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王瘸子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剛剛的活力!

常化風捂着自己的心口,對着一旁的海娃說:“兒子,過來。”

看着他慈祥的面容,我心中微微一動。畢竟它纔是海娃的親生父親!

海娃警覺的向後退了幾步,搖了搖頭,“我不!”

白戎等一干人等,迅速將常化風圍了起來,白戎眼含殺意的說:“常化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常化風輕笑了一聲,問:“爲了他,你們竟然要殺我?別忘了我們都是野仙啊!”

尚姓老者看着常化風,冷哼了一聲,“五十年來,總堂口已經遍佈了你常家的實力。我們四家完全是你的附屬,你應該明白“物極必反”的道理吧!”

常化風聽到尚姓老者的話,冷笑了一聲,“小子,看到了沒有。他們不是再幫你,而是爲了它們自己!別以爲我死了,你們就能進入黃腸題湊。現在董俊已經復活了,古墓你們已經不可能在進去了!”

白戎聽到常化風的話,皺了一下眉頭,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黃三趴在吳亮的屍體上,嚎啕大哭,“孫兒,孫兒!”

犁頭兒走到了黃三面前,將他扶了起來,“三哥,回頭吧!”

黃三看着犁頭兒,靜靜地說道:“我孫兒它是無辜的,要不是董陵店的人挖墳掘墓。我女婿根本就不會死!”

衆人紛紛取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一哄而上,將常化風剁爲肉泥!

而海娃的一番話,無疑是壓倒常化風的最後一根稻草。

海娃撿起地上的酒瓶,狠狠地朝着常化風丟了過去,“壞人,我要殺了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父親,你快死好了!”

常化風在被酒瓶碰觸到後,身體直直的到在了原地。隨即便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任誰都能看出來,常化風的死並不是酒瓶造成的。而是它心裏那唯一的希望,被海娃的一番話所澆滅了!

常化風死後,衆人漸漸散去了,只留下了一堆斷壁殘垣。

犁頭兒緩緩地走到了我面前,說:“別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

我看着一旁王瘸子的屍體,心中非常難受。可就在這時,王瘸子突然坐了起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笑着我,“老頭兒給我算的褂終於靈驗了,我變成瘸子了!”

看着王瘸子近乎乾枯了的右腿,我心中悲喜交加。

我走到王瘸子面前,說:“大爺,你沒受傷?”

“常化風那董陵店的吳家人要挾老二,他這纔不做做樣子。如果他真要殺你,你覺得你現在還可能跟我說話嗎?”

聽到王瘸子的話,我看了一眼吳老二的屍體。心中一陣非常難受。

在自己心中,已經將這個有些逗比的胖子,當做了自己的好兄弟。如果換成我,我也會跟他一樣的!

就在這時,葉蘭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看着葉蘭痛苦的表情,我急忙衝了上去。

只見葉蘭此刻竟然衰老了許多,而且臉上竟然長出了許多黑斑!

我看着一旁的陳三問:“怎麼回事!”

犁頭兒點燃了一顆香菸,說:“她中蠱了!”

葉蘭眼含熱淚的看着我,說:“或許我們相遇本身就是一件極爲荒唐的事情吧!”

我將葉蘭抱在了懷裏,心中百感萬千。

葉蘭淡淡的望着我,說:“如果可以重來,我情願你我沒有相遇!”

聽到葉蘭的話,我不爭氣的哭了起來。自己原本就是一個小教師,因爲上錯了車,這才遇見了葉蘭。是葉蘭給了我這麼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

我緊緊地摟着葉蘭,說:“如果可以重來的話,我絕對不可能任由常化風將你帶走!”

王瘸子站在一旁,失聲痛哭了起來。

董三看了我們一眼,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怎麼這麼混蛋!”

王瘸子哽咽的說道:“老三,是不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引陳亭坐上那輛紙車,更不該把他帶到葉蘭家中去!”

聽到王瘸子的話,我心中猛地一顫,“王大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瘸子懊悔的說:“我就跟你是說了吧!當初我和老三是想打破常化風的禁忌,這纔將你引到了葉蘭家中。是我們害了你!”

聽到王瘸子的話,我猛地明白了過來。原來當初候車室裏的紙車,是董三故意放下來!

葉蘭躺在我懷裏,靜靜地看着我,“陳亭,我想跟你…”

葉蘭指着她那一身鮮紅的嫁服,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渴望。見狀,我急忙點了點頭,“好了,我答應你。我們這就拜堂!”

此刻我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幫葉蘭完成她的心願,僅此而已!

葉蘭在我的攙扶下,緩緩地找了起來。剛剛常化風的兩次重擊,加上她身上的蠱蟲,已經讓葉蘭虛弱到了極點。

我看了王瘸子一眼,示意他幫忙讀一下儀式。

王瘸子擦乾了眼淚,靜靜地看着我。“一拜天地。”

我攙扶着葉蘭,哽咽的打了一躬。

“二拜高堂。”

我看着四周的人羣,問:“高堂在哪裏呀?”

王瘸子朝着我們看了一眼,說:“啊?我代替!”

在我心中已經將王瘸子,當做了自己的親人,這一拜他絕對當得起!

“夫妻對拜!”

就在這時,葉蘭突然吐了一口鮮血。我看着葉蘭蒼白的皮膚,我心中如刀絞一般。

葉蘭發現我異樣的目光,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問:“我是不是很難看!”

我略帶哭腔的看着葉蘭,強忍着心中的悲憤,說:“你是最美的,最美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尚然突然慘叫了一聲。趴在常化風的

屍體上,大哭了起來。

我緊緊地算住了葉蘭的雙手,心中非常難受。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生離死別吧!

葉蘭靜靜地看着我,顯得十分平靜。她整理了一下頭上的秀髮,靜靜地看着我。

“陳亭,照顧好我們的…,我的海娃!”葉蘭說道我們的,的時候眼神明顯有些異樣,隨即便改了口。

我開着王瘸子身旁的海娃,心中非常酸楚,“是我們的兒子,我們的兒子!”

葉蘭聽到我的話,嫣然一笑。隨即兩眼一閉,倒在了我的懷中!

我抱着生死不明的葉蘭,非常焦急的看着王瘸子,問:“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她,我求求你們快救救他!”

白戎搖了搖頭,“回天乏術了!”

我眼神慌亂的看着白戎,說:“我去找杜天曹,他一定可以救葉蘭的!”

尚姓老者摟着尚然,說:“等你到了雪山,恐怕她就已經死了!”

我看着懷中生死不明的葉蘭,心中就好像被刀割了一樣,“怎麼辦!”

王瘸子沉吟了一會,說:“去王石棺吧!”

此刻我腦海中只想着救葉蘭,見王瘸子這樣我,我急忙抱起葉蘭,朝着王石棺跑了過去。

來到飛駝嶺,太陽已經出來了。我趴在地上,看着生死不明的葉蘭。心中非常焦急,“王大爺,接下來該怎麼辦!”

王瘸子點燃了一顆煙,“陳亭,你願意爲她去死嗎?”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願意!”

犁頭兒和王瘸子對視了一眼,說:“那好!”

說完,我只覺得腦袋一沉,隨即便昏了過去。

夢裏,我夢到了那名紙車司機。它滿臉笑意的看着我,對着我揮了揮手,示意我走到車上去。

坐到車上,紙車司機對着我輕笑了一聲,“咱們又見面了。”

我撓了撓昏沉沉的腦袋,問:“這裏是哪?”

紙車司機輕笑了一聲,說:“酆都城!”

聽到紙車司機的話,我心裏咯噔一下死,難不成自己已經死了?

可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至少自己可以跟葉蘭團聚了!

路上,我看到了常化風、吳三水、董二,等一些故人。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釋然,對着我相視一笑,彷彿所有的恩怨已經化爲雲煙。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大褂的中年男子停在了車前。

看到車前方的吳老二,我急忙從車裏走了出來,“吳哥!”

吳老二眼含熱淚的看着我,“陳兒啊,我這麼做是有苦衷的。希望你不要記恨我!”

我拍了一下吳老二的肩膀,說:“吳哥,我明白!”

吳老二聽到我的話,開心的笑了一聲,隨即便緩緩地消失在了我面前。

我看着吳老二漸漸模糊的身影,心中非常激動,大喊道:“吳哥,來世我們再做兄弟!”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了一陣及其熟悉的聲音,“陳老師,我好餓啊!”

回頭看去,只見二孩兒正站在我身後。他的身旁站着校長和三娃,他們三聲笑嘻嘻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爲我送行一樣。

就在我想要跟他們打招呼的時候,紙車司機突然按了一聲喇叭。見狀,我急忙坐上了紙車。

路上,紙車司機對我說了這麼一番話,“如果有來世,你是選擇將路重新走一遍。還是不在相識?”

我略微沉默了一會,說:“如果有來世,我會再重來一遍。即使知道結果!”

紙車司機對着我冷笑了一聲,說:“哼,活的來世不明白。你空癡、空怨、空自活!”

正當我想反駁他的時候,我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即便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我躺在董陵店學校的教師中,一羣小孩兒正站在我身旁。

唯獨一個獨眼小孩,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我看着海娃,慌忙的問:“你媽呢?”

海娃壞笑了一聲,“着什麼急!”

說完,一個穿着時尚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葉蘭跟我們在學校第一次相遇時一樣,穿着一聲休閒裝,一頭長長的秀髮,紮成了一條馬尾辮。

葉蘭靜靜地看着我,伸出雙手說:“你好,我叫葉蘭!”

我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一把將葉蘭攬在了懷裏。

王瘸子和犁頭兒、趙老鴰、陳三、董三,幾人先後走進了屋裏,“吃飯嘍!”

看着桌子上擺放着的美食佳餚,我心中感慨萬千,擡起酒杯,說道:“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感謝大家!如果沒有你們,我和葉蘭就不可能在一起。”

說完,我將酒一飲而盡。

等我詢問尚然等人的下落時,王瘸子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聽到王瘸子的話,我淡然一笑,的確她們只是自己生命當中的過客而已,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

酒席過後,王瘸子等人漸漸離去了。只剩下我和葉蘭一家三口,站在操場前,靜靜地欣賞着月色。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經是十年之後了。

“陳亭,過來吃飯。”

“爸,你倒是快點啊。”

“都怪你王爺爺,他竟然沒有跟我說。救你媽還得費條腿,哎。你老子我,現在也是瘸子嘍。”

“好啊,你後悔啦?”

“沒有,沒有。哪能啊。”

“海生啊,吃完讓你海娃哥把你送到戲校。過幾天我們去看你。”

事情過去後,我和葉蘭母子搬到了城裏。

不久之前,我穿着帶着兩個兒子,回到了董陵店,跟王瘸子幾人照了一張全家福!

王瘸子在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便連同董三、犁頭兒兩人,搬到了娘娘廟,跟趙老鴰生活在一起。

而陳三則進入了董王墳,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能見過他,有人說他在進入黃腸題湊的時候,被董俊殺死了。也有人說他至今還沉睡在黃腸題湊當中。

不過每年的年三十,我們家都會收到一份快遞,十年之內,年年如此。快遞當中只有一件東西,那就是一張趟子牌。

看到趟子牌,我和葉蘭相視一笑。或許陳三並沒有進入董王墳,而是在忙着他所要忙的事情!

全文完!

(本章完) 十八歲生日那一晚,母親送了她一條項鍊,據說是她的姥姥的姥姥的那年開始遺傳下來的,具體幾代母親也說不清。

晨曦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條銀項鍊,圓形墜子雕刻精緻,設計獨特,特別是刻在圓圈裏的那六角星顯得很是神祕。

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深深地吸引着她,應該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吧。

夜漫漫變深,月亮逐漸明亮了起來,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偷偷跑了進來。

晨曦藉着一束月光細細端詳手中的銀墜子,越看越入迷,好像被一種魔力迷惑了似的愛不釋手,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一點也不生疏,好像習慣了許久似的,自然又舒適。

手握着銀墜子遙望明月,晨曦想,祖傳的東西應該有很多歷史吧,它和她的姥姥的姥姥她們會經歷了哪些故事?

晨曦覺得,各式各樣的故事裏最叫人難以忘懷的應該是愛情故事,尤其對一個女人來說愛情故事應該最叫人刻骨銘心。

不知這個項鍊經歷了哪樣的情感…

愛情,晨曦用憧憬的目光望了望月亮,至今她還沒墜入過愛河,還真不清楚愛情是什麼味道,應該很甜吧?應該很香吧!

哎呀,想想都覺得好美好,她孟晨曦什麼時候也能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永生不忘的愛情?她什麼時候能遇上她的真命天子?她的他會在哪裏?

她望着月亮,調皮的自言自語,“月亮月亮,快把男神送到碗裏來!”

可是,月亮會聽得懂她的祈禱嗎?應該聽得懂吧,月亮也得與時俱進的吧。

晨曦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給哄着了。

那一晚她做了好奇怪的一個夢。

夢見自己穿着一身紅色衣裳坐在古老的牀榻上。

身上的衣服華貴又美麗,手工繡着的花紋精細又漂亮,她好像長這麼大也沒穿過這麼漂亮的衣服。

可她穿成這樣坐這兒幹什麼?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晨曦緩緩地擡頭,只見一個白髮俊美男子端着酒杯向她走了過來。

好帥的一個男人,可他是誰?他的頭髮怎麼那麼白!還那麼長!

慢,他怎麼離她越來越近了。

“喂,你是誰?別過來…”可她的嘴好像被縫了起來似的怎麼也張不開口。

白髮俊美男已坐到她的身邊,給她遞過一杯酒。

她竟然接過酒杯,和那男人一同喝下了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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