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兩位猛人的實力,他們也想去干這麼一票。

真特娘的漂亮!

兩位人仙境而已,這次端掉了靈韻仙族的一個空間石礦脈!

殺了兩大地仙,八大人仙,炸毀了最後的空間石礦脈!

這個壯舉,讓人感嘆,讓人震撼,讓人激動!

這年頭,窮人太多,以至於大家都希望看到劫富的存在,哪怕是不濟貧,大家也樂意吃個瓜。

在無數人眼中,靈韻仙族就是這個富,而且是不仁的那種,被搶也是活該。

大家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搶的好,搶的妙。

搶的讓人滿意。

整個靈域各地,到處都在議論著。

靈韻仙族此刻可謂是怒不可遏了。

數位天仙境族老出動,也管不得凌雲仙宗的警告了,除了留守的幾位地仙境高手,其他仙人境強者全部調集,更是安排了交好各大勢力,各大城主等等。

甚至,古仙族的高手也相繼趕到,足足數十位之多。

前後超過兩百位的仙人境高手,在天仙境強者的帶領下,對整個區域進行封鎖,勢要抓住林楠崔慶二人,以解心頭之恨。

聲勢之浩大,代表著他們的決心,誓要林楠二人一舉抓住。

然而……

一日後,上千名曠工一個都未能逃掉,但林楠崔慶二人卻再度消失了。

「不可能,我們周圍完全封鎖了,他們不可能逃掉!」一位天仙境族老對前來稟告的地仙境高手怒吼而出。

難以相信這個結果。

如此高調,也是想展露靈韻仙族的實力,不惜連天仙境強者都動用了。

結果,人找不到?

這讓他們臉往哪擱?

「再找,再度發出懸賞,抓到二人,五千塊仙晶的獎勵,而且透露出他們身上有超過兩萬塊空間石的消息。」一位族老怒聲吩咐道。

不僅提高了懸賞,更是爆出了更讓人心動的消息。

兩萬塊空間石,便是數萬塊仙晶的巨額財富!

一旦殺了林楠崔慶二人,豈不是能得到這筆巨富?

這可比那五千塊仙晶的獎勵更吸引人。

消息一出,這次真的是鬧出了更大的轟動。

兩位人仙境,手持數萬仙晶的巨富,莫說是的地仙境,哪怕是一些天仙境也很心動。

太多了!

這個消息,震撼性極大。

當即,整個靈域內無數地仙境強者,以及一些頗為自信的人仙境紛紛動了起來,朝空間石礦脈附近趕了過來。

執手千年 真若是能碰到,然後殺了,那就真的發了。

與此同時,亂域之中,同樣傳開了,甚至不少人紛紛前往而去,也想要去碰碰運氣。

凌雲仙宗,明軒仙人真的是驚呆了。

這手筆,太大了,讓他這個當師傅的真的要無語了。

隨即他連忙給崔慶發了個消息,提醒眼下的情況,讓他們務必消息,而後深呼一口氣,直接閉關去了。

他感覺自己不能等待下去了,自己的徒弟被人追殺,他這個當師傅的太差勁了,連一句話都沒法說,更沒有實力去幫忙,這讓他心中著急。

另一邊,三長老乾祥依舊和幾位老友坐在一起,消息傳來后,在場幾人都是一驚,隨即紛紛搖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你這個徒弟,還真是生猛,這才人仙境就能闖出這麼大的事情來,真不知道以後還能幹什麼!」一位長老搖頭。

林楠崔慶二人這種事,這位長老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了。

然而三長老乾祥卻笑了,對此好似極為滿意。

「我現在越發喜歡這個徒弟了,越發的期待他的成長了!」三長老乾祥笑道,心情極好。

「強者,無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成長起來的,他們只要能闖過,便都可以成為我的嫡傳弟子!」

「他們可是連天仙境都出動了,你那徒弟再厲害,還能抵擋不成?」一位長老見狀,搖頭說道。

「你再不出聲,你那寶貝徒弟,可能真要被殺了!」

「他們還不敢!」三長老乾祥自信無比。

別看靈韻仙族怒不可遏,但真若是抓了林楠崔慶二人,還真不一定敢動手,那是他乾祥的弟子,是凌雲仙宗的弟子,林楠崔慶越是這麼能折騰,越是說明了他們的潛力,若是被其他地仙人仙殺了也就罷了,倘若是被天仙境強者下場斬殺,那就說不過去了。

凌雲仙宗,也是會護短的!

觸怒了凌雲仙宗,靈韻仙族也要掂量掂量。

乾祥雖然沒有發聲,但凌雲仙宗卻代替他發聲了,而且是用實力震懾四方。

同一日,一位天仙境強者以大欺小,斬殺幾位凌雲仙宗弟子,凌雲仙宗大長老,一位半步仙王的強者親自動手,當眾屠戮一尊天仙境後期強者!!!!

當這件事傳出去之後,不少人震動,尤其是靈韻仙族的一眾族老們,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但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希望其他地仙境人仙境能夠尋到,然後斬殺。

他們負責封鎖四周!

他們依舊認為林楠二人還在這個區域內! 路彥昭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既然出來了,那就站著陪我說會話吧!"

秦未央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我們站在兩個陽台上聊天,有意思嗎?"

路彥昭挑了挑眉:"這麼說,你是想來我房間聊天嗎?"

秦未央的小臉一紅,瞪著路彥昭:"鬼才想去你房間呢,你少自戀了!"

路彥昭笑了笑:"還真是我自戀了,只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麼訂這兩個房間嗎?"

秦未央看了他一眼,有些吃驚:"為什麼?"

路彥昭笑了:"因為整棟樓,就這兩個房間的陽台,距離三米!"

秦未央的神情有些獃滯,很顯然,她沒想到,路彥昭訂的房間,會這麼的……近。

當然了,房間是路彥昭安排人去預定的,在這之前,她壓根不知道。

本來,兩個人的房間是隔壁,秦未央也沒有多想什麼,現在被路彥昭這樣一說,似乎平添了幾分曖昧。

她瞪了一眼路彥昭:"就算是這兩個房間的陽台離得近,那又如何,你有意思嗎?"

路彥昭笑了:"跟你離得近,當然就有意思了,夭夭,這可是這個酒店,最特殊的兩個房間呢!"

聽到路彥昭這樣說,秦未央的臉,不自主的紅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路彥昭手裡的煙上,悶聲道:"你怎麼這麼愛抽煙!"

昨晚,她在這裡給母親于慧敏回消息,這人就拿著一根煙,將自己的窘態全都看見了。

很顯然,他昨晚就是要在陽台上抽煙。

結果今天,他又在這裡抽煙,秦未央的心裡,甚是無語。

她記得,之前跟路彥昭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失憶,身體不好,抽煙是被禁止的,所以,他平時壓根不怎麼粘煙酒,最多就是喝點紅酒助眠。

現在倒好,看起來像個煙囪。

路彥昭哪裡知道,自己一根煙,就讓秦未央想到這麼多的事情。

他撣了撣煙灰,低聲道:"一年前,就開始抽了,到現在,有點戒不了的感覺,而且,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戒煙,感覺戒了煙,一個人的時候,會格外的難受!"

秦未央怔住了,一年前,這是多麼特殊的一個時間點。

因為一年前,真正的秦未央死了!

所以,他才患上了煙癮,他一個人的時候,不抽煙就難受,難道是因為自己嗎?

秦未央的心情很複雜,她看了一眼路彥昭,決定不再提過去的事情。

她咬了咬嘴唇,強硬的轉移話題:"對了,你這次,是怎麼讓季修離開的,我看他走的挺不情願的!"

路彥昭抽了口煙,眼前煙霧繚繞,他彷彿看到了秦未央以前那張臉,其實這個場景,這一年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了。

可現在,真正的秦未央,就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陽台上。

他突然開口:"你這麼想知道啊?"

秦未央皺眉,瞪了他一眼:"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路彥昭無奈的嘆口氣:"夭夭,你怎麼脾氣這麼大,我記得以前的未……"

說到這裡,路彥昭突然失笑:"你看,我又亂說了不是,我記得你以前脾氣沒這麼大啊,最多就是冷點,現在倒是不冷了,但是這脾氣,卻比之前大了不少!"

秦未央輕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路彥昭:"我脾氣大不大,管你什麼事,我問你的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別說了,閉嘴吧!"

路彥昭忍不住噤聲,伸手摸了摸鼻子,脾氣真的是大了不少呢!

只不過,也能理解嘛,現在的秦夭夭,是千金小姐人設。

他笑了笑,眼底有一絲苦澀:"夭夭啊,我的確想跟你說說,關於季修這件事的,但是,你站在你房間里,我在這裡說,我怕隔牆有耳啊,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

秦未央怔住了,她看了一眼路彥昭,似乎覺得他說的話,還有幾分道理。

她開口道:"那你說怎麼辦?"

路彥昭笑的像一隻得逞的狐狸:"你來我房間吧,我跟你好好說一說這件事,你也給我出謀劃策一下,你知道的,畢竟,季修那人,並不好對付!"

路彥昭故意裝柔弱,秦未央眉頭皺了皺。

雖然她知道,路彥昭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面,可是,季修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比誰都清楚。

想到這裡,她給了路彥昭一個眼神:"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秦未央說完,直接轉身,回房間!

路彥昭知道,這人馬上就要來自己房間了,他立馬將煙頭捻滅,快速的拉開帘子,讓空氣流通。

他剛走到房門口,就聽到敲門聲,路彥昭笑著打開門,看著秦未央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他笑著打開門:"來,進來!"

秦未央看了他一眼,也沒客氣,直接抬腳走進去。

路彥昭笑的像是一隻狐狸,那眼裡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秦未央走進去,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淡淡的看了一眼路彥昭:"說吧!"

路彥昭笑著坐在秦未央對面:"急什麼,要不要喝點什麼?"

秦未央看著這人笑的那麼開心,忍不住開口:"你怎麼這麼高興,你難道忘了,我們一會還要去跟客戶吃飯?"

聽到秦未央的話,路彥昭的俊臉垮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估計我的確能遺忘一會!只不過,我們倆一起過去,我也挺開心的!"

秦未央也不知道,路彥昭到底開心個什麼勁,她看著路彥昭,沒好氣的開口:"別浪費時間,言歸正傳,不要每次都讓我把你拉回正題!"

聽到秦未央這樣說,路彥昭倒是有幾分不好意思。

秦未央從來都不知道,這人的臉皮,這麼厚,居然也會不好意思。

只不過,路彥昭也不管秦未央怎麼想,就開始跟她說季修的事情。

他說:"本來,今天早上剛看到季修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喊他過來的,畢竟,你們這才剛吃過飯不久!"

路彥昭說這話,是有點吃醋賭氣的成分在裡面。

只不過,他這話剛說出口,就有點後悔了,因為秦未央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路彥昭趕緊解釋:"我說的就是早上看見他那一瞬間的想法,看到他無恥的拉著你的胳膊,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我隨便調查了一下,便知道他是跟著我們過來的,準確的說,他應該是沖著你來的,他現在既然基本確定了你是秦未央,肯定就要想著法的,想要接近你,我不大了解你們以前的事情,只知道,你之前是修羅門的人,而且,是因為秦未銘才給季修賣命,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一點,所以,我並不清楚,季修為什麼要跟狗皮膏藥一樣的粘著你,但是,不管他為什麼這樣做,我心裡都很不舒服,所以,我上午就聯繫了我哥,找了修羅門的麻煩,讓季修不得不回去!"

聽完路彥昭的解釋,秦未央也基本明白了,他心裡的想法。

她看了一眼路彥昭:"所以,你是打算暫時支開季修,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只是一時的辦法,如果季修以後回來,你要怎麼辦? 溺寵尊妃 繼續用這樣的辦法,跟他不厭其煩的玩嗎?"

路彥昭心裡有些無奈:"我才不想搭理他那麼多,但是,我現在就好奇一件事,他以前威脅你幫他辦事,為什麼你之後……沒了,他卻那麼不厭其煩的找我麻煩,現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後,更是扔下工作,也要來纏著你,我不知道具體原因,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好嗎?"

秦未央的眸子,不自然的閃了閃,她看了一眼路彥昭:"能有什麼原因,我問你季修回來之後,你打算怎麼辦?你怎麼反倒過來問我問題了!"

路彥昭有些無奈,其實,作為男人,有些問題的答案,他心裡早就有了。

可是,他想聽秦未央親口告訴自己,可是,這個人脾氣現在太難琢磨,想讓她說句話,比登天都難。

他無奈的看著秦未央:"對於季修回來后的打算,我也沒想過,今天上午就是生氣,只想儘快把他弄走,現在,我是在跟你商量對策,想知道你心裡怎麼想,想知道……季修……他……他是不是喜歡你!"

路彥昭心一橫,最後還是問出來了。

啞醫嫡女:九千歲的小娘子 他跟季修,其實兵不熟悉,以前都是聽過彼此的名字,但真正沒見過幾次的那種。

只有秦未央在大火中喪命之後,季修開始找自己麻煩,兩個人才慢慢熟悉起來。

所以,對於秦未央和季修之前的事情,他很多都是一知半解的,他想在秦未央這裡得到答案,可是,這人明顯不想告訴自己。

可是,他到底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了出來。

秦未央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複雜:"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對這樣的問題,挺上心的啊,路彥昭!"

路彥昭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不是對這樣的問題上心,我只是對你的問題上心而已,我就想知道,你跟季修以前,你們……你們……"

秦未央看著路彥昭,眸子有點涼:"我們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路彥昭心一橫,深吸了一口氣,既然都說出來了,那就沒有半途而退的道理。 聽著對面在談公事的覃毅,心裡有替覃毅擔心,也有為自己難過,終究這一天,不是完全屬於他一個人的

難過的白一近,沒有留意到對面的覃毅已經講完電話,直到身後的力氣將他往前推,撞到覃毅的胸膛他才回過神來。

對上覃毅俊朗剛毅的面容,那投遞在他身上的眼神,如同能將他所有的小心思看穿,努力微笑的白一近,卻笑不出來,「你有工作要忙,我們就回去吧,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掌心落在白一近後腦勺,將人的腦袋摁在自己肩上,手在白一近背上來回輕撫,「身體不舒服?」

知道覃毅還有心思在自己身上,找到一些安慰的白一近回了句,「沒有。」他只是因為恐高身體不舒服。

「對不起,我也不希望有這些意外,我會補償你的。」察覺到白一近的情況穩定下來,覃毅才鬆了口氣。

每一次,他不開心,覃毅都說補償他,不是代言就是昂貴的禮物,「你覺得,我還缺什麼?」他現在什麼都不缺,他有別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還有大家夢寐以求的資源,更有覃毅的照顧和疼愛,他還缺什麼?

將手機放下的手,來到白一近被撓傷的地方,白一近是什麼,就是一隻小寵物,大聲就會被嚇跑,遇到這麼個能給自己帶來無數利益,又得自己喜歡的小寵物,他只想用盡一切去寵愛和照顧,別過臉,貼在白一近耳邊小聲說道,「先去酒店,看看你的傷口。」

去酒店真的是看傷口,而不是等律師?

依偎在覃毅懷裡的白一近,伸手將覃毅貼過來的臉推開一些,不讓覃毅靠近自己,他那口氣還沒消呢,「哼,不去。」

「這裡有監控,你不介意在這裡,我沒問題。」

興沖衝來坐摩天輪,結果忘記自己有恐高症了,他才不要呆在這裡,雖然有覃毅陪著不會有事,可他擔心,萬一這裡不穩掉下去怎麼辦,他可不想死在這裡,扁著嘴巴鼓著腮幫子瞪著覃毅,「不去酒店,不在這裡,我要在車裡,就按我們一開始說的。」

他知道,自己特別不知所謂跟覃毅說這些話,可他就是仗著這麼點任興,宣誓自己跟覃毅的關係和自己在覃毅心目中重要性的主權。

「好,就按一開始說的。」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顧及白一近的意見,可畢竟這是「分手」前的補償,他希望,這些美好,能消淡白一近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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