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濃厚,裏面突然傳出來嬰兒啼哭之聲,哇哇慘叫,猶如夜梟,讓人身上毛骨悚然,害怕的厲害,而後,煙霧迅速倒卷,被兩隻嬰鬼給吸收進去,張佐臣仍然好端端的端坐在蓮臺上面,不僅是他,就連他身下的八隻鬼王都是完好無損。

“這麼着急,你們在害怕?有什麼好害怕的,貧僧又不會吃了你們。”

張佐臣似笑非笑,開口說道,而後臉色一變,說道:“貧僧的確是不會吃了你們,不過貧僧的兩個徒兒顯然是想要吃了你們的,所以你們就主動一點吧。”

隨着張佐臣的手朝着前面一指,兩個早就已經憤怒得不行的嬰鬼直接慘叫着朝着人羣之中撲了過去。

嬰鬼被張佐臣煉製過,不知道用了什麼法門,讓他們的身軀似乎長大了不少,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議,隱祕特勤局那羣人對着張佐臣瘋狂的進攻,真是累得不行的時候,竟然被兩隻嬰鬼給輕輕鬆鬆的突入到了人羣之中。

然後就是慘狀發生。

兩隻嬰鬼並不用什麼鬼咒之類的攻擊手段,就用自己的小手爪子,再配合超級的速度,在人羣之中不斷的穿梭,不斷的有血肉飛濺,有大家夥兒的慘叫響起。

兩隻嬰鬼的戰鬥力比起之前還要上升不少,普通的攻擊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痛不癢,完全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而且他們速度很快,在人羣之中穿梭,往來如風,很多威力極大的術法符咒都需要比較長時間的準備,這一段時間對於這些嬰鬼來說,簡直是太漫長,讓他們可以輕鬆寫意的做出各種應對的措施,甚至直接強行擊殺那些準備用術法的人。

這樣一來,兩隻嬰鬼爆發出來的殺傷力就強大到了讓人吃驚的地步。

短短時間血流成河。

看着這種一邊倒的屠殺,即便我對隱祕特勤局的人印象不好,巴不得他們倒黴,心也是撲通撲通的直跳,開始覺得我這種想法太過幼稚。

之前那個操控人皮鬼鼓的老者掙扎着敲動了人皮鬼鼓,這一下聲音之後,兩隻嬰鬼身子一冷,暫時停了下來一會兒,被兩隻嬰鬼弄得哭天喊地損失慘重的人抓住了這一次機會,帶着憤怒,將自己最大的攻擊術法傾斜出去。

攻擊猶如雨點一樣,落在兩隻嬰鬼的身上。

兩隻嬰鬼被瞬間拍翻在了地上,胸膛之上頓時出現了兩個碩大的空洞,但是張佐臣對於此,並不是非常在意,臉上依然帶着矜持笑容,笑吟吟的看着這一切,彷彿並不在意兩隻嬰鬼的傷勢。

和張佐臣的表現一樣,兩隻嬰鬼很快就哇哇鬼叫着翻身起來,再次朝着倖存的人衝了上去,這一次,他們的手段更加的殘忍。

直接一爪子就掏出心臟或者腸子什麼的,看得我噁心無比,差點直接一口吐了出來。

因爲受傷,兩隻嬰鬼的攻擊性再次上升,下手也是毒辣許多,短短時間,又造成了無數傷亡。

這時候,人皮鬼鼓再次敲響起來,兩隻嬰鬼的速度再次減弱,然後攻擊瞬間又再次傾瀉下來,劈頭蓋臉打在了這兩隻嬰鬼身上,這一次,大家都感覺到了生命受到危險,出手再沒有多少保留,兩隻嬰鬼身體遭受到了巨大的創傷,恢復速度比起之前可是要差了不少。 「不用,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情,既然來了,我也想看看最後到底如何了,而且我也很想跟墨九狸那丫頭,請教一點布陣的事情!」徐老聞言淡淡的說道。

「那徐老就在這裡住著吧,我猜對方很快就會回來的!」錦年想了想說道。

他沒有通知墨九狸和帝溟寒,是因為墨九狸前不久傳音告訴自己了,等到對方出現后,把人都帶來了再通知她出來!

所以錦年才沒有通知對方的,徐老還以為錦年說對方會回來,起碼也要幾天後的,沒有想到黑衣女子離開的是白天,結果晚上的時候就帶著一群黑衣人再次來到了錦年和徐老的對面……

看到黑衣女子身後的黑衣人,徐老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之前他還有些不確定那些家族被滅是黑衣女子所為,但是現在看到黑衣女子身後的幾十個黑衣男子,徐老十分肯定那些家族被滅確實是這個黑衣女子所為了……

因為之前錦年拿出的傳影石,上面清楚的看到了這些黑衣男子的面孔,正是這隊黑衣死士,滅殺了蒼穹界的四十九個家族,對方的行為簡直是讓人憤怒啊!

「給我把那個陣法破了!一起上……」黑衣女子看了眼錦年和徐老,露出一抹冷笑的說道。

接著錦年和徐老就看到近五十多個死士,攻擊對著陣法就轟了過去,而且因為對方是死士的關係,完全不知道疼痛和退讓,攻擊被反彈躲開,受傷了也不在意,攻擊一波波的砸在陣法上面……

使得本來無比堅固的毒陣,此刻也被一群死士砸的有些搖晃了,小書看著時間差不多,於是把墨九狸從修鍊中喚醒了!

墨九狸從修鍊中醒來,來到小書身邊,看著外面的黑衣女子,小書看了看外面,然後看著墨九狸問道:「主人,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對方易容了,但是我對她似乎沒記憶!」墨九狸聞言說道。

「對方似乎是被人派來殺主人的,之前她自己進陣了,根本闖不過去,我感應到對方的氣息泄漏很懊惱和無奈,怕是不殺了主人回去她也是死吧!所以才去而復返帶著一群死士又來了!」小書看著外面的黑衣女子說道。

「看起來是那些我沒有恢復的記憶中的仇人了,對方怕是擔心我成長起來難以對方,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我趕盡殺絕吧!」墨九狸看著外面的黑衣女子淡淡的說道。

「主人,記憶還有很多沒恢復嗎?感覺主人的記憶,一直都沒辦法徹底恢復似的!」小書皺著好看的眉頭說道。

「我也很無奈,但確實還有一半記憶沒有恢復!」墨九狸十分無奈的說道。

「主人,要不要我幫你啊?」小書想了想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你如何幫我?」墨九狸聞言詫異的看著小書問道。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主人我修鍊出血液了,好像我的血液是萬能的,如果給主人喝一點兒,」 “唔,不錯啊。”

張佐臣輕笑,然後手裏面丟出了兩隻骨錐,說道:“這是用陰間三頭噬魂犬的腿骨製作的。剋制魂體,傷害肉身,避鬼咒和化屍咒,這兩種咒法你們應該有所耳聞吧,現在,看看你們能不能夠抵擋得下來。”

顯然張佐臣對於自己的兩隻嬰鬼相當有信心。扔出去兩隻漆黑色的骨錐被嬰鬼拿到之後,還慢條斯理的給那些人說明一下這兩件武器的厲害之物。

兩隻嬰鬼掙扎着起來,大聲咆哮,仇恨味道變得更加濃厚起來,只要被他們盯上,除非你殺了他們,那麼就是永生永世不死不休的架勢,真不知道陳家到底是怎麼弄出這種玩意兒來的,真是可悲,似乎自己都不知道這嬰鬼是怎麼玩兒的。

“快,唐老,別猶豫了,全力敲動人皮鬼鼓,那些人和我們都不是一路的。他們根本不會理會我們的死活,之前長鶴見不慣,出手幫助,但是你們因爲以前的仇怨,將他牽連進去,現在連他都不會理會了,要不然,長鶴真人對付這兩隻嬰鬼正好,我們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陳長生看着乾瘦老者開口說道,臉色顯得很是不好,我看了不由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之前攻擊的時候將長鶴牽連進去的時候有沒有陳長生在,這些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總是看到事情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才流露出悔恨的模樣。

讓人無語。

乾瘦老者也不多說,掏出一個盒子,裏面並排躺着幾根長針,然後迅速的插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說道:“今日老夫就讓你這兩隻嬰鬼見識一下,我養鬼道的真正控鬼祕術。”

說完,雙目血紅,捏動印決,然後大聲咆哮起來,抓住自己手中的棍子。沉沉敲擊下來。

轟!叉叨縱圾。

一聲。

然後接着連續,像是在演奏一首曲子一樣,原本對於老者來說,是一件相當沉重的活計,但是現在敲動起來,顯然變得輕鬆了許多。

而且威力比起之前面對獨角鬼王的時候要上升了許多,兩隻嬰鬼雖然霸道,但是好歹也屬於鬼物的範疇,人皮鬼鼓全力催動之下,兩隻嬰鬼東倒西歪,想要進攻完全就不可能了。

“拼了命了那老頭兒敲完這一首鎮魂曲之後,修爲算是廢了,養鬼道畢竟道統還是在了張佐臣的手上。真是古怪,張佐臣是怎麼得到養鬼道的祕法的。”

師父看了老者的行動之後,搖頭,嘆息着說道,顯然雖然現在老者看起來威風八面,師父卻並不看好他,反而覺得這老者損失慘重。

養鬼道,張佐臣得到了

我一愣,然後猛然擡頭,看着師父,說:“那那個張道士”

師父也是皺眉,說道:“這就說不好了,沒準兒還真是那張佐臣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知道師父的意思,他一直都說道無好壞,全由人心,這話的確,畢竟兵器是殺不了人的,殺人的永遠是人。

養鬼道也好,邪佛一脈也好,他們本身來說未必就一定是壞的。

但是張佐臣畢竟和這兩種顯得格格不入,現在竟然身兼兩種全然拋棄了過往一切,要說沒有一個強大到了極點的優勢因素的話,實在是很難想象這一點。

張佐臣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做,這是我一直以來都無比好奇的一件事情,就算是爲了殷明珠也好,爲了我自己也好,如果有機會,我都希望能夠知道。

老者鎮魂曲之下,兩隻嬰鬼受到了極大的削弱和鎮壓,我看到隱祕特勤局的傢伙都明顯的鬆了口氣的樣子,顯然覺得自己已經逃過一劫,然後以陳長生作爲主導,身後所有人在陳長生的指揮下都開始了迅速的跑動佈置,顯然是想要佈置一個大殺陣,然後將兩隻嬰鬼一舉滅殺。

“好好的一面人皮鬼鼓,好好的一首鎮魂曲,在你的手裏面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模樣?還用這樣一個粗製濫造的棍子敲打,難道你們不知道金象鎮魂樁和人皮鬼鼓是一套,需要用金象鎮魂樁才能更好的發揮出雙方的威力麼?真是不學無術。”

正當大家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張佐臣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時候大家才陡然忘記,自己被兩隻嬰鬼壓制之下,竟然忘記了,站在這裏,影響最大,最能主導一切的不是兩隻嬰鬼,而是邪佛張佐臣。

之前竟然將張佐臣給遺忘掉了,如果說着還不是自己作死的話,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而張佐臣赫然出現的地方竟然正好是在老者的面前,沒有誰捕捉到了張佐臣的行動似乎他一開始就已經站在那裏一樣。

“聽着。”

張佐臣說完,輕聲笑着說道,然後手中金象鎮魂樁幻化出來的菩提枝輕輕敲打在了人皮鬼鼓上面,翁然輕響,韻律非常。

然後說道:“懂了麼?”

老者面色慘然,然後突然笑了起來,說“朝聞道,夕死可矣。”

說完之後,直接一口鮮血噴吐出來,然後仰天就倒,竟然莫名其妙的就這樣死了。

張佐臣點頭,然後伸手,在人皮鬼鼓上面按壓了一下,而後人皮鬼鼓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個鉢盂的樣子,錫杖,鉢盂,袈裟,光頭,赤腳現在的張佐臣,的確是沒有了一點道家人的樣子了。

把人皮鬼鼓給收回來之後,張佐臣笑着轉身,直接朝着自己的蓮臺慢慢走去,之前一動,猶如獅子搏兔,速度之快,大家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

現在轉身回去,拈花微笑,輕描淡寫,似乎完全就沒有身在對手包圍之中的感覺。

大家自然想要擒賊先擒王,畢竟張佐臣這麼給面子,自動靠近過來,送貨上門,這樣就放他離開,未免太過不划算了一點。

因此,有人叫囂着說張佐臣是道家敗類,必須要清理門戶,然後就憤怒無比的圍攏上來。

張佐臣並不理會,也不去管那些人的所謂道術符籙的攻擊,直接朝着前面走着。

兩隻嬰鬼就在他的身邊廝殺。

有什麼攻擊,直接用身體阻攔,有人靠近,直接用手將他們撕扯成爲碎片,腥風血雨之中,張佐臣緩緩朝着前面走着,完全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嘴角笑容恬淡,像是行走兩邊,都有鮮花怒放。

到了自己的蓮臺旁邊,八隻鬼王豁然下跪,迎接張佐臣重新坐進了蓮臺裏面。

失去了人皮鬼鼓的鎮壓,兩隻嬰鬼的屠殺速度讓這些人完全沒有招架的餘地,原本隱祕特勤局甲字組的人還是不少的,但是按照這樣的速度屠殺下去,估計他們會直接全滅。

張佐臣帶着笑容,開口說道:“都這個樣子了,你們都還不打算出手麼?真是坐得住啊。”

張佐臣的語氣似乎還帶着嘲諷,顯然對於帳篷裏面的人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沒有絲毫的迴應。

張佐臣也不在意,帶着笑容,不再多說,屠殺繼續,最後,帳篷之中終於按捺不住,一個聲音大呼:大威天龍世尊地藏,天龍印!

隨着這個聲音響起,帳篷之中衝出一條金色的龍形虛影,朝着兩隻嬰鬼吞噬過去,在帳篷大門飛揚起來的瞬間,我看到了,帳篷裏面說話的赫然是一個怒目羅漢一般的人物,並不慈眉善目,反而還是殺氣騰騰。

雖然帳篷口子瞬間關上,我仍然覺得心跳有些加速。

這個和尚顯然不好惹。

金龍出現,兩隻嬰鬼赫然忌憚,朝着後面退卻,齜牙咧嘴,顯然對於這條金龍他們顯得有些畏懼。 「說不定主人的記憶就全部恢復了呢!」小書看著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不需要,你好不容易才修鍊出血液,慢慢的才能修鍊出肉身,才能跟我一樣出去,徹底和空間脫離,這可是主人我最大的心愿!所以啊,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你只要照顧好空間裡面,主人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墨九狸聞言直接拒絕道。

「主人,我沒事可以慢慢修鍊啊,但是看主人現在這樣連仇人都認不出來,我好著急!」小書看著墨九狸說道。

「小書放心吧,仇人是殺不完的,所以不用著急,跟主人做對,我們殺了就好了,反正你家主人我也不是好人的!」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

「可是主人你不想早點想起來自己的過去嗎?」小書看著墨九狸問道。

「不想,現在我的爹娘親人都在身邊,除了寶寶,我沒有什麼特別想的事情了,這樣就好,所以小書別亂想些沒用的,好好修鍊,爭取讓空間儘快到巔峰!」墨九狸摸著小書的腦袋笑著說道。

「好,我知道了主人,我答應你,一定讓天書空間到達巔峰的,到時候一定會讓主人驚艷的!」小書點點頭保證的說道。

「好的,那空間就交給小書了,我先出去了!」墨九狸看著外面的陣法,要不了多久就要被一群死士攻擊壞了,於是跟小書說了一聲,直接憑空出現在錦年的身邊。

黑衣女子看到忽然間從天而降的墨九狸時,微微一愣,眼神冰冷的看著墨九狸冷笑的說道:「墨九狸,你終於出現了!」

「你是誰?」墨九狸問道。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衣女子聞言冷冷的說道。

「呵呵……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想多問,但是死期到底是誰的,那就難說了!」墨九狸聞言看著黑衣女子平靜的說道。

「哈哈哈……墨九狸,你覺得現在的你,殺得了我嗎?真是自不量力!」黑衣女子看著墨九狸大笑的說道。

「如果你能輕易殺了我,就不會大費周章的陷害我了不是嗎?」墨九狸聞言看著黑衣女子笑著問道。

「哼……我不是殺不了你才陷害你的,我只是要讓整個冥殿也徹底消失在蒼穹界,這樣那個不屬於你的男人才能快點離開這裡!去到他該去的地方……」黑衣女子冷哼一聲說道。

「看起來你的主子想殺了我,原來又是看上我男人了嗎?」墨九狸有些無語的問道。

「你男人?墨九狸你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就算記憶沒恢復,你也太不要臉了吧,分明是你橫刀奪愛,竟然還有臉說是你的男人,真是不知廉恥!」黑衣女子聞言看著墨九狸諷刺的說道。

「嘖嘖嘖……九狸,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個瘋子吧,天下人都知道帝溟寒從頭到尾愛的恨得女人,都只有你墨九狸一個,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在這麼做什麼白日夢呢!該不會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吧!」 錦年實在聽不下去的看著黑衣女子說道。

「哈哈哈……真的是可笑,你知道什麼?你只真的她在這裡和帝溟寒的事情,你又知道最開始她在帝溟寒眼裡什麼都不是好嗎?如果不是她墨九狸仗著自己一張妖孽容顏,插足別人和之間的感情,橫刀奪愛,你覺得今天帝溟寒會在她身邊嗎?真是無恥!」黑衣女子瞪著錦年說道。

「就算沒有九狸,我也絕對不會看上任何女子,我帝溟寒生生世世都非墨九狸不娶,如果不是墨九狸,我寧願孤獨終老!」誰知道黑衣女子的話剛說完,帝溟寒就從聚靈陣內出來,站在墨九狸身邊神情款款的宣誓道。

帝溟寒的話剛落下,一道誓言光芒就落在了帝溟寒的身上,黑衣女子見狀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看著帝溟寒問道:「帝溟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你簡直沒有良心……既然你如此無情,那我今天就代替主子讓你徹底死心,我一定要讓你親眼看著墨九狸魂飛魄散!」

黑衣女子惡狠狠的說著,她沒有想到帝溟寒會如此發誓,這樣的話,要是被主子知道,帝溟寒因為自己的話發下如此誓言,絕對會殺了自己的!

所以,不管怎麼樣,墨九狸都必須死,她一定要殺了墨九狸,這樣主子就算怒也不會怪罪自己了!再說誓言規則,相信主子是有辦法解決的……

想到這裡,黑衣女子女子眼中滿是殺意的看著對面的墨九狸,帝溟寒握著墨九狸的手說道:「別擔心,我在!」

「我知道,不過她還是交給我吧,小金能解決!」墨九狸看著帝溟寒微微一笑的說道。

「好,那我在這裡等著,有危險我隨時都能保護你!」帝溟寒聞言說道。

「好的,啊……對了,這些死士交給你們了!」墨九狸看到對面的一群死士說道。

「錦年,歸你了!」帝溟寒直接看了錦年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太不像話了,一出來就秀恩愛,而且為毛那些死士要給我啊,我不喜歡男人的!」錦年無語的看著帝溟寒說道。

「不喜歡才給你,不喜歡就快點都殺了!」帝溟寒瞪了眼錦年說道。

「行吧,看在你們倆都是我的好友的面子上,本公子勉強幫你解決一下小黑人!」錦年看著對面不斷攻擊陣法的近五十多個死士說道。

「九狸,我們是過去啊,還是等他們過來?」錦年想了想看著墨九狸問道。

「不用過去,他們也過不來,就這麼打就行了!」墨九狸聞言看著錦年說道。

「啊……九狸,你的意思是現在就可以揍他們了?」錦年聞言一愣,然後看著墨九狸驚訝的問道。

「自然可以!」墨九狸說著來到陣法邊,看著對面的的黑衣女子說道。

錦年也跟著墨九狸來到陣法邊緣,看著對面不停攻擊陣法的死士們,唇角一勾的說道:「小黑人們,真的是抱歉了,九狸說可以揍你們了啊!」 張佐臣卻並不在意。說道:“不用懼怕,它不是真龍,只不過是幻影而已,但是你們卻是真鬼王。”

張佐臣說話。似乎給了兩隻嬰鬼莫大的勇氣,然後嘶吼着直接朝着金龍撲了上去。

兩隻嬰鬼在金龍面前看起來幾乎算得上是微不足道,畢竟金龍不管是顏色還是賣相上來看,都是威風八面,但是在兩隻嬰鬼鼓起勇氣,全力撲擊之下。竟然和金龍之間還互有攻守,金龍嘶吼,吞噬,兩隻嬰鬼也是絲毫不讓,手中的骨錐全力抵抗。

金龍身上的佛家金光灼燒,讓兩隻嬰鬼身上茲茲作響,不斷的冒出了黑煙,顯然鬼氣不斷的被消耗,讓兩隻嬰鬼相當的疼痛,難以忍受,但是這並不致命,也不能讓兩隻嬰鬼得到削弱,反而是讓兩隻嬰鬼惱怒無比,憤怒無比,打鬥起來。愈發的什麼都不顧及。

金龍咆哮,兩隻爪子猛然前伸,將兩隻嬰鬼抓住,然後直接狠狠的扔了出去,陳重的撞擊在了地面之上,將地面都撞出了兩個深深的坑洞。

而後仰天咆哮,嘴裏吐出來兩顆金色光球,分別轟入了兩隻嬰鬼撞出來的深坑裏面。

光芒大作。似乎泥土都被抹平消失了一寸,受到這種國內國際,嬰鬼還能不死?

我被這金龍印的威力之大給狠狠嚇了一跳。

不過正當金龍得意咆哮的時候,兩隻嬰鬼猛然竄出,直接靠近到了金龍面前,兩隻骨錐閃爍黑色惡毒光芒狠狠的戳在金龍身上。

金龍頓時死後咆哮,然後將兩隻嬰鬼吞下肚子。

即便是在金龍肚子裏面,兩隻嬰鬼的攻擊仍然沒有停止,不斷的看到黑色骨錐從金龍身體裏面穿透出來。到了最後金龍消散,兩隻嬰鬼也遭受到了重大傷害,幾乎遍佈全身。猶如被濃硫酸給燙傷了一樣,傷口處金光閃閃,短時間之內卻無法癒合得了,疼同讓兩隻嬰鬼惱怒異常,鬼眼血紅,看着剩下的人,殺氣騰騰。

“徒弟,回來。”

張佐臣輕聲開口,召回了兩隻嬰鬼,而後輕聲說道:“怎麼?就這樣就完了麼?大龍寺,苦竹尊者難道就用一條假龍打發在下?”

張佐臣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兩隻嬰鬼在對方簡單攻擊之下就已經受了重傷,反而還在繼續出言挑釁。

“你是道家人,拋棄道門榮光,投入魔佛帳下,簡直是數典忘祖,趁着還沒有造下太多的殺孽,趕緊回頭是岸,交出陰身道果,自毀道基,本尊放你一條生路。”

粗豪的聲音響起,似乎並不怎麼將張佐臣放在眼中。

我想到之前那一個怒目金剛的樣子,不由得也是覺得有點心驚。

畢竟這傢伙的形象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一點,反而我覺得更像是邪道中人。

對於苦竹尊者的話,張佐臣沒有迴應,而是直接朝着帳篷那邊豎起了一根中指,笑眯眯的說道:“這個手勢在廣東那邊已經非常的流行了,我覺得以後會在全國流行的,做出這個手勢,是在表達對您母親做出超越友誼的交流舉動的強勢渴望。”

我被張佐臣繞了一大圈的話給弄得有點暈了,看着師父說道:“這傢伙說的是什麼意思呢?”

“他的意思,說白了就是我叼你老母啊。”

賤老虎不知道又從哪個地方給鑽了出來,猥瑣無比的開口說道。

我又想要一腳將這個傢伙直接踹飛了再說,卻被師父攔下來了,一把將賤老虎拎了起來,說:“老朋友,我不知道你還剩下多少記憶,不管多少,只要你記得,你需要保護他的安全就可以了,記住了,一定要阻止他們探查法一的命格,我會全力保護法一到十八歲,十八歲之後,法一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賤老虎點頭,說:“那些混蛋想要搞法一的話,先問過我虎爺再說,看虎爺我不讓他們的女性親屬都懷上我的虎子虎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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