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尖叫一聲,身體隨即被那些人放開,她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舌頭被歡仔毫不在意的一把扔在地上,眼裏的恨意恨不得把他撕碎。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江澤看了她一眼,再次走到懸崖邊上,對歡仔道:“多找些人,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找到他們兩個!至於那個怪物……見到就殺了他吧!”

他又對身後的唐考看了一眼。用一種諱莫如深的語氣道:“你今天做的一切,痛苦的一定還是你自己!不信的話,我們走着看好了。”

說着,讓歡仔找人送工具過來,讓所有人都下崖底找人……

而我,以爲自己從那麼高的懸崖摔下來肯定必死無疑,卻在醒來之後發現自己不僅活着,而且正躺在小時候我和方逸最喜歡來的合歡樹下!

小時候我聽村裏的奶奶說,這棵樹已經成精了,所以,只要對着它許願,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

那時候,我對這種說法深信不疑,經常拉着方逸過來許願,我不僅自己許願要它保佑我和方逸永遠在一起,也逼着方逸和我許一樣的願望!方逸每次都很不情願,說我傻說我幼稚,但最後還是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勉強的跪在樹下和我一起許願!

現在想想,是不是因爲當時方逸和我不夠誠心,我們居然沒有能一直在一起,反而是在我十七歲那年,方逸就離開了我!或者,當時根本就沒有許那個願望?

總之,合歡樹,似乎在我和方逸這裏並不靈驗。

想到方逸,我的心突然開始痛了起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還會不會再回來找我呢?

而這時,我往身邊一看,那個怪物居然躺在我身邊正一臉哀傷的看着我,眼裏閃現着淚花… “方……媞……”

那個怪物發現我醒了,又張嘴對着我比口型,眼裏是一片濃的化不開的憂傷。

我慌忙從地上坐起來,這才發現我的身下鋪滿了軟軟的枯草,而身上,蓋着一件高中生的校服…

應該是這個怪物幫我弄得吧?他好像對我非常呵護,生怕我受到一點點傷害。

我疑惑的看着它,朝他問道:“你是誰?”

爲什麼它會知道我和方逸的祕密基地?

那個怪物聽到我的問題,站起來指了指合歡樹,然後突然跪在地上作許願的姿勢。

我不明白它的意思。迷茫的仰起頭朝着合歡樹看,看着層層疊疊的合歡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有幾片更是調皮的搖搖晃晃落下來,掉在了我的臉上。

我伸手拿起一片,怔怔的看着它出神……

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一個笑容明媚的少女牽着一個清冷的少年徐徐朝我走過來,少女長髮披肩,穿着一件淡粉色碎花長裙,小小的酒窩在陽光下折射出別樣的光輝,她踮起腳尖摘下一朵合歡花別在自己的耳朵上,調皮的望着男生:“方逸,我們來許願吧!就許讓我們永遠都像現在一樣,永遠都在一起,好嗎?”

少年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眼底卻閃現着幸福的光芒。他擡頭望着眼前的合歡樹,好像要故意氣女孩子一樣:故意道:“你很幼稚……它只是一顆老樹而已……沒辦法滿足你的願望的。”

“不……奶奶說它已經成精了!它是可以聽到我們講話的!如果我們誠心許願,它會保佑我們的!”女孩聲音很是堅定。

“……”

“我們就許一次試試嘛!萬一它可以保佑我們呢?”女孩撒嬌的拉住男孩的手,晃啊晃的,一臉期待的樣子。

“那你自己許吧!”

“那怎麼行!我們兩個人要一起許啊!這樣才能讓樹精爺爺聽到!”

“樹精爺爺?方媞。你的智商是不是還停在八歲?這種騙小孩子的話你也信?”男孩子好笑的看着女孩,眼裏閃現着寵溺的光芒。

“這纔不是騙小孩兒的!”女孩子不高興的撅起嘴巴,對着男孩子跺了跺腳:“哎呀……方逸哥哥你就陪我許一次嘛!萬一是真的呢?”

“……”

“我們一起許方逸和方媞永遠在一起吧!”

“……”

女孩見男孩沒有拒絕,開心的拉着男孩在合歡樹底下跪下,臉上十分興奮,而男孩則是一臉無奈的表情,好像自己現在不過是被女孩纏的無奈了才跪下來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要雙手合十,心裏要說:慈愛的樹精爺爺啊,請你保佑我和方媞妹妹永遠在一起哦!”女孩子捂着嘴巴嬌羞的笑了笑,對着男孩囑咐道。

男孩子無奈的挑了挑眉,在女孩兒殷切的注視下緩緩將自己的兩隻手合併在胸前,慢慢閉上了眼睛。而女孩這時才放心的重新跪好,她一臉幸福的雙手合十於胸前,閉着眼睛道:“方逸哥哥,我數到三,我們一定要一起在心裏說出願望哦”

“嗯…”

“1.。。。2.。。。”女孩喊道2的時候,突然睜開眼睛又一次對男孩強調:“一定要許我說的那個願望哦!”

“……”

“3!”女孩迅速跪好,甜甜一笑,虔誠的閉上眼睛在心裏祈禱:“希望樹精爺爺保佑我和方逸哥哥,永遠在一起!”

………

這不是我和方逸小時候嗎?

“方逸….”我喃喃一聲,伸出手想去抓住眼前的那個男孩,卻不小心扯碎了回憶,少女少年的身形也霎時從我眼前渙散,而我永遠不會知道,那個跪地許願的少年突然睜開眼睛,對着身邊虔誠許願的女孩溫柔一笑,無聲的對女孩說道:希望合歡樹可以保佑我如願以償,娶我身邊的女孩爲妻!

原來只是回憶….我失落的放下手,而那個怪物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替我拿掉了頭髮上的枯葉。

我忽然想到什麼。抓住他類似於爪子一樣的黑手,着急道:“你怎麼知道這裏?你究竟是誰?”

怪物閉了閉眼,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它只好固執的用嘴脣比着“方媞”的口型。

那一刻,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傳來炸痛的白光,有什麼東西就要衝出腦海,卻一閃而過快的讓我抓不住。

眼前的怪物明明那麼醜陋,但我腦海裏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孑然而立的少年,他乾淨的眉眼。高挺的?樑,微風吹起他額角的碎髮,他紅脣微微勾起,綻開一抹清冷而溫柔的笑……

爲什麼明明天差地別的兩個人,卻詭異的在我腦海裏重合……

我顫抖的從地上拿起那件校服反覆查看,乾淨的校服因爲歲月的洗禮,變得發黃,領口位置有用紅色水筆歪歪扭扭寫出來的方媞兩個字……

這件衣服是我高中的校服,這兩個字,雖然現在已經模糊了,但我還是認得,因爲它是我親手寫上的。

當時我對方逸總是一層不染的校服有種詭異的偏執,所以,我逼着方逸在他的校服上寫上他的名字,然後我又在我的校服上寫上我的名字。固執的要和方逸換校服,從此以後,我穿着他的校服,他穿着我的校服。

我們學校男女生校服是一樣的,但由於我的校服很小,方逸穿不上,他只好又重新買了一件,而我的那件也不知道被他丟到哪去了,當時我還很不高興,問他把我的校服弄到哪去了,方逸只是不以爲意的說他扔了。

可是現在,這件校服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我真的很想開口問他,可是他卻不會說話,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怪物緊張的把我抱在懷裏準備跑,卻聽來人着急的喊了一聲:“別走!我是劉旭倫!”

劉旭倫?

我驚了一下回過頭,實在想不明白他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裏!

怪物似乎也認識劉旭倫,它聽到劉旭倫的聲音就停了下來,抱着我跑到劉旭倫面前,急躁的對着劉旭倫說着什麼。

劉旭倫擦了擦額角跑出來的汗,對怪物說:“你別急,我一定幫你跟方媞解釋清楚,不過現在江澤的人馬上就要找到這兒了!所以我們必須趕緊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劉旭倫指了指遠處的車:“上車吧!我帶你們去我家!”

怪物對着他點點頭,又對着我眨眨眼。抱着我朝車的方向走過去,然後劉旭倫打開車門,怪物把我放了進去!

我心底有無數個疑問,不過看劉旭倫和那個怪物的表情,我知道此刻並不是開口的時機,就忍着焦急等待着。

終於,車子停在了一個別墅前,怪物把我從車裏抱出來,帶着我跟着劉旭倫往別墅裏面走,看得出來,怪物非常沒有安全感,它必須要時刻都把我抱在懷裏才安心。

我朝四周看了看,突然吃驚的發現,這裏居然距離我和江澤的家很近,估計朝前走五百米左右,就是江澤的那個別墅了!

劉旭倫打開門讓我和怪物進來,他看到我驚疑的表情笑了笑:“這個別墅是我剛買的,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江澤一定想不到我們就藏在他身邊!”

聽他這話的意思,我更困惑了,他和這個怪物認識,而且他們現在是合夥要把我藏起來不讓江澤找到我!

不過他們爲什麼不讓江澤找到我呢?

想到江澤那毫不留情的一槍,我的心又抽痛了起來。

“劉旭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腦子很亂!我……”我看了一眼把我放在沙發上的怪物,他整個人很小心,一動不動的盯着我,生怕我下一刻就不見了!

劉旭倫坐在了我的對面,他朝怪物看了一眼:“說清楚一切之前,我要先告訴你一件殘酷的事實,你面前的這個人……他……他就是方逸!”

劉旭倫的話讓我心裏沉甸甸的,但卻不令我吃驚,因爲我差不多已經猜到了。

看到那件校服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它是方逸,只有他。纔可能依然保存着那件校服!

可他怎麼會變成這幅樣子!上次他離開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我咬住嘴脣,心痛的看着他,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他之前一直對我嗚嗚叫。應該就是想要告訴我他是方逸吧!

“對不起方逸,我沒有認出你。”我開口朝他道歉。

方逸對我搖搖頭,又指了指劉旭倫,又開始着急的嗚嗚起來。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急事想通過劉旭倫告訴我,畢竟,他現在沒辦法開口說話。

劉旭倫看他的樣子,也登時明白他了什麼意思,立刻開口給我講起這件事。

他說的這件事,要從我二叔收養方逸開始講起。

十幾年前。在w市的一家孤兒院裏,我二叔和院長商量好要帶走方逸之後,突然衝出來一個小女孩,她拉住我二叔的衣角,朝他懇求道:“叔叔。也把我帶走好嗎?”

我二叔是個典型的外貌協會,他在我們村的時候,總是聽人家誇讚我父母好福氣,有我和方雷這麼漂亮可愛的孩子,所以心裏一直不服氣,立誓自己一定要生個比我和方雷更好看的孩子!

誰知道我二叔立完誓之後,我嬸子的肚子不爭氣,根本就沒辦法生孩子,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又立誓一定要領養個比我和方雷更優秀的孩子,在他看到方逸的時候,他就知道,方逸就是他苦苦尋找的那個孩子,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領養了方逸!

可他沒想到,在他要帶方逸走的時候,居然會又衝出來個孩子要他帶她走!

有很多人說寫的不好,而我也很容易受人影響,慢慢的就不知道怎麼寫了。。。我想着大家花錢來看我的書,我寫的不好不是浪費大家錢嗎?所以決定快進直接高潮算了,然後早點屯文開始第二本書,結果剛纔一看,又發現如!!果說寫的很好。。。唉。。。我當時這個心情複雜啊。。。不說了,我哭去了。。。。。 當時我二叔看她長得又醜又黑,對她非常沒有好感,一把就把她給推開了,對那個女孩說道:“你長的這麼醜,我怎麼帶你走?”

女孩摔倒在地上哭的非常傷心,她朝我二叔道:“要是你不願意帶我走,也不要帶他走好嗎?我不想和他分開!”她指了指我二叔牽着的男孩。

我二叔一聽,愣住了,聽這個女孩的意思,他以爲這個女孩和方逸是兄妹。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個這麼漂亮的兒子,居然還拖着個這麼醜的拖油瓶!

不過他又想不通了,如果是兄妹,怎麼一個精緻的像瓷娃娃,另一個醜的像野孩子呢?

他溫聲朝方逸問道:“她真的是你妹妹?”

方逸搖搖頭,仔細的看了女孩一眼,還是沒有任何印象,他也想不明白女孩爲什麼會說那些話,仰頭對我二叔平靜的說:“我不認識她。”

我二叔一聽,頓時明白這個小女孩就是撒謊想騙他帶她走,他想這麼小的孩子居然已經這麼會耍心眼兒了,對她更沒有好感,懶得再搭理她,抱起方逸就直接朝外走!

那女孩朝他追過去,哭的撕心裂肺。哭喊着求他別帶走方逸!而我二叔,對這個醜陋的女孩生不起任何同情,他彷彿沒聽見女孩的哭喊一樣,抱着方逸直接坐車走了。

院長看車子走遠了,才小心的把女孩扶起來。安慰女孩別傷心,肯定會有其他更好的父母來帶她走的!但是女孩聽了她的話,卻一把推開她,怨恨的對她說道:“你們這些分開我們的壞人,我一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

這個女孩就是後來的田芳,在她孤苦無依的孤兒院生涯中,她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躲在角落裏遠遠的看着方逸,看着那個高貴的如同一個小貴族的方逸!

雖然他們都是孤兒,可是方逸卻和其他所有小朋友都不一樣,他長得那麼好看,又那麼的與衆不同,他從來不開口說話,也不和其他小朋友玩,每天都一個人呆呆的看着天空,眼角掛着淡淡的憂傷……

方逸走了之後,孤兒院又來了一個女人,她看着怨恨的田芳,朝她問道:“你想把他搶回來嗎?”

田芳點點頭。

女人笑了笑,對她道:“很好,那你跟我走吧。我教你怎麼搶回來你丟掉的東西!”

田芳不喜歡女人把方逸稱爲東西,但她對女人說的搶回卻非常動心,她呆呆的跟着女人走了,跟着女人來到我二叔家,遠遠的看着我圍着方逸說着什麼,嫉恨的幾乎發狂。

“你聽說過蠱嗎?我會給那個男孩下蠱,這種蠱,只有你能救他,你覺得怎麼樣?”女人笑的好像天使一樣。

“蠱?”田芳聽到女人的話愣住了,她不自覺又重複了一邊女人的話:“只有我能救他?”

“對。只有你能救他!只要你跟我走,我就教你怎麼給他解蠱,從此以後,他必須仰仗你才能存活,他會永遠被你控制。永遠離不開你!”

“永遠離不開我?”田芳眼裏閃現出期翼的光,她激動的點點頭,朝女人道:“我願意!我願意跟你走!只要你幫我得到那個男孩,我什麼都願意!”

田芳跟着女人走了,一直到我大學。她以我同學的身份和我相識,成爲我最好的朋友。

那時候她一邊和我一起上學,一邊穿梭在泰國跟着方逸遊走在泰國街頭,尋找羌靈子。一直等到方逸再也沒有力氣去找羌靈子,她才告訴方逸她究竟是誰。而方逸,最終答應了她的要求,成爲她的活死人。

活死人必須要定期吃餵養他的那個人的血肉才能繼續保持自己生前的樣子,否則就會退化成野獸。而前段時間方逸因爲躲起來,田芳沒有找到他,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劉旭倫說到這裏,我早已淚流滿面,因爲我無法想象,從方逸那麼小的時候,一場陰謀就已經圍繞着他產生,我一直以爲田芳真心愛方逸。現在看來,她不過是對方逸有偏執而已,她做這些,根本不是愛方逸,只是爲了得到他!

試問,如果她真的愛方逸,怎麼會對他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怎麼會這麼狠心傷害他!讓他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他曾經是那麼美好,是所有女孩子眼裏的天神,可現在,他連一句話都沒辦法再說出來!

劉旭倫遞給我一張紙巾,朝我問道:“你還記得之前你們小區的孕婦失蹤嗎?後來又有很多孕婦失蹤,所以我一直在調查,後來我發現這件事和田芳有關係,就打算去找田芳,結果正好看到田芳和你追着一輛車子跑。當時我很好奇車裏面的人是誰,就跟着那輛車子走了。那輛車子開了整整七八個小時才停下來,他停下來之後我趕緊下車去看開車的人到底是誰,結果一看,我發現車裏面的人居然是方逸。然後我就把孕婦失蹤的事兒和他說了,他聽完,一下子吐了出來,說了一句讓我很不可思議的話。他說,他懷疑那些失蹤的孕婦都是被田芳殺的,而她之所以那麼做。只是想要救他。”

“方逸帶着我去了一個非常隱祕的樹林,他說他想靜靜的一個人待幾天,讓我過幾天再來找他,到時候他和我一起來找田芳問清楚事情的真相。誰知道幾天後我找過來的時候,田芳居然已經找到方逸了,我看見她端着一個飯盒非要讓方逸吃,而方逸直接把飯盒打翻了,問她那些失蹤的孕婦是不是她殺的。田芳看到飯盒被他打翻,非常生氣,說是,那些孕婦都是她殺的,她把那些臨產的孕婦全都殺了,然後剖出來她們肚子裏的嬰兒,再把那些嬰兒的心臟挖出來,煮給方逸吃!”

“方逸當時被她的話噁心的一直吐!他惱羞成怒的打了田芳一巴掌,卻聽田芳說出了一個更可怕的事情!”

田芳被方逸的一巴掌打的非常惱怒,她對着奔潰的方逸大聲質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我告訴你,還有人比我更可怕,那就是江澤!他比我殘忍多了,他給你最愛的那個女人,你最愛的方媞,下了情咒!你知道什麼是情咒嗎?只要被下了情咒,哪怕對方讓你愛上的是你的仇人,你也會義無反顧的去愛!你知道江澤爲什麼給方媞下情咒嗎?因爲他要讓方媞爲他去死啊!心甘情願的爲他死!可憐的方媞,還真以爲她是愛上了江澤,她哪裏知道,她的心,從始至終,都只愛過一個人,那就是你!是你!方逸,她真正愛的人是你!可惜有什麼用呢?她被江澤迷惑了心智,永遠都沒辦法發現這個真相了!除非….等她幫助江澤完成了他想要的一切,如果他還仁慈的話,估計會在方媞死之前告訴她真相吧!方逸啊,你說說你們倆有多可悲。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你現在是我的活死人!這輩子,你只能陪着我!只能陪着我!!!”

方逸被她的話嚇得渾身顫抖,他哆嗦的指着田芳,剛想開口問她是不是撒謊,卻突然發現自己全身開始抽搐起來。他的手腳劇烈的膨脹,臉上也好像被充了氣一樣腫起來,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嘶嚎!

田芳看到他的樣子,頓時慌張起來,她突然瘋了一樣從地上把飯盒撿起來讓方逸吃,方逸卻怎麼也不肯吃。

田芳哭着朝他懇求:“你吃吧!求求你吃吧!如果你不吃,你會慢慢的失去意識,真的變成野獸的!”

“你不吃。等會兒方媞過來,你就不怕她看到你這麼醜陋的樣子嗎?我告訴你,我已經把她騙過來了,等她過來,你會親眼看到她被江澤害死。而你什麼辦法都沒有!”田芳狠狠的朝他威脅道,而他一聽到江澤要害我,頓時慌張的跑了起來,在樹林裏面找我。

後來他找到我,也只是想把他剛剛得知的一切告訴我!他想把我帶離江澤的身邊,不讓他傷害我!

而我當時,沒有認出他,也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江澤,卻懂了。他一下子就認出了方逸,也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想告訴我,所以,他才害怕方逸帶走我!不惜一切的要攔住他帶走我!他知道方逸在乎我,所以,才故意對我開槍想要逼着他把我放下,然而他小看了方逸的決心,當他知道江澤是在利用我之後,哪怕是死,他也要帶我走!

“方媞,現在你知道了一切,還愛江澤嗎?我聽說,他給你下的情咒並不穩定,也許你意志堅定的話,可以試着擺脫情咒的控制!”劉旭倫擔憂的看着我。

情咒?

怪不得我心底總有個聲音在告訴我我愛江澤,原來,是因爲他給我下了情咒!

“雖然我不知道江澤究竟想要你爲他做什麼,可現在真相已經清楚了,他不愛你!只是在利用你!也許,他愛的人至始至終只有陸雨嫣?”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拍手的聲音,接着,別墅的大門被強制性撞開,江澤慢慢從那羣黑衣人中走了出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們面前,臉上帶着淺笑:“說的真好!劉旭倫啊,枉費我們多年的同學情誼,你爲什麼總喜歡拆我的臺呢?”

我這是用最快的方式直接高潮揭示一切了。。。不好意思。。。。還有很多人說我更新太慢,說到這個,我就想一巴掌呼死自己,因爲當時我發文只是一時興起,並沒有屯文,所以每天都是寫一點更一點。。。對不起大家了!!!還有就是我最近忙着人生大事呢。。。就是相親啊。。。找男票啊。。。然後,一天就兩更。。。深鞠躬!!! 劉旭倫看到他進來,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心重重地沉到了谷底,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裏?”

江澤笑了:“怎麼,難道你能想到的事兒,我就想不到?”他在屋裏打量了幾眼,說道:“從你買下這個別墅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原來,你也早有預謀啊……劉旭倫啊劉旭倫,你又是爲了什麼呢?”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帶着殘忍:“別告訴我你真心爲了幫方媞!畢竟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知道她是誰!”

“你胡說!你以爲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對每個人都存有險惡用心嗎?我告訴你,我只是看不下去你欺負一個無辜的女孩!”劉旭倫激動的反駁道。

“哦,欺負?……無辜?”江澤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的臉上是溫柔的笑意:“我這麼愛她,怎麼會欺負她呢?無辜?這又從何說起,難道,被我愛上很可怕嗎?”

方逸看着不斷靠近的江澤,嗚嗚的嘶嚎起來,一把把沙發上的我抱在懷裏,作勢要帶着我闖出去!

江澤看到此,突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兩條長腿閒散的搭在沙發前的茶桌上,懶洋洋的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嗤笑道:“你想帶我老婆去哪?這麼多人在這裏。你又能帶她去哪?”

方逸下意識的朝屋裏看了一眼,屋子裏的十幾個面無表情的黑衣男,他們似乎非常訓練有素,一看到方逸抱着我起身,全都站直了身體圍成一排。擋住了方逸的路。方逸的眼裏慢慢變得驚恐和絕望,他哀求的目光盯着江澤,似乎在懇求他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江澤朝那些男人揮了揮手,聲音平靜道:“我並不喜歡其他男人抱着我的老婆!雖然……你已經不算個男人了……”

那些人聽到江澤的話,立刻上前制住了方逸,把我從他的懷裏搶了下來,放到了江澤的身邊。

方逸發現我被搶走,他憤怒的嘶吼一聲,就像暴怒的猛獸一樣衝過來,想要把我搶回來,可是,卻被那些黑衣人狠狠一腳踹翻在地上,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羣人再次圍了過來,對他拳打腳踢。

那一刻,方逸好像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滿心滿眼的都是要把我搶回來,搶回來!不可以讓那個惡毒的男人待在我身邊!

他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的想要衝過來,卻因爲那些人的桎梏,怎麼也爬不過來,只能絕望的對着江澤嘶吼起來!

而我,被他絕望又無奈的嘶吼震的心都要碎了,我想要上前去救他,卻又被江澤緊緊的拉住一把甩在沙發上。他的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怎麼,方媞,你是想要救他嗎?”

“你要爲了這個畜生,再一次激怒我嗎?”

畜生?

江澤的詞再一次刺傷了我,他怎麼可以用這麼殘忍的詞來形容方逸?

我怔怔的看着這個好像修羅一樣的男子,心裏萬千憤怒與怨恨。卻只能化作無奈的哀求。我朝他點點頭,淚如雨下:“江澤,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江澤聽到我的話,突然又變得溫柔起來,就像之前一樣。他的臉上掛着寵溺的笑,輕輕的捋着我的髮絲,說:“求我?好啊,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不傷害他。”

方逸聽到他的話。拼命的搖頭,他被那些人踩在腳下,卻固執的向前移動,淚水在他眼眶打轉,他哀求的看着我,好像在說:不要!不要!不要答應他!

看着被人踐踏的方逸,我感覺就好像有一把利刃插進了我的心臟,痛的我全身都抽搐了,我努力忍住眼裏的淚水朝江澤問道:“你真的是在利用我嗎?你從沒有愛過我?”

江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似乎他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我居然還在問他愛不愛我?

“你有什麼值得我愛?……好吧,如果你覺得我愛你纔會好過一點,那你可以繼續騙自己我是愛你的。

“那你爲什麼還要我跟你回去?”我憤怒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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