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她也是心裡一肚子悶氣,無處發泄,現在又被打成豬頭,心裡更是不好受。

她悶悶的看著韓盛明:"我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你那個寶貝女兒還沒有消氣,難不成殺了我,她才能解氣嗎?"

聽著蘇如雅這無厘頭的話,韓盛明和韓振陽對視一眼,無語的搖搖頭。

韓盛明實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跟妻子說了。

他看著兒子:"你給你媽說說,我們商量的事情!"

韓振陽點點頭,轉身看著蘇如雅:"媽,現在公司情況危急,我們的反收購,顯得特別無能為力,我們手裡根本沒有資金,沒有什麼跟人蘇寒抗爭,既然公司那邊我們贏不了,蘇蘇這邊,我們總要想辦法去救吧,現在事情已經被您弄成這個樣子,我說句實話,路家這麼護著薇薇,就算是薇薇同意幫我們,人家路家人還未必同意呢,現在我們必須態度放好點,明天在戚風叔叔的葬禮上,我和我爸爸陪你一起去,我們給人道歉,你到時候一定不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認真的懺悔,末了,當著路家人的面,給薇薇道個歉,我再跟爸爸出面,求求薇薇,讓她幫幫蘇蘇,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我們現在處於很不利的地位,媽,我希望您能別瞎鬧了,想一出是一出,這樣你會害了我們一家人的!"

蘇如雅訕訕的看著兒子:"要是換做以前的話,讓我低聲下氣,為了蘇蘇,我也就忍了,可是,今晚戚薇薇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你還讓我去給她道歉,我做不到,而且,明天戚風葬禮上,看著路家面去的人,估計也有一大堆,那全都是上流社會的一些人,你讓我在他們面前丟人嗎?那我以後還怎麼活!"

蘇如雅說的有模有樣,卻換來韓振陽的一聲嗤笑。

他說:"媽,你就這麼愛面子嗎?先不說今天晚上薇薇怎麼樣,你今天在人婚禮上,害死戚叔叔,那就已經屬於喪盡天良的範疇了,你是我媽,我不好說你什麼,可是你的道德底線在哪裡,我真的看不見,還有,上流社會那些人,你還是別想了吧,我們韓氏集團還能不能保得住,都說不準,你現在還有心思想這些,你不覺得可笑嗎?"

蘇如雅聽見喪盡天良,道德底線這些話,她都有點難以置信,這些話,是從他兒子嘴裡說出來,真真切切對自己的評價。

她生氣的看著韓振陽:"振陽,你還是我兒子嗎?那個戚風,憑什麼說是我害死的,他本來就要死了,好不好?"

韓振陽實在不想跟蘇如雅爭吵,他不耐煩的看著蘇如雅:"我不是跟你爭執的,現在人都死了,你還要這樣,我對你真的已經無話可說,我就問你一句,為了讓蘇蘇,你願不願意去最後爭取一下,我實話告訴你,蘇蘇支撐不了幾天了,不然的話,我和我爸也不會出此下策,去人家的葬禮上道歉,這樣一來是有誠意,二來,實則有威脅的意味,人死了,薇薇肯定希望她爸爸安安心心的死,不希望我們再葬禮上鬧得故人不能安息,所以,她有很大的可能,我同意我們的要求,現在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聽到韓振陽這麼一分析,蘇如雅立馬覺得,自己有點明悟了。

蘇蘇的情況,現在的確不容樂觀。

明天去了,看著是道歉,其實是在威脅戚薇薇,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個辦法還真是妙!

想到這裡,她笑了起來。

蘇如雅看著韓振陽:"媽媽同意了,明天就去葬禮上道歉!"

"說好了,不許亂來,只是道歉,如果你這次亂來,就算是路家人派人打你,我跟我爸也會坐視不理的!"韓振陽沉聲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對他的母親,他是一百個不放心。

好像她出現的地方,就能被她鬧得不得安寧。

蘇如雅趕緊點頭:"你就放心吧,振陽,明天我會安安分分的道歉,什麼都不會做,你就別再這裡前怕狼后的了!"

韓振陽無語的看了蘇如雅一眼:"我這那裡是前怕狼后怕虎啊,我這是被你弄成神經病了,我怕你下一秒,就心血來潮,大吵大鬧起來,我要是真的放心,我都懶得叮囑你這麼多,更不想變著法的跟你解釋!"

其實,說出那些葬禮上道歉,最根本的意義是威脅的時候,韓振陽的內心是愧疚的。

他覺得自己很無恥。

極品總裁不好惹 人家父親都死了,他們還要這麼利用。

可是,沒有辦法,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韓蘇蘇,他的親生妹妹。

他真的也很為難。

再攤上這樣一個親媽,韓振陽有時候覺得,自己連死的心都有了! 皇帝的小心思哪逃得過白千帆的法眼,皇帝這樣做,自然是不想讓她看到那些宮妃,免得心裡添堵,她暗自好笑,心裡也不是不感動,他處處為她著想,那份小心翼翼讓人無法不動容。

因著皇帝這話,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太后默了半響,終於重新找到話題:「鳳鳴宮是一早就收拾好的,皇后哪天遷進去?哀家這裡有副上好的八折透雕屏風,當作遷喜之禮……」

「皇后不住鳳鳴宮,」皇帝打斷她,「她住承德殿,我們夫妻沒有分房睡的習慣。」

左一個習慣,右一個習慣,習慣了同進同出,習慣了同房睡,眾宮妃聽到后一句,臉齊刷刷的紅了,皇帝這一年來,只翻過賢妃的牌子,太子一回朝,賢妃立刻被他忘在了腦後,大家都覺得皇帝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可如今他當著眾人的面大刺刺說出同房睡……眾宮妃的腦子裡立刻出現不可描述的畫面,臉越來越紅,跟集體喝了酒似的。

瑞太后,「……咳咳咳,皇帝,哀家知道你們夫妻情深,但宮裡有宮裡的規矩,哪有皇后住在皇帝的寢宮的,畢竟是一宮之主,皇后也應該有自己的宮殿。」

「朕的話就是規矩,」皇帝如今跟變了個人似的,語氣十分之霸道猖狂:「誰敢羅嗦,朕滅他九族。」

瑞太後身子一抖,差點要拍案而起,滅哀家的九族不就是滅你自個么,這個糊塗皇帝!

自打他當上皇帝,當楚王那會的乖戾張揚全都收斂了,越發的諱莫如深,她看在眼裡,喜在心裡,這才是當皇帝的樣子,可白千帆一回來,好么,又打回原形,這是皇帝么,這是當初的煞神楚王爺好么……

白千帆也覺得皇帝有些過了,忙打圓場,「其實有個宮殿挺好的,我喜歡……」

「好什麼好?」皇帝最怕的就是白千帆要跟他分開住,她不在他身邊,他總覺得不踏實,白天要理朝政,見面的機會少,夜裡再分開,他還活個什麼勁,不把她抱在懷裡,他這顆心就無處安放。他在廣袖底下捏她的手,白千帆不服氣,反過來掐他,他一把扣住,讓她動彈不得,「這事沒商量,就這麼定了。」

墨容麟不嫌熱鬧的插嘴,「爹,給娘親一個宮殿,我與娘親一起住。」

皇帝說,「你也不小了,既為太子,該入主東宮了,這樣吧,朕讓人把長英殿收拾收拾,你遷進去,從明天起到上書房念書,別一天到晚只知道瘋玩。」

瑞太后愕然,「皇帝,麟兒還不滿三歲,念書尚早了點吧。」

「對他來說不算早,」皇帝看著墨容麟,微微一笑,「他天賦異稟,是時侯了。」

墨容麟從瑞太后懷裡跳下來,跑到白千帆跟前抱她的手臂:「娘親,麟兒還小。」

白千帆甩開皇帝的手,把兒子抱起來,「你爹是望子成龍呢,不過現在念書確實早了些,過兩年再說吧。」

「千帆,你別太縱著他,慈母多敗兒,他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

「我的兒子,我心裡有數,」白千帆:「你政務繁忙,麟兒就交給我吧。」

皇帝,「……」

墨容麟高興了,摟著娘親的脖子蹭蹭,「麟兒喜歡交給娘親。」

眾宮妃眼觀鼻,鼻觀心,這是皇帝的家事,與她們半個子的關係也沒有,權當看個熱鬧吧。

帝后在慈安宮沒呆多久就走了,他們一走,眾宮妃也頓做鳥獸散,修元霜叫住淑妃一起走,摒退左右,問她,「那件事你打聽了沒有?」

淑妃剛哭過,眼睛還是紅的,有些沮喪的道,「我問過表哥了,可他不肯說。」

修元霜道:「身為皇帝的近衛,自然是不會輕易開口的,你要想想辦法。」

淑妃問,「如果知道了大婚之夜的秘密,就能扳倒皇后么?」

修元霜望著路邊掉光了葉子的大樹,扯了扯唇角:「不知道,但是有機會總好過沒有機會,而機會,總是稍縱即逝的。」

淑妃看著她陰沉的臉色,咬了一下牙:「好,我去想辦法,一定把事情打探個水落石出,姐姐摯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修元霜點點頭,「這幾日你少到我宮裡來,等有了消息再過來,省得落了人的口舌。」

「這個妹妹知道。」到了分岔口,淑妃帶著婢女回自己宮裡去,修元霜是站在路邊,久久的出神。

秋紋侯了半響,見她仍是發獃,便上前催促,「主子,回宮吧,外頭怪冷的。」

修元霜若有所思的往承德殿方向看,「你說,今日與皇帝一起來的,是余大雙么?」

秋紋哼了一聲,「不是她還有誰?扮得真可象,把皇上和太子哄得團團轉,當初的舞陽公主可不是這樣,皇上居然一點也沒察覺,主子,上輦吧,風冷,可別吹病了。」

修元霜搖了搖頭,她需要吹點風,讓自己冷靜冷靜,剛才在慈安宮,她一直在觀察皇后,但是越觀察,她的心越往下沉,怎麼可以扮得那樣象,說話的語氣,笑起來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從前那個楚王妃,和舞陽公主比起來,她更加象白千帆,所以皇上才沒有絲毫的懷疑。

為什麼那麼象,為什麼?

她百思不得其解,有種作繭自縛的困撓。那日她分明警告過余大雙,可轉天,她就和皇帝去皇覺寺還願了,還什麼願?夫妻團聚么?真是可笑,一個小宮女也配和皇帝成雙成宿?

是她的錯,她不該引狼入室,弄成這樣的局面。從寺里回來,余大雙就住進了承德殿,聽皇帝那口氣,此後,余大雙都是要住在承德殿的了,那個地方,連她都不能輕易進去,要見余大雙一面不容易,她該怎麼辦?

她一路走,腦子裡百轉千回,可是想不出什麼辦法,最壞的結果是魚死網破,她揭露了余大雙,可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這一步,眼下,只能把希望都放在淑妃身上了,如果她能帶來好消息,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看來,這隻小狼狗對他還是挺關注的,否則怎麼會知道他不是個糊塗人?雖然自己挺喜歡這隻小狼狗的,但是,誰讓這隻小狼狗不願意從他,非要跟他站在敵對,那他只好做個殘忍的人了,胳膊搭在費亦行的肩膀,攬著人往外走,「既然你不喜歡倒酒,那就不留你在這了。」

唇角帶笑的紀優陽招手讓方秦過來倒酒,順勢用胳膊的力量把人推向門口的方向。

紀優陽這是什麼意思?怕他聽到是怎麼破壞他家紀總辛辛苦苦經營的項目,所以要把他趕出去?費亦行轉身要走向紀優陽,只見兩旁的保鏢上前把他攔住。

這些保鏢可不是紀優陽的人,是那些董事帶來的,敢上來攔他,那就說明,紀優陽剛剛那三言兩語已經有人聽懂是什麼意思,並且會支持紀優陽的決定,因為怕他礙事,所以要配合趕他走。

紀優陽舉著酒杯回到餐桌上,目送著那個憤憤不平離去的費亦行,笑著說道:「我決定不參與和SY競爭祁氏的合作這個策略。」

這話一出,在吃東西的董事們面不改色,有看紀優陽的,也有繼續吃東西的。

肖董事立即提出質疑,「四少,我想你也知道,海域項目是我們公司最重要的項目,你說放棄祁氏的投資,沒了祁氏這個生招牌,我們怎麼跟SY競爭?」

紀優陽低頭看了眼手錶,「如果是九點半之前的祁氏,那對我們來說肯定是最好的選擇,可九點半以後的祁氏,即將因為一單收購案,要面領著被調查,巨額罰款,等等一系列的醜聞發生,試問,這種情況下的祁氏,還能給我們帶來收益?」

紀優陽拿出了一些,在座的董事都不知道的料,這下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紀優陽。

「四少,我們都沒收到消息,你這個消息是從哪裡來的?」

「祁氏的資歷,紀總是考察過的,如果有問題,不可能出事了,紀總還不處理。」

「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屬不屬實,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不過,我提醒一句,在事情爆發之前,咱們還是得跟祁氏撇清關係,否則到時被連累了股價下跌,你們可別指著我的腦門罵我經驗不足,不懂經商之道連累你們虧損。」他不是紀澌鈞,保持修養和風度一邊忍受著這群人的破脾氣,一邊還要對他們講禮貌,講君子之道?算了吧,他還是喜歡隨心所欲。

很快餐桌上那些董事,紛紛找來自家秘書去查這個消息,安排人去查以後,又在私底下議論,平日里敵對的兩派人,因為共同利益都湊到一塊商量事情,那團結一致的精神,可著實讓紀優陽有些感動。

……

通完話,紀澌鈞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木兮已經睡著了,紀澌鈞放輕腳步往外走。

重生女醫生 坐在沙發的姜軼洋看到出來的人,立刻從沙發起身,「紀總,早。」

見姜軼洋黑眼圈很重,臉色也有些疲倦,紀澌鈞從兜里掏出煙的時候,揮手示意姜軼洋跟上。

姜軼洋一眼就看到紀澌鈞的胳膊有一節鼓起來,以他經驗來看,很有可能是受傷包紮導致的,「紀總,你受傷了?」

「這是昨晚,有人暗殺太太,我替太太擋槍留下的。」紀澌鈞從煙盒取出一根煙。

難道,塗靜好的話都是真的?那些人真的對木兮下手了?

紀澌鈞聽出姜軼洋的腳步聲有些沉重,回頭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姜軼洋,「怎麼,有話要跟我說?」

「沒有。」在事情未確定之前,他不敢妄下判斷,萬一是真的,那可關係到紀總和那邊的關係。

本想提醒一兩句,但紀澌鈞知道,姜軼洋是有分寸,不會讓他失望,「你回景城一趟,我需要你去保護一個人。」

「是誰?」

「仇久,直到他離開景城之前,都要確保他平安無事。」

「是。」姜軼洋看了眼外面,「那我先回景城了。」

「嗯。」

姜軼洋提步往外走的時候,心裡想著讓紀澌鈞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

現在,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就算去查,或者是去問費亦行,費亦行也不怎麼說,導致很多時候,他只能毫無頭緒去猜。

姜軼洋離開時,剛出院子的門口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小洋洋。」

停下腳步的姜軼洋回頭望見朝他奔跑而來的木小寶。

自從他討厭木兮的存在以後,這句「小洋洋」似乎離他已經很遠了,有些不太習慣如今回想起那段曾經讓他顏面盡失又開心過的回憶,「寶少爺,有什麼事嗎?」

木小寶捧著碗,把手上的雞腿遞給姜軼洋,「小洋洋,這個雞腿給你,謝謝你送我來找老紀和媽咪。」

「這是我的工作,寶少爺不需要跟我客氣,謝謝你的好意。」他現在只想回到一開始的時候,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因為和誰熟就丟了分寸忘記自己的身份。

看到姜軼洋就這樣離開了,也不拿他給的雞腿,木小寶心裡特別失落。

跟過來的許衛,看到姜軼洋拒絕木小寶的好意,本來這很正常,因為按照身份來說,他們是紀總的下屬也不該和寶少爺做起朋友沒了分寸,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寶少爺眼眶濕濕難過的模樣,他卻有些同情。

「寶少爺,咱們回屋吃吧。」

木小寶嘟著嘴看著碗里的雞腿,「衛衛哥,你說小洋洋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然他為什麼不吃雞腿呢。」

「寶少爺,姜哥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公私分明。」

「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小洋洋那個時候對他和媽咪都很好,還會給他剝肉絲,怎麼現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都不搭理他了。

「寶少爺,姜哥不吃雞腿,你就把這個給紀總吃,如果紀總知道,這整隻雞,第一個拔下來的地方是留給他的,他一定會很開心。」

給老紀?

秦時小說家 「哼!那個古怪老男人,休想吃我的脆皮雞!」許衛不說還好,一說他就想起來了,老紀那個傢伙,居然給他取了一個隨隨便便的名字,木小寶直接把雞腿塞進嘴裡。

寶少爺這脾氣還真是變得快,跟紀總一個樣,許衛笑了笑跟上木小寶。

從屋裡出來準備打電話的紀澌鈞,剛踏出門口,就嗅到一陣香味,再往前走幾步,他看到木小寶背對著他坐在院子的石板凳上面,桌上還擺著一個大鐵盤,盤子里有一隻被拔了腿的雞。

看到那小子的背影,男人眼裡燃起一股淡淡的笑意,順手掛斷未接通的電話。

沒想到,那小子的背影,居然跟他小時候有幾分像似,看來,這就是血緣關係的奧妙之處。

在圍牆下巡邏的保鏢看到紀澌鈞走向木小寶紛紛轉身背對著這邊,統一在心裡默念:禍不及鄰人,禍不及鄰人。

坐在木小寶對面喝麵疙瘩湯的許衛看到走來的男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紀總,早上好。」

正吃得歡的木小寶聽到許衛的聲音,故意挪屁股轉動方向,不想看到紀澌鈞。

那小子,又在耍性子了,他家兮兮耍性子,他還能猜到原因,這小子耍性子,他可是半點摸不透緣由,來到木小寶身後的紀澌鈞打量桌上的雞,「好吃嗎?」

「好吃也沒你份!」木小寶冷哼一聲又繼續轉動自己的屁股,用背對著紀澌鈞。

就在紀澌鈞準備再一次繞過木小寶的後背時,無意間,紀澌鈞發現在天井旁邊放著一個空籠,籠附近還有一些雞毛,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些顏色的毛,好像是昨晚,他家小丫頭為他抓的那隻老母雞。

聯想到什麼的紀澌鈞,低頭打量木小寶手裡肉被吃了啃剩的骨頭,又看了眼鐵盤裡的脆皮雞,「這隻雞,該不會是在這裡抓的吧?」

聽出紀澌鈞的疑問里還帶著別的意思,木小寶咀嚼的動作悄然停住。

一旁的許衛並未聽出別的意思,回了句:「是的,在井旁邊的籠子抓的,費助理說,這種老母雞不適合做脆皮雞,不過因為這裡一時半會找不到其他的雞,所以只能暫時用老母雞代替給寶少爺做脆皮雞。」

木小寶看到紀澌鈞垂落的手臂肌肉繃緊嚇得趕緊從凳子下來。

「臭小子,你居然敢吃了我的雞!」那可是他家小丫頭送給他的!

「這隻雞又沒寫你的名字,你有證據證明是你的嗎?」

這個臭小子,吃了他的東西,居然還那麼理直氣壯,紀澌鈞氣的走向木小寶要好好教育一下木小寶,沒想到木小寶居然跑了。

看到那小子頭上的傷還沒好,紀澌鈞是出於擔心,想追過去抱住人,結果被旁人誤以為自己因為一隻雞要動手教訓人。

「紀總,息怒,這不關寶少爺的事,是我沒問清楚就動手把雞殺了。」難怪,他動手殺雞時,大家都看著他,原來這隻雞是紀總的。

門外避風頭的人,聽到院子里的動靜,進來看情況,一進門就看到他家紀總追著寶少爺滿院子跑。

呂鋥涼抱著胳膊打了一個哈欠,「咱們還是出去吧,這老子教兒子,外人插手可不好。」

「我倒沒興趣插手,只是覺得紀總因為一隻雞就要揍人,這個畫面讓我有點懷疑,眼前的紀總是不是我們的紀總。」

「我也懷疑,咱們紀總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就在他們兩個人議論著紀澌鈞的變化時,對面傳來木小寶歇斯底里的聲音:「你這個脾氣壞壞的古怪老男人,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

「古怪老男人?」古怪就算了!這個臭小子,居然敢說他是老男人!「臭小子,我今天要不教訓你,我就跟你姓!」

「來啊,古怪老男人!」

從來可沒人敢這樣罵紀總,聽到這段對話的二人,暗暗替這位小太子爺捏了把汗。

「咱們這位寶少爺,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連老子都不放在眼裡,看來咱們紀總這會是要立父威才行了。」

瞥了眼在說風涼話的呂鋥涼,「這些事,還是少議論的好。」哪怕氣氛再融洽,那老闆就是老闆,太子爺就是太子爺,什麼時候都得清楚自己的位置和本份,不該說的話少說為妙。 蘇如雅見兒子態度並不怎麼和善,冷哼了一聲:"知道了,你也不用再擔心了,明天的事情,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多一個字我都不會說的,這下總該行了吧!"

韓振陽無語的看著母親:"行了行了,您只要知道分寸就行,明天一早,我和我爸,跟您一起過去,到時候,你別再整出什麼幺蛾子就行!"

蘇如雅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是,看見韓振陽和韓盛明陰沉的臉,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此時就這樣敲定,韓振陽告訴蘇如雅,她明天去了之後,應該做什麼,這才轉身離開。

蘇如雅見韓盛明不待見自己,話都沒說,直接轉身離開了。

戚薇薇病房。

半夜的時候,戚薇薇才悠悠轉醒。

蘇寒趕緊將保溫箱里的稀飯端出來,喂戚薇薇喝下去。

戚薇薇似乎並不想說話,喝完稀飯之後,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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