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海宋的戰略目光被共和國吸引東移後。五大湖地區三千萬人口的地區,白人演變軍官已經準備發動戰爭了。但是首先他們先插手了歐洲。西歐地區法國插手西班牙王位繼承戰。

在鋼琴曲的伴奏下,卡蘭特手臂輕輕挽着束腰白裙的公主,完成了優雅的舞姿動作。其俊男美女美輪美奐的風格,讓周圍貴族男女紛紛鼓掌。卡蘭特的外交非常成功,一方面推銷給了法國優秀的步槍火炮武器,讓法蘭西壓倒了西班牙。另一方面推銷了白種人種族應當在北美大陸立足的思想。

和公主殿下禮節性親吻後,卡蘭特看到了路易十五和自己打招呼,對身邊的美人說道:“你父親讓我過去。”路易斯公主霞飛雙頰的輕輕點了點頭。

當卡蘭特轉身後,眼中露出一絲精明達到目的之色。演變軍官幾百歲的經歷中,和小姑娘逢場做戲也非常熟練了。 1706年年末,來自黨中央的命令到達,東北即將單獨組建軍區,軍區指揮部在瀋陽,軍區司令爲張佑赫,黑吉遼三省取消戰時生產製度制度,新納入共和國的高麗省繼續保持軍管。同時調集任迪回中央述職。

從表面上看基本上是把任迪的軍職一擼到底。同樣解除全部軍職的還有李子明雲辰和。這個命令如果要在有野心的人看來,把自己從掌握一方軍政大權的地方徹底調走,並且把軍權政權分離,這可謂是要命的行爲。然而這不是民國,而是共和國。所有的軍隊不是效忠於某個人,而是效忠於某個思想。

而且同樣要記住的是,現在這個位面任務是趙衛國的任務,現在所有預備役不是過來搶任務主導權的,除非有人想搞一個特殊的勳章。而是給趙衛國打工的,現在打工完畢了,該老大趙衛國來分派利益了。演變戰場軍官所在乎的利益要麼是實體財富——紫金,要麼是虛體財富知識。至於爭權奪利什麼的?除非你想一輩子在這個位面混。

對於任迪趙衛國思想工作解釋的十分清楚,未來國家的穩定體制必然是文士管理國家,軍人不得有任何干政行爲的,然而現在打下來這個國家,並不是享受到手的軍事大權,而是掌握向着未來看,掌握生產力大權。然而剛剛從戰火中走出來的國家,軍權必須安穩下來,唯一的安穩方法就是將軍中威望人士趕到治理崗位上。 全才高手 全國軍隊只保留一個政權軍權的指揮官。

任迪沒有在這個地方和趙衛國進行無意義的扯皮。列土封疆?任迪仗已經打吐了。看着士兵一個個在戰場上回不來,已經受夠了。再爲其打一場無意義的戰爭,簡直是侮辱演變軍官的身份。同樣趙衛國,任迪也懂,也就是想完成一個晉級任務。兩個演變軍官根本就不會爲一個沒有利益衝突點的領導身份亂來。

任迪表示了對趙衛國的支持,趙衛國也鬆了一口氣,因爲趙衛國此時在這個位面沒有制衡任迪的額外強制命令了。如果任迪真的反對,那恐怕接下來整合國家政治體制,真的要出一點問題。至於路明那地方,趙衛國只是問了一句:“馬上大家都要從軍隊中退下來。你是願意留在軍隊,還是承擔國家管理任務。”路明很明顯就是一個新人,兩個小時後,回給趙衛國電報——“留在軍隊。”路明的想法不奇怪,對於初級演變軍官正常的思維來說,掌握軍隊,應該是正確的。

趙衛國也就問了一下而已,對於路明趙衛國可是有三次強制命令。而且路明在軍隊中的威望也不是那麼高。用不着操心。而李子明和雲辰和就顯得輕車熟路了。現在這個開國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下面就是吃科技的時候了。

這個時代的科技,就連趙衛國也是要眼紅的。因爲這是晉級任務。以往趙衛國進入的都是殖民時代,而這個時代是高級的蒸汽時代,並且有二次工業革命的前兆。 魔妃臨門:邪帝大人不好惹 只要能在這個時代立足,用戰爭打下一片和平時期,這對演變軍官的來說是最好的福利。尤其是現在,海宋和大明努力的遷移在大陸的上的力量,但是總有一些東西丟在大陸,比如說和海宋海南島隔海相望的湛江工業區。大量的工程師走了,但是也不是全部離開,大量沒有銷燬的技術資料,沒有破壞的工業設備,以及技術工人,都被共和國登記在冊保護起來。

國家是什麼?國家就是一個萬能許願器。掌握國家大權你可以擁有無盡財富,地位,當然只要你想取得都能實現。呂不韋做的最大買賣就是輔助異人登王位。當然對於演變軍官來說,國家同樣是獲取科技的終極力量。李子明和雲辰和趕過來就是準備要福利了,留在軍隊中只能管理軍隊設備,而只有脫離軍職,才能取得管理權,獲取自己想要的各項數據。路明這個虧註定是要吃下去的。當然身爲少校的趙衛國也不會好心提醒路明過來要“工資”。

任迪,李子明,雲辰和,三位在軍隊中威望極高的存在脫離軍職轉入黨中央常委。如果說是其中的一位單獨脫離軍職,這隻能說明這一位被解除了對軍隊的控制。而這三位連帶着上千位軍官(徵召兵)從軍隊中退出,那就不是將軍們加入黨中央,被解除軍職的問題了,而是黨指揮槍的概念再一次被強化,黨這個文職治理國家的中心,對軍隊的控制性再一次加強。

新生共和國這次人事變動,顯現了工農黨的紀律性和組織性。立刻引起了本世界各國的注意。海宋元老會本來想挑唆共和國廣大的區域形成自己利益,然後分裂的想法,剛剛被海宋的中央情報局編寫出來,就立刻掃到垃圾堆中。至於大明帝國胡亂對任迪在內一衆共和國地方官員許諾光復後的封官許願,也成了笑話。

歐洲的各國報紙上寫道:“東方叛亂國家,正在組織新貴族核心制度。”

明帝國則非常乾脆地說道:“叛逆結逆黨,必將天誅。”

至於海宋倒是非常中肯,因爲他們對這個政治常委的制度有點似曾相識。這不就是海宋初期成立後,五百元老爲核心的政治協商制度嗎?海宋日報:“新的中央集權在亞洲大陸確定。”

不管怎麼說共和國第一批八人常委就這樣確定下來,趙衛國,任迪,雲辰和,李子明,還有四個吉祥物是徵召兵。常委第一次任期爲十五年,十五年後二十年一次的任務結束。到時候各位演變軍官都走人了。這個國家將順順利利的交到給這個位面的人。就這樣任迪這一幫人,到達這個位面經過五年的戰爭終於控制了這個國家的走向。

趙衛國看着會議室中預備役軍官,面帶笑容地說道:“首先我要非常感謝各位的努力付出。”

李子明笑了笑,雲辰和則是慢慢說道:“我只做了我該做的部分。”至於任迪則是有點恍然。

趙衛國看了看任迪笑着點頭帶着解釋意味地說道:“演變的軍官級別並不是看其帶着什麼勳章,而是看其掌握了什麼樣的知識,比如說現在的我,我只有殖民時代的勳章,但是這次任務一過。沒人會否認我身爲中校的能力,因爲我度過了蒸汽機械時代的任務,在這個任務中我既然可以渡過,必然是依靠以前在各個殖民時代的技術積累,渡過任務戰爭。而且在渡過任務戰爭獲得和平時期,必然會對這個蒸汽任務時期的大量科技有了一個系統性的瞭解。”

任迪點了點頭,然後雲辰和對任迪非常友善的補充說道:“然而渡過晉級任務也分很多種,如果我們這次打生打死,折騰十年,亦或是丟掉東北,西北領土被全面壓制,再建國,分數將會是非常低的。這個建國任務,主要是看在任務中建國時期擁有的人口總數,領土資源總量,和平發展多少年。理論上我們越早建國,建國時候地盤越大,離開的時候科技水平越高越好。”

任迪疑惑地問道:“北美的那幫人,我們不處理嗎?”

雲辰和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這個問題估計我們,以及北美那幫人一開始都判斷錯誤了。”

趙衛國說道:“這個我來解釋。”

趙衛國說道:“任迪對海宋的科技怎麼看?”

任迪想了想說道:“強非常強,但是部分科技尚未研發出成品,他們的科技樹好像部分高部分低。”

趙衛國說道:“你是從戰爭武備上發現的吧?”

任迪點了點頭。趙衛國說道:“武備發展受限於兩種條件,第一種是科技條件,第二種是需求條件。戰略巡洋艦這種東西出現是取決於海軍大國有快速打擊巡洋艦,守衛殖民地要求。而這個時代海宋根本沒有花費這個軍費的必要,他們只有萬噸戰列艦和驅逐艦巡洋艦。然而並非他們不是沒有能力造。而是這個世界各個國家沒能拿得出讓海宋兩萬噸戰列艦出場的戰艦。”

趙衛國說道:“所以說,這個國家是貌似是蒸汽時代的武備,但是隻要需求達到,可以在十年之內發展中校都頭疼的武備。所以說打倒這個敵人,不可能是晉級任務的必要任務。只可能是加分任務。”

趙衛國帶着科普的語氣對三位預備役軍官說道:“演變戰場是根據進入位面情況佈置任務,而由於整個位面情況的劇烈變化,有時候是一個任務甚至會衍生出來第二個任務。形成系列任務。演變的任務千變萬化,在此之前我也沒想過是干擾後歷史的位面,一大堆歷史功課都白做了。原本還想借用熟知的歷史事件搞點什麼。”

聽到這任迪心頭一跳。說到系列任務,任迪第一次任務就是。趙衛國說道:“我不知道對面美洲的中校具體任務是什麼情況,但是如果想要打到海宋這個傢伙,必然是我們雙方全力配合,而不是相互內鬥。在這一點上初期,我們和在北美的那幫穿越者都判斷失誤了。對海宋的實力判斷失誤,打倒海宋壓根就不是少校晉級中校的任務難度。結果我們吃了東北戰役這場一百萬人交戰的陸地大戰。這種百萬人陸地交戰幾乎是中校普通任務中頂級難度事件了。當然對海宋實力誤判的那幫穿越者也絕對要吃虧。”

雲辰和有點難以置信地問道:“和那幫白皮猩猩合作,這靠譜?”

趙衛國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靠譜,要不天子盟和上帝騎士團在演變戰場怎麼會經常相互團戰?但是理論上是可能的,演變就給我們安排了這個需要合力才能打到的敵人。完成這個任務瓜分世界,和海宋先進的科技,我們雙方兩撥穿越者個個得分都肯定是在九十五分以上。”

趙衛國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對此難以接受,我也難以接受,從我個人角度上這種合作也是不可能的,因爲即使沒有那幫白皮偷襲第一發子彈,我對他們也是防備到極點,鬼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什麼,我的晉級任務,容不得半點不穩定的意外。”

任迪說道:“現在呢?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

趙衛國笑了,雲辰和也笑了。李子明笑着說道:“坦克機槍大炮戰機連帶着近百萬軍隊給你在東北包圓了。現在海宋對你也沒底,加上馬上我們的五年工業發展要起步,海宋的元老只要不是傻子,開戰方面在二十年之內都是要慎重慎重再慎重。地主家也坑不起了。只要我們這十五年在發展,追趕性發展,沒有裝備技術絕對優勢的海宋根本不敢動武,和平已經打下來了。現在的我們只要安心發展,看着那幫人倒黴就行了。” 1707年5月1日,北京,承天門前人山人海,如此衆多的民衆聚集在這裏是爲了見證一個國家的誕生,八人常委最終將建國的日子選定在五月一日,是因爲這一天是海宋設定的勞動節。在這一天建國,表達的意思爲勞動者建立的國家。任迪面對演變戰場不得透露身份的警告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趙衛國這個老油條那就不同了,趙衛國非常明白演變戰場的底線是什麼?只要自己說自己不是這個位面的,其餘的讓別人百分之九十九把握可以猜到,但是就是不承認。

海宋的國旗是啓明星旗,趙衛國這傢伙直接上五星紅旗,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臉上鐵青的肖榮笑眯眯的解釋這旗子的含義:“大五星代表工農黨,代表過去建國過去現在未來,爲建設公平向上的國家獻身的人奮鬥的人的理想與精神,四個小星星有這種理想與精神的四個階級,分別是工人階級,農民階級,管理階級以及民族資產階級。”

肖榮眼睛閃着精光地問道:“趙主席,這個旗幟是哪位大才設計的?”

趙衛國裝作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說道:“大才?不是大才,是一位姓曾的匿名工人提供的。在多組方案中,我們相中了這個方案。”

看着笑眯眯的趙衛國,肖榮突然哈哈,笑着說道:“趙主席真有藝術細胞。”

演變戰場的判斷法則,在諸多演變的軍官的試探下已經總結出來規律。本位面生命可能會懷疑你是穿越者,這沒事,只要他們的懷疑是自己產生的,只要你自己不直接承認,死都不承認。懷疑始終不能成爲確定。

這是對自己,標準非常低,而另一種就非常嚴格了,演變戰場相互之間不能有任何暴露對方是穿越者的舉動。如果該位面生命有可能懷疑其他演變軍官是穿越者。而他們懷疑起始並不是由他們自己分析的,而是由其他人透露信息,提示的。這裏的信息無論是你通過算計其他不知情的人無意透露,只要傳播提示信息的源頭是你,導致了演變戰場本土生命懷疑其他演變軍官是穿越者。那麼必然是要扣分警告的。這也就是北美的穿越者活得那麼滋潤,趙衛國,任迪,李子明等人絲毫沒有對海宋透露任何有關北美消息的緣故。

看着趙衛國調戲肖榮,任迪保持平靜的表情,其實都憋出內傷了。這個旗幟當初第一代元老不好意思用,但是這幅旗幟,也時時刻的記錄在海宋的資料上,現在趙衛國直接插這個旗,等於是道上的黑話說的很明白了。你猜?你猜我是不是穿越者?就算我是,你來打我啊。

開國大典很快進行了,硃紅色的城樓上趙衛國站在話筒前(擴音器設備是海宋生產的,上貢給大明,在南京被繳獲的。)

“2182年前,華夏大地上一位魯國的貴族展雄,和奴隸們站在了一起,這是一個與孔子一個時代的人,相對於孔子試圖在上層恢復周天子時代的禮儀,他開始看自己的衣物和糧食到底是如何產生的。終於他帶着九千名打破腳鐐的奴隸起義了。

然而展雄對孔子說了這樣一段話——爾作言造語,妄稱文武,冠枝木之冠,帶死牛之脅,多辭繆說,不耕而食,不織而衣,搖脣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使天下學士不反其本,妄作孝弟,而僥倖於封,侯富貴者也。

這段記載在莊子中的文言文是什麼意思呢?你這個傢伙裝腔作勢,花言巧語,妄自議論文王武王諸事,戴着華麗的帽子,繫着牛皮的腰帶,空話連連,謬誤百出。從來不下地種田卻吃香的喝辣的,不織布卻穿戴打扮。搖脣鼓舌,無事生非,混亂視聽,迷惑主子。使那些讀書人忘記了本分,忘記了百姓自然生存的根本,而勉強做作裝成孝順聽話的樣子來騙取信任,騙取一官半職、榮華富貴。”

“說得好!”廣場上大多都是農民,聽到這種解氣的謾罵,想到幾年前那些收地租道貌岸然的老爺。心有同感。於是大聲贊成起來。然而廣場上爲數不多的讀書人,可是明白這個典故,以及這裏面展雄到底是什麼人。

讀書人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共和國誕生之初,要挑戰的就是整個國家上千年的固有思想。

趙衛國接着說了下去:“1909年前,陳勝吳廣,大澤鄉起義,面對意圖要以一家統治千秋萬代強大勢力,喊出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口號。在此後一千九百多年以來,這片土地上面對生來就極度不平等的壓迫。不斷的起義,不斷的被起義領袖在殺戮中日益黑暗慾望帶上歪路,只知道毀滅,毀滅卻不瞭解用什麼東西來徹底堵住這黑暗的源頭,我們迷茫過,在一次次王朝的倒塌和建立之間迷茫過。每一次王朝的倒塌都是有這股嚮往擺脫壓迫的力量推動,而每一次被背叛走向毀滅。天下似乎不屬於我們的。以至於千百年來幫助壓迫者掌握記錄和話語的人,帶着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說我們不配統治。然而一次次被定義爲下等人泥腿子的我們一次次失敗,似乎也印證了這些評價。”廣場上突然安靜下來,似乎非常低落,造反的罪惡惴惴不安,瀰漫在廣場上。

趙衛國的語氣突然高昂起來:“然而今天,通過五年戰鬥奮鬥的我們成功了,五年來倒在反動派子彈火炮下的同志不計其數。然而這些人雖然離開這個世界,但是他們嚮往夢想,我們這些活着的人沒有背叛,我們趕走了貪圖享受的老爺們,我們這些活着的工農黨沒有貪圖享受,我們趕走了皇帝,勳貴大臣,沒有蛻化成自詡天命的壓迫者,至今我們沒有背叛那些爲理想逝去的人,今後也絕不會饒恕任何一個背叛我們理想的人。參加這場大革命的人也沒有走向無限破壞的自毀之路。那些嘲笑我們不可能成功的人,看走眼了。今後他們還會繼續嘲笑我們有所不能。但是我們這些勞動者會創造輝煌的未來,讓那些嘲笑者變成歷史的垃圾。這些垃圾喊了兩千年的盜拓的人,真名叫做展雄。沒有什麼神仙皇帝,我們這些生產衣服糧食工具的勞動者,就是統治這個國家唯一主人。中華人民萬歲。”

廣場下的氣氛一下子被點燃到極點,就像引爆一樣,炸掉了人心上的拿到阻擋,皇帝並不算什麼。這個句話公然在建國大典上喊出來,說明籠罩在的中華大地帝王的權威,消失殆盡。中華人民萬歲,這句萬歲。代表着新的至高權威誕生,這個權威就是人民。

朱月嶸同樣也站在開國大典廣場上,周圍的人面色狂熱欣喜的喊着萬歲與周圍排山倒海的吶喊匯聚在一起,衝破雲霄的時候,朱月嶸非常錯愕。這一刻,朱月嶸心裏想道:“大明徹底在這片土地上滅亡了。”

女孩的心中有些落寞,然而將目光看到了主席臺站在趙衛國身邊的那個人,似乎心裏面承認了什麼。突然間這位公主殿下也喊道:“共和國萬歲。”剛開始喊有點彆扭,後來回憶道數年前爲這個理想英勇獻身的人,朱月嶸的“萬歲”喊得非常清脆響亮。

至於另一角,跟着海宋一起來的西方觀察員,似乎被這十萬人的吶喊嚇住了,就像面前是一團劇烈的爆炸火焰,不自覺的想規避。雖然英國也革命過,還將查理曼送上了斷頭臺,然而隨後是獨裁統治,英國人又把皇室請了回來。法國大革命這個時代還沒有影子。歐洲各國還是王權時代,然而中國的這種將君王法理徹底批駁。宣稱農民工人有着天然統治國家權利的思想讓這些西方觀察家不自覺的恐怖。現在這個世界幾大皇冠中中華帝國的皇冠無疑是最榮耀。這是歐洲也不得不承認的。然而現在這頂皇冠被打下雲臺。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熟悉的旋律在任迪耳邊響起。這個位面的共和國,在任迪所見下,建立了。在異時空,聽到這首好長時間都沒聽到的歌曲,任迪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

然而這個開國大典,情況傳到海宋元老院中,海宋元老們的心理陰影面積是巨大無比的。海宋這時候算是真的確定共和國建立背後的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了。然而調兵之事,沒人說了。這就像明明知道一個人坐在原本屬於自己的餐桌上,但是無法趕走的感覺。吃獨食的快感被破壞了。

然而共和國開國後的動作註定是說明無法和海宋走到一起的,共和國建立後,就開始了規模宏大的五年計劃。這個計劃鋼產量要在五年之內年產量到達一百五十萬噸。規劃東北鐵路。以及進入伊犁的鐵路,以及武漢長江大橋。然而這麼大的蛋糕海宋工業吃不到。如果直接考慮成本的話海宋鋼材水泥技術無疑是最先進,最可以節省成本的。然而共和國一系列的大工程,卻是在鎖國完成,這是要獨立自主走工業國的道路。世界上敢走這條路的國家都被海宋的艦炮以自由貿易敲開國門然後工業品傾銷了。然而現在這玩法顯然玩不靈了。

在沉寂的海宋議會中,張世傑問道:“北良怎麼樣了?”在幾個月的外交扯皮中雙方只在俘虜探查方面達成了協議,雙方可以相互派人檢查俘虜情況。海宋近四十六萬俘虜,現在正在修鐵路,當然海宋軍官們被重點看押起來。

吳信辰說道:“北良那裏沒問題,沒受到虐待。各家的小子也被養的白白胖胖的。”

元老謝空說道:“這個國家有可能是我們第一代元老所在時空的國家施展的觸角嗎?”

謝空元老說出了大家都擔心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第一代元老的國家通過時空門過來,且不說時間過去這麼長那個位面的中國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就以當初第一代元老到達時候那個位面的鋼鐵產量和科技,那對這個世界是無條件的碾壓。吳信辰立刻否認道:“不可能,如果是那個國家的觸手到達這個時空,恐怕我們資料中夢幻時代的武器就會登場了。”

然而一位元老尖銳地說道:“然而東亞大陸上的那幫人走的就是這個那個位面發展道路。相同的大革命,相同的國歌,國旗,相同的思想,相同的體質。”說到最後這位元老口音發生了恐懼,因爲從資料上了解異時空的元老所在的那個國家工業科技發展速度實在是太妖孽。在世界封鎖下自己走自己的路。對於這個時代元老本來是對這個世界有着先進體制上的優越感,但是現在這個優越感變成危機感。給共和國就這樣發展下去,幾十年後,搞不好要天翻地覆。

海宋元老一致認爲,壓制是坑定要壓制的,但是到底能壓制到什麼程度,海宋元老心裏沒有底,湛江工業區,上海機器製造局,殘留的東西太多了。伴隨着共和國五年計劃的號角響起,海宋元老會批准了發電,無線電研製,全金屬飛機,火箭等項目。並開始囤積鈾礦石。與此同時,航母建造工程已經啓動。這些項目不是準備打仗,而是急吼吼的準備研發出來壯膽。

海宋元老會們面對未知未來,害怕了。 工業號角響起,共和國的與海宋的競爭已經變成了和平時代的科技水平競爭。整個共和國全力發力,所謂的全力就是在教育向理科傾斜,在勞動力在保證第一產業生產力不下降的情況下,向着第二產業遷移。與此同時國內文化思想,徹底將明明帝國遺留的知識分子文化氛圍壓制到極限,矯正成理貴文賤的風氣。所有公務員招募數學理化等有關生產內容提高。達到演變軍官們期望的工程師治國的水平。現在不是在國際上繼承文化影響拼巧實力的時候,而是面對全力科技爆發的海宋,這是生死存亡的時候,只能犧牲文科發展。至於以後文科發展,這要等共和國君臨天下,再說。

當然這一切都是趙衛國,李子明,雲辰和在佈置,任迪正在等着各個工業部門實驗實驗數據出來,這次任務絕對是大豐收。當然在接下來的任務中美好生活是沒有的。所謂的全力走工業化道路,也就是以身作則。享受生活什麼的,回到演變戰場自然有超高質量的生活享受。至於在這個一寸光影一寸金的攀科技任務世界,能講究一點就講究一點。衣服上縫縫補補打補丁什麼的也是要做的。

至於鎖國政策,任迪非常疑惑,感覺到這個步驟有點不對,和任迪來自同一個時代的李子明用一個形象的例子,解釋了爲什麼這麼做。

整個國家就是一片山,這片山上生活着很多人,這個山上原本有很多野果,大家都採野果吃。這時候突然有人發現將野果樹圈起來,保護起來果樹長出更多的果子。逐漸這波人就開始走上護理果樹,種植果樹的道路。漸漸地這批手握果樹的人逐漸成爲這片山最富的人,他們有最多的果子產量可以輕而易舉用果子僱傭其他人來除蟲,來購買肥料。並且用果子從其他山頭人手裏的人購買肥料。

隨着果樹越來越多這批最先種植果樹的人就會一代代越來越富。逐漸控制所有山頭的肥料。海宋就像這個最先種果樹的山頭。而現在的共和國沒有好果樹。那一批最先種果樹的人無疑是聰明人。其他山頭上想要種果樹呢?那就不是聰明人。

就比如說一個沒有人工培育果樹的山頭,這個山頭上的人可以採集果子吃。可以用肥料換取聰明人山頭的種的果子吃。然而想要自己種果樹,看起來絕對是傻帽的行爲,因爲種果樹浪費了採集野果的時間,在種果樹這段時間爲了控制有足夠的肥料,必須減少山頭從外面換果子肥料數量。當別的人可以採集野果,挖肥料將今天的勞動力迅速換成財富,你這種吃樹根啃草皮等待果樹成長的行爲絕對是傻子的行爲。

然而沒有傻子,這個山頭就永遠沒有良種果樹,就永遠要用自家山頭的肥料換別人家的果子。所以犯傻決不能讓這個山頭的某些人犯傻,沒人會堅持住,必須整個山頭商量起來形成組織一起幹這個事。一起種樹一起吃糠喝稀,將肥料省下來用在自家果樹上。

李子明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個比喻,任迪很奇怪地問道:“這和閉關鎖國有什麼關係?”

李子明說道:“開放,決不能是現在開放,如果現在開放,會有人富起來,就像那些挖肥料致富的人迅速富起來,工業時代任何生產都是機器之間的較量,蒸汽機紡紗廠,完勝一百個人力紡紗。而我國資產階級致富的力量如果要選擇,絕不會是靠着我國的機械致富,而是靠着海宋的機械致富。下游輕工業再怎麼發達,也是要依靠重工業製造出來機械。說到底還是用海宋的機械用勞動力供養海宋的重工業發展。這和挖自己肥料送到別的山頭換果子沒有任何區別。”

任迪思考了一下說道:“這麼說商業,很多商業部門也要國營。”

李子明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要做好準備,樹苗沒長成之前,決不能讓組織種樹的人看到採野果的人比他們過得好。搞重工業的人耗盡心血拿着低工資承受工廠利潤投入研發擴大生產的工人,決不能看到賣茶葉蛋的比他們工資高。計劃經濟只能保障溫飽吃住,衣服好看,食品好吃這些需求都是人類有的,從事這個行業是絕對可以賺錢,比工人賺得多,但是國家不能讓這個價值導向出現錯誤。不能我們這邊一大堆工人在積累工業技術,他們就搶先積累資本。因爲重工業製造業發展起來收益的是全國,未來這個收益怎麼分還是一個問題。”

任迪剎那間明白了說道:“就像山頭的大集體組織種果樹好不容易領着一票人啃樹根將果樹種出來了,那幫採野果的人這時候作爲國家的一份子用採野果養的膘肥體壯,拿到了樹上更多的果子。共和國現在的商人是絕對得不到海宋商人同樣的待遇從重工業拿到所需的機械。等到共和國重工業出現後,他們絕對是受益最大的一部分。但是總不能他們在國家搞重工業的時候沒有投入,就拒絕他們的子女進入國企這些發展起來後看起來肥差的部門吧。那樣就相當於給人劃成分了。但是如果讓他們進入這些肥差,讓他們在用大家都在搞吃苦搞重工業的時候吃香喝辣賣茶葉蛋積累的資本。建立工廠收購國家放手的國有企業股份,這豈不是對老工人的背叛,對那些傻子的忽悠。”

所以計劃經濟還是得搞,任迪突然明白了,計劃經濟是違背市場經濟的,然而現在自己這幫搞重工業的本來就是違背市場經濟,因爲共和國搞重工業,不想最初的海宋那樣第一個搞重工業的是可以賺錢的。現在和海宋的產品相比,無論是成本還是生產效率還是產品質量都是屬於比過之後賣不出去的那種。按照市場經濟,搞重工業就是浪費錢的行爲。就是從搞開始就已經被海宋弄過時的行爲。人做事情要麼憑藉興趣,要麼憑藉利益。無視利益但靠興趣,那就是任性。然而中國這片土地上的人就是任性要做中國。這就是中國人的“毛病”。

然而因爲這個毛病,任迪這幫演變軍官收益了。第一波計劃經濟開始實行了,國內統一採用生活物資糧票購買制度。布匹廠,糖果廠,一系列生活物資工廠全部國營。這個制度要實行到國內機械製造業不下於海宋的地步,再大規模對民營資本開放。

然而這個年代要比任迪位面的共和國要好,因爲還沒有落後到上百年的差距,用不着急追猛趕,出口糧食換機械。同樣也不需要像蘇聯和歐美準備世界大戰。海宋基本上二十年內不會對共和國有出兵計劃了,至於歐洲方面,那幫貨現在比共和國還落後,雲辰和在西域將其全部料理了。大量的化工廠完全可以投入到農業方面。餓不死人,當然也沒有冰激凌爆米花之類的美食,穿的暖,絕不會超出藍黑兩個色調。生活會非常單調。

任迪的職務當然是主管工業部門,嗯,主要是任迪的天賦太過分了,基本上只要把礦石到材料,到機械的生產步驟所有數據全部實驗完畢後,下面就輪到任迪大規模開作弊簡化生產難度了。比如說鐵軌,完全就用不着佔用寶貴的大型鍛壓機嘛。

看着紅色的錳鋼,經過精確的礦物原料控制,準確的燃料加入和燃燒時間的把握,這一爐錳鋼算是冶煉完成了。錳鋼的脾氣十分古怪而有趣:如果在鋼中加入2.5-3.5%的錳,那麼所製得的低錳鋼簡直脆得象玻璃一樣,一敲就碎。然而,如果加入13%以上的錳,製成高錳鋼,那麼就變得既堅硬又富有韌性。所以這冶煉工藝,原料配方公式的東西,趙衛國這裏沒有?只有海宋遺留下來的產業有,湛江工業區,這個工廠最初就是用海南島的鐵礦和越北部的煤礦。逐漸由於湛江這地方港口發達,海宋將其規劃成了一個工業區。這一條條材料生產配方就是共和國撿的遺產。

這地方不僅有錳鋼,還有多種合金配比工藝。令人眼花繚亂。任迪基本上是將其一個一個記住。海宋外交部門最近經常說的什麼叫做知識產權什麼的?全部被任迪以沒有立相關知識產權保護法,給推掉了。知識產權什麼的?等老子全面學會,需要打壓弱勢後輩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任迪這邊負責自己最看重材料製造,有關技術參數什麼,和其他演變軍官都是共享的,李子明那邊在搞自己感興趣的鐵甲艦。現在共和國戰略中心是統治大陸,戰艦什麼的不會成爲發展重點,但是戰艦技術積累也是要進行的,李子明那裏在製造兩百噸航速可以達到二十一節的小炮艇。當然這個參數到時也是會給任迪一份的。現在這個國家是被工業黨掌握的。

1707年六月,海宋和共和國的皮還在扯來扯去。雙方進行了坦率的交流,充分的瞭解了雙方意願,交流是有效的,但尚未在關鍵項目上達成協議。然而美洲大陸的那幫人已經準備動了。 東方大地上1707年全國十個十萬噸級別的鋼鐵廠正在規劃,大量的工人正在訓練。大量的機械正在準備就位,鐵路之間正在架設。由於地方政府向中央借貸,購買鋼鐵工具和糧食,地方政府開始組織勞動力進行水利灌溉建設。

這是一個勞動力動員力的問題,工業時代的勞動力動員要比農業時代要強多了,一個最典型的例子,七十年代,滿大街的人都在學雷鋒,而二十一世紀後,大家就不義務勞動了。任迪既然從二十一世紀到達這個時代,拋開道德評判家,所謂革命熱情什麼的,以及人心不古什麼的說法?單單站在小民的利益上來說。如果一天只要幹完自己的工作,其餘的時間沒有享受沒有娛樂,非常閒,上街樂於助人,得到別人笑臉誇讚,這是非常享受的事情。然而二十一世紀,要麼加班工作賺錢,每秒鐘時間都與錢掛鉤,都與工資掛鉤,如果不加班就被領導看的閒,影響升職,影響自身利益。而平時空餘時間有着大量的電影,遊戲解悶,時間和自己樂趣利益高度掛鉤時,誰沒事站在大街上當志願者?

所以任迪認爲,兩個時代的人對時間的珍稀程度不一樣,導致了義務勞動的消失。爲什麼會這樣?因爲工業化,兩個時代的人被社會安排的工作節奏不同。田園時代,農忙後就是農閒。有着詩人稱讚的大量優哉遊哉的時間。而工業時代,社會安排工作擠佔的時間太滿了。

任迪這麼想,也許在很多人眼中很俗,好吧,任迪壓根也就不是什麼革命熱情洋溢的人。這個位面表現的非常革命,不過是情感上對一大幫人的承諾要做。因爲自己是俗人,任迪站在俗人的角度上就非常懂小民的思維。因爲了解,所以懂得如何去利用現在中華龐大人羣的力量。

這個時代文化和工業化國家只能二選一。因爲無法完成分工,大明殘留了太多的文化界的大佬,以至於這個時代大多數農民工人的對知識分子的概念就是用毛筆揮墨,衣衫整潔的坐在辦公室中。

第二種知識分子只有完成工業化後共和國的社會才能供養,然而現在,當拿着鋼筆直尺圓規,在鋼爐面前記錄的投放原料的數據用線性函數統計規律的工人,絕對是無法擁有文化人的待遇的。尤其是這汗水浸透勞動成果爲了更快的追趕,工廠利潤不能作爲紅利分發,還要投入研發和擴大生產中。兩種待遇,只有傻子纔會選擇工人。這個時代理科知識分子的待遇是註定無法向文科生看齊的。除非工業體系能夠追上這個世界先進水平,可以在國際上依靠先進產品賺錢。理科的待遇才能和文科的待遇平衡。

如何處理這個平衡?這其實是一種非常殘酷的割捨。共和國1707年建國後,批准了國內可以出國移民的政策,鼓勵這個國家的人用腳投票。這造就了一種看似共和國要崩潰的場面。由於各大城市由明遺留下來的知識分子文官維持社會秩序,這些人原來就是大明的中產階級。然而這部分的工資標準被共和國一道命令大規模削減了,理論上就是要消滅這個中產階級。一個國家的穩定階層就是其中產階級,大明之前就是靠着這個中產階級穩定社會的。然而這個中產階級,就要在共和國滅亡了。

人是會用腳投票的,僅在三個月之內,大量的移民踏入了去日本列島的追隨皇帝的船隻。在1707年到1708年之間至少有150萬人離開共和國這個開啓工業化號角煉獄。大國筋骨鍛造,總是會有不適合的存在逃避的。

走在消毒水充斥的氣味的議員走廊中,醫生在忙碌,一個個病人在排隊等候。醫生這種職業在共和國絕對是非常累的職業,現在共和國的醫院也是計劃經濟體制下,並沒有走上商業化。所以不存在賺錢一說。

任迪是專門找一個人的,“蘇醫生在嗎?”任迪對一個護士裝的年輕女孩問道,這個女孩頭都不擡地說道:“你誰啊,預約了嗎?蘇蘇醫生剛剛忙完三個手術正在休息。”

任迪點了點頭說道:“那當她休息好了,我能借用五分鐘說話嗎?”

這個女護士有些不耐煩說道:“你找她幹什?”那個“麼”沒說完,這個女護士嘴一僵,眼神古怪地說道:“你有點像?能看一下你的證件嗎?”很顯然這個女孩認出了任迪的是誰?任迪取出了證件,這位女孩看了任迪證件上鮮紅的幾個字。眼睛睜的非常大,似乎想確認一下。

任迪笑了笑說道:“小同志,等蘇醫生休息好了,我就借用五分鐘。”

這位女孩拘謹地說道:“任首長,我現在就可以叫她過來。”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來等,你們這行必須休息好,一個疏忽一條人命。”

任迪站在走廊上默默地等着,現在的任迪可沒有指揮戰場的時候鋒芒畢露。如果靜靜的站在這裏本來就沒有人可以察覺,但是這位小護士很顯然是一個嘴碎的人,很快由好奇的目光在走道角落偷偷的看着。還有種種議論。

演變戰場的軍官少有長得難看的人。任迪現在的相貌不過二十歲,乍看文質彬彬,然而仔細觀察卻有一股棱角的感覺。而化名蘇明月的朱月嶸。現在年僅二十歲,這個年紀也正是青春的時期。

任迪這個時候找過來不免讓人有些聯想。最終這個醫院的院長跑過來確認了一下任迪身份後,帶着幾份恭敬的讓任迪到專門的會客室等待。而朱月嶸則是被醫院的閨蜜神神祕祕的叫醒。

任迪見到了一個簡單打扮了一下,有些粗心的朱月嶸。看到任迪找的人來了,院長藉口有事笑着離開了。留下滿臉通紅的朱月嶸。

論優秀,任迪超越了這個時代數十年。論性格,進入演變戰場前,任迪或許還是個宅男,但是現在,和英勇的人相處了幾年,原本身上的一些宅男氣息,早就被洗得乾乾淨淨。

任迪無疑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任迪主動來找朱月嶸,朱月嶸此時是心如鹿撞的。然而任迪對這個女孩印象也是非常好,有着江南女孩的柔美,眉宇之間,難以遮掩的貴氣,這股貴氣,就是落入凡塵也沒能遮擋,然而性格中柔中帶剛。這種伴侶在這個時代非常難找。這個時代的女孩,要麼是農村土妞。要麼是富貴人家柔弱弱林妹妹的樣子。

然而有些事情並不能做,早點放棄,還是放棄較好。而且這個國家並不能對朱月嶸保障什麼。任迪開口了:“昨天的,海宋代表日本區域明皇室,要求交換部分俘虜,當初和你在天空中墜機被俘的那些女孩已經回家了。”

任迪的話非常平靜的敘述,然後氣氛陡然變得非常涼。朱月嶸臉上的嫣紅很快的褪去,臉上掛上了奇異的微笑說道:“任首長,你是來查間諜的嗎?”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你應該回家了。”

朱月嶸手輕輕的一抖,努力控制自己的語氣說道:“回家?你也說過,舊世界的禮教非常強大。我回去會有什麼下場呢?一個男人靠近某個女孩,男人哪怕宣佈她是他的附屬品,也是莫大的恩賜。”

任迪說道:“你和她們說不同,身份地位均不同。”

朱月嶸臉上有些慘然的笑道說道:“你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這個時候辦公室外,走廊上好奇寶寶很多,雖然沒有人敢過來偷聽,但是在走道辦公室門口裝模作樣的看報紙等着的人很多。

任迪看着朱月嶸說道:“你墜機後三天後,某些消息就可以分辨出來了。”

朱月嶸說道:“當時爲什麼不說呢?”

任迪說道:“我認爲矛盾與仇恨用不着找你來宣泄。”

朱月嶸嫣然一笑說道:“那麼現在爲什麼,說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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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迪說道:“戰爭已經結束了,大家都將會平靜的思考當初鬥爭的目的。而你的所作所爲,無疑是在戰爭中幫助我們這一邊的。”

朱月嶸笑了笑說道:“如果我說我是被逼的,你會怎麼想?”

任迪也笑了笑說道:“我也是被逼着站在英雄的位置。這一點你是明白的。”

朱月嶸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任迪沒有笑。只是有些悵然。看着朱月嶸說道:“一個人原本什麼都沒有,我會帶他們走下去,因爲他們原本什麼都沒有,也就不可能失去什麼?所以用不着承諾。原本我是這樣想的,但是我錯了。什麼都沒有的人,還有生命。當他們付出了這個,所以這些已經逝去的人的承諾我是要背下去的。”

任迪看了看朱月嶸說道:“而你不同,你原本什麼都有。你走這條路已經做得足夠多了,然而我卻不敢讓你在這裏走下去了。公主殿下,回去吧。”

朱月嶸臉色冷然地說道:“你現在讓我走,是否有些賴賬了。”

任迪說道:“以後讓你走,賴賬會賴的更多。”

朱月嶸咬着嘴脣輕輕地說道:“這筆賬,你可以賠我。”說完這一句,朱月嶸臉全紅了。雖然沒有明說,保持了最後的矜持,但是傻子都應該能聽出來了。

任迪面色一片木然地說道:“我無法賠償你的損失。從一開始我就無法對你做出賠償,英雄的道路本來就不是凡人可以擔當的。站在了趕走皇權的位置上,註定這輩子就無法和任何傳統的榮耀沾邊了,可以說現在這個世界,我已經不屬於自己。任何接受的皇權親近的行爲都會被看做,我代表意志的妥協。”

朱月嶸說道:“我可以做蘇明月。”看着女孩期盼的眼神,任迪陷入演變穿越以來最大的糾結。愛情來得如此快,如此讓人動心。足以讓人留下。身爲預備役,可不是像正式軍官那樣。需要一個退役任務。

未來必須抉擇,任迪突然變得平靜,說道:“對不起,我不想做出這個承諾。”任迪離開後,一行淚從朱月嶸的臉頰劃過。1707年八月三日,朱月嶸公主殿下的身份在共和國確認。同時其在共和國建國戰爭中的貢獻也被肯定。當海宋北良元老還在監獄中等着扯皮的時候,朱月嶸殿下帶着共和國的勞動者勳章踏上了明朝迎接的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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