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阮阮彷彿遭雷擊。

難怪自己被百里逸藏起來,到現在都沒有人找到她,難怪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綁了過來,不光是孫小悅搗鬼,原來還有風烈的幫忙。

好一個風烈呀,他到底幫多少人做事?

現在都解釋得通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風烈為什麼要假扮伯尼,一定是百里逸授意他的。

玩遊戲,向來是百里逸擅長的。

童阮阮不知道為什麼風烈會幫百里逸做事,或許是為了報復慕淵臨。

她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偏偏是風烈。

童阮阮幾乎還抱著最後一次希望,她希望風烈不知道自己在這兒,她希望自己被綁架跟風烈沒有關係。

超品透視 於是,童阮阮咬了咬牙,走了出去,「風烈。」

她直接來到男人面前。

沙發上的男人,微微一證,然後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凱伊小姐你好。」

風烈悠然自得的跟是打招呼,看起來,早就已經知道她在這兒,沒有任何驚訝。

看到風烈的情表情,童阮阮的心給徹底絕望了,「你一直在幫助百里逸對不對?」

名門:密碼新娘 「你來這裡幹什麼? 奶爸兵王 不乖乖吃飯。」百里逸溫和的開口也不生氣,「還是你想見見你的老朋友?」

「你說沒錯,我的老朋友,只可惜現在是老仇人了。」

「凱伊小姐。」風烈開口,「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這句話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沒錯,我清楚了,我徹底重新認識了你。」

風烈攤了攤手,不以為然,「是嗎?那挺好的。」

「……」

「看來凱伊小姐在這裡不太愉快,百里先生,你可得好好哄哄她了。」說完,風烈站了起來,「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百里逸「嗯」了一聲,「那就不送了。」

風烈點了點頭,然後和他擦肩而過。

風烈離開后,百里逸來到童阮阮面前,冷聲道,「看來你們之間關係不錯。」

童阮阮冷漠道,「因為我蠢,不知道身邊一個個的都是一些什麼人。」

「沒關係,以後不會了。跟著我,身邊所有的人都會為你服務,不會有人有二心。」

童阮阮冷冷一笑,「跟著你,那我寧願孤獨終老。」

「……」

百里逸一步一步靠近她,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如花似玉的年輕美人,你能忍受得了寂寞嗎?」

百里逸低頭要吻她。

童阮阮嚇了一跳,一把將他推開,揚起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百里逸站在原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抬起手觸上自己火辣辣的臉,忽然,他笑了。

然而下一秒,他眼中似有魔,箭一樣的速度,大步朝童阮阮逼近。

童阮阮轉身要跑,已經來不及,手臂已經被抓住,她整個人落入一個懷抱之中。

下一秒她已經被扛了起來,被狠狠的按在沙發上,脖子也被一隻大手用力掐住,對上的是男人陰狠的容顏,「童阮阮,你以為我是慕淵臨嗎?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只要你一聲令下,他隨時像狗一樣跪在你面前,你覺得我跟他一樣嗎?」

童阮阮此刻心裡是無比害怕的,可是她知道害怕沒有用,她冷冷一笑,「所以,你終於明白,你為什麼得不到我了吧?因為你不能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全世界只有慕淵臨可以。」

這話字面上聽起來似乎在侮辱慕淵臨,可是,卻有一股讓人沒有辦法忽視的堅定。

百里逸冷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要麼跟我,要麼我把你掐死,你再也別想見到慕淵臨和兩個孩子,你自己選。」

「你掐死我吧。」童阮阮幾乎是毫不猶豫,「反正跟你待在一起,我也不可能見到他和兩個孩子,與其每天面對你,我還不如去死!」

「很好,那你就去死吧。」百里逸手上的力道加重。

童阮阮越來越呼吸不順,正當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掐死的時候,突然,男人的大手鬆開了她。

得到呼吸,童阮阮立刻起身,將身子彎下,拚命的咳嗽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

等緩過氣來的時候,她轉過頭狠狠的瞪著男人一樣,「怎麼?下不了手?我告訴你,你不要用死來威脅我,如果讓我屈服你,那我寧願去死!」

有些時候,死亡跟一些東西比起來並不可怕,反而是一種解脫,當人們無法選擇的時候,死亡就是最好的選擇!

百里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領帶,「你知道嗎?我就是喜歡這副倔強的樣子,如果你輕而易舉的順從我,我還沒那麼喜歡你呢。既然比起死,你更討厭待在我身邊,那我幹嘛要殺你?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吧。」

說完,百里逸冷冷的離去。

童阮阮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暫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

深夜。

顧瀾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被迫聽百里逸說話。

「那個女人現在就在我的身邊,不過她很不聽話,但是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她要是聽話那就不是她了。」

「呵,她居然還打了我一巴掌,真是搞笑,她把我當成慕淵臨了嗎?」

「不過也對,她是被慕淵臨慣出來的,當然比較任性了,我也不指望把她調教乖巧,因為我就是喜歡她的任性,既然她在慕淵臨身邊能能得到那麼多特殊的優待,那她在我身邊也一樣能得到,這樣才能證明我不比慕淵臨差,要不然我又憑什麼從慕淵臨手裡把她奪過來,你說對不對?」 百里逸躺在顧瀾的身邊,轉過頭看向她。

顧瀾閉上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百里逸冷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沒睡,因為我在你身邊,你怎麼可能睡得著?」

顧瀾的眉頭微微一皺,百里逸說的沒錯,她的確沒有睡著。

「她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不會太久。等她心甘情願答應嫁給我的那一天,就是我放你離開的時候,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得到幸福的。」

「她有魔力,你知道嗎?她可以讓每個男人幸福,無論是顧寒琛,還是慕淵臨,還是那個外國人,甚至是岳遠山。還有我……」

「其實現在,我應該躺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睡,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兒了?不是因為我想來,而是因為,我正在學習做一個好男人,所以我不想傷到她,不想嚇到她,那我就只能傷害你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壞?可是我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你嫁給我的時候,真應該聽你父親的,再三考慮一下,擦亮自己的眼睛。」

百里逸半截身子撐了起來,懸在女人的身上,「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我有很多方法可以叫醒你。」

顧瀾冷冷地睜開眼睛,冰冷的目光沒有半點溫度。

曾經這雙眼睛里,對這個男人全是迷戀和愛意,可是現在剩下的只有冷酷和厭惡。

百里逸微微皺眉,有些不滿她的眼神。

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沒關係,等著瞧好了,我會和她有屬於我們的孩子,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如何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誰也阻止不了!」

說完,他低頭吻上她的脖子。

顧瀾閉上眼睛,將頭轉過一遍,默默的承受。

……

翌日。

高爾夫球場。

顧寒琛拿著球杆走了過來,「百里先生,好久不見。」

聽到聲音,百里逸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顧總,這麼巧。」

「如果我說是,你肯定也不會信吧。」顧寒琛將球杆豎立在地上,雙手扶著,「看來這幾天過得挺滋潤的。」

「怎麼,你妒忌嗎?」百里逸淡淡笑道,「我看你好像變瘦了,也憔悴了,難道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百里先生,你神通廣大,我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知道嗎?」

「你的事情我又怎麼會知道?除非你告訴我,不過,無論是什麼事我都會覺得非常遺憾。」

「該死!」顧寒琛突然咒罵了一聲。

百里逸微微皺眉,「你說什麼?」

顧寒琛的目光望著不遠處,說的,「看來,還會有更加遺憾的,那個傢伙怎麼來了?」

一聽到那個傢伙四個字,百里逸轉過頭看去。

只見慕淵臨直接將一個球打到他們二人腳下,他根本就沒有朝球洞打,似乎是故意的。

慕淵臨走了過來,抬高聲音,「這麼巧,遇到二位。」

三個男人互相望了彼此一眼。

巧,這個字,橫在幾個人中間,倒有幾分不同尋常的深意。

「慕先生,是真的巧,還是別有深意,那可就不知道了。」百里逸波瀾不驚地說。

「百里先生,一段時間沒見,你看起來神采飛揚。」慕淵臨話裡有話道。

百里逸挑了挑眉,「你跟顧總怕不是已經約好了吧,怎麼都說的差不多的話?」

「是嗎。」慕淵臨看了顧寒琛一眼,冷冷一笑,「百里逸,看來我們兩個人得談談了。」

百里逸正在打球的姿勢停了停,然後站直了身子,「慕總今天這麼有閑情雅緻啊,我記得之前你不是挺瞧不起我的,叫我三姓家奴,怎麼現在要主動跟我談談了?豈不是降低您的身份。」

百里逸慢悠悠的說出這些話,似乎絲毫不在意之前慕淵臨對他的羞辱,彷彿只是那些小小的冷嘲熱諷而已,又算得了什麼?

「說起這個,我倒想起,當時我的妻子還幫你說話呢。」

「你的妻子,你說是凱伊小姐嗎?聽說你們兩個結婚了,怎麼今天怎麼沒把她帶來?」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慕淵臨的笑容逐漸凝固,「百里逸,你把人藏在哪裡了?識相的就把她交出來,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顧寒琛差點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這個慕淵臨,還真是單刀直入呀,一點鋪墊都沒有。

也對,慕淵臨這種人從小到大就優越慣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能力又強,從來不用在乎別人的感受,所以一向都是這麼直接,哪裡需要察言觀色,更不需要忍耐。

而百里逸恰恰相反,百里逸是一個陰險的人,隱忍的人。

聽到慕淵臨的神話,百里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故作不解,「怎麼,她不見了?那你應該去找她,她是你老婆。」

「你說的沒錯,她是我老婆,沒想到百里先生終於會說一句人話了。」慕淵臨嗆道。

顧寒琛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為了不讓慕淵臨將事情惡化下去,他開口道,「二位,夏天都過去了,火氣就不要這麼大了。」

「你給我閉嘴!」慕淵臨冷聲的呵斥道。

顧寒琛冷冷一笑,「你讓我閉嘴,你自己要當一個機關槍一樣不停的開火嗎?」

「那就要看百里逸是怎麼想的了,要是想的不對,我不光是機關槍,還是核武器。」慕淵臨可沒空跟這些男人廢話。

「慕先生真是風趣啊。這樣吧,如果你想跟我聊,改天我請你吃飯,我們好好聊。」

「改天就不必了,看來我剛剛說的話你沒有聽清楚,我再問一遍,阮阮在哪裡?」

百里逸波瀾不驚地望著他,回答道,「不知道。」

「是嗎?挺會裝的。」

「慕先生,你很奇怪,你為什麼會覺得你口中的人會在我這這裡?」

「百里逸,有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說完,慕淵臨轉過頭,對不遠處說,「把人帶過來。」

很快,保鏢壓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孫小悅嚇得瑟瑟發抖,被迫被壓到了幾個男人面前。

看到孫小悅,百里逸的目光波瀾不驚,「這麼對待一位女士,好像不太禮貌吧。」

「就憑你還想跟我說禮貌?這個孫小悅,我該查的都查到了,她是你這邊的人。」

「是嗎?」百里逸故作不解地轉過頭,看向孫小悅,「他說的是真的嗎?你是我這邊的人?」

孫小悅咽了咽口水,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邊是慕淵臨,一邊是百里逸,哪怕真相都擺在面前了,可是她還是嚇得腿軟。

「怎麼了?在那邊當卧底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裝什麼廢?」慕淵臨呵斥道。

孫小悅堵得更加厲害了,眼淚掉了出來。

明明這是一個公眾場合,明明眼前這幾個人,都是有頭有臉最頂尖的大佬人物,可是現在孫小悅腿已經軟的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真的深刻的體會到了恐懼的感覺,哪怕是當時她被迫親手殺了自己的男朋友,她都沒有這種恐懼的感覺。 「這麼沒用,不說話是么?那我就只能把你處理掉了。」慕淵臨警告道。

「慕先生,我……我……」孫小悅開口,但是視線又落在了百里逸身上,又不敢說話了。

慕淵臨終於不耐煩了,「把她拖下去處理。」

「不!」孫小悅顫抖到極限,忽然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百里逸冷冷的瞥了眼地上的女人,說,「你覺得,你處理掉她,你口裡所謂的妻子就能回到你身邊嗎?」

「說的沒錯,多謝你給我提了個醒。」慕淵臨勾起邪惡的微笑,「先幹掉幕後主使,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現場,忽然閃過一絲肅殺,一瞬間硝煙瀰漫。

百里逸往旁邊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百里逸,這裡有好幾個狙擊槍對著你,讓你腦袋開花,要麼告訴我阮阮在哪裡,要麼這就是你人生中最後一場高爾夫。」

顧寒琛頭有些疼,這個慕淵臨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顧寒琛已經可以看到結果了,他也不想說什麼,他知道說也沒用,於是在旁邊當一個看客。

若是一般人聽到慕淵臨的話,早就已經嚇壞了,可是百里逸就異常淡定,似乎毫不在意慕淵臨說的話,彷彿下一秒,幾乎要腦袋開花的不是他,而是別人而已。

「慕先生,說你風趣,你還真是風趣,你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我嗎?」

「殺了你又怎麼樣?」

百里逸淡淡一笑,「你當然可以殺了我,沒有你慕先生做不了的事情,現在動手吧。」

百里逸風輕雲淡的樣子讓顧寒琛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氣氛達到了一個僵局,就像踩到了地雷一樣,哪怕動一根頭髮絲幾乎都要引爆。

慕淵臨冷冷盯著男人,「百里逸,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她在哪裡?」

「無可奉告,我本來就不知道,如果今天我死在這裡,那我可就更加不知道了,而且我一死,說不定你就更找不到她了。」

慕淵臨緊攥著拳頭,骨節咯吱作響。

顧寒琛擔心慕淵臨太衝動,最後連累到阮阮,於是開口道,「慕淵臨,聽說你兩個孩子現在認你了,叫你爹地,你就這樣跑出來玩,把他們兩個丟在家裡不太好吧?」

顧寒琛特意提醒他這個,告訴他,還有兩個孩子在家等他回去呢,更是告訴他,兩個孩子更需要母親。

顧寒琛的提醒不是沒有用,只是在慕淵臨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一陣詭異的安靜之後,慕淵臨將手裡的高爾夫球在地上輕輕撞了一下。

一瞬間,現場的氣氛沒有剛剛那樣緊繃了,很顯然危險已經暫時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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