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對!天雷洗髓那是那麼容易渡過的?

雖然只是晉升一品,但畢竟是脫胎換骨從此告別凡塵軀體正式踏入修行,晉升一品時陣仗可大了!”參加完應聘的五穀剛進門,就熱情參與到討論中。

他聽不到看不見那些厲鬼們,所以接着唐牧北的話興致勃勃道:“牧店主晉升一品的時候請的哪位前輩護法?

師父生怕天雷把我給劈死嘍,不但給我準備了全套防禦陣法、一大堆提高晉升率的丹藥,還親自護法隨時準備把天雷驅逐出我的身體。

不過還好,我修行比較紮實所以有驚無險。”

唐牧北:O_O

那我是怎麼晉升一品的?

kiss魔法愛物語 壓根就沒有雷來劈我!我的實力究竟算不算一品?

難不成,小小一品還是個水貨?

不!不可能!我牧店主絕不可能是水貨! 夜都深了,五穀早已鼾聲如雷。

唐牧北坐在俱樂部舒適的沙發上還在考慮水貨這件事,自己會不會真的是個假一品?

或者說是個半成品?

這樣的話倒是能解釋自己煉藥時真氣不足的原因了。真可惜當初遇到溯洄前輩的時候還不知道晉級需要天雷洗髓,否則就可以向他請教一下,說不定能找出真相來。

在沒有確定自己真實能力之前,得到的整套功法還是先別修煉了。

否則身體承受不住真的爆炸,找誰說理去?

“牧店主,您會鬼醫手段能不能幫我嘗試診治一位病人?”耳邊突然響起妖刀的聲音,唐牧北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左右看看哪裏有妖刀的影子?

霧草!

出現幻覺了?

“牧店主,能聽到我說話嗎?”妖刀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現在在隕溪市第一人民醫院,如果方便的話,我這就過去接您。”

唐牧北這才發現,原來發出聲音的是肩上那片小紙人!

有意思,這玩意兒看上去傻兮兮的原來還能當手機使用。

“鬼醫我略懂些,但是不確定能不能真的可以診治,你想試試的話,我倒是可以去一趟。”他隨手拿過手機在地圖中搜索隕溪市,想看看距離多遠打車過去得多少錢。

妖刀曾經說過,以它的身份去請其他鬼醫總是被壓榨,也挺可憐的;

自己既然蹭過學習,一般情況應該可以試着治治,情況最差也不會治死鬼的。

“隕溪市第一人民醫院……這環境很不錯哎。”唐牧北看着手機上的3D真實街景,不由讚歎道。

隕溪市是個旅遊城市,街道乾淨清爽。

即便是寒冬,街道上的樹木依舊綠意盎然充滿勃勃生機。手機隨意划過去,夜幕下的隕溪市很是漂亮。

“誒!誒誒誒,牧店主您別動!”倉鼠瓜子跳上唐牧北的肩頭,用小爪子指着手機屏幕喊道:“再往回退一點點!我好像看見……就是這個大顯示屏!我認識這兒!牧店主,我就是從這兒逃出來的!”

瓜子顯然很激動,在唐牧北肩上跳來跳去的直嚷嚷,“我找到我家啦!”

聽它這麼嚷,衆鬼都圍了上來。

唐牧北的手機屏幕停留在醫院大院裏的LED顯示屏上,上面正在播放醫院各科室介紹。

“一會兒會有個穿着粉色衣服的漂亮小姐姐,表演的是給病人輸液!”瓜子興沖沖道:“然後還有個沒頭髮的老爺爺醫生,笑眯眯的念好長的臺詞。我在家的時候,天天能看見這個大屏幕,沒錯!我家就在這家醫院對面!”

“嚶,醫院長得都差不多,哪能這麼巧?你肯定認錯了。”嚶年搖頭表示不相信;

祁天佑笑嘻嘻道:“聽說倉鼠腦子只有一顆豆子那麼丁點,記憶力肯定不行,我也覺得不可能。”

“俗話說:鼠目寸光,我也覺得以你的視力不可能看那麼遠。”江遠舟附和道。

瓜子急的上躥下跳,用小爪子點着手機屏幕喊道:“不信往下看!肯定會有那個護士小姐姐還有醫生爺爺!我那時候跟室友的籠子放在一個高平臺上,看的特別清楚,我還跟室友說那個小姐姐漂亮的很哩!”

閃婚蜜愛:誤嫁高冷總裁 “就是你那個吃屎的室友?”無瞳一臉嫌棄道:“連屎都吃,你室友的腦子肯定只有米粒大小。”

手機地圖強大的實時功能讓圍觀的衆厲鬼很快就看到接下來的畫面。

果然是個穿着粉色護士服的護士在幫患者打點滴,只是人家戴着口罩哩,衆鬼都表示捂得嚴嚴實實沒看出究竟哪漂亮。

“你們人類和我的審美觀的確不一樣,哼!”瓜子傲嬌的一擺頭,小小的五官上竟然還有生動的傲嬌表情。

無瞳忍不住吐槽道:“你們耗子的審美是口罩吧?戴口罩的都好看,畢竟拿你們做實驗的都戴着口罩,所以倍感親切。”

“做實驗?什麼實驗?”瓜子蹭一下跳到唐牧北另外一邊,小爪子緊緊抓住他的衣角,生怕不小心被無瞳抓走。

“別聽它瞎說,人類不會拿你做實驗的;他們用的都是試驗專用小白鼠和小黑鼠,跟你沒關係。”宿陽伯趕忙摸摸毛安慰它。

就在鬥嘴的時候,手機上畫面變換。

一位和藹可親的老爺爺在笑眯眯講解着什麼病例,這下唐牧北才真的相信了,倉鼠瓜子應該就是在隕溪市逃跑隨後遇到惡鬼麓道人的。

“牧店主,您是要去隕溪市嗎?帶我去吧!”瓜子兩隻眼睛水汪汪的,“我想再回去看看!”

無瞳緊追不捨問道:“你是要去看你吃屎的室友嗎?”

“我也要去!”陣靈寶寶不甘示弱,直接撲上來。

唐牧北:……

這是出診又不是旅遊,還要拖家帶口的去?

“牧店主,現在方便動身嗎?”妖刀步履生風走進來,臉色看上去很差。

“我隨時可以,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唐牧北早將所有可能有用的東西都帶上,讓瓜子鑽進自己口袋裏,陣靈小白薇像上次一樣鑽進他身體中,“我這就去打個車。”

妖刀利落的將本體取下來,“打車太慢了,我本體能量足夠載您過去。”

“我……大半夜表演空中飛人昂?不好吧!”唐牧北略感驚悚,自己現在可沒有靈雀子姑娘的隱身帖。

這大半夜的自己飛着過去?

第二天肯定就上新聞了,自己都能想到那些頭條會怎麼寫。

“震驚,他竟然在半夜三更做這件事……”

“可怕的操作,看了讓人沉默”

“景瑤城上空突然出現不明飛行人,究竟是神是鬼還是誰的充氣娃娃?”

“逆天了,景瑤城驚現外星人?”

……

景瑤城郊區還駐紮着軍.區裏,自己不會剛起飛沒多久就被一槍瞄下來吧?擦,也不知道自己半成品一品修士能不能抗住子彈……

他心裏的小劇場正熱鬧上演,妖刀低聲道:“牧店主不用擔心,我速度很快的;而且可以用氣息包裹住你,不會讓任何人或厲鬼察覺到你離開,保證很安全。”

“那就有勞了。”唐牧北留了張紙條給五穀,順便給他放了點現金;然後帶着陣靈小白薇和倉鼠瓜子腳踩飛刀直衝飛天。

半個小時後,唐牧北就站在了醫院病房門口。

頭髮被風吹的全豎了起來,臉皮都有幾分僵硬,妖刀確實護住了他的氣息和身影,卻壓根沒有給予任何緩衝措施。以至於降落以後,唐牧北被強風吹的整個人心態快崩了。

我是誰?

我特喵在哪?

我來這兒幹神馬?

“牧店主,請!”妖刀現出人形,隨後將本體背在身上,推開病房門。

唐牧北使勁揉揉被吹得發疼的臉看一眼病房裏,頓時懵逼,“你特喵讓我給人治病?咋治?當鬼治咩?”

祝大家新春大吉!順便再爲厲鬼俱樂部一號院拉拉人,羣號:693563397歡迎大家加入! 病房裏只有一位病人。

看上去大概十六七歲的年紀,削瘦臉龐白皙清秀是個很安靜的男孩子。

此時他還沒休息,聽到病房門打開便張望過來,同時做出噤聲動作指了指旁邊牀上的中年女人,看樣子應該是他母親,一臉倦容正在熟睡。

“放心吧,我用法術將她隔斷了感官,她能睡個好覺也不會影響我們。”妖刀將屋門關上低聲道:“牧店主,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只是實在沒有別的法子只能請您過來幫忙看看,說不定能有辦法救他一命。”

來都來了,唐牧北只能硬着頭皮進屋。

也不知道男孩子跟妖刀究竟是什麼關係,但看他們之間的信任程度應該認識很久了。

想來那兩顆丹藥,就是給他吃的。

“牧店主你好。”男孩子微微笑道:“我叫楊藝,今年十六歲已經病了十三年,各大醫院都查不出究竟是什麼病,現在只能進行保守治療。妖刀它非要請你來幫忙,所以麻煩你專程過來一趟。”

“不麻煩,只是……”唐牧北剛想說自己可能醫治不了,畢竟沒有專門學習過給人類治病,總不能真的拿活人當作死鬼來治療吧?可話說到一半,他頓時停住了。

因爲唐牧北發現楊藝的額頭上有那麼一瞬間閃過一絲黑氣,胸口前的封印居然開始蠢蠢欲動!

在灰界的時候,封印有過這種狀況。

那時溯洄前輩操控着身體,封印向他表達感知到可鎮壓的能量,接下來它就把所有兇靈的壽元能量全部封印。

所以能夠讓封印發燙活躍起來,絕不會是什麼簡單玩意兒。

這孩子身上怎麼會有如此陰煞之氣?

那絲黑氣轉瞬即逝,唐牧北胸口前的封印也逐漸冷卻下來,看來是搜尋不到目標了。

“奇怪,我明明沒看到有東西跑出去,難道藏在他體內?可是如果有什麼陰煞之物附體,妖刀這種程度的靈體完全可以感覺到的吧?”唐牧北不由覺得奇怪,回頭看一眼妖刀,顯然它並沒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牧店主需要診脈嗎?”見他望過來,妖刀殷切詢問道。

極品ceo這裏疼 “不急。”唐牧北在楊藝牀邊坐下,詢問道:“既然你從小就生病,那能不能詳細講講你的病情。發病時會怎樣?”

楊藝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感覺很親切的鄰家小男孩,他把自己的病號服袖子挽起來,露出一雙瘦的可憐的手臂。“聽媽媽說我第一次發病是三歲的時候。當時正跟好朋友一起玩耍,我毫無預兆突然就衝上去咬住他的脖子,開始大口喝血。

一個成年人,纔剛勉強能摁住我。

那時我才三歲,就能爆發如此可怕的力量。

再後來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發作一次,其實整個過程我完全不記得,只能等到醒了以後聽旁人說起。

不發病的時候,我是個學習成績很好的乖學生;可發病的時候,以我現在的瘦弱程度能爆發出三個成年壯實男人都難以控制住的強大力量。所以我十歲以後就開始了現在這種狀態——被捆綁在牀上,以防傷人。

但這樣做都沒有太大意義,發病的時候我能用任何難以想象到的方式掙脫然後找到獵物喝血。

醫院做過無數次檢查,剛開始懷疑腦神經有問題;後來又認爲是心理疾病,兜兜轉轉治療了這麼多年沒有任何效果。

還好十三歲的時候認識了妖刀,它經常帶一些丸藥給我吃。

近幾年我發病的情況少多了。

去年差不多一整年都沒有犯過病,家人還以爲我痊癒了,結果臨近年底的時候我還是襲擊了……家裏養的一隻狗。

等到家人發現,我已經把它的血吸乾了。

所以,我又被送進醫院。

現在別的倒沒什麼,只是身體越來越虛弱。

醫生說我的器官開始衰弱,如果再不採取有效治療,很可能會熬不過三個月。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這算什麼病症?

唐牧北心裏琢磨着,難不成世上真的有吸血鬼?

“那你有嘗試過喝鮮血嗎?顯然你身體內有某種東西在作祟,不管是本身也好還是什麼附體也罷,只要有鮮血可吸收,身體的衰弱情況應該就會緩解。”

妖刀搖頭道:“他不肯喝。”

看來它早就想到過這個辦法,給楊藝弄過鮮血了。

“我是人,不是惡魔更不是吸血鬼。”楊藝倔強道:“如果非要依靠喝血才能活下去,那我寧願早些死掉。只是辛苦了父母,這麼多年帶着我四處求醫……還要給予被我傷害的人經濟賠償,好在從沒弄出過人命來,否則我早就羞愧自盡了。”

妖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

“我想,對鮮血的貪婪不是你自身的原因。”唐牧北禮貌問道:“我能不能看看你的過去?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對你使用讀心術,或許能找到一些你自己不知道或不記得的重要信息。”

楊藝對此並不反感,點點頭道:“我該怎麼配合?”

“就這樣躺着,閉上眼放輕鬆什麼也別想。”唐牧北示意妖刀坐鎮,又給陣靈白薇下達命令,讓它在病房內佈置了數道陣法。

隨後唐牧北凝神運氣,開始對楊藝使用讀心術。

“疼!”這是剛碰觸到他記憶時的第一感覺。

只是跟以往不同,這種尖銳疼痛感是唐牧北本身切實感受,並不是楊藝的記憶。

似乎有某種隔膜在試圖阻止他的神識入侵。

功德之力涌現出來將唐牧北全身包裹住,神識上的痛感也緩和下來,隨即唐牧北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妖刀的鋒利氣勢。

看來讀心術這條路,它已經試過了。

那麼,自己看到的跟妖刀讀取到的記憶會有不同嗎?

唐牧北沒接觸過太多種讀心術。

但以溯洄前輩的讀心術對比,他看到的類似於刷屏是一條條消息跳出來;而自己跟着靈雀子姑娘學到的讀心術實時狀況略微落後,但功能強大在讀取回憶上,是以身臨其境的方式進行的。

比如說對冤死女鬼李青梅使用時,自己是以上帝視角看完整個過程;對惡鬼和水鬼使用時,則是以它們的視角來進行。

因此唐牧北覺得,不同方式的讀心術因爲表現形式不同,很可能會有某些細節差別。

說不定自己再嘗試一次,能得到某些妖刀沒發現的細節。

突破進去之後,他的視覺感官是一片黑暗。

周圍很安靜,有微風吹動窗簾緩緩飄動;隱約能看到房間的佈置,應該是一處小朋友的臥室。

這是楊藝小時候的記憶?

“好冷……”楊藝覺得身體都凍僵了,他想給自己蓋上小被子。

可不知爲什麼,明明已經醒過來了卻根本擡不起胳膊,他想呼喚媽媽,嘴巴卻發不出聲響。

唐牧北的神識在關注着他身邊有什麼異樣,片刻後終於發現楊藝的牀下,有一隻手。

那是一隻漆黑充滿死氣的手!

恭祝書友天天開心事事順心!順便再爲厲鬼俱樂部一號院拉拉人,羣號:693563397歡迎大家加入! 小小的楊藝當時肯定看到了,但不知是什麼原因,他的記憶裏這段非常模糊。

模糊到一種臨近噩夢的記憶點,似乎只是一個獨自睡覺的小朋友做了個可怕的夢,等夢醒了就沒有黑暗沒有冰冷也沒有那隻黑色的手。

“呼呼……”有很輕的鼻息聲傳過來。

像是某隻野獸在嗅它的獵物。

楊藝的視線中依舊是一片黑暗,唐牧北的神識卻感知到一隻手正順着小牀一點點摸上來。

“終於找到了……呼呼……”

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掐住楊藝的脖子!

冰冷尖利的指甲刺地皮膚生疼,小楊藝感覺喘不過氣來,他努力張開嘴試圖吸進一點新鮮空氣。

失憶前妻不好惹 然而隨着氣息吸入身體內的,還有一個同樣漆黑的人形!

“啊!”小楊藝終於哭喊出聲音來。

很快有腳步聲傳來,臥室的燈亮了,楊藝媽媽將做了噩夢的兒子抱在懷裏安撫。

唐牧北注意到,他細嫩的脖頸上,有幾個很淺的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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