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清脆的交撞的聲音,然後暗器被擊落在地上。

而茶杯砸落到地上的時候,也是四分五裂的。

“帶皇上回去!”

我來不及看事誰,只是厲聲的對上邊說道。

而陳啓擇卻紅着眼圈看着我,那還未長成的臉,盈滿了不甘和擔憂。

固執的不肯走。

到最後被太傅狠心的敲暈了纔給帶走的。

若不是太傅反應及時的話,按照他這倔強的脾氣,早就衝下來了。

“呵,我還當攝政王不稀管這些事情呢,倒是不如跟我們做個生意,等着事成了之後,我只吃幾座城池,剩下的歸你,如何?”


那蠻夷還是黑着臉,但是在看向裴佑晟的時候,語氣卻多少的好了不少。

也沒剛纔那麼憤怒堅決的語氣,而是帶着幾分的商量的空白。

“就憑你?”

裴佑晟突然笑了起來。

聲音也都是帶着足夠的涼意和嘲諷。

不等那蠻夷的臉色變的難看,裴佑晟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劍,劍尖貼着那蠻夷的脖子,聲音愈加的涼薄淡淡。

“下次貪婪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他每個字都是淡淡的,可卻偏偏有足夠的冷沉和氣勢壓在其中。

婉若驚雷,驟然的響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

在裴佑晟插手之後,這邊的士氣似乎被鼓舞的更好了。

而我這邊的人動作更是迅速。

幾乎是片甲不留的開始大開殺戒。

纔不多會兒的時間,地上血流成河,屍體遍地。

那些黑衣人也是損失慘重。

“要是殺了我的話,可是對你沒任何的好處的。”

那蠻夷被指着脖子,說話的時候喉結都動彈了幾分,似乎在緊張的吞嚥口水,試圖要勸說裴佑晟。

但是幾乎沒什麼用處。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那麼費勁。”裴佑晟說:“就算是殺了你又能如何?”

“殺了我,定然會引起大亂,難不成你想看到你們這邊生靈塗炭的?!”

那蠻夷扯着嗓子,似乎要給自己挽回一絲絲的生機。

但是在裴佑晟的面前,卻沒任何的用處。

裴佑晟的神情從頭到尾沒絲毫的變化。

薄脣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弧度,唯一算的上是變化的就是他手裏的那個劍。

劍鋒往那蠻夷的脖子更是近了幾分。

有血珠子滾出來,順着刀尖滴答下來。

沒任何的皺眉,也沒任何的心慈手軟,似乎這一切都只是家常便飯。

“裴佑晟,你可真敢,你就不怕會遭到報復,就不怕我們君主會帶兵來報仇?!”

他往後倒退一步,裴佑晟的劍鋒就往前遞進了三分。

那蠻夷動都不敢動,只是那雙眼睛瞪得很大,憤怒的似乎要瞪出來。

“怕?”

裴佑晟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但是笑出來的聲音都是極其的清冷的。

“我這輩子還真沒怕過幾件事,帶兵來報復?”

他的聲音微微的拖長了幾分,淡冷的眸子裏,似乎是閃過幾分的冷芒。

“你們的人全都死光了的話,誰還會知道這邊的情況。”


裴佑晟的每個字都說的很慢,也說的很冷。

那蠻夷不死心的還想要威脅。

但是屋內的黑衣人被徹底的塗盡了,滿地鮮血橫流,屍體滿地。

大概是認清楚這個事實了,那個蠻夷才從最開始的囂張,變成了現在的一咬牙一閉眼的狠絕。

“那你有本事殺了我,看看那邊到底會不會知道情況!”

他至死都不肯服軟,依舊是抱着這個念頭,同歸於盡。


“倒是稀奇,本王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用這個來威脅。”

裴佑晟手裏的劍扔下。

而恰好門被撞開。

卻是幾個黑色的龐然大物被扔進來。

轟然的扔到地上的聲音。

幾具屍體,僵硬的在地上,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這就是你留的後手?”

裴佑晟問。

那蠻夷的臉色頓時的黑了下去,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扔到地上的人。

眼睛赤紅,像是要準備吃人的那種兇狠。

“你殺了他們?!”那蠻夷的聲音都嘶啞的破了音,身體弓起,憤怒的道。

“如果我連你也殺了的話,你說你們的君主會不會覺得你叛變了?”

裴佑晟冷漠的掃了一圈。

那視線看的我都渾身發寒。

地上的屍體,大半都是這蠻夷的人,而站着的蠻夷,只剩下三個。

“你還不如殺了我,堂堂男子漢,這點本事算是什麼,虧着還是戰場上的戰神,看樣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大概是無望了,那蠻夷咬牙切齒的怒聲說話,分毫不怕招惹到眼前的人。 可這種話,對於裴佑晟來說,根本就沒任何的用處。

“你們下一步計劃是夜襲南城?”裴佑晟說。

蠻夷臉色頓變。

聲音都尖銳了起來,“你怎麼知道?!”

可說完之後,才意識到剛纔的衝動,死死的閉嘴,半個字都不肯再說了。

“剩下的是你自己交代,還是要我親自說出來?”裴佑晟聲音更涼。

可這一次,那蠻夷卻學聰明瞭,無論是問什麼都不肯開口。

到最後被問急了,都只是怒目瞪着。


而旁邊的那些大臣們卻早就看不慣的,嚷嚷着要處決了這幾個人。

那蠻夷乾脆梗着脖子,冷笑的說道:“還不如殺了我,反正想從我這邊得到消息,根本就是做夢!要殺要剮隨便。”

根本就不怕死的樣子。

刀槍難進。

這場面可是棘手了。

強行掰開的話,定然是掰不開這蠻夷的嘴巴的。

那麼留下他們也沒用處。

我心下揣測,總覺得下一秒,這幾個人也會一瞬間的變成屍體。

手指跟着僵硬了幾分。

至今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刀子刺入人喉嚨時候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我這輩子都不是很想再嘗試的。

大概早就是抱着不想活的念頭了,這蠻夷說起來話的時候,可是半點都不顧及。

怎麼對着來怎麼說。

我繃緊了身體,隨時準備好最糟糕的場面的時候,卻沒想到身邊的裴佑晟神情未變,依舊是站在那邊穩重淡然。

“哦?”

他尾音擡起,似笑非笑。

“對付你的話,不需要太多的法子,早晚會撬開你的嘴,但是你覺得就算是你一直守着消息,你的主子會承認你的忠誠,還是會覺得你是個叛徒?”


“對待叛徒,不用本王多說,你自己應該更清楚吧,還有你的妻兒。”

裴佑晟的話不是很多。

並且每個字都更像是單純的敘述那樣。

很平靜很淡然。

但是我卻清楚的看到這蠻夷的臉色的確是變了。

如果說現在還算是搖擺不定的話,那接下來裴佑晟的舉動,卻是讓蠻夷額頭上出了一層的汗水,真真正正的降服了。

他打了個響指,外邊飛進來一隻鴿子,停在了他的手上。

裴佑晟從袖子裏拿出來一張紙,不緊不慢的展開,又重新的疊起來,系在鴿子腿上。

展開的時候,他沒故意的遮掩,所以看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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