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的雄性們擺在面前,可是她的心裡眼裡卻只有簡楊,和他們一起守護在簡楊的身邊,沒日沒夜,只盼望簡楊醒來第一時間能夠看到自己,只盼望她美麗的臉上對著自己綻放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簡楊醒來以後,看到了伴侶們都圍繞在自己身邊,一顆忐忑的心才終於放鬆下來,她被扶著坐了起來,突然想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幼崽。

於是簡楊將手放到了肚子上,擔心的看向了伴侶們。

「放心吧,幼崽沒事。」

一般這種情況下,文斯特都是幾個伴侶的發言人。

簡楊點了點頭,沙啞著聲音說道:「讓你們擔心了。」

這句話不說還好,說完以後伴侶們簡直就是無地自容啊,簡楊是真心實意的和大家說這句話,可對於他們,就是莫大的諷刺啊!自己沒有守護在伴侶身邊,讓她懷著幼崽還收了這麼大的苦,誰還有臉再吭一聲?

於是四個強大的雄性齊齊低頭,都在心裡發誓以後定要寸步不離的守護好自己的小雌性。

而現在最鬱悶的,要屬被關在「監獄」的沫莉了,她堅持了兩天的時間,因為這兩天里,就算那個蛇獸大人沒有發現自己被關,藍染哥哥也應該來了吧?

誰想到,一晃三天過去,不但蛇獸沒有出現,藍染那邊也一點動靜都沒有,人魚城風平浪靜,除了那晚的屠城在主人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之外,再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她此時還不知道,藍染那天被文斯特打成重傷,已經狼狽的逃回了巨魚城養傷去了,現在仍然躺在床上,連下床都困難,要想重整旗鼓,再次攻打回來,還需要些日子呢!

沫莉整整三天滴水未進,此時整個身體瘦了一圈,面黃肌瘦,嘴唇乾枯,她的伴侶都是衛兵隊的,早就在文斯特屠城那天就已經被殺害。

他們死亡時沫莉的手和腳也傳來了錐心的疼,但是雖然疼,她卻沒有傷心,一心只惦記著她的蛇獸大人,哪裡顧得上其他渺小的**伴侶,所以此時孤苦一人被關押以後,連個給她送水和食物的獸人都沒有。

不過第四天,她終於等來了看望她的獸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她一心想要殺死的簡楊。

簡楊醒來以後又休息了一夜,精神狀態良好,換上了乾淨的雲紗長裙,將長發輕輕挽起,既顯得溫婉美麗,又落落大方。

平日里沫莉就算一身戎裝都比不上簡楊的一根腳趾,此時萎靡不振的她,在簡楊面前簡直成了低入塵埃的臭蟲。

沫莉本以為,在那樣的追捕之下,簡楊已經死掉了,沒想此時她竟然還活著,而且時那樣的美艷動人,容光煥發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即便被綁著還是爆發出力量跳著腳破口大罵道:「你個賤雌性,竟然還活著?!還不快點把我放了,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簡楊也挺同情她的,主要是同情她的智商。

事已至此,她還沒發現其中的端倪,也是夠笨的。

簡楊沒生氣,不代表她身邊的伴侶不生氣,最先跟著簡楊進來的黑星首先就不幹了,他快步走到沫莉身邊,伸出手就是一個巴掌,直接招呼到了沫莉臉上,結果把沫莉當場就打暈了…… 簡楊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黑星,黑星也覺得怪尷尬的,他剛剛特地控制了力氣的啊,就是怕打死她,怎麼這一下子就給打沒動靜了呢?於是弱弱的問道:「她沒死吧?」

羅紋探了一下茉莉的鼻息,隨後嫌棄的收回了手,彷彿靠近她都是對自己的褻瀆一般:「還活著。」

簡楊隨後讓黑星拿水潑向沫莉,她記得原來電視裡面對用刑昏迷的人都是用這種方法叫醒的。

果然,一試之下還真靈,沫莉果然被潑醒了。

醒后她先是雙眼黯淡無神,隨後看到簡楊又憤恨起來:「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簡楊雙手交叉在胸前,冷笑道:「沒看著你遭到報應,我怎麼捨得離開?」

沫莉恨得咬牙切齒,她現在最盼望的就是兩個雄性,一個是她的藍染哥哥,另一個就是她的蛇獸伴侶。

她還沒到絕路,等他們來了自己就有救了,就不用再看這賤雌性揚武揚威了!

於是沫莉咬著牙,堅持著說:「哼,你以為我現在落到你手裡就一定完了嗎?我告訴你,等藍染哥哥和蛇……」

正說著,沫莉的眼神突然掃向了隱藏在簡楊身後的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妖艷絕美的相貌,不正是她的蛇獸大人嗎?!

沫莉頓時找到了「救星」,趕緊朝著文斯特喊道:「蛇獸大人,快幫我報仇啊!就是這個小雌性,要害死人家呢!」

羅紋他們聽完,一臉的「你沒搞錯吧!」的表情看向文斯特,而文斯特簡直比吃了一個蒼蠅還噁心。

簡楊回過頭去,似笑非笑的看向文斯特:「什麼時候變成蛇獸大人了啊?」

文斯特見簡楊嗔怒,立刻長臂一撈,將簡楊摟進懷中,溫柔的說:「瘋子的話你也信?」

沫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明白過來,簡楊這個賤雌性一定是趁抓住自己的空檔勾引了蛇獸大人,於是咬牙切齒的說:「蛇獸大人,不要被這個雌性迷惑啊!她就是個賤雌性,利用你而已,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啊!」

文斯特連跟她說話都覺得髒了自己的嘴,低下頭溫柔似水的看向簡楊。

而簡楊則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在張口閉口的賤雌性,小心我割爛你得舌頭!」

「你!」沫莉氣的渾身發抖,繼續向文斯特哀求著:「蛇獸大人,不要相信她的話,你才剛剛見到她,不知道她的狠毒啊!」

「剛剛?」簡楊簡直納了悶了,這個雌性的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還是說她真的被豬油蒙了心,到了現在還在執迷不悟。

「沫莉,你要一搖頭吧。」簡楊無奈的都要樂出來了。

「幹嘛?」沫莉反問。

「聽聽有沒有水聲啊!」簡楊覺得這個梗很好笑,身邊的伴侶們也第一時間反映了過來,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羅紋和狸追都抿起了嘴,黑星更是笑的前仰後合。

只有沫莉,一頭霧水不懂她在說什麼。 「對牛彈琴。」簡楊搖了搖頭只能直接告訴她,讓她死個明白。

「文斯特和我結侶一年多了,幼崽都生了一窩,你是哪根蔥哪根蒜啊?」

「……」

直到簡楊說出來,沫莉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她長大了嘴巴,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一切,先是文斯特上島,隨後簡楊便出現了,她傷害了簡楊,文斯特又發怒了,這兩者還真是能聯繫到一起啊!

隨後,莫麗德精神世界開始崩塌,她開始迷茫,混亂,神志不清,思想越來越偏激。

沫莉開始執著且迷亂的不相信這一切,因為那天的蛇獸大人,明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後捨不得殺掉自己啊!

明明他的同伴要殺了自己時被他阻攔了啊!

明明因為嫉妒而殺掉了自己所有的伴侶啊!

明明用那麼「溫柔」的眼神看待自己啊!

對,他一定是不好意思在伴侶的面前說他變了心,他一定是裝給簡楊看的,一定是!

「蛇獸大人,我知道你愛上我了,我知道你現在也很心疼我,不要假裝了好不好,救救我!我陪你睡,我回去立刻讓你干!我比她好得多,你相信我!」

簡楊用手捂著肚子,她真的聽不進去茉莉的話了,因為眼前的這個雌性,已經瘋了。

而且她也不想讓肚子裡面的寶寶聽到這些,影響胎教啊!

於是簡楊一邊搖頭,一邊帶著伴侶們離開了,走到門口,仍然能聽到沫莉在裡面大喊大叫。

「我這人魚城的公主啊!」

「我才是最美麗的雌性啊!」

「你們全都是我的奴隸啊!」

「蛇獸大人你是愛我的啊!」

就這樣,沫莉徹底的瘋了。

回到宮殿,簡楊開始和霍比研究起要如何弄掉封住巫蟲的膠質。

她背上的膠質是斯巴達硬生生扯下來的,連皮帶肉,她到現在還記得那錐心的疼,所以硬來肯定是行不通的。

而且其他的巫蟲也不見得有斯巴達那樣的實力,估計讓他們硬衝出來,也很難做到。

那膠質緊貼著皮肉,不能硬來,最後不得已,簡楊只能想到用火烤了。

於是她和霍比,小心翼翼的用火熏著膠質,沒想到這個方法還真好用,很快簡楊左手的膠質就變軟,用力一撕,還真的給撕掉了。

雖然過程有點疼,而且十分燙手,膠質撕下來以後,手都被燙起了泡,不過這也算可行的方法,於是他們依法炮製,很快便將身上的膠質全部弄了下來。

只是霍比後背的膠質面積太大,背後都烤黑了,汗毛也焦了,才勉強撕了下來,給霍比疼的直咧嘴。

簡楊看后心情那個好啊,自己當初疼成那樣,現在總算平衡一些了!

不過取笑歸取笑,簡楊還是大方的給了霍比一個黃金果,讓他用來恢復傷勢,沒想到這枚黃金果下肚,霍比竟然升級了……

霍比之前就說過要強化自己的武力,此時升級很合他的心意,高興之下教了簡楊一些巫術知識,原來巫術裡面還包含了一個學問,就是畫符陣。 「畫符陣?」簡楊覺得巫師這個神職越來越像神棍了。

霍比看著簡楊的表情,嫌棄的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平日里摩爾都教了你些什麼,連畫符陣都不知道,跟我來。」

說完,霍比便走了出去,簡楊跟在他的身後,一直來到了獸宮的院子里。

經過幾天前那一番大戰,人魚城包括長老住的獸宮在內,都被毀之一炬,放眼望去,除了眼前王子公主住的獸宮,和身後人魚王住的宮殿,其餘都是殘磚爛瓦,再不見往日的繁華美麗景象。

好在人魚族數量眾多,這才幾天的功夫,大家在藍宇和藍墨的帶領下,已經打掃了獸城內的衛生,清理了屍體和血水,剩下的,就是重新建造房屋了。

所以眼前宮殿門前這一大片空地,還是很乾凈的。

霍比拿起了一塊比較大的鵝卵石,在沙地上畫了起來,只是一會的功夫,就畫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簡楊扶額,這怎麼像「畫個圈圈詛咒你」似的……

畫完以後,霍比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符陣叫做風……唉你別過去!」

霍比還沒說完話,簡楊便向符陣走了過去,其實她也不會踩上符陣,畢竟是霍比一點點畫出來的,她只是想靠近一些看罷了。

可是霍比見她靠近,可嚇了一跳,要知道踩進這個符陣可不得了,尤其是簡楊現在還有幼崽,半點閃失不得。

於是他急忙伸手將簡楊拽了回來。

簡楊被霍比的反應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幾秒,這時剛剛捕獵回來的黑星從不遠處跑來,他看到簡楊很是高興,一邊招手,一邊興緻勃勃的跑著。

簡楊也朝黑星的招手,眼看著黑星跑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半步不差的跑進了符陣里……

這次,霍比可沒攔著,簡楊雖說不能進去,但是黑星倒還可以,他正愁找不到人給簡楊展示符陣的效果呢,黑星變主動上門服務了。

於是霍比喜滋滋的看向了黑星。

簡楊來不及阻攔黑星,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腳踏進了符陣,隨後腳下便升騰起了一陣體積不大威力卻很強的龍捲風,伴隨著黑星驚詫的叫聲瞬間就將他卷到了空中。

「哎——呦我去!這什——么玩意兒——啊!」

黑星在小型龍捲風力根本穩不住身形,只能不停地在裡面轉著圈,過了十幾秒鐘,才墜落下來。

龍捲風體積雖然不大,但是高度還是可以的,足足將黑星卷上去十多米,然後又是突然消失,黑星正在天上轉著呢,突然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摔倒了沙地上,這下給他摔的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的直咧嘴。

而他此時的樣子更慘,衣服都被吹散了,這傢伙愛美,非得學人魚獸穿什麼雲紗,雲紗絲滑細膩,可是禁不起這龍捲風的折騰啊,已經亂七八糟毀成一團,而黑星的短黑髮也亂的跟鳥窩似的,一副殺馬特造型,看起來十分搞笑。

簡楊心疼黑星的遭遇,可是又忍不住笑,於是一邊跑過去扶起他,一邊憋著笑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肚子都疼了。 黑星看簡楊渾身顫抖,以為他是心疼自己而哭了,沒想到一回頭,卻見簡楊嘴角上揚,滿臉的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頓時怒了:「有你這樣的嗎?親老公都被摔成這樣了,還笑得出來?!」

當然,老公這個詞是簡楊教給他們的,除了狸追,剩下的三個伴侶都經常說。

簡楊梳理了一下情緒,趕緊在黑星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對不起嘛,我也是知道你厲害,這麼點高度根本不在話下,不過我也是心疼的~」

黑星本就沒生氣,簡楊這麼一吻更是爽到不行,不過他還是佯裝著撅起嘴巴:「親親額頭就完了?」

隨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簡楊尷尬的看了看霍比:「貪心鬼,還有外人呢,多不好意思!」

「哼!」黑星假意生氣:「你們合夥糊弄我就行了?」

「好吧好吧!」簡楊無奈,只得在黑星的唇上親了一下。

這下黑星的目的達到了,這一摔也算是摔的值得了,於是興高采烈的站了起來,看著剛剛自己踩到的地方:「我怎麼就被吹起來了呢?」

簡楊也跟著回過神來,也看向那處地面,此時卻什麼痕迹都沒有了。

「咦?那個符陣呢?」

她問霍比。

霍比自豪的走上前來:「剛剛那個叫風陣,屬於一次性消耗的符陣,吹過就消失了。」

「哦,原來如此~」簡楊點頭:「這符陣威力還挺大的呢!」

霍比見簡楊崇拜的眼神,更加驕傲了:「那當然,符陣有很多種,只是畫起來比較麻煩,適用於有備而戰,突發情況很難展現出來,不過一旦用上,就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說完,霍比又在沙地上畫了起來,這次,他畫了一個跟剛剛的風陣不一樣的圖形。

「這個是……」

「等等!」黑星打斷了霍比的話,向那邊走來的文斯特他們瞟了一眼,他們幾個是聽到黑星殺豬般的嚎叫以後才過來的。

剛才自己在簡楊面前糗態百出,這次,他也要陰他們一把!

不能讓簡楊光嘲笑自己啊,他們三個平時人模狗樣的,這次也讓他們糗一把!

於是黑星趕緊朝他們招了招手:「唉,你們過來一下!」

文斯特和羅紋並排走在前面,來到符陣面前以後,兩人同時發現了地面的符陣,雖然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卻沒有像黑星一樣直接踩上去,而是一邊一個繞過了符陣,來到了簡楊的身邊。

而狸追是壓根站在符陣前面沒有動。

黑星氣不過,指著符陣沖他們喊道:「你們怎麼不進去啊?」

文斯特不削的看了他一眼:「因為我們不瞎。」

「這是什麼?」羅紋溫柔的問簡楊。

「這個叫做符陣,是巫術的一種,霍比正在教我呢!」

簡楊喜滋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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