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秀不成反成作死,袁譚也知道袁紹不會善罷甘休,就更擔心起自己的地位會不保了,只能沉著臉不再吱聲。

「熙兒,高幹!」袁紹瞥到了袁熙和高幹,於是傳喚道。

「在!」兩人齊齊上前。

袁紹左看看袁熙,又右看看高幹,良久才開口道:「熙兒領幽州,高幹領并州,走吧,回封地去吧。」

大人物就是不一樣,哪怕奄奄一息,說話的氣勢依舊十足,袁紹一句話就將兩人給安排了,袁熙與高幹不禁對視了一眼,彷彿能從對方眼中看到買中彩票的喜悅。。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喂!你們難道都沒聽到嗎!蕭山虎!我要宰的是蕭山虎!你們的……」花弄柳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不明所以,更是煩悶地有些亂了陣腳,不由暴喝連連。

「哈哈哈!」蕭山虎忽然放聲大笑,掐斷了花弄柳的無能惱怒。

「笑什麼笑,給我閉嘴!」花弄柳緊咬貝齒,手中用力,一道血痕赫然出現在了蕭山虎的脖子上。

蕭山虎渾然不懼,躺在地上的短短几分里,他意識到了自己勝而落敗的羞恥,甚至因此激發了自己的好漢氣質,變得視死如歸,等笑夠了之後才開口譏諷道:「哼,沒認清現狀的可憐女人。你以為,自己的對手還是小刀會嗎。」

「閉嘴!閉嘴!」花弄柳一邊連喊兩聲一邊又往手上加了幾分力氣,她根本聽不明白蕭山虎在講些什麼內容。

蕭山虎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嘴硬道:「有種就動手啊,賭一賭小刀會會不會放過你,別到時候連坐牢都成了奢望。」

「沒錯,我們二當家身上的肉要是少了一兩,便要拿你們拈花門的一條人命來抵。」不用親自下場捉人的肖景林帶着楊家兄妹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宛如一場鬧劇的花弄柳三人。

「別過來。」花弄柳猛地一個翻身,把蕭山虎提溜起來擋在自己二人身前。而後者嘛,好像也放棄了反抗,微舉雙手,貼著前者的身子,一副乖乖配合的模樣。而眼下的情況,花弄柳哪怕再有所察覺,也不好讓蕭山虎離自個太遠,連握著匕首的手都不敢有絲毫鬆懈。

「放人,我保證不傷你拈花門一人。」

「保證?你是何人,又拿什麼保證!」

「呵。」蕭山虎發出一聲輕笑,「他自然是我們小刀會的大當家。」

「大當家?別騙我!這位置不是廖立生的嗎!」花弄柳心中顯然猜到了什麼,卻依然有些不願相信。

「廖立生?那無恥小人早已因蓄意拘捕被牛莽牛捕快斬於刀下。」

什麼?花弄柳一臉驚愕,廖立生死了,而且還是官府的人動的手,這怎麼可能,拘捕什麼的,若不是必死之局,去那監牢裏走上一遭又能如何,所以縣衙是打算清洗赤城縣的地下勢力了嗎。

「花娘小心!」是張婉的喊聲。

只不過為時已晚,等花弄柳回過神來時,肖景林已經奔到面前,右手閃電般地伸出,扣住了前者的持匕的手腕,一掰一扭,便是形勢異位。張婉本還想衝過來幫把手,卻被楊家兄妹攜手擒下,至此拈花門全員落敗。

「你竟然偷襲!妄為好漢!」花弄柳不甘心吶,很是惱怒地扭著身子。只可惜肖景林對此渾然不理,連應一聲都欠興緻。

蕭山虎站在一旁,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看着那滿手的血印子,不由齜了齜牙。「花流娘,你這下手可真夠狠的。」

花弄柳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把她們帶到公子面前去。」肖景林忽然手上一使勁,將花弄柳朝着蕭山虎扔了過去。也幸好後者反應快,死死地箍住了對方的腰,只是這姿勢……

「色山虎!你給我鬆開!」

「嘿嘿,鬆開可不行,你要是跑了,我拿什麼呈給公子。」

「行了。」看着眼前這幕有些朝嬉鬧偏轉的場景,肖景林皺起了眉頭,「蕭當家,以後你要再敢因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壞了公子的安排,哪怕公子宅心仁厚不予責罰,我也決不輕饒。若是屢教不改,即便頂着責罰,我也要廢你經脈、毀你丹田,將你逐出門去。」

蕭山虎神色一凜,不敢再趁機行什麼齷齪之事,改為老老實實地扣住花弄柳的雙手,推著後者,走在肖景林的後頭。

至於花弄柳嗎,她現在倒是有心思在意蕭山虎二人口中反覆出現的「公子」一詞。記憶中,小刀會裏頭絕對沒有這號人物,而且哪怕現在看來,這公子也比小刀會大當家來得尊貴,那也怪不得蕭山虎先前會說上一句「以為自己的對手還是小刀會嗎」。

再看凌清浩,眼前的紛爭幾近一刻鐘,他自然不可能就這般干站在那,本打算隨便起個頭與凌雲閑聊幾句,沒曾想,竟知道了個出人意料的秘密。

凌雲帶出來的那個灰不點兒是個小女孩,名叫小儀,倒也不算名字,只是家裏人叫喚的乳名,細細掰算下來,還只是六歲半的年紀。

小儀的出身同破廟裏的乞丐們大不一樣,她的家不僅溫馨,從往日言語間透露給凌雲的信息來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家,至少得是一方商賈。所以她淪落至此的原因,不是拋棄,不是走散,而是被人給拐到了赤城縣來。

至於過去了多久時間,小儀的腦子沒有清楚的概念,唯有凌雲記得彼此的相遇是三個月前,第一次照面,是在城東的人力市場。那裏蹲滿了為了討口飯吃而售賣力氣的人,也有為了所謂的出路,或自願或被迫插上草標的人,晃蕩其中的還有那些作為中介的牙人牙婆,如此混亂的地方,難免會有些不正當的黑暗路子,販賣人口什麼的,誰敢說徹底乾淨了。

小儀便是其中的受害者,凌雲見着她的第一面,瘦骨嶙峋的她正可憐地坐在一張草席上,空洞的雙目就如刀子一般狠狠地扎進了後者的心窩。之後幾天,凌雲如同著魔了一般,屢屢路過這人力市場,心中的某種決定也因一遍遍照面而堅定。

凌雲他絕對不是個膽小的人,同樣也執拗無比,既然認定了要救人於水火,自然不會半途而廢,至於錢嗎,當然沒有,所以一天趁著正在談生意的牙人沒注意,衝過去,拽起小儀便跑。這也是他今天選擇帶小儀走的原因,做出的承諾還沒完成,怎能置之不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搶人逃跑的事怎麼可能不被注意,那時候要不是有貴人出手相救,小儀的結果不好說,凌雲這一沒人在意的小乞丐鐵定會被打個半死不活。對了,向他們伸出援手的人就是聚眾盤踞於城東的花弄柳。 馮燁沒有絲毫的猶豫,既然敢對他下死手,那就別怪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念動之間,仙劍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簡東林剛剛差點被李樂的天賦神通給吞了,此刻還有些心有餘悸。沒想到旁邊還有一個更狠的,馮燁一聲沒吭,直接抬手就一劍斬了過去。

劍氣橫飛,簡東林僅僅只來得及歪了歪頭,抬起龍爪抵擋了一下,可惜沒有半點作用。

在馮燁仙劍的作用下,無論是他用來抵擋的右手,還是他身上用來保命的觸髮式護罩,包括他的蛟龍之軀,全部被劍氣一斬兩段。

「啊!」簡東林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麼嚴重的傷,被一刀兩斷的身體疼的他想要馬上去死而不可得,好在總算是躲過了頭部要害。

張濤慶看的是心驚膽戰,他先前只知道馮燁這個人,年紀輕輕就晉陞為妖神,手中還有一件強大的妖神武裝。

現在才發現,這人還心狠手辣,真的敢下死手啊!而且手中的妖神武裝還不止一件。

能夠一劍斬斷簡東林的蛟龍之軀,那可絕對不是普通的武器。誰知道這人還有什麼其他的背景啊?

這一刻他是無比的後悔,為了一個紈絝子弟的人情,參合到這種事情當中,簡直是虧大發了,現在弄的自己裏外不是人。

最關鍵的是,一旦真的有人死了,他這個上司絕對脫不了干係。

「馮燁,快給我住手!」他的實力確實要比馮燁李樂兩人強上一些,已經是二階妖神了,但是想要同時壓制住兩個人,他還做不到。

妖神階段的修鍊體系稱為妖神變,一變一重天。達到妖神十變的強者,就是封號妖神。是妖神聯邦的最強者。二十八星宿高等學府的府主,都是封號強者。

聯邦的大能們也一直都在研究,尋找讓實力更進一步的方法。最開始的時候,成就妖神就是聯邦最強實力,到後來發現,妖神也能再次提高實力。

隨着科技的發展,吸收各種文明的優點,聯邦的修鍊體系也越發的完善。一直到現在的妖神十變,聯邦的實力一直都在穩步的前進當中。

事實上,聯邦的大能們,已經從惡魔大君的身上,看到了希望。所以當前階段,惡魔大君的屍體,才會那麼值錢。

作為戰區的軍事重地,從剛剛簡東林破開窗戶,顯出妖神真身,就已經吸引了很多人過來。

再到馮燁出手一劍斬斷簡東林的蛟龍之軀,其實已經有許多警衛圍攏過來了,只不過大家還分辨不出來誰是入侵者,不知道該幫哪一方為好。

雙方明顯都是自己人,一方是戰區的副指揮官張濤慶,另外一方是上次戰鬥的英雄馮燁。所有的戰士們都在戰場上看到過馮燁殺敵如割草的英姿。

面對張濤慶的命令,馮燁根本就沒有理會。張濤慶想要過來阻攔,又被李樂死死的拖住。他的實力雖然比李樂強,但是也做不到能夠短時間內解決戰鬥。

張濤慶還要時刻防備李樂的天賦神通天狗吞日,那種神通強大的不講道理。他的實力雖然比李樂強,一旦給了李樂施展天賦神通的機會,也要被吞掉。

他可沒有自大到,覺得李樂不敢殺他。李樂敢殺簡東林,那就絕對敢對他下手。

既然已經將人得罪到死了,那還不如就直接打死,馮燁絲毫沒有留手的想法,手中仙劍一晃,又是一道劍氣斬出。直奔簡東林的頭顱。

以妖神聯邦的醫術,只要腦袋還存在,就能將人救活。而且以妖神的強大,哪怕只剩下一個腦袋,也能夠存活一段時間。

「還不給我住手!」一隻巨大的六翅金蟬,擋在簡東林的前方。六隻泛著金光的金蟬迎著馮燁的劍氣沖了過來。

劍氣掃過,六隻金蟬全部被一斬兩段,但是斬斷這些金蟬以後,劍氣也徹底的耗盡了能量。

那隻六翅金蟬就是戰區指揮官常永固的妖神真身,而另外的六隻金蟬,則是他的天賦神通,分身。

常永固現在也是異常的后怕,他也沒想到馮燁手中的寶劍,居然也是一件妖神武裝。若不是他為了鎮壓馮燁,一次放出了全部的分身。

只怕他此刻已經被那劍氣斬為兩段,就如同地上哀嚎的簡東林一般了。

「馮燁,你居然膽敢在戰區當中,對同僚出手。可知妖神聯邦軍法無情?」常永固憤怒的吼道。

要不是忌憚馮燁手中的寶劍,他早就衝上去抓住那混蛋,痛揍一頓出出氣了。哪裏還會在這裏吆喝?

「常永固,張濤慶,你們二人,勾結後勤處簡東林,想要強搶我手中的戰利品,現在反倒惡人先告狀。我已經向上級舉報你了!」

馮燁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老實人,哪能任由對方給自己扣帽子?反手就給對手扣上一頂屎盆子。

從常永固出手,導致他沒能斬殺簡東林開始,馮燁就已經在思索後路了。為了防止對方惡人先告狀,這會兒他的隨身智腦,已經在聯繫自家府主姚舉了。

要說這個時候,聯邦高層當中,有誰能夠幫自己說話的話,那就只能是牛金牛高等學府的府主姚舉了。馮燁可是這一屆學府的最強弟子,畢業就晉陞妖神的招牌人物。

再說對方謀划他手中的惡魔大君的屍體,也是確有其事,又是對方率先施展了妖神真身。這些事情,並不難查。

現在可是戰時,整個戰區裏面就沒有私隱一說,全部都在戰區的智腦的監控之下。馮燁的說法,雖然有些誇大其詞,但是卻也不能是撒謊了。

最多也就是對戰區指揮官常永固有所誤會,那根本就算不上事。對方要是真的追究的話,那也只能是各打八十大板。

「馮燁,你這次戰鬥打的不錯,聽說你一個人就擊殺了大部分的惡魔大君?這個時候緊急聯繫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馮燁旁邊已經出現了府主姚舉的全息投影。

「府主,這些人想要搶奪我的戰利品,以戰區的名義,要求我將惡魔大君的屍體上繳。

只因我不同意,對方就肆無忌憚的動手,想要擊殺我,在被我打敗以後,還反咬一口,還請府主幫我討個公道。」馮燁簡略的對府主解釋一下眼前的情況。

「是這樣?放心,我這就將你這邊的情況,向第三十三遠征軍那邊反應一下。

你是咱們牛金牛學府出來的,學府就是你堅強的後盾,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待遇,都可以跟我說。在聯邦當中,這些小人,還翻不了天。」府主姚舉霸道的說道。

就在馮燁這邊請援軍的時候,李樂那邊同樣也聯繫到了戌狗學府的府主,正在向那邊哭訴。

這貨演技真是相當的不錯,說哭就能夠哭出來。彷彿受欺負後向家長告狀的幼童一般,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兩位府主雖然地位很高,但是還管不到第三十三遠征軍下屬分戰區的頭上來。他們沒有直屬關係,因此兩位府主都沒有與這邊的人說話,人家直接就去聯繫遠征軍的主官了。

這件事情雖然開始的時候,只是一件小事情,但是發展到現在,就已經不是一個小事情了。

搶奪戰利品這種事情,在聯邦軍隊當中,那絕對是個大問題。更別說還因為這個事情,在戰區中樞大打出手。差點打出人命來。

馮燁若是直接向上級軍官稟報,或許人家根本就不會重視,而且作為戰區指揮官,在第三十三遠征軍當中,那絕對是人脈深厚,馮燁就算告上去又能怎麼樣?最後吃虧的必然還是他。

所以馮燁乾脆直接聯繫自家府主,通過高層來聯繫,總比他自己去上告有效率的多。

馮燁的小算盤打的精,別人卻也不傻,常永固那是什麼人?能夠做到戰區指揮官的位置,那老奸巨猾簡直就是標配。

現在這邊的戰鬥情況,已經驚動了戰區的大多數人,基本上戰區當中的高手,都已經趕過來了。這麼大的動靜,隔着半個行星的人都能夠感受的到。

「馮燁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剛剛聽到戰鬥情況,過來查看一下情況,就看到你想要擊殺簡東林,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常永固面不改色的說道。

他這個說法,其實已經是在示弱了,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馮燁又已經向上告狀了。這件事情就不是他這個分戰區能夠解決的了。

他現在這麼說,只是想要將自己摘出去。但是他作為戰區指揮官,在他的麾下發生了這種惡劣的事情,他是難逃罪責的。

而且簡東林與張濤慶兩個商議的時候,也確實是沒有與他商議。他雖然知道,但是也沒打算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在他看來,簡東林想要從馮燁手中拿到幾具惡魔大君的屍體,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簡東林應該也不會虧待馮燁的,又有張濤慶在當中牽線搭橋,這根本就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卻沒想到簡東林的嫉妒與傲慢,與張濤慶放任雙方的衝突,讓事情完全改變了走向,馮燁又是個不吃虧的性格。

馮燁這混蛋,根本就沒沒有一點大局觀,一點都沒有忍下一口氣的打算。直接將事情鬧的這麼大。現在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同時常永固更為簡東林的愚蠢生氣,堂堂大家族出身的妖神,貪婪沒錯,但是沒有與貪婪相匹配的實力,那就是大錯特錯了,明明打不過人家,還不服軟認錯。

「真的不知道嗎?那看來是我誤會常指揮官了,那還請指揮官解釋一下,前兩天的戰後總結會議,為什麼沒有邀請我這個最大的功臣?

反而任由張濤慶與簡東林這兩個人,過來搶奪我的戰利品。」馮燁大聲的質問到。這一嗓子還用上了法力。

法力籠罩整個戰區,就不會有什麼人聽不到了。

馮燁的意思很明顯,常永固想要從這件事情上,把自己摘出去,可以,那必須要幫助馮燁,將罪名往張濤慶與簡東林這兩個人的頭上推。

從張濤慶將他叫過來開始,馮燁就已經將他與簡東林看做是一夥的了。

常永固現在的表情就像是被塞了一口屎一般的難看,之前簡東林為難馮燁這一下的時候,因為只是無關痛癢的小事,所以他也就賣了簡東林一個面子,裝作沒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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