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呂瀟回來,我突然有了注意——偷天換日!

“他、他怎麼在這?”呂瀟吃驚地看着顧白語,嘴裏的串串都掉出來了。

我讓他別廢話了,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現在,只有讓你假裝顧白語,然後我帶着真正的顧白語離開。你把若蘭他們騙走,騙的越遠越好,然後再想辦法脫身。”

“喂,那個若蘭很難纏的,我……”

不等他說完,我就打斷他的話:“你自己想辦法。”

呂瀟很無奈地被我推向若蘭和明暗,在她們離開之後,我帶着顧白語,趕緊離開那裏。

天大地大,我卻不知道該去哪裏?

在一塊廣告牌上,我看到麗江的景色不錯,便決定帶着顧白語去麗江遊玩一圈。只是,現在的火車都是實名制,要用身份證買票。我和顧白語都沒有身份證,因爲兩章火車票,可把我們給難住了。

正在我猶豫不知如何是好時,那女售票員卻突然扔給我兩章票,說道:“好了。”

我一看,名字不是我和顧白語呀!

那售票員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透着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我立刻察覺到,她可能是被邪崇附體了。

我警惕地拉着顧白語趕緊退出人羣,想趕快離開這裏,而這時,一隻強有力的手將我拉住。

是一個年輕的女子,濃妝豔抹的,我不認識。

她將我拉到一邊,四處打量一番,這才說道:“不是想去麗江嗎?票都給你了,怎麼又不敢去了?”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她拉過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我在那裏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是一條蜷縮起來的尾巴。

“你是龍音?”

第一至尊 “噓!”龍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我不要出聲。

自從地下牢房一別,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龍音,想不到再一次見面,居然會是以這種方式。

龍音讓我們去坐火車,檢票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她會附身在檢票員身上,迷惑他們的眼睛。

龍音將我們送上火車之後,自己卻不上車,我實在不明白,問她爲什麼?

“你以爲我是爲了你?我可是爲了顧白語才這麼做的。五鬼一直跟着你們,只有把你們送離這裏,纔會安全一點。喬沛,你給我好好照顧顧白語,等我解決了五鬼,一定會去找你們的。”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望着龍音離去的背影,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我只知道,我很知足此刻顧白語還能坐在我身邊,我還能握着他的手。

若蘭說他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惹事,但現在跟我在一起,安靜的就像個乖孩子一樣。

我讓他靠在我的肩頭,他就乖乖靠着,讓他休息一會,他就乖乖閉上眼睛休息,惹的隔壁的乘客還以爲他是個氣管炎。

我“呵呵”一笑,心裏喃喃自語,氣管炎,這個詞倒是不錯。

要真能管他一輩子,也挺好的!

第一篇番外出來了,一直答應大家說寫番外,由於各種原因,一直拖到現在,真是對不住大家了。 火車上,顧白語依偎在我的肩頭,睡的像個孩子一樣。

鄰座的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我們,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結婚”這兩個字像繩結一樣,遷出了很多的思緒。

我和顧白語早已是夫妻了,只是,那時候,結婚是被迫的,也沒有像普通人那般,擺個酒宴什麼的。

以前村裏有人結婚,我們一幫孩子總要擠着看熱鬧,因爲結婚能搶到很多糖果核桃之類的,酒宴過後,通常會聽到結婚的人家捶腰錘腿的,說結個婚太累了云云。我那個時候是羨慕的,因爲結婚代表女人的第二次生命,俗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一個女人,能找到一個一輩子對自己好的男人,這輩子就值了!

看着熟睡的顧白語,我心想,等到了麗江,我就找份工作,穩定下來,然後我們補辦個婚禮。我喜歡中式的,穿着大紅旗袍,蓋着紅蓋頭,顧白語把我迎上花轎……

正想着,那老太太遞給我一瓶礦泉水,說她下一站就到了,帶着那東西沉的很,就送給我們。

總裁我要蛇寶寶 我感謝着接過,也沒多想,就把那瓶水喝了。

沒多久,就感覺頭暈目眩,看人都是重影的。我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可想動的時候,身子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當我醒來時,身邊的顧白語不見了,那老太太也不見了。

我問了鄰座幾個人,都說沒注意。

我回到座位上,帶上行李,準備下車尋找,手指無意間碰到包上,只覺得裏面硬邦邦的,好像裝着什麼東西。我趕緊把包拉開,只見一個有手掌大小的木匣子出現在包裏。這木匣子絕對不是我的,是誰把它裝我包裏的?和顧白語的消失有什麼關係?

我趕緊把木匣子打開,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隻黑色的小蟲子。這蟲子我再熟悉不過,是金蟬蠱!

看到金蟬蠱,我又想起其他的事情來:自我這次醒來,體內的三隻蠱蟲好像都消失了,因爲一直忙於尋找顧白語,我就把蠱蟲的事情忽略了。如今再看到金蟬蠱,我很納悶,這金蟬蠱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很顯然,是有人把金蟬蠱留下來,想告訴我什麼嗎?

我在最近的一站下了車,四海茫茫,不知道該去哪裏尋找顧白語?

我頹然地坐在一條長凳上,給呂瀟打了個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裏?

“剛把若蘭和明暗甩開,你們呢,現在在哪?”

“你先別急着來找我,顧白語不見了,有人在我包裏留下一隻金嬋蠱。呂瀟,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我醒來之後,體內的三隻蠱蟲去了哪裏?”

呂瀟突然沉默,直覺告訴我,呂瀟有事情瞞着我。

“喬沛,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罵我啊。當初顧白語爲了救你,不光因爲你傷的很嚴重,更重要的是,你已經被三隻蠱蟲掏空了身體。顧白語把自己的命給你,只能延續你的生命,並不能從根本上救你,所以……”

“所以什麼,別賣關子了。”

“那三隻蠱蟲,必須尋找到新的宿主,才能徹底挽救你的生命。而顧白語,就是那三隻蠱蟲新的宿主。顧白語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最主要是因爲三隻蠱蟲在吞噬他的魂魄……”

呂瀟後面說了什麼,我一句也聽不進去,大腦一片空白。

三隻蠱蟲都在顧白語的體內,所以顧白語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金蟬蠱卻被人留在我的身邊,也就是說,那個人有控制蠱蟲的能力。一旦顧白語沒有了蠱蟲的侵蝕,那蠱白語,就有可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我突然有些明白,那人把金蟬蠱從顧白語的體內取出來,並留給我,有什麼目的了。他是想告訴我,以前的顧白語要回來了!

當真正的顧白語回來,那他的價值也就回來了!

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人勢必要抓到他,獲得長生不老之身!

“呂瀟,我現在就返回青山市,你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我猜,呂瀟一定是被五鬼抓走了。”

只有五鬼,纔有能力操控蠱蟲。

當下,我又乘坐火車,返回青山市。

雖然知道顧白語很可能是被五鬼帶走,但要尋找到五鬼的巢穴,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所有和那件陰謀有關的地方都毀了,一片蕭條,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而且,我還遇上龍音,見我把顧白語弄丟了,罵我真沒用。

“現在不是罵我的時候,我們趕緊把顧白語找到再說。”

“哪有那麼容易找到?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小心一點,你是幹什麼吃的?你也不想想,五鬼好不容易找到顧白語,能輕易讓我們找到他嗎?”

我拿出那個小木匣子,問龍音:“這木匣子你見過沒有?”

你的一場情深 這木匣子做工精細,一看就是不平常的東西,那個人用這樣一個木匣子留下金嬋蠱,擺明了是想提醒我什麼。

龍音看了看,突然瞪大眼睛:“這、這好像是你媽的東西。”

對於這個回答,我竟一點也不吃驚,因爲我心裏早已有所懷疑,留下線索的人,就是我母親。

龍音曾經和顧白語還有高連枝一起經歷過很多,以龍音的聰明心思,怎麼可能被高連枝耍的團團轉,其實,那都是她忍氣吞聲,在伺機打探敵情而已。

據龍音說,這木匣子在我母親見高連枝的時候,龍音就在一旁,她見過一次。

我問龍音爲什麼對這個木匣子印象那麼深刻?

她說:“我親眼見過你母親用這木匣子對付高連枝,好像是個厲害的寶貝,整的那高連枝叫苦連連。當時,我們被困在地下牢獄裏,你和呂瀟被抓去做實驗,高連枝一方面假惺惺的求他們放過我們,一方面又暗地裏和高飛翔串通一氣,被我發現。爲了封住我的嘴,高連枝竟想將我害死,那時候接見我的,就是你母親。她抱着那個木匣子,讓我印象很是深刻。你母親法力很高,我不是她的對手,很快被打成重傷。可是,她似乎也很不喜歡高連枝,也是用那個木匣子,折磨的高連枝叫苦連連。”

我打斷她的話,讓她別說了,過去的事情,真相如何我已經沒有心思瞭解,我只想趕快找到顧白語。

即使知道這是母親留下來的線索,可要找到顧白語,依然很難。

龍音卻說,“未必。你母親留下這木匣子,肯定不光是爲了告訴你,是她們帶走顧白語,肯定還有其他目的。你再仔細看看,說不定會有其他發現。”

我對這件事情不報太大希望,誰也不知道母親留下這個木匣子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是爲了給我們指引方向,還是爲了引我們上鉤?

捧着木匣子看了一圈,還真的發現了一些異常。

底部竟然刻着我的生辰八字,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別看了,實在不行,就找顧白語的那兩個跟班,他們一定有辦法找到他的。”

我無語極了,“他們被騙走了。”

龍音恨恨地瞪我一眼:“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哦,你和顧白語結過陰婚,要不,你試試用心感受一下?”

要真能用心感受到,我何必在這裏急的團團轉?

正在我焦急不安時,只見地面上出現一團巨大的影子,像是個巨鳥在天空盤旋,擡頭一看,竟是呂瀟回來了。

“我發現他們的蹤跡了,跟我來。”呂瀟說着,緩緩落下來,讓我爬到他的背上去。

“師姐,你怎麼也在這裏?”

“別說了,趕緊走吧,被別人看到你這人頭鳥身的怪物,還不把人嚇死。”龍音說着跳上來,讓呂瀟趕緊起飛。 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也就是1997年七月初七,星期一,煞西,老黃曆上寫着主神位西斜無光,死神星佔據凶神位,大凶大煞,諸事不宜。

而我,就是出生在這一天。

出生於七月初七,我姓楊,我姥姥給我取名楊七七,我的家鄉在四川下縣的一個小山村,我們那地有些偏僻,都曉得四川的地形是坡坡坎坎的,地廣人稀。

出生的時間姥姥說是歲煞南,會看事的都說,日子不太好。

不是說天地異象,星宿移位,沒那麼誇張,只不過山村人講究黃曆時辰,七月初七本來就是陰日,剛好我又是在子時出生,一天時間轉換的時辰,差不多是午夜的時候。

會看事的人說,我出生的時候要是稍微晚一點就好了。

後來我媽跟我說過我出生後發生的一件事。

我們村張三喜兩口子,四十多歲一直沒有孩子,他老婆就特別想有孩子,而且家裏也一直不和,最後跳井了,開始以爲她回孃家了,以前也經常吵完架回,張三喜也沒多想,過了十幾天後也沒有消息,張三喜急了。

這時有村名早上打水的時候發現井裏的水不對,有股臭味,而且渾濁不乾淨,看了才發現是張三喜老婆的屍體,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同時也報了警。

那時候我纔剛出生,我媽抱着我睡,晚上就看到窗戶上趴了個人,當時那人趴在窗戶外,看不清樣子,我媽害怕就叫了,全家人都被吵醒了,點燃油燈後,那個女人就不見了。

那天晚上我媽說我就一直哭,怎麼哄都不行,而且發高燒,渾身通紅,當時給家裏人急壞了,連夜都往縣醫院趕,到醫院時候我已經都哭壞了,渾身抽搐,醫院說沒救了。

姥爺趕來後把醫生踹開,在病房裏燒了點兒紙,我竟然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我媽說那趴在窗戶外的女人,就是村裏張三喜他媳婦,她一直想要個孩子,剛好那我出生幾天,我媽說她估計想帶我走,後來我媽還夢到張三喜媳婦渾身溼漉漉的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走了。

一直到我讀大學的時候,夢到了去世三年的姥姥,她在夢裏說給我找了一個對象…

那會兒我還在城裏唸書,大一,就是寒假過年的那段時間吧,那幾天我每天都夢見我姥姥。

姥姥在我小時候挺疼我的,她走的時候我在讀高中正巧考試,沒能回去看一眼,她拖了整整一天就是不肯嚥氣,睜着眼睛不停地的叫小七。

好長一段時間我心裏很不好受,也一直都感覺挺愧疚的。

那幾天,夢裏是我們家的老房子,我隔着窗子看見我姥姥特別慈愛的對着我笑,手裏拿着一張二十元和一張五十元,跟我說沒錢了,我說你手裏不是有錢嗎?姥姥說借的,我說那我給你,我一摸口袋,沒錢,接着我對姥姥說,那我回去給您拿,轉身走了,然後夢就醒了。

那段時間每天早上醒來了,自己都有點心不在焉的,給我媽打電話說了這個事。 我媽就想着是不是姥姥缺錢了,那時候我姥姥去世剛過了三週年,我覺得我們每次給我姥姥燒的錢挺多。

可是我姥姥那幾天就是經常給家裏人託夢,我媽和我姑姑都經常夢見一些我姥姥生前的片段,我姥姥直接在夢裏說沒錢了。

但是我在外地上學,不能回去上墳,所以只能打電話告訴我媽,讓我媽他們張羅着上墳的事兒。

我媽剛開始答應了,但剛巧那段時間家裏比較忙,結果過了三天我爸給我打電話,我媽把上墳這件事給忘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我有點毛骨悚然,就是我晚上玩手機刷朋友圈的時候,明明看的時候是微信好友發的自拍照,可結果一點開就成了我姥姥的遺照…

好幾次都是這樣,弄的我心裏很慌,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信,但是那會兒我覺得肯定是家裏人忘記上墳,姥姥有點生氣…

那天晚上我又夢到了我姥姥,但是她沒說自己沒錢了。

她說幫我找了一個對象,還說要是我看到了一定會很滿意的。

我承認家裏人介紹對象,換做別人這種事,也覺得無所謂,但是讓我恐懼的原因是,我姥姥已經去世了好幾年了。

都已經去世好幾年人了,而且我年齡還沒到二十歲,她能給我找什麼對象啊。

雖然說是夢,但是我總覺得夢裏姥姥跟我說這個對象的事後讓我有點慎得慌,整個人神經都不太好了。

有點敏感,並且莫名其妙的心裏發慌,腦袋裏總會想到夢裏姥姥說給我找了一個對象的話。

但那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我接下來所遇到的一切,甚至和姥姥說給我找對象的事兒,其實是跟命運搭邊的。

在我做這個夢的隔天我給我媽那邊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打不通,晚上也睡的渾渾噩噩的,總覺得有人在叫我名字。

連續兩天我都聯繫不上,一直到第三天早上我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快過年了,讓我回去,我媽的口氣聽起來就不對勁。而且都隱隱帶着哭腔。

我這邊心裏着急,問了半天我媽鬆口了,就是我打不通電話這兩天,我們家出了點事情。

前天早上我媽跟我爸說她又夢見我姥姥了,說必須去給我姥姥上墳,可是我爸說他不去,快過年,我爸特別喜歡打牌,說要是上墳手氣肯定會不好。

其實我爸這樣說我媽特別生氣,還吵了一架,可是我爸脾氣犟,反正我們說什麼他都不聽。

重點來了,那天早上大約九點多,我媽給姥姥上墳去了,在一個向陽的山坡上,到了那裏。

我媽就發現不對勁了。姥姥的墳旁邊多了一座墳,當時上山也沒有帶手機,我又常年在外上學,家裏發生的一些紅白喜事兒,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媽也不知道那座墳是誰的。

當時我媽嚇着了,因爲上次來旁邊還沒有墳,可是這新墳啥時候埋的都不知道,但我媽還是壯膽去燒紙,火焰都點着哪些紙,可是那些紙就是不着,地上的紙也不着,冬天有點冷風很正常。 接下來不正常的就發生了,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弄得我媽想吐。惡臭應該就是屍臭。如果說這是夏天有這味道還說得通,可是冬天有,可真是把我媽嚇蒙了。

我媽當時也不敢燒紙錢了,可是回去後的當天就發生的事情,是我爸遇到麻煩了,頭一天晚上就夢到了三年前姥姥去世的那個晚上。

靈堂裏面就我爸一個人,姥姥沒有躺在棺材裏,是在堂屋的地上,用一塊木板搭建的,穿着老壽衣,臉上蓋着白紙,然後姥姥慢慢的從木板上坐了起來,臉色鐵青的衝着我爸笑,笑的很使勁。

這兩天家裏鬧的很兇,我媽在電話裏帶着哭腔,說我姥姥晚上回來過,在家裏不知道翻什麼,晚上屋子裏弄的很響,而且大半夜竈屋經常傳出老布鞋的聲音,更恐怖的是姥姥生前喜歡靠着休息的藤椅,晚上竟然自己在搖晃。

我媽膽子特別小,這兩天家裏都不敢關燈,姥姥從小疼我,我媽就想着讓我回去看看,給姥姥燒點紙,反正也過年了,我們老家也要每年都上墳燒新年香。

當天我就請了假,因爲馬上過春節了,每年都要經歷該死的春運,可我沒想到,在回家的時候我碰到一個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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