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見面了,終於不會有人在後邊揮著小鞭子了,終於鬆了一口氣了,終於腦子裡空了。

小劇場

傲嬌的皇帝:昨天有讀者用很鄙夷的語氣說,就皇帝那智商。。。朕的智商怎麼了?朕智商不夠身體來湊,朕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白千帆:男人果然是用那什麼思考問題的動物。

皇帝:那什麼是什麼?

白千帆:就是那什麼。 氣氛很是靜默。

病房裡。

百葉躺在病床上,蘇凜傻傻的看著她的背影,有幾分心酸。

他不知道,百葉以前一個勁的追著自己跑的時候,看著自己冷淡的樣子,她究竟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可是現在的自己,每次看到百葉這樣,都會心如刀絞。

只不過,只要她好就行,只要她能好起來,自己做什麼,都是極願意的。

百葉背對著蘇凜,卻根本沒有絲毫睡意。

其實,這一次離開,她打算,以後都不見蘇凜的,尤其是,她已經決定,生下這個孩子了。

都市全能仙帝 或許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處,可是,她卻看不見蘇凜的臉。

對於以後,她其實是有點迷茫的。

她告訴蘇凜,自己要回臨安市,可是,她未婚先孕,怎麼敢回去見父母。

但是,要留下這個孩子,她必須有獨立撫養孩子的能力。

現在的自己,跟個瞎子一樣,自己都照顧不了,更何談照顧孩子呢!

百葉也沒有將希望寄托在柳絮身上。

她以為柳絮嘴裡的中醫,只是隨口一提罷了。

她卻不知道,這是柳絮這段時間,專門向人打聽,為她尋找的良醫。

因為現在的她,不能吃西藥,所以,柳絮才想到了這個法子。

到時候告訴那個中醫,讓他不要開對胎兒有傷害的藥物,興許,能讓百葉的眼睛好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蘇凜從來都沒有覺得,時間像今天一樣的快,就像是疾風一般,晃神的功夫,就已經過去了。

柳絮給百葉辦完出院手續的時候,蘇凜這才意識到,自己以後在病房裡,再也看不見百葉了。

看著柳絮扶著百葉下床,蘇凜幾乎是迅速的從床上爬起來。

背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蘇凜剛剛起身,就差點跌倒在床上。

他疼的直皺眉:"柳醫生,我送你們吧!"

柳絮看著他疼痛難忍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路院長,你還是好好養傷吧,百葉只是眼睛看不見,她又不是身體殘廢了,我們一會就出去了!"

柳絮說完,就帶著百葉,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走去。

蘇凜對跌坐在病床上,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心灰意冷。

蘇北來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

蘇凜像是傻了一樣的坐在病床上,而另一邊的病床,空蕩蕩的,百葉人也不知去向。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蘇北似乎是看出來了,小兒子對百葉的感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這下,她才終於放心了。

只要兩個兒子,不要因為同一個女人反目,那怎麼樣都是好的。

結果,現在看見蘇凜這般,她才深深的意識到,問題可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蘇北走過去,在蘇凜的病床邊坐下來:"小凜,百葉呢?"

"跟著她小姨走了!"蘇凜獃滯的回答。

"可是,她的眼睛不是還沒有好嗎?"蘇北關心的問道。

蘇凜這次緩緩的回過神,他傻傻的看了蘇北一眼:"是啊,她的眼睛沒有好,可是,她根本不願意接受治療,她將醫生給她開的葯,全都埋在了花盆裡,媽咪,你說我是不是太失敗了,她特別想擺脫我,所以才這麼做的啊!"

看著兒子悲傷的神色,蘇北心疼不已。

可是,她也看得出來,百葉以前看蘇凜的目光,明顯是一個小姑娘,對著自己喜歡的少年,那種目光,自己是不會看錯的。

再說了,百葉也不是一個容易變心的姑娘,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蘇北伸手,將蘇凜輕輕的抱在懷裡,就像小時候一樣安慰他:"小凜,你不要胡思亂想了,百葉是個好姑娘,她怎麼可能討厭你呢,她對你,喜歡都來不及了,你可不能不相信你自己哦! 華麗轉身:幻美都市夢

"可是,她走了,她並不想接受我的照顧!"蘇凜苦笑著說道。

"那她去哪裡了?"蘇北問。

"應該是去她小姨家了!"蘇凜說。

蘇北想了想,沉靜的開口:"小凜,你也知道,百葉是個要強的姑娘,她應該是不想讓你看見,她軟弱的一面,所以才會這麼做吧,你就不要為難自己了,爭取快點好起來,多去看看她!"

蘇凜抬起頭,看著蘇北:"媽咪,真的是這樣嗎?"

蘇北笑了笑:"傻兒子,媽咪什麼時候騙過你啊,肯定是這樣的,你不要再難過了,趕緊好好恢復身體吧!"

蘇凜重重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戚風的病房裡。

戚薇薇去給戚風拿葯,蘇寒看著戚風:"戚叔叔,您就放心吧,我想,韓振陽以後都不會再來騷擾薇薇了!"

蘇寒似乎有一種,天生就讓人信服的感覺一般。

看著蘇寒這般的信誓旦旦,戚風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韓家人不再騷擾薇薇,你跟薇薇和和美美,怎麼都好!"

蘇寒鄭重的點點頭:"戚叔叔,您就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戚風苦笑了一聲:"是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是,我估計看不到了,蘇寒,我自己的身體,我比誰都清楚,我現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現在這樣強撐著,就是想多看薇薇幾天,戚叔叔想在臨死前,看見薇薇結婚,不知道這個願望,能不能實現!"

蘇寒的眸子微微怔了怔,隨即,他認真的看著戚風:"戚叔叔,會看到的,您要相信我!"

戚風微微笑了笑:"但願吧!"

戚薇薇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戚風在笑。

她也笑了起來:"蘇寒,你跟我爸爸說什麼了,他好久都沒有這麼高興了!"

蘇寒神秘的轉身看了戚薇薇一眼:"當然是好事了,不然的話,戚叔叔能這麼開心嘛!"

戚風笑了笑,沒有說話。

晚上,蘇寒離開戚風這邊,又去看了蘇凜。

知道百葉被柳絮帶走之後,蘇寒安慰了蘇凜一番。

蘇寒的話,幾乎跟蘇北說的一模一樣,這讓蘇凜更加堅定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百葉肯定是在乎自己的,自己是身在局中不自知,但是,哥哥和媽咪都是旁觀者,他們看得,應該比自己更加清楚,他一定要早點好起來,去找百葉。

這天晚上,蘇寒回家后,吃完晚飯,他並沒有離開家裡。

他去書房找了路南:"爹地,我想跟你和媽咪,說一件事情,我們去卧室談談,好嗎?"

路南很少看見兒子這麼鄭重其事的跟自己說話。

他想了想,點點頭:"那就走吧!"

他們兩個人出了書房,走進卧室。

蘇北正拿著手機刷網頁呢,看見他們父子倆回來,有幾分吃驚:"小寒怎麼過來了,我還以為你都走了呢!"

蘇寒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

因為這段時間,戚薇薇一個人在醫院裡,所以,他很多時間,都是吃晚飯,就去醫院了。

今天被媽咪這麼一說,他倒是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著家的時間,太少了。

他看著蘇北:"媽咪,我想跟你和我爹地說件事情,所以……"

"所以現在還沒有走,是吧,我能理解,什麼事,你說吧!"蘇北似乎很是了解兒子的脾性,也不給他不好意思的時間。

蘇寒無奈的笑了一聲,媽咪實在是,又精明又開明,在她的眼底,好像什麼事情都藏不住。

他緩緩的開口說道:"媽咪,我打算明天拆石膏!"

蘇北點了點頭:"那就拆吧,只不過,你身體好點了沒有,你就急著拆石膏!"

蘇寒點了點頭:"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基本上也好了,估計要徹底恢復,還要再等兩個月!"

蘇北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路南,她的眼珠子轉了轉。

蘇寒很少將他們叫到一起說事情,今天這麼認真,卻又一直不談正事,這倒是讓她有點納悶,這不符合兒子一貫的性格啊!

"你還是說事吧,到底要說什麼,別這麼拖拖拉拉的,搞的你媽咪我都不習慣了!"蘇北沒好氣的說道。

蘇寒無奈的笑著看向蘇北:"媽咪,我要跟薇薇結婚了!"

蘇北被他這一擊重磅炸彈炸的一時緩不過神,路南詫異的看著蘇寒。

兒子不像是那麼心急的人啊!

看著自家爹媽神色各異,蘇寒開口解釋道:"爹地,媽咪,戚叔叔現在已經到了肝癌晚期,可是說是藥石無醫了,他想在臨死前,看到我跟薇薇結婚,我想滿足他這個心愿,畢竟,我跟薇薇遲早都是要結婚的,遲早都無所謂!"

蘇北點了點頭,在她知道小兒子喜歡百葉之後,似乎也沒有那麼排斥戚薇薇了。

再說了,人是兒子自己選擇的,她一是尊重兒子的想法,二是相信兒子的眼光。

她看著蘇寒,開口問道:"那你跟人家姑娘求婚了嗎?"

蘇寒搖了搖頭:"打算明天拆了石膏,再求婚,雖然時間有點緊張,可是,我也不想讓我的求婚,變得不完美!"

蘇北笑了起來:"我就說怎麼這麼急哄哄的要拆石膏,原來是要求婚了啊!媽咪支持你,大膽的去求婚吧,早點娶了兒媳婦,讓我抱孫子!"

蘇寒沒想到,媽咪的態度這麼好,他頓時連連點頭:"嗯嗯,我會儘快讓你抱上孫子的!"

聽著這母子倆的對話,路南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小寒,雖然時間有點緊張,但是,無論在哪一方面,都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知道嗎?" 郝平貫侯在廊上,瞧見皇帝失魂落魄的出來,不覺有些奇怪,忙迎上去,「皇上,啟駕回……」

皇帝渾渾噩噩的,似乎被他驚醒了一般,扯著嗓子叫,「寧九,寧九呢。」

「皇上,寧大人不是執行您交待的差事去了么?」

「賈桐,叫賈桐來!」

郝平貫忙打發小太監去叫賈桐,卻被皇帝叫住,吩咐那小太監,「叫賈桐帶一百侍衛來把西華宮給朕團團圍住,連一隻蒼蠅也不能飛出去,不,兩百名,叫他帶兩百名侍衛來。朕在這裡守著,快去。」

他聲音急促,神情慌張,郝平貫也被他弄得緊張來,壓低了聲音問,「皇上,是不是裡頭的人又弄了什麼妖術……」

皇帝瞪他:「你才妖術。」

郝平貫:「……」是有妖術吧,怎麼皇上都不對勁了呢……

賈桐很快就把人帶到了,皇帝親自下命令,「都給朕聽仔細了,把西華宮給朕左三層右三層的圍住,但是切記不能讓屋裡的人看到,明白了么?」

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明白,既是左三層右三層的圍住,又怎麼能不讓人看見呢?

賈桐訕笑,「皇上,這個,只怕有點困難……」這不強人所難么……

皇帝掃一眼黑壓壓的人群,「都轉為暗衛。」

賈桐:「……」都轉為暗衛,往哪躲呀?不忒擠么,

繼續訕笑,「請皇上放心。臣定將這裡團團圍住。讓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皇帝說,「還不夠,要讓一隻螞蟻都爬不出來。」

賈桐:「……」他看了一眼郝大總管,皇上在西華宮裡到底怎麼了?被那兩個南園的姦細使了妖術嗎?

侍衛們來了,皇帝提袍子要走,賈桐跟上去,皇帝說,「你在這裡留守,給朕盯緊了。」

賈桐:「……」不至於吧,就兩個女人,兩百個侍衛還盯不住嗎?

皇帝走了,但沒有坐龍輦,他雙手背在後面,邁著緩慢的步子往前去。郝平貫亦步亦趨的跟在旁邊,想著,西華宮離承德殿有點遠,待會兒還得勸皇上坐輦,可是走著走著,他覺得不對勁了,皇帝走的不是往承德殿的路,而是圍著西華宮繞行。

眼看著日頭慢慢偏西,皇帝卻在這裡磨蹭,郝大總管心裡納悶,偷偷觀察,見皇帝臉色如常,壯著膽子說,「皇上,不早了,該回去了。」

皇帝嗯了一聲,繼續不緊不慢的走著,郝平貫看著已經經過一次的拐角,心裡嘆氣,再轉就是第三個圈子了。

賈桐也很納悶,他盡職的守在西華宮外,遠遠看到皇帝的身影在樹影間閃過。過了一會子,又看到皇帝閃過,他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問邊上的侍衛,「那是皇上嗎?」

侍衛恭敬的答,「是的,大人,是萬歲爺。」

賈桐心想,皇上遲遲不離開,是不放心他么,什麼時候他在皇上心裡變得如此無用了……

皇帝的心裡很亂,覺得像做夢一般,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可這也太不真實了。是南原的妖術作怪嗎?擁她在懷,他整個人就像被點燃了似的,悸動一波接一波,細細密密讓他喘不過氣來,原來身體是有記憶的,他很慚愧,他的身體比他更早認出她來,他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別的問題,比如,為什麼假公主變成了真公主,假公主去哪呢,誰操縱了這一切?還是白千帆暗中跟她們有聯繫。是他猜對了吧,白千帆果然就躲在這裡。只是他們的見面如此猝不及防……

他百感交集的嘆了一口氣,站定身子,抬頭望向那座宮殿,終於還是離開了。

回到承德殿,皇帝讓人把寧九叫來。

寧叫一進屋子就跪下來,「臣,有辱使命,還未找到娘娘的下落。」

「起來吧。」

寧九聽到皇帝的聲音有些鬆快,有些意外,抬頭一看,映入眼帘的依舊是那張平靜的臉,但他可以看出,皇帝心裡的陰霾沒有了,他的眼睛里有光,嘴角的弧度是上揚的。

他詫異的問,「皇上,是不是……」

皇帝點點頭,這件事他誰都沒有告訴,但他也需要有人來分享內心的喜悅,而寧九是唯一能守住這個秘密的人。

寧九臉上一喜,「娘娘在哪?」

「西華宮。」

寧九便不再問了。白千帆是南原的舞陽公主,她和南原的人有聯繫,這不奇怪。只是……他看著努力抑制激動的皇帝,暗暗有些擔心。娘娘的身份變了,她和皇上還能回到從前嗎?

西華宮裡,白千帆問如珠,「皇上是什麼時候發現如玉是假扮的?」

如珠搖搖頭,「這個奴婢不清楚,但是大婚之前,皇上就應該知道如玉是假扮的了。」

白千帆哼了一聲,「知道她是假扮的,還成親,莫非看上她了?」

如珠忍不住笑,「殿下,如玉的臉和殿下可是一模一樣呢,這隻能說明皇上念舊。」

「念什麼舊,他剛才壓根沒認出我來。」

「可最後還是認出來了。」

「他要不親我能認出來嗎?」

如珠:「……」公主殿下這是在較真兒呀?

白千帆又說,「他是不是對如玉也下嘴了,才知道她是假的?」

「不不不,絕對沒有,」如珠說,「因為怕穿幫,大婚之前,如玉一直和皇上保持距離,這點奴婢可以做證。」

「那大婚之夜呢?」白千帆冷笑,「你們的計劃,不是要在洞房的時候殺了他嗎?」

如珠額上冒了汗,囁囁的道:「不是沒,沒成嗎,奴婢進去的時候,皇上和如玉已經打起來了……」

白千帆沉默下來,她突然意識倒,她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捏酸吃醋?她是南原的舞陽公主,而她的母皇要殺墨容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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