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不是利用九頭鳳凰與李晨的情感,利用饕餮與李晨的交情,設計得李晨,不能在毀天大戰中,徹底將天道摧毀嗎?

兩人語言上的交鋒,不停的在空氣中閃現,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暗藏玄機、機鋒,稍有不慎便是萬丈懸崖。

我的絕色總裁老婆 ~住對方的弱點,來掣肘對方,可是互有勝負,不過,李晨還是略輸一籌。

突然,鴻鈞一甩袖子,一隻玉白色的玉盤就出現了,一道光幕就出現在玉盤下面:“走吧,跟我進入造化空間,要不我就毀滅這個星球,給你看看。”

鴻鈞走入其中,李晨也在皺了皺眉頭之後步入其中。

步入其中之後,環境天翻地覆。

所有的一切,都是玉白色的,周圍是高聳入天的玉山,山腳下~流淌的是,玉白色的溪流,其中的動物,也是渾身玉白色。

李晨皺了皺眉頭,他發現自身的力量受到限制。

砰的一聲,李晨倒飛出去,一股極強大的力量出現,他噗的一聲,一口血液狠狠吐出。可是這血液,在噴發出體外的片刻間,便化爲了玉色,顯然是被這個世界同化了。

鴻鈞出現在地上,身着玉白色道袍,“你知道與我與天道相合後,得到的最大的收穫是什麼,呵呵……就是我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感……”

“我看你不是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感,而是沒有了情感,雖然你脫離了天道的控制,但是你與天道相合的時候,有什麼區別呢?”

李晨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眼中精光閃耀,鴻鈞脫離天道的原動力,就是天道與他相合之後,他的情感失去了,失去了生靈最本質的東西,而對方的關於情感的話題,就是他的最大的忌諱。

猛然間,玉質空間開始震盪起來,而李晨嘴角的殘存血液,也開始由玉質重新變爲鮮紅色,“還有你最驕傲的東西,就是控制慾與算計吧,可是你真的能夠算計控制一切嗎?”

鴻鈞的玉質道袍開始蛻變,他直視着李晨:“你究竟想說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原本就是姬家的人——姬無天,是因爲一個契機纔去了洪荒大世界,就像我一樣。”

“而我是被你通過無上力量接引到了洪荒大世界,繼而被你作爲一顆棋子,從這方面逆推,你是不是也是有一個強大的力量接引到了洪荒大世界,那你算不算棋子,你與天道相合,是不是也是那個強大的力量,控制下的呢?”

鴻鈞沉默不語,從起初,他雖然被李晨偶爾佔到上風,但是仍舊自信滿滿,掌控全場。

但這時似乎失去了原本的鎮定。任誰,被揭了老底,也不會無動於衷。

而從鴻鈞一直以來的做法,也可以看出,對方其實脫離的並不是什麼天道,並不是什麼與天道相合,而是不想受某種強大的力量控制,這是他所在意的,這也是他的執念。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就是一顆棋子,一顆在棋盤中,任人拿捏。想擺脫命運,但是仍在命運控制住的棋子。”

李晨說完這話,卻發現鴻鈞居然平靜了,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萬事掌握心頭的鴻鈞道祖。

可是,他卻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瘋狂,那是終於擺脫了某種掣肘的瘋狂,就如范進中舉一般的瘋狂。

“我是棋子,我是棋子。誰說我是棋子?”果然,鴻鈞大喊一聲,周圍的玉質空間瘋狂的旋轉起來,李晨發現自己的身體也告訴被同化着,開始緩緩消散。


“死吧你。”鴻鈞一手抓來。

李晨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只剩下魔靈了,在鴻鈞的一掌覆蓋之下,那些被同化的身軀都消散一空,心下一狠,李晨的魔靈不待被對方抓在手中,就猛然射~入對方的靈魂之中:“你不是要與我相合嗎?我成全你。”

突然,鴻鈞身體一滯,在他的意識海中,李晨魔黑色~魔靈出現,顯化身形。

“你還是同意與我相合了?”鴻鈞道。

卻沒想到李晨的魔靈中突然出現一汪魔海,四散而去,鴻鈞驚恐起來。

“你瘋了,釋放出你的吞噬魔海?”

“這樣我們兩個都會被你的吞噬魔海吞噬,吸收了我們兩人力量的魔海,甚至會把這個星球給吞噬了,你不要你的親人了。”

“快停下來!”


鴻鈞聲嘶力竭的大吼。

“你不是一直以爲能控制一切嗎?”

李晨的聲音響起:

“可是,從我真正在洪荒大世界崛起後,你真正掌握的有多少?”

“就像現在一樣,你以爲我在乎這個星球,那是因爲我讓你以爲我在乎這個世界。”

“你看看我究竟在不在乎?”

鴻鈞的意識一停,李晨的話語字字誅心。

他所有的執念就是控制這個世界,可是李晨卻告訴對方,他的控制,都只是假象。

就像一個人爲了某項事業而奮鬥時,這時,卻有個人告訴你,你就算再奮鬥也只是一個失敗者,而更加可怕的是,那人所說的話,你自己都相信了。

“可是,你爲什麼這麼做?”

“毀滅了這個世界,你究竟能得到什麼?你不是也在一直企圖反抗命運嗎?”

鴻鈞與李晨的靈魂融合的越來越深,李晨的所思所想,當然也被他洞悉。

他發現,對方居然在真正崛起不久之後,就已經洞察到,他其實是被人控制了。

而鴻鈞所設下的局,其實就是被對方將計就計。

什麼九頭神鳳感情糾葛!

什麼饕餮的交情!

什麼破碎天道時力量不足,都早已被對方洞悉。

造化空間崩碎,一團黑色的東西,從其中脫離出來,瘋狂的吞噬力,吞噬周圍的世界。

“你究竟想要什麼?難道真想吞噬這個世界?”

鴻鈞這時已經不想反抗了,他只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李晨的魔靈驀然一亮,他感受到鴻鈞的抵抗意志已經完全消失,猛然撲了過去,將之完全融合在自己的魔靈世界中。

“因爲,我還有一具身軀!”


李晨控制着暴漲的靈魂之力顯現出身形,而吞噬魔海的力量也在肆虐,他的聲音緩緩迴盪在空氣中。

“另一具身軀。”鴻鈞的身軀最後響起:“呵呵,我真的敗了。”

就在億萬萬光年外,一座大陸突然崩碎,億萬萬生靈死亡成灰,一具無盡長的魔軀展現出來,破空而來。

而在銀河系外,一列外星艦隊密集的排布在外面,在最中心的領頭艦上,一道聲音響起:“探測者一號的位置鎖定。”

✿ Tтkan✿ C ○

幾個奇形怪狀的外星人,身穿太空服,看着艦內智腦上顯示的星球文明等級,只有一的數值,哈哈大笑,這種數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也代表着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徹底殖民這顆星球。

“土著們,偉大兔兔細逆來了。”可是,還沒等他的聲音,真正的響起,一道無盡長的身影,就把艦隊撞碎,笑聲戛然而止。

同時,一聲鳥鳴響起,一隻九頭七彩神鳳,縱火而來,血肉脫體而出,融入李晨魔靈中。

下一刻,無盡魔軀化爲無比精純的肉~體力量,融入李晨魔靈中。 一亮銀白色的保時捷,在夜的黑路上,如閃電般縱橫,時不時的來一個高難度動作,動作迅疾而優美,像一匹脫繮的野馬,也顯示着車子主人此時的心理狀態,

半長的頭髮在風中凌~亂飄舞,肆意的張狂。

刀削的臉龐,帶一點病態的白色,更平添幾分風姿。

單手放在方向盤上,車內是悠閒的音樂,手指輕打,好不悠閒。

已經五年了,自從他跟鴻鈞交戰後,已經過了五年了。這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到仿如隔世,短到似乎五年前的一切,就在眼前。

爲了壓住鴻鈞的反抗意識,他花費了五年的時間。五年的時間裏,他記憶在不斷的磨滅,也不斷的吸收鴻鈞所經歷的一切,他有段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鴻鈞還是李晨。

五年,他休學了五年。時光匆匆,他那三個女友,都工作一年了,而今年他纔將進入大學,這感覺有點不同。

“喂。”李晨接了個電話。

“兄弟,我送你的保時捷怎麼樣,開的還順吧,要不是今年老爺子給我的零用錢太少,我就送你一輛更好的車……”

對面是茅鴻博的聲音。

這五年的時間,兩人基情倒是醞釀的極好,一起去深山打過獵,在亞馬遜歷過險,甚至還這個大少,還陪着因爲靈魂衝突,導致情緒不穩的李晨,在非洲,中東那塊當過僱傭兵,發泄殺意。

今天是李晨重獲新生的第一天,雖然他才初步融合了鴻鈞之靈,大部分力量都用來壓制咆哮的靈魂,但他終於真正恢復了屬於李晨的獨立人格,而不是連自己是鴻鈞還是李晨都分不清楚。

這輛車,也是茅鴻博對他新生的禮物。

突然,李晨的腦袋一陣生疼,嘆息一聲,又到了靈魂之力氾濫的時候了,他眼前一陣模糊,等再清醒過來的時候,一道美麗的倩影,就出現在車燈光籠罩的範圍內。

李晨猛的一踩剎車,輪胎犁地,擦出好遠。

砰的一聲,白衣倩影飛了起來。

電話對面。

“喂喂,說話啊。”

“不說了,我好像撞到人了。”

李晨皺了皺眉頭,“給我找家最近的醫院,派救護車來。

市中心醫院院長,王長若剛想睡覺,最近醫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忙的不可開交。當然,一般病人他是不會在意的,可是,最近好像一羣達官顯貴,都組團來了他醫院。

聽到電話聲,很是不耐煩。可是知道他私人電話的人,都是頗有能量的一羣人。

強忍住怒氣,接通了電話,他也沒看電話顯示屏,雖然他強壓住,但是聲音中仍帶有情緒,一般人聽不出來,但是在官場混慣了的人,對察言觀色都有一套。

“吆,老王誰惹你了?”

對面的聲音,讓王長若腿腳一軟,這是茅公子?他趕忙收斂了情緒,用近乎諂媚的聲音,連連道歉。

“少跟我扯犢子,我哥們在市區某路出車禍了,好像是撞了人,你趕緊派救護車去。我告訴你,那可是我好朋友,給我照顧好了。”

王長若拿着手機連連點頭,這情景有點奇怪,電話那頭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而他卻不由自主的做着這種謙卑的動作。

這隻能說明,對方的權勢,對方給他壓力足夠大,讓他在私下裏,都不敢表現出一點不恭敬來。

“老王,這麼晚了你還出去?”王長若的嬌妻章天幽怨的說道。她自己都洗好澡了,還噴了催~情香水,怎麼看這樣子,對方居然要走了。

狠狠捏了一把章天的屁~股,王長若就大踏步走了出去。

面對着這種權勢滔天的人物,他怎麼可能只打一個電話呢,他要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這是他不足三十歲,就能坐上市醫一把手的原因——他會做人。


而剛纔來電話的這位,光看姓氏,都能把人嚇尿了。茅?開國太祖就姓茅啊,我的親孃啊。

王思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她用手遮了遮眼睛,刺目的光線讓她很不舒服,這纔回憶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來。

那天,她做完兼職,就去醫院裏看護患了尿毒症的母親,卻只見兩道光線打了過來,就像兩把刺刀。

那一刻,在想是不是自己要完了,那一刻,她沒有恐懼,甚至有種解脫的感覺。

父親的工資,根本不足以支付治療尿毒症的醫療費。

母親得了尿毒症的時間以來,她跟父親,沒日沒夜的照顧,

是以,她不得已,休學,做兼職。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