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兄弟,我們在這兒,我是熊大啊,快點兒來救救我們!”

一聽到是熊大的聲音,童言不由得心中一喜。柳山七聖是他的恩人,現在它們還活着,這實在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兒。

“熊大哥,你們等我,我這就來!”

他已經確定了熊大它們所在的牢房,所以幾步之後,他就來到了對應的牢門前。

童言雖然自信能夠破掉這牢門上的封印,但他卻不能保證,就不會有失手的可能。爲了安全起見,他直接將鐵牛傳授的天地玄功施展出來。不僅如此,他還將天行罡氣也已使出。

可能是因爲他剛剛掌握天地玄功的緣故,這天地玄功在鐵牛師父施展時,那真的可以稱之爲金剛不壞。但是到童言施展時,防禦能力明顯大幅度降低,沒法子,他只能用天行罡氣輔助,這樣也能多一分保障。

兩種神通相繼施展而出,他這纔開始着手破解牢門上的封印。

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剛剛嘗試破解封印,那牢門上的封印竟然……竟然就這樣“活”了過來。

那一筆而成的封印,就像是一條長蟲一般竟在牢門上爬了起來,而且爬行速度明顯不慢,直繞得童言有點兒眩暈。讓人眩暈,失去抵抗力,再突然發難,這封印的佈置者當真狠毒。

不過童言早已警覺,又豈會中招呢?他深呼了一口氣,當即伸出右手,將陰陽真氣反其道注入那爬動的封印之中,然後口中大喝道:“封印,破!”

破字一出,就聽到“砰”的一聲響,封印不僅被童言順利破掉,連那牢門也一併被拍成數塊。

牢門剛破,被囚禁其中的柳山七聖立刻從牢房之中涌出。童言立刻仔細看去,可是看過之後,他卻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這裏面被關的確實是熊大等柳山七聖,但是唯獨少了虎三,最重要的是,老祖宗也沒有跟它們關押在一起。

如此看來,虎三應該是跟老祖宗在一起。可是他們究竟被關押在哪個牢房之中呢?

熊大等一看到童言,都先是一愣,接着滿是欣喜。

“童言老弟,你長大了啊。可是……可是怎麼還變了模樣呢?”

童言現在的樣貌纔是他的本來面目,自然與之前大有不同。

“熊大哥,這纔是我的本來面目,但我的聲音未變。對了,你們可看到虎三哥了嗎?它被關押在哪兒了?怎麼沒有跟你們關在一起呢?”

狗二聽此,輕嘆一聲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六個是最先被關押進來的一撥人。那些官差仗着有山王撐腰,直接將我們擒下,就丟進了這牢房裏。虎三在哪兒,我們根本不清楚。對了,童言老弟,虎三不是應該跟你在一起嗎?怎麼?你們走散了?”

聽狗二這麼一說,可見它們的確不知道狗二和老祖宗的事情。他大概的說了一些,然後就與柳山六聖分開行走,共同尋找虎三和老祖宗的下落。

這地牢是整個南口山唯一的牢房,只要是犯事兒的都被關押在這兒。牢房足有上千間,關押的犯人更是不計其數。

爲了早些找到老祖宗他們,分頭去找勢在必行。

衆人分散開來,立刻在條條通道之中穿梭起來。就這麼一直找了約莫十多分鐘的樣子,總算是有了發現。

童言本來還在聲聲呼喊,狼五直接快速奔了過來。

“童言老弟,找到了,我找到他們了。你快點兒跟我來,我帶你去!”

童言聽此,欣喜不已,趕忙跟着狼五向它所說的牢房趕去。

而等童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牢門打開之後,沒想到,通往人間的通道竟然也開啓了。

終於是可以返回人間了,只是童言的心裏爲何有點兒七上八下的呢?他隱隱覺得好像哪裏出了問題,可一時間卻又想不出來。

直到……直到球球的神奇現身,他似乎才明白了那麼一點兒!

“球球,你藏得真夠深得!”

ps:雅人在此給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笑口常開! 童言這邊剛剛打開牢門,便看到被囚禁在裏面的老祖宗和虎三。

兩人笑容滿面,在他們的身上,童言竟看不到半點兒被折磨過的痕跡。不僅如此,在牢房最裏面的牆上,竟還有一個足有一人多高的圓形光環,也不知道這光環到底做何用的。

老祖宗一看童言,立刻呵呵笑道:“孫兒,你終於來了,老祖宗在這兒可是等候多時了!”

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隨即開口問道:“老祖宗,你說你等候我多時了?此話何意啊?孫兒怎麼有點兒聽不懂呢?難道不是那山王將你和虎三哥囚禁於此的嗎?”

老祖宗微微一笑道:“一切早有定數,我們雖然是被那山王囚禁於此,但這又何嘗不是命運的安排?你看,那是什麼?”說着,他直接伸手指向最裏面牆壁上的光環。

童言見此,不解的道:“老祖宗,這是?”

老祖宗神祕一笑道:“你從哪兒來,這光環就能把你送到哪兒去。老祖宗我之所以先行離開往生谷,便是爲你尋找那返回人間之地。最後,我將地點定在了南口山,豈料竟被那山王直接囚禁起來。我也是無意中在這牆上畫下傳送陣,沒想到竟然真的成了。這裏的氣息與人間接近,所以在這裏佈下傳送陣,方可將你送回人間。現在傳送陣已成,你隨時都可以離開了!”

童言真的沒有想到,這光環竟然就是可以返回人間的傳送陣。他更沒有料到,老祖宗之所以悄然離開,竟然全部是爲了他。可問題是,老祖宗爲何不願意將此事提前告訴他呢?又爲何要讓十大天行者一起隱瞞呢?

“老祖宗,你明明是爲了我纔來這裏,那你爲何不提前告訴我?往生谷的十位恩師想必早知此事,你讓他們對我隱瞞,又是何意?”

老祖宗聽此,苦笑一聲道:“我之所以不讓他們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爲此事煩心而耽誤修行。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我能否爲你打開返回人間的通道。如果我失敗了,我將以命逆天,助你離開。到那時,你不知道,也就無法阻止我了。不過好在上蒼垂憐,我終究不用捨命助你離去,如此,我也就不用死了,而你,則可以平平安安的迴歸人間,這就是我不讓他們告訴你我行蹤的真正原因。”

童言聽此,心中滿是感激,老祖宗默默的爲他做了那麼多事,而他卻毫無所知。是老祖宗替他鋪好了路,他才能在泰山陰曹重生,並拜師在十大天行者門下,現在到了離開之際,也仍舊是老祖宗悄無聲息的爲他佈置傳送陣打開通道。

如果沒有老祖宗的付出,就沒有他的今天,他欠老祖宗的實在太多太多了,恐怕此生都無法償還。

童言沉默一會兒,接着“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老祖宗,你竟然爲我做了這麼多事兒,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此恩無以爲報,就給你磕幾個頭吧!”說到這裏,他當即重重的給老祖宗磕了三個響頭。

老祖宗沒有阻攔,而是靜靜的看着童言。

“孩子,你是老祖宗的孫兒,更是我吳家的族長,還是這天地間最後一個天行者。老祖宗能幫你的不多,但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就算是舍了我這條老命,老祖宗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只可惜老祖宗的能力實在有限,未來的路,還是得靠你自己去走。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能忘了你自己是誰,身爲吳家人,身爲天行者,你必須擔起這份責任。記住了嗎?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該走了。無需留戀,好男兒志在四方。去吧!”

童言重重的點了點頭,直接站起身來。離別,其實早已註定。縱有不捨,也只能勇往直前。

“老祖宗,那我走了,我還能在泰山之巔看到你,對嗎?”

老祖宗微微笑道:“那棵樹就是我,只要我未死,你隨時都可以來看我。走吧,去做你該做的事兒吧。”

童言笑了笑,然後看向柳山七聖。來泰山陰曹這麼久,柳山七聖對他的幫助實在太大了。如果說是老祖宗替他鋪好了路,那柳山七聖就是陪他走完這段路的同伴。他真的很想帶它們一起離開,但很顯然,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童言老弟,你……你能帶我們一起走嗎?”

虎三哥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請求道。

童言聽此,扭頭看向老祖宗,接着問道:“老祖宗,我能帶它們走嗎?它們能通過這傳送陣嗎?”

老祖宗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它們畢竟已經在泰山陰曹留名了。如果妄圖離開,只會魂飛魄散。不過……不過我知道一個法子,卻不知道這幾位道友願不願意了。”

熊大一聽,立刻說道:“老爺子,只要有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柳山七聖在泰山陰曹實在待夠了,準確的說是,在泰山陰曹的這些妖魂、邪魂,無不渴望有朝一日重返人間。

柳山七聖知道,這或許是它們此生唯一的機會了,如果錯過了童言,它們將再無離開的可能。但是,老祖宗說的又是什麼法子呢?

就看到老祖宗從袖中取出一柄“菜刀”,定睛一看,這菜刀不是旁物,正是童言的泰山刃。

泰山刃一直都由老祖宗保管,現在童言就要離開了,這泰山刃自然也當物歸原主了。

但老祖宗並沒有直接將泰山刃還給童言,而是向柳山七聖開口笑道:“此乃我孫兒的法器,法器之中已有一個石靈,但石靈本領有限,所以這法器也頂多算是靈器之中的下品,威力也只是馬馬虎虎罷了。可如果你們七位願意以身入器,共同成爲這法器的器靈,到時候,這法器的威力定當成倍提升。不僅如此,身爲我孫兒的法器,你們也就可以脫離泰山陰曹的束縛,隨他一同返回人間。從此之後,你們將奉我孫兒爲主,永不背棄,如若叛離,必遭天譴!這就是你們離開泰山陰曹的唯一途徑,願不願意,你們自己拿主意吧!”

柳山七聖聽此,一下子都猶豫了起來。它們雖然跟童言算是有過命的交情,可真的要成爲童言的法器器靈,它們多少又有些不情不願。話說回來,誰會願意奉別人爲主呢?那就徹底的失去了自由,永遠要當奴才了。

不過,它們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只因爲它們是那樣的渴望返回人間,並且,給未來的最強天行者當奴僕,似乎也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兒。

看向通往人間的傳送陣,童言緩緩地邁開了步子,他終於可以離開了。

這一刻,他期盼的實在太久了。

而就在這時,豈料一頭紅色的大獅子竟突然闖進了牢房之中…… 柳山七聖先後鑽入泰山刃之中,爲了幫它們徹底的斷絕與泰山陰曹的聯繫,童言必須與它們簽訂主僕契約,只有這樣,泰山陰曹的束縛纔會對它們失去效力,它們才能隨童言平安的返回人間。

童言沒有猶豫,當即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落在泰山刃上。精血這邊剛剛落在刀刃上,一聲清脆的刀吟之聲立刻響起,與此同時,原本漆黑的刀刃緩緩的變成了暗紅色,整柄泰山刃也彷彿多了一分光澤。

徹底的煉化了泰山刃,童言離開的時刻終於到來。他其實也想過帶球球一起走,畢竟他也曾答應過球球。但沒想到,球球卻莫名的失蹤了。他實在沒時間去找,也不敢浪費時間去找。

傳送陣已經發動了,而且有時間限制,也許很快就會失效,也許很快就會消失。他真的不敢冒險,也不允許冒險。

這是老祖宗苦苦佈下的傳送陣,他又豈能辜負?

擡腿向前,他離傳送陣越來越近。但就在此刻,一聲猛獸的嚎叫聲竟突然在牢門之外響起。

他皺了皺眉頭,隨即扭頭向後看去。

這一看之下,一個紅色的影子正好出現在牢門門口。

仔細一瞧,這竟然是一頭紅色的大獅子。不過也有一點兒不同,這獅子的額頭上竟然有一個還未長開的小角。

正在童言和老祖宗滿是不解之際,這大獅子突然開口了。

“主人,是我,我是球球啊!謝天謝地,你還沒有離開,我終於可以跟你一起上路了。”

球球?這竟然是球球?童言一下子愣住了,球球又長大了?

最開始,球球只是一個類似長滿尖刺的小刺蝟,後來生長成一個加菲貓那般大的體積,而此刻,它竟然長成了大獅子,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球球?你真是球球?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球球聽此,嘿嘿一笑道:“我……我把那山王的腦袋吃了!”

此言一出,童言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說什麼?你把那山王的腦袋吃了?”

球球點了點頭道:“沒錯兒,你去門口兒時,那山王的腦袋突然飛了起來,並向我衝了過來。我也是情急之下,才張開嘴巴去撕咬它。哪成想,它竟然如此不堪,被我咬了幾口後就不動彈了。我覺得味道還不錯,所以……所以就給吃了。”

童言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那爲何我返回大殿之時,你卻不見了蹤影呢?我在大殿上喊了你那麼久,那會兒功夫,你又在哪兒?”

“我……我睡着了,根本沒聽到你的喊聲。等我醒來之後,你已經不知所蹤了。我是根據你的氣息,才一直找到了這兒。主人,我沒有騙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童言真的沒法相信,這球球的說法實在漏洞太多,搞不好,這小東西隱瞞了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老祖宗卻開口了。

“孫兒,帶它一起走吧,它是屬於你的靈獸,絕不會背叛你的。倘若就算它心懷不軌,到時候,也會萬劫不復。畢竟,你們之間已經定下了血契,你活它活,你死它亡!”

聽到血契這兩個字,童言突然安心了。的確如老祖宗所說,球球之前確實沾了他的血,並認他爲主。如果背叛,那契約勢必發動,到時候,這球球必死無疑。

也許球球剛纔說的是實情,只是它解釋的有些凌亂,不管怎樣,訂了血契,便是生死與共,球球就算是爲了自己,也不會陪伴他的。

“好,既然老祖宗這麼說了,孫兒也不再多問什麼。球球,你記得,隨我返回人間之後,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如果被我知道你揹着我做了什麼惡事,我絕饒不了你。記住了嗎?”

球球重重的點頭道:“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聽話。”

童言沒有對它多說什麼,而是向老祖宗告別道:“老祖宗,那我就走了,記得替我向我十位恩師問好。如果他們還平安無事的話,請你千萬帶到。孫兒走了,等我處理完緊要的事兒,一定再來泰山看你!”

老祖宗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十大天行者不會死的,你的話,我一定會帶到。孫兒,再會!”

童言恭敬了行了一禮,轉過身去,便猛地一步跨入了牆上的傳送陣中。球球一看,趕忙緊緊跟上。一人一獸剛剛跨入傳送陣內,身形便隨着那傳送陣的光環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祖宗盯着空蕩蕩的牆壁看了看,輕嘆一聲道:“孫兒,路漫漫其修遠兮,還望你勿失本心!”

……

白首山,位於絕命嶺東百里之外。此山山頂之上滿是白石,草木不生,遠遠看去,猶如山頭白髮,遂稱白首。

早在數日前,這裏便成了天道盟的臨時據點。在絕命嶺的那場大戰,雖然女媧後裔雪兒以一己之力連敗海妖族數位長老,奈何海妖族臥虎藏龍高手如雲。最後的結果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說的簡單點兒,就是兩敗俱傷,誰也沒討到好處。

與海妖族的深厚底蘊相比,天道盟的實力明顯還是要弱一些。雖然與各大門派聯手,可真到了拼命的緊要關頭,這幾大正道門派反而慫了。他們只是象徵性的派了幾十個弟子參戰,可這與杯水車薪,怕是沒有多少分別。

再加上童言的惡名已經傳遍天下,天道盟的人心漸漸鬆散,除了一些堅定童言不會對本族人動手的仁義之士外,一些本就爲了湊熱鬧的江湖人,早已悄悄地與天道盟劃清界限。

這樣一來,天道盟的實力是一日不如一日,怕是不用多久,最後所剩的人將不足一百。到那時,就算雪兒擁有神力,也無法以一己之力,扭轉敗局。

所有人都在等,等待着童言歸來,解釋一切。等待着童言歸來,力挽狂瀾。

但是現在,他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衝出重圍,不被海妖族一舉殲滅。

他們已經被困於白首山足足七天了,因爲有雪兒在,海妖族和詭門的弟子發動了數次猛攻,全部無功而返。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海妖族和詭門的弟子已經在山腰和山腳下佈置了重重陷阱,除非這白首山上的天道盟人都能飛,不然的話,他們的死期怕是不遠了。

誰能化解這白首山之危呢?童言終於霸氣歸來了!

如何霸氣?你瞧那半空之上騎着紅獅之人是誰?他就是童言!

ps:從明天開始,恢復正常更新!明天會加更! 童言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小瞧了球球。這小東西在吃了南口山山王的腦袋後,不僅體格增長了數倍,竟然還多出了兩種令人羨慕的本事。其一,它的嘴中可以噴出火焰;其二,便是這飛行之術。

當然,它飛行的速度跟青冥相比,多少還是有些差距的,但充當代步工具,卻是綽綽有餘了。

童言只知道女媧後裔雪兒挑起了大梁,卻不知道她現在率領天道盟正在何處與海妖族交手,再加上此刻的他面容大改,就算去泰山附近的魔宗聯絡點打探情況,怕是魔宗子弟也不會實言相告。

權衡再三之後,他決定先行返回吳家,等到了那裏之後,再與雪兒聯繫也是不遲。

可說來也巧,他跟球球這邊剛剛飛離了泰山,豈料竟與兩隻送信的海妖“偶遇”了。

只能說,這兩隻海妖實在太倒黴了。天下那麼大,這都能撞上,它們不是該死又是什麼?

童言是個善良的人,是個仁慈的人,他“溫柔”的幫這兩隻海妖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在一陣“噓寒問暖”之後,送它們“愉快”的上路了。只是這條路,通往的不是西方極樂世界,而是那名叫地獄的“淨土”。

對待海妖,童言當然格外重視,甭說這區區兩隻,就算是一兩百隻,若是被他撞見了,也照樣把它們“玩兒”到死。

在這兩隻海妖的屍體上,童言搜出了一封信,一封讓他改變主意的信。信中提到了絕命嶺,並聲稱要一舉將天道盟的人斬盡殺絕。

所以也就是說,雪兒率領天道盟衆人應該是與海妖族在絕命嶺大戰過,但他們此刻是否還在絕命嶺,他卻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樣,絕命嶺他是一定要去看看的,如果雪兒他們尚在絕命嶺,他也好助一臂之力,如若不在,就再想他法。但他哪裏知道,雪兒他們已經退離了絕命嶺,此刻正被困於白首山上。

騎在球球寬厚的背上,童言一陣犯困,可能是之前神經繃得太緊了,現在順利的返回人間,不免全身鬆弛,進而睏意襲來。

“球球,就這樣一直向前飛,我得小憩一會兒,等你看到一座叫絕命嶺的大山再喚醒我。辛苦你了!”

球球聽此,立刻應道:“主人你放心的休息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叫醒你。不用擔心,有我呢。”

童言笑着點了點頭,直接趴在球球的背上,閉上了雙眼。僅僅一會兒工夫,他便已是鼾聲如雷了。

他這麼一睡着不要緊,球球馱着他正好從白首山的一側飛過。如果他沒睡,或許早已發現了山上攢動的人影。

但就因爲睡着,於是就這樣稀裏糊塗的錯過了。

這一覺睡了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球球馱着他終於抵達了一座大山。

球球當然不知道這大山是不是童言所找的絕命嶺,可童言早有交代,所以它還是喚醒了熟睡之中的童言。

“主人,你快點兒醒醒,我們到地方了!主人?主人……”

聽到球球的聲聲呼喊,童言終於睜開了雙眼。別看只睡了這麼半個小時,卻如同給重病的患者打了一陣強心劑,效果十分顯著,讓他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向前方的山巒看了看,童言可以確定,這就是絕命嶺,卻不知道天道盟的人是否還在這絕命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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