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暗香浮動,甜膩的脂粉香氣讓金子不由打了兩個噴嚏。

笑笑氣喘吁吁的回來了,白淨的臉頰上浮着兩朵紅雲,家丁帽隨着跑動而一顛一顛的跳躍着。金子引頸看着,笑笑身後並沒有馬車。

“娘……娘子……”笑笑輕喚道。

“馬車呢?”金子問道。

“真是奇了,往日裏出了阡陌,就能看到馬車,可今日,偏偏一輛都找不到……”笑笑喪氣道。

金子嘆了口氣,天色越發暗沉,不能再耽誤了。看來,今天得走回去了。

“也罷,我們便走回去吧!”金子道。

笑笑無奈點頭,剛挽着金子的手要往外走,便聽到身後傳來嗒嗒的馬蹄聲。

二人面色一喜,回首一看,見野天正駕着馬車從她們面前掠過。

(ps:鞠躬感謝親們的打賞支持!祝親們春節假日愉快!今日一更,千語剛剛到家,還要去拜年串門,最近都沒時間碼字,爭取明日兩更,謝謝!) 雖然妹妹毀容她去看過之後,心裡確實暗爽了一把,但是也不代表她會背這個黑鍋,一旦這事真的被傳是自己所為,到時候爹爹和哥哥們知道,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而且,這個醜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栽贓自己呢?

「大小姐,你說會不會是二小姐自己賊喊捉賊,為了城主大人之前說的事情,故意陷害你的!」這時,林曉楠身邊的貼身丫鬟,傳音給林曉楠說道。

林曉楠聞言眼神一冷,想到之前爹爹說的事情,林曉楠心裡認定了是妹妹故意不惜用自己的容貌,來陷害自己的,說不定剛才看著恐怖的臉,這會兒自己妹妹吃下解藥已經好了呢……

越想林曉楠越怒,瞪著墨九狸冷笑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為什麼陷害我,但是你最好告訴我妹妹林曉雅,用這樣的手段陷害我,真的是太幼稚了!

她真的是愚蠢至極,這麼迫不及待的選擇在這個時候陷害我,你覺得大家會信她的話嗎?看在你這顆棋子還有用的份上,我讓你們多活幾天,來人,給我都帶走……」

林曉楠的話落下,她身後的暗衛們直接上來將墨九狸幾人圍住了,墨九狸也沒拒絕,她很想去城主府做客,不管以怎麼樣的方式……

於是,墨九狸帶著火瀾,白書和墨鳳三人,如願以償的被林曉楠的暗衛帶到了城主府的地牢內關押了起來……

墨九狸看著周圍的地牢,心裡忍不住輕嘆啊,在二重天的時候,自己就被馮西遊給帶到了馮家地牢,現在來到四重天了,又進了神隱城的地牢,看起來在九重天她跟著地牢還挺有緣的啊……

「嗯……這四重天的地牢,果然比二重天的地牢舒適點,也大了不少!」墨九狸有感而發的說道。

火瀾三人……

他們能理解成自家主人經常去地牢么?是這個意思吧?是吧是吧……

「主人,你在二重天也被抓過嗎?」火瀾好奇的問道。

「是的,也被抓過!」墨九狸點點頭說道。

「好吧,可是主人,這個林曉楠抓我們回來做什麼?」火瀾有些不解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你問問白書就知道了!」墨九狸笑了笑在一邊坐下道。

「白書,你知道?」火瀾看著白書好奇的問道,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白書知道啊!

白書無奈的看了眼脾氣火爆的火瀾,淡淡的解釋道:「主人不是下毒毀了林曉雅的容嗎?但是這林曉楠和林曉雅是姐妹,本來應該是一家的,但是主人試探性的一句話,本來就是想給林曉楠身上潑髒水的!

如果她們姐妹真的情深,主人的那句話完全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會讓外人猜測她們姐妹不和罷了!

可是,看起來她們姐妹之間的關係壓根就是面和心裡,背地裡應該是斗的你死我活,因此林曉楠在聽到主人的話時,不是第一時間去查清楚主人的身份,和主人說的是話是真是假!」 (ps:今天的第一更送上,晚上20:00還有一更!)

疾馳的馬車身後是飛揚的滾滾塵煙。

金子和笑笑用手捂住口鼻,蹙眉乾咳了幾聲。

正待發作之際,馬車倒退了回來。

野天的駕車技術應該很不錯,利索地倒到金子主僕面前,笑道:“郎君找不到出去的馬車麼?”

不待金子迴應,笑笑便迫不及待的點頭應道:“是呀,等了好一陣了,就是不見馬車的影子!”說完,眼睛還不忘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的車廂,那意思再清楚不過,就差宣之於口了。

金子拿眼神瞪了笑笑一眼,笑笑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雖然沒說,但野天也是能看出來的。

另外有一條便是此刻娘子和自己雖是男兒裝扮,但畢竟不是真的,車廂裏的人是辰郎君,男女始終有別,自己真是欠缺考慮,難怪娘子不喜。

金子剛想與野天告辭,就聽到車廂內傳來一個冰冷無緒的聲音:“天色漸晚,馬車越發不好找,郎君若是不棄,在下願意送爾等一程!”

笑笑擡眼看了看金子,她打定主意,聽娘子的,只要娘子說不,她也會開口謝絕。

金子眸光微微閃動,櫻脣微抿,片刻才應道:“如此,在下便卻之不恭了,多謝辰郎君美意!”

野天聽完這話,忙跳下車轅,搬下一個踏凳,掀開竹簾,讓金子主僕進去。

辰郎君的車廂很是寬敞,裏面一幾一榻,地上鋪着草蓆,佈置簡單大氣,車廂內充斥着他的氣息,並非如雅妓們那般可以聞見的氣味,而是一種感覺。

金子在辰郎君的對面跽坐,斂衽之後,淡淡地施了一禮,道:“打攪辰郎君了!”

辰郎君黑眸如淵般深沉,讓人無法窺探其中的一絲一毫,他沒有看金子,側首透過竹簾望着窗外的景緻,似是漫不經心的應道:“無妨!”

還真是惜字如金呢!金子微微不屑。

笑笑在車廂出口處落座,一雙黑亮的眸子時不時地偷偷瞟一眼辰郎君妖孽般魅惑的外貌。

額,真的好俊俏呀!

難怪四娘子常常纏着阿郎帶她出去玩,多半也是爲了見辰郎君吧?

笑笑暗自揣測着,絲毫沒有聽到野天在外頭的詢問。

“有勞小哥送在下去金府二門!”金子蹙眉看着笑笑,一面應道。

這丫頭,幹啥呢?

笑笑醒過神來,尷尬的垂下頭,不敢看娘子,臉上一陣滾燙。

辰逸雪在聽到金子報上家門的時候,眉頭不自覺的一挑,眼角的餘光掃過金子姣美絕倫的側臉。

倒是跟金昊欽有點像!是他妹妹?

唔,不像上次他帶出來的那個,即使隔着?繢椋故悄芄豢隙ǎ?矍暗惱饢荒鎰櫻??皇頃磺沾?隼吹哪俏幻妹茫?鞘橇街滯耆?灰謊?鈉?齲?獾悖??故欠直嫺檬?智宄?摹?p

爲何從沒聽昊欽說過這個妹妹?

難道是庶妹?

怔忪了片刻,辰逸雪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

什麼時候,他竟爲了這等事情八卦?

車廂內彼此相對無言。

金子靠在車窗邊,隔着竹簾看着外頭飛快往後掠去的景緻。

約莫過了一刻鐘,馬車已經出了阡陌,在鬧市上穿行。

鱗次櫛比的商鋪和宅邸門前皆掛起了彩燈,霓虹燈光將市集染上一層朦朧的,柔美的昏黃。金子感受着古代的夜市繁華,心中不由有些雀躍。

毓秀莊的門前人潮涌動,絡繹不絕。各色穿着錦緞華服的娘子們在店中出出入入,喜笑顏開。

金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是一家綢緞莊。

那些娘子們手中捧着的綢緞,似乎料子不錯,光從色澤上看,就知道質感應該不會差,只不過那些花卉,似乎不夠新穎。

沉思之間,一個念頭飛快的在金子腦中閃過,她略帶激動的攥着雙手,心道:此計應該可行!

回去後,再好好想想,爭取一擊成功!

金子戀戀不捨的看着毓秀莊從眼前掠過,她收回目光,凝神在腦中尋思着此事的步驟。

熙攘之聲漸漸隱去,大道之上人煙寥寥,這裏已經是權貴住宅區域了,一般的平民百姓自是不敢到此處來的,因而,除了各個宅邸的貴家子弟和僕人之外,並無多少人煙,自然不見喧囂。

馬車繞過一條彎道,又前進了二十餘米,便在金府的二門停了下來。

“金郎君,到了!”野天在外恭敬道。

笑笑率先跳下馬車,掀開簾子,伸手準備攙扶自家的娘子下來。

金子整理好衣袍,目光落在辰逸雪身上。

他此刻竟是閉着眼睛的,難道睡着了?

那要不要跟他道一聲再見?

吵醒他會不會不好?

可是不話別又很沒禮貌呢……

掙扎間,金子看到了案几上的筆墨,嘴角一挑,拿起狼毫寫下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

擱下筆,鬆了一口氣,暗道:實在不想跟這塊冰說話,但人家到底送了自己回來,還是禮貌性的道一聲謝謝唄。

挪着身子,躬身出了車廂,在笑笑的攙扶下躍下馬車。

“此番有勞小哥了!”金子含笑朝野天道謝。

野天又是靦腆一笑,應道:“金郎君客氣了!您快進去吧,兒這就送郎君回莊子!”

“好,路上小心!”金子吩咐道。

野天跳上馬車,嫺熟的駕駛着,漸漸淡出金子主僕的視線。

如墨的夜色逼染上來,皎月露出嬌羞的半邊臉兒,朦朦朧朧,影影綽綽。

金子示意笑笑上前敲門,笑笑略帶忐忑的上前,敲了幾下之後,伴隨着一聲吱呀聲,厚重的棕漆木門打開了。

開門的人,竟是樁媽媽。

看到金子和笑笑的瞬間,樁媽媽差點落下淚來,急急將二人讓進府內,一肚子的疑惑無暇問出口,只是匆匆將門關好,便走在前頭提着燈籠爲二人引路。

終於回到了清風苑,所幸並無驚動府中的任何人。

樁媽媽伺候着金子洗漱更衣後,又將一早便準備好了的膳食端了上來。

金子頗爲感動,樁媽媽就像一個無微不至的母親一般,事事以她爲先。金子知道她定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又害怕自己一個官家娘子外出晚歸而落人口實,特別是讓林氏有機會逮住自己的小辮子……

金子放下筷子,看着爲自己忙碌張羅了半天的樁媽媽,柔聲喚道:“媽媽,辛苦你了!今天因爲找不到回來的馬車,所以等了好久,讓你擔心了,我真的好抱歉!”

樁媽媽聞言,微微一怔,一滴清淚掉了下來,走到金子身旁,伸手輕撫了一下那張柔美的臉頰,哽聲道:“老奴等了一個下午,左等右盼的不見娘子回來,擔心你們二人在路上出了意外,又別無他法,只能求神佛庇佑,讓娘子平安回來。沒事就好,以後出去,可不能太晚了,不然,主院那位正愁沒捉住咱們的錯處呢!”

金子認真的點點頭,應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媽媽和笑笑一起過來陪我吃吧,我喜歡熱鬧!”

二人彼此相視一眼,笑了笑,圍了過來。 「反而還覺得主人林曉雅是一起的,覺得林曉雅派主人和自己演戲,自會容貌,當眾陷害林曉楠!所以,我們才會被林曉楠帶回來,林曉楠應該是想收買我們,或者對我們屈打成招,讓我們說出林曉雅毀容都是她自導自演的……」白書說完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如果他們不是跟墨九狸一起剛到神隱城,怕是連他們都要想想墨九狸到底是不是林曉楠姐妹的人了……

只能說林曉楠姐妹兩人的腦迴路十分清奇啊,也充分說明了兩人關係不好啊!

白書的話說完,火瀾也終於明白過來了,忍不住震驚的說道:「這神族人鬧戲裡面是有粑粑吧,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出來,真的是厲害啊!」

墨九狸聞言笑了笑,她也沒有想到林曉楠和林曉雅之間的關係,這麼的『好』。倒是讓自己都有意外了……

「看起來你們幾個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呢!真是一群愚蠢的人族,現在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自己主動說出林曉雅的目的,第二,被我打到說出來!」林曉楠帶著自己的貼身婢女,出現在牢房外面,看著墨九狸四個人冷聲說道。

「去那裡說?」墨九狸聞言看了看林曉楠問道。

「自然是去跟我爹爹說了!」林曉楠說道。

「行,走吧!我們自己說,免得挨揍不划算!」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哼……算你識相!」林曉楠鄙視的看著墨九狸說道,在她眼裡墨九狸四個人就是貪生拍死的人族,這樣的人族她見多了。

「香草,帶他們出來,我們去找爹爹和哥哥們!」林曉楠對著身邊的丫鬟說道。

「是,大小姐!」香草說著,打開牢門,將墨九狸四個人放出來。

林曉楠走在前面,香草走在墨九狸四個人的身後,一路出了地牢,來到了城主府的後院,墨九狸發現這城主府十分的奢華,每隔院子,房間,都是上好的材料打造的,又都十分華麗,寬敞……

遠遠的就能聽到前方傳來歌舞的聲音,看起來這神隱城的城主還挺奢靡的……

很快,林曉楠帶著墨九狸四個人果然來到了一個大院內,院中搭建著一個戲檯子,上面一群歌姬正在翩翩起舞,這日子過得真心逍遙啊……

主位上面坐著一個身材發福,兩鬢斑白的中年大叔,眉眼間跟林曉楠姐妹有五分相似,看起來就是這神隱城的城主林司堂了……

兩側一邊坐著兩個男子,其中三人都很林曉楠姐妹容貌上有些相似,不用問墨九狸也猜到應該就是城主府的三位少爺了,至於右側首位端坐的一個黑衣男子,看起來渾身冰冷無比,氣質不俗,怎麼看都跟林家沒啥關係……

林司堂看到大女兒林曉楠帶著幾個陌生人闖進來,心中十分的不滿,瞪著林曉楠訓斥道:「曉楠,你怎麼回事?沒看到有客人嗎?怎麼那麼不懂規矩?」

林曉楠的視線從進來就一直黏在右側主位上的黑衣男子身上了! 金子用完晚飯之後,便吩咐笑笑爲自己取來筆墨。

笑笑微微一愣,不知娘子要筆墨何用。十幾年來,娘子一直在病中,並無上過族學,更不曾提筆寫過字,這會兒怎麼突然提出要用筆墨了?

金子見笑笑開起了小差,不由蹙眉問道:“怎麼了?”

“娘子,您從不寫字,所以咱們清風苑並沒有筆墨紙硯呢!”笑笑聳了聳肩。

金子作恍然大悟狀,拍了拍額頭說道:“改天要買上一套!這會兒得去哪裏淘弄一套過來呢?”

“娘子你要筆墨作甚?”樁媽媽走上前,爲金子遞上一杯剛煮好的清茶笑問道。

金子接過茶盞,抿了一口,還未及解釋便聽樁媽媽說:“老奴這裏倒是收着一套呢,是夫人在時用過的,當時很多的東西都隨葬了,這套老奴捨不得,留在身邊權當個念想!”

這個夫人,當然指的是金瓔珞的生身母親,劉氏。

金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忙催促着樁媽媽將筆墨找出來。

難得見娘子如此緊張,樁媽媽以爲是她思念亡母,忙安撫了幾句便退出去尋劉氏留下的硯臺和狼毫。

儘管十餘年過去了,那方墨卻是保養得極好的,金子接過一看,便知道這是極其名貴的好墨。在現代,金子的父親也喜好收藏硯墨,因此,耳濡目染之下,金子也略懂皮毛。

宣紙因爲擱的時間長而微微泛黃,但卻沒有受潮,可見樁媽媽極其愛護。

金子迫不及待的用裁刀將之割成手帕大小,笑笑將金子割好的小宣紙一一整理,疊放整齊,一邊不解的問道:“娘子要練大字麼?”

金子聞言一頭黑線,大字在小時候早就被父親逼着學過了,當時父親還頗爲自豪的向他的好友展示八歲寶貝女兒的墨寶。娟秀的小楷對金子來說,小菜一碟!

金子擡眸,朝笑笑做了一個噓聲,而後捲起袖口,徑自磨起墨來。

劉氏是大族閨秀,識文斷字自是不在話下,所用毛筆粗細也是一應俱全。

金子挑了一隻細細的,沾上墨汁,凝神在紙帕上描起來。

不消一會兒,就已經畫了好多張的圖案,笑笑驚訝地張大嘴巴,拿起墨跡尚未乾透的圖案細細觀摩。

這是雛菊麼?怎的這般肖似,若是染上顏色,就跟真的一般……

還有這個攏着花苞的是什麼花來的?怎生沒有見過?這個世上有這麼美的花兒?

笑笑很想開口詢問,見娘子正凝神描畫,便不敢開口打攪,生生將所有疑問咽在腹中。

金子描了十餘張之後便放下筆,拿起剛剛畫好的圖案細細看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若是有顏料的話,上完色,視覺效果會更好。只不過這清風苑實在簡陋貧瘠得厲害,連筆墨都是劉氏留下的,更別提漂亮的顏料了。

“娘子,你畫這些圖案做什麼?不過真的好美,笑笑還不知道娘子能作畫呢!”笑笑終於逮着機會可以說出口了,她一向心直口快,再這樣憋着,只怕會得內傷。

金子看了笑笑一眼,嘴角微微往上勾起,如月牙般的弧度有說不出的優美,淡淡應道:“娘子我要成爲你和樁媽媽最堅強的後盾,所以,我們要崛起,要自強,首先要解決的便是學會自己賺錢,不要伸長手,看別人眼色!”

“自己賺錢?額……娘子你要賣畫?”笑笑有些吃驚。

金子神祕的笑了笑,應道:“賣畫?也算吧,總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先保持神祕!”

娘子神祕的賺錢法門?就這個?

笑笑內心嘀咕着,將圓桌上的筆墨紙硯收好。

金子在外奔走了一天,此刻已經有些乏了,便讓笑笑收拾後早些回去休息,自己則起身往內室走去。

躺在牀上,金子在腦中尋思着用怎樣的方式可以打動毓秀莊的掌櫃,讓他買自己設計的花樣。如果可能的話,說不定他們還能長期合作,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想着想着,眼皮沉沉的掩了下來,金子腦中勾畫一半的美好藍圖也漸漸模糊,略去,直接睡了過去。

且說那廂的辰逸雪,當時在車廂內壓根就沒有睡着。

金子主僕下車後,他方纔幽幽的睜開一雙冥黑如子夜的瞳眸,嘴角微微勾出一抹淡笑,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果真是一個沒有禮貌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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