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宮劍的眼睛,光頭大佬和柳言知臉色一變,兩人撒腿就跑,毫不要半點面子。

只是他們能夠逃跑嗎?那是不可能的,就見關瞳手上出現了兩個小石頭,直接丟了出去,他畢竟就是玩這一套的,那兩顆小石頭原本飛在空中的,忽然,那兩顆小石頭卻是直接打在了光頭大佬和柳言知的腿上,兩人頓時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兩人撲倒在了地上。

關瞳張伊幾人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柳言知兩人趕忙轉過身來,他們倒是想逃跑,但是腿已經不停使喚了。

“你們……你們別過來。”柳言知和那位光頭大佬臉色難看的驚叫道。

而一旁的光頭大佬甚至都想殺了柳言知了,特麼的,這小王八蛋到底給自己惹了什麼樣的敵人啊?自己兩百個手下還沒五分鐘就全部被撂倒了。

就在兩人胡思亂想至極,關瞳和張伊直接提起兩人就向着劉致澤走了過去,來到劉致澤面前後,兩人就像是被丟垃圾一樣的丟在了劉致澤的面前。

“光頭大佬?”劉致澤很淡然的叫道。

此刻的光頭大佬也管不了什麼光頭不光頭的了,他驚恐的望着劉致澤,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瞎了你的鈦合金狗眼啊?你特麼的現在難道不是捅天幫的人啊?”南宮劍一腳踹在了光頭大佬的身上,繼續道“難道沒人向你提起過你們的幫主?”

“什麼?”光頭大佬一驚,他擡起頭向着劉致澤看去,這個……這個少年爲什麼這麼像捅天幫那位神出鬼沒的幫主啊。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到過,但是景軒爲了怕捅天幫的人惹到劉致澤,所以,捅天幫每個人的手機上都有着劉致澤的照片。

只是剛纔因爲太遠,又太黑了,所以這位光頭大佬沒有看清楚劉致澤的樣子。

“你……你就是幫主?”光頭大佬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如果你說的那個幫主姓劉,那麼應該就是我了。”劉致澤坐在階梯上淡淡的說道。

臥槽!!光頭大佬徹底的懵逼了,這這個還真的是幫主,這下子完蛋了,原本景軒發照片就是爲了防止他們惹到這個幫主身上的,可是現在自己竟然還是招惹了他。

看來自己是死定了,不說這位幫主了,要是讓上面的人知道自己惹了幫主,那自己也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他更加恨柳言知了,這個王八蛋,竟然把自己害的這麼慘,一開始他還在好奇,爲什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現在知道了劉致澤的身份,也就釋然了,除了捅天幫那位神出鬼沒的幫主,試問還有誰有這個能耐呢? 而一旁的柳言知此刻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劉致澤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僅有這麼厲害的小弟,而且最主要的,他竟然是鳳林市赫赫有名捅天幫的幫主。

他現在就想問一下老天爺,請問我能不能後悔招惹了他。

“柳言知,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變啊。”劉致澤淡淡的說道,他的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其實以他如今的地步是不想再欺負柳言知的,可是這個柳言知卻是作死一般,直接招惹到自己的頭上了,這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你……劉致澤,我認栽了,你要殺要剮都隨便你。”柳言知臉色無比的難看,被一個自己以前欺負的人這般侮辱,他也是受不了了。

“劉致澤,你不能動他。”忽然,南若兮驚叫了起來,她直接掙脫掉了唐雨的手臂來到了劉致澤的面前。

“爲什麼不能動?”劉致澤反問道,南若兮剛纔還是拼命的在維護自己,就衝這一點,劉致澤就不想和南若兮鬧僵了,好歹也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神。

“因爲……因爲他是我的男朋友。”南若兮思考了片刻後急忙開口說了起來。

之前,柳言知一直在追她,但是她沒有同意,後來,她原本是打算同意了,可是卻又接到了陳思思的消息,說是和劉致澤分手了。

她原本是希望能夠和劉致澤和好的,可是就在剛纔,她看到劉致澤那副高深莫測,掌控人生死的能力,她就知道,自己和劉致澤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自己要是想保住柳言知,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哦?你的男朋友?”劉致澤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這倒是讓他想不到,當即站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個面子,走吧!咱們也該洗洗睡了。”

就算南若兮不出面,其實劉致澤也不會拿柳言知怎麼樣的,就像之前說的一樣,如今的柳言知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只要動動手就能捏死他了,所以劉致澤也懶得去和他計較什麼了。

柳言知也是一臉的懵逼之色,他剛纔還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結果現在倒好,自己的女神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了,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該哭呢,還是應該笑呢。

“嘀嘀嘀~”忽然間,警笛聲響了起來,一輛輛的警車來到了路口,把四周都給圍了起來。

“臥槽!!這特麼的又是那個外星人來過了嗎?”不少的警員望着地上躺着哀嚎的一兩百個小混混驚叫道。

這時,劉致澤幾人正要打算往酒店內走去,忽然,一個小警員站了出來,對着劉致澤幾人,開口道“喂,你們幾個,站住。”

“什麼事啊?警官?”劉致澤幾人轉過頭來問道。

“你們涉嫌黑幫亂鬥,今天我們要逮捕你們,還請你們都給我們走一趟。”那警員說道。

“黑幫亂鬥?我說這位警官,你也太看的起我們了吧!我們只不過是一羣學生而已啊。”南宮劍說完還遞出了懷中的學生證。

“學生?你們既然是學生,爲什麼要和黑幫亂鬥?”好幾個警員走過來問道。

農女匪家 “誰看到我們在亂鬥了?”劉致澤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亂鬥,那他們爲什麼要躺在地上哀嚎?”一個警員指了指馬路上躺着的一羣羣小混混說道。

這幾個小子是把自己這些警員當成傻子看待嗎?只要是人都能看的出來這裏發生過什麼的好吧!

“胡說八道,警官,你沒有證據可不能誣賴我們,我們明明是在這裏燒烤好嗎?而他們只不過是喝多了,躺在地上睡一覺而已。”南宮劍笑了笑說道。

說出這個理由,就連南宮劍自己都笑了。

“你們還敢狡辯,光頭,你說呢?”另外一個警員看向了光頭說道。

那光頭一愣,也是十分的無語啊,我特麼纔是受害者好嗎?我的腿到現在都還不能動,當然了,他也不可能拆穿劉致澤幾人,否則的話,他非要被弄死不可,要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捅天幫幫主啊。

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是……是的。”

臥槽!!幾個警員傻眼了,這光頭大佬一看就是受害者,現在反而還包庇起別人了。

“你說呢?”又有個警員指着柳言知說道。

柳言知聞言,擡頭看了劉致澤一眼,就見劉致澤微笑着,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點了點頭,也迴應是,不說別的,劉致澤肯放過他,並且還得到了南若兮這樣的女神,他已經很滿足了。

“我曰!!搞什麼啊,誰特麼亂打的電話,下次再亂打電話,一律抓回去,收隊。”幾個警員都無語了,現在唯一清醒的兩個受害者都在包庇施暴者,他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隨便抓人啊。

“小子,很有前途。”南宮劍對着柳言知豎起了大拇指,當即轉身就和劉致澤走進酒店了。

等到他們離開後,整個街道旁看戲的人都瘋了。

四個人撂倒了數百個小混混不止,而且還讓那兩個小混混的頭頭幫他們說話,天吶~這個世道是不是瘋了啊?

哪怕是劉元友還有他媳婦還有劉欣欣都是滿臉的震驚之色,嘴巴張的大佬了,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們就這樣看着劉致澤幾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店內。

“大……大哥,那個還是劉致澤嗎?”劉欣欣呆滯的問道。

劉元友也是一臉的懵逼啊,他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因爲今天晚上這一幕實在是太超乎他的想象了。

原本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堂弟,此刻卻是搖身一變,成爲了了不起的人物,這實在是太誇張了。

“看來我們小看這位弟弟了,他現在已經不是一般的人了。”劉元友呆滯的說道。

雖然他很不情願相信這一切,但他卻是從頭到尾看了個遍的。

“大哥……那……那我們怎麼辦?難道要被他壓着嗎?”劉欣欣驚恐的問道。

以前都是他們壓着劉致澤,難道現在要反過來了不成?

“不……明天就是我們的翻盤的希望了,正好,明天你的男朋友也會來,咱們合計一下,明天就把他壓的翻不了身。”劉元友驚愕的說道。

劉欣欣點了點頭,兩人就開始密謀起來了。 想都不用想,劉致澤就知道,估計是劉元友幾人來了,劉致澤也沒有遲疑,當即洗簌一翻後,把關瞳張伊趙龍南宮劍給叫了起來,幾人同時向着樓下走去了。

公主走紅之後 看到劉致澤一羣人,劉元友和劉欣欣臉色都有些難看,哦,不對,應該說是有些懼怕纔對,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們還真怕劉致澤會大義滅親的弄死自己。

“小澤,吃早餐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咱們再去?”劉元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

劉致澤一愣,自己這位大哥是發神經了嗎?亦或者說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竟然會喊自己吃早餐。

劉致澤搖了搖頭,撇了一眼身後幾個睡眠不足的人一眼,道“不用了,大哥,你們的聚會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等不及了勒。”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說完,等着南宮劍退了房後,一羣人就離開了酒店。

華寧縣畢竟沒有多大,兩輛車子大概開了十來分鐘左右就來到了一傢俱樂部的門口停了下來。

劉元友湊了過來,對着劉致澤說道“小澤,今天到場的都會是華寧縣的大老闆和政府高層,甚至連鳳林市都大人物到場了,到時候你可要悠着點。”說完,他就直接帶着劉欣欣和他媳婦走進了俱樂部。

劉致澤微微一笑,擡頭看了一眼這個俱樂部,他倒是沒想到這華寧縣竟然也有俱樂部的存在。

“澤哥,這怕是鴻門宴啊。”身後的南宮劍開口說道。

“你都看出來了,難道澤哥看不出來嗎? 獨愛玻璃鞋 你真當澤哥比你還傻啊。”劉致澤笑了笑說道。

南宮劍一臉的懵逼,他看着劉致澤幾人的背影,當即快速跟了上去。

走進了電梯後,劉元友直接按了個十樓,電梯很快就到了,十樓是個高檔餐廳,平時也就一些有錢人在這吃飯的樣子。

而今天更加不同,因爲已經被劉元友的朋友們包場了,所以這裏吃飯的人就更少了,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正坐在不遠處聊着天。

一眼望去的,就是一箇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倒是和劉元友的媳婦有些像,估計是他父親了,在那個中年男子對面還坐着男男女女小孩什麼的,看來都是拖家帶口的,難怪劉元友能把自己叫過來。

劉元友直接帶着劉欣欣走了過去,劉致澤幾人也跟了過去。

“爸。”來到那中年男子面前,劉元友和他媳婦都叫了起來。

“叔叔好,我是劉欣欣,劉元友的妹妹。”劉欣欣也是自報家門的說道。

那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們坐下,這時,劉致澤也走了過來,一旁的劉元友開始介紹了起來,道“爸,這是我堂弟,還有幾個是他的朋友。”

“嗯?”那中年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是在氣劉元友還是在氣劉致澤,今天什麼場合啊,能夠帶家屬過來都已經很不錯了,可是自己這個女婿的弟弟竟然還帶了幾個朋友來,這也太不懂事了。

“姜老,你看。”那中年男子對着對面的一個老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只見那老頭笑了笑,開口道“無礙,年輕人嘛,就是愛交朋友,正好,我兒子待會也要到了,估計他們會有話聊的。”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看了劉致澤幾人一眼,道“你們去坐那邊吧。”

劉致澤幾人同時擡頭看去,這個房間挺大的,這張桌子也更大,而那個中年男子指的地方,正是牆角處,牆角處是給一些最沒有話語權的人坐的,這點,劉致澤還是知道的。

不過他也沒在意,當即向着牆角處走去了,這讓中年男子更加憤怒了,從劉致澤進來到現在都沒有喊過他一句叔叔,這也難怪他會生氣。

“真是沒教養。”中年男子低聲說了一句,就再次和那老頭說起了話。

劉致澤幾人是什麼人啊,就算他的聲音再小,他們也都聽得見,原本南宮劍打算直接破口大罵的,可是卻被劉致澤給攔住了,走到牆角處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去。

關瞳幾人也都坐了下去,這時,就聽南宮劍不爽的開口說道“澤哥,你幹嘛攔着我?讓我罵他幾句不是很好?”

“何必呢?浪費口水。”劉致澤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他今天來的目的,正如自己大伯所說的一般,是來見世面的,所以能不鬧就不鬧吧!

而且看這裏這麼寬,估計還會有不少人來。

很快的,來的人就越來越多了,一連串的來了好幾個,甚至是到後面十幾個都有,原本空蕩蕩的房間一下子就擠滿了人,就連劉致澤身旁都坐了人。

而在那中年男子身旁的劉元友和劉欣欣兩人則是相視一眼的冷笑了起來。

“喂,小兄弟,你是哪個家族的人?”坐在劉致澤身旁的一箇中年男子笑嘻嘻的問道。

“我是來打醬油的。”劉致澤閉着眼睛,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似得。

“打醬油?”那男人一愣,當即轉過頭去不再說話了。

不一會的功夫的功夫,位置都被坐滿了,而一些服務員也紛紛開始上菜了。

這時,就見之前那個老頭站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今天呢,是我們華寧縣所有商戶的聚會,今天我們更是很榮幸的邀請到了縣高官,現在就讓我們熱烈的歡迎書記講話。”

聞言,衆人立刻啪啪的拍起了手掌,唯有劉致澤幾人一動不動的。

這時,就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看了衆人一眼,笑嘻嘻的開口道“今天呢,我只是路過來打個醬油而已,既然姜老要我說幾句,那就說幾句吧!首先呢,感謝各位商戶對我華寧縣的支持,我代表政府謝謝各位,在以後的日子裏,相信我們還需要接觸的,所以呢,希望各位能夠一如既往的支持華寧縣,讓我們華寧縣做大做強,好了,我說完了。”

緊接着又是一陣拍手掌。

劉致澤幾人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起來,話都是這麼說的,至於是不是這麼做的,他們就不知道了。

很快的,那位書記就離開了,這時,就見那老頭身邊的一個男人站了起來,他看了衆人一眼,最終把眼神定在了劉致澤幾人的身上,就聽他道“很感謝各位商戶的光臨,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裏面那幾位小兄弟是從哪來的呢?”

來了……劉致澤關瞳幾人笑了笑,看來劉元友是準備聯合這些人對自己發難了。 劉致澤幾人呆呆的轉過頭去,裝作是一臉懵逼的樣子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然後就見劉致澤把眼神放在了劉元友的身上。

劉元友估計早就算準了劉致澤會找自己的,所以正打算站起來澄清劉致澤的身份,然而,這時,就見他身旁的老丈人伸出了手直接壓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動彈不得分毫。

這樣一來的話,就算是劉致澤怪罪自己,自己也有理由說話了,畢竟是我家老丈人攔着我的,而且你也親眼看到的。

劉元友對着劉致澤使了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就再次坐了下去,他和劉欣欣相視一眼,偷偷的笑了起來。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是哪家商戶的代表?”那個老頭的兒子繼續問着劉致澤說道。

“啊?我啊……我並不是任何商戶的代表。”劉致澤裝傻充愣的說道,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似得。

一旁的關瞳幾人見此都被逗笑了,這個少爺又開始調皮了。

“既然不是商戶的代表,那你爲什麼會坐在這裏?”那男人咄咄逼人的繼續說道,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其實之前他就已經和劉元友劉欣欣商量好了的,就是要讓劉致澤難堪,而且這次還是這麼多的大佬在場,等今天一過,劉致澤絕對會變成笑話的。

劉致澤擡頭看向了劉元友,可是劉元友和劉欣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劉致澤笑了,看來都是準備好的啊。

想到這裏,劉致澤當即開口道“因爲我該坐在這裏啊。”

“什麼?”這一刻,不僅是劉元友的老丈人和那老頭震驚了,就連四周這些商戶大佬都是滿臉的驚愕之色。

也真虧這小子說的出口,既然不是任何商戶的代表,那你憑什麼坐在這裏呢?而且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的,要知道,今天在座的,都是開公司或者是當官的人,哪有你一個小屁孩說話的份。

“小子,你可不要亂說,這裏這麼多的能人,隨便一個,你可能就會死的很慘的,不僅如此,就連你父母都會跟着遭殃的。”男人冷冷的笑道。

劉致澤的眉頭一挑,這混蛋竟然拿自己的父母威脅自己?除去胡秀以外,也就只有自己父母是自己的逆鱗了,可是這個男人竟然拿自己父母威脅自己,看來自己是不得不出手了。

“王八蛋,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劉致澤還沒開口,一旁的南宮劍就大怒罵了起來。

“哼!沒教養。”劉元友的老丈人和那老頭搖了搖頭,表示對劉致澤幾人的樣子很是失望,一點成大事的氣度都沒有,難怪沒出息。

“好,好,我長這麼大,連我父親都沒罵過我,沒想到竟然被你開了先河。”那男人怒極而笑的冷冷瞪着南宮劍。

“那怪得了誰呢?誰讓你被別人當做槍使呢,傻叉。”關瞳張伊趙龍在一旁把玩着筷子淡淡的說道。

“混蛋,你們這羣混蛋,我已經聯繫警局了,你們就等着去把牢底坐穿吧!”那男人怒喝道,看來南宮劍幾人的罵聲讓他很是不爽啊,不然也就不會發這麼大的火了。

“喲,這裏很熱鬧啊。”突然,一道聲音響在了衆人的耳旁,衆人轉頭看向大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剛纔那個縣高官又跑了回來。

他看到裏面劍拔弩張的樣子微微一笑,他也沒在意,反而是直接走進了房間。

“書記,您……您怎麼又來了?”那個指着劉致澤幾人罵的中年男子說道。

“哦,是這樣的,剛纔我正打算離開,沒想到在門口碰上了鳳林市來的秦總,我和他也是老相識了,正好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秦總可是商場上的大哥,你們可要多學着點。”那書記笑道。

“嘶~秦總?難道是秦海嗎?他竟然會來華寧縣?”一箇中年男子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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