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輕狂緊緊的抱住國師,眼瞅着腳下越來越遠離的皇城後,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終於逃出來了,奶奶的,老孃的小命今兒差點就要交代在那王八蛋的老巢裏了……。”死裏逃生的喜悅,讓輕狂身子一軟,雙手也緊跟着要鬆下來時,頭頂上,卻響起了國師急切中帶着顫慄的警告之聲。

“抱緊我。”

輕狂雙手反射性的依言照做,雙手如同樹懶一般,緊緊的抱住國師的腰身,她還從來沒有聽見過這變態國師帶着顫音的時候。

眉眼微蹙,定眼一看,這才發現,國師此刻的情況,是多麼的糟糕。

“怎麼會這樣?”輕狂一手抱緊國師,一手慌亂的在國師身上拽拉着那差點就要勒破國師皮肉裏去的奇怪之網。

看到輕狂眸子裏閃過緊張的慌亂,國師揚了揚眉,聞言頗爲愉悅的一笑,安慰並制止道。

“快別拽了,這網是用寒冰蜘蛛的絲製成的,越是掙扎,便越勒得緊,寒冰蜘蛛,就是吐出這樣的絲來把那些大出它很多倍的獵物給勒死然後吃掉的……。只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傳說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寒冰蜘蛛絲,居然真的會被皇帝找到,看樣子,爲了對付我,宮裏那老東西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聽到這話,輕狂心裏一緊,身子和手上的動作,是半分也不敢亂動了。

因爲她發現,哪怕她一動不動,可伴隨着國師沒多說一句話,頸部的網便會收緊一份,她是徹底真的急了。

若是還沒有逃出皇帝的追兵,國師就歇菜了,那她不是從半空中狠狠的摔下去成了一灘肉泥,便是成爲皇帝老兒的刀下亡魂。

“這東西要怎麼才能解開?”輕狂急切的詢問。

“……不知。”國師看穿了輕狂眼裏慌亂的神情爲何,眸子突的暗了下來,沉默了好半響,這纔在輕狂焦急的目光催促之下,分辨不出絲毫情緒的冷冷吐出這兩個字。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輕狂還是發現,頭頂之上國師逐漸凌亂的粗重呼吸,她知道,那是因爲他束縛在他腰身上的絲網勒的太緊導致呼吸不暢所致,就如同人被蟒蛇纏住,連勒帶擠壓得五臟六腑和骨頭都快要移位了一般的瀕臨死亡之時的情形。

“爲什麼要救我?”輕狂心裏很是複雜,忍不住開口詢問。

“本座不會讓你死的。”國師那陰冷邪魅的一面再次展露無遺,酷酷的保證道。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唯一的區別就是,輕狂是開口詢問,而國師卻是通過祕音傳至輕狂的腦海。

輕狂和國師聽到彼此的話,皆是陷入了沉默。

若是他不去救她走,憑藉他一個人的本事,哪怕因爲他被身上這一張網所困,要逃出皇宮,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他卻救出了她,而之前她因爲驚恐,害怕,以及逃出生天後的喜悅這一路上,在他身上又摟抱,又拉拽的,不僅是個拖累不說,更是反而幫了倒忙。

輕狂想到這裏,瞳孔緊緊的縮了縮,霎時渾身的血液,捲起一陣波濤洶涌,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可是,她卻不敢去正視,去面對那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好端端的,搖什麼頭?”國師語氣比方纔放緩了一些。

輕狂定定的看着國師,好半響,都沒有開口應答。

國師眸子閃了閃,沒有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

“我們去哪兒?”輕狂移開了視線,望着下方的快速掠過的村莊,輕聲道。

國師沒有立即開口,頓了一下,這才淡淡的開口。

“你信我嗎?”

信?還是不信?

好似現在的情形對於她而言,信與不信,好似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若是離開了國師,憑藉她這一身蠻力,光兩條腿想要甩掉皇帝的精銳追殺,簡直無疑是天方夜譚。

稍作猶豫,輕狂便斬釘切鐵,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憑你在皇宮裏沒有拋下我獨自逃掉,我信你……。”

頭頂上的國師,臉上粲然一笑,明亮的眸子,亮得好似天上的繁星般璀璨耀眼奪目,樂極生悲,國師臉部肌肉因爲笑,絲網迅速又收緊了幾分,勒得國師不僅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

“怎麼了?”輕狂聽到頭頂國師傳來的抽氣聲,趕緊擡頭。

之間國師整張臉,被絲網勒得肌肉都青紫了,真是又滑稽,又令輕狂心生焦急。

國師也好似察覺到此刻的模樣定然醜態百出,閃亮的眸子閃躲着輕狂的注視,待輕狂還要再問,國師忽的加速,輕狂被嚇得驚呼一聲,隨即趕緊抱緊國師。

片刻後。

輕狂發現腳下的景緻,似乎有點眼熟,尤其是腳下那被濃霧籠罩着的深谷,忽的,輕狂驚呼出聲,“你是想要下去佛門寺後山的谷底?”

“嗯,本座的貓兒,就是聰明……。”

------題外話------

親們,前幾天送我家閨女回了一趟鄉下老家,家裏停電了,所以前幾天都沒有更新,現在回來了,能每日一更了,抱歉,讓親們就等鳥^_* 果然,《元龍訣》是不完整的,這把刀鞘上面隱藏的正是元龍訣剩下的部分。

秦穆然感悟著《軒轅御龍訣》,越發覺得,這部古武心法是那麼的強大,甚至之前《元龍訣》里晦澀難懂的一部分,在剩下的這些解讀加持下,也驟然變得清楚萬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在盤腿打坐,煉化著吞服下去的血菩提,彌補自身的缺憾,而秦穆然則是抓緊時間感悟著完整的《軒轅御龍訣》。

「轟!」

秦穆然周身突然一震,緊接著他睜開了眼睛,眼睛更加的空明,此時他的氣勢內斂,看不清楚深淺,但是他給人的感覺與剛才截然不同!

「沒有想到,僅僅是完善了古武心法,便是讓我踏入了暗勁初期巔峰!」

秦穆然感受著丹田之中中來的能量,臉上露出笑容道。

「現在哪怕是對付暗勁後期初級也是可以的了!」

秦穆然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盤腿煉化血菩提的眾人也是一個個逐漸睜開眼睛來,不得不說,血菩提的功效真的是異常的強大,眾人吞服以後,實力都有了明顯的增長,雖然境界修為沒有提升,但是這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而他們對於自身的缺陷則是更加的清楚。

「啊!」

突然,兩道身影沖入了洞穴之中來,赫然是守護在門口的左思和劉越。

此時他們兩個都受了傷,嘴角殘留著血跡,衣服也是殘殘破破,看起來,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劉越,左思,你們兩個怎麼了?」

董宇豪看到受傷的二人,與謝順連忙走上前去,攙扶他們兩個問道。

「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批實力強大的異能者,我們兩個真的守不住!」

劉越和左思捂著胸口歐,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說到一半的時候,甚至還咳出了血來,看著身上的傷痕,秦穆然一步走了過去,兩手點在了他們身上的幾處穴位上面,同時內勁順著手指湧入到他們的體內,幫他們緩解傷勢。

「來,將這個血菩提吃下去!」

秦穆然走到了劉越和左思的身旁,將自己手中的血菩提拿出了兩粒遞給了左思和劉越。

「老大,這個……」

劉越和左思沒有想到秦穆然會給他們血菩提,有些意外地問道。

「讓你們守在門口這麼久,還受傷了,不給你們帶你報酬怎麼行呢!吃吧!他們都已經吃了,吃了傷也會好了!」

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謝謝老大!」

劉越和左思也不矯情,他們當然也知道血菩提的珍貴,剛才甚至在洞口的時候還在想自己有沒有機會能夠見到血菩提呢,沒想到秦穆然竟然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

接過血菩提,劉越和左思便是在一旁盤腿開始打坐起來。

「董宇豪,謝順,你們兩個保護好他們兩個!」

秦穆然對著董宇豪和謝順說道。

「是!老大!」

董宇豪和謝順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秦穆然說,董宇豪和謝順也會守護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讓他們調理傷勢的。

「其餘的人隨我一起,殺了圓桌騎士!」

看著劉越和左思身上的傷勢,秦穆然一眼便是知道,這些傷痕都是被異能造成的,難怪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布國圓桌騎士,何著這群傢伙是向著要坐收漁翁之利啊!

「想要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招,你們還是太嫩了!」

秦穆然試了試,將手中的破曉刀插入了刀鞘之中,大小剛剛好,便是帶著剩下的眾人向著洞穴口走了過去。

正當他們準備過去的時候,只見洞穴口出現了幾道黑色的身影,赫然便是原先在遠處觀望著事態發展的圓桌騎士等人。

「布魯斯,龍之守護的人!」

布魯斯的身後,一個圓桌騎士看著秦穆然等人說道。

「哼!一群螻蟻,殺了就是!」

布魯斯一眼看去,最厲害的不過才歐陽嘯這個暗勁中期與他實力相當,哪裡還有什麼好忌憚的。

都說夏國的龍之守護水深的很,高手如雲,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圓桌騎士!」

秦穆然看著為首的布魯斯,說道。

「呵呵,夏國的龍之守護嗎?」

布魯斯看著秦穆然,一個小小的暗勁初期就敢這麼跟他說話,真的是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

「你知道還敢偷偷潛入夏國?」

秦穆然自然也是看出了布魯斯眼中的輕視,絲毫不留情地回道。

小樣兒,在夏國還敢這麼橫,真的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

「偷偷潛入?都說龍之守護鼻孔朝天,我圓桌騎士也不是吃素的!這一次,我來夏國,只有一件事,從這裡取走一件東西,東西拿走,我們就離開!」

雖然說眼前的這波人馬實力不咋地,但是畢竟是龍之守護的人,若是真的殺了到時候自己得到了,想要離開也是不容易的,說不定還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到時候亞瑟王的傳承佩劍被圓桌騎士的其他傢伙知道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呵呵!你們的東西?不好意思,這裡是夏國,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夏國的,你沒有資格拿!」

秦穆然直接回絕掉。

其他人不知道布魯斯這個十二圓桌騎士之一的人說的是什麼,難道秦穆然不清楚嗎?自己剛剛好不容易解決了一條西方龍,你小子現在靠著一張嘴就想分哥的戰果,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嗎?更何況你還不是夏國人,憑什麼要答應你!

「我沒有資格?原本我想著能夠跟你和平的談合作,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了!殺!」

布魯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隨後突然一收,一聲令下。

「轟!」

驟然間,布魯斯身後那三四名異能者一起向著秦穆然等人殺了過去。

「哼!真的以為這裡是你們布國嗎?這裡是夏國,犯我夏國者,必殺之!」

歐陽嘯剛才沒有出手,不代表現在不出手,他一步踏出,作為龍天賜的親傳弟子,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一腳前踏,地面猛然一顫,緊接著一拳朝著一名沖在最前方的圓桌騎士異能者打了過去。

「轟!」

這一拳,沒有任何的花招,簡單粗暴,一個照面,便是將那名異能者給打飛了出去,同時,強大的拳勁也是摧枯拉朽般的震碎了那名異能者的經脈,直接便是將其給轟殺了! 對於國師的稱讚,輕狂很是不屑的狠狠翻了個白眼。

輕狂抱緊國師,國師帶着輕狂,化作一道閃電般的殘影,迅速俯衝而下,眨眼間的功夫,兩人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山谷中的濃霧毒瘴之中。

雖然濃霧之下,能見度極低,但對於擁有透視之眼的輕狂,以及國師來說,濃霧很顯然,對於他們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準確而無誤的在一塊平坦之地降落後,國師身子突的一歪,便朝着地面栽去。

“怎麼了?”輕狂急切的緊張詢問,並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國師。

“放開我,身上絲網勒得太緊,本座得趕緊躺下,不然很快就得被絲網勒得斷氣了。”國師見輕狂眸子裏劃過的慌亂,以及躺在輕狂那纖細的雙臂之中,呈現出公主抱的姿勢,絲毫都沒有尷尬和羞惱,眸子裏反而還溢滿了莫名的柔光。

輕狂聞言臉上瞬間就不滿了凝重,公主抱的姿勢,抱着國師眸子左右掃視了一圈周遭,當查看到三十米之外的地方,那凸出來的岩石下方那一處凹進去的平坦乾燥之地,這才抱着國師沉穩的走了過去,輕輕放下國師後,輕狂見天色逐漸暗下來,眼見着最多再等一個時辰,便會完全黑透,谷底各種毒蟲猛獸又甚多,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升起來一堆篝火才成,一方面能取暖,另一方面則能嚇退不少猛獸,有了火光照明,才能慢慢想辦法去弄掉國師身上的絲網。

“還能撐得住嗎?”

“再撐一個時辰應該沒有問題。”國師用密音淡淡道。

“那便好,天快黑了,我們得趕緊生起一堆火來,稍後再想辦法解決你身上的絲網。”

“嗯。”國師輕嗯一聲,表示明白。

輕狂見國師贊同她的安排,目光定定的落在國師身上,眸子裏好似想起了什麼,隨即在國師疑惑不解的注視下,飛快的轉身離開。

剛走出幾步,輕狂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急忙衝國師道,“我會在你附近拾撿些柴火的,有事你就叫我。”說完後,便後快速的邁着步伐繼續離開。

靠坐在石壁之處的國師看着輕狂逐漸離開的背影,因爲輕狂這一番話,雙眼微眯,頗爲愉悅。

手中拿着匕首,輕狂一路上豎起耳朵,謹慎的防備着周遭的一切細微動靜,拾撿了些掉落在巨石遮擋之下乾枯的樹葉和小枯枝,又尋找到稍微凹下去能盛水的石塊充當容器後,用靈泉把像石碗的容器清洗乾淨後,本想找點水稀釋一下靈泉,可是此刻想到國師一個人待着,且這四周又暫時沒有發現有水跡,她不敢貿然離開,稍作猶豫後,便一咬牙,把石碗盛滿靈泉,便急忙忙的往回趕。

畢竟。

“這麼快?”國師很是驚訝輕狂這速度,不過當看到輕狂一手端碗,一手抱了少許柴火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估計他的小貓兒,是不放心他,所以才這般急忙忙趕回來的吧!

想到這兒,國師那被絲網勒得都徹底變形的臉上,無不散發着舒爽之色。

輕狂掃了一眼,自然把國師眸子裏散發的嘚瑟姿態看盡了眼裏,聲音冷冷的解釋道,“附近柴火較少,若是等我全部都拾撿好了我們這一夜所需要的柴火,指不定回來之時,天都要黑透了,所以先暫時少弄點回來把篝火點起,免得天黑透後那些猛獸尋過來,你我都得交代在這裏了。”

他的貓兒,就是這麼變扭可愛……。

國師見輕狂欲蓋彌彰的解釋,心裏腹誹點評着。

輕狂放下柴火,小心翼翼端着靈泉走了過去,半蹲在國師身前,把石碗湊近國師的脣邊,淡淡的道,“喝點水潤潤喉吧!”

國師對於輕狂的舉動,面上看似不顯,可是心裏卻越發的疑惑起來,他的小貓兒,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卻心細如塵,不可能不知曉他此刻因爲絲網所束縛,此刻連呼吸都有點困難了,她卻還硬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連徵詢都沒有徵詢一下,便執意讓他喝水。

“好。”雖然心底疑惑,但國師看了輕狂片刻後,便乾脆的同意並脣角微開。

輕狂假意沒有發現國師的審視和疑惑,輕輕的把水湊近國師的脣邊,慢慢的喂他喝下,谷底毒瘴如此厲害,若是沒有她的靈泉,她還真害怕這傢伙會中毒身亡,此刻見國師聽話的小口小口喝下,心裏這才鬆了口氣。

當第一口水進入口腔,順着喉頭滑入胃中之時,國師一下子便探查出了這泉水的神奇特別之處,心下大驚,喝水的動作下意識的便頓了一下。

“全都喝了吧!我好不容易纔收集了這麼一點,晚上我們吃食肯定不會缺,都是些肉,得多喝點水幫助消化才成。”輕狂見國師喝了一口便停了下來,自然知曉國師已經察覺到了泉水的異樣,便不着痕跡的輕描淡寫說道。

語畢!

端過石碗,快速的喝了一小口,用行動來向果國師無言的證明,此水沒有被她動手腳。

國師怎麼都沒有想到,輕狂居然會想岔,不過,卻也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打着哈哈調侃道,“別說,這水還真是甘甜,看樣子這人肚子餓的時候,水都是好喝的,呵呵……。”

說完,便再次脣瓣微啓,等待着輕狂的喂水。

既然國師沒有揭穿她,那麼,輕狂自然樂意之極,把水快速的給國師喂完後,這才急衝衝的走到柴火處,準備點燃篝火。

只是這一次,輕狂又得充當一次老祖宗原始人,開始再次鑽木取火了,輕狂一邊摩擦生活,一邊在心裏暗自發誓,今後一定得隨身攜帶火摺子,或者是打火石什麼的,鑽木取火這活計,說實話,幹起來,向她這種沒什麼耐心的人,做起來真是要被逼得發狂。

“你在幹什麼?”國師用密音不解的詢問。

實在是搞不懂,爲何輕狂會手中搓動着一根木棍,在另一根木板上轉圈,想要在木板之上轉圈,直接用刀就行了嘛!

“鑽木取火,你沒聽說過嗎?咱們沒有點火的東西,只能用老祖宗的笨辦法了。”輕狂一邊恢復,一邊目不斜視的快速搓動着手中的木棍。

國師聽後眸子明顯的愣了愣。

心裏越發的對眼前這個小貓兒好奇起來。

伴隨着對小貓兒越是深入的瞭解,便越會發現,在她那看似言行舉止粗鄙之下,小小的身軀裏,所隱藏着的諸多疑團和每每都給予他驚喜的意外。

忽然。

距離輕狂兩人不遠處,響起了一聲聲似哭泣的狼嚎之聲。

“嗷嗚~”

輕狂心裏一緊,手中的動作,越發的快了起來,夜幕即將到來,此刻再聽到狼好似呼朋引伴的嚎叫之聲,饒是國師,此刻心裏也緊了起來。

若是平日裏,哪怕再多的狼,他也不會放進眼裏,可此刻,他被絲網束縛住,連呼吸都逐漸困難,渾身的肌肉都被絲網捆綁得血脈不暢,都快要壞死了似的,壓根就沒法同狼羣激戰,而輕狂又不會融會貫通的熟練使用內力,只用蠻力對抗狼羣的話,定然會在狼羣的疲勞戰術之下,逐漸敗下陣來的。

想到這裏,國師眸子裏閃過焦慮之色。

“輕狂,快別弄你那個,趕緊尋個可以攀爬的崖壁先躲躲。”國師口氣略帶慌亂的催促着。

輕狂臉上的汗滴,越來越多,手中的動作越發的快了,雙手的手掌及時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痛,她都依舊不敢放慢半分,對於國師的話,輕狂置若罔聞,望着轉棒底座之下,逐漸冒出的黑煙,激動萬分。

“快了,快了。”輕狂宛如魔怔了一般,口中不住的叨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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