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沒有接到獵殺猛虎的任務之前,在沒有碰到蕭晨之前,凌雲這個第一勇士一直生活在全村人的羨慕的目光之中。可這次的猛虎時間和黃良怪事件卻撥了凌雲一盆冷水,和蕭晨兄弟比起來,其實自己這個所謂的第一勇士什麼也不是。

萬分沮喪的凌雲也終於想起來了,今天,剛好就是一年之約期滿的日子。可不知等待自己命運的又將是什麼呢?

「凌雲,你這個混蛋!」藍致遠氣得鼻子都歪了。我說呢,一年前的凌雲,可是一個資質非常愚鈍的人。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凌雲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實力增加的令人吃驚。更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成為了平泉村當之無愧的的第一勇者。


自己也是那時候開始注視凌雲的,才開始有了把自己的孫女許配給凌雲的想法的。想不到真正的原因居然會是這樣。恥辱呀!「凌雲,你這個混賬東西…我…我…」藍致遠恨不得給上這傢伙一下子。

「爺爺,不要呀!」藍嵐連忙攔在了自己心上人的面前。


「老村長,消消火,不要這樣!」蕭晨和柳韻趕忙上前攔住了暴怒的藍致遠。

「哎!」藍致遠一屁股做到椅子之上。這個凌雲怎麼那麼不懂事呢!他知不知道喜怒無常的華陽宗的人交往,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眾人皆無語。而此時,黎明的曙光已經悄悄地驅走了最後的一絲黑暗。眾人皆是忐忑不安,他們都在等,等著那個神秘的華陽宗的人。不知即將到來的那個人帶給自己的是驚喜呢還是痛苦?蕭晨終於深切地體會到了,等待其實是一種最痛苦的煎熬。

「村長,村外有一個自稱華陽宗的人,他指名道姓地要見凌雲!」就在這時,一個村民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該來的終於來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凌雲,跟我來!」藍致遠冷哼一聲,率先朝外走去。

「藍嵐,我怕!」凌雲的雙腿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他實在不敢想像,迎接自己的命運會是什麼。

「凌雲。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始終和你在一起,走吧1」藍嵐溫柔地挽起凌雲的臂膀。

「我也去!」蕭晨看看那對姊妹花,再看看柳韻,微微一笑。哪怕有一丁點的希望,也要去爭取。

「蕭晨,我也和你一起去!」柳韻也上前一步挽起了蕭晨的臂膀。


平泉村村外,一個長臉,細須,小眼睛,道者打扮模樣的人正悠閑地坐在一塊巨石之上。自己三年前給了那個叫凌雲的小子一顆洗髓丹,如今也到了收取回報的時候了。

「拜見仙師。」雖然有藍嵐的攙扶,但凌雲的腳還是不受控制地打顫。

「小子,還記得一年之約嗎?」道者眯縫著眼問道。

「記得,記得。」凌雲慌不迭地答道,他的心越發變得忐忑起來。

「你記得就好。」道者笑了。可是他的笑聲聽上去是那麼的刺耳。 「這位仙師,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一旁的蕭晨上前一步,他已經等不及了。得趕快求面前的這個人,只要他肯幫忙,月蟬就有救了。

「什麼…」而在聽完蕭晨的匆匆講述道者大吃一驚。他根本不敢相信,那個黃良居然會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幹掉。

「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覺醒了幻海的曜石武者?」道者試探地問道。黃良的實力,自己最清楚過了。而要打敗那傢伙,起碼要擁有曜石武者的實力。

「仙長,我什麼也不是,且不要說什麼覺醒幻海,現在的我就連曜石也沒有。」蕭晨搖搖頭。怎麼又是曜石幻海?自己哪有心思在這樣的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沒有覺醒幻海,就連曜石也沒有?小兄弟,你知不知道欺騙華陽宗的人,後果是什麼?」道者立刻就沉下了臉。雖然自己是第一次和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相遇,一時也摸不清對方到底有幾斤幾兩。但是黃良的實力到底如何,恐怕這裡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的了,黃良,雖然在這個世上不算什麼恐怖的存在,但是要幹掉他,起碼要擁有像自己一樣曜石武者的實力。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欺騙華陽宗的人?你活得不耐煩了?

「仙師,蕭晨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他和我們一樣是一個沒有覺醒幻海,連曜石也沒有的普通人。」一旁的柳嵐,凌雲,藍韻也連忙證明道。蕭晨不知道華陽宗的可怕,但並不代表他們不知曉。

道者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把目光從一個人的臉上挪到另一個人的臉上,然後是下一個。最後,道者終於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這些人並沒有說謊,這個叫蕭晨的年輕人的確是一個普通的實在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

「大膽妖孽,敢四處作祟。年輕人,你殺的好,殺的好呀!」道者咬牙切齒道,「蕭晨小兄弟,我真該好好謝謝你為民除害,放心,你的這個小忙,我幫定了!」

「多謝仙師!」心地純樸的蕭晨那裡能夠猜到道者心中真正的想法?

「小兄弟,煩請前面帶路!」道者輕輕地揮揮手,眼中的凶光再次一閃而逝。

「仙師,請隨我來!」心急如焚的蕭晨當下就轉過身去。

「蕭晨,小心!」柳嵐驚恐的聲音也就在這時響起。

「暗黑降魔破!」道者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伴隨著黑霧的瀰漫,一股磅礴巨力狂虐而出,重重地擊在蕭晨的後背直上。猝不及防之下,蕭晨的整個人都被這股強悍的力量帶飛了出去。

被轟到半空的蕭晨好久才砰然砸了下來,鮮紅的血液奪口而出。「道長,你這是在幹什麼?」蕭晨直到現在還沒有搞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妖道,你敢傷害蕭晨,我和你拼了!」蕭晨的慘樣使得柳嵐急紅了眼,對蕭晨深深的關懷之意終於戰勝了內心對華陽宗的恐懼之情。柳嵐不顧一切地朝道者沖了過來。可是道者卻只是撇撇嘴,然後輕輕一揮手。

沒有覺醒幻海,沒有曜石的傢伙,在我的面前統統是渣。一股無形的勁風再次將柳嵐掀飛。可憐的柔弱女孩,柔弱的她其下場比蕭晨還要凄慘萬分。

「仙師,你這是在幹什麼?」突然的變故使得憨厚的凌雲腦子也是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你這個夯貨,給我到一邊去!」一見到凌雲,道者就氣不打一處來。三年的努力,三年的等待,就這樣泡湯了,自己將永遠也見不到那個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

儘管是隨意間的揚手,但體魄健碩的凌雲同樣也身不由己的橫飛了出去。

「仙師,請你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場唯一還能站著的藍韻內心隱隱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幹什麼?那個混蛋居然敢殺害黃良,不可原諒!」道者用充滿仇恨的眼光盯著倒地不起的蕭晨,殺機立現。

「你們這些蠢貨,既然已經知道被你們殺死的那個人叫黃良,可你們知不知道本道爺叫什麼?我告訴你們,道爺我叫黃善!就是被你們殺死的這個叫做黃良的親哥哥!」黃善的臉上露出了無比悲憤的色彩。

發生在黃善和黃良身上的事其實和月嬋,兮瑗差不多。在一次與仇敵的廝殺之中,弟弟黃良為了保護哥哥黃善的脫逃,不幸身隕。弟弟的死亡使得哥哥痛不欲生,但幸運的是,他們碰到了上官雲龍,強大的近乎神秘的華陽宗的宗主上官雲龍。

上官雲龍用華陽宗的絕技安魂定魄之法,將黃良的魂魄固定在了一個擁有靈性的卧枕之上。並提示黃善,如果能夠吸取到足夠的活人的精氣的話,讓自己的弟弟再次凝結**,復活過來,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自己的弟弟還有復活的可能,黃善大喜,立刻就拜倒在上官雲龍的腳下,從此加入了華陽宗。可黃善更明白,要想讓自己的弟弟復活,所需的精氣絕不是一星半點。為了得到足夠的精氣,黃善便辭別了上官雲龍,帶著那個帶有自己弟弟魂魄的卧枕遊走天下。

為了贏得人們的好感,黃善也做了不少的好事。而在那些感激涕零的人的面前,黃善也無意間地提起自己有一個非常具有紀念價值的卧枕,時刻帶在身邊,對於行走天下的自己來說實在不過方便,希望能請人暫為保管。

由於受了黃善的大恩,所有被託付之人無不誠惶誠恐地答應下來,並把那個卧枕像聖物一樣供奉起來。黃善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知道遲早人們會知道卧枕的古怪。他一般都會定下約定,到一定的時候,自己就來取回自己的卧枕。

黃善就用這種方式,四處行走天下,為自己的弟弟獲取足夠的精氣。在一次遊歷的時候,黃善終於來到了平泉村,遇到了非常渴望提高自己實力的凌雲。這個資質愚鈍,外表憨厚的人立刻就成為了黃善的下一個目標。

黃善用一顆很普通的洗髓丹就輕易達成了凌雲的願望,並還把對方感動得熱淚盈眶。當凌雲問黃善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黃善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一年之後,我會再來看你的,到那時,一切自有分曉。」

黃善臨走之前,再次裝作隨意地把黃粱枕交給了凌雲。他算清楚了,恐怕這一次將是自己最後做這樣的事了,一年之後,自己的弟弟一定積攢了足夠的精氣,終於可以重生了。

本來黃良是一直採用細水長流的方式採集人們的精氣的,因為那樣不容易引起人們的覺察。可是由於成功就在眼前,黃良顯得猴急了點,也造成了許多人的死亡。自從可憐的月嬋,兮瑗姐妹倆發生意外之後。凌雲就隱隱感到這個黃粱枕有些古怪。

但凌雲想想黃善平白給了自己偌大的好處,就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冤枉好人了。凌雲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任何人,這也讓平泉村的人都以為,是那間屋子有古怪。直到蕭晨的出現,凌雲才明白自己的想法居然是真的,可是他還抱有一絲幻想,也許那位給了自己偌大好處的仙師也不知情呢!

「這一切都是由你造成的,就是你,使我三年的努力化作泡影。你知不知道,我的弟弟對於我來說,有多重要?」黃善衝到蕭晨的面前,又狠狠地給了他一腳。

「你這個混蛋,難道為了你弟弟的復活,就可以任意殘害無辜之人的生命嗎?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簡直無恥之至!」得知真相的藍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小丫頭。給我滾一邊去!」勃然大怒的黃良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個小子,膽敢殺害我至親的弟弟,不可原諒,他必須死。而你們,作為他的同夥,也絕不能讓你們繼續活下去,而你們整個村的人,也要統統為我的弟弟陪葬!」面目猙獰的黃善大聲吼道。

「仙師,仙師,一切都因我而起。你要殺就殺我好了,一切與他人無關呀!」身受重傷的凌雲艱難地爬到黃善非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腿,苦苦哀求道。凌雲的心裡現在一個悔呀,如果不是自己當年的一念之差,也許今天這樣的事就不會發生。

「我呸!以你的一條命,換其他人的性命?想得倒美。你以為你是什麼玩意?你他媽的配嗎?」怒火中燒的黃善又是一腳將凌雲踹飛。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禽獸不如!」此時的蕭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這個混蛋,為了自己的弟弟,不惜做出殘害他人的事還不知悔改,還妄想殺死這裡的所有人。這樣的傢伙,他…他…他還算人嗎?

無名的業火在蕭晨的胸口熊熊燃燒。心臟再次因為這股無法遏制的怒氣在飛速地跳動著,血液的流動也好像加快了。那種無法忍受的炙熱之感再次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在這種炙熱感之下,身上的那些傷口好像已經算不了什麼了。

「呀!」蕭晨大喝一聲,一躍而起。

「什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站起來?」黃善明顯地吃了一驚。想不到這樣一個連曜石也沒有的傢伙居然身體這麼壯實。中了自己那麼重的一擊,居然還能跟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站起來。真是罕見呀!

蕭晨咬咬牙,大踏步向前,一拳就朝黃善的胸口搗將而去。由於自己的弟弟慘死在面前的這個人的手上,黃善再也不敢有一絲的大意。在看到對方的右拳直奔自己而來,黃善連忙雙手交叉橫在胸前。『彭!』黃善只覺得自己的胸口發悶,身軀也蹭蹭地直往後退。

「好大的力氣!」黃善強壓住胸口鬱悶的感覺,不住地點頭。沒有曜石,沒有覺醒幻海,就擁有如此大的力量,果然不簡單。幸虧自己知道黃良是死在對方的手中,有了提防。否則,自己很可能就要赴自己弟弟的後塵了。

「小子,有點門道!」黃善的眉宇之間慢慢凸顯出一塊青紫色的曜石來。曜石光芒四濺,並慢慢遍布了他全身。青紫色的曜石。那是曜石武者的標誌。而被青紫色光芒包裹住的黃善,氣勢陡增。

「暗黑降魔破!」黃善大吼一聲,在黑霧的籠罩之下,狂野暴虐的力量再起。

「啊!」慘叫過來,蕭晨再次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一個連幻海也沒有覺醒的廢物,也敢在我的面前囂張?小子,就算你小子皮糙肉厚,中了我兩次暗黑降魔破,也必死無疑!」黃善鄙夷地笑笑,轉過身去。沒有覺醒幻海,沒有曜石的人,力量再大,也只是一個蠻夫而已。 「蕭晨!」所有目睹這一切的人都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叫喊之聲。太可怕了,這個華陽宗的人實在太可怕了!也許在覺醒了幻海,擁有曜石的人的眼中,黃善的這點力量根本算不得什麼。可是問題是在場的除了黃善之外,一個個個都是沒有覺醒幻海,沒有曜石的普通人。黃善的力量,在這些人的眼中,那顆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你們誰先上呀?要不一起上得了!」看著倒地不起,瞧向自己的目光充滿無盡怒火的柳嵐,藍韻和凌雲,黃善嘿嘿冷笑不已。喪弟帶來的的巨大痛楚絲毫沒有讓黃善有一種堂堂一個曜石武者竟然去蹂躪幾個普通之人的羞恥之感!

「殺了他們,殺了這個村子的所有人,為我弟弟報仇!」這是怒火中燒的黃善內心的唯一想法。

「仙長,事情因我而起,你要殺就殺我一個好了,與她們無關!」凌雲艱難地爬動著,來到黃善的身邊,可憐兮兮地拉著他的褲腳。可憐的凌雲追悔莫及,可是現在才知道後悔,是不是遲了些呢?

「媽的,你他媽的算什麼玩意?快給我鬆開你的爪子!」看到一臉凄慘樣的凌雲,黃善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這個夯貨,我至於數年的努力毀於一旦嗎?我至於失去自己至親的弟弟嗎?

面色鐵青的黃善一甩腳就蹬開了凌雲的糾纏。「小子,你要死嗎?好,我就成全你!」黃善一腳就踏在凌雲的手掌之上,並重重地碾壓著。你這個混蛋,這個夯貨,你害我多年努力化作虛無,我要你死。我不但要你死,而且這個村子所有的人都得死!

不過我黃善大人,有個習慣,大凡讓我痛苦的人,就算死也不會讓你死的痛快的。冷笑不已的黃善繼續碾壓著!

「啊!」十指連心的凌雲發出無比凄慘的叫聲。

「凌雲!」藍韻在悲鳴。

「你這個混蛋!」柳嵐亦是怒罵不已。

「不要急,等他咽了氣,我就來好好招待你們。女人,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先奸后殺?哈哈哈!」黃善狂笑不止,他覺得只有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才能平息自己巨大的喪弟之痛。

可下一刻,黃善臉上的笑容卻突然消失了,因為他覺得身後正有一陣勁風襲來。

「暗黑降魔破!」危險的臨近讓黃善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巨大的力量再次將蕭晨擊飛了出去。

「怎麼?你還沒有死?」當調轉頭顱看清一切的黃善大驚。這可是對方第三次中了自己最強的一擊了。一個連幻海也沒有覺醒的普通人,居然在面對一個曜石武者的三次全力攻擊而不死,這樣的強悍生命力,恐怕連蟑螂也比不上呀!

神奇的**,這就是蕭晨所擁有的神奇**。擁有一顆強健於常人十倍心臟的**,在給予了蕭晨強於常人十倍力量的同時,也給予了蕭晨強於常人十倍的可怕恢復力。這使得蕭晨一次次地徘徊在鬼門關的邊緣,但卻一次次地幸運轉回來。

「為什麼我看不清他出拳的動作?」懷著滿腔的疑問,蕭晨再次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一次次地遭到對方的強烈攻擊,蕭晨當然想躲避,想反擊。可是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自己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更加不可能及時作出正確的反應。說得難聽點,現在的自己只能像一個木偶一樣,滿懷不甘地任憑對方蹂躪。

「暗黑降魔破!」黃善又是一大招甩過去,滿懷不甘的蕭晨再次被轟飛。

「小子,你有本事再爬起來讓我瞧瞧?」黃善聳聳鼻子。雖然故作不屑一顧,但是黃善的心裡確如波濤洶湧。接連四個大招的放出,即使是一個曜石武者,此時的他也感到氣喘噓噓了。

「你這個混蛋!」此時的蕭晨感到頭暈目眩,身軀也疼痛得彷佛要散架似的,身體,哪怕就連彎動手指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帶給自己的痛楚都如萬針扎心。他好想就這樣躺著一動不動,可是不行。蕭晨明白,如果自己不站起來制止這個混蛋的話,不但柳嵐,藍韻,還有凌雲,甚至整個村的人都得死。而如果因為自己一個人而造成那樣可怕的後果,恐怕自己會內疚一輩子的。

「不行,我不能因為自己而使那麼多的人遭受不幸,我要站起來,我要制止這個混蛋!」在這樣執著的信念支撐下,蕭晨再一次地站了起來。雖然雙腿顫顫巍巍,雖然身體晃晃悠悠,雖然呼吸雜亂粗重,但是蕭晨硬是憑藉著堅強的毅力,奇迹般地站了起來。

好樣的!蕭晨!

而看到這一切的黃善鼻子都要氣歪了,這小子,到這種地步了,怎麼還不死?好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我看你還死不死?想到此,黃善大步向前,來到蕭晨的面前,伸出手去。

而就在黃善的手即將碰到蕭晨的脖頸之上的時候,一個冷哼聲傳來。黃善的身體猛地一抖,他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冷好冷,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巨大恐懼感向他襲來。在這種巨大的恐懼感的壓迫之下,黃善感到口乾舌燥,身體也變得僵硬無比。

「耗油跟!」也就在這時,蕭晨發出了怒吼。此時蕭晨不是在憑自己的身體完成這樣的動作,他是憑著自己無比的毅力完成這最後的一擊。

高高躍起的蕭晨的右拳重重擊在行動艱難黃善的下顎之上。「你這個混蛋!」下顎粉碎的黃善口齒不清地說完了這最後不甘的話語,終於倒下了。即使是一個曜石武者,可是他的下顎也是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蕭晨笑了,他知道,自己終於成功了,大家終於得救了。

「你到底是誰?」臨死之前,黃善看向蕭晨的眼裡儘是掩飾不住的恐怖之情,沒有回答。他終於明白了,這個看起來孱弱不堪的年輕人,其實在他的身上,還隱藏著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那是一個僅憑氣息就能使得自己倍感恐懼,進而喪失反抗的可怕存在。

「可是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黃善大吼一聲,他集起最後的力量,看看四周,目光最終鎖定到了離自己最近的柳嵐的身上。

「噗!」黃善張開自己的嘴,一口烏黑腥臭的血液濺到了柳嵐的身上。


「啊!」柳嵐發出了一聲無比凄慘的叫聲,她的身體在慢慢變黑。

「哈哈哈!」黃善發出了最後的叫喊之聲,然後腿猛地一抽搐,不動了。一個圓圓的珠子一樣的東西從他的懷裡滾出。圓珠雖然看上去很普通,但卻顯得溫潤細膩。尤其讓人感到非常奇怪的事,黃善身上掉出來的圓珠一點也不安分,它不聽話地在地上滾來滾去,好像有靈性一般。

「柳嵐!」悲憤不已的蕭晨一個踉蹌。

「不要過去,蕭晨小兄弟!」驚恐萬分的藍致遠一把就拽住了蕭晨的胳膊。

「放開我!」蕭晨一把就甩開了藍致遠的拉扯,朝著柳嵐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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