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說啊!不過出去幾個月的時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還是他們家那些不苟言笑的暗衛們嗎?不是讓人換了吧?

「快點入座啊!我的餛飩真的好吃,連聞大人都喜歡吃我家的餛飩,真的,不騙你們。」

暗衛急了,恨不得立即上前拉他們入座。

顧嫣和顧哲瀚對視一眼,無奈地坐了下來,順便安慰自己,也許他有什麼事,這麼熱情讓他們坐下來吃餛飩一定不是小事兒。

得,吃吧,反正也逛累了,吃碗餛飩熱呼下也好。

顧嫣和顧哲瀚依言入座,梅香和墨香也跟著坐了下來,暗衛一看他們坐下來了,立即高興地吆喝上了,「四碗皮薄陷大的餛飩馬上來,二丫,趕緊的,趕緊給四位爺和姑娘盛餛飩。」

賣餛飩的暗衛聲音尖厲,一聲吆喝傳出半條街,正琢磨他有什麼事要告訴他們的顧嫣和顧哲瀚猛然間被嚇了一跳,差點舉刀就要砍。

梅香拍著胸脯翻了個白眼兒,「嚇死我了,沒事兒叫那麼大聲幹什麼?以前也沒見他這麼能喊啊!」

梅香和這些暗衛長年在一起,雖然她不練武,可她得給他們做飯縫補衣服啊,因此討好她的暗衛不在少數,這個餛飩攤主就是其中的一位,兩人熟的不能再熟了。

顧嫣還沒等發話,就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端著兩個大碗手腳麻利地走了過來,將大碗放到了桌子上,取出桌子上的筷子在自己身上抹了抹,遞到了梅香面前,「給。」

梅香呆愣地看著這個小姑娘的動作,見她把從她身上抹過的筷子遞到了她的面前讓她用,直接氣了個仰倒。

筷子放在那裡干不幹凈的她沒看到,她完全可以當是新的來用,可你當著我的面拿著筷子在自己身上抹了一把就不對了,先不說你身上干不幹凈,就是看到這個動作我也吃不下了。

梅香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可她心善,見到小姑娘一臉哀怨地瞅著她她氷心疼,只得咬牙接過了筷子,順便分給墨香一雙,又沖著小姑娘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呵,呵呵,呵呵……」

「二丫,來端餛飩了。」

「誒,來了。」

好在暗衛給力把二丫叫了回去,不然梅香還真不知道和她說什麼,非得尷尬死不可。

顧嫣和顧哲瀚見此情景立即從筷筒中抽取了筷子拿在手裡,等小姑娘端上兩碗餛飩立即伸手接了過來,還不忘展示一下自己手中的筷子,證明他們有用的了,不用她動手了。 小姑娘開心地蹦蹦跳跳走了,顧嫣和顧哲瀚對視一眼,低頭喝了口湯,還沒等品出湯的味道,就聽不遠處傳來了雞飛狗跳的叫喊聲,其中還夾雜著貨物落地的乒乒乓乓的響聲。

「別跑!站住!再跑我就出絕招了。」

「啊呸!你出絕招,老子也有絕招,你過來,老子讓你看看老子的絕招是什麼。」

「啊,你跟誰倆老子呢?給我站住。」

「兄弟們,這兩人就是個傻子,都什麼時候了還站住,能站住嗎?等著挨抓啊!」

「說什麼呀,跑吧!」

「跑嘍!快跑啊!捕快抓人了!」

「你們別跑,給老子站住。」

「說誰呢?剛才還不讓我說老子,你還來?」

「就說,就說你能怎麼著?」

「特么的!老子長這麼大還沒人敢讓老子叫老子呢,你算個毛?」

「老大,咱不跑了,跟他們干。」

「對,干他娘的。」

「不跑了,跑累了,回頭跟他打吧,打暈了搶二兩銀子吃餛飩去。」

……。

顧嫣和顧哲瀚聽到聲音回過頭去,見到左前方呼呼拉拉跑來七個人,前面五個身上穿的還算不錯,比一般平民百性強上那麼一丁點,至少外袍領子上還有一圏動物毛保暖。後面兩個追著喊的是兩個捕快,手裡拿著快刀,比比劃划的要砍人,明明兩伙人近在咫尺卻怎麼也追不到,咋咋呼呼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顧嫣和顧哲瀚見到他們同時將嘴裡的餛飩湯噴了出來,湯汁噴的哪都是,最後一點湯汁流到了嘴角處,嘀嗒嘀嗒的全都滴到了衣服上,不用看了,衣服就此報銷。

「哎呀!前面就是餛飩攤,唉!兩位,咱先不打了,大冷天的喝兩碗餛飩暖暖身子吧!」

走在最前面的大漢向身後招呼一聲,也不管身後兩個捕快聽不聽他的,立即向餛飩攤走來。

跟著他的四個小弟也不管那個,先一步到了餛飩攤,其中一個小弟用衣袖抹了把長條椅,笑著讓大漢坐下。

「老大,坐這兒,這兒乾淨。」

大漢像模像樣地四處瞅了一圈,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回頭向兩個捕快看去。

「吃吧,我請。」

兩個捕快也聽話,聽到大漢要請客,立即找了個座位把刀放在了桌子上,可憐巴巴地盯著賣餛飩的暗衛看,等著他上餛飩。

顧嫣和顧哲瀚滿臉的黑線,都覺得自家暗衛智商有所欠缺。

顧嫣瞪著顧哲瀚似笑非笑。

你手下的人都這樣?

顧哲瀚也不示弱。

別笑話我,這裡也有你的人,那個頭頭兒可是你手裡的人。

少來,我手下的暗衛好歹也是個頭兒,你那兩個暗衛缺心眼兒的還坐下了,也不怕他們的頂頭上司開了他們。

演戲嘛!怎麼演不是演啊!

哼!等著被人攆家去看他們怎麼演戲。

顧哲瀚沒再吱聲,低頭吃餛飩,還別說,賣餛飩的暗衛挺有一手的,這餛飩做的確實不錯,真鮮啊!怪不得聞太傅喜歡吃他的餛飩,原來真的挺好吃的。

腹黑總裁的緋聞嬌妻 顧嫣見顧哲瀚跟惡狼似的猛往嘴裡塞餛飩,猛翻白眼,嫌跟他在一桌丟人。

顧嫣不餓,吃了兩個餛飩就飽了,剩下的也沒浪費,全進了顧哲瀚的肚子。

武林第一 顧嫣和顧哲瀚吃完了也沒見餛飩攤暗衛有事兒稟報,見他還不緊不慢地煮餛飩就知道他是真沒事兒,不過是讓他們過來嘗嘗他的手藝。

「行了,吃飽了嗎?我們走吧,往下繼續逛。」

顧哲瀚拍拍小腹,覺得吃的差不多了。

顧嫣覺得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就同意了。

兩人付了賬,正要起身之時就聽一旁桌子上的大漢喊道:「撤。」

隨著喊聲響起,就見剛剛還吃的兒狼吞虎咽的五人已經放下了碗筷,隨著大漢的起身撒腿就跑,把餛飩攤上的眾人都看愣了。

眾人正在愣神兒間,就見兩道身影立即追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喊,「站住,你們還沒給銀子呢!說好了你請的。」

「你傻啊!我說請你就信,我有毛病是怎麼的?沒事兒請成天追著我們不放的捕快吃飯!」

「你閉嘴,你說誰傻呢?趕緊把銀子付了。」

……。

再想聽他們喊些什麼是聽不到了,一行人早已跑遠了,顧嫣和顧哲瀚對視一眼,嘴角猛抽,起身就要離開。

「誒呦我的天老爺啊!可不得了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了?我小本買賣做的容易嗎我?為什麼都不給銀子啊!吃完了就跑,也太不地道了吧?我不活了……」

賣餛飩的暗衛坐在地上一頓哭嚎,撒潑打滾的讓顧嫣和顧哲瀚直瞪眼。

卧槽!還有這操作?還帶連環演戲的?一扣接著一扣,一環接著一環,從他們坐下到現在都見了三撥暗衛了。

他們平時也這樣兒?

顧嫣和顧哲瀚不知道的是,這些人平時還真就這樣,這樣的戲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只是陪演的人群不同罷了,就像此時,坐在這裡吃餛飩的人都是沒來過的,要是總來的就換齣戲,反正每天都要想辦法見一面,「聯絡」一下感情。

顧嫣覺得現在他們得走了,再不走還不一定會出來多少暗衛呢!

顧嫣和顧哲瀚的想法高度一致,兩人也不管坐在地上哭嚎不止的暗衛和一邊抹著不存在的眼淚的小姑娘了,抬腿就走。

丟人,好在誰都不知道他們是他們的手下,要是讓人知道了他們的暗衛都是戲精,他們的臉還往哪放?

這是成天演戲演上癮了啊!

得遠離,必須遠離,免得他們也跟著智商下降。

兩人領著吃飽喝足的梅香和墨香一路狂奔,沒一會兒就出了南大街,拐過一個彎又到了另一條街上。

這條街上商鋪也不少,顧嫣和顧哲瀚逛了半天收穫頗豐,梅香和墨香手裡都拎著不少東西,兩隻手都佔滿了。

「胭脂水粉差不多夠了,糕點也買了,黃鶯要的耳墜還得再看看,不過喜鵲要的布料是買到了,楊婆婆想要的銀鐲子還沒到,聽說是給她家兒媳婦的聘禮,我們可得好好給選選。」

梅香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地扒拉著懷裡的包裹,頭都不抬地往前磨蹭,墨香看不下去了,一把將人拉到身邊,拖著她往前走。

梅香也不反抗,任由墨香拖著,還不時地叨咕著。

「你說這些人怎麼回事兒呀?一個個全跑到各家鋪子里了,一抬頭就能見到自己人,買了這麼多東西都沒花幾個錢。墨香,他們不會都去了鋪子里了吧?」

墨香沒搭理她,慢悠悠地拖著梅香的手臂跟在顧嫣和顧哲瀚的身後。

梅香見墨香不理她,也不生氣,叨叨咕咕地一路跟著往前走。

顧嫣聽到梅香的叨咕聲暗暗嘆了口氣。

她也是服了,當初聽到幽冥報告他們的動作時她還沒當回事兒,可今兒一見卻頓覺驚恐。

想想,走三步就見到一個自己人,想買什麼東西都有人給打折,不管是外面的小攤還是路邊的鋪面全是熟面孔,現在她都不想再逛下去了,就想趕緊回家躲起來。

我有一條光陰長河 「老大,你說大過年的這些人不在家好好吃東西都跑出來幹嘛?一個花燈有什麼好看的?想看在家做兩個不就完了嗎?幹嘛還花銀子買啊?」

「你個棒槌!人家有的是銀子,天天在家吃山珍海味,還差這一頓?自己是能做花燈,可有外面熱鬧?外面多好啊!人多燈多,賣什麼的都有,比在家呆著強多了。」

「還是老大懂的多。」

「懂個屁!老子也是看的多了,等你有老子這見識也能坐上老子的位置了。」

六七個叫花子邊走邊聊天,見到對面走過來的顧嫣等人立即上前捧著碗開始說好話。

「少爺小姐行行好吧,我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可憐可憐我們吧!」

「可憐可憐我們吧,給口吃的吧。」

「小姐貌美如花,少爺英俊瀟洒,一看就是富貴人,兩位大善人給點吃的吧,好人有好報,老天爺會看顧你們的。」

……。

顧嫣都要瘋了,她沒想到,她的手下連丐幫都混進去人了。

特么的!你去丐幫幹嘛?老娘又不混江湖,又沒想統一武林,你是閑的沒事兒幹了跑那玩遭罪去嗎?

顧嫣閉了閉眼輕揉額角,強忍一群叫飯花子的呱噪之聲,開口道:「梅香,一人十個銅板。」

你不是要飯嗎?成,老娘成全你,讓你做個真正的要飯花子。

你一個月入過百兩的暗衛現在我花十個銅板埋汰死你,叫你要飯,叫你丟我的臉,這下看你怎麼回頭跟一幫兄弟吹牛。

顧嫣心想,這下他沒臉了吧?可沒想到,還沒等梅香往外掏銅板他立馬給顧嫣跪了。

「誒呦!可遇到好人了,大善人一出手就是十個銅板,可救了小的命了,謝謝大善人,謝謝小姐,謝謝公子,謝謝你們的善心,好人有好報,兩人福澤深厚,一定會有好報的,謝謝,謝謝……」

叫飯花子暗衛一邊說一邊給顧嫣和顧哲瀚磕頭,旁邊的一群叫飯花子也隨著他跪了下來磕頭,那場景,過了十多年顧嫣還記憶猶新。

她的暗衛,為了十個銅板不住地給她磕頭,想想顧嫣就打哆嗦。

太驚悚了!

他一個月的銀子換成銅板能砸死一群人吧?他是缺錢嗎?為了十個銅板能做到這份上?

顧哲瀚強忍大笑低聲道:「他們一次能得一兩個銅板就不錯了,就這還得給人下跪磕頭表示感謝呢,你一出手就是十個,他們能不好好謝謝你嘛!」

顧嫣無語了,敢情兒她還給多了!

一陣忙亂過後,叫花子都跑遠了,顧嫣和顧哲瀚都不想再逛了,怕半道又出現什麼人把他們嚇住,就想趕緊回家。

兩人現在走的街道與回家的路相反,就想趕緊調頭,先回南大街酒樓那裡坐馬車,於是就近拐了個彎,鑽進了旁邊的一個衚衕,等顧嫣和顧哲瀚出來時抬頭一看驚呆了。

卧槽!迷路了,鑽錯衚衕了。

這裡是花街啊!

一個個花樓緊挨著,一群穿著單薄,坦胸露乳的年輕姑娘站在二樓甩著手帕對過往的路人拋媚眼,還有急於接客掙銀子的姑娘乾脆直接喊人扔東西,顧哲瀚也不幸被砸中兩三個荷包,雖然不疼,可也讓顧哲瀚臉黑的了。

「誒呦!這位爺人高馬大的,一看就身體倍兒棒!爺~,來我們樓子里吧,我們這兒的姑娘個頂個的水靈,各種各樣的姑娘都有,風情的、清純的、才藝具佳的,保准有你喜歡的,爺~,來看看吧,保你不吃虧。」

顧嫣就覺得這聲音挺耳熟,抬頭一看,差點沒把那碗餛飩吐出來。

太驚悚了!

一個五大三粗身高八尺的大漢身穿大紅色用金線綉著百花的襦裙,雙肩裸露在外,一臉的白粉說句話都能掉三層,滿頭的各色絹花戴的跟個花園似的,中間還插滿了金釵和步搖,在遠處的燈光照耀下能閃瞎你的眼,一張血盆大口張后嘴滿口的大黃牙跟黃金似的,上面還能看到牙縫裡綠色的不明物體。

顧嫣和顧哲瀚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傻獃獃地瞪著眼前的怪物半天沒喘上氣來。

卧槽!誰家老闆這麼眼瞎?這樣的也能出來拉客?他不怕他家紅樓黃攤子呀?

沒等二人想明白,眼瞎的出來了。

「如花,我給你燉了碗燕窩,你趕緊去吃了,補補身體,你看你都瘦了。」

顧嫣和顧哲瀚齊齊扭頭望去,一個胖的眼睛都張不開的球翻滾著向他們衝來,卻奇迹地在他們兩米前停了下來,看也不看顧嫣和顧哲瀚一眼,笑咪咪、一臉討好地看著彪形大漢,眼裡盡顯痴迷。

被叫做如花的大漢暗衛翻了個白眼,捏了個蘭花指,尖細的嗓音能震破你的鼓膜。

「誰要補啊?沒見到我都胖了三斤嗎?滾邊去,沒看老子正拉客呢嗎?再不開張,咱們都能喝西北風了!」

「沒事兒,老子有的是銀子,黃就黃了,老子再開一家給你就成了。」

「我不要,我就要這家。」

說完,大漢粗腰一扭,手帕甩到了胖老闆的臉上。

顧嫣和顧哲瀚實在忍不住了,扭頭開吐。

特么的!這碗餛飩到底是白吃了,一點沒剩下。 胖老闆也不管他們,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肥膩的大手摟上了大漢的腰際,小心哄著,「好好好,就要這家,看看你,怎麼不多穿兩件就出來了,咱家東西都讓人看見了。」

「看見了就看見了唄。」

「那可不行,都讓外人看見了你的美好,你還不得拋棄我跟人跑了啊?再說了,街上壞人那麼多,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調戲你怎麼辦?你這麼好,我可不想你受屈。」

卧槽!也就你好這一口,誰還能這麼不長眼去調戲他呀?不怕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顧嫣和顧哲瀚實在無法再呆下去了,轉頭就跑。

兩人剛跑就聽身後傳來了恐怖的撒嬌聲。

「你看看你呀!又讓你嚇跑兩個,我們今天又沒掙的了,都是你都是你,嗯~,我不幹了,哼!誒!你們別跑啊!趕緊回來啊,我們這兒的姑娘真的很好看的,公子,公子……」

媽呀!妖怪來了,救命啊!

顧嫣內心是崩潰的,她沒想到會這樣,早知如此,說什麼她都不把這些暗衛攆出去,寧可閑在家裡養著也不讓他們出去丟人現眼,現在連三觀都扭曲了,好好一個直男愣是讓她害的被掰彎了,她這不是害人嗎?他們家還靠他傳宗接代呢!

顧嫣和顧哲瀚速度飛快地跑完了整個街道,然後逮了個衚衕就鑽了進去,在黑暗的衚衕里兩兄妹靠著牆壁大喘氣。

顧哲瀚抹了把冷汗,「嫣兒,咱把暗衛都叫回來吧,太嚇人了,再在外面呆上一年,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顧嫣忙不跌地點頭,「是是是,趕緊叫回來,回去就叫。 愛在流轉時 實在不行就把要飯的、街頭混的、花樓里賣笑的先叫回來,實在是太嚇人了。」

梅香跑的一身香汗,聽到兄妹二人商量著叫回一批暗衛趕緊點頭贊同,墨香卻是沒說話,只默默地瞅了顧嫣和顧哲瀚一眼,轉頭警戒。

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不想打擊他們。

那些兄弟身上有的是銀子,現在有時間又有閑情意志,當然是玩個夠本了!玩的正嗨呢你給人叫回來,他們也得聽啊!

結果就是不出墨香所料,當晚兩人在酒樓里找了給他們面具的暗衛一圈也沒找到人,倒是看到了一個新面孔,顯然是換人了,那個暗衛溜了。

兩人回到家后又和顧安與唐氏說了今天的見聞,全家緊急召開會議,確定了要把暗衛招回來一部分的指令。

讓幽冥出去找人的同時,顧嫣也收到了駱榮軒讓人送來的花燈。

花燈正是駱榮軒贏來的那盞三十六片琉璃燈,整個花燈與宮燈無異,上面畫著彩繪,顧嫣仔細看了一遍,除上下三十片小型琉璃片外,中間的十二片琉璃上畫的畫是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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