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沖著他們無奈地笑了下,就和白老頭一起走了。

盛雪落靠在孟星寒的懷裡,遺憾地說:「如果可以補齊你的基因就好了。」

孟星寒緊摟著她,「只要你不在乎我是個……是個怪物,我就無所謂。」

「你才不是怪物!」盛雪落瞪著他。

再次把她擁進懷裡,孟星寒的神情溫柔,「等你治好了,將來我的基因也補全了,到時候我們就生一堆孩子。女兒像你,要嬌嬌的養著。我就帶著兒子練武,叫他本事。」

盛雪落放鬆地靠在他的懷裡,聽他說將來生兒育女的事情。

歲月靜好。

溫存了許久,她才想起失火的事情。

當時情況緊急,她的衣服上又被潑了汽油,她只好把衣服都脫掉,然後跑到注滿水的浴缸里躲著。

還好有系統大神在,直接接管了她的身體,否則她都撐不到他來救她。

「對了,季欣欣那邊怎麼樣了?」盛雪落問。

孟星寒眼神一寒,片刻后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差點讓季欣欣得逞了。」

「你是說……失火的事情,是季欣欣自編自導的?」盛雪落很快就想明白了。

季欣欣想要得到孟星寒,肯定會把她當成是眼中釘,肉中刺。

想要弄死她。

孟星寒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事是季欣欣動的手腳,以孟星寒的脾氣,恐怕不會放過季欣欣吧?

盛雪落有些著急,「你不是說留著她還有用嗎?現在就殺了她,會不會影響你和孟元真對抗的計劃?」

「我不會殺她,但是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孟星寒懷裡的小丫頭,聲音又放柔了,「睡了一天了,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吧?」

盛雪落還想問,可看孟星寒轉移話題,擺明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只好忍了,「那就吃一點吧。」

話說現在的季欣欣還真的是生不如死。

她被孟星寒給一腳踹得吐血,正在床上躺著養傷,就有幾個男人闖了進來,把她給輪了。

她躺在地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只有心裡的恨意在不斷的燃燒著。

她那麼愛孟星寒,她想要給孟星寒留著的純潔身體,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都是盛雪落那個賤人!

季欣欣的眼底全是刻骨的恨意,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盛雪落的!



白老頭愛葯成痴,一生專研醫術。

他出來雲遊四海,也是為了提升自己的醫術,採集更多的稀有藥材。

原本他是嫌棄孟星寒這邊的問題多,事情多,麻煩的。

白墨承諾他,事後會送他不少珍貴藥材。

其中還有不少珍品,是珍藏在皇家的,只白墨才有本事能拿到。

反正是坑白光霽的,白墨內心毫無波瀾。

白家作為隱世家族,在外面行走的族人不多。

而白光霽是有數的出來行走的族人里,最有本事的一個。

所以白老頭也有心去見見白光霽,白墨答應了為他引薦。

得了白墨這麼多的好處,白老頭也不好意思偷懶。

盛雪落的毛病不難治,加上白墨之前也有幫盛雪落調理,所以醫治起來算是輕鬆的。

難的是孟星寒那邊。

二十倍的藥劑,要是普通人早就死了,白老頭都感慨,說孟星寒的定力非一般人可以比的。

白老頭和白墨反覆研究探討,覺得需要給孟星寒洗血才行。

……

盛雪落此刻正捏著鼻子喝葯。

她本來信誓旦旦不怕苦的,可當這黑乎乎的葯汁送過來,她就感覺被打臉了。

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苦的東西!

還要每天三次,一連喝上好多天。

現在一聞到這股藥味,盛雪落就忍不住打顫。

她捏著鼻子,一鼓作氣喝下去。

孟星寒看到她的小臉都緊巴巴地皺成了一團,全身打顫的樣子,心疼不已。

從她的手裡接過空葯碗,心疼地抱著她坐在腿上,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她,「吃不吃一顆糖果解解苦?」

盛雪落忍著那一股苦勁兒過去,才擺擺手,「不吃,叔公說了,吃了糖果會影響藥效。」

孟星寒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是不是不習慣這裡,都瘦了。」

聽到自己變瘦了,盛雪落還覺得喜滋滋的,急忙從他的膝蓋上跳下來,跑到鏡子面前去臭美,「真的瘦了嗎?」

孟星寒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下巴靠在她單薄的肩頭,看著鏡子里小丫頭紅撲撲的臉頰,聲音微啞,意有所指地說:「別的地方都瘦了,只有一個地方還那麼大。」

盛雪落順著他的視線,落到了她的一對小包子上,頓時羞得不行。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二次發育了,最近她自己也感覺好像大了不少,她不好意思偷偷量,只是暗暗地把內衣的扣子往後扣了一顆。

他靠得太近,盛雪落很明顯感覺到有重兵在她城門外安營紮寨,蠢蠢欲動的想要破門而入。 盛雪落現在正在吃藥,白老頭也委婉的暗示她,吃藥階段都不能同房。

所以盛雪落果斷的死守城門,任由敵軍怎麼在城外叫陣,她都死守不開。

「要不,今晚我們分開睡吧?」盛雪落按住他的大手,果斷拒絕道。

孟星寒也知道她吃藥的這段時間都不能吃肉,可吃點肉渣肉湯的總行吧?

他抱緊了她,輕咬她的耳垂。

忍了又忍,強行壓下心頭的旖念,啞聲道:「不行,我抱著你才睡得著。放心吧,我忍得住。我們今晚早點睡,明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裡?」盛雪落忍不住好奇地問。

孟星寒彎腰,一隻大手樓主她的腰,一隻大手穿過她的膝蓋窩,將人打橫抱起,朝著大床走去。

「乖,睡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盛雪落見他不肯說,心裡更是好奇。

原本以為會好奇得睡不著,可是躺在孟星寒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竟然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這也不怪她,是因為白老頭開的藥房里有安眠的成分。

孟星寒高估了他自己的定力,抱著包里的小丫頭親了又親,最後無奈去洗了冷水澡,才勉強壓制住衝動。

第二天一早,孟星寒帶著睡眼朦朧,明顯沒睡夠的小丫頭出發了。

怕她迷迷糊糊摔了跟斗,他是抱著她上車的。

孟星寒擔心再次出現意外,所以讓暗衛們都跟著。

車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在車上盛雪落就清醒了,她趴在車窗上,好奇地看著外面的景色。

如今正是秋天,是紅葉最美的時節。

看著外面一大片一大片的紅葉,盛雪落興奮極了。

「喜歡這裡?」孟星寒看到她眼底的興奮和喜歡,心裡也不禁柔-軟了幾分,「你要是喜歡,我就把這裡送給你。」

盛雪落好奇地扭頭看他。

孟星寒在她那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低低地說道:「這裡發現了石油,以後這裡所有的收入都會劃到你的名下。」

盛雪落驚到了,「石油??」

她知道孟星寒又礦,沒想到他還有石油!

這得有多少錢,計算器都算不完了位數了……

「可是為什麼要送給我?」

「想送就送了。」孟星寒寵溺地親親她的臉,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個家裡有礦的,「想把這天底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

女人都愛聽甜言蜜語,盛雪落也不例外。

聽到這話,她覺得心裡美滋滋的,可是也覺得要他的錢不好。

「我不要。」她扭過頭,彆扭地說道。

孟星寒好笑地看著她的後腦勺,沉吟了下,「那好,那就送給我們的孩子,讓我們的女兒生下來就有礦有石油,有花不完的錢。」

盛雪落扭頭看他,「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女兒?」

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孟星寒信心十足地說:「兒子女兒我都喜歡,只要是你生的。不過最好是生女兒,因為女兒像你,可愛。」

盛雪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彷彿那裡真的已經開始孕育一個小生命了。



回去的時候,下屬說季欣欣來了。

盛雪落看向孟星寒,他臉色陰沉。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命大,不知羞恥。

被男人輪了,還敢找上門來?

孟星寒安慰地揉了揉盛雪落的腦袋,「你先去休息,我去把她打發了。」

盛雪落點點頭。

孟星寒再見到季欣欣,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看到孟星寒就跪了下來,哭著說:「孟少爺,我知錯了,求你放過季家吧!」

白墨已經和那些被孟元真蠱惑的小家族談好了條件,騰出手來收拾季家。

現在孟元真手上就剩下幾個歪瓜裂棗,成不了氣候,幫不了季家。

季家孤掌難鳴,股票狂跌,眼看著就要破產了。

季欣欣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爭了還不行嗎?

她現在只想保住季家,保住她大小姐的身份。

只要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找個秘密醫生把那層膜補好了就行,她照樣還能找個年輕有為的男人。

沒必要為了孟星寒這個執念,把整個季家都搭進去。

孟星寒像是看螻蟻一樣看著季欣欣,「記住你說過的話,再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整個季家陪葬!」

「是,我也再不敢了,嗚嗚嗚……」季欣欣痛哭流涕,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



又喝了七天的葯,白老頭來給盛雪落把脈,之後笑盈盈地說已經治好了。

盛雪落一陣感激,想到她終於可以做母親了,眼圈都有些紅了。

「好啦,不用道謝,我再給星寒看看。」白老頭的鬍子還沒長出來,他每次去摸到光禿禿的下巴才會想起來。

白老頭極為慎重的給孟星寒把了許久的脈,眉頭越皺越緊。

一邊把脈,還一邊不時回頭問問白墨一些情況。

盛雪落看得忐忑不安,忍不住問道:「白叔公,有什麼問題嗎?」

白老頭想了下才回答:「情況不太樂觀。這藥性本就霸道,換了普通人怕是早就爆體而亡了。星寒又用了更霸道的葯去壓制,雖然白墨解了大部分的藥性,但是還有一部分已經沉澱到五臟六腑去了。現在還看不出什麼,不出一年就會出大事的。」

盛雪落聲音微顫,「會出什麼大事?」

白老頭幽幽地道:「輕則昏迷不醒,重則爆體而亡。」

盛雪落被嚇到了,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孟星寒。

孟星寒卻是一臉平靜,握了握她的手。

白墨一臉凝重地道:「我和叔公商量過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給星寒洗血。只是這個辦法,恐怕會有點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盛雪落緊張地問。

「星寒醒過來之後,恐怕失去一些記憶,會忘掉一些事情。」

孟星寒沉默了下來。

如果是不好的事情,他就算是忘記了也沒關係。

可如果忘掉的是她……

盛雪落握住他的手,「不怕的,你忘記的事情,我會告訴你。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就算忘記了一些記憶,又有什麼關係?」 白老頭道:「目前洗血是唯一的辦法,否則拖的時間久了,就算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了。」

孟星寒看向盛雪落,眼中滿滿都是不舍和眷戀。

盛雪落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緊握著他的手,柔聲道:「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就算是忘記了一些事情又有什麼關係,我們還有長長的一輩子,我會把你忘記的慢慢都講給你聽的。」

看到這對小夫妻你濃我濃的,憑實力單身幾十年的白老頭忍不住潑冷水,「這可不好說,如果情況嚴重的話他說不定會忘記近十年的事情,說不定到時候把你這個小丫頭都給忘記了。」

盛雪落還真是被他給嚇到了,而孟星寒已經開始蹙眉,聲音都覆蓋上了一層寒霜,「就沒有別的辦法?」

白老頭說起來也算得上是孟星寒的長輩,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黑眸微眯,渾身氣勢一起,他心裡也有些發怵。

他連忙解釋道:「這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也許還有別的辦法,但是我必須要回白家去翻翻醫書,可是這一來一回的時間不允許。」

孟星寒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把盛雪落一把拽進懷裡緊緊抱住。

單身狗白老頭突然被塞一嘴的狗糧,目瞪狗呆。

白墨朝著白老頭使了個眼色。

白老頭訕訕地說道:「你們兩個好好商量一下吧,要儘快做決定。」

白墨和白老頭出去之後,孟星寒就瘋狂地親吻起盛雪落來。

從她光潔的額頭到可愛的鼻子,到臉頰,最後才到那水潤的紅唇上。

似乎想要通過親吻,將他的小丫頭深深刻入他的靈魂深處,和他的骨血融合在一起,就再也不會忘記了。

窗外颳起了風,在狂風中有一棵小樹苗想要迎著風站穩。

無奈狂風太急,幼小的樹苗只能跟著狂風舞動。

漸漸的,風小了,最後化作了一陣溫柔的疾風細雨。

盛雪落此刻就宛如那棵無助的小樹苗,被狂風席捲之後,全身顫慄不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外面起風了,聽說會有颱風?這樣的天氣會不會治病?」盛雪落擔心地問。 留意花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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