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上去感覺就好像老了好幾十歲一樣,他們好像每天都會受到一定的苦刑,身上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無精打採的把頭給低下去。

陸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酸,這兩位曾經在皇朝可是頂尖一般的強者,實力也是站在金字塔的頂尖,卻變成了如此慘狀,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就在這時,門口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只見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正拿著一連串的刑具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兩個老傢伙的皮還真的不是一般厚………」

其中一名男子走進來的時候,還是一臉不爽的開口,當他的目光接觸到葉飛的時候,趕緊停止了口中的動作,隨後一臉討好的開口:「葉將軍!!」

為此,葉飛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幾名身強力壯的男子:「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回葉將軍,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天主交代下來,這兩個老傢伙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交代出來,讓我們進行嚴刑拷打。」

強壯男子討好地回答。

他卻沒有發現,在他說出嚴刑拷打四個字的時候,站在旁邊的陸方拳頭緊緊握了起來,但也沒有因此而爆發。

「嚴刑拷打嗎?嗯,這個想法不錯,我已經很久沒有動過手了,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替你們代勞吧。」

葉飛非常清楚陸方的為人,他為人是最重義氣的,如果當著他的面在這裡毆打遼嘯天和藍坤雷的話,他絕對不會撒手不管,到時候極有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必須要把這嚴刑拷打阻攔下來。

「哈哈哈!藍正雍這老小子真是讓我有種想笑的感覺,做這些無謂的事情真的有用嗎?什麼所謂的嚴刑拷打,不過是想給我一個侮辱罷了。」

在這個大漢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遼嘯天略帶悲催的聲音突然響起,特別是他那哈哈大笑的聲音,聲音中更是帶著無盡的嘲諷。

「你這老傢伙在這裡多嘴些什麼?難不成你還真的認為我們拿你沒有辦法,我告訴你,前幾天我們不能給你們造成傷害,現在卻不一樣了,天主賞給了我們一樣東西,讓我們抽打你。」

大漢聽到遼嘯天的話后,頓時就不樂意了,也是笑眯眯的從身後拿出了一條長長的皮鞭,葉飛看到這條皮鞭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

這條皮鞭是用來專門對付那些實力強的犯人,這種皮鞭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鍛造而成的,它能忽略這些人的元力,擊打在人身上就會造成一定傷害,元力越強,皮鞭擊打在這上面的疼痛感就會越大。

現在遼嘯天和藍坤雷已經被束縛住了身體的元力,還被固定在了柱子上,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不過證道強者就是不一樣,哪怕那封了元力,還能自動護體,普通工具根本不可能給他們帶來任何的傷害,這條皮鞭剛好是他們的軟肋。

「你們出去吧,這件事讓我們來代勞。」

葉飛平住心中的情緒后,徑直對這幾名身強力壯的大漢擺擺手,從他手中接過這條皮鞭。

可這強壯的中年男子卻猶豫了起來:「葉將軍,這樣恐怕不是很好吧,我們接到天主最主要的命令,必須要親手教訓,您這樣可是讓我們非常的難做……..」

身強力壯的男子不是想落葉飛面子,而是因為他接到的命令,的確是太過於為難了。 「葉將軍,請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另一名中年男子也趕緊開口說道,如果葉飛強行讓他們離開的話,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向天主稟報。

一時之間,葉飛陷入了沉默之中,如這幾個大漢口中所說的,他們也是為皇朝效力,做的事情也只是執行命令罷了,如果把他們趕走的話,的確會有一定的麻煩,而且葉飛也極有可能會惹上藍正雍的目光。

「既然如此,你們就站在一旁看著,由我們親自出手,親眼看著我們教訓,總可以了吧,到時你們就可以向上級彙報說,你們親手打的,可好?」

無奈之下,葉飛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面對葉飛如此執著的表現,幾名強壯男子也只能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點點頭。

葉飛從他們手中接過了兩條皮鞭,隨後把其中一條丟給陸方,而他則是往藍坤雷走了過去。

陸方緊緊的捏住手中的皮鞭,眼中出現了一絲的異樣,但他也沒有爆發出來,跟上了葉飛的步伐,走進了遼嘯天的牢房。

只見遼嘯天正被綁在大柱子之上,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正呈十字架形,如果陸方進行抽打的話,對方絕對會承受到巨大的痛苦,而且也沒有反抗之力。

「哈哈!藍正雍,我遼嘯天為你效力了一輩子,為你打下了半天江山,沒想到最後竟落得個如此下場,真是心寒啊。」

感覺到陸方的到來,遼嘯天沒有任何的害怕,口中還在大罵,要是仔細看那渾濁的眼睛,一定能看到其中的自嘲。

虧遼嘯天辛辛苦苦的戰鬥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卻落了個如此下場,結局也是夠悲涼的。

「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要開始了!!」

陸方的聲音非常平靜,平靜到讓人有一種感覺到恐怖的感覺,但遼嘯天卻在此時睜大了眼睛,隨後猛然抬頭,目光緊緊的盯住陸方。

並不是遼嘯天害怕,而是在剛才陸方的話語中,竟能聽出一絲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聲音。

只見陸方正背對那幾名身強力壯的男子,他想做出什麼樣的表情都是輕而易舉的,陸方臉上充滿了濃濃的笑意,更是把手中的皮鞭用力一甩,皮鞭兇狠的拍在了遼嘯天的肩膀上,也許是因為這一鞭的力道太大,遼嘯天肩膀上的衣服都因此破開了一個洞口。

讓人奇怪的是,遼效天還處於睜大眼睛的樣子,似乎這樣的抽打沒有給他造成半點傷害。

就在這時,遼嘯天突然發現這張陌生的臉孔上露出了一絲熟悉的笑意,這皮鞭擊打在他身上的時候,更是給他打了一個眼色,遼嘯天活了一輩子,是一個老狐狸,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過來,與此同時,眼中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了一股痛苦之色,但他還是死死的咬住牙關。

「不痛嗎?那我就要加大力道了。」

說著,陸方再次甩動手中的皮鞭,這一擊的力道好像大了幾分,這一鞭甩在遼嘯天身上,連白煙都被甩了出來,遼嘯天的另一邊肩膀也因此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血橫。

這樣的鞭打下來,遼嘯天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口中也因此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叫聲。

站在不遠處的強壯男子,看到如此情況后,嘴角也因此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也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裡,他們只需要看到葉飛親自動手就可以了,畢竟他們也不相信葉飛會違抗天主的意思,再怎麼說他也是一等將軍,藍正雍生氣的話,他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不錯,這演技挺好的。」

感覺到周圍已經沒有了其他氣息,陸方口中發出了一個極其年輕的聲音,但音量也是在故意的壓低。

遼嘯天臉上的痛苦之色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

「陸方?你怎麼會在這裡?」

遼嘯天簡直不敢相信,他如何也想不明白陸方敢在這種時刻出現在這裡,畢竟整個皇朝都在通緝他,陸方卻進入了皇宮中,如果讓人發現的話,陸方插翅也難飛。

「遼將軍,你先聽我說,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的時間非常少,我們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能離開這裡。」

陸方也不準備解釋這麼多,他要做的是和遼嘯天商量,看看如何能帶領他們離開這裡,畢竟幾天之後就是處決他們的時候了,陸方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遼嘯天和藍坤雷被處決。

另一邊,葉飛也在輕聲和藍坤雷解釋,藍坤雷向陸方投過驚訝的目光,也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知道有很多時候都是隔牆有耳,他們做事必須要小心。

「陸方,你趕緊離開這裡,這個地方非常的危險,他們到處在找你。」

遼嘯天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讓陸方離開這裡,這麼一句話更讓陸方心中感動,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刻,遼嘯天還想著他的安危。

「遼將軍,我陸方的為人你應該清楚,對自己的朋友,從來都不會撒手不管,你和崑崙道派有一定關係,我必須要幫助你,更重要的是,你進入這裡完全是因為對方的一個謊言,我真的想不明白,遼將軍為什麼聽到對方發的謠言后……….」

「陸方,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問些什麼,我給你的回答卻是我樂意!你是我遼嘯天見過這麼多年輕人中最看得起的一個,無論你的性格還是其他都非常合我胃口,你剛才也說了你的性格我了解,但我是什麼脾氣你也應該清楚,如果你出了什麼事,你認為我會坐視不理嗎?」

說著,遼嘯天笑了出來,他和陸方兩人的性格還真是非常的相似,屬於那種一根筋的想法,一旦下決定了,就必須要做到,特別是在對待朋友和兄弟的時候,更不會置對方於危險而不顧,就算拼上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為此,陸方苦笑一聲,遼嘯天的為人他很清楚,說實話的,和他的確非常相似,剛好是他們兩人最傻的一點。

「既然清楚,為何還要多說?我們還是趕緊商量一下,該如何逃脫這裡吧,你不是說要出去好好的闖蕩嗎?不是說要和我一起踏入證道大陸嗎?我們都還沒有開始比試呢,要是你們就這樣栽了,我豈不是很無聊?」

看著遼嘯天一臉笑意的樣子,陸方調趣的開口。

「好吧,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說會道,但現在這裡情況十分的不妙,藍正雍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這邊,只要稍微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那老傢伙和藍正雍就會趕過來,陸方,你想把我們兩個老傢伙給救出去的話,是不可能的。」

遼嘯天無奈的搖搖頭,不是他已經失去了全部的信心,而是因為現在情況真的非常難搞,陸方面對的可不僅只有一個藍正雍,而是整個皇朝,皇朝的凝神期強者起碼有20多名,以陸方現在的實力不可能與其進行對抗,哪怕他的實力有了一定的提升。

為此,陸方沉默了下來,好像在思考什麼特殊的事情一樣。

「遼將軍,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想問問你,以你的實力,就算打不過他們也肯定能因此而逃脫,可你們卻落了個如此局面,說明當時你們的打鬥輸給了他們,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

最終,陸方問出了心中最為疑惑的一點。

在他看來,遼嘯天的實力和藍正雍的相差無幾,那個老傢伙的實力雖然稍強了一點,但以藍坤雷的能力,還是能應付下來的。

照道理說,想把他們兩老給拿下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遼嘯天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也回憶了當天的情況。

一開始,遼嘯天和藍坤雷已經逃離了他們的追擊範圍,成功的逃脫了他們的追擊,但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他們收到了一個信息,說陸方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為此,遼嘯天和藍坤雷在商量著該和如何處理,理智告訴他們,這種情況絕對不可以胡亂過去,因為這樣只會狼入虎口。

可聽到陸方將要被處決的信息,他們最終還是耐不住性子,來到了皇城當中,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才剛進入皇城,就已經被藍正雍帶著一眾高手把他們給包圍了。

從那一刻起,遼嘯天也知道他們已經中計了,可那時候一切早已經為遲已晚,藍正雍立馬狠辣出手,最終落了個不了了之的局面,就在藍坤雷和遼嘯天準備逃離的時候,藍正雍突然詭異一笑,隨後從他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如水晶球一般的寶貝。

這個水晶球和普通的水晶球不一樣,在藍正雍的手上就如同一個厲害的攻擊之法一樣,每一次的出招都能夠造成巨大的轟動,遼嘯天也因此不敵被打傷了,藍坤雷也因此想把遼嘯天救走,沒想到也受到了藍正雍和那老傢伙偷襲,導致落了個如此局面。

「水晶球一樣的東西??有強大的攻擊之力?」

陸方皺著眉頭嘀咕,對這些東西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畢竟他的實力還沒有到達那個境界,也不知道武器造成的攻擊有多大。

「我也不知道藍正雍到底從哪裡得到這個東西,只要他身上有這個東西,我們就戰勝不了他,現在我們身體的實力更是被一股特殊的能量給封印住了,導致我們根本無法發力,陸方,你還是獨自逃走吧,如果被他們發現,這輩子就可能跑不掉了,我和老雷都已經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什麼事情都見識過了,就算死了也不會冤枉。」

「而陸方,年紀輕輕的就有一生本事,如果就這樣折損在這裡,實在是太浪費了。」

遼嘯天在勸說著陸方,讓陸方不用搭理他,獨自逃走,但以陸方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動作? 陸方眼中寫滿了濃濃的堅定:「遼將軍,你認為我會丟下你們獨自一人離開嗎?既然當初你們是為了我而回到這裡,落入他們的手中,我也要償還你們,那樣才算是打平。」

「你……….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小子了。」

…………….

一刻鐘的時間不過是轉眼就已經過去了,葉飛帶著陸方走了出來,帶著陸方回到了府邸之中。

「老大,怎麼樣?遼將軍是怎麼說的?」

才剛進入書房裡,葉飛就一臉急切的開口問道,畢竟他剛才離陸方有些距離,兩人的談話非常小聲,他們根本就聽不到,也想聽聽遼嘯天和陸方做出了什麼樣的計策。

可陸方在這時卻露出了苦惱的表情:「辦法倒是沒有,但遼將軍卻給了我一個巨大的提示。」

「什麼提示?」

「毀了皇朝!」

此言一出,葉飛驚訝了,也是睜大眼睛不可思議,要知道皇朝的實力如此之大,想把它給毀了,談何容易?

「老大,遼將軍不是開玩笑吧,皇朝的實力如此強大,如果這麼輕易就能毀掉的話,當初那一場戰役,他們早就已經贏了下來。」

葉飛也是足足經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才反應了過來,也是睜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錯愕之色。

「這一點倒是可以,不過需要你的幫忙。」

陸方好像下了什麼樣的決定,眼中也因此出現了一絲堅定。

「好老大,你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不為餘力,哪怕你讓我去送命,我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葉飛早就已經堅定了心中的想法,陸方已經給出了這樣的答案,他自然不會多說。

………………..

只是當陸方把他的計劃給說出來的時候,葉飛早已經睜大了眼睛,感覺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一樣,讓葉飛為之而感到驚恐。

「老大,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已經決定了,如果這是唯一能救出遼將軍他們的辦法,我也只能這樣做了,原本我也不想摻合這樣的事情,可這一切都是他們逼我的,葉飛,我不會強迫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跟隨我一起去做,如果不願意,我會獨自前往,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逼你,哪怕你再怎麼選擇,我也不會怪罪你。」

說完,陸方伸出手輕輕在葉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實在的,這麼一件事對於葉飛來說真的有巨大的選擇,一旦走錯一步,就有可能會毀於一旦,連性命都會丟掉。

葉飛臉上出現了濃濃的猶豫,就好像在思考這方面的事情一樣,但他猶豫的表情無疑是給了陸方答案。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有點為難你,葉飛,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怪……..」

陸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葉飛臉上的表情突然改變,那濃濃的猶豫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壞笑:「很好,這一次我成功的騙到了老大,怎麼樣?我剛才的表情是不是很棒?老大,我之前就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什麼將不將軍的,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只要能跟在老大身邊闖蕩,那一切都是浮雲,如今老大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又怎麼可能不跟在其中呢?」

陸方笑了!

輕輕地推了推葉飛的肩膀:「你小子的演技真不是一般好,剛才差點把我給騙了過去,說實在的,葉飛,你的選擇讓我感到很驚訝,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但你放心,作為老大的我一定會想盡一切的辦法保護你的安危,為了這一次的事情,我會拼盡全力的。」

「萬死不辭!」

葉飛的回答就只有這麼一個。

……………..

就這樣,陸方直接開始了他在藍怒大陸中大儀式計劃,這也是陸方第一次升起的野心。

很快葉飛就準備了一切,換上了將軍的服裝,陸方以副將的身份跟隨,往軍營走去。

皇朝的百萬部隊,一般都駐紮在皇朝不足十里之外的一個城池當中,這城池專門用來訓練兵所用的,百萬大軍都住在這裡,能在這裡的全部都是一些鐵血軍人。

以葉飛的身份,進入這裡完全不會有人敢攔截,陸方在葉飛的身後也是輕輕鬆鬆的。

葉飛走進軍營之後,沒有停止本身的步伐,往城池的中央走了過去,城池中央建立的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里容納百萬士兵,也不會感到有任何的擁擠。

廣場旁邊還有一個十分華麗的建築,這個建築的門口有重兵把守,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在這裡,放在以前的話,這個位置就只有遼嘯天能住,如今卻出現了一名年紀大概50多歲的中年男子,坐在席中。

中年男子威風凜凜,一身華麗的鎧甲,更是把他那將軍之氣給併發而出,看上去十分的有氣勢,特別是那凌厲的劍眉,總是給人一種能把人看透的感覺。

中年男子正坐在座位上,憂心衷衷的觀看著廣場上面的士兵練習。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來到這中年將軍面前,拱手而跪:「張將軍,葉將軍求見,說是有要事商議,在他身邊還跟著另一名副將。」

「葉將軍?讓他進來吧!」

中年將軍眉頭一皺,也沒有多說,讓葉飛帶著陸方來到了面前。

「葉飛說吧,什麼事這麼著急想找我,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看到葉飛的身影,張將軍一臉笑意的開口,眉宇之間的憂愁卻時刻甩不開,哪怕他已經很刻意的隱藏了,但也沒能將這一絲的憂愁給掩蓋過去。

「張將軍,不知可否單獨一聊,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葉飛沒有直接把這些話給說出來,而是轉身看了一眼這些站在旁邊的士兵,張將軍也明白有很多大事不能讓其他人聽到,二話不說,把這士兵和副將給支走,客廳里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好了,現在有什麼事你直說吧。」

看著現場已經沒有其他人,張將軍連忙開口,想看看葉飛有什麼話想和他說。

葉飛卻呵呵一笑,隨後徑直退出了一旁,陸方緩緩的出現在張將軍面前,與此同時,陸方也緩緩把臉上的喬裝給拉扯下來,一張年輕的臉龐出現在張將軍面前,張將軍看清楚容貌之後,不由睜大了眼睛。

「陸方??你竟敢出現在這裡?」

張將軍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從座位上站起,順手拿起旁邊的武器,身上的氣勢更在這一刻拼發而出。

陸方卻在這時對著張將軍擺擺手:「張將軍不要著急,今天我過來不是為了其他,而是有一些特殊的事情想和張將軍好好的商議一番,我非常的有誠意。」

說著,陸方對著張將軍擺擺手,表示自己並沒有任何的武器,讓張將軍感覺奇怪不已,畢竟陸方可是皇朝的通緝犯,他敢出現在這軍營里,明顯是在找死,這百萬大軍很容易就能夠把他給拿下。

「好,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

想了想,張將軍覺得陸方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花樣可耍的,也想看看陸方和他想聊些什麼。

陸方向前走了幾步,隨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特別的玉佩。

張將軍看到這玉佩的時候,不由睜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拿在手中的武器更是在這一刻摔倒在地,感覺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張將軍無比激動的從陸方手中搶過了這一個玉佩,目光緊緊的盯住這造型奇特的玉佩,手中不斷的撫摸:「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妻子的玉佩為什麼會落在你的手上?莫非你是殺害我妻子的仇人??」 對此,張將軍臉上的怒意越來越濃!甚至還透露出一絲的恨意。

「我說張將軍,你這樣的帽子套在我的頭上,可是讓我非常的受不了,也不想想你是什麼年紀,你妻子被殺的那時我他媽都還沒出生呢。」

陸方差點沒被張將軍的話給氣吐血,他妻子被殺的時候,陸方都還沒有出生,怎麼能把這筆賬算在陸方的頭上呢?

「那你為何能得到這玉佩??」

張將軍這才感覺到自己剛才是太過於激動了,也平復了一下心情,強行忍住心中的仇恨,他是一個很專一的人,一旦認定了一個,一輩子只認定一個,奈何年輕的時候,妻子卻被殺害了。

他妻子身上的玉佩,也因此而不知所終!

張將軍知道他妻子的事一定和得到這塊玉佩的人有關係,才會出現如此激動的表情。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這塊玉佩是我從遼將軍的府邸中得到的,之前我見過遼將軍,他告訴我,這塊玉佩是他當初從皇宮裡面偷出來的………..」

陸方想了想,隨後平靜一下心中的情緒,把這塊玉佩的由來給說了出來,這番話才剛說出來,張將軍就睜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胡說!這怎麼可能是從皇宮裡被拿出來的?」

張將軍是不願意相信這麼一個事實。

陸方這時候也不著急,來到張將軍身旁,目光凜凜的看著張將軍:「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我不過是過來告訴你這個信息罷了,只是向遼將軍為你帶句話,讓你認清事實,當初的情形是什麼樣你應該相當清楚,又何必在這裡逃避呢?」

砰!!

陸方這話才剛說出來,張將軍拿在手中的玉佩突然弘揚倒地,化成了幾塊碎片,整個人也因此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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