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聞此,微微皺眉道:“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這邊話聲剛落,石壁後立刻響起了大笑之聲。“人?哈哈……我可不是人,我是神!”

一聽此言,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神?這石壁後的傢伙難道真的是神?可是堂堂的神又怎會待在這兒呢?而且很顯然,這位神靈或許已經失去了自由,說的直白點兒,就是被關押在這兒的。神靈也能被關押?這未免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對於這傢伙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童言現在也拿不定主意。不過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傢伙剛纔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剛纔說我很久以前就來過這裏了,可這明明是我第一次前來。你該不會只是爲了讓我留下,而故意編出的謊話吧?”

“謊話?呵呵……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嗎?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竟然把一切都給忘記了。想想當年,你是何等的威風,大殺四方,所向披靡,只是沒想到,你竟然落得了今天這步田地。不過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沒有魂飛魄散,已經算是萬幸了。”

童言聽此,冷冷的道:“少在我面前胡言亂語,你以爲我會相信嗎?說吧,你到底叫我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讓我把你放出來吧?”

“你說對了,我確實希望你能把我放出來。怎麼樣,你願意嗎?”

童言一聽此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放你出來?你可真是天真,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爲什麼要出手救你?況且,你既然自稱神靈,還是靠你自己衝出枷鎖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辭!”說完,他轉身便走。

“哈哈……你走吧,總有一天你還會回來的。而且,這一天應該不會太晚。我等着你!哈哈……”

童言沒有繼續停留的意思,加快腳步,很快就離開了這裏。

他之所以沒有繼續停留,原因很簡單,因爲那石壁後的傢伙根本就沒有說實話。也許那傢伙確實有點兒本事,可一個滿口胡謅的傢伙他實在沒有心情搭理。

畢竟他來這兒的目的只是爲了尋找被羈押的巴魯,至於其他事情,他還是少過問一點兒的好。況且送菜的魔人還跟他說過,相傳這地牢裏關押了一個十分厲害的東西。他避之都不及,又怎會在這地牢裏跟一個不明身份的人閒聊呢?羊肉沒吃到,反惹一身騷,他纔不會吃飽了撐的。

穿過這條長廊,前方出現了一條向上的臺階。未作遲疑,他立刻登上臺階向上疾行。

就這麼過了約莫十幾分鐘的樣子,一扇石門竟出現在這臺階的盡頭。

他走到石門前,伸手推了幾下,但沒想到這石門不僅厚重,在石門的另一面似乎用什麼東西抵着。這樣一來,想單純靠蠻力推開石門,根本沒有可能。

此刻的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施展土遁之術傳送的有些過深了,他剛纔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這地牢的最深處,並且已經廢棄。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推測原因很簡單,因爲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牢房都是空空如也。除了在走廊盡頭碰到了那個胡說八道的傢伙之外,他連一個犯人都沒有看到。

現在面前又有緊閉的石門擋路,很顯然這裏已經被封住了,不想讓人靠近半步。

想離開這裏,就必須將這石門打破,或者另闢蹊徑。但這裏就這麼大,另闢蹊徑的可能性基本爲零,那就只能施展大神通,努力的打碎這扇石門了。

只可惜金剛降魔杵和泰山刃都不在他的身邊,要不然的話,這區區石門又算得了什麼呢?

就見他深呼了一口氣,握緊右拳便紮起了馬步。破天拳是他現在所能使出的最強神通,所以他決定用破天拳來打碎這扇石門。

而就在他專心對付這扇石門之時,沒想到獵獸團的團長神威竟然帶着隨從返回了獵獸團。

團長時隔一年之久方纔歸來,整個獵獸團的人自然得列隊迎接。

西蒙今天特別的打扮了一下,還專門換上了一套有些破舊的鎧甲。這鎧甲之上有好幾處都已經破損,上面還沾染了不少魔獸的血跡。他之所以挑了這套鎧甲,用意自然不言而喻。他是故意給團長神威看的,想讓神威明白,這一年來,他作爲統領可一直都兢兢業業的保衛天魔城,邀功不敢說,至少他這統領之位能夠坐的更穩了。

與他這樣處心積慮相比,其他幾位副統領卻完全忽略了這一點,他們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穿的都是嶄新的鎧甲。統領穿着舊鎧甲,副統領穿着新鎧甲,誰更能討好團長神威,結果不言自明。

站在營房的大門前,西蒙挺着胸膛,不知道的還真把他當成了英雄豪傑,可實際上,他卻是個十惡不赦的敗類。

本來一共是五位副統領,但因爲巴魯被捕,所以此次前來迎接的就只剩下了四位副統領。

這四位副統領與西蒙是貌合神離,一見他特別換上了一套早已不穿的破鎧甲,四人又不是傻子,當然有些氣不過。

“西蒙,我記得你平日裏穿的不是這套鎧甲啊?今兒個怎麼把已經扔了的鎧甲又撿回來穿上了呢?怎麼着,你這是想告訴神威團長,這一年來天魔城之所以能夠平安太平,都是你的功勞,對嗎?”

面對質問,西蒙絲毫不以爲然。他把頭高高的昂起,然後得意的道:“騰格副統領,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穿哪套鎧甲是我自己的事兒,與你好像並沒有半點兒關係吧?再者說,神威團長已經見過了城主大人,誰的功勞大,我想城主大人應該已經跟神威團長說過了。你如果想要功勞,還是努力的多獵殺幾頭厲害的魔獸吧,總好過在這裏耍嘴皮子吧?”

那副統領一聽,頓時氣憤的道:“你……”

可還未等他話說完,神威團長已經帶着隨從威風凜凜的從遠處飛來了。

西蒙見此,趕忙飛身而起,率先迎向了神威團長。其他四個副統領見此,不敢耽擱,也跟了上去。

身處地牢的童言最爲忌憚的就是這獵獸團團長神威,可沒想到這傢伙卻在這個時候返回了營房。

如此一來,一場強者間的較量,似乎已經不可避免了。 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沈飛本以為自己的工作肯定是黃了,沈飛這几椅子下去,吳凱果然成功的住進了醫院,不過還在的是,雖然吳凱住進了醫院,不過他的傷也是並無大礙。一來這傢伙確實皮糙肉厚十分耐揍,二來呢,其實沈飛下手的時候也是掂量了一下輕重的,除了第一下是朝著他的腦袋砸去的,後面的几椅子要麼是後背,要麼是臂膀,要麼是大腿位置,這些地方,抗擊打能力強得多,沈飛就算是使勁砸,也不會出現啥大問題,最多在醫院呆上十天半個月的就沒事了,畢竟沈飛也不想若真弄出了大事可就不划算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沈飛合計了一下,好像也是不划算的呢!

在自己將吳凱揍了一頓之後,自己很快就被馬經理叫到了辦公司問及情況,原本沈飛以為自己出了這麼一件事之後,自己肯定會被公司辭退的,不過沒想到的是,自己到了辦公室,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種劍拔弩張的場面,反而是馬經理對著自己噓寒問暖,問自己有沒有受傷,當得知自己之所以會打人是因為自己被主管煽動隔離,馬經理甚至還說等會將何健叫過來好好談一下。

當談到沈飛打人將吳凱弄傷的事情,原本吳凱是準備報警的,不過後來公司出面將事情壓了下來,在馬經理的調解之下,沈飛賠償吳凱六千的醫藥費,因為沈飛畢竟將別人的一根肋骨給砸斷了……。

走在門外的沈飛,看著手中這張又變成一張空卡的銀行卡,真是百感交集。剛剛拿到手的六千塊工資,在手心都還沒有捧熱乎,轉眼就化為了泡影。

「唉……」沈飛仰天哀嘆,你說這都是tm什麼事啊!

一個月的工作算是白乾了,不過可能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雖然付出了六千塊的醫藥費,但是自己好歹並沒有被辭退,只要是還在這裡工作,六千塊的工資肯定是能夠再賺回來的。

經過了沈飛打人的事件之後,沈飛的生活又回歸了平淡了,沈飛每天依然騎著自己的在鹹魚上淘來的破舊自行車,累死累活的騎車上下班。這段時間沈飛都沒有再見到吳凱了,估計是還在家療養休息呢,至於何健,似乎上次的事之後,也不知道馬經理給他說了些什麼,反正最近的時間,也沒有找自己什麼麻煩了,如果有什麼事情要安排吩咐,他則會去叫顧家富去做,現在的沈飛倒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閑人了。

休息室中,剛被何健安排去拖了一下髒了的地板的顧家富,好奇的看著躺在椅子上玩著手機的沈飛問道:「沈哥啊!你為什麼底薪能有那麼高呢?我們救生員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千多一點,他們其他教練的底薪也才兩千多,而且主管的底薪才四千,你的底薪比主管的底薪都高了誒!」

其實也是在前幾天,沈飛才明白為何當時自己會被其他全部人孤立出來,甚至連最開始和自己關係比較好的一些人也開始孤立了自己,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於自己的工資問題。沈飛來到這個游泳館一個月,沒有上教學課,每天大概也就是值值班,干著和救生員差不多的工作,但又比救生員輕鬆和自由,然而自己的工資卻是別人的兩三倍,這事估計擱誰心理都是不服的,所以才導致自己被孤立出來了。

不過對於自己工資的問題,沈飛也是疑惑,他放下了手中正準備回復自己短視頻粉絲的話,白了一眼顧家富:「我哪知道,估計是因為我長得帥吧!」

「你?長得帥就只六千?那我豈不應該給我一萬的工資啊!」顧家富眯眼斜著著沈飛。

沈飛將手機放在自己的懷中,然後坐了起來,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顧家富肥肥胖胖的身體,以及額頭上冒出的粉刺痘印:「嗯……,你這顏值剛好對得起的你工資。」

之後的一段時間,沈飛都是過的挺閑的,不過自己自從那次和吳凱打過一架之後,自己的氣運似乎變得好了許多,短短一周的時間,沈飛便已經開發出來了兩個學員了,現在的沈飛也開始嘗試著上課了。雖說之前沈飛並沒有教過游泳課,不過好在沈飛的悟性比較高,而且之前上了一個月的班,這一個月的般沈飛也不是白上的,沈飛認真的觀察著其他教練的教學方式,又自己在網上看視頻學習,最終在結合自己對游泳的理解,所以說,沈飛雖然是沒教過游泳,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具備了教人的能力了。

時至下午,沈飛吃過午飯之後便換好了泳褲,因為在下午兩點的時候,沈飛和其中一個學員約定了上課了,而今天已經是這個學員的第三節課了,說起來這個學員,其實就是之前那個夏阿姨所提到過的那個人,夏阿姨的侄女。

夏阿姨的侄女名叫夏之晴,是一個正在讀高三的高中生,因為知道大學裡面就要求學習游泳,所以她就現在就打算先學會,免得之後進了大學再繼續學習。初教夏之晴的時候,沈飛還是十分的忐忑的,畢竟夏之晴是沈飛的第一個學員,除了夏之晴,沈飛還沒有教過任何一個人。然而,當沈飛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始真正的自己教學的旅程的時候,沈飛還是出現問題了。

大概教到第二節課的時候,按照一般教學的流程來算,一個完整的教學大概十節課的時間,第一二節熟悉水性,二至六節教游泳蹬腿,六節之後教划手換氣。而沈飛出的問題就是在這個流程上了,而他遇到的問題還比較奇葩,因為沈飛並不是教了兩節課之後對方還沒有學會,而是當沈飛僅僅教了兩節課之後,這夏之晴小朋友,居然蹬腿都做得很好了,如果按她現在的程度算,完全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教划手換氣的,不過這才僅僅兩節課的,想想後面還有八節課,沈飛就有點頭疼。因為如果繼續按照她的進度下去,別人十節課的才能學會的東西,她可能五節課就能學會了。如果這樣真是這樣,那自己後續的五節課到底要幹嘛啊,想想都頭疼! 神威,獵獸團的團長,天魔城唯一的六翼魔人。 他於四十五歲成爲六翼魔人,在五十歲的時候前往主城參與魔神國的進階比試,並一戰成名。從那以後,神威可謂是一時風光無兩,在這天魔城更是堪比神一般的人物,就算是城主大人見了他,也是恭敬有加。也就是他並沒有當城主的意願,否則這天魔城的城主之位怕是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神威今年已經六十歲,不過因爲魔人的壽命平均在兩百歲左右,所以他這個年紀,正是魔人一生的黃金年齡。

歲月在他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從外表來看,他的年紀就好像跟西蒙相差無幾似的。不僅如此,他比西蒙更高、更壯,就連樣貌也不是西蒙所能比的。

只見他長得濃眉大眼,鼻樑高挺,皮膚深紅,臉上留着沒有刮乾淨的胡茬,不苟言笑,一看就知是個英雄豪傑般的人物。此刻他穿着一套深褐色的鎧甲,腰間挎着戰刀,背上的六隻翅膀輕輕拍打,可謂是威風凜凜、霸氣十足。

西蒙率先飛到他的跟前,趕忙單膝跪下道:“屬下西蒙,拜見團長!團長一路辛苦,還是先行回營好好歇息吧。”

神威看了看西蒙,滿意的笑道:“西蒙,一年未見,你的實力似乎又提升了不少嘛。起來吧,見了我無需行禮,都是自家人。”

西蒙聽此,這才直起身來,然後說道:“團長,您臨走之前曾囑咐我守衛天魔城。這一年來,我不敢有絲毫懈怠。雖然那魔獸前來攻打數次,但都被我與衆將士逐一擊退。現在您終於歸來,我也可以輕鬆一些了。所以請團長批准,讓我歇息幾日。等我把傷勢徹底養好,再回來效力。”

神威一聽此言,立刻關心的道:“你受傷了?傷的嚴重嗎?”

西蒙搖頭笑道:“不嚴重,已經好了很多了。多謝團長掛記,屬下不勝感激。”

正巧此時,其他四位副統領也飛到了跟前。

神威一看他們四人各個衣着亮麗,滿面紅光,又聽聞西蒙有傷在身,不免心中有氣。

還未等這四位副統領行禮,他直接劈頭蓋臉的呵斥道:“你們四個到底是幹什麼吃的?我不在的這一年裏,你們可有好好協助西蒙守衛天魔城?看你們這樣,恐怕連這軍營也很少來吧?鎧甲嶄新,這是有多久沒有穿了?”

四個副統領聽此,皆是面面相覷。不過一會兒功夫,他們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告了黑狀了。

“團長,你可不能冤枉我們啊!你不在的這一年裏,我們每日都在營中當差。那魔獸的幾次進攻,我們也奮力抵擋了。你不能因爲我們換了套鎧甲,就認定我們無視軍紀,隨意而爲了呀?那我們可太冤了!”

西蒙見此,也幫腔道:“是啊團長,四位副統領一直兢兢業業,就算偶爾有所懈怠也算不得什麼。天魔城能在這一年中平安太平,四位副統領還是有功勞的。所以,還請團長不要怪罪他們。如果真要怪罪,我這身爲統領的也是難辭其咎啊!”

不得不說,這西蒙真是狡詐。雖然表面上看他是在幫這四位副統領說好話,而實際上,卻是在落井下石,從而凸顯出自己的功績。

只可惜神威根本沒有看出來,這四位副統領就算看出來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一句話也不能說。

神威聽此,輕嘆了一聲道:“罷了罷了,西蒙,我不在的這一年裏,真是多辛苦你了。你放心,你的功勞一點兒都不會少。晚些時候我就向城主請示,升你爲副團長。”

副團長?西蒙聽此,心裏都樂開了花,可表面上卻很是平靜。“團長,我何德何能當這副團長啊?論資歷和實力,四位副統領都遠遠在我之上。依我看,還是從他們四人之中選出一個副團長吧。我能當統領,已經很知足了。”

神威冷哼一聲道:“我說你能當,你就能當。至於他們四個,還是好好的給我當副統領吧。若是連副統領都幹不好,那就去當隊長,或者直接去當普通的士兵。你們四個,聽到了嗎?”

這四個副統領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徹底被西蒙給害慘了。可他們又不敢發作,誰叫這西蒙是團長神威跟前的大紅人呢?得罪了他,也就等於斷了自己的後路。他們就算一肚子委屈,也只能認栽了。

“是,團長!我等遵命!”

神威掃了一眼他們四人,接着向西蒙問道:“巴魯那傢伙在哪兒?聽說他犯了大罪,立刻提來見我!”

西蒙聽此,趕忙答道:“團長,巴魯現在正關押在地牢裏。我看就讓南斯副統領去提來吧,畢竟說到底,南斯副統領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巴魯之所以被捕,其實就是因爲睡了南斯副統領的妻子。現在西蒙又讓南斯副統領去提巴魯,這不是等於在傷口上撒鹽嗎?

南斯副統領咬了咬牙,接着應道:“好,屬下這就去提。”說着,他直接轉過身去,直奔着地牢的方向飛去。

說回童言,他已經連續使出了五次破天拳。雖然還沒有將這石門徹底打碎,可石門之上已經是裂紋叢生。只要再多努力幾次,定可以將這石門完全摧毀。

五次破天拳,對他來說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敢再過多的消耗魔氣,不然的話,體內的神獸之力肯定又要開始折騰。

魔氣和神獸之力現在處於一個相對安全的平衡點,只要兩者稍一傾斜,他的體內就又得被當成戰場,供它們相互廝殺。

他真的有些怕了,兩股不同的氣體在體內橫衝直撞,這種罪誰受得了。所以爲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現在只能修煉。等體內有了充足的魔氣,才能繼續施展破天拳打碎石門。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兒,是什麼事兒呢?那就是他在門的這邊狠砸,門的另一側肯定是能聽到的。

雖然聲音沒有傳出地牢,可地牢裏的犯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不,被關押在門後不遠處牢房裏的巴魯,此刻就已經在瑟瑟發抖了。身爲昔日的副統領,他當然知道那扇門的背後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地牢的禁地。可是現在,這扇石門竟然被什麼東西從裏面給敲裂了,難不成是裏面關押的厲害傢伙就要衝出來了?

他真的很怕,生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丟了。雖然那震耳的敲擊聲已經停止,可他還是害怕,從未像今天這樣怕過。

可是那地牢深處被關押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能讓這些魔人如此害怕的傢伙,該不會真是從天而降的神靈吧? 在一條不知名的街道中,此時夜已深沉,街邊燈光璀璨,無數沉醉於夜生活的夜貓子開始進入了興奮時刻的倒計時。這時,一位穿著時尚的年輕女人款款走來,她所到之處,無論男女老少,皆會回頭查看,回頭率直接爆表了。

是因為這個女孩太漂亮了么? 總裁,我錯了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no!女孩其實資質一般,雖然靠著華麗的服飾承托出了一份高貴的氣質,但是屬於硬傷的臉蛋卻直接拉低了她一半的分,人們之所以會回頭看她的原因其實並不是因為她本身,而是在於她手牽著的一隻動物,一隻巨大的雪白的薩摩耶犬。

如果是女孩的資質只能算是一般,那麼這隻薩摩耶的顏值那可就真的是爆表了,從那幾乎百分之百,無論老女老少都回頭的回頭率就能夠可見一斑。

街邊一位七八歲的小蘿莉從旁邊走過,她的眼睛卻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這隻漂亮到了極點的狗狗:「哇!這隻狗狗好可愛!」小蘿莉忍不住的發出內心的驚嘆。

狗的主人似乎對這一類誇耀的話語聽得實在的太多了,已經沒有了什麼太大的反應,她只是沖著這個眼神一刻都不離開自己心愛的『兒子』小蘿莉回敬了一個微笑。

「那……,那個姐姐!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它呀,它真的好漂亮!」小蘿莉眼巴巴的看著女孩,眼神充滿了憧憬。

小蘿莉因為只有七八歲,身高並不算高,這隻巨大的薩摩耶則剛好接近小女孩的身高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小女孩的母親,自然並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去接觸它:「你摸什麼呀!這麼大的一條狗,如果被咬一口就慘了。」小蘿莉的母親明顯十分擔心,拉著戀戀不捨的小蘿莉就準備走了。

聽見有人誇自己的狗漂亮,女孩似乎比聽見別人誇自己都還高興,她沖著一直回著頭看自己愛犬的小蘿莉招了招手:「沒事的,你來摸一下吧,我的兒子,不咬人的。」

「兒子?」 重生將門風華 小蘿莉的母親茫然問到。

「就是它呀!」女孩眼神充滿了憐愛,看著自己的愛犬。

小蘿莉的母親,眼角抽出了一下,尷尬得不知道說啥。

不過這小蘿莉可沒有那麼多顧慮的東西,既然對方的主人允許自己去摸摸這個可愛到爆炸的狗狗,於是小蘿莉就像看見了自己最喜歡的棉花糖一般,直接沖了過去摟住了這隻漂亮到了極點的狗狗。小蘿莉的母親一開始還比較擔心這隻狗會傷害到自己的女兒,不過見女兒將那隻漂亮的薩摩耶抱住了,它沒有任何的抵觸,而是使勁的搖著尾巴,甚至還用舌頭去舔舐小蘿莉稚嫩的臉蛋,於是母親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既然確定了這隻大狗狗對人類沒有威脅,看著自己的孩子開心的擼著毛茸茸的大狗,她自己竟然也有些心癢難耐,伸出手也忍不住的撫摸了一下這隻漂亮的狗狗。薩摩耶的毛髮雪白而勝雪,因為被主人精心的照料,渾身看不到一點髒了的地方,而且那似乎才洗過澡的毛髮,此時還散發出了淡淡的香味,聞起來也十分好聞。愉悅的觸感,沁人的香味,心理的滿足,一時間令這對母女沉醉在了其中。而這隻薩摩耶的主人,亦是看著這對母女對自己的愛犬如此鍾愛,她的臉上也浮現出驕傲的神色……。

這似乎美好的一幕其實也就是街中一景,美麗的毛髮,高貴的血統,無疑成了這條街上此時最亮的最存在。但是正如萬物有陰陽,硬幣有兩面,就在這對母女撫摸著薩摩耶的街對邊,一條充滿了垃圾的衚衕里,一雙鄙夷,與充滿了怨恨的目光正盯著這正在發生的一切。衚衕里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但那一雙冒著瘮人綠光的雙目卻格外的扎眼。

城市的夜,總是免不了有著喝醉的人,這時一位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中年男子,扶著牆壁顫顫悠悠的沿著街道走著。走到了這個衚衕口,估計是因為喝酒喝得太多,肚子一陣憋漲,於是他沿著衚衕拐角就走了進出,解開拉鏈,哼著小調,然後就呼啦啦的放起了水。一陣涼風吹來,男子後頸忽然一涼,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放掉了身體中多餘的水,感覺自己也輕鬆了許多,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什麼東西!」男子彷彿感覺到了什麼,忽然將頭扭了過去,看向了自己的身後,那衚衕的最深處,然後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漆黑。

正在男子準備掉頭離開之時,忽然他發現,就在那片衚衕的最深處,如同慢慢亮起了兩個綠色的燈泡。男子嚇得身體又是一哆嗦,向後小退了一小步,沖著黑夜大聲吼道:「什麼鬼!」然而黑夜沒有任何的反應,那兩個冒著綠光的小點,依然僅僅只是盯著他,既有不屑,也有厭惡。

男子忽然撿起了一塊在腳邊濕漉漉的磚頭,然後再次對著衚衕深處吼道:「你到底是什麼!」可那對瘮人的綠光依然只是盯著他無動於衷。

見這東西一直不回應自己,這醉漢有點惱怒了:「草擬嗎的,裝神弄鬼!」說完,醉漢舉起這塊充滿了騷味的磚頭就向著衚衕深處砸了過去。

啪!

磚頭落地,發出了一陣墜落的聲響,不過這是醉漢再朝著衚衕深處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剛才那對冒綠光的光點已經不見了:「難道是我看錯了?」醉漢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轉身便準備離開了。

剛一轉身,忽然那對冒著綠光的關點,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正憤怒的盯著自己!醉漢被這突然出現的綠點給嚇了一大跳,身體快速的向著後方倒退了兩步,不過他運氣不太好,剛退了兩步就被身後地上擺放著的一塊板磚給絆倒,然後一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在了地上,不一會就感覺到自己好像內褲都濕了,看來是坐在了一個小水坑上了,不過最近這一周都沒有下雨,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水坑。

醉漢連忙站了起來,扯了扯自己被打濕了的褲子,將自己沾滿了水漬的手掌伸到鼻口聞了一下,一股騷味,立馬就湧入了自己的鼻孔中,聯想到自己剛才才在這裡做過什麼事,醉漢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鬱悶死。

被摔了一跤的醉漢,算是徹底的清醒過來了,這時他朝著衚衕口的位置看去,沒錯!那兩道綠色光點依然的存在,並不是什麼鬼火神秘的物質,那就是一隻很普通,一隻狗的雙眼! 一肚子怨氣的南斯副統領終於進入了地牢,不過多時就來到了巴魯的牢門前。

“巴魯你這個畜生,你還活着嗎?”

一聽是南斯副統領的聲音,他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我還活着,還活着。南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就放了我吧。我願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只求你放我出去。我在這裏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吧。求求你啊……”

南斯副統領聽此,咬牙切齒的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巴魯,你偏偏侵犯我的妻子。你覺得我能饒過你嗎?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巴魯一聽此言,趕忙苦求道:“就算是死,我也不要死在這裏。南斯,放我出去吧。你知道嗎?那被禁錮上千年的怪物已經甦醒了,我剛纔還聽到他砸門了,再不放我出去,到時候我們都得死。”

南斯副統領一聽此言,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巴魯,你想出去,又何必編出這樣的謊話?實話告訴你吧,團長回來了,是他讓我來提你的。看樣子你的死期已經不遠了,團長是什麼人,我想你比誰都知道。”

說到這裏,他直接將堅固的牢門打開。裏面的巴魯一看,就要奪門而出。

不過還未等巴魯出來,便又被他一把攔了下來。

“你不是說團長要見我嗎?你還攔我做什麼?”

南斯副統領冷笑一聲道:“想就這樣去見團長,你未免太過天真了。巴魯,我雖然不能直接處決你,但是讓你吃點兒苦頭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說着,未等巴魯反應過來,他擡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不僅打得極準,而且力道十足。拳頭擊中了巴魯的面門後,巴魯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接重重的摔倒在地。

南斯現在是滿腔怒火,不給巴魯還手的機會,他衝上去就是拳腳相加。

巴魯被他剛纔的一拳打的有點兒發懵,這樣一來,就真的全無了還手之力。

南斯一通狠揍,直到累得氣喘吁吁,這才停下了手。

再看巴魯,已經被揍的頭破血流,雖然還沒有昏死過去,可也是七葷八素了。

南斯將手上的血擦乾,冷哼一聲道:“巴魯,現在你可以去見團長了。跟我走吧!”話聲剛落,他就要提起倒地不起的巴魯。

錦貓 可沒想到,“通通”的撞擊聲竟在此刻突然響起了。

聽聞此聲,難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看,忽然想起了巴魯剛纔說的話。

“巴魯,你難道說的都是真的?那該死的東西真的要衝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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