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峻回過頭,“怎麼了?”

安然搖搖頭,“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要喊你一聲。”

“我更喜歡你叫我‘峻’!”紀峻答道。

安然哼了哼,“切,我纔沒有那麼肉麻!”

第二天,安然仍然去了別墅,今天也和她預計的一樣,傑克賽爾再也沒有說過相同的話了。而塞洛克斯則是完全沒有出現了。

“塞洛克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今天我們會繼續學習新的東西。”傑克賽爾語氣平靜地說道,那種樣子似乎是根本就沒有把這些變化當成一回事兒。

安然卻是知道,對方一定是放棄了,不過自己也不能夠因爲這樣就放鬆警惕了,所以必須要時刻地警惕着,說不定那個女人就換了種方式。

婁秋語倒是無所謂,催促了起來,“老師,快點上課吧,你不是很快要離開嗎?”

傑克賽爾看了看兩人,欲言又止,“既然這樣,我們就開始吧。”

安然看着他看過來的眼神,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就慌張得不行。

課程上了約莫半個小時,傑克賽爾便說道:“你們現在這裏複習,我去取一些資料。”

安然點點頭,正好她也要和婁秋語討論下那些東西。

在兩人不知道的地方,傑克賽爾,一出了門,順手將門關上了。走過窗子時,傑克賽爾衝着兩人揮揮手,像是在示意兩人一定要認真複習,又好像是在道別一般。

而這邊的紀峻卻接到了一則奇怪的電話。

陌生的號碼讓紀峻率先想到的便是那個一直自稱是他舅舅的人,當然,他根本不承認。

“你怎麼還沒有死心?”紀峻淡漠地諷刺着,前段時間只是稍稍地一使計謀,便讓那個公司分崩瓦解,現在是又想到什麼奇怪的想法了?

“你就是這樣對長輩說話的?”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讓紀峻一驚。

紀峻皺了皺眉頭,這個自稱長輩的人,讓他感覺到了一點危險。

“z國不是號稱禮儀之邦?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禮儀?”老人沒有聽到紀峻的回答,又一次說道。

紀峻皺了皺眉頭,那樣流利的中國話,讓他剛剛差點以爲和自己是同一個國家的人,現在聽到這樣的話,很明顯地表明瞭對方的身份。

“你是?”不明對方的身份,讓紀峻有種處於非常不利的地位。

“我是誰,洛克沒跟你說?”老人的語氣裏帶着十分地不滿意。

紀峻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要是你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掛了電話,我很忙。”說着,他作詩要掛掉電話。

“你竟然繼承了你爹的性格,真是玷污了我們高貴的血液!”老人語氣裏充滿了憤怒。

紀峻嘲諷地笑了笑,現在也不用老人說什麼了,就那話,他也很容易地猜到了他的身份,除了他們所謂高貴血液之類的,還會有什麼樣的人會去在乎這些?

不過,既然對方的身份都知道了,他也好說話了,“我想他已經跟你傳達了我的意思,你們所謂的什麼爵位,我沒有那個興趣!”說着,便掛掉了電話,他實在是不想對於同一件事情講得太多。

很快,電話又打了過來。

“你真的不打算離開那個女人?”老人開了口。

紀峻看着手機,本不打算接,但是爲了以免後患,不得不說清楚,“當然,而且,實話跟你們說,我根本不在乎那個爵位,而且你們也弄清楚,我不是因爲然然,纔不去繼承什麼爵位,正是因爲我根本不在乎,所以什麼人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老人的話裏面帶着質問。

紀峻沉聲說道:“那是自然,而且,當初我媽離開了,那麼就是真的徹底斷了那份念想,而我今天也讓你們清楚地知道,我是真的下定了決心,絕不會因爲你們的話,就改變主意的。”

老人重重地咳嗽了幾聲,“真是不孝子,跟她一個樣,什麼都沒有繼承到,偏偏這樣固執的性子,倒是沒有少!”

“如果你打來電話,就是讓我聽你的回憶,很抱歉,我沒有那個時間。”紀峻說着又一次掛掉了電話,他相信他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他們要是會動腦子,就肯定會答應的。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沒過兩分鐘,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紀峻看着那個手機,露出嘲諷的笑容,這些人還真是堅持,真把他當做什麼了。

但是他是真的沒有什麼時間去敷衍那些自以爲是的人,想了想,便拿過文件,開始查看起來,根本不去管那個固執地響了很久的鈴聲。

也許是過了三次之後,鈴聲終於停了下來。

紀峻這才稍稍地鬆了口氣,那些人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固執,爲什麼非得要自己去繼承?那個洛克不是對於爵位很看好嗎?給他,倒是皆大歡喜!

紀峻冷笑着想着,再聯想到那個洛克的言論,更是覺得他們實在是無聊,竟然選擇他這種所謂的不純血的人!

“叮!”短信聲卻響了起來。

他皺皺眉頭,打開了短信,發現是一張圖片,那張圖片赫然是安然和婁秋語正在熱烈地討論着什麼的場面。

他的眸子一眯,露出危險的笑容,手機在這時又一次地響了起來。

“你們到底打算做什麼?”紀峻的手握了又鬆,好不容才調整好了自己的氣息,不至於被帶動。

只是,讓安然每次都處於危險之中,這讓他非常地憤怒,那些人難道只有這樣的辦法了?

這樣的認知讓他非常地氣憤,看來只有真正地讓他們斷了念頭,才能夠保護安然什麼事情都沒有。

“很簡單,我們來一場賭注吧!”老人的聲音裏面充滿了興奮的神色。

紀峻不知道他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說道:“我又何必跟你賭?”

“那張照片好看嗎?不過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丫頭,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看上的!”老人收了那份興奮的神色,接着說道。

紀峻皺了皺眉頭,“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說打賭,我最喜歡這樣的感覺了。二十分鐘,你找到那個女孩,然後你們完整離開,我不會再讓人來找你的麻煩。要是沒有,你就只能夠跟那個女人分開,然後跟我回去繼承爵位,而且和公爵的千金結婚!”

紀峻冷哼了一聲,“我爲什麼要跟你打賭?”他在心裏冷哼,真把他當成是可以任意欺壓的人了嗎?

“真的不打賭嗎?我想我有非常重要的籌碼,把你的電腦打開,我會給你看一場非常精彩的煙花!”老人的語氣裏面又一次浮現出了興奮的情緒,讓紀峻很是不安起來。

紀峻狐疑地看向自己的電腦,正打算繼續問,卻發現屏幕上出現了讓他覺得熟悉的一幕,似乎那裏正是安然此刻學習的地方。

“三,二,一!”老人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

紀峻還來不及奇怪,就見到別墅旁邊的一棟房子突然產生了爆炸,“砰”地一聲,震耳欲聾!

“怎麼樣,喜歡我的禮物嗎?”老人的語氣裏帶着非常得意的神色。

紀峻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狠狠地打到了桌子上。

“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紀峻說着這些話出來,實在是有些蒼白,但是卻沒有半點的辦法。

現在安然是在他的手上。

“犯法?你太低估家族的實力了!”老人說道。

紀峻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你到底想怎樣?”

“二十分鐘,我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你可以去解救她,在二十分鐘之類,如果成功,我就放你自由!”老人回答道。 紀峻的拳頭鬆開了,“你確定,二十分鐘,不會反悔?”

“當然!”

紀峻點了點頭,“我打個電話,至少讓我確認下然然的安全!”

“也好,不然你也沒有辦法靜心地跟我打賭。”

紀峻咬牙掛掉了電話,老人的做法實在是讓他厭惡,但是不得不說,此刻他不得不低頭,那燃起來的煙雲實在是太過刺目,他現在還能夠看到那棟房子不斷地燃燒着!

“然然?”打了電話過去,紀峻平息地自己的情緒。

安然看到紀峻打來了電話,立刻驚喜地說道:“紀峻,你終於打電話過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們隔壁的房子發生了爆炸……”

紀峻卻打斷了她的滔滔不絕,“你們在那裏能夠離開嗎?現在還是太過危險,萬一你們也有問題了,怎麼辦?”

安然卻搖搖頭,“沒關係的,那棟別墅,離這裏很遠啊,沒有可能會危及到這裏,而且老師讓我們繼續複習,等下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萌妻嫁到:首席要聽話 紀峻點點頭,也不再多說,只是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先認真地學習,到時候我去接你。”

契約甜妻寵上天 安然有些奇怪,“怎麼了?我不是有車嗎?放心,我自己能夠開車回去啊,你就不用來了。”

紀峻堅定地說道:“今天我一定要去接你!”

安然撇撇嘴,對於紀峻的態度,實在是摸不着頭腦,不過他願意接就接吧,反正她是沒有什麼意見。

紀峻見她同意了,便放心地說道:“然然,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說完,他便掛掉了電話!

“怎麼了?”婁秋語見到安然有些奇怪的神情,問道。

安然搖搖頭,將自己的手機放回包裏,“沒有,就是紀峻堅持要來接我而已,有些奇怪。”

婁秋語沒好氣地看着她,“奇怪什麼?你現在不知道跟紀峻這麼甜蜜,氣死了多少女人,又羨紀死了多少女人,他來接你,反倒是好事,證明你馭夫有道啊!”

安然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你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紀峻的態度有點問題而已。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婁秋語看着她的眼神都變了,“你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有紀峻這麼一個男人,我肯定每天都會開心到死的,甚至恨不得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一定不會像是你一樣,人來接你,你還很嫌棄的樣子。”

安然對於她的話也不能夠反駁,對於她來說,紀峻實在是好得不得了的,她也應該高興了。

“怎樣,我說的對吧,也就是你這樣子,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婁秋語拿着眼角看她,一副鄙視的樣子。

安然被她說着不滿了,立刻轉移了話題,“你說我,那你呢?他還在跟聯繫吧。”秉着自己不好過,別人也休想開心的心態,安然果斷地拉出了那個男人,讓婁秋語頭疼的男人。

“你真是的,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想提他啊。好了,我不說你了,你自己好好地研究吧,對了,老師怎麼還沒有回來啊?真是的,太不負責了吧!”婁秋語看着依然緊閉的門,有些疑惑地問道。

安然看着那門也有些不安起來,“不會是老師已經走了吧,你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看看?”拿個資料至於拿那麼久嗎?

“對,我馬上打個電話卻問問。”說着,婁秋語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卻是語音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安然看着婁秋語,有些不安起來,不會吧,老師到底是在什麼地方,纔會提示什麼無法接通。

“應該是老師在的地方信號不好吧,我出去看看啊。”婁秋語說着,站起身來,走到門前,打算出去看看,隨意地拉了拉門,卻驚訝地發現,根本打不開。

“怎麼了?”安然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不對勁,立刻問道。

婁秋語搖搖頭,示意她不要緊張,又用力地拉了拉門,立刻驚訝地發現,門似乎真的打不開。

“然然,這個門好像被卡死了。”婁秋語努力了好幾次,實在是打不開門,這纔有些沮喪地給安然說着現在的情況。

安然一愣,走上前,“不會吧,這樣的門也會出現質量問題?”

說着,她也走上去,握住了另一邊,“我們兩個用力看看,能不能夠打開吧。”

婁秋語點了點頭,和她一起,用力地拉着,可是,結果卻是顯而易見。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應該卡死了纔是啊。”婁秋語踹了兩腳門,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安然也用力地試了好幾次,“要不我們等老師回來,或者,我去打電話給紀峻,讓他現在就來好了。”

婁秋語想了想,“還是別打電話了,要是被老師發現,你竟然帶人過來,影響不好。”

安然聽着她的話,也明白其中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就等着老師回來好了。對了現在可能還有一點說時間,要不我們再將剛剛學習的東西,和之前學到的都練習一遍好了。”

婁秋語點了點頭,跟着她一起行動了。

而這邊,紀峻卻回撥了那個號碼。

“想通了?開始吧。”老人語氣裏面帶着絕對的自信。

紀峻咬着牙,看着手機,“好,二十分鐘!”

從這裏,開車過去,絕對能夠到了,這是紀峻的計算,不過他卻有些疑惑,明明有許多的時間可以過去,那人怎麼不考慮這個原因?

難道是有很多障礙?

“那麼等下我們就開始了,對了,忘記跟你說了,別想着靠別人,我要是在第一時間知道了你竟然讓別人去找那個女人,這個遊戲就此作廢。而女人嗎,我想也沒有留着的必要了!”老人的話說出來之後,讓紀峻默然鬆了一口氣。

看來對方並沒有太過爲難,不然絕對不會提醒這樣的。

“好。”

“二十分鐘,你要是沒有辦法把她解救過來,可以給我打電話,說結束遊戲,又或者,你也可以不打,只是那個女人必須死!”老人聽到他的回答,又一次說道。

紀峻閉了閉幽深的眸子,說道:“好!”

“三,二,一!遊戲開始。”老人說完,卻並沒有掛掉電話,而那頭卻是傳來了抵滴答滴答的聲音。

紀峻的心莫名一緊,倒計時的聲音,如此地像是死亡的鐘聲,他清楚的明白,那個滴答聲,絕對不是所謂的計時器的聲音,可能是定時炸彈的聲音!

“那個音樂好聽嗎?我想你肯定很喜歡。”說完,老人掛掉了電話,而後又發來了一個照片,赫然就是定時炸彈倒計時的圖片。

紀峻握緊了手機,拿過車鑰匙,沒有半點猶豫地就往外面走去,他絕對不能夠再耽誤了。

“穆總?”寧茶看着他突然走出來的聲音,喚了一聲。

紀峻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繼續快步跑着。

“穆總,有一個重要的文件。”寧茶大聲地喊道。

紀峻卻衝她擺擺手,“所有的會議都取消。”

等到寧茶反應過來,紀峻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拐角處。

紀峻拿着鑰匙就快步地走進了停車場,卻不想正巧跟一輛開進來的車撞個正着。

“找死啊,急着投胎呢!”車主人從裏面伸出了一個腦袋來,衝着紀峻就大聲地罵了起來。

紀峻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沒有計較。

快步走進了自己的車裏。

留下那個人目瞪口呆地注視着紀峻的車離開,張了張嘴,好久都說不出話來,等到車子消失在了視線話,那人才癱坐在了地上,手哆哆嗦嗦地拿出了手機,顫抖地按下了號碼。

“老,老婆,我死定了!”

紀峻將車開出停車場,剛開始還一路暢通,結果在穿過一條道路時,立刻遇到了一場特大的堵車。

他皺了皺眉頭,看着前面基本上沒有什麼動靜,立刻明白了什麼,他將車鑰匙一把,立刻從車子裏面走了出來,立刻打了個電話,“立刻給我一輛車,而且計算好到底什麼地方現在能夠通車!”

智鵬在那頭突然聽到紀峻焦急的話,不敢怠慢,立刻找到了最近的一輛車,派人開了過去。

等到車子到達紀峻身邊時,他看了看錶,已經過去了五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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