔松也開始稀鬆起來,蒯瑜知道這是要離開天魔鬆了,臉上難得露出驚喜之色,蒯瑜衝上了雲霄,站在那上百米高的樹冠上,看著前方大約有數十里距離的天魔峰,在這個位置,他能夠真正的詳細觀察到這座山峰的浩大和詭異。

前方,是無數的雲霧,天空之上暗灰色的氣流,在前方一整塊巨大的區域當中環繞,形成了一個眼睛看不進去的霧團,這霧團連接著天上的雲朵和天魔峰。

可以看到,一座無比之巨大的山峰,好像是劍刃一樣陡立著,直衝雲霄,上半部分直接插入了厚重的墨色雲層當中,看不清楚樣貌。

這還只是平常的,最恐怖的是,整座天魔峰表面還不停刮著一層陰風,以蒯瑜的見識,一眼就看出那是極陰絞殺風,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先天境修士被正面刮到,也會將他刮成千瘡百孔。

而這種極陰絞殺風將整個天魔峰籠罩了起來,那瘋狂而暴動的灰色陰風,在雲霧當中叫囂著,游竄著,恍如一條條的游龍,甚至時不時還出現一個恐怖的人頭,那是以往被陰風絞殺的修士怨靈凝聚而成。

在灰色陰風的攪動之下,雲霧當中偶爾會顯出天魔峰的猙獰面容。

那極陰絞殺風卻對是人為形成,天魔峰絕對隱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極陰絞殺風,在整個天魔峰的表面上,到處都是這種怨靈陰風,所以在其中,修士根本就不同騰空太高,否則的話,會自然引來那些陰風,將你刮成碎片,然後卷著殘餘的魂魄加入他們的怨靈大軍。

所有人,都只能老老實實一步步爬向頂峰,據說從來都沒有修士能爬到最頂峰。

想要從天空上到達那頂峰,除非能夠破除這極陰絞殺風,從這極陰絞殺風存在的時間來看,這一點顯然不可能。

自從形成開始,就沒有被破壞過,據說整個陰風雲中已經超過上百萬修士的怨靈在裡面。

從這個地方看,整座天魔峰,就如一個被困在密密麻麻的暗灰色陰風當中的惡魔。

雖然隔著很遠,蒯瑜還是能夠感受到,這天魔峰的極陰絞殺風,讓自己的皮膚有種酥麻的感覺,靠近之後,或許會更加明顯了,要知道蒯瑜的肉體強度已經超過一般的玄妙境初期修士,在如此情況下,還能感到酥麻感,可見這些陰風的厲害。

而且,那些怨靈融合的極陰絞殺風,時不時出現,對著眼前的修士吹出一口極陰絞殺風,若是運氣不好的話,就算是天驕榜的天才也只能飲恨歸西了。

蒯瑜深刻意識到,這次的行程比預料中的還要難很多。

強寵,小嬌妻給我生個寶寶 難怪那麼多修士參加天魔峰試煉,都不來登天魔峰,只有打破了自己心理障礙的人,才敢繼續前進,有一部分人看到天魔峰的猙獰面容時候,就已經被嚇得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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