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不捨得放下小雨,「我讓王姐幫你找的房子,小雨之前也見過他的,他家裡也有一個弟弟,你帶著小雨去看看房子,我就不跟著去了。」

畢竟雲哥家裡也沒有其他女子,而且隱隱的,簡童感覺雲哥對她有偏見。

不對,是對所有女子都有偏見。

想來是在那種地方生存下來的人都會比平常百姓更為警惕戒備些,就像被人類傷害的動物,時間久了,對人類的恨意只會越來越多。

陸衡陽自動請纓,拍掉身上的落葉,「家主,我和蘇兄一起去看看吧,也好有個幫手。」

「隨便你。」

簡童狐疑的不帶正眼的瞥他一眼,相比之下,她覺得雲哥還是更靠譜一些,有雲哥在,她也不是很擔心其他的瑣事。

他要是閑的沒事幹想去就去吧。

蘇慕白始終沒再看簡童一眼,他斂下所有情緒,端莊的朝簡童鞠了一躬,拉起小雨的走了。

小雨走了,蘇慕白走了,連煩人的陸衡陽也走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打開桌子上的糕點盒,就連裡面的糕點也涼了。

不如一開始小雨喂的那塊綿密了。 兩人把四個熱菜端了出來,放在櫃枱上,韓元又打了一壺酒,兩人就這麼坐了下來。

李二坐在那裏,臉色有些複雜,自顧自的夾着菜。

韓元拎着酒壺給李二倒了一杯,放下筷子,打量著李二,時不時的吧唧一下嘴,雙眼充滿了打趣之色。

李二見到韓元這番模樣,渾身汗毛聳立,彷彿自己是被韓元把了個精光。

「韓掌柜,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

韓元伸出手攬著李二的肩膀小聲問道:「老李,你不會和嬸娘吵架了吧?」

「……」李二那拿筷子的手不由的握緊了起來,真想一巴掌抽在韓元那幸災樂禍的臉上。

奶奶的!

凈想着讓自己家庭不和諧,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

當初那些好聽的話都跑哪裏去了?

「沒有,怎麼可能?」

「你這臉上都寫三個字呢。」

「那三個字?」

「不開心!」

看着韓元幸災樂禍的樣子,李二的臉都綠了。

尼瑪,你這嘴怎麼比田舍奴的嘴還要毒呢?

他好歹也是就事論事,你這傢伙完全是不講道理。

「咳咳,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這才有些難受。」李二嘆口氣,放下筷子一臉期待的看着韓元開口道。

誰知道韓元見到李二認真起來,轉頭拿起筷子,就開始夾菜吃了起來,還擺着手說道:「想不通就不想呀,我告訴你當個糊塗人比當聰明人好多了。」

「我勸你一句,別想那麼多屁事,沒用!」

然而,李二聽到他這話沒有任何的釋懷,反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放下手中的空杯長嘆一聲道:「韓掌柜有所不知,我這人呢就是死腦筋,有些東西想不明白,就忍不住地去想。」

韓元見到如此頹然的李二,手上夾菜的動作一滯,無奈的搖搖頭,「我就知道你老李過來沒好心,說吧。」

李二見到韓元這幅模樣,心裏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李二不好意思地笑笑,想了想開口道:「韓掌柜,你可知道我老李是怎麼發家的?」

沒等韓元回答,李二就接着說道:「我是靠上了房僕射這座靠山才發家的,心裏對房僕射也是充滿了感激,如今房僕射遇到了困難,我也想要出手幫助一把,可是這死活找不到解決方法啊!」

「房僕射?人家朝廷大事,你一個小小商賈瞎摻和什麼?」韓元不禁地搖搖頭。

李二嘆口氣,一臉的認真說道:「韓掌柜,做人要是不懂得感激,那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也是!」韓元朝着李二豎起一個大拇指,沒想到古人竟然有如此認識。

「行了,老李就憑你這句話,說來聽聽。」

「我倒要看看什麼事情能難倒當今陛下的左膀右臂。」

李二此刻眼神閃過一絲的喜色,可臉上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也不是別的,就是關於突厥的事情。」

「朝中許多的大臣不支持對突厥出征,而是打算像前漢一樣,和親,來增進兩國之間的關係。」

「這不,陛下不願意,就把事情丟給了房僕射。」

「和親?和個屁!」韓元聽到和親兩個字頓時就怒了起來,一把將筷子拍在櫃枱上。

「我就問你,老李,你知道為什麼和親嗎?」

「想要改善兩國關係,維持兩國和平。」李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回應道。

「對,這只是其一。而且許多人還引以為豪,認為是一種進步,一種交流,一種寬容。殊不知全是放屁。」

「一是因為本國力量太弱,抵不過外敵,故而和親。另外一種是因為國力強盛,外邦被打得怕了,痛了,所以才和親的。可你以為只要嫁個公主之類的就能永葆安康嗎?」

「漢初和親之事甚多,如何?匈奴照樣叩關欺我子民。原因為何?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漢朝是在向他們示弱,靠和親來維護和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國與國之間,沒有永恆的和平,只有永恆的利益!我們弱了,他們就過來欺負。我們強了,他們就過來依附。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差距,只有一個原因–自身的實力!」

「沒有實力,是不可能取得和平的!落後就要挨打!和親此舉是做無用功的!」

「朝廷是不是傻了?誰在說和親,讓他送自己的女兒去!」

這話說出來,李二沒有一絲的惱怒,反而是雙眼一陣發亮,心中一陣感嘆,終於是有明事理的人了。

「韓掌柜果真大才,那其二是什麼?」李二拎着酒壺給韓元倒了一杯,繼續追問道。

韓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一臉怒氣的說道:「提出這個的人肯定是別有用心!」

「這擺明是逼着皇帝讓其骨肉分離,從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二聽到這裏,壓下心裏的怒火,聲音有些不自然地問道:「這還有什麼說法?」

韓元看着李二一臉的怒火,心裏也有少許的欣慰。

見到李二這幅模樣,韓元心裏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就怕這貨同意自己的看法,非要和自己硬鋼。

於是韓元內心的講解起來,「老李你想,既然能夠提出這個想法的人,那肯定是居心叵測。」

「首先不說能不能兩國迎來短暫的和平,突厥今年遭遇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正是它虛弱的時候。」

「大唐雖然今年多災多難,可是依舊有能力出兵,也是最有希望覆滅突厥的。」

「能提出這個想法的人,難道不是有通敵之意圖?」

「這擺明就是看着突厥虛弱,給突厥幫助,讓他們渡過這個劫難,讓他們重新強盛起來,繼續侵擾我大唐?」

「這不是別有用心,這是什麼?」

「這種人就應該殺了他!」

韓元一臉怒氣的瞪着李二,彷彿把李二當做了那個提出這個想法的人,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這讓李二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起初他只是以為五姓七望是為了讓自己低頭,自己這才強硬的拒絕了,沒想到他們還別有用心啊! 王安樂麾下有五大心腹。

單狂刀坐鎮南山嶺。

孔獅坐鎮獅子口。

血櫻花坐鎮一線天。

這個龍子貴既然被潛龍特意提起,那麼應該就是王安樂那個最為神秘的心腹之一了。

據說,龍子貴是龍家弟子,實力深不可測,陳天龍也不知此人擁有什麼境界。

但作為龍家子弟,龍子貴的實力最起碼也該在先天大圓滿境界,甚至極有可能也是三花境,他坐鎮一線天最為合適。

最後,潛龍提了一嘴「隆安」。

隆安是王安樂的五大心腹之一,更是王安樂最仰仗的軍師。

他坐鎮總指揮大本營掌控全局,潛龍則坐鎮龍魂軍團大本營掌控全局,二人之間倒是有些鬥法的意思在裡面。

畢竟,二人都是被稱為在世諸葛的妖孽存在。

而有這二人坐鎮大本營,再加上王安樂那個歷來求穩的中堂虎,起碼可以保證西南邊境不失!

在沒有高手馳援的一個月內,西南邊境竟然寸土未失,這就已經能證明這三人的厲害程度了。

而現在武林高手們已經來支援了,隆安和潛龍也就能歇一歇了。

王安樂高度緊繃的精神,也能暫時放鬆一下。

「皇甫正戎,張龍山,玄極大師,你們帶領的分別是皇甫家族、張家、武當,接下來就拜託你們,幫忙鎮守獅子口,除此之外,溫雪宗。趙家、玉井谷、雪夜門、胡家、神槍宗,陪你們一同前往。」

三個巔峰勢力,外加六個一流勢力,在陳天龍看來,馳援獅子口,足矣。

沒什麼人比他更了解西南邊境。

獅子口的地理位置他是非常清楚的,那個地方就像是獅子張開了大嘴,狀若漏斗。

雖然敵人可以大批量駐紮在外面,但哪怕攻破了獅子口,也只能從一個十分狹窄的通道湧入,根本無法大規模進攻,甚至即便攻佔了獅子口,也有被險兵「斷頭」的風險。

八蛇國絕不可能將獅子口當成攻打西南邊境的重中之重。

哪怕八蛇國的目的只是騷擾西南邊境,獅子口也不是一個絕佳的地方。

對於陳天龍的命令,張龍山和玄極大師肯定是沒有異議的,陳天龍本以為皇甫家族會為這樣的安排尋他的麻煩晦氣,但出人意料的是,皇甫正戎居然沒有開口,而是點頭同意了。

不管皇甫正戎心中想什麼,起碼這樣的安排算是定下了,陳天龍也沒有多言。

而三個巔峰勢力都同意了,那六個一流勢力又有什麼好反駁的呢?

「柳若白、牧萬靈、永空大師,你們坐鎮南山嶺。」

柳家這次派出的地花境巔峰強者,只是星級武者,再加上柳家日漸式微,安排在壓力沒有那麼大的南山嶺最為合適。

至於牧萬靈帶領的馭獸宗,他們的伴生獸寵在山林中,能發揮出最大的勢力和優勢。

永空大師是月級強者,坐鎮南山嶺,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八蛇國會不會忽然把進攻重心放在南山嶺。

有少林寺一眾強者撐著,哪怕真出了事兒,也能支撐到援軍到來。

…… 「哈哈,白鬍子海賊團可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啊!」

蘇葉同樣大笑着飛到莫比迪克號上,新世界這個寶具帶給蘇葉的驚喜太大了。

在莫比迪克號上,除了馬爾科這些現任的十六番隊隊長外,就連光月御田和其他幾個早些年就戰死在大海的原十六番隊隊長,也被白鬍子給召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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