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是知道我們今天要過來,所以逃跑了!”艾良言說道。

我疑惑的問:“那她到底是人還是鬼呀?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和我長得有九分相似的人?”

艾良言搖搖頭,皺眉打量了一眼四周。

“我隱約能感覺到她的存在,你能看到她嗎?”

我也學着他的樣子,把四周打量了一遍,什麼東西都沒有,我衝他搖搖頭。

他卻對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跟上他。

我們出病房門的時候,正好碰見李局長進來,表情異常的難看,見我們要出去,直接就從艾良言身邊快步走過,還狠狠地撞在了艾良言的左肩上。

艾良言也不生氣,轉身站在病房門前的朝裏面看着,我站在一旁也不敢說話,甚至還有點害怕的朝艾良言身後躲,心想着這怒火可別發我身上呀!

“艾隊長,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你不是你們市裏警察局心思最縝密的一個人嗎?怎麼連一個嫌疑犯都看不好!還是個女人!”

我探出腦袋,好奇的往裏面看,李局長正扭動的他肥胖的身體走來走去,我沒有關注他因爲生氣有些扭曲的大盤子臉,而是在看他背在身後的兩隻手。

我靠,胖的竟然左手都碰不到右手!

我小聲的嘀咕了句:“真想豬!”

這一聲音很小,我本以爲也只有我自己能聽到,倒是沒想到被罵的艾良言竟然還有心思聽見我這麼小聲的嘲諷。

一隻手竟然把我探出來的腦袋給摁了到了他的身後!

“李局長,您別生氣,這件事是我的失誤,現在您是在這等會,還是我讓小樑先送您回去,等人找到了我在親自去接您,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去把那女人給找回來不是嗎!”

艾良言竟然能在這麼大的怒氣和吼聲中還能保持聲音的平穩淡定,不卑不抗,實在讓人佩服。

我在看看旁邊站在門外躲在牆邊的幾個警察,都是一副小心翼翼,心驚膽戰的模樣,這更顯得艾良言的淡定。

這傢伙還是蠻有勇氣的嘛!我心裏誇獎道。

估計李局長也沒有想到艾良言此時此刻還能這邊淡定自若,竟然稍稍有點吃驚,驚訝的看了眼艾良言,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生氣的冷哼一聲,從病房裏走出來,我看他故意往艾良言身邊走,又想故意在撞他一次。

不過這次沒讓他得逞,艾良言把我拉到一邊,自己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了李局長那渾身肥肉的身子。

李局長也可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敢躲,瞪大眼睛回頭等着艾良言,生氣的留下一句話:“找不到人,你就等着吧!”

說完又是一個冷哼,快步扭動着身子向電梯走去,小樑接到艾良言的示意,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一時間病房門口的氣氛再次凍結,不少的病人都探頭出來,看熱鬧。

幾個警察都是低着頭,等着艾良言的發火,我也有點忌憚,心想着他生氣會不會打人,一想到他能一腳就把人胳膊給踹斷,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偷偷的後退幾步,還轉身看看等會打起來,我有沒有避難所。

正當我來回找所謂的避難所時,我感受到一道視線,一直盯在我身後,我疑惑的轉頭看過來!

這一眼讓我一愣,在醫院走廊的拐角處,我竟然看到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她同樣也是驚訝的看着我。

我抖索了一下嘴,終於喊出來:“艾…艾良言,人!在那,在那!”

我也顧不得自己說的艾良言是不是能聽懂,自己先向剛纔那女人消失的走廊盡頭跑去。

還沒有兩步,我就看見一個黑影,快速的從我旁邊跑過,等我跑到走廊一半的時候,就看見艾良言已經站在走廊盡頭轉過身來看我,意思是問我往哪邊跑了。

我扶着牆壁,喘着粗氣,顧不得別人異樣的眼光,給艾良言指了指左邊的方向。

等到他再次飛快的追上去的時候,我身後幾個警察也快速的超過了我,分成兩邊去找,我休息了幾秒鐘,也跟着跑向左邊。

可是左邊還沒有多遠就沒有了路,只剩下兩扇電梯,我站在電梯前思考了一下,通常一般人逃跑肯定是儘量往下面跑,因爲可以從一樓跑開,下面的人更多,跑出醫院更加難找。

往上面跑肯定是逼不得已,或者緊急情況!

我也不知道這樣想是不是對的,但是就是自作聰明的摁下了一樓,其實我在兩扇電梯門口站了那麼長時間想這個問題,竟然傻乎乎的都沒有發現,旁邊那扇電梯是一直在往上面升!

我只以爲是走對了,看着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下面走,我心裏有些着急,盯着電梯直等着它到一樓,可是這電梯竟他媽竟然是給屍體乘坐的!

我是從五樓開始坐的,尼瑪,到了四樓就停了,我以爲是有人上來,可是電梯剛打開一點點,映入我眼簾的竟是他媽一順白!

等它完全打開,我徹底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在我正前方擺着一輛醫用車,這不是最重要的,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媽這車上躺着一具屍體!剛纔映入眼前的一順白色竟然是遮屍布!

不光是站在電梯裏面愣住了,外面的護工也愣了一下,轉而皺眉語氣很不好的說:“你怎麼會乘這個電梯,你沒有看到這是屍體專用的電梯嗎?”

我一聽這句話在不敢在這電梯裏多呆一秒鐘,幾個快步就走了出去。

也顧不上護工嘴裏罵的是什麼,轉身就快步跑出去!

因爲剛坐上了乘屍體的電梯,也沒有膽量再去坐任何電梯,顧不上病人那異樣的眼光

生怕後面有什麼東西追我一般!,跌跌撞撞的從應急樓梯跑下去!

我橫衝直撞的就往下面跑,一連下了好久層,最後我纔想到,剛纔我就在四樓,現在只要在下三層就會到一樓來着!

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爲什麼下面還有樓梯!

我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忍不住抓住右邊的扶手,微微探出頭去,這一看不要緊,嚇得我腿一軟,直接軟在了地上!

下面竟然還有深不見底的樓梯!

我!我!我他媽不會是又進入什麼幻境了吧!

正這樣想着,我聽見樓下竟然傳出來腳步聲,而且離我越來越近!

神醫貴女邪皇,勾勾纏 竟然是往上上樓梯的聲音,我瞪大眼睛坐在拐角處,直愣愣的看着下面,腦子裏已經轉動了好幾種可能!

但是我都不敢想象,我草,不會是又遇到鬼了吧!我現在他媽怎麼無時無刻都要和鬼打交道呢!

正想着就看見一雙皮鞋映入我的眼簾接着是一身西裝,在往上!艾良言!

我驚喜的從地上站起來,高興的說道:“你他媽還真是我的福星,每次有事都會遇見你!”

這話剛說完,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爲我看見艾良言竟然嘴角向右上翹,笑的異常的詭異,這個笑容我絕對是見過的!

我腦海裏的場景一閃而過,竟然是在食堂裏,我要去開廚房門時,見到的那個艾良言!

想到這裏,我的瞳孔一張,幾個快步就跳上了樓梯,想要趕快上去,儘量離他遠一點,我習慣性的去摸胸前的銀釵,卻什麼都沒有摸到,心裏大叫糟糕!銀釵我什麼時候弄丟了! 寒園另一個院落,帝溟寒看到忽然出現的心沭,微微皺起眉頭問道:「可是發現了什麼?」

「是的主子!一個月後凌天大陸會出現一個秘境!這秘境應該是萬年難遇的,這次秘境似乎有重寶現世!只是現在我也不確定是什麼!而且,主子在秘境中的機遇我竟然無法預知……」心沭淡淡的說道。

「萬年難遇的秘境?入口在何處?」帝溟寒挑眉問道。

「鑰匙是在風雲國太子哦歐陽落熙的身上,他應該會有所感應,只要派人跟在他身邊,應該就可以找到秘境所在!」心沭皺眉說道。

這一次的秘境很奇怪,她預知到了秘境,卻有很多東西都不知道!讓她這幾天非常的疲憊,甚至在她動用預言之力,嘗試探知未來的時候,竟然遭到了反噬……

「風雲國太子么……」帝溟寒低聲道,看起來這風雲國他是非去不可了呢……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主子!」心沭恭敬的說道,隨即消失在帝溟寒的眼前。

「準備一下,五日後啟程前往風雲國!」帝溟寒淡淡的說道。

「是,主子!」花護法立即回道。

想到風雲國,花護法就有些小興奮!根據下面傳回來的消息,最近風雲國可是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呢……

風雲國將軍府

晉級之後的墨辰風,在從自家兩個兄弟那裡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後,憤怒無比! 諸天我爲帝 更是對皇室又下聖旨給墨九狸賜婚的事情,表示非常的不滿……

奈何在上朝的時候,風雲國皇帝和太子歐陽落熙一唱一和,就是非要墨九狸做太子妃不可!這讓墨辰風第一次對風雲國皇帝生出了不滿……

五年前墨九狸失蹤一事,就讓他愧疚不已!又聽四弟說根據九狸的說法,當年似乎是太子跟墨九琪兩人聯手,差一點害死了九狸!現在太子看到九狸實力強大了,竟然厚顏無恥的說什麼九狸是喜歡他的,只是因為生氣當年的事情,才故意拒絕不見他……

墨辰風真的很想呵呵!九狸如果真的喜歡他,又豈會避而不見?加上太子跟九琪的關係,整個大陸上誰人不知?當初他以為九狸失蹤離世了!將對九狸的疼愛過度在九琪身上,自然不反對他們在一起……

可是,現在知道了墨彩雲母女的真面目,每一次面對墨彩雲母女,他都要極力的忍著,才能不讓對方看出來……

此刻,墨辰風正坐在墨家的議事廳,因為早上皇帝和太子逼婚墨九狸一事,跟自家的三弟和四弟商量著,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忽然將軍府的管家急忙走進來說道:「將軍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張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有話慢慢說……」墨辰風皺著眉頭問道,不過語氣卻是非常的溫和。

將軍府的管家張伯,是看著墨青天長大的!在將軍府已經待了幾百年了!老人家雖然是將軍府的管家,卻是把將軍府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對待。

據說當年是墨青天的父親,在一次歷練的時候,救了差點被魔獸吃掉的張伯,將受傷的張伯一直送回了家……

在發現張伯是為了一株高級藥材,險些被魔獸吃掉后。臨走時,還留下了一些丹藥,和幾株自己歷練時摘到的高級藥材。

張伯當年冒險去找葯,是為了救治自己15歲的孩子!他的妻子因為嫌棄張伯沒有能耐,帶著孩子改嫁給了別人,不想兒子15歲時患了重病,急需一株高級藥材。張伯明知道自己的實力有限,卻仍舊冒險前往……

可惜的是造化弄人!張伯費力的將所需要的藥材準備好,找到兒子的時候已經晚了。就在張伯受傷的那一天,他的兒子就因為無葯可治而身亡了……

從此張伯徹底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一度傷心難耐,他便離開了北山國小鎮。來到了風雲國,沒想到趕上將軍府招收護院,偶然間他發現當年救自己的恩人,正是風雲國的老將軍!為了報恩,張伯便來到了將軍府做了護院……

後來被老將軍偶然間看到,一來二去的,墨青天的父親覺得張伯是個老實人,便在將軍府原本的管家告老以後,讓張伯做了將軍府的管家!張伯為人憨厚誠實,因為隻身一人的關係,來到將軍府又是為了報恩,真的是把將軍府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

這管家一做就是幾百年,墨青天的父親在臨死前,就讓墨青天等人好好對待張伯!而墨青天在管理墨家的時候,多次讓張伯只要在墨家安靜的享福,什麼都不要做了!可是張伯就是不肯,說自己反正也沒事,將軍府的事情他都管習慣了,有很多下人用,他也不會很辛苦,就這樣張伯一直是將軍府的管家……

張伯現在的實力,也跟墨家其餘的幾個老祖宗差不多。墨家兄弟都是張伯從小看到大的,對待張伯他們都是拿他當半個父親一樣,非常的尊敬……

「辰風,出事了!」張伯一臉焦急的繼續說道:「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的,還有這個……」

張伯說著遞給墨辰風一封信,還有一對帶血的玉佩……

墨辰風看到那對玉佩,眼神一冷,立即把信打開,上面簡單的只寫幾句話:「如果不想看到他們的屍體,今晚子時,城外五毒林,交出墨九狸!否則,後果自負!」

墨辰風看完信之後,憤怒的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桌子:「該死的!」

「大哥,究竟怎麼回事?」墨辰落一邊問著,一邊將墨辰風手上的信拿了過來。跟墨辰雲兩人看完信上的內容后,也是齊齊一愣。

他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對方究竟是誰呢?

「辰風,到底是誰做的?城兒他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張伯一臉擔憂的問道。

只要沒有外人的時候,張伯都稱呼他們兄弟的名字!這也是墨辰風等人強制要求的……

「張伯,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城兒他們出事的!你不要擔心,交給我們就好了!」墨辰落看著張伯安慰道。之前父親失蹤,已經讓張伯焦急不已,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 一秒記住,

想到這裏,我的瞳孔一張,幾個快步就跳上了樓梯,想要趕快上去,儘量離他遠一點,我習慣性的去摸胸前的銀釵,卻什麼都沒有摸到,心裏大叫糟糕!銀釵我什麼時候弄丟了!

還沒有來及走上幾個臺階,我的右腳就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

我慌張的向後面看去,竟然是艾良言!不!他不是艾良言!

艾良言雖然嘴上損我損的一敗塗地,但是不會一直想要我的性命!

就算是他想要我死的話,在食堂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阿姨快要掐死我的時候,他幹嘛還要救我?在幻境裏那個紅衣女鬼想要我陪她去死的時候,他可是又救了我一次!

所以我心裏告訴自己,這絕對不是艾良言,或許只是長得有點像而已呢?

這樣一想,我掙扎的力氣更大!可是他的手就像是長在我腳腕了一般!

任憑我怎麼甩,都甩不掉,倒是他,看着我這樣使盡全力,嘴角的笑意加深,一個使力竟然拉着我的一條腿就往下面走。

我一下子被他拉的磕在了樓梯沿上!還好我反應快,揚起了下巴,不然碰在沿上的就是下巴,不過渾身幾個地方都被擱在了樓梯沿上,痛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可是雙手剛支撐起來,他又是給我拉下幾個臺階,這次沒有準備,下巴也磕在了沿上,一口咬住了舌頭,痛的我叫都叫不出聲!

感覺下半邊臉不知道是痛多一點還是麻多一點了!

“看着你這麼痛的表情,我就真的很舒服,怎麼辦?”

他的聲音故意壓得很低,聽在我耳朵裏讓我甚至覺得恐怖!

“你…你到底是誰?是人是鬼?”

我忍着舌尖的痛問出這句話,沒想到他聽完確實開始大笑起來!

我有些疑惑,尼瑪在,這傢伙傻了不成?問他是誰都至於笑成這樣!整個樓道里都是他狂妄的笑聲!

我乘機抽回自己的腳腕,知道自己跑不掉,直接就坐在最後一臺階上,心裏想着看他還要怎麼拉!臥槽,疼死我了!

我的21歲美女校花 伴着他的笑聲中還有中還有下樓梯的腳步聲,我有些崩潰!

臥槽,不會是又來一個吧!

這一個就能弄死我了,兩個這是要我死不瞑目嗎?

我再次瞪大眼睛看向樓梯上面,只能看到一雙黑色的皮鞋,灰色的西裝!

一看這裏我口中的髒話直接罵出了口。

“我擦,他媽又來一個艾良言!”

我這句話成功終止了站在我旁邊狂笑的“艾良言”,樓上的艾良言看到我旁邊的額人時,眼中竟然也露出驚訝的神情!

不過只是一瞬間,他的神情又恢復如常,我心裏竟然還有時間想着!這不人不鬼的東西之前沒有互相見過嗎?

“你…你們兩個到底想怎麼樣?我的命又不值錢,哪裏需要兩隻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來殺我!”

我害怕的縮在一起,緊緊的貼着牆!

樓上的那個艾良言見我這個樣子,竟然嘲諷了說了句:“還挺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的命不值錢,還傻愣愣的坐在哪裏幹嘛?起來!”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低聲嘀咕了句:“臥槽,這個不光和艾良言長得像,他媽嘴竟然也和他一樣毒!”

這句話一說出口,他站在樓梯上竟然笑了!

可是站在我一旁的“艾良言”驚訝過後就是惱怒。

不光眼神陰沉就連語氣都低沉了下來:“你是誰?爲什麼要裝我的樣子?”

這句話一出,樓梯上面的人笑了:“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說着竟然緩步的走下來,我一看這架勢,心裏一喜,這兩個是要打起來了嗎?

我心裏祈禱着他們兩個的戰爭快點開始,最好是兩敗俱傷,這樣我又可以從他們兩個中間撿回一條命了!

我心裏這樣想着,但是沒想到他們兩個第一次戰爭爆發竟然是搶我!

站在臺階上的本想把我拉到他身後,但是另一個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臥槽,你們打架別拉上我呀!我…我還想逃跑呢!

這話當然沒敢說出來,只是在心裏大喊了兩聲!

拉住我手腕的艾良言看見掐着我脖子的手,眼睛一眯,瞳孔縮小!

聲音低沉的說道:“鬆手!”

掐着我脖子的艾良言卻笑了,嘴角斜翹。

“不放,你能拿我怎樣?”說着手還再次使力掐緊我的脖子,讓我呼吸有些困難,下巴微挑,挑釁一般的看着對方!

他們這樣弄得最難受的是我!我單手掰着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希望能給自己一點呼吸的空間,另一隻手擺脫着被他抓住的手腕!

抓住我手腕的艾良言一鬆手,改抓在我的肩膀,一腳踢在掐我脖子人的下巴上,我聽見一聲噗通!

那人竟然被他踢飛了出去,跌在門上!

我剛纔被他掐着脖子,在踢飛他那時,我肩膀上的手將我往外一送,讓他沒了支撐,一腳給飛了!

我看到這裏,有點驚訝,不可思議的轉頭看着本來就比我高一頭的人,現在竟然還站在比我一臺階,我直接擡頭仰望着他了!

這人怎麼像是真的艾良言?

“傻愣着什麼,還不快躲開!”

說完他直接下來兩個臺階,再次一腳踩在了倒地那人的臉上,跟我說了句:“上去,等着我,別亂跑,會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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