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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聽這話,雲川頓時笑了。

「娜娜,體力方面你大可放心。」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夠持久!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去你的。」

一聽這話,胡列娜頓時俏臉一紅,哪裡聽不出他是在調戲自己。只是聽他這麼一說,她也是意識到自己先前純屬杞人憂天了。

雲川如今的實力有多強,她雖然不知道。畢竟雲川沒有逢人便炫耀自身實力的興趣,但是胡列娜保守估計,至少也不會比自家老師差。擁有這樣的實力,又豈會因為背著一個人走這麼一段路就累呢。

「對了,我倒是沒顧及到你的情況。」

這時候雲川忽然意識到,自己雖然可以無視周圍環境的惡劣,但是自己背上的胡列娜可不行。所以意識到這個情況后,他心念一動,頓時五色之光閃耀!

瑰麗的五色光芒拂過胡列娜的身體,頓時她只覺得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周圍一陣清爽,不但是溫度降低了許多,不再是那麼灼燙,就連那渾濁污穢的空氣也變得純凈了。

更神奇的是當五色光芒消失后,胡列娜發現自己仍然能夠感覺到清涼,以及周圍空氣的清新。就彷彿那五色之光的作用,仍然在發揮效果一樣。

「好涼快……」

胡列娜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姿態越發慵懶的趴在他的背上。

「涼快吧。」

雲川感受到胡列娜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頓時笑道。

「嗯……」

胡列娜舒服得昏昏欲睡,像只懶貓一樣趴在他背上。

同時心中不禁暗想,恐怕古往今來,自己是闖地獄路最輕鬆的人吧。

因為無論有什麼困難,通通都被這個背著自己的男人解決了。

而就在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著的時候。

忽然,前方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

雲川目視前方,雙眸轉化為黃金色,火眼金睛望向前方,頓時對上了一雙火紅色的眼睛。

他發現在前方窄路上,有一條暗紅色的長條型生物正匍匐在那裡。看不清它的身體有多麼巨大,但通過簡單的觀察能夠發現,那應該是一條蛇。

整個身體纏繞在窄路上的一條蛇。

蛇么?

雲川眼睛微眯,腦海中開始回想原著。依稀間記得,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而這條蛇貌似叫什麼十首烈陽蛇來著?

只是為什麼叫十首烈陽蛇呢,這條蛇也沒有十個腦袋啊。

雲川想不通,因為他通過火眼金睛能夠發現,這條蛇就只有一個腦袋。如果硬要說什麼能和十首有關係的話。那就只能是在這條蛇的頭部和後背了,一共有九個凸起,每一個凸起都像是一顆鮮紅色蘑菇,裡面彷彿有血液在流淌似的。

難道就因為這個,所以叫十首烈陽蛇?

雲川有些失望,這也太名不符實了吧。

你沒有十個腦袋也好意思叫十首烈陽蛇?!

7017k她才剛剛走到了門口的位置,另外一個人就直接來到了這裏。

趙仲任從外面的位置走了進來,他身上還穿着一身盔甲,整個人更是有些風塵僕僕的。

在來之前,他其實就已經料到了對方的情緒會很激動,所以跟在那個士兵的後面,就直接來到了這個地方。

看到了來的人之後,另外一個人變得越來越激動了,抓着他的手臂住在那裏追問他。

「趙仲任,你趕緊告訴我,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謝堯在這個時候真的失蹤了嗎?你們都不要騙我。」

官明婷在那裏……

《穿書之反派自救指南》第319章只身前往 「兇手是姬子小姐?」

高橋一輝沉吟片刻,才重新開口道:「你這個猜想,我之前也有想過,她確實有殺害上原真吾的動機,但我認為,她應該是辦不到的——」

「不!高橋君,她完全有可能辦到。」

古美門拍了下桌子,打斷高橋一輝的發言,再倒一杯水猛地喝下。

「高橋君,你想想,如果她在接到上原老師的安排下山,然後等上原玉川離開后,殺死上原老師,再下山來殺害圭太,假裝才遇到我們,有我們作證,她就可以沒有嫌疑。」

古美門頓了頓,又道:「一直以來,我們都走錯了方向,你說嫌疑人就在競爭者只見,但卻忽略了這當中可能存在的受益者千島姬子。她應該很想離開上原家,百年追光我估計就是她想離開上原家。」

「所以,古美門君,你認為是她想離開上原家,就殺掉了我的外祖父?然後找到了那隻白狐狸配合她的行動,演一齣戲?」

古美門見高橋一輝說出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急忙點頭示意。

高橋一輝實在不想對這麼專心分析的古美門打擊,但這個推論有著巨大的邏輯漏洞,甚至可以說是邏輯謬誤。

「古美門君,你的推論很精彩,但是很遺憾,你忽略了一個細節。」

見古美門一臉的不可置信,高橋一輝嘆了口氣,沉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上原家和姬子小姐是怎麼簽訂契約的,但一定有著約束她的條件,也就是說她應該不能在行為上殺死上原真吾,甚至極端點,可能她連這個想法都不能有。」

「我知道你想說不是她殺的,畢竟掘田圭太先生的傷口和外祖父的傷口還是有著區別的,也許是那隻白狐狸殺了上原老師,而她在這邊殺了掘田圭太,這看似能成立,但還是有一個無法解釋的漏洞存在。」

「是什麼?」

古美門有些急切。

「實力差距。」

「什麼意思?」

「白狐狸顯然不是上原家這邊的,這隻白貓是站在千島姬子那邊,那邊上原家目前有實力的,也就鶴田丹霞一人,如果千島姬子要走,就算白狐狸不幫忙,她直接和白貓聯手,我相信昨天晚上所有人都不可能活下來。」

「這……」

古美門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沒了剛進門時的激動。

「誠然,也許姬子小姐在外祖父死後內心是高興的,她的很多行為也在支撐這個結論,特別是她在上山後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外祖父屍首時,我就已經在懷疑她了。」

「但白貓的出現,讓她徹底沒了嫌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古美門君,你應該感到高興。」見古美門有些失落的點了下頭,高橋一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現在兇手的範圍已經縮小很多了,我心中也有了一定的備選,本來準備再調查一下的,不如現在也給你交個底吧。」

「這,高橋君不用勉強,如果現在還不是我應該知道的時機的話。」

古美門也明白有些東西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的道理。

「沒關係,話都到這份上了,憋著不說我也難受。」

高橋一輝開始細心地講解自己目前了解到的信息,並作出合理的分析,但他和古美門都對渾然不知,他們的房頂上,蹲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白貓在離開后,到山上跑了一遍,一無所獲后就徑直來到了高橋一輝的住所,恰巧看到古美門敲門進屋,就躍到屋頂,悄悄聽著屋內的對話,金色貓眼一動不動,很是認真。

直到看到古美門離開后,等到高橋一輝再次出門走了十來米,它才跳下,遠遠地跟著高橋一輝,似乎也不怕被在不知何地值守的鶴田丹霞發現。

高橋一輝從屋裡出來,是去主客廳吃晚飯,古美門則是聽他的安排去接安藤慧去了,他們必須和這個女人打好關係,因為接下來的行動可能會需要她的幫忙。

而一路走著,暮雪之下,高橋一輝卻還在回想離開時古美門問他的話。

「那隻白貓提出的要求,你真的要接受嗎?」

高橋一輝回答的是只能接受,但他心中卻有些抗拒,他倒是管不了千島姬子對上原家來說多麼重要,主要還是因為他不知道千島姬子心中的想法。

也許百年前的千島姬子想過離開,但現在又不想了呢?

所以,這一切,還得回歸到千島姬子身上。

就在高橋一輝這麼想著的時候,借著清冷的月光,他聽到右邊山林中,有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速度極快,儘管是路過,盡一剎那,還是被他捕捉到了那抹白影。

白狐!

高橋一輝驚詫不已,急忙矮下身子,但似乎已經晚了,那道白影已經停下,向這邊望來。

林間雪地上,它細長的毛髮看起來柔順無比,橙紅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在目光和高橋一輝對上時,嘴角很人性化地緩緩上翹。

這是狩獵者對獵物發出的蔑視。

它看起來對這次相遇很滿意。

跑!

跑!

跑!

高橋一輝的大腦不斷傳出這個信號,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該跑向何處,因為按道理來說,這個地方已接近岔道口,就算鶴田丹霞不在,千島姬子也該在這裡等著他們吃飯的人過來,但顯然,沒有人在。

正在這時,高橋一輝感覺後方嗖的一聲,右肩微微一沉,似乎有什麼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肩膀上的東西,還貼在他的右臉。

這個觸感,是毛!

高橋一輝冷汗直流,微微偏頭,用餘光發現,右肩上,赫赫然是一道白色的身影!

白貓!

「人類,不必害怕。」

它還是發出那柔美的女性聲音,柔美中帶著些許力量感,讓高橋一輝為之振奮。

高橋一輝強作鎮定,將目光重新對上白狐,發現它上揚的嘴角,已經變成了齜牙咧嘴,不,更貼切的說是咬牙切齒。

顯然,比起高橋一輝的出現,白貓的出現更讓它意外。

下一秒,它已扭身彈射離去,暴起一陣雪塵,擋住了它離開的背影。

高橋一輝微微鬆了口氣。

但接下來,他需要面對另一個魔使。

然而,正當他想開口時,肩膀上的白貓又開口了。

「人類,跟上它。」

「跟上?怎麼跟?往哪跟?」

「力量,我賦予你!」

「若山未莉那。」 第1238章

這話倒是讓秦臻驚了一下,「你能背出九州四海的地圖?」

「對呀,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家了,說是要到大帝都去闖蕩,我三歲的時候,我娘親也離了家,說是要去找我爹,結果一去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回來,我從小就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一直想出去找他們。」

姜凌風道。

他手上拿着一個石頭,朝着山下用力的扔了出去,看的出來他說這個話題的時候有些落寞。

秦臻沒想到他的身世是這樣的。

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君姑娘,大山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如書上寫的那般多姿多彩啊?」

姜凌風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又一臉興緻勃勃的問道。

秦臻抿了抿唇瓣,九州大陸什麼樣子她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天莫名其妙的就過來了。

「外面的世界,人心複雜,有好人,也有壞人,有信任也有背叛,也有貪婪和掠奪……但看你怎麼想,可有一句話你要記着,強者才能走遍天下,弱者只有被人屠殺的份兒,更無還手之力。」

秦臻說道。

回想她的前塵今生,她僅有的記憶,這是她內心深處最真的感慨。

蕭泓宇對她的背叛不可謂不痛,似將她愛人的能力都剝奪了。

不管是他,還是那個叫冷牧的手下,亦或者那個小丫頭,都說蕭鳳棲為了找她費盡了千辛萬苦,可她內心卻無一絲動容,她一直覺得是記憶缺失所致,可有何嘗不是被傷的太深?

——啪啪啪。

「說的好,好一個弱者只有被屠殺的份兒,小娘子做人倒是聰慧通透的很。」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拍巴掌的聲音忽的響起。

這猛的一出聲,嚇了秦臻一跳,她跟姜凌風蹭的一下從草地上站起來,回身便瞧見一男子站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這人長得有些黝黑,身高馬大,臉上橫著一道長長的疤痕,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但那雙眼黑沉沉,有些倒三角的形狀,透著些不懷好意。

「段騰,你偷聽我們講話!你要不要臉。」

姜凌風頓時沉了臉,沖着那男子怒聲道。

聽到姜凌風喊的名字,她瞳孔輕輕縮了下,段騰,段家……這不就是阿婆之前說的那個常常去鎮上送雞鴨鵝的那人嗎?

但秦臻也記得阿婆的囑咐,這人似乎有些不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