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唐心噼裏啪啦的說了很多讚美祖宗外形的樣子,聽的我都想吐了,祖宗卻還嫌不夠,這唐心的詞彙量還真是可以,不過再多的河水都有最後一滴的時候,唐心實在沒辦法了,愣是說了半個小時英語的讚美詞,祖宗依舊十分享受的聽着。”

我好奇的看着祖宗問道:“祖宗你也聽得懂英文啊?”祖宗橫眉冷對着我:“我怎麼可能懂那種勞什子語言。”我說“那你怎麼這麼開心啊。”祖宗陶醉的說道:“我現在聽見什麼都像是再誇我長相一般,雖然你們說的都是實話,但是我聽到之後還是很開心的。”

看着祖宗,我再看看唐心,我苦心在唐家營造的世外高人形象,頓時被祖宗摧殘的渣渣都不剩下一點了,我現在有些後悔帶着唐心來見祖宗了,我覺得要是見我祖宗的話,不能超過五秒鐘,不能跟我祖宗說話,只要看一眼就行了。

要是接觸之後,便會發現我祖宗完全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彪悍,有時間像個孩子,有時候又像是李振那個胖子,反正跟想象中的差距是很大的。

這個時候,祖宗一高興說道:“今天既然這麼開心,那唐心我便再從你一個禮物,一會我會帶你到三生石前,你可以將你想要保留的記憶告訴我,我給你截取畫面,存在的胎記裏,按照你要的時間,讓你在下一世中保留部分記憶。”

我看了看胖子,看了看鐵衣,又看了看我自己,這第一種體虛之說基本是不可能了,想起剛纔田地中的墳堆和胖子拉的那一大陀翔,我和鐵衣不約而同的看着拽着衣角揉搓的李振。

此刻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定然是因爲這死胖子拉的那一坨東西招惹了這墳堆的主人,你想啊,誰要是在你家門口整出這麼一坨東西你還不幹死他啊!

多大點事情啊,李振搖頭晃腦的一派大師風範,這傢伙,拎出隨身的包,我有清明符,邊說話,這傢伙把包裏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田地裏,喊了一嗓子:“哎呀我擦,!”

“什麼情況,出門的時候光記得帶零食,忘記裝符咒了。”這胖子簡直讓我無語凝咽了。

這臭不要臉的死胖子又問道“沒事,沒事,我還有個簡單點的辦法,你們誰是童子?”

“這麼隱私的事情,都能問的出來,幹嘛?”我完全不想搭理他,這貨簡直是派來添亂的節奏。

胖子裝逼的看着我們說,“既然我這官方辦法現在用不出來,那咱們就用點民間的偏方,俗話說偏方治大病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別小看偏方,簡單經濟實惠高效!這都是咱們可親可敬的老百姓經驗的積累和智慧的結晶……。”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照着這傢伙小腿就是一腳,“別賣關子了,不裝逼你會死啊!有啥法子趕緊說,這大晚上的直接整感冒了。”邊說着話,我邊豎起了衣領,點燃一根菸取暖。

這死胖子直接從我手裏拿過剛點着的煙塞進嘴裏砸吧起來,我遞給鐵衣一根,給自己又點了一根。

“眼睛擦點童子尿,閉着眼睛走就行了,沒有問題,相信我肯定能走出去。”聽着李振的辦法,我咂舌不已,這尼瑪也太有損形象了,簡直會造成一輩子的恥辱和心理陰影。

“靠,你小子到底有沒有點正常點的措施啊!”我看着胖子的形象,不用徵求鐵衣我便直接否定。

鐵衣則開口說道,“這事情是因爲咱們而起,雖然鬼捕道士陰差對尋常鬼民有些手段,但因爲此事咱不佔理,所以也不能強來,倒是聽說過道家的清明神咒可以解決,但是現在咱們也沒有。”聽鐵衣的話,我想了想說,“真要那玩意的話,你惹的事情你自己準備就行了還問個毛啊!你先出去到村裏尋些紙筆來一張不就行了?”李振想了想,說“好辦法,可是我現在沒尿啊,再說我……。”看這傢伙支支吾吾的表情。

我十分驚愕的問,你不會和我們說你無恥的不是童子吧?

這傢伙不接我的話“你是不是童子?”

我十分厭惡的說,看我這造型就知道不是了。誰知道這死胖子像是看見怪物一般的深情,想我快三十歲了不是童男有那麼怪異嗎?

李振一邊嘖嘖着一邊看向鐵衣,鐵衣以沉默表示這種事情他是斷然幹不出的,這鐵疙瘩的性格非常之倔強,我估摸着就算此刻架着把刀頂着把槍讓他接一泡尿他都不會那樣幹。

李振看着我們,“大哥,兩位大哥就給點尿吧,行不行啊!我現在餓了,剛纔那一泡拉的我都潛心貼後背了。”

我看着胖子說,既然你是你惹的事情自己處理去,跟那宿主好好說說,求求人家。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就看見胖子造翔的地方有一個穿着壽衣的老漢在圍着胖子的翔打轉。

我想了想,難道又遇上剛剛頭七都未過,還不曉得自己已經成爲鬼的新鬼民了?

隨着我的話鐵衣和胖子同時轉過頭去,李振一看說道:我擦,不是道爺我一泡屎真把這宿主尋出來了吧?估摸着頭七還沒過,還不知道自己個兒已經死了。應該就是他搞的鬼,連道爺我都敢惹,不行,我的跟他去掰扯掰扯!“說話間,李振便大大咧咧的向着那個穿着一身淡藍色壽衣的老漢走去,氣勢洶洶的像是大家一般。

我看了看鐵衣,“怎麼着,去不去?要是胖子真的把老漢打了,咱倆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鐵衣看了看我:“說道,一起來的就是兄弟,當然去。”看着鐵衣向着那老漢走去,我也跟着鐵衣走,邊走邊問,“鐵疙瘩,爲什麼這東西出現的時候,你的青銅承影沒有動,你說咱們這出門就見鬼,以後可咋整!”

鐵衣邊走邊說,:“看這樣子,這人死去應該是活着時候積德行善之人,這都是積累了陰德的人,估計是在自己的墳墓裏等着好機會投胎,因爲這李振在他的墳胖幹了那事,這宿主不高興了,所以就出來了。”

聽見鐵衣的話,我想這下子可真是麻煩了,這明顯是我們一方的過錯啊,俗話說,這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既然是我們得罪了這位,縱然我們身爲陰差鬼捕,也是深感無從下手,所以這唯一的辦法,就是道歉咯。

我們剛剛過去的時候,便聽見這老漢在數落胖子,“這東西是你拉的對不對?你都這麼大了,又不是穿着開襠褲的娃,你怎麼能幹出這種臭不要臉的事兒啊?”

胖子點了點頭,滿臉羞愧的樣子,態度十分誠懇,剛剛我還以爲這傢伙是過來幹架的,這時候才弄明白原來是道歉的,想必是因爲這老鬼未曾幹過什麼壞事,所以沒有怨氣,這李振對他也沒有辦法,只有服軟了。

可是,很明顯這老鬼等待投胎的日子有些久了,顯得孤獨寂寞冷,這好不容易逮住幾個能說話的,估計是不好好說道說道,我們就甭想離開了,算了,我和鐵衣便蹲在地上,一人一支菸,一個麪包聽着這老鬼批評教育胖子,權當休整了。

“我說,胖子,你這樣做我很難搞的你懂不懂啊,你看我穿的乾乾淨淨的,總不能給你把這泡東西搞掉吧,那陰差都跟我說了,我這一輩子幹好事,活了一百歲,下一輩子能投個好地方,讓我在自己家裏等着消息,可是你竟然在我家門口拉翔……。”

這個時候胖子估計也快撐不住了,求救似得看着我兩,我無奈的攤開雙手錶示自己也無能爲力,實在不是我不想幫忙,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大概有說了半個多鐘頭的樣子,估計這老爺也是教育累了,這個時候我再一看胖子站着已經睡着了,難道今兒個晚上我們就要在村口田地裏過一晚上了?想想這事情還真是不靠譜。

這個時候,那個老鬼也是發現胖子睡着了,直接推醒胖子,胖子迷迷糊糊的繼續被教育,哼哼唧唧的,我也分不清是在表示同意還是打呼嚕,反正這老鬼終歸是沒停下,想來也是這胖子嘴碎遭報應,連累我和鐵衣,我和鐵衣也在這非常具有吹眠功能的批評教育聲音中睡着了。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這天都已經亮了,我是被鐵衣推醒的,聽着不遠處從雲尾村傳來的雞叫聲,我赫然看見胖子偉岸的站在我們身邊站着睡了一晚上,竟然屹立不倒,估計是那老爺子已經回去他自己個兒的墳裏了,所以現在也是不見蹤影。 「主人,它不是沒有發現,它是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因為它知道我們跑不掉!」血靈珠無語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想想也是,以著對方的實力,確實沒有必要把她放在眼裡……

不過,墨九狸仔細觀察了下對面的巨獸,搜索腦海裡面的知識,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這隻巨獸,這到底是個什麼獸呢?

「小書,你知道這傢伙是什麼嗎?」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主人,我好像沒有見過!」小書無奈的說道,它在空間裡面已經研究半天了,別說面前的巨獸了,就連血靈珠它都沒見過。

「小書,你確定你真的是天書嗎?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墨九狸無語吐槽道。

「主人,本來我是什麼都知道的好么!遇到你才發現這麼多事情不知道,也不能怪我啊,分明就是你變態啊!」小書十分無力的說道。

自己的前前前前前前前前主人那麼多,就沒有遇到它不知道的事情,自從遇到墨九狸以後,它不知道的事情和事物就越來越多,讓它也是十分的無奈啊啊啊啊啊……

這時,怪物嘴裡難受的感覺,也終於淡了一點,它睜開一雙巨大的眼睛,血紅血紅的看向墨九狸和血靈珠!墨九狸看到巨獸血紅的眼睛時,不由得一怔,總覺得這怪物她似乎在那裡見過,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原來是你這個人類,幫助它出來的!真是大膽……」怪物開口說道。

「它是你的?」墨九狸挑眉問道。

「在本王的腹中,自然就是本王的!」怪物十分自然的說道。

「可它現在不在你腹中了!」墨九狸說道。

「沒關係,很快它和你,都會死!」怪物說道。

「呵呵……是嗎?那麼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墨九狸看著怪物問道。

「你想問什麼?」怪物看著墨九狸說道。

「你是什麼東西?或者說你是什麼獸?」墨九狸看著怪物好奇的問道。

「你竟然不認識本王?」怪物聞言不滿的問道。

「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墨九狸十分誠實的說道。

「無知的人類,看在你們馬上就要成為本王的食物的面子上,本王就告訴你們本王是誰!本王乃是蠻荒獸王!」蠻荒獸王看著墨九狸和血靈珠說道。

「蠻荒獸王?蠻荒獸王?蠻荒獸王……」墨九狸輕聲重複著蠻荒獸王的名字,忽然間腦海中一陣的刺痛。

「啊……」墨九狸驚呼一聲,忍不住捂著腦袋蹲下身子。

然後,墨九狸的腦海中,不斷的出現血淋淋的畫面,畫面中到處都是血海,無數人淹沒在血海之中,而一隻巨大的魔獸背上坐著一個男子,墨九狸看不清男子的模樣,只能看到對方隱約穿著一件紫色的衣服……

而那隻巨獸發出一聲吼叫,血海中的那些逃亡的人,如數被巨獸吸入肚子裡面,然後巨獸張嘴吐出一波鮮血,匯入血海之中…… 在王姨家又玩了一天之後,我們三個終於返程了,因爲王姨要留在自己老家,不再跟着我們返程了,所以這車上的位置也頓時鬆閒了許多,還有就是我們可以在車裏抽菸了。

這一路上,說起豆豆,我們滿是歡喜,可能有我們費盡全力救下豆豆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豆豆這孩子本就可愛,加上嘴巴特別甜,一口一個乾爹的叫着我們,這感覺身體都酥麻了。

因爲這事情辦的妥當,沒有一絲拖泥帶水,雖然其中夾雜着許多的僥倖成分,但這事情辦理下來之後,倒是讓我們心情大好。

就在我們快要上高速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一看是家裏的電話,電話那一頭的聲音想起的時候,讓我十分激動,竟然是徐伯,這個老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本來我們能夠在這百忙之中的解咒之路上,來到這裏處理豆豆的事情就是因爲這個老傢伙頓不頓的進入沉眠狀態。

現在聽到這個傢伙醒過來了,我頓時激動起來了,現在這一路磕磕碰碰歷經生死的走到現在已經搞定兩件冊天神器了,我也對之後的解咒之路充滿了希望。

這個時候,徐伯在電話裏問道我們:“崔銘啊,我是徐均,我現在跟你說,你們是不是遇到一個叫做赦鬼天燈的東西。”我貿然一聽徐伯問起這個東西,十分好奇。總是感覺這名字似乎是很熟悉,好像是遇到過,但是突然這一下就想不起在哪裏遇到過了。

這感覺就像是,寫字的時候,這明明是一個很簡單的字,平時隨時都會想起來,但是突然要寫的時候竟然完全不知所措,就是這種感覺,提筆忘字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鐵衣在旁邊說道:“崔銘,徐伯說的是不是就是咱們在王姨家的時候,在祠堂裏豆豆爺爺說的那個盲人道長送給豆豆爺爺的馬燈啊”

經過鐵衣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來了,怪不得這麼熟悉啊。我趕緊對着電話裏的徐伯說道:“是啊,徐伯,我們在王姨家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確實是見到過這麼一個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馬燈一樣啊,這東西怎麼了啊有啥子奇怪的啊,對了徐伯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徐伯在電話那頭說道:“這事情說來話長,你們現在回去將這赦鬼天燈取回來,之後的事情我們再說。”說到這裏的時候,這電話的那一段便傳來了一陣子忙音,這徐伯竟然連個結束語都沒有就掛斷了電話。

但是這啊傢伙本就是個怪怪的人,在徐伯的身上發生什麼事情其實我都不覺得奇怪,這要是徐伯太正常的話,我就覺得奇怪了。

就在我無奈的準備跟鐵衣說話的時候,這電話又響動的時候。我拿起來手機一看,依舊還是徐伯。徐伯在那頭叫囂道,“我擦,現在的手機爲毛都是智能手機啊,這以前的鍵盤手機多好啊,以前的撥號電話多好啊,這是啥子東西啊,這輕輕一碰就掛掉了,我這打個電話,耳朵擦了一下竟然掛斷了,崔銘啊,你還在吧,我剛剛有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是這赦鬼天燈就是你們要找的四大冊天神器中的第三神器啊好了這之後的話,我們回來再說吧。”

聽見徐伯的話,我差點驚呼起來,我去不是吧,要不是這老傢伙壓電話壓的實在是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的話,我肯定會反覆的多問幾遍,反覆確認的。

我趕緊撥回去電話,我剛拿起電話,這徐伯像是一個先知一般的直接不等我開口就在電話那頭說道:“崔銘啊,你不用問了,我說的很清楚,這赦鬼天燈就是你們要找的第三神器,你沒有聽錯,我也沒有糊塗,趕緊的去吧,好了,其他的事情等回來再說,我再打遊戲啊,別說了啊,手機快沒電了啊,還別說這智能手機上的遊戲可是比貪食蛇好玩多了啊,哎呀我去。”

之後,徐伯便果斷的掛斷了電話,我估計這個全身白癜風一般的傢伙這個時候肯定是忙着用手機玩遊戲而無暇跟我說話了。

聽到這裏,我十分震驚,我們苦苦尋找不得的第三神器就這樣在我們身邊,這傢伙也是在是太刺激了,我使勁的捏了自己大腿一把,果然很疼,我又怕出錯,又捏了胖子一把,結果用力過猛,讓這胖子呲牙咧嘴的亂叫,差點就跟我翻臉。

我看着胖子說道:“胖子,我剛剛是不是接電話了,爲啥子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啊,我現在不是做夢吧,我算是知道當年范進中舉爲啥子會瘋掉了,實在是太刺激了。”

聽見我的話,這胖子叫着說道:“哎呀我去,你這不是廢話啊,當然是接電話了,還說啥子赦鬼天燈和第三神器的東西。”看來,我這剛剛接電話的事情,和徐伯跟我說的的話確實都是真實而不是夢境的。

想到這裏,我趕緊對着鐵衣喊道:“鐵疙瘩,趕緊停車,掉頭啊”

聽見我的話,鐵衣很矛盾的說道:“你怎麼不早說啊,現在怎麼剛剛上了高速,這是單行道啊,想要掉頭的話,必需的要到下一個出口才行,應該要二十分鐘之後才行啊。”

聽見鐵衣的話,我頓開始後悔自己剛剛不早點提醒鐵衣掉頭離了,我們現在確實是剛剛上了高速,剛剛我還看見鐵衣繳費來着,真是氣死我了。

這個時候,鐵衣一邊開着車一邊好奇的問道:“崔銘,怎麼了,剛剛徐伯跟你說赦鬼天燈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要掉頭啊,是不是有東西落在王姨那裏了什麼東西這麼貴重啊我記得咱們出門好像沒有帶着什麼貴重東西啊,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啊”

聽見鐵衣的話,我收起了這耽誤時間的不快,十分激動的看着鐵衣說道:“鐵疙瘩啊,你知不知道啊,剛剛打電話的是徐伯啊,徐伯醒來了啊。”

鐵衣則一副我大驚小怪的樣子,說道:“這個啊,我剛剛聽到你在電話裏說了啊,徐伯這個樣子經常都是隨時會醒來的啊,我記得有一次這徐伯是在半夜醒來的啊,我睡覺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徐伯站在我牀板啊,這種東西我都習慣了啊,有什麼特別的啊。”

聽見鐵衣的話,頓時將我雷了一把,這徐伯也太扯了吧,沒事半夜找鐵衣幹啥子事情啊,聽見鐵衣的話,我頓時決定回家之後,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管好門窗,這大半夜的看見一個白花花的徐伯站在牀邊這畫面也是在太美我不敢看了。

我看着鐵衣的後腦勺說啊:“這一次真是意外的收貨啊,我說的不是徐伯醒來的事情啊,是剛剛徐伯在電話裏跟我說,他說這豆豆家的那個赦鬼天燈就是我們要找的第三件神器啊。鐵衣,聽清楚沒有啊,赦鬼天燈就是那第三件神器啊,咱們找到了,四大神器,這第三個就是赦鬼天燈啊”

我的語氣明顯控制不住我此刻的興奮,想想前面的兩個神器我們尋找的過程簡直就是玩命啊,但是這四三件神器的出現雖然也是經歷了一番波折,但是這相比較前兩次來說,這一次就相當於是白給啊,我頓時有一種好人有好報的感覺。

雖然我們這一次出門辛苦了兩三天,但是這收貨是在是太刺激了,我們三個多了一個乾兒子,還順帶着將我們苦苦尋找的第三件神器拿到手了。 「蠻荒獸王,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墨九狸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蠻荒獸王疑惑的看著墨九狸,倒是沒有攻擊她……

許久,墨九狸才終於平靜下來,她緩緩站起身,看著對面的蠻荒獸王聲音冰冷的說道:「你是否還有別的族人,除了你之外,是不是還有別的蠻荒獸王!」

「你還見過別的蠻荒獸王?」蠻荒獸王顯然沒有想到墨九狸這樣問,有些意外的問道。

「看起來真的還有別的蠻荒獸王!」墨九狸冷笑一聲說道。

她不知道剛才看到的畫面,是自己什麼時候的記憶,但是剛才畫面中自己的恨意,清楚傳遞給了自己!但是她清楚,面前這隻蠻荒獸王,並非自己剛才痛恨的那一隻……

「沒錯,世間共有兩隻蠻荒獸王,只是它已經不配稱為蠻荒獸王,竟然被人類利用,跟人類契約,那是對蠻荒獸王四個字的侮辱!」蠻荒獸王十分不屑的說道。

「所以,你被囚禁在這裡,因為你不願意跟那個人契約是嗎?」墨九狸眯起眼睛問道。

「你是陣法師?」蠻荒獸王驚訝的問道。

「是,我是陣法師!」墨九狸說道。

「如果你能放本王出去,我便不殺你!」蠻荒獸王聞言盯著墨九狸說道。

「放你出去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墨九狸說道。

「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蠻荒獸王說道。

「呵呵,就算你殺了我,你也出不去,而且,對於我來說就說殺不死你,我也有的是陣法能夠困死你!所以,沒有資格講條件的是你,而不是我!」墨九狸語氣一冷的看著蠻荒獸王說道。

聞言,蠻荒獸王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弱小的墨九狸,沒有想到這個人類竟然膽大的敢跟它講條件,多少人族看到它直接就被嚇死了……

墨九狸這樣的人族,它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由得讓它倒是對墨九狸多了幾分好奇。想了想蠻荒獸王看著墨九狸說道:「你有什麼條件?想讓我跟你契約是不可能的!」

「我對你不感興趣,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殺了另外一隻蠻荒獸王,如果你答應我便放了你!」墨九狸直接的說道。

「嗯?你見過它?不可能,你不可能見過它,它根本沒在這裡……」蠻荒獸王說道。

「這些你不需要管,我只有這一個條件,否則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墨九狸說道。

「我可以幫你殺了它,但是我被困在這裡太久了,如果現在我遇到它,我根本殺不了它!而且,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它不可能在這裡,你如果找不到它,我也沒有辦法……」蠻荒獸王想了想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可以放了你,但是在你沒有幫我殺了另一隻蠻荒獸王之前,你都必須跟在我的身邊,我不需要你跟我契約,也不需要你幫我做任何的事情!」墨九狸直接的說道。 這好不容易趕上了登機,我和鐵衣胖子依次上了飛機,還是鐵衣這傢伙有品位,直接就來了個頭等艙,這傢伙,這座位寬廣碩大,頓時有錢了的優越感便體現的淋漓精緻,雖然價格比經濟艙的確是貴了不少,但這一分價錢一分貨的區別還真是讓我不覺得冤枉。

我數了數,這頭等艙的座位攏共也就15個,每個人的座位都是一個可以平躺下的皮質沙發,座位的前方有視頻播放器,我點開一看,我擦最近剛剛上映的大片應有盡有,手邊放着最新的各種報紙,但大多數是財經類的,我拿起來掃了一眼之後便又塞回去了。

我從小的就對數字無愛,身份證都是死記硬背了三個月纔不用在填寫各種登記表的時候不用現場抄寫的。雖然我已經坐過這頭等艙了,但是再次上來之後,還是覺得有些小激動,倒是鐵衣這傢伙,完全一副坐的不想坐的感覺,上來放好隨身的行李之後,便眯着眼睛開始打盹。

而李振則一上來就呲牙亂叫的,看看這裏,摸摸那裏,一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表情,感覺什麼都新鮮,這一會一叫的節奏,讓旁邊幾個看起來肥頭大耳,穿着闊氣的中年男人,怒目相視。而胖子則依舊一副關我毛事的表情,在這個頭等艙裏轉悠來轉悠去,屁顛屁顛的不亦樂乎。

隨着廣播裏傳來的曼妙的女聲,示意飛機就要起飛了,乘客趕緊回到座位上繫好安全帶,胖子纔不樂意的返身回到我身邊坐下,我便隨手點開了一部最新的喜劇電影看了起來,不一會,一位漂亮的空姐就端着飲料車子出來了。

前面的胖子很多都示意什麼都不要,最多也就是一瓶子礦泉水,而剛剛到了我們身邊的時候,胖子則直接每樣來了兩份,讓那個推着飲料車的漂亮空姐算是打大開了眼界。胖子這傢伙在跟空姐打聽了洗手間的位置之後,得知頭等艙有兩個專門的廁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空姐還沒有離開,這胖子便開始打開飲料瓶子像是直接倒進下水道里的似得,將滿滿一瓶子橙汁倒進了肚子裏,這聲音就像是燒水的時候,將熱水倒進熱水瓶裏似得,抑揚頓挫的,旁邊那個小空姐都看傻了,似乎都忘記了自己是準備往前走還是準備返身回去的,好一會緩不過神來。

胖子的臉皮之厚,果真不是蓋的,這一瓶剛完,一瓶再起,這知道的是在喝飲料,不知道的還以爲在表演行爲藝術什麼叫下水道,這稀里嘩啦的聲音,我都傻了,手裏拿着那瓶飲料忘記了是準備喝的,胖子的動靜很大,許多坐在前面的乘客回頭看,坐在後面的乘客踮着腳尖看,我頓時感覺有些尷尬。

我一邊尷尬的笑着,一邊悄悄的在胖子身邊耳語:“喂,我說死胖子,悠着點啊,你特麼的不怕喝這麼多水中毒啊,就算不要錢也不能用命喝啊,你特麼要是喝死在這飛機上,我可不管你啊,不是兄弟我殘忍,是在是特麼丟不起那人啊,你特麼喝飲料的功夫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胖子聽見我的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擦,這才哪裏跟哪裏啊,你說咱這飛機票這麼貴,咱要是光上來坐坐就下去,那特麼的也太虧了,反正我有些口渴,而且旁邊就是廁所,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我對我的胃和膀胱很有信心啊!”

聽了胖子的辯解我也是無言以對了,就在胖子又打開一瓶紅酒的時候,這周圍的乘客和空姐都停下來手裏的動作,目不斜視的看着胖子,好像有種胖子在街邊賣藝的感覺,這特麼是在頭等艙內,要是真在街邊的時候,估計都有人丟零錢了。

趁着胖子狂喝的時候,我悄悄的對着胖子說道:“死胖子,你別光顧着喝,一會還有飛行餐啊,你看這飲料的檔次就知道這吃的東西自然也差不了,你小子確定要將你的胃口和膀胱裝滿這喝的而不是吃的?”

胖子聽見我的話,頓時做了一件讓我非常後悔的事,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將慢慢一口的紅酒徑直噴在了我的白襯衫上,好像如夢初醒的樣子。“哎呀我擦,有美食你怎麼不早說,我剛纔算了算,我要是把這些飲料都喝完,這票價就能回來不少了。”

聽到胖子的話,我怒目相視的看着胖子說道:“你特麼知不知道,我這衣服比那票價還貴啊,大哥,你是故意來玩我的吧。”看着已經睡過去的鐵衣,我長嘆一口氣,從包裏拿出一件備用的衣服到了洗手間。

結果我還沒收拾乾淨,就聽見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我沒好氣的說:“裏面有人,去隔壁廁所。”

門外傳來胖子的聲音:“去個毛線啊,崔銘是我,你趕緊出來啊,隔壁廁所進去個女的,好像去補妝,比你進去的還早,道爺我憋不住了,快點,你再不出來我只能在門口現場解決了。”

想想,這胖子是跟我們一道來的,這傢伙要是真在這裏隨地大小便的話,我肯定也是走不掉了,於是趕緊收拾妥當,胖子見門剛一開就狂奔進來,像是餓狼看見肉似得,門都來不及關,我就聽見如同打開水龍頭一般的放水聲音。

過了好久,胖子一臉舒爽的從廁所裏鑽出來了,不住的發出噁心的舒爽聲音。這一路上,鐵衣倒是因爲睡着了完全不受影響,而我則躲無可躲的呆在胖子旁邊,接受着其他乘客和工作人員的目光洗禮,十分尷尬,當這食物送上來的時候,胖子看見這量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啊。

這死胖子可憐巴巴的看着空姐問道:“我說姑娘啊,這飛行餐不會就這麼點啊,是不是吃完了還可以加餐啊?要不吃不飽啊?”那個姑娘看着胖子說道:“對不起啊先生,這些都是提前準備好的,每個人只有一份,飲料倒是還有不少,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取。”

胖子十分掃興的直接將熟睡中的鐵衣那一份飛行餐攔在懷裏,好像生怕這吃的長了翅膀飛了似得,這胖子一邊吃一邊說道:“這豆子沒有過水炒,失敗。這肉丁的大小尺寸都不統一失敗,這菜都蔫成這樣子了失敗。不知道是這菜的分量讓胖子十分不滿,還是這手藝過不了胖子廚子的這一關,總之胖子一邊抱怨這食物的品質不高,一邊講兩份飛行餐吃了個乾淨,包括我飯裏的一根香腸。

這胖子吃完了飛行餐之後,又豪邁了喝掉了兩杯咖啡,三杯牛奶,一同綠茶,才端坐下來,不過這小子這幾個小時的飛行中,上了n次廁所,在飛機快要降落前的十分鐘,按照要求不能離開座位,這下子可把剛從廁所出來的胖子給憋壞了。

胖子這猙獰的表情,我趕緊好像膀胱都快炸開似得,這臉色紅脹,雙手不住的摩挲,兩條胖腿夾的緊緊的,這表情就像是在嗯哼一樣,看起來十分痛苦。

醒過來的鐵衣好奇的看着胖子說道:“李振你怎麼了,看樣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啊,你不是暈機了吧?還是哪裏不舒服,你說話啊。”此刻的胖子估計在死死的咬着牙牀憋尿,估計這一說話,泄了氣就尿褲子了,所以愣是沒有回答鐵衣的問話。

鐵衣驚愕的看着我說“崔銘,李振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啊,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了看胖子,又看着鐵衣說道:“病個毛線病啊,李道長想吃喝會買票的成本啊,你也知道李道長不做虧本生意啊,這不喝飲料喝多了,現在廁所不能用,正在這潛心憋尿啊,這膀胱正在受罪,這表情自然舒服不了。”

聽着我的話,鐵衣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厲害,高人就是高人。看着憋尿的架勢都這麼與衆不多啊,不過以李大師的胃口和度量,這一點飲料不應該這樣啊。”

看着鐵衣好奇的樣子,我指着空間推的那個裝滿各類飲料瓶子的手推車說:“一點個毛線啊,那個空姐推的那個車子你看到沒有啊?”

重生之蛇蠍妖姬 鐵衣點了點頭說:“看到了啊,下飛機的時候當然要將飛機上吃剩的東西收拾收拾很正常啊,怎麼了?”我無奈的看着鐵衣說:“看見了吧,那空姐推的滿滿一車子都是李大師的作品,這是第三車了,你說哪?”

聽着我的話,鐵衣都震撼了,看着李振豎起了大拇指,李振則百忙之中抽空做了個“好說好說,一般一般的表情”,當這飛機終於挺穩的時候,胖子直接像是獵豹一般鑽進了廁所,整個艙內都聽到如同浪花拍擊的動靜。

我感慨的說,“辛虧這死胖子是下了飛機才尿啊,這要是在飛機上尿的話,這還不給衝的偏離了巷道啊,這特麼不是胃和膀胱啊,簡直就是水庫啊。”從廁所出來的李振,激動的眼睛都有了淚珠子了。

就在我示意胖子準備下飛機的時候,李振看見飛機上掛着一個意見本,直接取下來,掏出旁邊的筆就開始寫,我好奇的過去一看,這傢伙上面寫着。

“此飛機的飛行餐存在嚴重的問題,這廚師的技術還需要進一步磨練提高,希望下次我再來的時候,能讓我吃喝喝好休息好,寫完這句,這死胖子竟然在下面下了個建議作爲飛行餐的菜式。看着胖子的舉動我也是醉了,直到最後一飛機人都下趕緊了,連機長走走了,胖子才寫完。

我拿起胖子寫完的意見簿一看,我擦,這特麼也太雷人了,這死胖子愣是將一本意見簿寫成了一個菜譜,我估計工作人員拿到之後稍微看看就能開飯店了,這記錄十分之詳細,我對胖子的舉動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我知道在外面學廚藝的話,這師傅總喜歡留一手,兩手三四手的,可這胖子簡直是毫無保留的傳授着自己的技藝啊,包括控制火候,用鹽多少,以及他自己在做這道菜的心得感受。

我和鐵衣看着胖子不約而同的說道:“高,是在是高。”當我們三個下了飛機,剛要走到機場大門口的時候,我聽見廣播裏在喊我們的名字。

於是我們好奇的按照廣播裏的提示,到了機場的一間辦公室內。當時我就想,是不是因爲胖子將飛機上估計備用的飲料都喝乾淨了,讓機場負責的人知道了,想要罰款,我這進門的時候,手都放在皮包上了,這事情本來就尷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人家要罰款,我趕快交了也就是了,省的耽誤事情。

誰知道,我們剛一進門,就看見一箇中年男人,穿着飛行制服,這樣子長相都很排場,應該是個領導的感覺。這人上來就拉着我們的手依次握手,說道:“你們好,你們好,我是咱們藍天航空公司負責後勤的負責人,我叫朱睿,剛剛聽我們的工作人員說,你們在意見簿上寫了很多東西。”

聽到這裏,我知道,肯定是胖子那密密麻麻的廚師作品,讓人家不高興了,這明明是寫意見的地方,胖子就算是寫了意見,那寫完就算了,這傢伙還補了那麼多的做菜心得,這肯定是熱惹下麻煩了。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