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巖說:“看來七公主即位後有大公主在,她的生活也不會平靜。”

小白對秦巖說:“那我們就替七公主剷除了大公主。”

秦巖說:“今天大公主幫我們替七公主洗脫了冤屈,我們萬萬不能爲了七公主傷害了大公主。”

小白說:“不能傷害大公主,大公主肯定會傷害七公主,我們看到她欺負七公主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秦巖說:“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七公主即位。”

白洪帶着四公主出城,沒有了華麗的服飾,沒有了華麗的飾品,身邊也沒有可以使喚的下人,四公主整個人的精神都崩潰了。

四公主對白洪說:“白大人,我不走了,就讓父王殺了我吧,就算死我也不想離開京城。”

白洪看着四公主說:“公主,您現在不要再說這麼幼稚的話了好不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在殺害二公主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今日的下場嗎?”

四公主看着白洪認真的說:“如果我告訴你,二姐不是我殺的你信嗎?”

白洪看着四公主說:“公主你開什麼玩笑呢?你不至於爲了脫罪把責任推出去吧,你的丫鬟可是在國王面前把你做過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了。”

在白洪看來,四公主現在無非就是想留在京城,想否認她自己的罪行而已。

四公主見白洪不相信她,四公主本身錦衣玉食沒有人敢欺負的,沒想到這個時候白洪居然這麼不給她面子。

不給她面子也正常,畢竟她現在被貶成了庶人,白洪現在屬於官員,他不相信她看不起她欺負她,她也不能怎麼辦,四公主想到以後自己會任人宰割,她就覺得還不如自己現在就死掉。

她看了下,周圍荒無人煙,心生一計,四公主對白洪說:“我沒有開玩笑,是有人指點我這樣殺我二姐的,然後嫁禍給七妹,這樣七妹身邊的人就會對付我大姐,那樣我就有機會了。”

白洪雖然不相信四公主說的話,但是聽四公主說的也不像假的,只是就算是有其他人唆使她,也不能讓她擺脫她殺害二公主的事實。

不過白洪並不打算把四公主說的告訴國王,因爲他知道唆使她的人很有可能是大公主。

四公主見白洪對她提供的線索不重視,四公主有些生氣的問:“難道白司長一點都不關心背後之人嗎?”

白洪不屑的看都沒有看四公主一眼說:“四公主已經出城了,你可以隨意走了,我就不送了。” 白洪的任務是把她送出城,至於其他事請嗎?只要不影響七公主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不管背後之人是誰,有秦巖在七公主這邊,他們什麼都不擔心。

四公主說:“你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父王,那我就死在這裏。”四公主威脅着白洪,在她看來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白洪心想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白洪笑着說:“四公主你隨便,我回去覆命了。”

四公主見白洪是鐵了心的不把她放在眼裏了,四公主說:“白司長你可以回去,也可以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但是我會告訴所有的人,你非禮我,我想如果你非禮我的事情傳進我父王的耳中,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白洪此時覺得四公主又好笑又可氣,如果四公主以前的身份不是公主,他能一巴掌扇過去,簡直不要臉到了極致。

白洪看着四公主說:“你以爲你現在還是公主嗎?現在魚人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被貶成了庶人,你說的話誰會相信?你這樣的就算倒貼我,我也不要。”說完白洪高興的向城內走去。

四公主氣的在原地懊惱的手舞足蹈,白洪不用看都覺得很解氣,想污衊他、威脅他的人還沒出世呢。

國王跟所有的大臣全部下發了旨意,讓所有的大臣,還有所有的族長們來王宮參加七公主的任職典禮。

對於國王的這個決定是史無前例的,大家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七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陷害算計,他們對七公主的能力也產生了懷疑,他們覺得七公主的能力不足以統治魚人世界。

白洪回到了刑司府後,看到醉花樓的人在刑司府內告狀。

趙大人陪着二夫人外出了,刑司府的主管張軍在跟紅姨交談,醉花樓的人一直在刑司府內叫喊。

張軍知道趙大人跟紅姨的關係,也不好將紅姨等人趕出去,就在張軍束手無策的時候看到白洪回來了。

張軍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對白洪說:“白司長,紅姨來告狀了。”

紅姨看到白洪後,立馬變了一個人似的,本來紅姨非常強硬的在跟張軍交談,看到白洪後立馬變了。

紅姨假裝很委屈的說:“白大人,您可來了,您一定要爲我們醉花樓做主呀。”

白洪猜測紅姨她們來刑司府跟醉花樓被燒有很大的關係,白洪知道是大夫人的弟弟做的,由於兇手的特殊身份,他們一直沒有告訴紅姨。

白洪裝作不知情的問:“紅姨,您來刑司府是來找趙大人嗎?”白洪知道紅姨跟趙大人關係好,他現在也不想跟一衆女人打交道,趙大人自己家庭內部的事情趙大人自己來解決比較好。

紅姨略帶哭腔說:“白大人,我終於知道爲什麼刑司府一直沒有查到兇手,原來放火的人是大夫人的親弟弟,也是趙大人的小舅子,這件事情不能讓趙大人來管了,只能是白大人來替我們做主了,白大人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我們信任白大人。”

醉花樓的女服務員們異口同聲的說:“白大人一定要爲我們討回公道。”

白洪有些奇怪,是誰告訴紅姨是大夫人的弟弟放的火呢? 愛是蒼山覆雪 誰會這麼多事呢?

白洪看着紅姨問:“紅姨從何處得到的消息,是大夫人的弟弟放的火?”

紅姨笑着從身上拿出了一塊令牌說:“這就是兇手留在醉花樓的令牌,我今天去醉花樓現場勘查發現的。”

白洪拿過令牌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寫着一個大大的“成”字。

白洪有些爲難的說:“紅姨,這件事情,我覺得趙大人處理最合適了,畢竟這是趙大人的家事。”

本來紅姨只是懷疑是大夫人的弟弟放的火,因爲她得到了消息,大夫人的弟弟來找過趙大人的麻煩,當她得到令牌的時候還不是很確定就是大夫人弟弟乾的,聽了白洪的話後,她確信就是大夫人的弟弟放的火。

白洪明顯就知道兇手是誰,只是一直沒有抓人而已,紅姨說:“既然是趙大人的家人,趙大人就更應該回避纔是。”

白洪此時有些爲難了,白洪對張軍說:“張軍,帶紅姨他們先進客房,我去找大夫人過來。”

紅姨見白洪態度不錯,把大夫人叫來,正好可以看一下大夫人的態度。

白洪走到了大夫人的院子內,院子顯得非常的幽靜,有下人在給院中的花草修剪,有的在打掃衛生。

院子內的侍衛見到白洪來後,問:“白大人,來我們蘭亭苑有事情嗎?”

白洪說:“我有事情想找大夫人,勞煩通報一聲。”

侍衛去大夫人的房間,告訴大夫人白洪來後,大夫人起身出門迎接白洪。

雖然她是大夫人,是白洪的上司,但是畢竟男女有別,如果讓白洪進入她的房間,若傳出去後會影響她的聲譽,在魚人世界,聲譽對一個女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戰疫之守護我的城 大夫人微笑着走到白洪身邊問:“白大人來我這裏有什麼事情嗎?”

白洪給大夫人行禮後說:“夫人,您的家弟前天把醉花樓燒了,並且把自己的令牌遺漏在了醉花樓內,今天醉花樓的紅姨去醉花樓查找線索發現了令牌,現在紅姨找到了刑司府,要求刑司府給她們主持公道。”

大夫人聽後非常的生氣,第一爲自己的弟弟生氣,做這麼不理智的行爲,但是她心裏卻是暖暖的,至少她能感受到家人對她的關愛。

第二是因爲聽說紅姨來到了刑司府,她平時縱容趙大人去她那裏,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竟敢來到刑司府內。大夫人想到這裏氣的身體有些輕微的抖動。

白洪看大夫人的臉色不對,急忙問:“大夫人,你怎麼了?”

大夫人說:“我沒有事情,這個女的簡直是不知廉恥,這些年老爺給她的東西還少嗎?燒了她那又怎樣?現在竟然敢在我頭上撒野。”

大夫人還不知道,就在醉花樓着火的當天,紅姨就帶着醉花樓的人在城裏最繁華的地段重新開了一家醉花樓。 確實像大夫人說的一樣,燒一個又如何,紅姨隨時能再開起來。

只不過趙大人平時讓紅姨低調一些,不然紅姨已經把醉花摟開到整個魚人世界了。

白洪趕緊勸大夫人說:“大夫人,您不要生氣,我去打發她走吧,還是讓趙大人跟她交涉吧。”

白洪看大夫人情緒這麼激動,也怕出事情,大夫人跟紅姨見面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大夫人對白洪說:“我沒有事情,我要是不出去,她就會覺得我怕她,今天我就讓她知道我的實力,帶我去見她。”

白洪看到大夫人的反應後,都有些後悔來大夫人這裏了,如果兩人再鬧點什麼事情出來,趙大人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白洪說:“大夫人,她就是一介風塵女子,您去見她不好吧,還是讓趙大人去處理吧。”

大夫人說:“她今天來不就是來找我的嗎?覺得我是軟柿子以爲我好欺負,今天我就給她點顏色看看。”

大夫人現在脾氣上來了,誰也勸不動。

白洪之前見識過大夫人的厲害,醋罈子打翻了就會容易失控,紅姨雖然閱人無數,但是不一定是大夫人的對手。

白洪知道自己是勸不了大夫人的,只好帶着大夫人去見紅姨等人。

大夫人推開客房的門,一隻腳剛踏進房間門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這裏,最期待看到大夫人樣貌的就是紅姨了。

她一直覺得趙大人常年住在她那裏,她覺得趙大人的老婆長得肯定很醜,所以趙大人不喜歡他夫人,但是當她看到大夫人的相貌後立馬驚到了。

大夫人的年紀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無論是皮膚還是氣質都特別的出衆。

紅姨不禁覺得有些奇怪,趙大人放着這麼漂亮的媳婦不要,偏偏跑到她那裏。

大夫人同樣也是期待看一下紅姨,她也想知道是什麼樣傾國傾城的樣貌把她的老公迷住了,當她看到紅姨後,心想長得也不過如此。

大夫人冷冷的看着紅姨問:“你是紅姨?”

紅姨回過神來,客客氣氣的說:“對,我就是紅姨。”

大夫人問:“我弟弟把你的醉花樓燒了,是嗎?”

“是的,我已經把證據交給白司長了。”紅姨非常有自信的說。

同時紅姨現在也非常的痛恨大夫人的弟弟,在京城沒有人敢惹她,她弟弟居然一把火把她的醉花樓燒了,讓她顏面盡失。

紅姨的目的只有一個,讓大夫人賠禮道歉,她要把自己丟失的面子找回來,雖然放火罪在魚人世界不大,但是也夠打板子了,她也知道追究大夫人弟弟的責任不現實,但是讓大夫人賠禮道歉,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趙大人不喜歡她夫人,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

所以紅姨現在覺得趙大人會向着她這一邊的,趙大人沒有告訴過她自己差點被大夫人弟弟打的事情,也沒有告訴過她大夫人的孃家勢利非常的大。

如果她知道,她就算是知道大夫人弟弟把她的醉花樓燒了,她也不會來刑司府的。

大夫人說:“我弟弟把我自己家的產業燒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不知道來刑司府鬧事是要被打板子的嗎?”

醉花樓的員工立馬議論了起來,他們沒想到醉花樓居然是刑司府的產業。

紅姨的臉立馬紅了,雖然當年是趙大人出錢給她開的醉花樓,但是產權都是她本人呀,大夫人這麼說也沒有證據。

“什麼?醉花樓居然是趙大人的,我們怎麼從來沒聽過呢?”

“我們的老闆不是紅姨嗎?怎麼會是趙大人呢?”

紅姨對着她身後議論的員工說:“你們不要亂說話,不要聽趙夫人瞎說,醉花樓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跟刑司府一點關係都沒有。”

大夫人聽了紅姨的話覺得很可笑,大夫人說:“紅姨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我們老爺爲你在青樓贖身的錢還是我的呢,這麼說來你的身份無非就是我的奴才而已。”

大夫人嫁給趙大人的時候陪嫁了萬貫家財,趙大人的俸祿是沒有多少的,趙大人能生活的這麼瀟灑,靠的就是大夫人,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紅姨沒想到大夫人知道她的事情,就連紅姨自己的人都看不下去了,走到紅姨身邊說:“紅姨,我們先走吧,我們再找趙大人吧。”

紅姨自知自己理虧,如果沒有趙大人,她現在還在青樓裏接客呢,紅姨有些羞愧,紅姨硬着頭皮說:“你說是你的錢就是你的錢了,我纔不信呢,今天我先走了,這件事情我看在趙大人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

紅姨說完就往外走,大夫人立馬攔住了她的路說:“你以爲我們刑司府是你的醉花樓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紅姨看着大夫人的氣場有些害怕,紅姨問:“你想做什麼?”

大夫人問:“白大人,擅闖刑司府該當何罪?”

白洪看了紅姨一眼,但是又不得不回覆大夫人,白洪就知道她們兩人見面後肯定是要出事的。

看大夫人的架勢是要揍紅姨一頓的,白洪說:“擅闖衙門者打五十大板。”

紅姨生氣的說:“我是來告狀的,我沒有擅闖?”

大夫人說:“你有什麼冤可告,你難道不知道告狀要敲衙門口的鼓嗎?你難道不知道只有上午的時候纔可以告狀嗎?”

大夫人此時心想:想給我下馬威,我就給你點顏色瞧瞧。

紅姨被大夫人問的說不上話了。

紅姨身後的人說:“大夫人,我們是跟着紅姨來找趙大人的,我們不是擅闖,請大夫人明察。”

大夫人厲聲道:“一會告狀伸冤,一會找趙大人,你們到底哪句話是真的,來人呀!把紅姨拉到院中打一百大板。”

紅姨身後的員工也不敢爲紅姨出頭了,她們知道大夫人這是醋罈子打翻了,想打紅姨出出氣罷了,她們至少是安全的。

很快進來了兩個侍衛,把紅姨押了出去。 紅姨氣的破口大罵說:“大夫人,你會後悔的,趙大人回來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大夫人對身邊的丫鬟說:“對我不敬,掌嘴。”

大夫人的貼身丫鬟走到了紅姨身邊,“啪啪”給了紅姨兩個嘴巴子。

紅姨看着打她的丫鬟說:“好你個奴才,竟然敢打我,趙大人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丫鬟知道紅姨跟趙大人的關係,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來。

大夫人說:“春熙,不要怕,老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她竟然敢恐嚇你,再打。”

“啪啪”春熙使勁又打了紅姨兩個嘴巴子。

大夫人跟春熙兩人滿意的笑了笑。

院內現在只能聽到紅姨的慘叫聲,行刑的人是大夫人府裏的侍衛,他們對紅姨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白洪聽到紅姨的慘叫後對大夫人說:“夫人,一百大板打下去估計紅姨就一命嗚呼了,趙大人回來了我們怎麼交代呀,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她吧。”

大夫人說:“我就是要滅一滅她那得意的勁頭。”

白洪說:“我想紅姨這一次一定會長記性的,不如就給我個面子放了她吧。”

大夫人看了白洪一眼笑着說:“好吧,我哪裏敢不給您面子呢?”大夫人也是自己給自己個臺階下而已,同時也給了白洪一個大面子。

白洪趕緊走到院子裏,對行刑的侍衛說:“住手!不要再打了。”

侍衛問:“是大夫人的意思嗎?”

寵婚霸愛:總裁老公,別玩火 白洪有些生氣的說:“難道我說話不好使嗎?”

侍衛一聽白洪生氣了說:“哪裏,哪裏,您不要生氣,我們就是問一下,我們怕大夫人責怪我們。”他們可是知道大夫人醋罈子打翻了的勁頭的。

紅姨此時已經被打的半條命沒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就在此時,趙大人跟二夫人一起回府了。

趙大人看到院中被打的紅姨後,特別的生氣,他厲聲問白洪:“白司長這是怎麼回事?”

趙大人的語氣明顯是誤會白洪了,他以爲白洪打了紅姨。

二夫人看到這血腥場面後,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對趙大人說:“大人,我好害怕呀,這紅姨的屁股也太慘了吧。”

二夫人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她看到行刑的侍衛是大夫人院中的,大夫人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趙大人立馬換了一種語氣說:“你現在懷有身孕不宜看到這個,趕緊回房間休息吧。”

二夫人點了點頭,看了紅姨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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